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身體，桌子下面的腿不小心碰到了炎的腿。
赤裸的光腿，絲綢般的觸感，我們兩個同時顫動了一下，面面相覷。
剛才，真的有電流通過～
炎慢慢放開酒瓶，薄薄的紅唇微翹，笑得甜蜜而妖豔。
“你在挑逗我！”
我的刀叉當啷一下掉在盤子裏。
炎烏黑清澈的雙眸裏有無數東西在流動，清清楚楚地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明知如此，我的目光還是牢牢地粘著他。
他突然隔著桌子抓住我的手，放進嘴裏含著，貓一樣的慵懶與性感。
濕濕溫溫的舌尖柔軟地纏繞著我的手指，邀我一起與它嬉戲。
欲望如火燎原。
玩火有什麼不好？！
我想方設法地用自己的腿勾住他修長的腿，光滑溫暖的接觸，偷食禁果的刺激，讓我瑩白的肌膚上開始爆出細小的顫栗。
想讓我主動上！嗎？嘿嘿，還不知道最後被誘惑的到底是誰呢？
我用剩下的那只手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放到嘴邊輕吻，然後伸出舌頭，細細舔著杯沿，最後用牙齒輕輕咬齧。
玻璃酸酸涼涼地碰撞到牙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炎咬住我的食指，不再動作，眯著眼睛看好戲的樣子。
我馬上把杯子伸到他的面前，頤氣指使的派頭。
“我要喝葡萄酒，你給我倒！”
“好！”
他傲氣十足地把我的手丟還給我，繞過餐桌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抓住紅酒的瓶頸，另一只手把我從座位上拎起來。
“喂，好痛！”我還沒說什麼就被推倒在旁邊的矮沙發上，浴衣帶子也在掙紮中散開。
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咬掉了酒瓶上的木塞，舔了舔瓶沿上滴下的紅色液體。
看他那猙獰邪惡的微笑，我還會以為是撒旦手持處女的鮮血，面對腳下純潔的祭品呢！
臉上有液體劃過，醺醺然使人沈醉其中。
我抬手一揩，滿手血紅。
這個變態！
又是還沒等我罵出口，鮮紅的葡萄酒就劈頭蓋臉地向我澆來，又猛又急，一部分倒進我來不及閉緊的嘴裏，嗆的我連連咳嗽。
“好喝嗎？”
冰涼的聲音森森細細，就像這該死的冰鎮紅酒，明明是液體又隨時可以燃燒。
經曆了這種沖擊，我怒視著炎，一邊喘息一邊掙紮著。
“你想逃可不行，”他更加用力地壓向我，密合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我還沒有好好享用我的生日禮物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炎，你給我說清楚！”
“你的忘性真大，今天早上你不是剛把自己送給我了嗎？”
他抬手輕輕地撫上我耳垂下細滑的肌膚，清亮的眼眸誘人神魂，就像是要催眠人的意志，勾引我丟棄清晰的思緒。
“你的皮膚比女生還好，細膩白嫩，配上這豔麗的紅酒，實在是太完美了。”
來人啊！誰來把我從這個變態面前帶走，讓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他。
我垂眼看著殷紅的液體流下鎖骨，一直蜿蜒到大腿上，真的和鮮血毫無二致，還帶著醉人的氣味，只要是人，都會被這種景象引逗出嗜血的本性和野性的一面吧。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看到血色就興奮，全身血液好象要噴薄而出。
一咬牙，我瞠視著他，問道：“你想怎麼樣？”
他不懷好意地輕揉著我的臉龐，似乎想把紅酒揉進我的皮膚裏,“哥，我們一起來玩遊戲吧？”
什麼遊戲？我腦子裏首先出現的詞嚇得我差點滑下沙發。
我舔了一下上唇，聲音……在，在顫抖。
“不，不會是……是那，那個SM遊戲吧……”
炎明澈的雙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惡魔才有的瘋狂。
“不愧是哥哥，一猜即中！我最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了。”
我欲哭無淚，什麼叫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算徹底見識到了，以這種代價。
炎扯下餐巾，綁住我的雙手。
我一句話不說，靜靜地讓他綁，我的力氣實在比不上他，無謂的掙紮和反抗只會挑起對方的征服欲。
再說我也開始變得不對勁，就像今天上午那樣，脈搏跳動得古怪而紊亂。
體內潛伏著的瘋狂血統爆發了嗎？
欲望之宴（十）
更新時間
炎扯下餐巾，綁住我的雙手。
我一句話不說，靜靜地讓他綁，我的力氣實在比不上他，無謂的掙紮和反抗只會挑起對方的征服欲。
再說我也開始變得不對勁，就像今天上午那樣，脈搏跳動得古怪而紊亂。
體內潛伏著的瘋狂血統爆發了嗎？
運用一下想象力，試著重新鎮定下來。
“你想怎麼玩？我可是第一次，你最好別玩的太過份，不然──”
只有精神過於堅定和怪異的人，面對如此局面還能淡漠得事不關己，今天才知道我也是其中一個。
我壯烈地想象自己呆在渣滓洞裏，成為《紅岩》中謳歌的人物典範。
他淡然一笑，接口道：“不然如何？”
“不然我就哭給你看！”紅著臉說完這句話，才發覺這口氣實在太象撒嬌。
“好啊，反正你哭起來真的很漂亮。”他說著把我綁好的雙手拉到頭頂，帶點嘲諷的冷笑聲在明亮的的房內響起。
我苦笑，嘴裏開始發幹發澀，沒有想到三級片裏出現的鏡頭，居然會在家裏上演一遍，而且那個“女主角”還是本人。
惡魔將濕潤的唇瓣貼近我的耳際低語：“哥，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淩虐的美感？”
“鬼才想知道！！！”
炎又輕笑起來，他真是個愛笑的家夥。
微笑的聲音聽起來柔軟而冰冷，我聽著聽著胸口不禁一陣絞痛……
這聲音，好象媽媽……
不行，太緊張了，連胃都開始抽痛，必須要轉移注意力。
我轉過頭盯著桌上的冰淇淋蛋糕，鮮潔白膩的奶油，咖啡色的巧克力澆汁，還有頂上那裝飾用的新鮮草莓，這樣放著真有點可惜，為什麼剛才不先吃上幾口。
炎扳回我的下顎，“你不專心，在看什麼？那邊桌子上的蛋糕嗎？”
我不置可否。
他離開我，一眨眼的功夫就端著蛋糕回來。
一股冰水順著脊柱開始往下流，接著又逆流而上。
“上午試過雞蛋了，效果不錯，這次就試試奶油和冰淇淋？”
我的心在哀鳴：暴殄天物啊！！那是用來吃的！！！
雖然我沒有開口，他也明白我的意思，“唉，我也知道這樣很可惜，這個只能怪你。誰讓你看起來比生日蛋糕還要美味呢？”
他用餐刀挑起來一個草莓，含在嘴裏。
“喂，你懂不懂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很不好受……唔……放開……”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吸入嘴裏。
誰說一邊接吻一邊吃東西非常浪漫？！我差點被在氣管附近徘徊的草莓嗆死！
又是這樣！口腔被整個入侵，牙齦被舌尖來回地舔舐，炎的手很粗魯的撫摸著我的肌膚，被他撫過的地方隱隱泛著微辣的觸感。隨著他的愛撫，我的呼吸逐漸急促混亂，有著上一次記憶的身體開始發燙發燒，被火一樣的情欲染上了一層豔麗的色澤。
等等，他的手伸到哪裏了？
輕刮著敏感的尖端，惡意地摩挲著最柔嫩的地方，輕而易舉地讓我瀕臨爆發的邊緣。
然後，火山無法遏制的滾燙熱流又被阻截在出口，炎居然不知打哪裏變出一個繩套，系在了我的分身的根部。
“炎，你這樣做不覺得良心不安嗎？”我死命地咬住唇皮，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停止跳動。
“呵呵，哥哥，你在擔心我？”
去死！
夾帶著極度危險的魅惑欲念圍繞在我們中間，高溫的呼吸彼此糾纏，疼痛的吮吻一路下滑，沒有停留、沒有溫柔，執意地在我早已敞開的身體上留下新的烙印。
身體不受控制，舌頭也好像不受控制了，發泄不出來的我簡直成為了狂躁不安的野獸，在鐵籠內踱來踱去。
“我要……你聽到了沒有？！我說快一點！”我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一劃，血痕立現。
猛然一雙手抓住我的腳踝，向兩邊大大地撐開。
腰部被抬高，我意識到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剛要狠狠地踹他一腳，炎冷冷地聲音傳來。
“哥，你最好不要動，動一動也許會後悔一輩子呢。”
什麼？！我脖子一僵，冰冷滑膩的東西毫無征兆地進入體內。
好冰！這……這是……
冰淇淋！炎這個死變態！居然用銀質的餐刀挑著冰淇淋抹在我的秘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人生何其悲慘！！！！！！
雖然刀子是銀的，用來自殺可能不行，可……可是在那裏……
炎的刀尖，挑弄著花穴的入口，冰涼的刀尖帶來絕望的恐懼，不知為什麼，詭異的快感又慢慢浮上水面，一陣酥麻，刺骨的冰冷挑逗出內心深處無法宣泄的欲望。
“你，唔……你，這個，變……態……”我想破口大罵，最後卻有轉化成呻吟的趨勢。
欲望之宴（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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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的刀尖，挑弄著花穴的入口，冰涼的刀尖帶來絕望的恐懼，不知為什麼，詭異的快感又慢慢浮上水面，一陣酥麻，刺骨的冰冷挑逗出內心深處無法宣泄的欲望。
“你，唔……你，這個，變……態……”我想破口大罵，最後卻有轉化成呻吟的趨勢。
不……不行……我可不是任人玩弄的傀儡娃娃！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拼命掙紮，縱使炎撤刀再快，刀子還是劃傷了腿。
“你怎麼這樣？”炎扔下刀子，皺著眉，輕輕在傷口上吹氣，“幸好不是重要部位，而且也傷得不深，我去找點藥……”
後面的話一片模糊，看著誘人的大腿上沁出鮮血，混合著殷紅甜美的酒漿，一絲一絲，一縷一縷，好迷人，好漂亮……好象在哪裏見過……
我彈起來揪住要離去的炎。
“炎，抱我！”水波蕩漾的聲音迷離夾雜著無窮無盡的恐慌。
炎扣住我的下巴，凝視我的眼睛，這次他的眼睛如此冷靜，沒有柔情，沒有欲望，純粹是毒蛇望著獵物一般的殘酷表情。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嗎？我還以為你的神經有多堅強。”
這話在哪裏聽過？這眼睛在哪裏看過？
炎，你知道什麼？
憑什麼用那種好象一切都懂的神氣盯著我？
“我只要你抱我，不然，殺了我也可以。”
炎沈默良久。
“好。”說著解開我下身的繩套。
身體背叛意志，無所謂！
思想背叛道德，誰去管它！
行為背叛常倫，算得了什麼？！
別讓我再看到童年時的噩夢，別再讓我經曆那個時刻！
拼命睜大眼睛，卻什麼都看不見，腦中完全空白，敏感地感受到炎越來越快的挑弄，沒辦法出聲拒絕，只能緊緊依附糾纏著對方。
欲望與挫折，陶醉與屈辱，象一張網，緊緊包圍著我。
好刺激，腰部以下全部麻痹，越是被虐待越是有感覺的這種體質，不管是誰，都會害怕的要死吧？
可是我卻興奮到不知所以。
呵呵呵，真是有趣。
身體似乎被榨幹了，什麼都不剩下，好象輕飄飄的一片枯葉，漂浮，旋轉。
“你笑得特別詭異，好象僵屍從墳墓裏爬出來的笑容。”炎幫我去掉手上的束縛，站了起來，俯視著我，一抹諷刺的微笑流光溢彩。“是不是想起了我們的媽媽？”
白光一閃，腦海裏，什麼東西，斷掉了。
血湧上了臉，努力忘記的面容又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陰魂不散。
不是媽臨死前平靜而疲倦的臉，而是童年記憶中模糊而瘋狂的年輕女人。
好多血，為什麼這麼多？把我的手，我的臉，我的身體都染紅了。
“都是你的錯！為了你，婚姻，事業，生活，什麼都沒有了！”
熟悉的微笑，挂在嘴角，女人冷冷地俯視著陽台下空地上開始變冷的身體，也俯視著離屍體不遠的我。
“精神有障礙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在世上苟活！”
媽媽，你……是在說她，還是在說我，你的小寒？
視線恢複，我發覺自己四肢平攤在地，炎還是站在我身邊，一語不發地觀察著我。
覺得自己好象被釘在大頭針上的蝴蝶標本，豔麗而淒涼，我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
笑聲像自來水流了一地，尖銳而清晰地在臥室裏回蕩，刮的耳膜生疼。
沒有一點柔媚之意，沒有一點感情的大笑。
生活的規律性被另外一個自己打亂了。
一點一滴構築起來的玻璃牆，啪的一聲碎了，裂了，好象陽光下的雪水，融化，流淌，蒸發……
呵呵，是哪個先說我有雙重人格的？
炎，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為什麼讓我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為什麼要展示給我完全不同的自己？
因此，你該死！
聲音，平靜，沒有一點感情波動。
“炎，你‘上’我，不會是失去母愛的小孩扭曲的心態吧？”
炎身子猛地一顫，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手捉住他的足踝，往旁邊一拉，另外一只手緊緊鉗制住他的雙臂。
身體撞在地板上的聲音，只不過這次，他在下，我在上。
“你好象非常害怕我提到媽？你討厭她？”
這種情況下還裝什麼鎮定？！
“呸！別在我面前提到那個女人！”
我狠狠地壓制著他，雙手扣住他的脖子，眼睛裏血紅一片。
喘不過氣來嗎？眼前發黑嗎？就這樣死了吧！誰叫你一再的招惹我？
連續兩年沒有再出現的幻視症一再發作，精神被一次又一次地拋擲到欲望的浪尖！
我不是聖人，我沒有這麼堅強的神經，因此，挑動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讓我親手鏟除你！
剎那間，我以為我看錯了。
炎在笑！
沒有冷酷，沒有諷刺，很純粹美麗至極的一個笑容，幾乎使人眼迷暈眩，呼吸加速。帶著絕魅的眼眸因為笑意而微眯起，他整個人像是一個帶電的強大磁體，不自覺射出的吸引力無法使人忽略。
“終於露出本性了，寒。”
欲望之宴（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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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我以為我看錯了。
炎在笑！
沒有冷酷，沒有諷刺，很純粹美麗至極的一個笑容，幾乎使人眼迷暈眩，呼吸加速。帶著絕魅的眼眸因為笑意而微眯起，他整個人像是一個帶電的強大磁體，不自覺射出的吸引力無法使人忽略。
“你終於露出本性了，寒。”
“啪！”我抬手扇了他一個耳光，“想動我就要付出代價！”
這一掌幾乎是未經我的意識而出，炎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
“早就看出那些淡漠，隨和，溫柔，只不過都是你隱藏真面目所帶的面具。”
“閉嘴！”又是狠狠一掌，我絕望地聽著他的話在心底深處轟鳴。“你只不過是個在歐洲長大的少爺罷了！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瘋狂地咆哮著，一瞥間對上了炎的眼睛，清亮平靜，就像被他看著的東西都無法被邪惡傷害似的。在他深黑色的瞳仁中，我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猙獰如困獸，尖銳如利刃，卻脆弱得仿佛碰一碰就會摔得粉碎。
我悚然一驚，回手給自己重重兩個巴掌，清脆的聲音和兩頰的火辣總算讓漲的滿滿的大腦輕松了些。
深呼吸，再告誡自己：“冷靜下來，蕭寒！不冷靜就只有毀滅！”
炎先我一步，抓住我想塞進嘴裏，進一步自殘的手。
從他的目光中讀取到類似同情和心痛的東西，我打心底裏給了他一個誇張而妖媚的笑，我才不需要同是雙胞胎，命運卻比我好太多的弟弟的同情。
“我這樣的性格，你就滿意了？毀了我，你就高興了？”
“寒！”炎緊緊地摟住我，摟的那麼緊，我還以為腰會被他勒斷。
唇上一片溫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輕柔觸吻，有如在溫泉中的舒適感，細致的舔弄，甜蜜的淺吮，讓我漸漸平靜下來。
炎，他想安慰我，保護我，還是想進一步傷害我？
我慢慢推開他，一臉傲然：“你很有興趣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有輕微的幻視和精神分裂的早期症狀。”
他默不做聲，聽著我疲倦地述說著事實。
“知道爸爸為什麼要和媽媽離婚嗎？因為媽隱瞞了外婆還沒有死的真相。”
“外婆是精神病人，是間歇性精神分裂症患者，就是有時候正常，有時候不正常的那種。呵呵，誰願意和基因裏有可怕遺傳的人過一輩子呢？怎麼樣，聽到自己的身體裏面流有瘋狂的血液，是不是更興奮了一點呢？”說著我又微微地咧開了嘴。
炎毫不妥協地拉我回懷中，揉亂了我的頭發。
“可是媽並沒有神經錯亂啊？”
“沒有但也差不多了。我七歲那年，病發的外婆跑到她的公司大鬧，讓媽媽丟失了工作……”
停頓了一下，我慢吞吞地說：“後來，媽把外婆從陽台上推下去了，我是唯一一個見到她這樣做的人，所以只要她活著，她就一直害怕我，一直不敢看我，我猜她死之前，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的。”
“…………”
“這種病本來傳到媽這一代就應該沒什麼了，但是由於我當年看到那個景象，受過刺激，神經過於敏感脆弱，因此常常處於不穩定的狀態。”
“一切……就是這樣……所以……離我遠一點……”
說完了最後一句話，我已精疲力竭。
就讓我這樣，獨自一個人，好好呆著，不要摘下我的面具，因為戴上時間太久，早已和我的臉合而為一。
如果硬拉下……會流血……
炎突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好象問我今天要不要出去吃晚飯一樣簡單。
“你說的那些與我無關。”
什麼？
他捧著我的臉，眼睛對著我的眼睛，輕聲說：“寒，我只想看真正的你。”
心中一陣悸動，我凝望著他的雙眸，深邃不見底的暗之光華，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吸入般的魅惑人心。
在他的注視下，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
“我…………”
“鈴鈴鈴鈴──”鈴聲大作，旁邊的電話突然開始發飆，把我們兩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
欲望之宴（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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