第 6 章
巴尔维斯董事长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按住衬衫的胸口,吐了一口气,抑制住逐渐加快的心跳。
……镇定一点。如果我在到站前走出这间房间,一定会被他发现;就算逃过他的耳目,赤裸着脚在走廊鬼鬼祟祟的,也一定会让认识的工作人员起疑。
……想走出房间,就要等到到站之后。
列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我快步走到窗边,为了避免停车时被外人看到房内的情形,于是我只将原本完全拉上的窗帘拉开一点点;我将额头贴在玻璃窗上,窥向前方的景色。
窗外大雪纷飞,雪花就像花瓣般在空中飞舞着。在遥远的另一端,可以看到车站月台,以及一群打扮光鲜亮丽,等着搭车的乘客。
我想,外面应该跟开着暖气的室内截然不同,非常寒冷吧?聚集在车站的人们都穿着毛皮大衣或厚大衣,而且我光是靠近窗边,就已经被寒冷的空气冻得发抖。
我拉上窗帘,踏在地毯上,横越起居室。这间房间的地毯是和波斯地毯使用相同的高级蚕丝制成的,虽然赤脚走在上面,脚底也只感觉到温暖舒适又柔软的触感。
我穿上他帮我准备好的白色衬衫,以及黑色西装裤。
……我……居然想要在这片大雪中打着赤脚、衣着单薄地逃走。
光是想像就让我直打哆嗦,但我马上训斥自己,不可以因此就退缩。
因为我的钱包放在公事包里,在拿不回公事包的现在,我身上只剩下一欧元。不过,我只要找到在这一站下车的奥力维,应该就可以和他一起回巴黎。
……停车时间是十分钟。如果放过这一次,或许就没有第二个逃跑机会了。
列车的速度越来越缓慢,月台上的喧嚣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将背倚靠在门上,静静等待列车完全停下来的那一刻。
……樱子小姐应该已经找我好几次了吧?等我回到巴黎,一定要联络樱子小姐,告诉她我因公事而延误了搭机时间。然后,坐上最早的那班飞机,飞回日本。
我开始在心中演练回到日本时的情形,并想像与樱子小姐共同展开的新生活……但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我到底是怎么了?
「叽——」耳边传来长长的煞车声,车体大大地晃动了一下,接着完全静止下来。窗户外面,响起了通知列车到站的广播。
……停下来了。要逃的话只能趁现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将门开了个小缝,溜到走廊上。
或许是为了安全的缘故吧?走廊上所有的白色麻制百叶窗,全都拉了下来;远方传来弦乐四重奏——「崔斯坦与伊索德」第二幕的曲子,以及乘客们渐行渐远的谈话声。
……这里到底是哪一站?
我在走廊上一边思忖着一边迈步,接着注意到搭上这辆车时那扇列车门已经关上了。不只如此,车上也找不到在寒冷地带常常看到的可从内侧开门的按钮。我慌张的回头一看,发现通往别的车厢的门上除了一般锁外,还从这一侧锁上了门闩。
……门是从这一侧锁上的。巴尔维斯董事长,究竟是怎么走出车厢的?
我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发现最后面通往露台的门闩并没有上锁。
我从走廊上快步走过去,打开最后面的门。一瞬间刮起了强烈的风雪,让我不禁闭上眼睛打了个哆嗦。
……怎么会这么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觉悟后,再度张开了双眼。
露台上设有一圈腰部高度的铸铁制护栏。护栏上描绘着优雅的新艺术风格图案,宽广得几乎可以摆起桌子享用午茶时光。
靠近月台那侧的护栏,有一部份是可以开关的,而且现在门闩并没有上锁。往下一看,金属制的露台上积了一层雪,而且还残留着疑似巴尔维斯董事长的优雅足迹。
……原来他是从这里下车的呀。
我做好打赤脚在雪地上走路的心里准备后,鼓起勇气迈出了一步。
我屏住气息、忍受着寒冷走下露台,从内侧打开护栏。当我正想放下露台上的阶梯时,抬头一看……
「呜哇……!」
我不自觉大叫出声。
「……没想到居然会停在这里……」
这一阵惊吓,将天气的严寒、脚上的寒冷都从我脑中消除得一干二净。
虽然我曾稍微猜测列车是不是往瑞士方向行驶,但结果却出乎我意料之外。
大雪纷飞之中,眼前是直通海边的蜿蜒道路。大海浅浅地、缓缓地打上岸边,激起白色的浪花。
「好壮观……」
对面是一座像高山一般的岛,而且还立着一道如同巨大要塞般威风凛凛的城墙。从这边看过去,可以看到一座美丽的歌德风格修道院,它的尖塔长长往上伸,仿佛刺入天空之中。
来到巴黎这两年来,或许是因为我总是陪同忙得昏天暗地的董事长一起行动的关系,我在休假时常常累得只愿意待在房里休息,也几乎没有机会在法国国内旅行。从我在旅游导览看到这里后就一直很想来,但一直没有机会……
半圆形城墙的另一侧通往复杂的参道,修道院中应该有一座歌德风格的美丽教堂。那座建筑因为长年遭受侵略加上频繁的改建,现今已融合了歌德与罗马风格,对喜好建筑物的我来说相当吸引人。
这里位于巴黎以西三百六十公里处,是人称世界遗产的圣米歇尔山,是一座突出于海上的岛屿,上面建有一座美丽的修道院。
在大雪纷飞之中,被纯白的雪花包围的圣米歇尔山……美得有如人间仙境。
迎面吹来带有海潮香味的海风,让沉醉其中的我赫然回神。
下一秒,我的全身跟脚底马上感受到冻人的寒冷。
……对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我得快逃才行……!
接着,陷入冰雪的脚尖倏地让我冷得喘不过气。
「……呜……!」
逼人的寒气从我的脚底开始往上窜至全身,使我不自觉抱紧自己的身体。
衣着单薄地站在这大雪之中……这股出乎意料之外的严寒,让我必须咬紧牙根才能撑下去。
……怎么能为了这种事就退却呢?我得快逃才行!
我训斥自己,接着面向远方的车站大楼走过去。月台上的乘客纷纷回头看向衣着单薄的我,但我已经无暇去理会这些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出来吗?」
突来的声音,让我停下了双脚。缓缓回头一望……竟发现倚在月台柱子上的巴尔维斯董事长,就站在那里。
「啊……」
这一阵惊吓让我不知所措,只好呆呆地抬头看着他。
「没想到你还真的赤脚走出来。」
说完后,他一把将我抱起来。
「不遵守约定的秘书,必须好好惩罚才行。」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到月台上,轻轻松松地走上通往露台的阶梯。
走到露台上后,他用膝盖压住内侧敞开的护栏一部分,接着金属制的护栏发出巨大的声响后倏地关上,门闩也顺势上锁。
他抱着我走入车内的走廊,将我的身体轻体放在走廊的地毯上。接着用手关上通往露台的门,并且上锁。
「……啊……」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直直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挪动。
我拼命转身向后跑,冲向通往别节车厢的车门,想要将门闩打开。
但是,在我碰到门锁之前,他的手臂已经将我的身体一把抱住,瞬间跟我交换位置。
我的背被压在连结其他车厢的门上,接着面对一连串的热吻。
「嗯——!」
他的舌头撑开我的齿列,强行滑了进去。他像是责怪我一般地在我口中四处摸索,「啾」的一声吸住我的舌头。
「……嗯嗯……!」
他将我的身体压在门上,急躁地一边激烈地吻我,一边打开我衬衫上的钮扣。他那狰狞的样子,让我打从心底感到恐惧。
……他……真的生气了。
或许是为了安全的缘故吧?幸好我背后的车门并没有安装车窗。但是走廊上还有窗户,月台上还有一大群乘客。可能是因为即将发车的关系,他们的欢笑声从窗户那边逐渐靠近我们。
……唉,我居然在这种地方遭到这种对待……
「……嗯嗯……放开我……」
害怕不已的我摇头想要逃开他的吻,但却被他的左手紧紧抓住下巴,动弹不得。
「我不是说了要惩罚你吗?我绝不许你逃走!」
说完后,他用左手支撑着我的下巴,接着用右手的指尖轻抚我的嘴唇。
他右手的手指,突然伸进我的口中。
「……嗯……!」
「啾!啾!啾!」地,纤长的食指与中指在我的双唇间来回滑动。仿佛我的嘴巴被侵犯一般……这股淫荡的感觉,让我不禁心跳加速。
「嗯……嗯嗯……啊……」
正当我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啾!」的一声,他的手指终于从我的唇中伸回来了。
「……啊……」
我拼命调整呼吸,结果他的手指竟突然碰触我的心窝。
「……咦?……啊啊……!」
光滑的触感在肌肤上滑动着,他那湿濡的手指,倏地捏住我的乳头。
「嗯……呜……!」
他来回摩擦我的乳头,让我兴奋得几乎要腿软坐下。
「……不要,不要在这里……!」
看到拼命摇头的我,他缓缓凑到我跟前来,低声细语。
「你这么大声,会被月台上的人听到的。你想要被他们听到吗?」
我不自觉面色铁青,抬起头来拼命恳求他。
「如果你想要玩弄我,就请将我带到卧室里吧。在这种地方遭到这种待遇,实在是太近……」
「我不是说了,这是惩罚吗?」
他用蓝紫色的眼眸俯视着我。
「求我也没用,我不会答应你的。」
他的右手滑了下来,接着突然拉开我西装的拉链,将内裤的布拨开。
「啊……!」
他的右手直接碰触到我的昂勃,那股感触让我不禁小小的叫了一声,他的嘴唇再度压在我的双唇上,仿佛想要吸取我的娇喘声。
「……嗯……呜、呼……」
他一边侵犯着我的口腔,一边爱抚我的昂勃。他的手指被我的唾液沾得一片湿濡……被那手指直接刺激,实在让我……
「呜、呜……」
他那湿濡的手滑过我昂勃的侧面,并在前端轻轻画圆,这阵快感传至我全身,让我一阵酥麻。
「……嗯、呜……」
他再度给我更热情的吻,我的昂勃现在在他手中,几乎就要射出那炙热的……
「嗯、嗯嗯……!」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抓紧他上衣的布料。
「你想要吗?」
他的唇瓣依然抵在我的唇上,就这样轻声低语。他「啾」地一声,用力摩擦我的昂勃,仿佛想藉此得到我的回应,我拼命地摇头。
……要是我点头了,不就好像我在渴求他一样吗?可是……
「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在这里停手。怎么样?」
他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尊重我的意见,但右手的手指却开始按摩我那湿濡的前端隙缝。
「……呜、呜……」
他的手指不断地刺激我那敏感的部位,让我虽然羞耻得想哭,却也不禁娇喘出声。
「这才乖。」
他的左手从我的下巴滑下去,捏住我那坚挺的乳头。
「……嗯!」
包裹在手套里的纤细指尖。
那股干燥顺滑的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带给我相当淫乱的快感……
「呜……呜……」
他用中指与大拇指捏住我的乳头,让它兴奋坚挺,接着再用食指摩擦它。
「……嗯、呜……」
一股让我几乎为之融化的快感扩散到我的全身,我的昂勃不禁轻轻地颤抖,而且坚挺了起来。
「……求求你……让我到床上去……」
我一边摇头一边拼命地呢喃着。我的声音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不能带你到床上去。因为这是惩罚。」
他无情地丢下这句话,接着用那美丽的双眸近距离俯视着我。
「你这秘书怎么这么耐不住?我这么让你兴奋吗?」
他一边用着宝石般的冷酷眼神凝视着我,一边同时刺激我的乳头与昂勃。我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射精感……我似乎快要失去控制了。
「……不行……我忍不住了……」
我的声音不知所措得有如被逼到绝境一般。那甜蜜的嗓音,让我丝毫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不知怎的,他突然停止对我的爱抚,接着将我的身体转到门的那一侧。
「把手放在门上,身体放轻松。」
他的手绕到前面解开我的前开纽扣,西装裤就这样滑落在地。
「啊……」
……该不会他……
这阵惊吓,让我吓得无法出手反抗。
……他想在这里侵犯我?
他是手拉下我的内裤,接着撑开我的双丘。
「……住手……呜……!」
他那被我的蜜液沾湿的手指就这样滑进双丘间的隙缝,接着仿佛想让我焦躁般的来回摸索,接着……
「呜……呜……」
他的手指找到了我的秘蕾,然后用指尖压了下去。
「啊啊!」
他让我体验到的快感在此时全然复苏,让我不自觉发颤。
「……啊啊……」
他的手指强行滑进了秘蕾之中。
……真不敢相信……
我一边被强力压在木质的门扉上,一边感到愕然。
……我居然就这样站着受到这种待遇……
「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啊啊!」
我应该不喜欢这样才对。可是,我那不争气的秘蕾却雀跃地发颤,然后接受了他的手指。
「不要?你少骗我了。」
他从后面靠近我,将呢喃吹进我的耳中。
「你明明就爽得快受不了了。」
这时,被我倚在上面的门扉对面,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门把发出「喀嚓」一声,接着上下移动。
定睛一看,原来我刚刚打开的门闩就这样开着,没有上锁……
……门就要被打开了……!
「……啊!」
我吓得赶紧起身,但巴尔维斯董事长却用左手用力抱着我。他举出右手,在门即将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拉下门闩。
喀嚓!
耳边传来一阵金属声,门就这样关了起来。
看到这副光景,我不禁松一口气,几乎就要腿软坐下。
「奇怪?」
从那微弱的声音听起来,刚才想要开门的应该是车掌法伦堤尼。他转动了几下门把,终于发现门上锁了。
「怎么了?」
巴尔维斯董事长用着可恨的冷静语气说道。
「啊,真是不好意思,原来您在里面啊。」
法伦堤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快要发车了,所以想来跟您知会一下。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需要?」
「没有,你不用操心。」
虽然他的声音就跟平常一样的冷酷……但他的昂勃已经炙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一般,就这样强行插进我淫荡的秘蕾。
「呜……!」
这股冲击,让我不禁屏住气息。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我想鹰司应该也一样。」
他一边将欲望插进我的秘蕾,一边用右手挑逗、爱抚我的昂勃。后面传来的压迫感与前面感受到的高超爱抚,让我费劲心力才忍住娇喘声。
「我明白了。那么,请代我向鹰司先生问好。」
「……嗯……」
我一边被强行插入,昂勃前端一边被湿滑的手指不断刺激,使我的声音不小心从紧咬的双唇间漏了出去。
「刚刚是不是鹰司先生的声音?」
法伦堤尼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鹰司先生的声音?你听错了吧。」
巴尔维斯董事长若无其事地回答,法伦堤尼也只好笑着称是。
「那么,我先失陪了。」
我感到门的另一边有人转身离去了。
「为什么你没有向他求救?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应该可以出声吧?」
他一边坏心眼的调侃我,一边用两手紧紧压住我的腰骨。
就这样,仿佛想要责怪我一般,他又再度开始抽插……虽然我羞耻得想哭,却还是激烈地射出来了。
「啊啊!」
「咻」地一声射出来的白浊汁液,沾湿了美丽的红木门扉,就这样滑落下去。
……我应该要逃走才对的……但是……
被过于激烈的快乐弄得如痴如醉的我,听到了发车的铃声。
……啊,列车快开了……
才这么想,我就再度被强力抽插,并且有股热流射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列车快开啰,你不逃吗?」
他心情愉快地对我低语。我倚靠在门上调整呼吸,拼命挤出声音。
「我……最讨厌你了。」
「可是我爱你。」
才刚说完,列车便喀当地大力振动了一下。
接着,列车就这样缓缓到加快速度,开始发动。
他慢慢地将昂勃从我的体内抽出来,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我那湿濡的昂勃,
「……啊……」
他的手握住还在快乐的余韵中不住颤抖的昂勃,将它收进我的内裤中。掉在脚边的西装裤被拉了上来,拉链也随之拉上。
他那戴着手套的手伸了出去,拉下覆盖在最近的窗户上的幕帘。
幕帘缓缓上升,眼前出现一副美得让人入迷的美丽雪景,而圣米歇尔山就覆在那片大雪之中。
他从我身后抱紧我,将我转到窗户的方向。
「你不是说过,你一直很想看看这里吗?我是为了你才改变列车行驶路线的。」
耳边传来的呢喃,让我小小震惊了一下。
……跟他提起圣米歇尔山,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他居然连这种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一瞬间,我的心中几乎就要涌起感动之情……但我马上又慌忙地在心中否定。
……他是个可恶的男人,不可以被他束缚住。
我看着眼前这副美景,茫然想着:……当这辆列车到达威尼斯时,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大东方列车共有三节餐厅车厢,而每节车厢都各有特色,并且被赋予相衬的名字。其中一节是拥有中国风的美丽螺旋壁饰的「奥利安特」,另一节是特征为嵌在墙壁里的精致镶工的「吉维尔尼」,以及和巴尔维斯董事长的卧室同为拉福吉制作的新艺术玻璃板为主题的「缪思.葛兰迪耶」。
当晚,他所预约的是「缪思.葛兰迪耶」车厢里面的沙发席,相当能令人放松心情。
穿着完美的晚礼服、威风凛凛的巴尔维斯董事长以及陪在他身旁的我,受到餐厅车厢里熟识乘客的热烈欢迎。质感良好的绢制正式衬衫、定制完美的晚礼服,不习惯华服的我光是这样就够我紧张的了……加上我目前还是被监禁在这辆列车上。而且,现在正挽着我的手的这个男人,就是把我监禁起来的主谋。
快乐的余韵让我的双腿使不上力,一股沉重的疲劳感重重地往我身体底部沉淀,
一想到回房后我可能又要被他占有身体……就让我实在开心不起来。
车厢的天花板上装有优雅的木质吊扇,现在正缓缓转动着。排列在墙壁上的拉福吉玻璃作品相当令人惊叹,就如同「缪思」这个名字一样,美得有如美术馆一般。贴有沉稳色调的绢布的墙壁、由绢布编织而成的厚地毯,以及让人联想到飞机头等舱的美丽单人编织沙发。
巴尔维斯董事长轻轻支撑住我的腰,陪同快要不支腿软的我走到沙发旁,让我坐下。
……无论如何,到达下一站也是后天的事了。在这之前,我只能尽情享受这趟旅程。
浆烫得十分服帖的纯白桌巾上面,刻有葛兰迪耶家的家徽和「」这几个文字,并摆放着这辆列车专用的厚重餐具。餐桌上摆着一台美丽的新艺术灯罩,插有淡雅香味花朵的银质花瓶以及刻有葛兰迪耶家家徽的水晶玻璃杯,正彼此互相辉映。
既柔软又舒适的椅子加上列车的规律振动,过度疲累的身体,让我几乎就要就此睡去。
「鹰司先生看起来好像很疲累的样子呢。」
某人的说话声,让半梦半醒的我突然回神。
「因为工作太卖力了。」
巴尔维斯董事长说完,对方马上开心的笑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