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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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申请书,获得批准。洛予晖终於可以如愿的去卫生间了。

然而荣竟却不肯立刻给他开锁,把那个可恶的贞操裤脱下来。而是直接抱着他进了卫生间,之後,把他放在马桶前站好後,才慢慢悠悠的给他脱下来。

原本只要解开前面的束缚也就足够了,可是荣竟偏要捉弄晖晖,把分身上的拘束皮带以及环扣解开以後,连带着,还将塞入後穴的那根东西也慢慢抽了出来。

这其实也没什麽,但是荣竟不但把那胶质的男型取出来, 那之後却还要再慢慢的推进去,如此往复,来来回回弄了几下,且每一下的力道都敲到好处,位置更是精准的顶在体内前列腺的附近……

偏偏荣竟还可恶的搂着晖晖,在他耳边温柔的轻声催促,“尿啊,一分锺快过了……”

“我……”

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窥视原本就已经够别扭了,再被这样折腾几下,洛予晖前面已经慢慢硬了起来,被欲望包裹着,哪还尿得出?!

“你到底要干什麽?”洛予晖难受的躲避,只是他的身体却不太听话,连日以来被荣竟调教得大有长进,只这种程度的撩拨,便呼吸淩乱起来。

荣竟把手伸进衣服里触碰他乳头,那里也很快便有回应,变成红红硬硬的一点圆点点,让洛予晖困窘不已。

“你说呢……不知道我要干什麽?”荣竟一边说放下马桶盖,把晖晖的一条腿抬起,让他踩在上面。

“你别这样!”这个抬腿的姿势让晖晖极不舒服,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声音里带着点哀求意味的对荣竟说,“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让我尿完再……啊啊……”

无奈洛予晖的话还没有说完,荣竟的分身已经抵在他後穴的穴口处,慢慢插了进去。

那个窄热的甬道在经过先前胶质阳具的蹂躏,里面正是柔软润泽,完全不需再用润滑剂便可以轻易闯入。

洛予晖憋尿憋得辛苦,荣竟却一边在他身後缓慢有力的撞击,一边把手伸到前面,轻轻按压膀胱附近的位置,细致轻缓的折磨着。好一会儿才停住,又用掌心向下移去,知道握着晖晖性器下那两颗圆球状的部位,不轻不重的揉着、捏着、戏弄着。

洛予晖被他折磨得不轻,摇着头,嘴里含混不清的叫着。

荣竟舔完他脖子又捏过他的头来,舔他下巴,然後是嘴唇,亲吻着,吸吮着,像要把他吞下肚子般的激烈。

明明这个扭着身体的性爱姿势是极不舒服,可是洛予晖也不知道为什麽,他身体里的火就像被全部点燃了一般。起初只是躁动,越往後,烧得便越炽烈。全身都热,慢慢的开始出汗。慢慢的开始不能自控。

他於是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向後挺着腰,扭动臀部,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慢慢的收缩着後穴,做一些他事後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淫荡动作。

他只知道,这样做好舒服,身体很快乐,很需要。

之前几次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那快感远没有这一次这样强烈,於是他还勉强克制得住。

然而此刻,他已经忘记那些矜持和自尊。唯一渴望的只是荣竟能够抱他再用力一点,进入得更深一点,吻得更狠一点。而他自己则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从四肢到脊髓,身体感知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只有荣竟手掌摸过的地方,他才觉得存在,只有荣竟嘴唇亲吻过的皮肤,他才能感受到热烫。

“晖晖,你叫得真好听……”

荣竟一边舔他的耳朵,一边在他耳边这样轻声说着。

洛予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知道自己的叫声一定很高,而且放荡。因为他的嗓子都已经喊得沙哑了,干涩且疼痛,又渴又累。

可是这些他都可以放在一旁不去理会,他只希望荣竟能更深的进入他。一下一下的击中那个让他疯狂的地方……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何以如此激动,那个瞬间仿佛把一切都忘光了一般。

最後,不但在高声叫嚷中射出精液,射完之後,甚至还忍不住的尿了出来。

荣竟与晖晖差不多同时达到高潮,而晖晖那是已经体力全无,几乎是腿软得差点直接趴到马桶上,好在荣竟眼疾手快,把他整个人搂住抱了回来,不至於让他在高潮之後太过狼狈。

洛予晖过了好半晌才渐渐回了神,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麽,竟是在荣竟怀里,一声也不吭。

他大概想象得出,因为马桶盖子一直是盖着的,此刻这里一定被他尿得一片狼藉。

若按照荣竟往日的恶劣个性,是一定会说点什麽挖苦打趣的话来刺激他的。只是这会儿他却不敢随便说。

只因为……只因为他看见晖晖的脸颊旁,滚了几滴泪珠下来,直滴在他手背上。

“晖晖……”荣竟抬手,去检查他脸上的白纱布,“别哭,绷带湿了,药都白涂了。”

荣竟一边说着,一边把洛予晖抱到隔壁的淋浴间里冲水。用温水将他身上脏污的体液全部洗干净。

“这有什麽可伤心难受的,正常人都有的反应,你要是没有,那就是性冷淡。需要看医生!”荣竟一边拿大浴巾给他擦身体,一边好言安慰,“在我手里激动一点再正常不过。别说你还不是性冷淡,你就是个死人,我想让你射你也得射,想让你尿你就得乖乖尿……”

可惜荣竟说的这一堆话,没有一句能成功安慰了洛予晖。非但如此,他反而更是情绪低落,心情郁闷。沾了药的纱布已经湿透,眼睛上的药膏看来是必须要重新涂了。

洛予晖却也不知在想些什麽,越哭越伤心,悄无声息掉着眼泪,怎麽哄也止不住。闹得荣竟也跟着心情烦闷起来。最後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抱他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搂在怀里由着他哭个尽兴。

说好了不再宠他,可实际上做起来,却如此的为难。

他哭的时候,你就会疼……

荣竟抱着晖晖,苦笑不已。

当你开始爱一个人,就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11鲜币)极夜 47暖光

洛予晖猜不透荣竟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从穿上贞操裤那一天以後,他不再让洛予晖回去住那间阁楼,而是又像回归的从前刚来时候的状态,每天睡在他的主卧房里。但是除此之外,其余别的一切,却又都没有一点变化。

就算荣竟的床头没有奴隶床铺上的闹锺定时器,但是时间一到,他一定会冷淡无情的把洛予晖弄醒,让他去做晨跑运动。不止如此,该做的身体清理一样不少,该上的调教课一堂不落,该吃的狗饼干……当然也是一顿都不能差。

只不过先前监督的那个人是淩司,这一回,却换了荣竟亲自来盯着他。

洛予晖厌恶那些被热牛奶泡软了的狗饼干,可是相比之下,他更戒惧被绑缚在床上插管灌食。所以,人的承受能力是没有底限的。你觉得你一定做不到的屈辱行为,只是因为没有另外一件更屈辱的事情放在那里比较。如果有……那麽,结局未必是你所想的那样。

总不至於为了这一件事,就要玉碎瓦全的去以命相搏吧?

他还想活着回到亲人身边,和他们在一起安静生活。

为了这个目的,做一些委曲求全的事情,也总是值得的。而那些关於骄傲和尊严的东西,它们建立在自由之上。至少对於目前的洛予晖而言,所有一切都没有比自由更重要。

而荣竟似乎了解他心里的想法,知道他一定会对这种现状妥协。

在他第一次吃光一盘狗粮的时候,荣竟走到他身边,麽指压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抚摩。

对他说,“晖晖,你看,其实也没有像你所想的那样难以办到……对吧?”

的确,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难以办到。

只要看它的目的是什麽,结果又是什麽。

需要付出的是什麽,而得到回报的又是什麽。

计算清楚之後,就能权衡利弊。

只是这样算得再如何清楚明白,却也不能使他心情更舒畅些。

那之後的两个月,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然而时间却过得奇慢无比。

他跟在荣竟身边,恹恹的没有精神。不单只是体力消耗,精神又何尝不是?

有时睡着之前会忽然想着如果再也睡不醒……而第二天醒来,他仍会抛弃先前的消极,觉得自己也许真像荣竟所言,衣食无忧的生活过得太久,娇气得不像个男人。

但是,如果他真的百分百像个男人的话,此刻他不会趴跪在地上,口腔里含着一根塑胶做的黑色性器,卖力的吸吮舔弄。

这不是他想做的事情,不是他想过的生活,却是他必须遵守的约定,不可违背的规则。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的倦怠影响了身体的反应,那根东西抵在咽喉处,压着舌头,恶心反胃的感觉如此强烈,先前还勉强可以压抑,这会儿却怎麽也抑制不住。

他仓惶的伸手,推开荣竟的手,对开粗长的折磨人的假阳具,然後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干呕,汗珠和津液弄湿了地板,也让他显得格外狼狈。

“练了多少天?这麽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你到底有没有专心的听我说话?”

荣竟看了看地上的晖晖,又看看手里的塑胶制品。

“对不起……我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洛予晖强忍着胃内翻搅呕吐的感觉,断断续续开口说话。

别的东西他或许还可以忍耐,但是反胃呕吐,这是条件反射,他找不到方法可以压制。

荣竟没说答应不答应。站起身来,抽了条毛巾放在晖晖肩膀上。

休息一会儿……他还真敢说。东西放进他嘴里一共才不到三分锺。

洛予晖扯下毛巾,在自己唇边来回擦拭,然後像是累极了似的,侧着脸靠在荣竟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眼睛上的纱布被汗水浸湿了,皮肤极痒,他忍不住用手背上去揉……

“说多少次了,不能用手!”

荣竟抓着他手腕,有些气急败坏。

“擦汗而已……没碰到眼睛……”

“没碰到也不行。”荣竟把他抱起来,放到椅子上。“纱布另换新的,在这等着。”

洛予晖闻言,便坐着不动。听见荣竟走回来的脚步声,便自己把手伸到脑後,去解开纱布。

“慢点,别用力扯。”荣竟走过去,把他手里半潮湿的纱布一圈一圈取下来,那消毒纱布擦拭涂在眼睛上的药膏。

洛予晖却忽然伸手,用力扯住荣竟袖子。

“怎麽了?疼了?”

“不、不是!”洛予晖有些激动,缓了缓,才轻声说道,“好像……我好像看见光亮了。”

“真的?”荣竟抬起他下巴,仔细打量他,双眼还轻轻的闭合着,因为涂了药膏所以连睫毛上都沾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实在看不出有什麽异样来。但是这个消息也足够让荣竟跟着一起变得情绪紧张了。“你确定?”

“刚刚睁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点。”

“别睁开。我打电话去叫医生过来。”荣竟把新拿来的干净纱布遮在他眼睛上,然後将房间内的灯光调暗,走了出去。

锺医师过来的时候,荣竟已经帮洛予晖把衣服重新穿好,放他躺在床上。

失明这麽长时间,忽然能够看见光亮,洛予晖有点紧张不适。所以荣竟让他怎样,他便完全听话。躺在那里,由着锺启臣给他眼睛做检查。

“这样……能看见光吗?”

为了不让眼睛一下被强光刺激到,所以房间里光线调得比较暗,厚窗帘全都拉上,阻隔耀眼的太阳。

“有一点。”

“颜色呢?”锺启臣问他,“什麽颜色?是白的吗?”

“不是。”洛予晖说,“黄的,暖黄色的。”

……

就像长夜过去,噩梦醒来。

他近乎贪婪的用力去细看朦朦的光亮,暖的颜色,不太刺眼,看上去温温柔柔的,让人安心惬意。

他想借着那光源,去看清周围更多的东西……

“可以了,注意多休息,别让眼睛太累。”锺启臣却用纱布把他眼睛重新盖住,不让他用力去看东西。“开始的时候,视力不会太好,看东西的时间也不能太久,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过,你恢复得的确很好,恭喜了。”

他之後说了什麽,洛予晖没有仔细听。

这突然而至的光明,让他阴霾的心情忽然变得通透起来。

虽然人人都知道眼睛对於自己来说多麽重要。但是亲身体验一回之後,才能知道,哪怕只是一点暖暖的光源……也可以带给你如此多的快乐。

能看见真好。

这种感觉,不但重要,而且珍贵。

(13鲜币)极夜 48看着你(上)

夜晚降临,荣竟从外面回来,换下调教师制服,冲了个热水澡之後便回到房间,看见洛予晖躺在床上,便凑近过去抚摸他的脸颊。

“睡了?”

“……没有。”晖晖在被子里动了动,翻了个身,“睡不着。”

“又想去洗手间了?”

荣竟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晖晖的身体上慢慢向下抚摸。他浑身一丝不挂,除了下身穿的那条贞操裤。

最初开始穿戴这个的时候,洛予晖几乎一整夜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不过时间久了,他身体也慢慢妥协,即使插着一根讨厌的东西,也能一觉睡到天亮。

“不是。”

荣竟看他那样子,也大抵猜得到他的心事。“是因为眼睛快要好了,所以情绪太高,失眠了?”

洛予晖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荣竟於是低下头去,舔他漂亮的嘴唇,低声说:“那就做点什麽爱做的事,消耗一下体力,之後,你就会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去解开洛予晖身上的贞操裤。

晖晖一动不动的等着,已经懒得去表达自己的意愿,反正无论如何,到最後,他一定会顺从。不如开始就顺从些,少浪费一点时间。於是,基於这种想法考量,待荣竟解开後,他还很配合的伸手搂住荣竟肩膀,打开双腿,表现得十分合作。

“虽然学得一塌糊涂,不过,倒是越来越乖了。”荣竟一边说着,一边在洛予晖脖子上吻了一处浅浅的红色痕迹。“也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的。”

晖晖皮肤非常敏感,吻的时候稍稍用点力气,便很容易会留下痕迹,且好多天都不会消失。

“既然你这麽听话,不如这次就再主动一点。”荣竟一边说,一抱住他,翻了个身。让洛予晖坐在自己身上,并用包裹在内裤中坚硬的部位碰了碰他,催促道,“自己坐上来。”

晖晖还从没有这样主动去做过这些事,他伸手去摸,碰到荣竟内裤,拉开,热胀的男性器官从里面弹跳出来。

洛予晖下意识的伸手到床边去摸润滑剂的瓶子,却被荣竟抓住他的手。

“不用那个。”

荣竟说着,便轻轻揉着晖晖头发,将他向下按压。那意思十分明显,不用别的,自然就是要用他的嘴。

洛予晖微微挣动了一下,有些排斥。

连日以来,虽然荣竟一直刻意让他练习口交,却极少真的要他去做……

洛予晖僵着身体好半天,最後才终於妥协,顺着荣竟手上的力道,慢慢把头低下去,滚热的性器近在咫尺,碰到脸颊皮肤上,与假的按摩棒自然不是相同的感觉,想到荣竟此刻必然是在盯着他看,他的脸也因窘迫而瞬间红了起来。

荣竟知道他脸皮薄,腼腆,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其费力了,当然也就没有说出什麽更让他难堪的话来。於是便伸手,轻轻揉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又像诱哄,更像鼓励。

但是很奇妙的,这种仿佛漫不经心的肢体动作,的确让晖晖心里感觉没那麽别扭了,竟然很顺从的低下头,张开口,含住荣竟的分身,一点一点慢慢吞入。

洛予晖口交的技术实在欠佳,训练多日,也只能这样浅浅的含着,再深一点,他就忍不住会反胃。荣竟也没有急着强迫他,事实上,他很是享受这种慢慢调教的时光。

又或者,他只是很喜欢这样和晖晖待在一起的时光,至於他学的好一点还是差一点,在荣竟的心里,这些,原本就不值一提。

就像此刻,只要知道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是在晖晖的口腔里,那种感觉就让他无以名状的亢奋,这於晖晖唇舌技术的好与坏,实在没有一点关系。

对於口交经验实在很少的晖晖而言,荣竟越是兴奋,他便越是辛苦。只觉得口中的硬物不断胀大,舌头费力的上下舔弄润泽,依照荣竟的教导,在顶端狭窄孔道的位置,用舌尖轻轻伸入,一下一下仔细舔舐,且将它顶端分泌的体液吸进口中,反反复复……

他其实完全有按照荣竟的要求去做,只是没多大功夫,便觉得疲累酸麻。而口中的硬物温度极高,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让他也跟着热得流汗,浑身简直像着了火一样。

“晖晖……试试再吞深一点。”

荣竟的手轻轻压着洛予晖後脑,微微使力,分身顶端的部位便直抵住晖晖咽喉,并且又往更深的地方闯入。

唔──

洛予晖挥舞着双手,身子用力往後缩,狼狈的从荣竟身上逃开。爬到床边去,忍不住干呕起来。

咳嗽了几声便抓起被单来拭嘴唇上的津液,一脸的不高兴。

荣竟却爱极了他这别扭的性格,好笑的把他搂回来。

“教了这麽久,你却练的这麽烂,我还没生气罚你,你倒是先摆脸色给我看……行了,不舔了,自己坐上来!”

晖晖胃里面还翻搅着,一阵一阵的不舒服,不情不愿的摸索着爬到荣竟身上,然後,便开始磨磨蹭蹭的耗时间。

一手撑在荣竟赤裸的胸口上,慢慢挪动腰部,一只手则扶着荣竟的性器,轻轻抵在自己後穴的入口……那里先前一直被贞操裤上的男形插入,此刻还很柔软湿润。洛予晖慢慢沈下腰,进入的时候,并不会滞涩疼痛,反而十分顺利。

只是这个过程中,洛予晖脸上都是烫烫的感觉,喘息的声音也格外清晰,他甚至都听得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当然……抵在荣竟胸膛之处的那只手,同样可以感受到荣竟的心跳。那频率……居然会与自己的极其相似。

他在荣竟身上缓缓动了两下,却因为这个坐姿而感到非常不舒服。疼倒是不那麽太疼。只是……插入的感觉如此明显,这个角度进去,刚好碰到他体内非常敏感的部位,让他浑身打颤,迟迟不敢再多动一下。好半天,等身体内躁动的因子全都平复下来,他才颤微微慢吞吞的去动第二下。

荣竟起初还耐着性子等他,把这温吞的动作当做情趣看待。只是,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了。

这究竟是谁在调教谁啊!这麽下去,不被他折磨疯掉才怪!

实在没有那个时间等着他磨蹭,荣竟索性双手大力拉开晖晖的大腿,让那处隐秘性感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然後一手搂着晖晖的腰,用力向上顶入,力道极重。

这个进入的姿势让晖晖身体难以找到平衡点,他在荣竟的身上,被折腾得东倒西歪,挥舞着双手想找个支撑。

荣竟却极可恶的抓住他双手,不准他乱动,且拿了浴袍上用来束腰的带子,把洛予晖的双手在背後紧紧捆紮起来。

“放、放开,会掉下去……啊啊啊啊啊!”

晖晖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一阵凶猛撞击折磨得骨架都快散掉了,在荣竟的身上,像是摇摇欲坠,却又安安稳稳的,并没有摔下去。

只感到像有一个木桩似的硬物钉在身体里似的,并且越钉越牢,越来越深,越来越热。他很清楚的可以听见下体穴口处粘稠的撞击声,也能听见自己出口的呻吟叫嚷,淫荡到让人脸红心跳,可是又偏偏怎样也压抑不住。

在与荣竟之间这一次又一次看似不情不愿的性爱中,洛予晖越来越感到惶恐不安。

不是因为身体感到痛苦,恰恰相反,他觉得舒服。并因这种舒服的感觉而心存恐惧。

他不是同性恋。

他不喜欢男人。

他不该对这种扭曲的性爱方式有任何感觉。

可是此刻他正在同一个男人性交。

而他的身体传递给大脑的信息却是──他很舒服。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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