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荣竟虽然的确是个风流好色的家夥,性欲来时不太喜欢忍着,但是偏偏喜欢上了晖晖这麽个性格内向别扭的娇贵公子。
宝贝着哄着尚且来不及,实在舍不得勉强他做任何事。
反正晖晖已经不记得从前的那些事情,两个人也算是重新开始一回,当然是要给他留下点好的印象。操之过急什麽的……要是吓跑了可怎麽办?!
於是,荣大人硬是逼着自己努力练就坐怀不乱的本事,每天和晖晖腻在一起,上下其手,却又没有真的把他推倒吃掉。倒真是很不容易了!
自从那天,晖晖在荣竟的电脑里看了那段肥猫阿懒的视频录像之後,便开始对荣竟的电脑里的各种视频资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逼得荣大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一段又一段的奴隶调教记录统统删除,一点不敢留,生怕晖晖点进去看到什麽……
这一天午後,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说着话顺便玩游戏,也不知什麽时候,洛予焉却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
“……姐?”晖晖赶忙推开荣竟,正正经经的坐起身来,问她,“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嗯,刚回来。”洛予焉随口问道,“晖晖身体最近怎麽样?头还会晕吗?”
“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她看看荣竟,“我有点事情要跟荣先生说,你先自己待一会儿好吗?”
“哦!好,你们忙。”晖晖说着,便重新拿起先前的那本《油画史》翻看起来,便连头也没有再抬一下。
他因为很多事情都不记得,虽然知道洛予焉是姐姐,但平时也并不特别喜欢主动去亲近。
当然也不是说态度上有多麽冷淡疏远,但是,至少和荣竟印象里的情形大不相同。
洛予焉自己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至少,她的父母跟她之间的感情,也大抵都是如此,淡而如水。
洛予焉带着荣竟进了自己的书房,把门关上,这才着急的同他说,“给霍顿公爵准备的那批药品出问题了。”
“怎麽会?”荣竟讶异,“那批药品是我亲自经手配制的,原料生产方面,也都是我朋友督办的,不可能会出纰漏。”
“我还没有查出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药品里面掺了大量奇怪的杂质进去,现在我正在命人化验成分。可是公爵很生气……现在怎麽办?这是第一批货,万一他一怒之下把後面的订单都取消,我的损失可就严重了。”
“公爵人在哪里,我去跟他解释好了。”荣竟倒是从容得很,一点不急躁,“他的脾气我很清楚,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
“他人今天晚上会到酒店,我和你一起过去。”
“也好,先陪他一道吃顿饭吧,饭桌上慢慢解释。公爵为人风流,饭後给他安排点余兴节目,他玩得高兴了,就不会计较太多了。”荣竟说,“不过药既然出了问题,就要重新再配一次。这个倒是没什麽,最多浪费些钱和时间。不过,如果麻烦的根源不解决,我看你的这个买卖也不会太好做。”
洛予焉抓紧了手里酒红色的手包,指甲在皮面上抓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我会尽快把那个人找出来的。我也想知道是谁有那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药里乱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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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洛予焉与荣竟聊天的同一时间,晖晖却在荣竟的电脑前面很是忙碌。
他看见荣竟离开之後,便立即把正在玩着游戏的页面切换掉,重新进入另外一个页面。
那是一个文件夹,只不过经过特殊加密处理过。
晖晖试了许多密码,却仍然打不开,当然,也删不掉……他折腾了好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这几天,他把荣竟的电脑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就只有这个地方是隐藏区域。
荣竟以为他不知道,可他只是装作没有发现而已。
但是,只是找到了,打不开这个文件,就也没有丝毫用处。
荣竟每天都和他在一起,他能单独接触这台电脑的机会实在是很少很少,这次再不能成功,恐怕就更没有希望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晖晖又试了几组可能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却还是打不开。
忽然听见走廊里隐隐传来的脚步声,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此刻是又着急又害怕,忽然见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
就在荣竟走到房门外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先是“哎呦”一声叫唤,接着就是!啷啷的一连串巨大声响。像是许多东西统统砸在地上的声音。
“晖晖?怎麽了?”
荣竟听见声音,也吓了一跳,赶忙推开门,便看见洛予晖果然摔倒在地上,连着移动桌也是倒着的,桌面金属的角铁刚好砸在笔记本电脑上面,除此之外,还打坏了一个水杯,地上一滩的水迹和碎瓷片。
他快步走过去,把晖晖从地上拉起来,问他,“快起来,有没有受伤?”
晖晖看着地面,对他说,“……对不起。我刚刚绊了一下,不小心撞到移动桌上,把你的电脑摔坏了。”
荣竟笑着搂紧了他,安抚似的拍了拍,“你没事就好。”
他看了看地上的电脑。就算是没摔坏,这样一整杯水泼在上面,也必定是不能再用了!
(11鲜币)极夜 94端倪(下)
晖晖伸手要把摔坏的电脑捡起来,荣竟却拉住他,“碎瓷片太多了,你别动,我来收拾就好!”
荣竟说着便把移动桌扶起来,然後去查看屏幕被砸坏并且整个都湿漉漉滴着水的笔记本电脑。
“还能修好吗?里面是不是存了很重要的东西?”晖晖去杂物柜里拿了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他,问道。
“再重要的东西,也比不上我的宝贝少爷。”荣竟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随後又解释道,“里面有用的资料都是有备份,电脑坏了也没什麽要紧。”
他说着便直接把电脑本子塞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看也不再多看一眼。
他对晖晖说,“我等一下要跟你姐姐一起去酒店里见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是你以前见过的霍顿公爵,反正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无聊,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我又不记得谁是谁,从前见过的又有什麽用。我不想去。”晖晖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
“那好吧,你就别去了。我把事情料理完了,也会尽快回来的。”
“现在就走?”
“是啊,总得提前去安排点节目招待客人啊!”
“那你去吧,我看书。”
荣竟点头,却不肯挪步,只搂住了晖晖,对他说,“亲我一下我再走。”
晖晖看着荣竟,犹豫了好半天,把嘴唇凑到他脸颊边上,才刚要轻轻的吻一下,荣竟却侧头过去,刚好把嘴唇凑近了给他亲。
晖晖见他如此,倒也没有躲避,只是性格腼腆,这种事情也会让他脸红,於是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後飞快的与他分开,催促道,“好了,你快走吧!”
“等我回来。”荣竟这次也没有使坏,伸手揉弄晖晖的短发,一副疼爱非常的模样。
“好。”
晖晖点了点头,看着荣竟转身回房间换衣服。没过多久,便果然出门去了。不光是荣竟,连洛予焉也一同走了。
此刻家里并不剩下几个人。偌大一栋别墅,只有厨房那边临时请的一位煮饭的阿姨,另外还有三四个打扫的佣人,此外再无其他。
就连外面的花园也是定期请园艺工人过来收拾一回,并没有工人在此常住的。
於是晖晖拿起身边那个黑色的垃圾袋,那里面只装了方才被他故意弄坏的笔记本电脑。
他把东西拿到外面院子里车库附近一处僻静的角落,挖了个小坑,把电脑连同塑料袋一起扔进去,然後从库房里找了点汽油出来,在上面洒了一点,直接点火,看着火苗燃起来,把电脑彻底烧毁,确定它再没有修好的可能,然後才费力的把烧东西的痕迹用花土小心的埋好。
这一切全都弄完之後,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於是晖晖洗了洗手,照旧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里,换掉身上沾了土的脏衣服藏起来,接着便捧起书本来,默默的阅读。
又过了一会儿,发觉身边一切如常,想了想,便又悄悄溜进了荣竟暂住的那个房间里,在他的床上床下、衣柜里,甚至衣服口袋以及卫浴间里到处都寻觅了一遍……
但是,找不到类似荣竟口中的备份卡那样的东西。甚至荣竟似乎根本就没在这个房间里放什麽私人物品。衣服之类的必需品都是来到这里之後临时添置的,除了之前的电脑之外,诸如带有密码锁的箱子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
如此,晖晖就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麽地方是他能用来存放重要资料备份的了。
除非……除非他是一直把那东西放在身上的!
洛予晖越是这样想,便觉得可能性越大。
於是,他把荣竟的房间整理回原样,就像从来没有人动过一样,干净整齐。
然後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吃过晚饭之後,他拿起书本翻翻看看,终究没有什麽心思,於是仍旧丢在一边,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又觉得没趣,换了一台电脑玩了会儿游戏……
可是无论做什麽,他都觉得自己注意力并不能集中。
心思兜兜转转的,全都在荣竟的身上。
好吧!他一直都是在骗人的!
明明什麽都记得,却偏偏要装作不记得。这样的行为,晖晖心里是不喜欢的。
可是他当初既然答应,就打定主意要做到底的。
就当只是为了……
想到此处,他有些负气。
姐姐那样对他,他伤心却不敢表现出来,唯恐被发现端倪。
心里难受,只能换个法子,借故装作素不相识的逮着机会跟荣竟发脾气。
发了脾气之後,却又知道这个重要的配方只有荣竟身上才有。
那……当然是要亲近他才能找到东西。
晖晖不可能忘记当初他对自己的百般折磨,心里讨厌着他、怨恨着他,当然心里就认定了欺骗这个人的时候应该也是没有什麽愧疚和负罪感的。
可是,真的在做的时候,他又完全不是那样一种心思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相处起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荣竟很讨厌。和从前的心境居然大不相同。
也不知是着了什麽魔。当荣竟无比认真的望着他、对他说喜欢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得有一点高兴。
因为那个眼神之中,是看不出一点杂质的纯粹。恍惚之间,会让人觉得,如果错过了,就会遗憾终生一样──舍不得拒绝。
不知道是因为要欺骗别人,所以心里紧张,还是因为真的心动,所以不知所措。
那个时候,他分不清楚自己是真是假,就点头答应了。
想到这里,晖晖在心里沈沈的叹着气,憋闷难受。
就算答应的时候是真的,可是现在这样弄坏电脑,还盘算偷他备份的资料,到最後,真的也变成假的!
他心思弯弯绕绕,既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苦思究竟是想要得出个什麽结果。
只是他想着想着,耗尽精神,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睡到了什麽时候,深更半夜,忽然感觉有人把他从沙发上轻轻的抱起来。
他迷糊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听见是荣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很温柔的对他说,“没事儿,继续睡吧。”
荣竟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拉好被子盖个严实。转身要走,却被晖晖抬手扯住了袖子。
“晖晖?”荣竟回过身,抓住他手腕,俯下身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
但是下一刻晖晖却双手都从被子里伸出来,直接搂住荣竟的脖子,脸贴在他怀里,梦呓似的轻声对他说:
“对不起……”
(11鲜币)极夜 95一场春梦
“对不起……”
晖晖贴在他怀里,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三个字,然後,也并不去细说究竟对不起些什麽。
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麽要说这一句。
大约……应该是对不起自己欺骗了他。
无论如何,荣竟说的爱,总不是假话。
而自己点头答应他,却不全是真的。
至少,那天在厨房里,为了缓和僵局,是他自己把一杯滚当的热水泼在自己的身上,才引来了他的注意。
这行为,总是可鄙的。
可是现在,他又不能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给他知道。
此时此刻,一时心里有点孤单悲伤,想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明明已经算是家破人亡,身边唯一的亲人却又与认知中的并不一样。难免觉得人生过得很没有意思,不知道此後还有什麽事情能让自己快乐起来。
心事不能说出来,唯恐人知道了他没有失忆,也不敢有一丝半点的情绪。
只好装着做梦,在荣竟的怀里,悲伤片刻……
而当此刻他一开口出声,荣竟就有些舍不得走了。
不是他意志力太薄弱,只是夜阑人静,原本就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时刻,何况晖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且因为睡得久了,挪动身子的时候,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
他原本皮肤就白,不知是不是爱喝纯净水的关系,看上去真是一点杂质都没有。借着月色,漂亮的颈项就像霜雪雕琢出来的一样,让人越看越是入了魔,心里头像有一只小猫爪子在轻轻的挠着……
“做噩梦了?”他忍不住,还是凑上去,在那晶莹剔透的皮肤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嗯……”
“没事的,梦都是假的。”
晖晖张开眼睛,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明明知道是假的,可还是很伤心。”
晖晖的声音,总像是初融的雪一样,听起来并不是那种很温润和暖的感觉,却能冰冰凉凉滴进人的心里,挑动神经,让人从心里往外的渗出那种舒服的感觉。只是此刻听着他的声音,却难免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的。
很想疼他。
“小笨笨。既然知道是假的,在梦里的时候,伤心也就算了,怎麽醒了还一脸难过?”
晖晖无力的笑了笑,“梦得太真了,感觉不像是假的。醒过来的时候就会觉得累,好像魂都丢在里头了,出不来……”
“那我看着你。”荣竟说着,便坐在床边,把他搂进怀里。“睡吧……”
晖晖似乎也不想他离开,便很安静的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这姿势太过暧昧亲近,微微灼热的气息在彼此间吹拂来去,实在让人不能淡定。
荣大人向来是个对欲望不加约束的风流渣攻,平日里想做就做已经十分习惯了,於是在此刻,虽然心里十分的想要成全一个温柔体贴的好攻形象,可一时之间,身体的条件反射还真是控制不住。更何况,明明那麽喜欢的人就在怀里,都已经忍了那麽些天了。到此刻,真禁不得撩拨,就只想把漂亮可口的晖少爷压在身下吃干抹净。
於是,他谨慎的试探了一下晖晖的意愿。先只是低下头去吻他嘴唇。并且,绝不同与先前几日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方式,而是一个色色的舌吻,湿漉漉带着逗引情欲的暗示。
“嗯……”
晖晖只是稍稍发出一点声音来,才动了动便被荣竟搂紧抱住了,抗拒的意味并不十分大。
於是荣大人便开始攻城略地的,手伸进晖晖的衣服里,顺着漂亮的腰线一直向下蜿蜒抚摸,流连在挺翘的臀部以及大腿内侧,揉揉捏捏的,舍不得放手。
晖晖的身体早都被调教得很乖了,但凡在他手上随便摆弄两下,便立刻会有很讨人喜欢的反应。尤其前面那里,甚至连爱抚都还没有,就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可怜兮兮的硬了起来。
他手掌温热的包裹住,慢慢揉捏着,轻轻套弄,把晖晖玩弄的招架不住,只能趴在他怀里轻轻喘息。
若按照往日荣竟的恶劣心情,一定会在此时说出点调笑的话来。
但如今他却是生怕晖晖不好意思,一星半点的玩笑都不敢开,只吻着他宠着他,让他舒服得找不到尴尬的感觉,免得总像只受惊的小麻雀,一听见风吹草动,就吓跑了。
晖晖在荣竟的手上,除非被刻意压制,否则是向来坚持不了多久的。他紧紧抓着荣竟的衣服袖子,直接在他手里泄了出来。之後紧绷的身体放松开,只趴在荣竟肩膀上微微喘着气。
只是那种心痒的感觉也撩拨得荣大人受不住。於是一手扣住了晖晖的腰,另一只手把沾着的湿黏体液轻轻涂抹到後面臀缝中……
“不、不行。”
晖晖扭动了一下腰,却因为被搂得紧紧的,并不能很大幅度的摆动。
“不疼。”荣竟却已经把手指插进他的体内,将粘滑的精液涂在那里,帮他润泽扩张,“我保证,不让你有一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晖晖虽然看上去并不那麽配合,但也没有坚决反对。甚至也没有闹,只闷不吭声的任他搂抱爱抚。直到他把晖晖那里慢慢弄得柔软放松了,便解开裤子,分开晖晖双腿,抱住他,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
欲望顶着他的後穴,慢慢挺进去。
“啊──”
许久没做了,即使有很仔细的做了前戏,骤然被那样的巨物撑开,一时也很难适应。
晖晖伏在荣竟怀里闭着眼睛。倒是不疼,也并没有特别不舒服,只是还没有适应这种被异物闯入身体的满胀感。
荣竟一手揽着他柔韧纤瘦的腰,一手搂住他肩膀,轻轻按他坐下来,直到那个部位完全契合在一起,紧密的像是永远也分不开。然後,才缓缓的动了起来。
欲望满满的顶在晖晖体内,时有时无的擦着前列腺的敏感地带,触碰着他的情欲,节节攀升。
荣竟轻轻的吻他的下巴、锁骨或者乳头,舔他的脖子、肩膀和手臂内侧,把他痒得几乎缩成一团。
晖晖被情欲晕染得像一幅画般的漂亮。双眼迷离,含着水汽。
他起伏着身子,律动之中怔怔的侧头看着窗外。
窗户开着,暖暖的风吹进来,似乎还夹着清甜花香和微苦的木香味道。
的确是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
可是太舒服了……就会觉得……像是一场春梦。
(12鲜币)极夜 96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