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袁风并没阻止,任他有些笨拙地撑起,就像还未成熟就妄想脱离子宫的胎儿那样自不量力。他的背不断在颤抖,似乎生怕自己掐灭那点根本不算是生机的生机。撅起的肩膀十分骨感,且透著倔强,随著他每个艰难的蹭动,背连接腰的曲线不断起伏就像潮起潮落,有种涩涩的味道。等他爬了一段,袁风伸手钳住他的腰一扯,将他扯回原位重新压住,然而男人总会不死心地继续在他身下又蹭又磨,直到从贴得密不透风的两具肉体间撬开一条缝,然後继续那注定徒劳的动作。
非常好玩,却又相当棘手。袁风的一只手还握著和对方下体相连的那条教鞭,然而他的注意力从上面挪开,转而重视这有趣的消遣。
不用说,他就和此刻的李先一样脱线。一个越挫越勇却毫无逻辑地重复著向前爬的动作,一个莫名其妙耐人寻味地陪他玩这毫无营养的游戏。直到李先突然转过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随之袁风轻轻挑眉,回敬他一个‘你很棒’的眼神,对方显然被他这半吊子的讽刺以及恶毒的纵容给刺激到了,身体猛地往後一撞,袁风早有准备,直到听见‘扑哧’一声,发现男人真实的目的并非要还以颜色而是自残时,心里暗叫不好,当机立断给了他一记手刀,只是为时已晚,空气里顿时溢满刺鼻的血腥味。
从这章开始,会增加攻和受接触的频率~~还有暧昧指数主要是都五万字了居然还没什麽实质性的发展,太让老子伤心鸟,明明是讨厌慢热的,但是太快又狗血了,真是矛盾……
PS:如果每天都能保持点,50人投票就好了~~再说下去就雷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44
那记手刀在情急之下并没劈中脖子,因此李先并没如他所愿的昏过去。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挣扎,看上去撕心裂肺,却又那麽孩子气。
“别动!”袁风粗鲁地推了推他的背,打开灯,腰弯回来察看他下体的伤势。发现教鞭只剩个把柄在外面,心里有些发寒。不知内脏被捅穿没有,血流得并不多,伤口也看不见。远远不及战场上被狙击枪轰掉半个脑袋或者被榴弹拆开整个身体的惨状直观,也正因为如此,才叫人不知如何下手,生怕将真相揭开就是血淋漓粘糊糊的一团。
“我他妈叫你别动,听不懂?!”重重给了他屁股一下,袁风怒得嘴巴都歪了。等李先终於不再动他又觉得自己太苛刻,而且安静下来的男人给他一种隔屁的错觉。不过他倒不怕男人就这麽死了,反正军营又不是没莫名其妙死过人。不过李先这个套下得倒是恶毒,死在他袁风手上的人从来都轰轰烈烈,像这种死法的他李先倒是第一个,怎麽看都是对他变相的侮辱。
一点点将深陷在男人体内的教鞭抽出来,幸好不是抽一截就喷一股血那种,不过整个过程实在是漫长得痛不欲生,抽出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原来这根棍子是可以伸缩的,根本没有插到内脏甚至从喉咙捅出来的可能性。
大概是觉得浪费了表情,袁风臭著脸猛地一下将教鞭抽了出来,也不顾男人痛得蜷起身子就抓住他的头发揪到面前:“居然玩我?!”
欲加其罪,何患无词。李先在喘气的空当奉送了个白眼:“你想象力也未必太丰富了点。”又吃吃地笑起来,“不,是你的被害妄想症太离谱了点。”
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重重一下,‘啪’地一声,打得他颜面无存。
“袁风,你别太过份!”转身抓住他的手腕,李先不知吃错了什麽药还真给他杠上了,“你不就记恨在沙特阿拉伯我让你难堪了那件八百年前的事?你应该感谢我让你这样骄傲自大的家夥好好温习了一下以前在部队里学的基础课程。”他嗤笑著,“难道做了雇佣兵就成了金刚不死之身?还是队友的命在你眼中无足轻重,就算因为你错误的判断而牺牲也算死得其所?
只要和你并肩作战就是荣幸,你以为你是专门让人膜拜的转世战神?”
被他抓住手的男人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样不留情面也没有立场的教训偏偏好似一根针,分毫不差地刺进他骨髓里。
“你凭什麽……”
“凭我曾经像玩陀螺一样玩得你团团转。”
“你放屁,老子什麽时候被你……”
“估计是你不愿想起,自我催眠,洗去了那段耻辱的记忆……”
“你……”
“事实胜於雄辩,你何必再欺骗自己。”
“我……”
“就是因为心里不平衡,才对我使这麽下流的手段,袁风,我劝你还是主动辞职下乡种田。”
“……”
袁风欲哭无泪地让男人把他轰到哑口无言,只能放任自己被对方长著倒钩的三寸不烂之舌舔了又舔,等他终於醒悟过来提著拳头上前,李先却不给他扳回局面的机会翻了个身,抱著被子就昏昏欲睡。那家夥怎麽纠结都不管他的事。
过了一会,就快睡著的男人似乎不习惯旁边多了个不能抱的抱枕,伸了个小小的懒腰顺带踢了他一下:“怎麽还不滚?”
他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将突然扑过来掐住脖子的手拽开扔到一边:“我睡觉一向不安分,如果你要在这里过夜就要做好随时被我压在屁股下的准备。”
似乎在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伤口,轻轻地嘶了一声,又转过去规规矩矩地趴著,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咕哝:“臭男人……”
而旁边的袁风气得头冒青烟,嘴角已经抽得缺了一块。
偶写的不是文,是芥末
这种调调还行吧,两人总要有互动,记得原来我为了不狗血,弄了个文案,攻和受到最後才见面,见面都是见的最後一面,後人被人骂了,说这是啥文啊,靠
其实一直想写一篇文,够大气够开放,有自己的想法和深度,不流俗不狗血
但是我确实太过凡夫俗子,天赋永远在一半,剩下的一半必须百倍努力口水,不过这种状态才激动人心,没关系,慢慢写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45
他已经想不起来怎麽在李先身边睡著的。
只知道醒来之後,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一看锺,早就过了五点半。连漱洗都免了,抓起教鞭,就匆匆往训练场赶。
兵没迟到,教官却迟到了。这绝对是本世纪以来最搞笑的笑话。袁风黑著脸,异常沈默,似乎知道所有的借口都无法立足,但是没有理由又下不了台,尽管如此,他仍是妄图在无地自容里找到重塑威望的所在。正好这个时候有个名字在脑中一闪,於是很大声地:“新来的在哪?”
没人回答他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出声他正要因为自己计谋得逞而沾沾自喜时,一把清亮的声音破空而至:“在这里。”
只见一个把迷彩服穿得一丝不苟看上去非常之赏心悦目的男人从後排转了出来,大概是之前耳濡目染,每个步子每个姿势都显得专业老成几乎让人挑不出瑕疵。
袁风看著面前向自己行著军礼,嘴边还带著自信微笑的男子,心里那个憋闷,刚才他还以为男人没到而暗自得意,不料是对方在吊他胃口而已。思及此,一天的好心情全数破坏,只剩一肚子气胀鼓鼓的。
训练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负重二十公斤跑三千米。这是最基础的训练,不管打雷下雨都必须执行。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最好回家种田还玩什麽命。
不过想到回家种田这几个字,袁风同志的脸就有些扭曲。
这些人大多训练有素,跑步的时候一向目不斜视,不过今天有些奇怪,袁风发现某些目光都往自己瞟来瞟去还躲躲闪闪的。
“给我专心点!!”甩著鞭子跟在後面,袁风特别注意先跑在前面後慢慢落下的李先,李先倒是信心十足,不削地瞥了他一眼,像是把他看作跟屁虫不当回事。这可让袁风狠狠磨了好几道牙齿。
毕竟男人有伤在身,即使有西蒙在旁不著痕迹地帮衬,也无法跟著大部队亦步亦趋。见在一段洼地上踉跄了一步的男人被西蒙赶紧拉住,袁风赶忙上去找茬,不过还未来得及接近,就看见泰德被人推著轮椅缓缓行来。
李先第一次参加集训,他自然要去鼓励几句,不过在看见袁风时他临时改了方向,虽然不至於让这个教练公然放水,好说歹说至少也不会让李先遭到为难。
“你怎麽来了?”只是袁风一见他就会变成爱唠叨的老太婆,“没看见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吗?”
泰德摆了摆手:“没事。我只是看看他们操训,一会就回去。”
袁风正要说话,就被对方忍俊不已地抢先一拍:“我还真不习惯你这个样子。什麽时候再把胡子蓄回去?”
袁风一脸匪夷所思:“你说什麽?”
泰德呵呵笑著:“你小子不是最爱留胡渣?要剔也不用剔得这麽光吧?”
错愕得不能再错愕地,男人眨巴眨巴著眼睛,然後抬手摸了摸下巴……
然後突然满身杀气,一口气狂奔几百米,来到那个趁他睡著了加害於他的男人身後。
李先正一点点地在泥地里蹭著,回头见是教练,毫无诚意地赔笑道:“我可没偷懒。嗨,拳头拿开点,夥计,小心我告你虐待新兵。要知道,大家最看不起违背军纪的长官,据说泰德也对这种人十分反感。”
西蒙好死不死在旁边把帮腔作为讨好:“队长,你今天真帅!”还朝他竖起大麽指,一脸为你而自豪的模样,“要不是莫雷先把我操了,我绝对会移情别恋!”
李先:“……”
袁风:“……”
周日休息一天……(~ o ~)~
放屁打算在月初日更几天虽然我现在一章都还没写~~~~~(┘▽└)
先先这文越写越长了,而且还不知道写的啥操~不过只要有人看偶就写下去~~反正我经常都是这样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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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跑完步转移到健身房进行力量训练,而李先被教练嫌弃动作太慢加罚穿越三十米铁丝网来回五十趟,所以临近中午还在训练场上苦苦挣扎。之前护著他的西蒙因为说话不经过大脑被袁风一声令下拉去关禁闭了。
待到开饭已是下午一点,大夥都饥肠辘辘抓著碗便开始狼吞虎咽。二当家则若有所思地静静呆在一边,随即让身旁标致的随从将轮椅推离食堂,来到正洒著汗的李先身边。
“下午你还要讲课,不如先去进餐,人我帮你看著。”见男人浑身是汗已经虚脱得从层层铁丝网中难以挣脱,泰德赶忙找了个借口想把袁风支开,好让李先休息一会,至少喝点水免得成了人干。然而教练不动於衷,只分外严肃地监督著士兵的一举一动。摆明了要让对方活活累死在面前。
二当家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我记得有个规矩,才出操的新人训练强度减半,要一个月後才恢复正常的训练。”见袁风对他的循循善诱仍旧抱著忽视的态度,语气不禁放硬了一点,“袁风,别以为我分不清什麽是铁面无私什麽是公报私仇,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是不是军人?”
听闻袁风脸色一变,适才的漠然顿时换做恭敬,声音低沈而愧疚:“对不起。”
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男人叫住,本以为对方会说些打圆场的话,不料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给他。袁风面无表情地接过,没让信在手里多做停留就撕掉了。
泰德楞楞地看著在他果决的神色下变为碎片的信笺,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最终敛於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中。
在二当家的帮助下脱离袁风魔爪的李先没有十万火急地去抢食,而是直接回到医务室处理迸裂的伤口。与其奢望那点早就被瓜分殆尽的饭菜还不如解决当务之急,为下午的训练做好充分的准备免得被教官逮住把柄又要劳烦二当家出面调停,这麽麻烦还不如自己争点气。
确定门关紧之後脱掉裤子,露出一身被汗水泡得发白的皮肤,抓起湿巾草草擦拭,接下来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张开的腿间,两指在花道口摸索将找到的东西夹住,然後猛地一扯,就见一溜鲜红的狭长物掉进早就备好的口袋里。
男人浑身好一阵痉挛,才将憋在喉咙里那口浊气呼出来,扎好口袋放到床下,从医药箱里取出纱布,浸上止血药,绕著食指压紧裹了几圈,继而插进甬道里,到达深处稍作固定,再慢慢地将指头抽出来,收缩肌肉将留在体内的东西缓缓夹紧,直到与内壁合为一体。总算大功告成,他重新穿上裤子,摆正精神面貌走了出去。
下午主要是射靶和战术练习。射靶的时候他只需要在旁边观摩,虚心受教就是了,上课务必得带上耳朵,就是股间的痛让他坐立不安,但天大的事都得忍著。袁风在兵器知识上相当渊博,从怎麽卸枪组枪拆弹安弹到各种不同武器的使用,很难相信他这样古板冷淡的人也能讲得如此详细生动,让人手都痒痒了。不过他知道这些基础课程大多都是讲给他听的,算是补偿了整个上午对他残无人道的折磨。说白了,他命再大也大不过泰德的面子,不过仰人鼻息的生活很难见到这麽有挑战性和逆转性的,这也算对他受伤的自尊心一点小小的期待和安慰。
感谢一直包容我的烂菊们,我允许你们把我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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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运气不好的是,他恰好赶上了五天一次的中国式铁人三项训练。因为天气不好,特别是下午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虽然现在雨势转小,风却刮得呼呼作响,让人多少有点适应的训练环境摇身成为陌生的炼狱,本就不适合骑自行车的山路变得格外崎岖,用来游泳的海域其险恶也跟著升级。
光是第一道热身运动,先负重跑步两千米已经很要人的命,尽管没早上背得多跑得远,但规定的路线远远没之前好走,脚下尽是寸步难行的沼泽以及随时会让你吃亏的陷阱,经过没有任何外援的长途跋涉,李先已经很疲惫,而且身下的自行车是出於考验的工具因此性能并不优良,坐垫又硬又窄,直接与伤口相抵,那痛苦比起凌迟有过之无不及。在一个下坡路他差点冲下悬崖要不是队友及时踢了他一脚让他改变了轨道。到最後一项泅水考验时,他真想放弃,还好後面有人不耐烦地推了他把,他还没来得及认输就掉进海里迷迷糊跟著别人泛起的水花後面前进。
只是头越来越昏,身体也越来越重,人家像鱼儿一样游得欢快,甚至游刃有余地潜到水下超过上方臂力不及自己的队员,而自己连顺畅呼吸都不能。眼前是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到处都是洪流和旋涡的世界,沈沈浮浮,喝下的水几乎涨满空荡荡的胃,从不完全的窒息到连指尖都是快冻碎了冰冷。不知还有多远,他拼命地蹬著腿,但越是用力,越是往下沈,仿佛这汪洋大海是他最终的归宿,他不得不接受它的召唤。
直到有人捞住了他软得像海藻的腰,拯救了他只能随著风浪飘摇的骨骼。但是劈头一个大浪以及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将他们剥离水面,卷入一片漆黑的水下,鼻间满是咸咸的味道,死亡的阴影在水中蔓延,还好旁边有温热的体温犹如生命之山供自己攀援。但是他需要空气,就算是致人於死地的毒气他也甘之若怡,只要能呼吸,感到心脏在脉动的事实。於是他抱住对方的脖子,发扬男人自私的本性对准他的嘴强吻了上去。
那人先是咬紧牙关死不开口,但被他反复厮磨再三恳求终於松口,李先又咬又吸毫无章法地宰取男人嘴里的空气,差点把人家的舌头都吞吃如腹的焦灼和疯狂。到後来他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带出水面,几乎把压抑了很久如今在将死一刻呼之欲出的贪婪和任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仍旧捧著男人的头狼吻著陶醉不已,渐渐因为没得到回应而不甘心地更加肆虐。
完全恢复神智时李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岸上。旁边那张在风雨中显得模糊的脸透著几分沧桑的熟悉,正想睁大眼睛将其看清,对方却转身,拽著刚脱掉的湿淋淋的衣服往宿舍走去。
“等等。”李先蹭起来的动作过大惹来不少正活动著肢体的队员的侧目,而被叫住的男人扭过头,一脸被雨水冲刷得透彻的淡漠正不断淌著水珠:“什麽事?”
李先这才认出他是伊万,虽然他一向对这个人没什麽好感,但想到自己溺水时他对自己伸出的手心里也就没那麽排斥了:“恩,谢谢你救了我。”
“你说什麽?”虽然对方装作听不清故意放大的嗓门很没礼貌,让他有些不悦,他仍是诚恳地向他道谢:“我说,谢谢你刚才在水中救了我。”
“哦。”伊万一副古怪的表情仿佛似懂非懂,但也没其他的表示,就这麽用手捂著半边脸像是有些忍笑地离开了。
先先完了……居然夺走了某人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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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已懒得去想是不是搞错人了。反正这些家夥杀一个人还是救一个人都是举手之劳,而自己虽不想死但也对死亡并未恐惧到要出卖灵魂的地步。既然那人觉得没什麽大不了不需要让人记住他的恩德,那悉听尊便就是。
抬头,不知什麽时候风雨停了。天空出现一道淡淡的彩虹。雨後又是一个清新的世界,仿佛从没被玷污也从没同流合污过。
“还坐在这干嘛,没听见教官的哨声?快起来集合了!”欣佩拉撩著一头湿发,同样湿透了的背心勾勒出她美好的胸线,带著点点水渍的纤细锁骨更让眼前像一副美女出浴图。
“我现在恐怕爬起不来。”李先冲她耸了耸肩,递去一个非常遗憾的眼神。
女人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真是没用。”说著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李先忽然想起这和她之前对付保罗那招的起手势大同小异,赶快挣脱让自己屁股落地:“别。我自己来。”他笑笑,“被你这样拖过去我还有脸?拜托给我留点尊严。”
欣佩拉放了手:“我对你的尊严不感兴趣。倒是你别自己剥削自己。”她说,“每个到这里的新人头天操练能完成第一个环节就很不错了,你又何必勉强?”说著说著,便成了叉著腰一副教训人的姿势,声音也拉高拉长仿佛在练习嗓子的弹性,“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被淹死!要不是救得及时,恐怕你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还有机会和我贫嘴,跟队长较劲?!”
李先不语,对方所言属实,也所言及是,他没什麽好争辩的。但是他为了争一口气宁愿到鬼门关晃荡一圈,就算不会得到刮目相看收到的全是嗤之以鼻,也不能将他的想法改变。他爱命,但他爱的是可以俯瞰天下可以打倒强敌可以霸占视线的命,即使默默无闻但是头要抬起背要笔直心要坚硬。原来他以为自己早就考虑清楚了的,要为胜利下伏笔,就得忍辱负重低调度日,但是他现在等不了了,即使打草惊蛇,即使不切实际。
这些有可能葬送他人生的改变,全拜那个男人所赐。
“还在磨蹭什麽?队长到处找你们,正大发雷霆!”
欣佩拉冲赶来通风报信的保罗斜了一眼:“他大发雷霆可不是为了这个原因。”
李先直觉对方话中有话,但没必要花费精力对其扑风捉影。刚才休整了一会,体力有所回升,但身体还是软得厉害,不过还是能勉强站起:“走吧。”
保罗对不知好歹的女人瞪了一瞪,视线转到李先那更是不削:“我看你还是尽情发挥下你的母爱,没看见人家站都站不起来?我现在才发现,男人婆和娘娘腔还挺般配……”
话还没说完就‘啊’地一声匍匐在地,起身时变成鸡窝头的保罗狂暴地跳著脚什麽乱七八糟的脏话都像要撕裂喉咙一样骂出口,不料刚才从他头上刮过的水上飞机转了个圈又飞了回来,男人见事不妙赶快收声提臀,沿著水岸狂奔,一架飞机追著一个人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