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软嫩可口的牛小排,淋着用红酒秘制的酱汁,透着诱人的香味,挑逗味蕾。这一道正是洛予晖往日最爱吃的食物之一。只不过,最近被荣竟祸害的时间有点久,此刻很怀疑他是不是在食物里下了什麽毒──洛予晖着实有些信不过他。
只是,美味就在嘴边,跟谁过不去也不至於跟食物过不去。何况多日不曾进食,洛予晖实在禁不住这份逗引,於是便张开嘴,把叉子上切得大小适中的牛肉含进嘴里,慢慢咀嚼。
荣竟见他如此,便少不得一块一块切好了喂给他,顺便再汤水配菜一样一样伺候着。一边刀叉调羹的忙碌着一边忍不住说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洛予晖则慢慢吃着荣竟送到唇边的食物,并不说话。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上辈子的事,谁知道呢!
因为洛予晖太久没有主动进食过,荣竟也不敢喂他吃太多,怕刺激胃。所以只是每样东西吃一些,汤多喝几口,至於其他,营养差不多够了,便见好就收不再继续。
饭後,荣竟领着晖晖出了餐厅一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他说,“这边的药浴不错,去泡一会儿,免得你腰疼。”
洛予晖这一路走过来,还真的是腰腿都疼,先前更衣间里那一番折腾,根本没有缓过来,也没时间躺哪里歇一会儿,於是自然跟着荣竟去泡浴。只是他觉得随便在浴缸里泡一泡也很好,不必非要药蒸也没关系,热水一样可以缓解疲乏,真的是……真的是没有必要在这种人多的场合洗澡的。
其实,换做在往常,很正常的情况下。无论是公共温泉汤池或是露天游泳馆,甚至海水裸泳,只要周围的人都是以一种合理的正常的目光去看待的话,裸体其实真的不算什麽,洛予晖虽然天生不是那麽奔放的人,但也还真的不至於别扭至此。
可最郁闷的状态就是你必须要赤身裸体而周围的人却全是以一种狩猎者的姿态去看待你,而你又刚好处於劣势的情况之下。
那些猥亵的、挑逗的、轻薄的、赏玩的目光一层叠压着一层,大部分都笼罩在身上的时候,那种愤怒、不安、厌烦、恶心的感觉,是怎麽忍也忍不住的。
就算洛予晖他什麽也看不见,但是那种屈辱感如影随形。一路从更衣区走过来,耳边还可以不时听见别人路过的调笑声,让洛予晖简直受不了,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又不高兴?”荣竟见他这样,少不得听下脚步看着他,嘴里哄道,“小姑娘都比你放得开,长得漂亮别人多看一下应该高兴才对吧?再说,你下半身不是还围着浴巾呢!我自己可是连条浴巾都没围……我都不怕给人看,你又没比我多长点什麽。”
洛予晖说不过荣竟那满嘴的歪理,勉强辩驳也只会把自己气着,还没开口就败下阵来,只同他说道;“就不能带我去个正常点的地方洗吗?”
“这岛上还真没有这样的地方。再说,这种事就得找人多热闹的场合才有意思……”荣竟这样说着,看洛予晖仍旧一副不开心的表情,於是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我找个僻静点的角落,尽量不让别人看见你。”
荣竟说着,便果真带着晖晖朝着人相对少些的地方走过去。那边的药浴池与中央那些大池子不同,是一处一处独立出来的小浴池,设计得小巧别致,方方正正的。这里水温比别的池子稍高两度,相邻的两个池子中央还有个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屏格挡着,虽然屏风不太高,挡不住太多旖旎风光,但是总比完全没个遮挡要好上一点。
“这里总行了吧!”荣竟说着,便搂住洛予晖直接顺着台阶走到池里,顺便把他腰上挂着的那块浴巾扯下来丢到玻璃屏风外去。
洛予晖听着耳边乱七八糟的笑闹声小了许多,果然也就没再说什麽。不是他有多喜欢这里,只是权衡利弊之下,这地方总比其他的要好一点。再多异议把荣竟惹火了,那故事的结局他就说不准了……
药浴泉水,也不知用了什麽秘方,果然舒筋活络,泡了一会儿,洛予晖身上酸疼难受的部位似乎全都不见了。可见这的确是个缓解身体疲乏的好地方。再加上热气熏蒸,没多一会儿,整个人都变得舒服放松下来,洛予晖趴在池边,很惬意,懒洋洋一下也不想动。
莫名其妙的忽然联想到,翡翠岛这地方如此淫乱,搞这麽一个泡药浴的地方还真是很有必要,不然把客人都弄得精壮而来、肾亏而归,实在不是长久之计。不过,没事幻想这种事情的自己也真是够无聊的!他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闭上眼睛,要睡不睡的……
晖晖身上的皮肤颜色很柔和,热水一泡,渐渐变得粉红,荣竟搂着他,便自然而然轻轻在他肩膀脖子上轻轻吻着咬着。接着,更是手贴着他脊背缓缓下滑,拂过腰部和臀部,甚至极为过分的在洛予晖的股缝间来来回回摸索着,在那後穴的边缘慢慢打着圈圈、一处一处的细数着上面的褶皱……
“晖晖,你也很兴奋嘛。”
荣竟一边轻声在洛予晖耳边说话,水中的身体还很是轻薄的碰了碰晖晖下身──那地方居然有极为热情的反应,且完全不被洛予晖的意识所控制,自由而淫荡的挺立着。
“啊──”
後穴被插入两根手指的时候,洛予晖一不留神便叫了一声出来。虽然荣竟在动作上不是很突然,但因为水里没有办法涂润滑剂,所以晖晖还是很剧烈的疼了一下。但想到是公共场合,立即忍住了不敢再张口。
就知道荣竟今天不可能只在更衣间里做那麽一回,别的地方必然找补回来。
到此刻,洛予晖已经很是认命,顺从的把双手搂在他肩膀上,找了个不算太别扭的体位,面对面的,荣竟下半身又硬又热的贴着自己身体,让洛予晖忍不住没好气的说:
“一般,没你兴奋。”
(11鲜币)极夜 41 时差
也不知是不是水温太合适,让人觉得浑身舒服,以至於连荣竟的动作都是轻缓而温柔的,充满情趣的挑逗,又在水中慢慢进入,又很轻缓的深入到更隐秘的部位去。他一手抱着洛予晖,一手搂住他的腰臀,借着水的力量,让他在自己身上浮浮沈沈上下动。
那一下深一下浅的进入,荣竟抱着抱着晖晖身体挪动幅度也不相同,水位原本就很高,便四处溅起水花,洛予晖一不小心就会被呛到,口腔里满是药味。
而荣竟却仿佛极爱看他在水里挣紮的摸样,索性换了个体位,半跪水池中,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晖晖整个人翻转过来继续做。非但如此,双手还执着的抓着他的大腿,让他下身完全浮在水中,没有一个着力点。
这样的交合姿态使洛予晖狼狈不已,为了呼吸到空气,他的双手不能撑在水池底部,只能向上摸索着找到水面的池沿,然後用力抓住,就像个快要溺毙的落水者。
只是要淹死的落水者也还比他好过一些,至少只是呛水,而他不但呛水还要承受荣竟那充满力量的猛烈撞击,着实难受。热硬的柱体像刑具一般在他体内来回烫烙,洛予晖吃不消,只觉得腰以下的部位软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整个身体也似乎只剩下那唯一敏感的一点,在不断的被刺激,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完全放弃挣紮,乖乖喷射出来。
荣竟看着一股浊白的体液注入水中,慢慢晕染,被稀释而扩散消失。他俯下身去,亲吻着洛予晖浸在水中的脊背,那里的线条轮廓清晰唯美,皮肤上犹带着淡淡的药草味道。
他一边侵犯着这个诱人的身体,一边还抽空在他背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惹得洛予晖痛叫了一声,外加几下无谓挣紮,以示抗议。只可惜抗议的结果是又被更用力的咬了几口……
洛予晖被咬得很疼,又怕叫太大声引人注意,故而一味隐忍。荣竟却是越看他痛便越兴奋,兴致极高的一边咬一边做,性器在晖晖身体的紧致包裹下越发的硬胀,终至高潮。一股股的精液悉数射进晖晖体内,这才终於满意,松手放开了他。
洛予晖实在怕了他的那些变态招数,勉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手脚并用爬离他身边,其间又不小心喝了几口水,最後终於抓稳了池沿,便紧紧扒住不肯再松开手。
荣竟却偏偏非要凑近过去,抓着他身体,用手指撑开他後穴,让温水流进去,把体内射入的精液一点点弄出来。嘴唇贴在晖晖耳边亲吻,问他:“刚刚被我干的爽不爽?”
洛予晖保持沈默。他一个正常人,跟这等妖魔鬼怪不但没话可说,简直就是语言不通!
荣大人却玩性大起,用手慢慢摸着洛予晖背上一处一处方才被他硬咬出来的痕迹,细细数着究竟一共有几个。
数完之後,忽然抱着晖晖身体让他再转过身来,然後对他说,“为了对称,我在前面也咬几个……”
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口咬住了晖晖乳头,在那敏感的红点上狠狠的又吮又吸,洛予晖始料不及,只觉得乳头上极痛极痒,条件反射的在水中一番挣紮,於是……又呛了水,咳嗽不止。
***
等晖晖再度清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之前在浴池中,最後的记忆就是被荣竟翻来覆去做得实在力气全无,最後自暴自弃的躺进水里睡觉去了。那个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就那样淹死,但是醒来时候并没有什麽呼吸不畅的难受要死感觉。当然,不舒服是绝对有的,不过只是身上各处关节的酸疼,以及……两个乳头也是又热又烫的肿痛感。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躺得又是哪个地方的哪张床,伸手触摸床单被子,布料的感觉不太一样,所以应该不是之前住过的阁楼寝室。
这个时候,听见拉门的开合声。
“睡饱了?”
“恩。”洛予晖警惕的把被子往赤裸的身体上拉了拉,他就算人已经醒了,身体的疲乏还没缓过来,可不想随便招惹这头禽兽。
“你可真能睡。”荣竟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於是把搭在沙发上的浴袍拿过来,帮他穿在身上,系紧腰部的带子,问道,“饿没饿?”
穿上衣服的感觉让晖晖放松不少。他摇摇头,一直在睡觉,哪有时间饿……
荣竟却把保温桶里煲好的排骨粥倒出来,拿勺子喂他。
“还是吃点吧,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锺了?”
“几点?”晖晖含了一口粥。
“淩晨,一点。”
之後的时间,荣竟没再说话,慢慢的一勺一勺喂洛予晖吃东西。洛予晖也没有开口要求自己动手,安安静静吃完了一整碗。
荣竟放下空碗,便拉着洛予晖起身,“过来,陪我一会儿。”
晖晖不明所以被他拉着走,接着又是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後荣竟又拿了一件厚外套披在他浴袍外面。
才知道拉门外是露天平台,而平台外正对大海,潮声或近或远。深夜淩晨,海风吹得很凉。
荣竟却搂着他在露台上摆着的一张长沙发上,静静坐着。
洛予晖不知道他又抽什麽疯,觉得冷了,便往厚外套里面缩了缩。
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冷吗?”
“还行。”荣竟说着,在晖晖脖子上轻轻吻了吻,“你要是冷,我再给你拿个被子过来盖。”
“非待在这里干什麽?”
荣大人於是给了晖晖一个无比梦幻的回答,他说:“让你跟我一起看日出。”
“我……”洛予晖听了这个答案,简直吐血,只能轻声提醒他,“我眼睛看不见。”
全是黑的,哪有什麽日出!
“那你就只能委屈点,陪我看了。”荣竟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怀里,说道,“我最喜欢坐在海边等日出。”
最喜欢做的事,当然就曾经想过要与最喜欢的人一起做。
只是有些东西,遗憾的不是你永远得不到。而是有一天你得到了,却与当初所想的,完全走了样。
没办法回到从前。
不是不爱,不是已经忘记了当时的心情,只遗憾时间的不可逆,我最想疼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12鲜币)极夜 42激情病房
坐在露台上几个小时就为等一个海上日出,洛予晖被海风吹得一大早就开始头疼,冷得浑身哆嗦,回到屋里之後便双手捧着杯子蜷在床头喝热牛奶取暖。
荣竟把他腋下的电子体温计取出来,看了一眼,三十九度七,叹了口气,说道,少爷,你真娇气。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套衣裤给晖晖穿在身上,取走他手里喝空了的牛奶杯子,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去哪儿?”洛予晖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问。
“医院。”荣竟说,“反正你眼睛也到了定期检查的日子,顺便再去打个退烧针吧。”
医院里好一番折腾之後,洛予晖终於安静躺在病床上挂吊针,无聊极了,偏偏睡不着觉。
“想什麽呢?”荣竟坐在他床边,摸弄他头发。顺便拿叉子把切好块的水果喂给它吃。
“想设计图……唔,不爱吃苹果。”
他这样一说,荣竟才想起,晖晖大学念的是设计类的专业,室内设计。他喜欢画图的,当时还在学院的几个设计比赛里拿过奖。那时候,他们相当年轻,二十岁都不到。
“行,不吃苹果,换哈密瓜。”荣竟又喂一块,对他说,“再过一段时间,等你眼睛好了,就能画了。”
“我很久没有画过东西,好像已经不会画了似的。”
“胡扯,那你也很久没用眼睛看过东西了。是不是觉得以後都当瞎子也不错?”
洛予晖就知道这人嘴里说不出好听的话来,跟他聊天简直是件蠢事,於是扯过被子转了个身不理他。
“耍什麽脾气,出来吃水果!”
“不想吃。”
“我又洗又削折腾半天,你敢说不吃?”荣竟拉开被子,把他抓到床边,“张嘴。”
晖晖却偏跟他拧着,不肯听话。
只可惜,如这般逼人就范的戏码,荣大人绝对驾轻就熟,信手拈来,想也不想便对他说道:“你想好了。反正今天这盘水果不能剩。你用上面吃还是下面吃,我反正是不介意。”
洛予晖哪里是他对手,听他这麽说,必定害怕,只好乖乖张嘴闷闷不乐的继续吃。
“苹果就算了。”荣竟一边说一边挑着盘子里除苹果以外的水果块,把洛予晖搂在怀里慢慢的喂。
洛予晖吃着吃着,就感到身後荣竟身体的某个部位顶在自己腰後面,越来越硬挺。
“你嘴唇真性感。”荣竟在他耳边亲了亲,又喂一块芒果。暧昧勾引,意味十足。
晖晖张嘴,味同嚼蜡。
他抬抬手腕,说道,“我还在打针……”
“嗯,我知道。”荣竟一边说,一边放下水果叉,手伸进被子里剥晖晖的裤子,露出大半边屁股来。
“我发烧呢……啊!”
“嗯,里面温度确实很高。”荣竟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慢慢搅动,“做起来应该会非常舒服。”
洛予晖再无话可说,心里默默诅咒──这人随处发情,跟禽兽简直分毫不差。
“借你右手用用。”荣竟在里面搅动一阵,抽出手指来,对晖晖说,“自己把屁股掰开。”
“……”洛予晖磨蹭半天不乐意动,心里愤懑这人怎麽总能提出这些丢人现眼的要求?他脑子里究竟一天都在想些什麽玩意儿?
“快点,给你涂润滑剂。”荣竟在他耳边问,“还是你不打算用?”
不用润滑直接做,一定会弄坏、裂开、疼死。
洛予晖自然不想,於是自己动手捏着半边屁股,掰开臀瓣,露出藏在里面尚有些红肿的穴口。
荣竟把药膏涂在手上替他按摩润滑。
此刻风光相当旖旎,医院病房里,窗户大开着,阳光明媚,风吹着白窗帘一浪一浪的股动着,就像人身体里躁动的欲望,停不下来,也压不下去。
而他的晖晖,就坐在他怀里,上身的衣服襟口半敞,下身的裤子半褪不褪,微曲起腿,手捏着臀瓣,俨然一副邀请进入的姿态,实在秀色可餐。
荣竟解开裤子,把下身早已久等的地方解放出来,炽热的顶在那个被润滑过的入口,自後面慢慢插进去。手从晖晖腋下穿过,按着晖晖心口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握着他左手腕,免得他情动挣紮的时候把紮在手背上的针给碰歪了。
洛予晖背对着他,在前面耐不住的轻轻叫唤。他姿势极不舒服,躺不躺,坐不坐,另一只手上还紮着针,更何况,他还发着烧……
“啊啊啊──”
他被顶得极难受,只觉得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动,连着吊瓶架和输液袋也跟着一起摇来摆去。右手上很想找个牢固点的东西抓紧,免得不小心滚下床。荣竟却非要他自己抬着自己的一条腿,不准放开,弄得晖晖从始至终都必须要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不能乱动,简直苦不堪言。
他被撞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而後面经过连日来反复蹂躏,更是一直肿着,此刻感觉里面仿佛被钉了一支木桩,捣得好疼,可能已经裂开坏掉了。
“不行!不行……”
晖晖耳边可以听见许多响声。有钢架床体的吱吱歪歪声,还有下体交合的地方发出的粘腻响声,还有输液袋里液体的晃动声。这一切如此让人感到羞愧尴尬,可他没空去想更多。他只觉得难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头疼脖子疼腰疼腿疼还有屁股上的那个地方更疼,疼得他几乎想哭。
“你饶了我吧……我好难受。求你、求你了……”他叫得很大声,不似以往多数时候的隐忍。
“晖晖,怎麽了?”
“我疼,你出去,我疼。”
“哪儿疼?”
“哪儿都疼……”那声音里还真是带着哭腔,“你出去,我不想做!我不做。”
“别闹,晖晖。”
“疼……”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好了,我慢点。”
这种时候,哪里是说不做就能不做的,简直开玩笑。可是荣竟看他又不像是在说假话,好像脸色的确苍白得有点过分。便只好温温柔柔的搂着他换个姿势,小心的让他侧趴在床上,半蜷起身子,屁股向後靠。荣竟就这样侧身贴着他躺在床上,就着交合的姿态慢慢的动。
“好点没有?”
“……”
“晖晖?”
“嗯……”晖晖轻轻应了一声,不再叫嚷。
荣竟见状,也是微微松了口气,不敢再动得那样厉害。
晖晖换了这个姿势,身体也没有那样大的负担,好歹挺得住,於是不闹了。
这样慢慢的做,轻轻的摩擦着前列腺的感觉,对他来说,反而比激烈的性事更为舒服更为刺激一些。到最後,他反而比荣竟先一步射出来。
荣竟从他身上起来,拿消毒湿巾帮他擦干净後穴不断流出的液体,重新穿好裤子。再看吊架上输液袋里的药,差不多刚好滴完。而晖晖,则搂着病床上的白被单可怜兮兮的躺着,呼吸还很急促,并不均匀,显然尚未缓过劲儿来。
荣竟抚摩他额头和脸颊的皮肤,烧还未退。
“都跟你说了,要想烧快点退,肌肉注射比较好,你偏不听。”荣竟一边抱怨一边亲他,“不就是在屁股上紮两针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洛予晖不出声。
屁股上紮针的确没什麽大不了的。可关键是,他的屁股上,昨天被某个变态咬了许多处,现在想必还红一块紫一块,他不想露出来给人欣赏……
(12鲜币)极夜 43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