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同情是欣佩拉对保罗所露出的最真挚的情感,不过她更在意的是盖尔倍儿棒的新发明,要知道能潜水达到一定深度同时对空具有作战高度而且能在水上陆地滑行的两栖飞机就是科技发达的美国也望尘莫及,只有盖尔这样的天才能够有这麽深的见地和能力,更有才的是居然用自己无价的宝贝去追一个同性恋肮脏的屁股,非要亲上一口才安逸。
不过李先想的是,连欣佩拉这种都得罪不起的保罗,什麽时候又去冒犯了伟大的飞行员?
这章有点丑陋,将就看下章风风就出场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49
跟著两人走了一截跨上平台,远远就能看见袁风双手背在身後笔直地站在那,一干军人中就他魁梧身材和标准站姿最为显眼。
只是这副身体已经超过极限,就算欣佩拉连拖带拽他也快不起来,最糟糕的是不仅动作比乌龟慢归队时还站错了方位,不过奇怪的是教官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更别提举起教鞭冲他发难。
李先刚站定就被旁边的同志吓著了。只见他手扣牙齿眼冒桃心,一副让人胃酸直涌的男版花痴状。而且嘴边还挂著晶亮的唾液,魂不附体,摇摇欲坠,分明已经病入膏肓。
“西蒙。”李先知道自己不该打扰对方,要不是他的唾液很不巧地滴在了他的肩上。“该吸一吸了。”
某人很听话地狠狠一吸,像吸面条一样的把口水统统吸进嘴里,还满足地打了个嗝,仿佛吸进的液体属於那个意淫对象。这家夥本就三观不正,神经大条,李先见怪不怪,不过他旁边的旁边那个就过於伤风败俗──比起西蒙,保罗可直接多了,将裤裆里的东西掏出来就开始干活。只是在袁风的眼皮下他不得不低调地进行享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达到高潮让精液像天外飞仙一样洒落。
有的人司空见惯,麻木不仁地参观著,有的人还没完全脱离愤世嫉俗,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偷偷作呕。要说真正的罪魁祸首并非欲火冲天的两人,而是站在前面对他们的下流一无所知的美男子袁风。只见他衣襟大敞,露出宽阔的胸膛,隆起却不夸张的肌肉紧密地排列在腹部,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显出力感的唯美之处。而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胯上,不仅生殖器的大小,就连轮廓都一清二楚。
原来布满胡须的脸颊和下巴如今光洁如大理石,浓浓的剑眉就像将某个书法大师用尽毕生才华使出的一笔挥毫,深刻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气势更是除却千军万马所不能形容的。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柔韧的腰线如同一张弓,那泛著蜜色的皮肤就连最傲慢的女人也忍不住抚摸。如果眉间少一些杀气,多一点风流,那简直是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极品牛郎一个。
话说回来,最犯罪的地方还是男人不知被什麽蹂躏过的嘴唇。红肿不堪,破皮流血,比开得酴醾的花还要豔上几分。与他非凡的俊美所搭配,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有百分之两百让人莫名其妙为他争风吃醋的资本。
李先收回目光,微微慌乱地摸著鼻梁。虽然他掉进水里九死一生,但记忆并没因此衰退。因为活著的欲望他恩将仇报对救起自己的人进行过惨无人道的强吻,难道他霉到极点,被他荼毒的那个人正好是亲爱的教官?
嗷,天!
现在他唯一可做的就是装蒜,抵死不承认他曾下流无耻做了连自己都无法宽恕自己的事。虽然他只是昏了头,不是故意的,但他能够让总统听自己讲荒唐故事也无法让袁风好好听自己实事求是的解释。何况他心中对此并无太多歉意,这不过是礼尚往来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而袁风一直冷著脸,对那些从头到尾没消停过的惊豔目光视而不见。只是用不带感情色彩的鹰眼掠过每一个人,在他的眼神扫过来时李先的心脏漏跳一拍,没想到的是到他这里居然直接跳过,他顿时明白那件事有多麽严重了,这个梁子算是结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证实了他的猜测。袁风一直对他爱理不理,但也并非当他不存在,而是时不时会名正言顺地将他折磨一番。李先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把帐一条不漏地记在他头上日後加倍奉还。当然袁风如此恨他并非那麽简单,除了被强吻的痛还有其它非发泄不可的理由。
从这章起就比较好玩~有人说大猩猩的袁风让人不萌,我也觉得,於是刮掉了风风的胡子,让他变了美男~(@^_^@)~(ˉ﹃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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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回到铁人三项训练结束的当晚。所有的人在淋了雨出了汗的情况下都争相恐後地涌入澡堂想好好沐浴一番。
袁风最後进来。他表情一向很冷,不过在脱掉衣服发现自己上半身的毛离奇失踪时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还好他忍住了没有发作,很好地展现出他处事不惊的优秀的一面。
男人站在喷头下面开始冲澡,动作匆忙看来并没享受的心情,草草洗完了事。这时候,公共澡堂里还有几个人,而且这个澡堂即开放又简陋,没有任何遮掩,大家都直来直去。而对面的西蒙刚刚洗完,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不知发什麽神经突然大笑,褪尽了众人在热水里半闭著眼的慵懒状态,将目光全部打在他身上,继而随著他的视线转向爆料所在。
保罗一看,赶忙羞恼地捂住下身,二话不说就走人。而伊万则瞪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平衡,对自己有些怒其不争,一脸痛恨地离开。另外几个就像被人欺负了的丧家犬,沈默地退到外面。澡堂里只剩笑得人仰马翻快喘不过气来的西蒙和一脸莫名其妙仍未发现问题所在的教官。
直到把内裤反著穿的西蒙跌跌撞撞地离开,袁风将全身上下仔细查看了几遍才有了点头绪,待他彻底明白过来差点气昏过去。原来他下体的耻毛被剔成凹凸不平的半圆,那半圆就像拳头的手背,从半圆里垂直而下的生殖器好比伸出的中指,看上去就像个鄙视的手势。怪不得那些男人神色怪异匆匆逃离。可以试想一下,自己的鸡鸡比人家小本就是件很丢脸的事,还被如此奚落难免自尊心受打击,虽然袁风压根就没有那个意思。
他从来没想到那个外表平庸无奇很适合拿来炖汤的白斩鸡居然会想出这样不伦不类的鬼点子,几乎让他威严扫尽。毕竟男人的倔强不过如此,妥协也没什麽新意,冷漠里有几分无害的挣扎就是对他的全部注解。另外就是有点喜欢贫嘴,不过那是无能者所擅长的把戏,他根本不用理睬这不痛不痒的反击。总之还真挑不出让人值得在意的秉性,要说坚毅,那是男性与身俱来的本质,并不能作为独一无二的优点。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要和他袁风较量首先得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之所以他不推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为人模式那是因为他有傲视群雄的资本,而那个被自己上过的小白脸凭什麽和自己较劲?如果要以牙还牙他当然欢迎,不过他讨厌的就是这麽卑鄙的挑衅。他不仅要让他付出代价,还要将他打回懦弱的原形!
所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李先早就摸透了对方的想法,也想好各种对策,以防措手不及。
只是在某些情况下,仍是防不胜防的。比如在接下来的搏击课程中,他不得不承受袁风的怒气,被男人无数次示范性地摞倒在地,摔得浑身青紫。特别是在对方讲解那些最快能致人於死地的招数和专业的军事搏击时,他是被整怕了的,那家夥下手从不留情,就像要把他全身的骨头拆开再重组一次。而且为了让大家都能了那些细节,他不得不一次比一次更加惨烈地给袁风踩在脚底辗来磨去直到体无完肤为止。
真他妈的──刺激!
更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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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教官严肃得有些可怕,手里的教鞭也换做了电鞭。
刚才仅仅因为没在第一时间很好安静下来的队伍被罚站军姿两个小时後已是人心惶惶,都紧张地等待著教官一对一残酷的试炼。
只见他一言不发,在众人面前踱来踱去,让各位的心理压力到达极点,才停在某个倒霉的士兵──西蒙面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西蒙楞了一下,虽然在这些人中他最没骨气,但一点面子总是要的。不过在他想通之前,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腿一软,就双膝著地。
人群里发出一阵嗤笑。以及莫雷的咒骂:“白痴。”
而袁风并没这麽觉得,他已经完全融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里。他并不透露原因,也不多做解释,只看著对方,朝自己张开的胯下一指:“钻过去。”
不知是天生大脑迟钝,还是被对方声色俱厉的样子给震住,或者沈迷於男人的美色,模样有些迷糊的西蒙俯下身,仿佛把教官看作主人,而自己是主人的一条狗,乖乖地从袁风腿间钻了过去。
不等吃惊的众人反射性骚动,教官狠狠一甩鞭子的同时猛地转过头,杀气腾腾的目光不像在开玩笑,叫那些窃窃私语的人顿时噤若寒蝉,只能暗暗地摸头不知脑。
钻跨钻得发晕的西蒙刚停下来就被教官踢了下屁股:“继续。”
男人抬起头,对俊美的教官露出个傻笑。若是寻常人被勒令做这种屈辱到家的事,肯定会反抗或者大骂,西蒙却是一副奴相,钻人的胯也能钻起瘾而且还分外得意,就好像得到了奖赏而屁颠屁颠的。
把西蒙玩够了才将他踢开,袁风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有些不快的莫雷面前,没人看见他怎麽出手的,对方脸上就多了道深深的五指印。莫雷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不过在他全身紧绷起来作出反击之前,教官又狠狠一口唾在他脸上,同时眯紧了那双极度危险的鹰眼。
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而且还完全没有来由,这让他仿佛回到在贫民窟的那些时光,他只是个任人践踏的杂种,就连人人骑过的马桶都比不上。然而当时那个弱小的自己只能忍受一切不公,直到二十岁那年他外出闯荡迎来扬眉吐气的一刻。
在这些人当中莫雷是最为内敛的一个,他从来不对别人敞开心扉也不关心他人的私事,只在表面与队友接触的他很少竖敌,结果是基本上一年也难得发火一次。然而今天,除了沈默还是沈默的男人被激怒了。
虽然袁风的所作所为很过分,但是李先明白他绝不是那种神经短路而导致行为怪异的人。他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只是目的为何还不得而知。可是莫雷显然脑子不太灵活,就跟大多数人一样只看到了表面,如果只为肤浅的假象而大大出手造成流血事件,也未免太遗憾了。
於是他冒著危险,伸手偷偷拉了拉对方的衣角,意思叫他不要冲动。只是在袁风的低气压下他想冲动也冲动不起来,最多只能磨磨牙,要想和袁风交手还得深造几年。
袁风冷冷地盯著他眼里的桀骜不驯以及光面堂皇的怒火,冲他说:“一百个引体向上,两百个俯卧撑。立刻执行!”
要知道体罚时的引体向上是加了难度的,既然是体罚绝对不会便宜了你个狗日的。至於俯卧撑更是锻炼人的意志和体力,头和脚必须分别抵在两张隔了一人距离的石凳的棱角上面,而受罚的人就像横跨两边的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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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欣佩拉不但不排斥反而觉得队长的反常很有趣。再说这样程度的侮辱在她众多阅历里只算得上小儿科。因此不等教官开口,就主动脱下上衣,还很自信地挺了挺两团浑圆,丝毫不介意男人们心术不正的打量。
“还要不要继续?”抽出腰带,欣佩拉抬起下巴有些挑衅地问。袁风没开腔,仍是同一路走来那样目不斜视。只是在大家都以为教官针对的人是欣佩拉时,而不著痕迹躲得远远的保罗被抓住脑袋狠狠按向那两团他最怕的丰乳。
欣佩拉一点不觉得吃惊,甚至还和紧紧贴著自己乳房不放的保罗轻松地调笑:“还是头一次看你对老娘这般如饥似渴,”她吊儿郎当地笑著,用手捧住两团波涛汹涌,挤压在男人脸上,温柔地给他做著按摩。“我发现我还真有点喜欢你了,哈哈,”她开怀大笑,“干脆认我做干妈算了,我会把最好的奶留给你这个儿子的。”
在大家看来,欣佩拉早就不是受害者,而是和袁风一唱一和的女恶魔。至於保罗,已经完全崩溃,泪流满面。他跪在地上啜泣著哽咽著恸哭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和难以形容的灾难,最後被教官一脚踢昏过去扔进禁闭室里为他女人一样的软弱悔过。
不管怎麽祈祷,最终还是要对上在附近游来荡去的袁风。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是盯上他还什麽都没干的教官比起恶整人时更为可怕。那冷飕飕的模样叫他不寒而栗的同时连眼睛都不知怎麽放了。
大家不约而同为他捏了把汗。要知道这两人向来有过节,而且彼此都很好强,在这种特殊而敏感的时刻杠上,比起世界末日爆发好不了多少。
李先保持淡淡的平视和适当的放松,相比於教官的盛气凌人他简直就像一汪月光般温润。而且不削於和对方有任何交集不过必要时候还是欢迎接轨。
袁风并不急著对他下达命令,而是叼上一根烟慢吞吞的吸起来,俊美的脸满是趾高气昂,要不是咬著烟的嘴唇,被牙齿啃过的耻辱痕迹仍旧横陈於上,他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到完美。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全部投在教官抽完烟慢条斯理掀开的眼皮上。紧接著低低的嗓音从那单薄的嘴唇吐了出来,毫不拖泥带水:“脱了。”
李先没有动。心中涌出的难以形容的违和感。那天男人强暴他时也是这种仿佛自己无所不能的冷淡口气。如今旧梦重温,他只觉得怪异。
“脱了!”见他没反应,袁风吐掉烟一脚踏上烟蒂挺身向前,用如同咒语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
明显是存心刁难,明知道他的身体异於常人,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抛头露面。而且两人发生过关系,有肉体上难以磨灭的牵扯导致精神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和暗示,所以别人看来仅仅是脱裤子的事在他心中又不一样。
但是他不能违抗。在训练场上教官是绝对的存在,谁也无法抹杀他充满魅力的粗暴。他要降服这些没教养,没目标的军痞子,必须使用暴力才会有以後可能兵不血刃的方式。李先并不想动手打破规则,有些时候他无法拒绝被袁风统治,因为这个处处找自己晦气的男人就像和他的命运栓在一块的,无论怎麽逃都嵌在他的命里,踏在他的心上。
终於他不再乱想,用手扯开皮带,让迷彩裤滑落在脚踝上。还好军装的上摆较长,勉强能遮住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除非有人从底下往上看才会发现他腿间那个惊世骇俗的器官。尽管如此,他仍是觉得脸上发烫,仿佛一脱掉衣服不仅陌生的人群连无害的空气都会变得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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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袁风转到他身後,他就不那麽想了。
男人总爱高估自己的坚韧,特别是身体上有缺陷心理上有阴影的人。他们总是用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和强者一样不可战胜,可是每次都弄得灰头土脸,痛不欲生。
李先在风沙里半磕的眼里是种即将随风而去的淡漠。宠辱不惊的表象是如此完美地掩饰了他的痛苦。
只是突然之间,他抖了起来,睁圆的眼睛大雾弥漫,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有恐惧也有脆弱。
仿佛他孤单的如同死水般寂静的生命被时光倒流生生扭曲,他不得不回到那些陷在伤疤中的记忆里。
然而只是几秒,所有的痛苦烟消云散。他再度挺直腰杆,回到之前冷冰冰的凌然不可侵犯的神色。
袁风抽出陷在男人花穴的手指,盯著他侧脸若有所思。
毕竟李先永远不会想到,在众目睽睽下被迫脱下裤子的自己,那个生怕被人发现的私密部位让人如此光明正大地猥亵。
想必场上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那激烈的暗涌和鲜明的敌对。袁风不好这口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没有人会怀疑这不带暧昧的举动里躲在暗处的杀人不见血的残忍以及被假象所淹没的李先所受的巨大伤害。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教官掏出手帕擦去指尖一小抹血迹,漫不经心地看了李先一眼,“解散。”
然而在大家作鸟兽散他也准备离去时,脚步突然停下。只见教官又转了回来,站到一动不动,失神已久的男人面前。
“放开。”他的声音很低很闷,带著莫名的怒火,以及不准违抗的强硬。明明面无表情,那张脸却像狰狞地流著血疯狂地喷著火,叫人忍不住退缩。
然而李先却惘若未闻,眼里一片空洞,那片空洞让人很想伸出手进去挖刨几下,看有没有半分的活物。
“把手松开!”表情一直没多大变化的袁风突然严厉起来,但是他并没碰触男人而是一二再再而三地给他机会。
过了很久,李先的眼神才不再那麽涣散。而是有些想摆脱什麽却始终摆脱不了的急切和凄哀。只见他扭过头,看向教官,然而那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影像存在。握著拳的右手越发用力,甚至有血滴了下来。
袁风终於失去了耐心,忍无可忍地举起电鞭,狠狠一下击在他青筋乱跳的手臂上面。
而望著李先一脸豔羡的西蒙在看见美男冷血的一面,忍不住口吐白沫像幽灵一样窜远。
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难得一见,二当家破天荒地为他倒了杯茶水,笑得像长辈一样慈祥:“有心事?”
袁风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似地点起一根烟。
泰德转动轮椅往後退了一点,待他抽完才说出这次找他来的目的:“有一笔单子,一亿美元。”
男人吐出最後一口烟雾,微微侧脸。
泰德继续说:“不过这是个很大的蛋糕,谁也不可能一口吞。所以我打算找人合作,到这做过客的女子雇佣兵团想必不赖。”
袁风不置可否,但是眉间隐隐有分焦灼,只见他将手再度伸进口袋里,没有抽出烟只是捏住烟盒。
“今天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没关系。”泰德接过侍从递上的热水润了润喉咙,“我们以後再议。”
“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你。”他不徐不慢地说,唯一与他平时风格不同之处就是压低了声音:“再过几天爱琳要来看你,你也知道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不止一遍对她说过你是个对感情不大感冒的人,但是十几岁的少女都很天真。我也不会因为爱琳的死心眼来劝服你,只希望你给我个面子,恰当地处理这件事。别让她蒙上任何的阴影。她的人生应该是很美好的。而且这种美好就算在世界崩溃之时仍会继续下去。”
票票君,你在何方为了你,我连烂菊都可以奉上……(ˉ﹃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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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明白泰德身为人父的心情。但是要他一点都不伤害爱琳他心里完全没底。
比起恩人,泰德更像是他的亲人和兄弟。他对自己的付出虽然掺过私心,但是那份真就是一万个人摇头他也无法质疑。
“我尽量。”袁风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做了保证。对方听到他的回答,明显松了口气,但眉间仍是不安,那沧桑的发鬓似乎又白了几分。
不知不觉一月的集训已经过半。
大家却仍在讨论那次可怕的经历。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教官没有事先说明训练的性质,所以引起了很多误会。後来大家才知道原来这是新开设的受辱训练,而当时也只有寥寥几人猜到其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