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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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突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好象問我今天要不要出去吃晚飯一樣簡單。

“你說的那些與我無關。”

什麼?

他捧著我的臉,眼睛對著我的眼睛,輕聲說:“寒,我只想看真正的你。”

心中一陣悸動,我凝望著他的雙眸,深邃不見底的暗之光華,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吸入般的魅惑人心。

在他的注視下,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

“我…………”

“鈴鈴鈴鈴──”鈴聲大作,旁邊的電話突然開始發飆,把我們兩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

“我,我,我去接電話!”我跌跌撞撞地逃離炎的懷抱,一把抓起話筒。

“喂,這裏是蕭家,請問你找哪一位?”哇,真是佩服死我自己了,一眨眼的功夫,我的性格居然又恢複成那個沈靜,溫柔,淡漠還微帶一點點幽默感的蕭寒。

“喂,寒?!是我拉,生日快樂!!”

“許子楓?!”我抱著電話興奮地叫起來,完全不再理會旁邊蕭炎揶揄的表情。

“呵呵,我告訴你啊,藍婷也在我這裏,我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話筒那邊一陣嘈雜,夾雜著一男一女的怪叫。

“砰砰──‘瘋子許’,快把話筒給我──咚──哎呀!痛死我了!──少廢話!──劈裏啪啦──哎唷,殺人啦~~”

呵呵,還好我早已經習慣了。我,許子楓,藍婷還有另外一個到新加坡去留學的張逸泉可是真正的總角之交,從幼兒園的時候就在一起玩打仗遊戲。許子楓活潑頑皮,張逸泉瀟灑沈著,加上我的淡漠溫和,本也非常搭調,偏偏碰到藍婷這種不嚇死幾個人不罷休的女孩,她平時看起來溫柔賢淑,儀態萬方,文質彬彬,在我們面前就是一副暴力女郎的粗野張狂,似乎除了殺人放火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被她十幾年陶冶下來,我們三個都早已打消了交女朋友的打算:被嚇的!

電話那邊總算安靜了下來,一個聽起來非常甜軟嬌美,完全可比擬鄧麗君的女聲適時想起。

“喂,是小寒嗎?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是藍婷呀!我告訴你,我們要到你家去,商量一下這個暑假我們去哪裏玩,順便看看你和你那個新來的弟弟,三十分鍾以後,好好恭候著吧!阿哈哈哈哈哈哈~~~By the way,Happy Birthday!!See you!!”

啪嚓一聲,提醒我電話挂斷,我捧著電話,長歎一聲。

唉,不知道她最近又從哪裏學來那種嚇死人不償命的恐怖笑法,本來那種機關槍似的說話方式就是半強迫性的讓對方接受你的觀點,現在又加上這種夜梟般的笑聲,真的越來越象《愛麗思夢遊奇境記》裏面的紅心皇後了。

等等?!她剛才說什麼?!?!

我如遭雷擊,張口結舌。

一聲淒厲的慘叫,我象螞蚱一樣蹦躂到炎的身邊。

“炎~!!!!快收拾~!!快點!三十分鍾以後,我同學要過來!!!啊啊啊啊!!!!”

炎的表情非常象苦笑,“你……你的性子轉的還真快……”

“少廢話!我現在去洗澡,你趕快拿抹布來把這裏的奶油和紅酒收拾好!”

我不想形容悲慘而忙碌的三十分鍾的全過程,總之,半小時後,清脆的門鈴聲讓我象夢遊一樣跑去開門。

“小寒!我們……”長的清秀可愛的藍婷笑著走進來,第一句話就讓我差點沒跌上一跤。

“你怎麼穿著高領襯衫??”

藍婷顯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絕妙神情,一把抓住我的領口。

欲望之宴(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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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我們……”長的清秀可愛的藍婷笑著走進來,第一句話就讓我差點沒跌上一跤。

“你怎麼穿著高領襯衫??”

藍婷顯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絕妙神情,一把抓住我的領口。

“哈哈哈~”我幹笑著回答,“因為這是我的弟弟炎從歐洲帶回來的名牌,我手足情深,愛不釋手,就一直穿著,反正有空調嘛。”

不要用那種看怪物的眼光看我啊,你以為我想穿的像個變態嗎?

從鎖骨開始,全身上下哪裏沒留下被炎這個混蛋蹂躪出可惡的吻痕和咬痕?!最慘的就是臉上也有個淡淡的紅印,雖然不仔細看是完全看不出來的,但是,這不就叫做“顏面無存”嗎?

我一邊盡量不露聲色地和藍婷爭奪著我的領子,一邊把藍婷和許子楓請了進來,順便使個眼色,要炎來幫我解圍。

炎從蜷著的沙發上坐起來,沖我眨眨眼睛,居然擺出看好戲的神態,我立刻怒瞪他,想象著眼裏飛出許多小刀子把他釘死。

“嘻嘻,你這是什麼爛理由,喂,‘瘋子許’,過來幫我扁他!”

“不行,我如果扁了他,不知有多少女生要找我拼命呢。”

許子楓可是學校籃球隊的後衛,個子雖不算高大,反應和敏捷程度都占絕對優勢,圓圓的臉蛋,濃濃的眉毛,爽朗之外帶著少年的稚氣,在這所全國重點學校裏也算極其有人氣的男生了,可是一到了青梅竹馬的藍婷嘴裏就變成“瘋子許”,呵呵,真是好笑。

蕭炎眉毛一挑,走過來裝著要攔她。

“千萬別扁,我可就這一個哥哥,打死了我怎麼跟爸爸交代?”在同齡人面前,他也立刻換上無害的純潔好弟弟的身份。

哼,還說我有雙重性格,難道你自己就沒有?

許子楓和藍婷停止了調侃,驚訝地看著蕭炎,然後異口同聲地說:“哇,你就是蕭寒的弟弟,長得真的好象啊!!”

炎極有禮貌地點了點頭,陽光般地微笑,伸出右手。

“你們好,我叫蕭炎。哥哥,還不快給我們介紹一下。”

我勉強笑著為許子楓、藍婷和蕭炎作介紹,內心不知怎麼回事,又是一股無名業火氣勢洶洶地燒了起來。

唉,我的感情就好象一個水庫,碰到了炎這個發電機組就忍不住泄洪。

這是命嗎?本來不太相信這些的我也開始自怨自艾了。

“小寒,我和小許已經決定這次要到杭州去玩了,呵呵呵呵呵,明年就要高考了,就讓我們最後瘋狂享受一次吧?”藍婷占據了最舒適的沙發,開始向我攻擊。

“好啊,我沒意見。”我無精打采地送上兩杯冰鎮柳橙汁。

“哥,也幫我倒一杯好不好?”蕭炎恭恭敬敬地向我點頭致意。

啊,好想就這樣拿起杯子,潑他一頭一臉。

可是,我決意在外人面前保持我好哥哥的行頭,只好幫他也倒了一杯。

藍婷拿起玻璃杯啜了一口,用一只尖尖食指點著我,說:“小寒做的柳橙汁喝起來都和外面的不一樣,不愧是烹飪高手。唉,你要是女的啊,不知多少男人要娶你回家當老婆呢。”

許子楓把自己那杯喝的精光,接口道:“你還說!就是因為有他,咱倆的父母有事沒事都要嘮叨兩句:‘看你都這麼大了,連個菜都燒不好,你看人家小寒……’”

“‘瘋子許’你就別抱怨了,有沒有聽說過,要飽口福就要付出代價!”

許子楓瀟灑地一甩頭,卻突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

他興奮地跳下沙發,向飯廳走過去。

“喔,我的眼睛沒有發花吧,好漂亮的蛋糕!看起來就是一流的貨色,很好吃的樣子。”

什、什麼?

還沒來得及開口,許子楓已經端著蛋糕回來了。

“小寒,是生日蛋糕嗎?不介意讓我和藍婷也分一杯羹吧?”

等等,那個,那個不是剛才蕭炎用來,用來……

抬頭,撞上炎繃不住要笑的表情,還是副與我無關,我才不管的變態嘴臉。

我跳了起來,看著許子楓就要把蛋糕放在茶幾上。

不要吃啊!如果你吃了,我就真的沒法做人了!而且還會一輩子在炎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於是……

於是我就做了更加令我抬不起頭來的事情。

手臂一揮,想都沒有想就推了許子楓一把,那塊極其無辜也極其珍貴的法式冰淇淋蛋糕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碰的一聲落在了光潔如鏡的拼木地板上,飛濺起朵朵白色的奶油花。

嗚嗚嗚嗚嗚嗚~浪費糧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可非常的時刻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等我回過神來,正對上許子楓不知所措的表情,藍婷驚異又古怪的目光,還有炎完全入戲的一臉責備。

“哥,你穩重一點好不好,非要跟人家客人搶蛋糕吃。”

欲望之宴(十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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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臂一揮,想都沒有想就推了許子楓一把,那塊極其無辜也極其珍貴的法式冰淇淋蛋糕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碰的一聲落在了光潔如鏡的拼木地板上,飛濺起朵朵白色的奶油花。

嗚嗚嗚嗚嗚嗚~浪費糧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可非常的時刻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等我回過神來,正對上許子楓不知所措的表情,藍婷驚異又古怪的目光,還有炎完全入戲的一臉責備。

“哥,你穩重一點好不好,非要跟人家客人搶蛋糕吃。”

我石化片刻,立刻像日本家庭主婦一樣拼命鞠躬道歉,藍婷卻好笑地瞄了我一眼。

“反正是你自己的蛋糕,打爛了是你自己吃不成,你卻向我們道歉,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哈,哈,哈,我腦子秀逗了?

在下何德何能,居然攤上這樣一個好弟弟,真是三生有幸!

尷尬,默默無語,藍婷和許子楓也趁此機會大大地嘲笑了我一番,許子楓還拍著我的肩膀,說:“本來我們倆還想蹭你一頓晚飯的,你這麼倒黴,我們也只好放過你了。”

“哥,這算不算‘塞翁失馬,焉之非福’?”

我幹笑兩聲,以免冷場。

許子楓和藍婷似乎對蕭炎頗為感興趣,一個拉著他大談籃球和足球,另外一個人則拼命鼓吹暑假旅遊的必要性和時髦感,我也只能呆呆地聽上兩句,至於參與,恕我無能為力。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難道非得讓我找個地洞鑽下去,它才會變快嗎?

終於,當時針指向五點的時候,許子楓率先提出告辭。

腦子裏第一個念頭:真是好兄弟!

大門關上的那一秒,終於舒暢地吐出一口氣,繃緊的神經也一下子松弛。

同一時刻,炎從後面抱住了我,如火一般燙人的低語隨著舌尖吻上他的後頸。

“哥,我們繼續,好不好?”

炎總是有辦法在我及時覺醒之前挑起我深埋在心底的欲望,所以這次,我馬上推開他,大聲說:“可以,不過我先得去清理地板上的冰淇淋蛋糕。”

一邊跑去拿掃帚和簸箕,一邊偷笑一下。

炎在我身後咬牙切齒:“潔僻!!!”

呵呵,誰叫你讓我在朋友面前下不來台。

那天晚上,炎又一次抱了我。

欲望象百慕大三角洲裏詭異的波浪和漩渦,一波退去,又有一波湧來,交纏,穿刺,淩亂不堪的床鋪,此消彼漲的快感,退潮的一刻,癱軟無力,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好想睡覺……

炎緊緊地擁著我,要我聽他說話。

他說的話又像念經又像背詩,不聽也罷。

“這個人生就是一場充滿了欲望和矛盾的宴會,關鍵問題就在於你會不會享受。”黑色水銀一樣的雙眸觀察著我的動靜,他又補充道:“寒,我們是同類,只忠實自己的欲望,讓自己無時無刻都過得很快樂,才不管世界會變得如何。”

呸,不要老對我這個人下定義,你以為我會變成你所形容的鬼樣子嗎?

“寒,和我一起吧。”

“有什麼好處?”迷迷糊糊,似乎是我在問話。

“我可以讓你不作惡夢哦。”

“呵呵,你又不是神仙。”

我噗哧一笑,不再管他說些什麼,翻身睡去。

如果照你所說,就讓我在你的手臂中,盡量放肆一回,享受一次吧!

其實以前每晚,我都會做那個不知名的惡夢,夢裏的童年,清晰卻又模糊,血紅一片,不知是誰撒下的紅色液體,濺的我滿手滿身都是,擦不掉,抹不開的紅色。

然後,驚醒,一身冷汗。

這晚居然沈沈地睡去,再沒有噩夢進入炎保護的禁區。

所以,我是安全的。

醒過來的時候,天才剛剛放亮,炎坐在窗邊看我。

窗外柔和的光線微微映襯出他的側臉,線條優美分明,高高的鼻梁,線條姣好的雙唇,略擋住眼睛的金褐色短發。

可惜光線太暗,看不到他眼中的表情。

炎走過來,摸摸我的額頭,有點涼的手指碰觸到皮膚,真的好舒服。

“寒,你醒了。”他說,“怎麼不多睡一會?”

淡淡的薄荷味彌散開來,讓我安心的味道,炎的味道。

突然有一種要哭的沖動。

也許,我可以相信這個人,我唯一的弟弟……和情人。

從那個時候起,炎再也沒有叫過我一聲哥。

(第一部分 完)

無限未來

欲望之宴 第二部

江南,杭州,西湖。

盛夏,垂柳,郭庄。

盛夏的西湖从这个方位望过去有一种令人心颤的美丽,宛如舞台上拖着水袖的绝代佳人,浅浅地微笑,迸出一城的惊艳,一城的清凉。

窄窄的阁楼在假山边露出一角飞檐,可以看到丝丝绿柳拂过如镜的湖面,几只蜻蜓点水而过,荡起涟漪圈圈,本是一幅极佳的入画美景,我却要在这种情况下欣赏。

凉森森的手指已经入侵到我的上衣内,轻轻地在我腰上游移着,酥麻麻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空气中有一种冰冷的黄柚木的幽香,我被炎压在百年前建成的花梨木隔扇上,任他的唇舌和双手在身上制造充满欲望的魔法。

炎已经觉察到我的出神,轻拍我的脸,头向后仰着,似笑非笑地审视着我。

“你不专心。”冷淡而锐利的语调有点像磨沙玻璃,明朗中透着清冽。

我呆呆地看着他帮我整理好衣物,转身就往阁外走去。

“等等,炎!”我反应过来亲热的举动到此为止,马上冲过去拽住他。

“干吗?”他漫不经心地瞄了我一眼,满脸不耐烦。

我掏出块创可贴,啪的一声贴在他半敞的衬衫领口里,靠近锁骨的位置,抬头对上他开始有点发窘的可爱模样。

“吻痕耶!这么不小心,根本就不像你。”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炎两手抄在兜里,凑过来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终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痛!抬手一抚红肿的嘴唇,确定没有出血,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应该庆幸还是沮丧,否则照这个趋势,炎也许真的要进行到最后也说不定。

看着炎的背影转过树丛,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是双胞胎,炎的性格和我差异极大,做事情潇洒老辣,完全不依据常理。居然可以在我们旅游参观的景点和我亲热,那种肆无忌惮的作风是我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也完全没有学的打算。

再次整理自己的仪容,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跨出小阁。

“萧炎,萧寒!你们两个居然给我玩失踪!”跑过来的蓝婷已经满脸通红,白嫩的额头上微微沁出露珠般的汗滴。“我还以为要在这里掘地三尺才能召唤回你们来!”

“对不起,蓝婷,我和炎在那边喂金鱼,一时忘了你们……”

“你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吗?那么大的人了!”蓝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说有金鱼?在哪里?”

“就在那边走廊的拐角的池子里……”

“带我去!”蓝婷兴奋地抓住我的肩膀,又冲着远处的许子枫招了招手,飞快地拉着我走开。

唉,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

在金鱼池边呆了足足半个小时,蓝婷终于拖着我回到了临湖的平台上。

郭庄地处西湖西岸,白墙青瓦,是清代富商的临湖庄园,布局仿照苏州园林,极其精致高雅,风景也美丽中透着细致。平时来杭州观光旅游的人们都只知灵隐寺,岳庙,三潭映月等等著名景点,殊不知这清幽秀丽的庭院才是消夏避暑的好去处,现在不是周末,游客更为稀少,正好让我们享受一番。

这个平台正好面对西湖,对岸便是六桥连缀的苏堤,十几株垂柳团团围绕着,树荫下几张白色的桌椅算是茶座,萧炎和许子枫早就各端一杯清茶,等候我和蓝婷。

我刚落座,萧炎早有预谋地一抬眼皮,“你的嘴怎么肿了?”

我灿烂一笑,赏他两个字:“无聊!”

喝完一杯茶,长舒了一口气,倒在旁边的椅子上,总算有点休假的感觉了。

远山如黛,环抱西湖绝景。

夏日炎炎,湖边却一股凉意直沁心底,阳光洒落湖面,点点碎金荡漾,亮晶晶晃得我心里也痒丝丝的。偶尔三五只水禽一掠而过,越显四周宁静安祥。

我的视线一时迷失在湖光山色之中,好一会才收回来,瞟向对面的炎。

他清冽锋利的眼睛在阳光下,就像黑曜石一样闪烁着,目光怔怔地越过湖面,凝望着远处想象中的一点。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炎的身上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小寒,你看你弟弟已经快看呆了。”蓝婷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你是不是想把他剁成肉馅包成小笼包子吃掉吧?”

旁边许子枫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还真是跳跃性思维,是不是在暗示我们晚饭吃什么啊?”

蓝婷小嘴一翘,满脸不屑,“想着吃的是你吧,死馋猫!”

炎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依旧不出一声。

我怅然若失。

和炎呆在一起的时间,把婴儿时期也算上,不过数个月。虽是双胞胎,两人的身份,地位,性格,成长环境莫不差异巨大。

这样两个人,保持血缘关系尚可,更进一步的关系,如何去维持,我无法想象。

安全感这种东西,就像水中月,镜中花,绮丽而危险,过分微妙。

炎在心烦,我隐约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了谁?

心电感应不是读心术,我真是深感遗憾。

蓝婷和许子枫两个人似乎有无限的精力,卯足了劲疯玩一通,一个下午居然跑遍了郭庄,花港观鱼,龙井问茶和满垅桂雨,晚饭在太子楼吃过,又要拉着我和炎去逛西湖东岸的吴山夜市,我干笑两声,婉言谢绝。

炎和他们不熟,不大好开口,脸上微微有些许不耐。

他在欧洲长大,自然不明白高考对我们这些开学就要高三的学生意味着什么,也难怪蓝婷与许子枫二人会如此拼命,若不是我天性喜静,又放心不下他,或许已经跟去了。

送走了那两人,关上房门,两人独处,尴尬和暧昧的气息丝丝流窜,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炎慢吞吞开口:“过来。”

我吓一跳,受惊的兔子一样耸着耳朵,“什么过来?”

炎没好气地扔过来我的钱包,“陪我出去走走。”

刹那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露出了失望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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