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回到家,亲一下孕夫就赶去做饭。
雨雨在卧室陪著爹爹,顺便让对方监督著完成作业。
有人打电话来,袁风悄悄挂了,他不想让李先去参加华泽元的葬礼,他怕他受不了,会落泪。
这一个月来李先渐渐没那麽伤心了,不说变得愉快,只要能保持平淡的心情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不希望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男人在葬礼上再度陷入悲恸的境地。
做好菜,装盘,端上桌的途中见穿著白色单衣的李先正朝自己走来,袁风下意识地扬起笑容,可下一秒脸色突变,手中的碗摔到地上,应声而裂,他几步奔过去,将男人打横抱起,撞开门就往外狂奔。
孕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一脸迷茫,呆呆地望著对方恐惧到几近扭曲的脸。
直到被放上副座,才感到下身粘粘的,垂头一看,腿上全是血。
但是他没有大惊失色,连一次颇感意外的战栗都没,似乎他在放下对华泽元深切怀念的同时,也放下了对自己的看顾对生活的关心。
这是他第二次坐在手术室的门外。
唯有烟草与他相伴的此时此刻,似乎有什麽别的东西从心中渐去渐远。
可以说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一件事。对男人来说华泽元的存在是无可替代的。
这一个月来,他做出的种种释怀,皆无实质。
毋庸置疑的是,他曾经对李先的爱恨纠缠转了几圈又兜了回来,为了别人可以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那麽他袁风愿意退出自己在他心中那点微薄的位置,本以为他们之间的爱已足够强壮能挨过风吹雨打能熬过寒冬酷夏,不料这麽多年它还是那麽脆弱经不起半点风波。
也罢。
八个小时後,手术室外的灯熄灭了,张帅帅走了出来。
“你是怎麽劝他的?差一点点,就一尸两命了!”
袁风没有辩解,辩解起不了任何作用,从失望到绝望,足够他修炼出一份坚固的冷漠。
只见他灭掉烟,站起身:“抱歉,是我的错。我们可以先闭口不谈这件事麽?拜托了。”
医生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狐疑,最终什麽都不再说。
冲他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男人苦笑著:“我已经尽力了。我还有事要做。”他说,“接下来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下他,雨雨一个人在家,我放心不下。”
张帅帅鼓著腮子,闷闷地点了点头。
手术结束三小时後,他来到他的床前。
李先臃肿的身体深深地陷在病床里面,双眼紧闭,面色如纸。
他袁风是个粗人,从来不懂浪漫,以前更不知珍惜为何物,以冷酷果脯,靠残忍度日。他甚至伤害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上天给他的惩罚便是,不管时日过去多久,他都将错失这份珍贵。
也罢。
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他没审美能力,戒指很难看,希望他不要嫌弃。他的心意往往是不堪入目的,正如他这个人,始终上不了爱情的台面。这辈子,他只晓得,对自己在意的尽可能地拥有,把自己看中的牢牢握在手中。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
纵然他有著呼风唤雨的经历,对掌控这门学问颇为驾轻就熟,但是也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纵然他能够让男人对自己倾心,却留不住对方为他不改的眷念。
也罢。
如果这个世界容不得自己的私心,不如放手吧。他也会累的,既然没人了解,也就没必要继续让自己累下去。他害怕这样混沌而无望的暗无天日,他恐惧如此来也骇人去也凄厉的失去。
先。我爱你。既然你不让我说出来,那麽我也不让你听见。我们总算打平。
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呆愣了久久,才轻轻摸了摸指上的戒指。
要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处谁也折杀不了的固执。无论怎样,他忘不了华泽元,这是事实。
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蕴含著多麽深沈的信念和情义,只有他才能体会。
他无法控制,那种悲伤很悲伤的感觉。时时刻刻都缭绕在心中,稍微淡去就立刻浓烈。
这是不允许被剥夺的自私。有时他忍不住恨袁风曾经对老板做的那些事。
他虽然没有说出口,那是因为只有如此才能惩罚自己。罪孽,如骨之蛆。腐烂,是这麽容易……
啊啊啊啊,先先你别纠结了……华华虽然挂了,但是他的小嫩B得到了救赎……说半天你还是妒忌……(¯﹃¯)3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9
分娩的那天很快到来。
他心中却没有半分欣喜。
对那熟悉的痛,也不再怀有任何复杂的心情。
待所有的工具准备齐全,医生在身旁站定:“这次会很快。”
见他手持明晃晃的手术刀,李先摇头:“我自己能生。你怕我不行?”
张帅帅面无表情:“袁风交代的,他想你少疼一点。他说,请你原谅他此刻不在你身边。”
李先失笑:“无所谓。我希望他永远都别出现。”
俯下身,男人仔细地看了他一眼,冷漠的声音带有怒其不争的警告之意:“李先,华泽元在看著你。如果他来得及许下遗愿,那麽一定是希望你安然无事。你最好不要做傻事,你知道吗,袁风他对这个孩子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只希望你好好的。”
“你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袁风笑著,缓缓穿上自己阔别已久的军装,转身在男人肩上拍了拍:“我不是那种人。我说过,虽然我不干这行了,但你们永远是我的兵,需要我的时候我万死不辞。好了,你也别老顾著激动,赶紧说说现在的状况,我也好拟个对策。”
那人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色变得极其严肃:“现在情况非常危急,他们已经被敌人困了三天三夜,再不快点援救……”男人的眉毛狠狠打上个结,“恐怕凶多吉少!”
袁风面色自若,抬头望了望天色,语气淡淡地:“放心,我会想办法的,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也不妨拼上一拼。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一个不少,我保证。”
听闻那人颓败的脸色重新焕发出光彩:“我相信你。但是,”他似乎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讲,但他出於道义和良心还是给出了提醒:“队长,你不像我们,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们这些本就无牵无挂,死了一了百了不算太坏,此行极度凶险,不是靠豪言壮语就能化险为夷的。你是人不是神,终究能力有限,大家不想连累你,你没有坐视不理就已让我们很感激,即使你现在反悔我也绝不埋怨半句。”
袁风爽朗大笑:“废话少说,还不快清点人数立刻出发。”他豪迈的眼神无畏的口气渐渐染上一份别人看不透也读不懂的愁意,声音变得极轻仿若在自言自语,“现在我终於懂得他的心情,总有些东西是自己割舍不下的。纵然会伤害身边的人也依旧是一意孤行。”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望了夕阳一眼,脸上满是阔达,“不想这麽多了,爱过就已是奢侈,你说是不是?不要为我太担心,我们就要实现曾经的誓言了,就是去送死又何乐而不为?”
当队长出现在战场时,全军沸腾了。
炮火像是喜庆的爆竹,伤痕变作希望的标志。
欣佩拉手腕上一片血红,因为医护人员阵亡,伤口至今未得到处理,而她扛著枪,视痛苦为无物,只兴高采烈地冲他打趣:“好久不见,你还那麽帅啊,日子过得滋润嘛,老实交代,你们在家一天做几次?”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袁风也咧开嘴摇头不止:“我说你别这麽骚行不行,一来就问这种事,就不怕一颗炮弹落在你头上,叫你尝尝什麽是报应?”
西蒙也跟著老大调笑起来了:“你别诅咒人家好不好,要是有炮弹落在她头上,我们不也跟著遭殃?我还没上过莫雷呢,就这麽死了多无聊。”
全队唯一的狙击手正在给伤员缠绷带,逮著空隙白了他一眼:“你上我?就你那根?还是留著给咱家的狗玩。”
由於太过热闹,旁边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卡门忍不住插嘴:“你们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拌嘴的?如果敌人跟我们比赛射精,我们准赢,可以说大家袖手旁观,只西蒙这个淫贼应战就能搞定,但问题是对方是否愿意?”
本来认真检查著枪械的伊万听闻不禁扑哧笑出声:“早知道我就不忙著改邪归正,这麽一大帮子淫神我一个处男混杂在内岂不是很亏?”
顿时有人反驳了一句:“你处男?一旦发情连母猪都不放的家夥,还好意思说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就不怕本来落在男人婆头上的炮弹转向落到你胯间把你鸡鸡炸成几段?”
“好了好了,”袁风做了个‘都给我闭嘴’的手势,“死到临头还鬼扯,侦查兵给老子上来!今晚不能突围大家就只有给自己立碑的份!还不给我正经点!”
非常时刻,大家也懂适可而止,於是不再淫声浪语,皆全神贯注,屏气凝神,进入战备状态。
月初了……大家请自由地猛烈地将票票砸在我猥亵的花心上……嗷嗷……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0
“这麽多天了,你都没抱抱它,抱抱它吧。”
张帅帅倾身,将怀中那个小得可怜的胖嘟嘟的婴儿凑到他面前:“你看,它多可爱。”
而床边一个穿连衣裙的小女孩仰著头望著自己出生不久的弟弟,双眼闪著渴望,比爹爹先一步伸出小手,嘴里尖尖地叫著:“给我……给我嘛……”
医生失笑不已:“不给你,你抱不住,要是摔到弟弟,屁股会被打烂的,”说著将孩子一股脑塞到李先手中,“你看这眼睛,挺像你,又大又圆,鼻子像他老爸……”
男人开先有些别扭,不肯理,後来听他这麽一说,心里痒痒的,不由放眼望去。
顿时心里所有的芥蒂都散得一干二净,如此单纯而脆弱的生命是多麽惹人爱怜,只见男人低头在它稚嫩的小脸上亲了亲,嘴角无意识露出几分笑意:“人家还没睁眼呢,哪来的又大又圆……”
张帅帅见他不再憋著,心里宽慰至极:“再长几个月就好了,可惜袁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个孩子,否则一定笑得合不拢嘴……”
李先装做不懂他提及那人的用意:“我和他需要静一静。你应该明白,我并非不明事理的人。”
轻轻在心里一声叹息,医生有些遗憾地呼出口气,如果早点释怀那该多好,谁知道这是不是永久的分离?人总是嘴上说著要珍惜要珍惜,可到头来还不是辜负一次又一次的良机,落得空余恨……
“要及时开奶,这孩子底子不错的,多关爱它一点,说不定以後会成为栋梁之才。”
李先似乎心事重重,敷衍地点了点头,医生看了他一眼,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我看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麽妒忌你的好命。纵然曾经过得不好,只要现在感觉不错,又何必拼了命去纠结?人生几十年,潇洒了,快意过,不就心满意足了?”
李先不吭声,只痴痴地望著怀里的宝宝,又转头看了看趴在床边瞅著弟弟的那个,终究微微笑著,笑起来了。
“成败在此一举,”袁风手持冲锋枪,环视这里的每个人。“天亮之前,必须突破最後一道防线!!”
见众人脸上均是破釜沈舟之意,不乏勇往直前的神色,他似乎在沈淀某分决绝似地喘了口气,“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条好汉,你我继续做兄弟!”
一只只强有力的手臂伸出来,叠在一起。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火热,信任和鼓励在彼此之间默默交织,接著一拍而散,各奔东西。
欣佩拉最後一个离去,她朝队长露出她平生最柔也最烈的笑意:“袁风,这辈子我很高兴认识你。至从你拉我加入雇佣兵,常人的幸福就离我远去。但我不後悔,我从这个行业得到了很贵重的东西,也认识了很多值得我付出的兄弟。我真的,”她说,“我真的很开心。”
袁风点了点头,转身习惯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就像对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样给与她最沈默最肯定的赞许:“如果这次能活著出去,我劝你还是找个人嫁了。”
女人朝他歪著头,表情有几分俏皮:“我也奉劝你一句,如果这次能活著出去,你别再离开他了。你也许不知道,你的离开是他最大的承受不起。”
队长失笑,笑容里有几分罕见的惆怅:“他不会为我伤心的。他的心不在我这里。”
欣佩拉直直盯著他,好半晌才摇了摇头。然後朝前方迈出了坚定的步子。
他不是没看出随著时间的流逝李先的不安在不断加大。
终於,第二天在他送去早饭时,刚给孩子喂完奶的李先叫住他:“你先别走,坐下来。”
医生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婴儿抱在怀里抖了抖:“有什麽话就问吧。”
男人的双眼直直望著他,虽然声音极其平静但是那平静里暗藏著焦躁和忧心。
“袁风他究竟去了哪里?”
张帅帅说:“我答应他守口如瓶。”
李先冷笑:“不,告诉我事实并不违背你的原则。你明白他,也明白我的。我相信。”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如今华泽元故去,挚友,我也只剩下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要知道,你帮袁风不过是帮倒忙。”轻轻叹了口气,他躺回床上,眼神透过窗户望向远方,“我从没真正怨过他,人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如今我再不想失去任何人了,如果失去了他我也不会独活。就算这两个孩子也无法阻止我。”说完转过头,望向他的眼神添上了一份热烈的执著。
最後几章我很喜欢……其实我诠释不了更多的东西,也无法表达更丰富的情致……但是我愉悦了自己就是成功的……哈……
数了数,有十章没H了……还好依然有人看……希望能保持……有更多的读者来看H以外的东西对我来说才是真实的……OK,不废话了……各位把屁股翘起,我挨个亲下嫩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1
枪林弹雨里,一个满脸血污认不出面貌的男人对扑倒在地的队长颤抖著喉结:“我们死伤惨重!没有医护人员!战斗力只会直线下降!该怎麽办?!”
怎麽办?只得听天由命。袁风在心里默默地说。面对死亡,再强悍的人也会心生软弱。只是,在耳边不断响起的轰隆声里,他不由想起那个人一脸悲伤,一脸悲伤著……
他说:最後一面,总是要见的。
可惜我,不能见你最後一面了。
那边,张帅帅从怀里掏出一枚护身符交给穿戴整齐的男人:“这是他替你求的。你拿著。”
李先微微一下颤抖,望著掌心里的物件眼里浮现一寸不言不语的温柔。
“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医生一手抱著小的,一手牵著大的。
“多谢了。”李先对他表示感谢地点了点头,转身时浑身透著一股锐利,冲等待多时的盖尔说:“走吧,希望还来得及。”
眼睁睁地看著受伤的战友们不断流逝著生命仍旧坚持战斗,袁风的眼里湿了一层又一层。
听吧,那悲壮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连时间连天地都被淹没,带著烟硝和血腥味的狂风呼啸著似乎要把既定的失败撕碎……
这一秒,下一秒,再一秒,都有人倒下,都有人落泪……
“叫他们先退回来……”总好过白白送死,坚持再坚持,即便仍是看不见胜利女神的影子,至少要给自己保留最後一次机会。
袁风偏头,撕掉一截衣衫,草草裹住肩头不断冒出鲜血的弹孔,忍痛把一个失去理智想冲上去的战友拉了回来,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你给我放聪明点!”
这时卡门和伊万扛著连两个伤患小跑了过来:“还有绷带吗?”
另一个大声吼:“这边需要血袋!”
就在两人笨手笨脚地给别人包扎时,一个人从炮火的缝隙间滚了过来:“你们让开,我来!”
那把声音似曾相识,袁风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头。
纤细的身影,认真的眼神,熟练的手法,铿锵的存在,不是他心念念的人又是谁?
压抑住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恶狠狠质问他怎麽跑来了的冲动,袁风等他忙完之後,才一步一步走过去,停在他身边。
男人没有注意到他,因为又有一个伤患送到跟前。默默蹲下,袁风痴痴地、默默的、百感交集地瞧他肮得一塌糊涂的脸。
将人处理妥当,李先没转头,只是微笑:“看著我干什麽,你还是不是跟我一样丑。”
袁风会心一笑,蹲著靠近了他一寸:“你把我们的孩子丢下了,就不怕他们哭的死去活来,吵著要爹爹?”
拿手肘撞了他一下,李先用眼角瞟了他一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还说我,不要脸!”
和他调情了几句,连身上的痛都忘了,队长显得十分愉悦:“我这个人很知趣,既然你不在乎我,我留在那还有什麽意思。”
男人抿了抿嘴,一下把他推得坐倒,板著脸两下撕开他的上衣:“你若是不欢迎我,我马上走就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袁风笑了笑,趁他忙著给自己处理伤势分不开手对他动手动脚,得寸进尺地吃著豆腐:“你这样跑来,我会担心,乖乖待在医院不好麽?养得白白胖胖的,等我回来一次吃个够。”
“别闹。”李先有些气恼地抿著嘴,“你这个样子还回得来?老子才懒得给你办丧事!”
看著他的眼陡然变得柔情,袁风轻轻搂住他将他隔离在凄厉的火光之外,只剩没有杀戮纯纯净净的两人世界:“先,看见你我好高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了,”下一句却极其煞风景,“你给我辛辛苦苦生的儿子呢?可别便宜了姓张的!我怎会死……”
男人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白痴,少说两句。”抬起袖子给他抹了抹额角的汗,“瞧瞧,你这英雄逞得够窝囊的……”
队长只是傻傻的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深夜,战火暂时平息。
还好有茂密的森林这个天然的庇护之所。狼群的人潜伏在此抓紧时间休身养息,谁都知道,天亮之时将迎来一场恶战。
夏季的草丛又高又密,众人三三两两呆在一起互相照应,袁风则和李先占据偏僻的一偶,无人打扰的方寸之地隐约回响著丝丝缕缕的暧昧之音。
最近心情不错,又勾搭了一朵傲娇的雏菊……这周打算回去完结先先……哦呵呵……又完成一篇文了……很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2 微H~
将男人强势地压在身下,袁风啃咬著他脖子的动作透著不断飙升的狂热。
一只手紧紧搂著他的腰,一只手禁锢著他的後脑,生怕他不见了似的,疯狂证明著这段旖旎这出销魂的真实。
“先……”队长的低喘声中似乎有什麽不堪压抑,然而情色就像挣扎在激流中的鱼。因为特殊的环境而产生的强烈生理需要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对他难以放手与他无法分离的那犹如碎碎念的感情。
“你不知道……”他狂乱著狂乱著终究归於一种深沈的平静,队长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眼里是满满的满满的柔情。然而李先微喘著,目光散乱,似乎仍沈浸在适才那叫人悸动的需索里。待回过神,才发现对方的瞳孔深处透著暖暖的色彩,那个本该是阴暗的地方不再有阴暗。
“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想你……”有些失神地听著耳边的喃喃声,心里一片不著边际的哗然,李先轻轻闭上眼,仿佛在享受突然之间出现在眼前的春光乍泄,几乎是下意识地送上了双唇,袁风来不及诧异,嘴就被堵了个严实,属於那人的气味就这麽进入自己,甜甜的、软软的,是这般一言难尽,是如此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