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尽管我奋力反抗，却还是被他跨坐到身体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开我！能和我做这种事的只有巴尔维斯董事长！」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董事长凛然的身影。

「还敢给我嚣张！你是说那个男人比较好吗？」

「啪！！」地一声清响，我又被他甩了一巴掌。

「……呜……」

我不禁因剧烈的疼痛发出呻吟。在我被他打的瞬间，犬齿似乎割破了嘴唇内侧，口中散布着些微的铁锈味。

「既然敢反抗本大爷，想必已经做好觉悟了吧？我就回应你的要求，粗暴地侵犯你吧。」

他一把抓住我被扯开的裤子和内裤。

「快住手啊！」

我一个劲地摇着头，他的脸上却勾起一抹邪狞的笑意。

「你还想抵抗啊？就这么喜欢被粗鲁地强暴吗？」

「不要！我爱的只有巴尔维斯董事长！」

碰碰碰！！

有人在房门外敲门，还可听见门房在大叫。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我朋友有点醉了！不用管……」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就听到钥匙被打开的声音，门也随之大大地敞开，站在那里的是门房和……

「巴尔维斯董事长……」

泪水刹那间失去控制，而他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也吃了一惊……接着彻底摆出一张扑克脸步入房内。

「你、你好啊，葛兰迪耶侯爵。」

布吉尼翁伯爵保持着淫秽的笑脸站起身，离开绒毯。

「你的秘书真是反复无常啊，明明是自己先勾引我的，没想到一到了紧要关头却……哇！」

巴尔维斯董事长一个右直拳打在他左脸上，布吉尼翁伯爵粗犷的身体因此被打飞，重重地撞击墙面后滑落下来。

他走近趴在地上的布吉尼翁伯爵，用厌恶的眼神鄙视着他。

「你竟敢碰我的爱人……」

他的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地狱。

「不准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列车，将你碎尸万段。」

布吉尼翁伯爵「咿～～」地惨叫一声，就伏倒在地板上。

于是，他遭到门房和警卫扣押，被带到其他的小客房锁起来。巴尔维斯董事长则协助还在发抖的我穿好了衣服，然后温柔地拥着我的肩，把我带回他的豪华套房。

「我听到你说『我爱的只有巴尔维斯董事长』，那是真的吗？」

一进入房间，他便转向我如此询问，我也缓缓地点头承认了。

「我好像……喜欢上您了。」

我用沙哑的声音道出心声。

「我爱你，艾利斯特。」

「我也爱着你，景斗。」

他抱起我的身体，直接走向床铺。

我被他温柔地压倒在床上，眼角不禁泛起泪光。

……您应该不会只对我一个人诉说爱语吧？……

那位美青年的身影唰的闪过我的脑海，我忆起他光彩夺目的笑靥，以及巴尔维斯董事长充满爱怜的目光。

尽管我的身体因他的爱抚融化，自唇迸出无数的喘息。

然而我的心，却似乎会被我永久地封印起来。

他宽广的肩膀掠过我的脸，我变得再也无法抑制泪水。

……回到巴黎后，我是不是就会从这场美梦中清醒过来？

我一面将脸颊靠上他厚实的肩膀，一边在心中立下决心。

……哪怕只有今晚也好，我想将您的心和身体，牢牢地刻画于胸口。

***Santa Lucia***

鹰司景斗

从掀起窗帘的窗户，可以将晶亮的亚德里亚海尽收眼底。

徐徐接近我们的，是覆上一层朝雾的朦胧街景。

教人印象深刻的橘色屋顶，石造住家……我从远方望见了圣马可教堂。

这里是威尼斯，是这辆豪华列车的终点站。

随着列车滑入月台，行速也慢慢地减缓下来。

我整理好服装仪容，慎重其事地戴上眼镜；待列车停好后，我与巴尔维斯董事长一同自沙发上起身。

通过走道来到门口，可见数名穿着制服的警官待命。门一开，巴尔维斯董事长高壮的特勤便从两侧押着挣扎的布吉尼翁伯爵下车，将他交给那些警官。

我与他一同看着这一幕走下列车。

与他并肩漫步于终点站的同时，我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我是真心爱着您。

……所以，我才会一想到您爱着其他人的事，就感到快要窒息。

然而，我仍在心中暗暗地期待，比起金发青年，他或许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他应该不会搭上驶往罗马的大东方列车，而会和我一同返回机场。

但是，若他放下了我，改而选择金发青年……或许就会坐上前往罗马的大东方列车。

「那个……」

我一边紧张得几乎要发抖，一边抬起头看着他。

「……您接下来的行程是？」

他突然停下脚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注视着我。

……拜托……

我在抬起头的同时，不断在心中祈祷着。

……请您不会搭上列车……

「当然要去搭开往罗马的列车啊。」

然而他却毫不迟疑，理所当然似的给了我这样的回答。

而我……则尝到了近似于昏天黑地的绝望感。

……您果然还是选择了那位俊美的青年……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好凄惨、好想大哭。

……这对如此眷念您的我而言，实在太残酷了。

「我之后会把辞呈寄给您的。」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待在您的身边工作了。」

……因为，如果我再继续待在您的身边，将会更加无法自拔地爱上您。

「那是什么意思……」

巴尔维斯董事长诧异地瞪大双眼，也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我。

「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不爱我吗？」

那听起来万念俱灰的声音，好像就要摔碎我的心。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无法离开您的；然后，我会哭着质问您「为什么不爱我一人？

「您要这么想也可以。」

从我的口中，发出了冰冷的语调。

「能与您工作至今，我真的很愉快。」

……如此一来，您必定会远离我，为抱了我的事而后悔吧。既然被心爱的您讨厌了。那我也……

眼睛深处好痛，仿佛眼泪现在就要夺眶而出。

「再见了，巴尔维斯董事长，一直以来受您照顾了。」

我摆出秘书应有的态度，恭敬地一鞠躬，然后转过身。

可以感觉到他自背后射来的视线。

我的身体也细细地打起颤来，难过得不能自已。

「嘟噜噜噜……」，背后响起他那令人熟悉的手机铃声，

「……您好。」

他用茫然若失的声音接起电话。

我在远离他的同时，也被一股至今未曾有过的悲伤情绪所支配。

……原来恋爱……是这么苦涩的东西……

我的眼眶一热，视野中的车站大楼也跟着模糊起来。

他优美的手、温暖的胸膛，以及柔情的话语，一一在我脑中浮现。

……好痛苦……

我再也无法抑制泪水涌出，并且同时思考着。

……痛苦得好像快要死掉……

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落我的脸颊。

……与如此心爱的您分离，教我今后怎么走下去呢？

我拼命让自己不跪倒下来，想将自己藏进人群之中。

「就是啊，所以我现在正要……」

某个边讲电话边走路的人，突然撞上我的肩膀。

「啊，不好意……」

他话说到一半，便惊讶地看着我的脸：而我在看清他的脸的瞬间，也整个人呆住了。

金色的秀发，白皙而俊美的脸孔，穿着亮色系西装的纤细身形，他不就是……在董事长办公室亲了巴尔维斯董事长的青年吗？

他看到愣在原地的我，于是——

「抱歉，我先挂啰。」

他说完就切断通话，一面将手机收进口袋，一面细细盯着我瞧。

「你难道是……景斗.鹰司？」

没想到他不但认得我，还知道我的名字，使我觉得很讶异。

「您为什么会知道我……？」

「因为我常在巴黎看到你，所以从艾利斯特那里听了你所有的事。」

他用爽朗的语调对我说明，让我又是一阵愕然。

「……所有……吗？」

「是呀，你不是艾利斯特的秘书吗？听说很优秀。」

他接着观察我的表情。

「你们不是搭上圣诞特快车，还一起去了列支敦斯登吗？我都听布兰肯海姆说啰。」

……他居然和巴尔维斯董事长家的总管也那么熟……

从他平静的口吻，可以明白到他话里的真实性，同时也深深地刺伤了我。

……他与艾利斯特之间的爱，一定没有我可以介入的余地，他们是发自内心信赖着对方。

……然而我却……

「我必须和您道歉。」

我口中迸出沙哑的语句，他则摆出不解的表情回问：

「道歉？」

「我无意中得知您与他在交往，可是我还……」

止不住的泪水字眼眶倾泻而出。

「我甚至在心中诅咒过你们感情失和，像我这种卑鄙的人，一定配不上他……」

我仰起头，凝视他美丽的脸孔。

「比起我，您和他匹配多了。」

美青年则用他蓝紫色的眼眸看着我，然后认真地说道：

「难道你误以为我在和艾利斯特交往……？」

听到这番话，我大大吃了一惊。

「我……」

他眼睛的颜色，是与艾利斯特十分相似的堇青石蓝；光是被他注视着，就让我想起那个人的事而心碎。

「……我是真心爱着他的。」

青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好像想通了什么事似地点点头。

「我终于知道艾利斯特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会那么沮丧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也弯起一道弧线。

「……明明可爱的弟弟特别腾出时间来看他的说。」

「……咦……？」

「我从以前开始，就常从哥那里听到一些谣言……虽然都是些不正经的事啦。」

「……咦？」

我在脑中将他的话反刍一遍。

「……哥……？」

金发、体型纤瘦的他，和黑发、高大的艾利斯特一点也不像啊。

若要说像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对漂亮的蓝紫色眼眸吧。

「对了，我和我哥的眼睛很像吧？这是来自父亲的遗传。」

他笑了笑，然后伸出右手。

「我叫修瓦尔兹.巴尔维斯，是艾利斯特.巴尔维斯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还没从惊吓中回神，他便径直握住我的右手。

「您是他的弟弟？可是……我看到您亲了他的脸……」

我试着回想当晚的情景，茫然地说道。

「亲脸颊很普通啊？话说回来，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关好，所以我不小心看到的……」

听到我的话，他立刻所有所思地「啊～～」了一声。

「就是我跑去和他要圣诞特快车的票的那一次啊。我似乎亲了他没错，这很平常嘛。」

然后他露出开心的表情。

「你也是来搭圣诞特快车的吧，好玩吗？」

……他的说法，好像自己也是搭圣诞特快车来的一样，可是这也……

「我好想没在列车上见到您……？」

我只能茫然地发问。

「我记得巴尔维斯董事长好像对您说：『你就搭往威尼斯到罗马的圣诞特快车吧，记得要住在自己的专用小客房里』。所以我才误以为你们是亲密的恋人……」

这次换他露出讶异的神情……接着突然爆笑出来。

「你该不会不知道圣诞特快车的意思吧？所谓的圣诞特快车，指的是圣诞夜当晚发车，在圣诞节当日抵达目的地的列车喔。」

「咦？」

「大概艾利斯特的说法太混淆视听了吧？正确来说，那指的是从罗马到威尼斯的圣诞特快车。我是在罗马搭上圣诞特快车的，还痛快地参加了圣诞晚会，现在刚到威尼斯喔。」

「……也就是说……」

「我是他的弟弟，而他是打从心底爱着你的，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我因为他的话，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

……所以，他打从一开始就没对我说过半句谎言……？

……无论是他的告白，抑或是他的爱语，全都是真心的……？

「因为列车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到站，所以我才想顺便和哥道声谢的……该不会要是我不在的话，你们之间的误会就没办法解开了？」

他用担心的语气问道，接着又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这也代表，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哥啰？真庆幸你愿意喜欢我那个哥哥……因为我记得你是我哥的初恋情人嘛？」

「……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没听我哥说吗？你们在很小的时候，在列支敦斯登车站见过面喔，我哥那时候还救了差点被绑架的你……他手上的伤痕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就是……那个时候的少年……？」

我一问，金发青年就点点头。

「你没发现吗？我哥好像在你去公司面试时就发现了耶，他还说——景斗索然表现得比较冷漠，不过和那个时候比起来一点都没变，不到漂亮，而且总让人放不下心。」

这句话深深地渗入我的内心深处。

「所以哥还一直说——我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我想起艾利斯特温柔地守护着我的视线，内心感到一阵甜蜜与不忍。

……他的温柔，一定也是发自内心的……

这时，修瓦尔兹猛然看向车站的时钟，然后慌张地说道：

「哥要搭的列车再三分钟就要发车了！你赶快过去，和他把话说清楚！」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抬头看向时钟。

「我哥好像非常沮丧喔，快去解开误会，好好安慰她他吧！」

我受到他的笑脸的鼓舞，也立下决心。

……现在的我，没有了他一定活不下去……

「太谢谢您了！」

我对修瓦尔兹道谢，转身全速冲向月台。大东方列车的专用刷票扣，就在三号月台前面，我对在那里的熟面孔工作人员大喊：「我有急事要找董事长！」，之后直直地奔向刷票口。

「鹰司先生！列车已经发车了！很危险的！」

尽管对方从背后追上来，我却没有停下脚步。

响彻月台的警铃声突然停下来，我瞥见列车的门缓缓关上。

……门关起来了……

……没赶上……

我在一时之间坠入绝望的谷底……但仍抱着一丝希望继续跑。

……他的专用房间在最后一列，说不定可以从窗户对他喊话……

然而美丽的深蓝色类车，已徐徐地奔驰起来。

……啊啊，好像来不及了……

我一边七上八下，一边拼命地追着列车跑……然后发现最后一列车厢露天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见到从中探出的人影，我的心脏一阵狂跳。

我看到一个高大、富有男子气概、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的身影。

他亮泽的发丝，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

他俊美的脸庞，就像遭受一记重击般写满了苦涩。

而他的蓝紫色瞳孔，正凝视着一望无际的亚德里亚海。

「艾利斯特！」

听见我的呼唤，他面露不敢置信的眼神，将视线投向我。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则从他的唇形读出他叫了我的名字。

「艾利斯特，我……！」

我在月台追着缓缓加速的列车奔跑着。

「景斗！」

他抓住护栏，将身体探出来，我也面向他大叫：

「我其实……是爱着您的！」

他先是露出迷惘的表情……接着毫不犹豫地打开露天平台的金属护栏门闩、将护栏往内侧打开，然后踩上台阶。

「景斗！」

只见他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脱下手上的黑手套，一阵狂风将他的手套卷起，他则将美丽的手朝我伸过来。

「艾利斯特！」

皮包自然地从手中脱落，掉到月台上。我一面奔跑，一面伸出双手，于是——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啊……！」

他强力地将我拉向自己，我的身体随即在半空中，短短的一瞬间，我就被他抱到露天平台上。

「……景斗……！」

他的手臂已紧紧拥住我的身体。

「……艾利斯特……！」

我用手环住他高大的身躯，紧紧地抱着这个我思慕的人。

「我和未婚妻的婚礼取消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想被您束缚，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爱上一个人的心情了。」

泪水一发不可收拾，不断滑落我的脸颊。

「这种既深刻又甜蜜的心情……就是恋爱吧。」

他吃惊地注视着我，而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身体。

「你是说，我能拥有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对此，我深深地颔首。

……啊啊，一直以来，我总是一味地去否定、放弃这样的心情；却终究无法成功。光是被他的香味所包覆，我的心就产生强烈的激荡。

我再也无法承受奔流而出的情感，眼底又是一酸，任由泪水决堤。

……我竟然如此深爱着这个人……

而他的臂膀，则轻盈地抱起我的身体。

「我也爱你，景斗。」

那对美丽的蓝紫色眼睛凝视着我，耳畔亦传来他的低语——并给了我一个深沉的吻。

「……嗯嗯……」

我将手揽上他强健的后颈，一边细细品味着自内心涌上的幸福感，一边感受着他的吻。

他在我的唇上烙下无数的细吻，抱着我走向列车走道；用手肘推开豪华套房的门，穿越起居室带着我走向寝室。

寝室内的窗帘依旧敞开。

车窗外的景色是一片无垠的唯美亚德里亚海，自海面投射而来的耀眼光芒，更是加倍挑起我的羞耻心。

「……啊……」

我被他压倒在床上，他的手指则一一剥去我的衣物。

「等一……啊啊……！」

外套和上衣已然褪去，接着领带被松开、衬衫也被他夺走了。

「……艾利斯特……」

他不顾羞怯发抖的我，伸手解开我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一口气脱掉我的裤子和内裤。

「啊～～」

由于这实在太羞耻了，我的手拼了命地抓紧床单。

「拜托……至少拉上窗帘……」

「但我想将美艳喘息的你看个仔细。」

他用野性的嗓子如此表示，然后抱起我，就这样让我坐到床上。

「不可以……艾利斯特……啊！」

他将我勃起的硬挺完整含入口中，用舌尖爱抚着我。

他一边舔舐茎干、一边「啾」地吸吮着尖端，我因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差点就要解放。

「拜托……艾利斯特……我快要出来了……」

「……还不行。」

我的昂勃接着被放开，不过他仍用嘴吻着前端低语。

「你整得我好惨，我不好好地惩罚你怎么行呢。」

「怎么这样……好过分……嗯嗯！」

他自我的下腹抬起脸，然后凑近我的胸口。

「……啊……！」

一边用舌头舔吮我的乳尖，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尖。

「啊啊，啊啊～～！」

我的乳头不但被他的舌摆弄，还被他的手指搓揉地给予刺激；左右两边同事传来的快感，让我愉悦得不自觉摆动腰部。

「不行，这么做的话……唔嗯～～！」

我的勃起一个抽动，从顶端激情地射出欲望的蜜液。

「……嗯嗯……」

尽情解放的高潮感使我转过身体，止不住地发出喘息。

「光是玩弄你的乳头就高潮了啊，这个秘书还真淫荡。」

「对不起，可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我也睁开眼睛……然后因为发现某件是而吓了一跳。

白色蜜液不但洒得我一身，还沾上他严峻的面颊上；而他则用指尖抹起蜜液，缓缓地舔着手指。

「……不行……请您不要这么做……！」

这个动作害我羞愧得差点昏厥……也再次点燃了身体深处那把欲望之炎。

「竟然弄脏了我这个董事长的脸，不好好处罚可不行。」

他将我抱起来，缓缓地压倒在床铺上。

「……艾利斯特……」

「我爱你，景斗……」

他的双手贴上我沾满欲望蜜液的腹部，徐徐地抚摸起来。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