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晖晖被荣竟抱在怀里,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醉酒後舌头打结、嘴里乌里哇啦说着些奇怪的语言,不仔细听根本什麽也听不清楚。
荣竟当然不会把晖晖送回她姐姐的手里,而是直接拐人进了自己暂住的房间。
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後再俯下身看着他,细细的听他那些叽里咕噜的火星语。
“不……不跟你去,我不认识你……”
隔了好半天,荣竟才终於听清楚了这麽一句,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明明还躺在床上的晖晖身体忽然却弹动了一下,伸胳膊踢腿,挣紮着从床上爬起来。要不是荣竟反射神经还不错,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候,少不得脸上要被他揍到一拳。
晖晖本是想站起身来,结果歪歪斜斜的做出想要往外跑的架势,却因为醉得晕了头,转个身又栽倒回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荣竟好笑的看着他,“你倒是看起来挺有精神的……”
荣竟一边说着,一边审视晖晖的睡颜,顺便看着他今天的这一身装扮,本来皮肤就白,因为自幼家境优渥的关系,一个表情眼神里都透出那麽点与众不同的矜贵来,并不刻意,却总是不时的流露出来,与这一身衣裳,刚好相得益彰。
就好像是他自己笔下那些童话故事里的漂亮王子一样。
只可惜,这漂亮王子注定跟美貌的公主没有缘分,却总与他这个黑色大魔王纠缠不休,难怪他总是那麽不情不愿的。
其实,这还是荣竟第一次看见晖晖喝多了酒的样子,与一般人那种又吵又闹的样子不同,就只歪躺在哪里,脸上绯红,睡得相当乖,一动也不动。
“我的宝贝少爷……”荣竟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收紧在怀里搂着,“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嗯……”
搂得太紧了,晖晖不舒服,在他怀里动了动,脸颊贴着荣竟心口磨蹭着,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尤为诱惑。
荣大人向来是个大色魔,对於欲望这种事,从不加以约束,想上就上。何况最近身边没了晖晖,被失恋的感觉困扰良久,工作效率极端低下,以至於被岛上那几个家夥嫌弃,一同把他赶出来强制休假──据说是看着他一天到晚正事儿不干伤春悲秋的太碍眼,所以,驱逐出境。
坦白的说,他也觉得自己近来状态极差,什麽心情都没有。
直到……直到看见晖晖的那一刻,症状仿佛都忽然消失不见。
眨眼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的状态。
嗯──禁欲那麽久,吃点东西补偿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荣竟搂着晖晖,一边抬手翻找着床头柜,果然里面的“床上用品”一应俱全,从手铐按摩棒到润滑剂保险套,霍顿公爵是个好客的主人,想问题也向来周到!
不过这些东西里头,别的也大抵用不上,荣大人只挑了一管润滑剂出来,温温柔柔的给晖晖解衣服脱裤子,把他剥得光溜溜的搂在怀里爱抚着。
荣竟觉得自己此刻仿佛就是个饿了许久的大野狼,见到美味可口的晖晖,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子。
一路从嘴唇吻到脖子,在胸口处绕了一绕,狠狠的便吮上浅粉色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牙齿细细的碾磨,直到把那可怜的小东西玩弄得又红又肿,才算罢手。
“疼──”
晖晖被咬了,虽然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之下,感觉迟钝了不少,他依然睡不踏实,哼哼呀呀的叫唤着。
“乖,你是在做梦……”
荣竟却色情的一边哄着他一边继续往别处咬。
顺着胸口往下,在小腹又亲了几个红印子出来之後,发现晖晖的欲望不知不觉也抬了头。
他用手指逗了逗那直挺挺的小家夥,问它,“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有没有不听话啊?”
当然……挺立的分身是不会回答什麽的,只能作默默无语状,表示他有乖……而顶端在可以的诱引之下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来,似乎对今晚保持着同样的期待。
晖晖体内压抑的欲望被唤醒,觉得不舒服了,开始无意识的扭动起身体来。
荣竟却并不帮他纾解,反而是拉开的双腿,在大腿内侧吻咬出一个接一个的红印子出来。直到晖晖的全身上下都被他咬了一遍,斑斑驳驳的打上了一堆标签,才让他心理上满足了些许。
抬高晖晖的左腿,在後面的密穴里涂入润滑液,便迫不及待将下身依然胀痛的欲望顶了进去。
“啊──啊──”
离开荣竟身边以後,晖晖已经许久未再经历过性事,此刻忽然被进入,後面自然是不适应的。疼得他一直挥动着胳膊挣紮吵闹。
荣竟便只好抱紧他,搂住他腰臀,慢慢的把他朝着自己进入的方向按压着。
“别乱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不要,我不要……”
到底酒醉的人,开始闹腾了一会儿过後却又累了困了,声音渐渐变低。
其实晖晖身体一直被调教得不错,尤其那後面括约肌的弹性,没少开发锻炼,虽然开始的时候疼了一下,只过一会儿,习惯了却又不觉得怎样疼了。
於是,他倒是迷迷糊糊的搂着荣竟脖子配合起来,叫床也叫得极是可爱。
荣竟捏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摸,只觉得自己快被他美好的触感迷得发了疯,只恨不能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嗯……或者说,干他一辈子?
“你……谁啊……别乱碰我……”
晖晖忽然稀里糊涂的从嘴里冒出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他此刻的意识还停留在宴会厅的酒桌上,把荣竟想成了那个不停劝他喝酒的讨厌金发男。
荣竟却搂紧了他,吻着疼着,爱不释手。
“我的宝贝少爷……不碰肯定是不行了,有什麽话,我们明天再说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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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竟这一晚过得相当愉悦,让近几个来月失恋的阴霾一扫而空。
既满足,又畅快。然而那之後,却又有些失眠,明明也有些累了,却就是不想睡。
他把酒醉的晖晖抱进浴室清理了身体,之後,便搂着他躺在床上,只开了盏床头灯,看晖晖枕在自己胳膊上乖乖的睡到天亮,而自己却没有丝毫困意。
直到日上三竿,他小心的抽出被压到酸麻的胳膊,下床来活动活动身体。
而晖晖依旧睡得香甜,侧脸趴在床上,身子下面压着卷成一团的被子,光溜溜的屁股露在外面,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後面的小穴又红又肿,从荣竟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得很清楚。玉一般的身体上,无论是後颈,肩膀,或是腰侧和大腿,遍布着或浅或深的吻痕,看得人食欲大动……
荣竟把晖晖身子翻过来,凑近到他唇边,低着头轻轻的亲了又亲。
很想要,却又很清楚的知道,若是再来的话,这娇贵少爷肯定是受不了,於是,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手,让他继续休息。
这个时候,被荣竟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只一声,便被他立即接听起来,放到耳边。
“喂。”
“荣先生,是我,洛予焉。”
“有事?”
“只是想问一问您,是否有空能下来一起喝杯早茶。”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
“怎麽会没有必要呢?”洛予焉在电话的另一端妩媚的笑了起来,“昨晚……晖晖承蒙您的关照,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要亲自出面表达一下谢意。”
荣竟一边听洛予焉说话,一边抬手拾起被子,拉开了轻轻盖在晖晖身上。
“既然是如此,好吧……”
荣竟一边说着,一边挂断电话。虽然不太愿意,到底还是换了衣服出门,走下楼去。
坦白的说,他一直很纳闷,同样的家庭,为什麽能生的出晖晖这样的孩子,而同时,又能造就像洛予焉这样的女人。
不达目的就总不能罢休,没玩没了的纠缠。让人讨厌!
真难想象,她居然会与晖晖是亲生的姐弟关系……
玫瑰花园里,洛予焉正坐在一张白色的圆桌旁喝茶。远远的看见荣竟走过来,便帮他倒了一杯。
“试试看,这是我用当年家里独特配方秘制的玫瑰茶,和外面的很不一样。公爵喝完之後,也是赞不绝口的。”
荣竟坐到桌子旁边,拿起杯子,也喝了一点,果然是带着股玫瑰的甜香味,很浓郁,又与平常随处可以喝到的玫瑰茶不完全一样,没有干涩的口感,味道也更馨香浓郁,并且感觉上更为滑腻温润。
荣竟点头说道:“的确很不错。”
“所有喝过这个秘制玫瑰茶的人,都会称赞它的好味道。不过……只有晖晖不喜欢。”洛予焉说,“我们家的晖晖,挑剔的很,嫌它太香,从不肯喝。”
“你找我来有什麽事,直说就好,不必非要每次都扯上晖晖。”
“晖晖是我的宝贝弟弟,难得你又那麽喜欢他,说起他又有什麽不好呢?”
荣竟看着这个外表美艳的女人,不可思议的笑道,“真的是宝贝弟弟,就不要再说什麽把他送给我这类的话。他又不是一件东西,不要随便丢在天平上当做筹码来用。至少,这样看起来你才勉强算是个还不错的姐姐吧!”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会拘泥这些小细节。你既然想要他,那就跟我合作不是很好吗?为什麽一边放不下晖晖,一边偏又不肯答应我的条件。这样下去,只会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我赚不到钱,而你又能得到什麽好处呢?”
“我只是凡事不想太勉强,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
这句话,在外人面前,荣竟说得真是云淡风轻,大方又自然。当然,若是被岛上那几个好友听见的话,必然会鄙视唾弃他的不坦率。
可他也只是不想再那样折腾下去。
晖晖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这是事实。而他也尝试过,却终究不愿意用一些极端手段去扭曲他的认知──既然舍不得真的伤害他,那有何必纠缠不休。不如做得更干脆一点,放他走算了。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当然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荣竟忽然觉得,霍顿公爵这里,其实他不应该来。或者,今天下午,他就离开,会比较好些。
於是,他对洛予焉说,“既然你说他是宝贝弟弟,那就好好照顾,不要总是想着用他来从我这里换些什麽。如果真的很需要忙帮,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给。”
他说完,便起身告辞。
洛予焉没有挽留,只是一个人静静坐在圆桌前面继续慢慢的喝茶,细细的盘算。
对她来说,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帮助,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她想要的,当然也不是这些……
这个时候,林旭饶过绿色花藤盘绕着的秋千架,走到洛予焉跟前。
“大小姐。”
“怎麽这麽久才过来?”
林旭悄声说:“途中又接到了一批订单,因为目前运作的机器不太够用,所以又联络了新的合夥人。稍微有点耽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洛予焉头疼的说道。
“荣竟那边,大小姐亲自出面,也没有谈成吗?”
“他固执的很,始终不愿意合作。我觉得,除非……”
“除非?”
“除非,我们家的晖晖,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他也许就会心动,愿意答应我的条件,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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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晖趴在床上,困倦的伸了个懒腰。头疼,全身都疼,他难受的翻了个身,觉得应该好好泡个热水澡,还要找个按摩师按摩一下酸疼的肌肉……
他闭着眼睛,似乎隐约想起自己之前喝了不少的酒,再然後……他被人带走了,而且还是个不认识的人!
洛予晖打了个激灵,他连那人长什麽样子都不记得,印象里就只有一头金发而已。
想到此处,心里一慌,从宿醉中清醒了大半。这才看见自己光裸着身体、一丝不挂的滚在床上。非但如此,目所能及的地方,到处沾染着纵欲过後的痕迹,甚至连大腿内侧都红红紫紫的,昭示着昨夜的激情指数。更何况,他昨晚晕乎乎半梦半醒中,的确隐隐记得自己与人拥抱亲吻、甚至滚在床上的画面……此刻後穴仍是肿胀疼痛的……
一时之间,晖晖的心情极为复杂。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般,浑身冷飕飕的。不知该要作何反应才能缓解一下。
昨天不该放纵自己,明明不擅饮酒却偏要任性逞能。而且还是跟个陌生的人一起喝。
弄成现在这样,什麽喝醉了酒一夜情,明明是他心里很讨厌的行为……
晖晖一边後悔一边忍着疼从床上爬起来,默默的捡起地地毯上皱巴巴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然後推开门,神不守舍的往外走。
才走了十几步,就稀里糊涂的撞到了人。他在想心事,所以反应也慢半拍,怔怔的抬头,一看,居然是荣竟。
“怎麽失魂落魄的?”荣竟抬起他下巴,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我不在这里挡着,就直接撞到雕像上了。”
荣竟把身子稍微侧开一点,後面果然是一个铜质的雕像,希腊神话里的阿尔特弥斯。
“不用你管!”晖晖後退两步,躲开他。
看见这个人心里就有气,昨天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情绪反常,答应跟个不认识的人喝酒。於是他不理荣竟,转了个身,就要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荣竟见他如此情绪反常,哪里肯随便放手。非但不放,反而跟过去一把抱起他,直接抗在肩头,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放我下来!”晖晖挣紮不休,在他肩上连踢带踹,荣竟险些抱不住他。
“再胡闹把你扔到窗外去,摔死你!”
若是换了往常,晖晖被荣竟欺负得多了,也许不敢跟他闹腾得太过火。
可是现在,晖晖也是心里有气没处发泄,有了个宣泄的出口,索性怒冲冲的跟荣竟吵架。
“那你就摔啊!把我从楼上扔下去!你就摔啊!”
只可惜这个被人抗在肩头的姿势,看上去没有什麽气势。何况他身上疼,头还晕,好难受!
荣竟难得听见晖晖如此中气十足的吵闹,倒是让他想起刚把他从翡翠岛那个奴隶监狱里带出来时的情形了。很有一点怀念的感觉。
荣竟一边想着,便一脚踢开房门,把闹脾气的晖晖丢在一张椅子上。
然後双手撑在椅背两侧,把他困在中间,俯身看着,问道,“宝贝少爷,脾气这麽坏,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嗯?”
晖晖仰头看着荣竟,明明是横下心想要跟他吵一架的,可偏偏不知怎麽回事,听见他说话,心里那股气恼就忽然变成了伤心。
不想吵了,也不想理他。只想躲起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待一会儿……
“怎麽了?”荣竟见晖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眼睛看上去也是红红的,於是改而把他搂住了,圈在怀里哄,“我逗着你玩呢,真生气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麽了?”
“……都怪你!”
晖晖此刻心情正不好呢,听他这麽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想挣脱出来,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可荣竟偏不松手……讨厌的家夥!
於是,便只好这样不情不愿的,侧着脸贴在荣竟怀里,伤心憋屈。
情不自禁,就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嗯?
分明就是自己方才一觉睡醒後爬起来的地方!墙上的油画一样,沙发茶几的款式一样,就连踢在地上的两个枕头也还是那样东一个西一个的趴着。
这不是那个金发男的房间吗?干嘛要待在这里?万一等会儿那人回来了,彼此见面,他岂不是更加尴尬难堪。
想到这里,晖晖推了推荣竟,说道,“你快放手啊!我不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怎麽了?”荣竟纳闷。明明昨晚刚在这房间里睡了一宿,怎麽醒来就一脸嫌弃的神情?
“这是别人的房间,不干净!我不喜欢。”晖晖气闷的说着。
一想到昨晚跟个不认识的人在床上这样那样,他就觉得很恶心。
荣竟听他这麽说,自然不高兴。
“我住的房间怎麽不干净了?你以前跟我一块儿住的时候,怎麽没见你嫌东嫌西的。何况昨晚不是才刚刚睡过?”
“……”晖晖听着听着,终於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点问题来,“那个,这是你住的房间?”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昨天晚上那个……是你啊?”
“不然呢?”荣竟看着他,一脸严肃,似乎也终於想明白了究竟哪里不对劲。
“……你以为是那个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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