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4 章

← 返回目录

想到他还没吃饭,於是端来一碗在他昏倒时就已经熬上的粥,李先倒是识相,主动扭过头,就著他伸过来的勺子吃了,虽然男人显得有些过分听话,不大符合常理,然而没让队长产生任何怀疑的是他始终没对上他的眼睛和一直都没放下的眉头。其实仔细看下来,这是一种颇具规模的隐忍,也正是这种不明显的排斥以及隐秘至极的嫌恶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同时放下了戒心。

无需软硬兼施就已经形成了半强迫的态势,越是非实质性的侵扰越是具有威胁,他并没碰他,但是他仿佛已经压在了他身上,把欲望深深地插进了他柔软得跟贝壳肉似的体内。袁风不禁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意淫而脸红,同时又为对方吃下两大碗饭而感到高兴,他要的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感觉,仿佛任何人都是从他的思想里孕育而生,逃不脱他的把控。

吃完擦了嘴,李先转过头,没有和他再对上的意思。

放下碗,袁风有些生气,他不喜欢那人对他摆出这般疏离而又让人抓不到把柄的姿势。

不甘被忽视的心理让他决定出声:“李先。”

男人也不是没理他,就是不看他,不说话。

袁风大人彻底不高兴了:“我要你看著我。”

“……”这雨来风满楼的,李先不想惹事生,但又不肯在他这种霸道的口气下,做出愉悦他的举动。左右为难得很。

“听见没有!”

这一声就像一道响雷,炸得两人都有些六神无主。听见重重一声喘息,很显然那人动怒了,李先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

时间似乎静止了。男人淡淡的表情更淡了,眼里,那不是目光,似乎只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光泽,朝他流转而来。说不清那是静水深流,还是心无所恋。

定定地望著他,仿佛是因为脸所摆出的角度而不得不望著他,机械地和他对视:“放了华泽元。”

不知是被迷惑般的迟疑,还是有心计的故意拖延,总之接下来听到他想听的。

“放了他,好不好?”

“求求你,放了他吧。”

看男人急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好像再不答应他就会疯掉,袁风也不卖弄玄虚,吊他胃口了。

“嗯。”

那个‘好’字碍於面子他还是没说出口。

还是老样子,我喜欢循序渐进,看偶的文还真需要点耐心,偶的屁话真是多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汗~

本来想开个新坑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先先写文了来,我怕坑多了写不过来,而且也不习惯三心二意~~~~~.月底一定把华华补上因为忙著写先先去了~不想分心久等的同学们,太不好意思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慎入

地中海温暖湿润的冬季已经过去,气候渐渐炎热干燥起来。

之前连晴了好几天,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变化也太快了点。

平常都要骂声‘鬼天气’的袁风,这次竟欣欣然地接受了突如其来的变天,盖尔问他,他说下雨天正好可以加强训练。

从此盖尔再不敢多嘴,有点怕了队长的阴险。

“不如在这多住几天。”要知道,这种恶劣的天气不管是乘船还是搭机都讨不到好去,不如等天气放晴了再做打算。

李先听著,却没表态。

队长不允许他拒绝,已经在聊天的口气里下了命令:“我马上叫人把房间打理出来,你也快点从张帅帅那里搬过来。跟他住在一起,我怕你不方便。”

跟你住在一起才真正是倒霉。李先在心里低估了一句,抓著一个空隙,抬头就问:“什麽时候放了华泽元?”

袁风瞟了他一眼:“再过几天,我让他和你一起回去。”

男人摇头:“我要你现在就放了他。”

早放晚放不都是放,队长不明白为什麽在这个浅显的问题上,他执拗地不妥协:“天气不好,这个时候出行很危险的。”

却不知谁多嘴了一句:“你说这天气怪不怪,东边下雨西边晴,还有彩虹挂在那里……”

袁风一脚把这个进来送水的新兵踢了出去,狠狠摔上门,转身对上李先:“好吧。我马上就送他走。”

“你去哪里?”

见他打开门要走,袁风不禁扬声问了句。

“取东西。”李先言简意赅,不愿跟他多说一句。

男人刚离开,队长就吩咐厨师做一顿大餐,他要和那人来一场前嫌尽释的烛光晚宴。

他想让他回来,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既要不损自己的威严又要达到目的,恐怕很难。

不是一点都不愧疚,但是愧疚值多少钱?像李先这样性烈的人是看不上他这点极为有限的表示的。要说道歉,不符合自己的行为准则,男子汉大丈夫做什麽都自有一番道理,哪怕是错上加错也不得有回头的余地。如果,对他呈现出自己稍微多情的一面,不知道对方那副冷硬心肠会不会软化一点,但是难免别扭,算了,还是见机行事。

躲在暗处,亲眼送走了华泽元,李先才回到张帅帅那里。

姓张的不知跑哪逍遥去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也许是知道他的秘密,虽然从未挑明,两人住在一起总有点‘孤男寡女’的意思,也可能他不想让袁风误会。

没办法啊,就算他再男人,拖著这麽一副残缺的身体,再无芥蒂的兄弟有时也会不自在的,这就跟种族歧视差不多,不管大家相处得多麽和平,肤色的差异是绝对不可抹杀的。

没骗队长,回来他的确是‘取东西’的。

门锁好,把箱子打开,拿出他最近收集起来的等会要用到的工具。

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挑战,不管谁见了,恐怕都会狠狠骂他疯子,和他划清界限撇开关系。

大概是吧,至从他吃掉了自己的孩子就已经疯癫了。

那个时候,他太饿太饿,就是毒药也会一把抓过来塞进嘴里。可说达到饥不择食,茹毛饮血的境界。

从那以後,他总是做恶梦。那不是普通的恐惧感造成的,更不是受到创伤落下的後遗症那麽简单而已。

以至於,他渐渐沈迷於摧毁,也想学别人无拘无束地残忍一次。活在世上,唯有比最冷酷的人冷酷百倍,才能躲掉伤害的追随。

这些都是袁风逼他的。现在他看不得他如此缺乏教训。曾经那样伤害他,反而要受害者替他感到痛心!世上哪有这麽荒唐的道理?

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如今机会到来,你看,连天,都在哭泣。

李先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後张了张嘴,那是个‘对不起’的口型。

他给自己打了麻药(局部麻醉),再肌肉注射消旋15─甲基PGF2ct药剂,作用是扩张宫颈,不过扩张那个地方的硬件则是齿卵圆钳。

接著用一把勉强匹配这场手术的长长的利器插进缓缓松弛的阴道里,戳破羊膜囊,待羊水流尽,才进到宫腔钳取胎盘组织。因为看不见内部构造,他只能按著他对子宫的了解进行最关键也是最残忍的一步。

好半天才找到胎头的位置,将其夹破,仿佛是给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动手术,当血液和著脑浆的粘稠沿著大腿流下时,他的心中没有一点感觉。

甚至微微地笑了。

看完这章对我不满的同志请移驾会客室对我肆意践踏我是洞开菊门欢迎啊~~

我一向是写重口味的~~也在专栏上打了招呼的如果不怕我巨雷轰炸的就继续看吧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我早就无雷了

自己跟自己打胎,这个纯属……虚构。请勿模仿,也别扔砖~~~!还有,无视BUG!

最近发现身边虚伪的人好多哎果然还是印证了人只能靠自己这句话啊比如说一个寝室的室友,都一起大半年了,都不给我打卡,昨天还不借笔,莫名其妙,把我气死了看来对别人好不如对自己好啊~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雷~慎入

像个更年期病人,紧张,焦躁。队长在房间里来回踱著步子,眼睛时不时瞄向手表。

怎麽还没来?又庆幸能多出一些时间进行心理建设。

说实话,他没有信心让男人跟自己和好。甚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从李先身上得到什麽。

只是困惑,烦恼。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不正合他意麽?为什麽老是想著另一个人呢。

这不是爱情,他认为,自己更像是少了知己,跟自己异常合拍的,但又不会将他主导的地位抢去,想来想去,符合这个标准的,也只有那个能当做女人抱也能当做兄弟好的李先了。

晚上八点,那人才姗姗来迟。

明明是跟先前一样的装束,一样的面无表情,但看上去似乎有什麽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不过那个突然变得敏感的自己比这个也许是错觉的认定要更加诡异。

因为是烛光晚餐,他没有开灯。

他承认他不是个懂浪漫的人,他只不过想营造出一种对自己有利的气氛。

他发现今晚自己注意到从没注意过的细节,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他所料,男人以被动来应付这样的场面。默默无语地坐在他对面,目光黯淡而死寂。

袁风早就忘了事先准备好的开场白,只一个劲地夹菜,下意识地掩饰著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局促不安。

吃了几口自家厨师做的川菜,他倒了杯酒,若无其事地递过去。而看上去似乎要木然到底的男人居然伸手接了,一饮而尽,袁风的脸色缓和下来,心里可谓乐开了花。

毋庸置疑,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杯起杯落,他自顾自地畅饮,时不时用筷子指著某道菜评论两句,没得到附和也不灰心,一直维持著很高的兴致。

李先似乎也受到感染,渐渐不再拘束,也动手喝酒吃菜,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和队长的恩怨,甚至平添了几分豪爽,主动跟他碰杯。

这人之所以对他的胃,大概就是这份从容让人刮目相看。如果换个人被自己那样伤害,恐怕成天哭丧著脸,对他口不择言,恨不得挑动全世界对他加以指责,如果不时时刻刻念叨著自己的不幸就活不出来。这人,一旦有了软弱的理由,就会好坏不分地软弱下去,以博得别人的同情为乐,以得到仇人的自责为怜。

他不喜欢李先成为这样的弱者。他袁风永远不会和这种人有所交集,即使对方是被他的残忍所累。痛苦是让人成长的,而非让血性退却。

他终究没让自己失望。这很好。

看见时间差不多,队长站起来,趁著那股酒劲,抓住了男人的手。

把人拉过来,牢牢掌控在怀里,嘴唇贴住他满是鸡皮疙瘩的脖子,一只手抚摸著他绷得紧紧的身体。

李先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推倒在不远处的床上,哪怕他有著肆意妄为的意思,也不警惕。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意乱情迷,欲望在酒精的撩拨下节节升起,捉住他的前面挑逗似地揉捏,再一气呵成,脱下他的裤子。

白色的内裤上是一大片红色,队长以为看错了,用手揉了揉眼睛,继而发现这是真实的景象而非喝高了的幻觉,他不由皱著眉质问:“这是怎麽回事?”

李先不答,只伸手握住他弹出裤裆的勃起,仿佛要搅乱他一腔疑问地用力刺激,然而队长十分清醒,他阻挡住对方的动作,一把揪他的领子:“我问你哪来的血?”

李先聋了似的,固执地抓住他的分身扯过来一口含在嘴里,对方诡异的主动还有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鲜血已经让他胆战心惊,哪里还有继续欢爱下去的心思,眼看男人捉著他像杆枪直立著的老二就要坐下去,他狠狠一抖赶忙叫停:“我问你,回答我!”

然而就在这时,李先叉开的腿间居然掉出一坨半大不小的碎肉,把他吓得瞬间阳痿,面无血色:“说……说啊!”

一动不动,男人居高临下地望著他,本来一片空白的眼神渐渐染上扎人的讽刺,嘴角挽起一缕温和得不得了的笑意。

只听他说:“你在害怕?”那神情越发温柔,“别害怕。我把它夹碎了,稍微大块点的都取出来了的,只是有点淤血没清理干净,千万不要介意,我舍不得让你久等啊……”

他的声音轻轻的,很好听,包括里面的幸灾乐祸,憎恨和讽刺都浓缩在那只字片语里,甚至给人留下了足够大的想象空间,非常体贴。

今天上午有点忙,没来得及更文~~下午爬上来发~

每周一天休息,也就是停更,一般在周日看情况吧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心

对著袁风煞白的脸,他幽幽继续:“啊,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我早点打掉这个孽种,它也就不会打搅我们的好事,不过没什麽,别管它,我们照做就是……”

此刻的男人就像一条邪恶的蔓藤,从他的腰部攀上胸膛,剧毒的气息将他缠绕。袁风只觉头皮发麻。

“你怎麽还不进来?你不是那麽想要我的身体?”明知道那挑逗的声音只是报复的进行曲,明知道那扭动的身体只是诱惑他下地狱,队长还是不可避免地有几分呆滞,男人是恐怖的,但同时又是惊豔的。让人想到妖娆的蛇、骚媚的狐、诡秘的蝎,然而这些,仍是无法形容对方收放自如、栩栩如生的演绎。

那是绝望之花才有的风情,那是破灭之世才有的灰烬。他从他身上嗅到了眼泪,咸咸的悲绝。刺鼻的血腥味,在冷淡地蔓延。又或许什麽都没有,只有残酷的自省罢了。男人曾经对他的炙热和渴求,一去不复返,就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这张手帕我找了很久,原来在你这里,也不早说。”李先的嗓音依然是那麽柔,柔得仿佛感到了世上的最幸福。

“你说什麽?这难道是……”他完全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严重变调。

他不由想起那一夜,自己对眼前人的反复占有。那密集的抽插所激起的快感似乎仍在体内孜孜不倦地回荡。他失控,射在了里面。算算时间,四个多月,刚好……

袁风浑身冰冷,不敢相信他所认清的事实,居然是这样可怕的巧合,男人的恶毒瞬间升级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当他摊出底牌时,他就知道即使自己内心再强大,也得震上一震。可是他低估了这件事给他造成的影响。

一直以来,无论做了什麽坏事,他都不会有负罪感。狼心狗肺,与生俱来,强者的优势如此简单明了,活著的准则,始终精明而现实。世上的亲情爱情友情,孰轻孰重,他从来都懒得衡量,也不觉得像凡夫俗子那般热忱於此,有什麽好。

而先前那一幕,尽管可怕,但引人入胜,加上他不明就里,仅是受到感官上的冲击,愤怒之余心中更多的是可笑罢了。然而当男人变魔术般变出一张再熟悉不过的手绢时,他的冷酷以及强悍统统瓦解了。

如同恶魔闪亮登场,给人感觉却像纯洁无暇的天使一样。埋在血管里的定时炸弹被对方的冷冷一笑启动了。以这样触目惊心的方式,让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孩子流掉,後来才知道真相,这步棋真是下得绝妙。只怪他太轻敌了,即使明白李先的意图,也没有加以阻止。而是继续观摩他层出不穷、用心良苦的伎俩。六亲不认,乱杀无辜,他都可以做到。这个一心想报复他的家夥,又有何控制不了?

到底还是在阴沟里翻船了,队长怒不可遏,捉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撇,接著对那张可恨的脸,恶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男人後仰,重重跌在地上,却毫无懊悔之意,他成功触到他的逆鳞,并且等他醒悟过来时已经踩碎他的底线洋洋洒洒地走远。

一串血滴从嘴角滑落,李先坐在地上,仍是喜滋滋地笑,他说:“袁风,不要这麽激动,你就这点承受力麽?我并不想报复你,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从前你逼我尝的种种滋味罢了。”

他坐在那,朝他仰著头,模样居然有些天真,仿佛面朝一轮太阳,被温暖熏得迷茫了。只听他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真正瞧得起我,我在你心中,始终是一个不男不女、可以搓圆捏扁的人妖。”他张开腿,露出那个血洞,手往那指了指,“你成天想的,就是怎麽操我,从没给我过尊重,更不会替我著想。所以是你的孩子,我都会毫不手软地打掉!”

“袁风,我不是没有痛觉啊。你那样对我,都没想过我也会痛吗?如果真的想我痛,就拿起你的枪,在这里,”他用一只手指了指胸口,“开个洞。让我慢慢死掉。你说好不好?”

这次周一休息算了,因为周日大家都没事,无聊正好可以看文,一朵烂菊提醒了我,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心

积蓄到一定程度的愤怒就要破开胸腔而出,然而在听到男人那一声声缓慢的控诉时,尽数熄灭。

脸上没有痛苦,声音没有起伏,李先就那样直直地看著他,说出‘我不是没有痛觉’以及‘让我慢慢死掉’的话。

袁风陷入了沈默。久久的沈默。

男人一点点把自己蜷起来,缩到墙角,不似刚才嚣张了,半垂著眼,轻声地喃喃自语著:“你不会懂。你怎麽会懂……”

他突然仰起头,但没有看向他,只是仰著头,气息渐渐变得微弱:“那天我真的很高兴呢。结果你骗了我……”

不知何时,他苍白的脸上,缀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嘴唇也开始颤抖,眼神越发淡了,散了:“为什麽这麽难?这麽难呢?我只是……”

後面的话袁风没有听清楚。不知不觉,男人的身体蜷得很小很小了,颤抖著,颤抖间夹杂著抽搐,他当然不知道,那是痛的,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唯一清楚的是,李先涣散的眼神勉强集中在他腰间的配枪上,灼热极了……

值得吗?虽然报复了他,可如此惨烈的报复,实质上对他来说却是不痛不痒罢了。

突然觉得,自己太不了解这个人。他怎麽会有这样不堪设想的愚蠢,不计後果的决绝?

队长几步走过去,蹲下,盯著他,鼻梁皱起,很是凶恶:“想死?没这麽容易!我会先杀了华泽元!再是你的那些兄弟!一个不剩,统统杀干净!”

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身体一下剧颤,腿间溢出更多的血。

袁风视而不见,继续对他的审判,口吻异常严厉:“所有和你有牵连的人,都会送命!至於你,我当然要你生不如死!”

这次,李先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睡著似的,得到了某种特别的安息。

“妈的!!”突然旋身而起,向著桌子狠狠提了一脚。反手一下,将墙上那些他最爱的装饰扫翻在地。

心中满是就算把对方大切八块也纾解不了的愤懑,他居然这麽玩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要命的东西!

我会看著你断气!看著你死!别他妈得意!

袁风在房里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一边深呼吸,一边享受尼古丁。

躺在不远处的男人,那张被血污弄得丑陋的脸正好对著他。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衬衫边缘,正好盖在光裸的大腿上。他躺在那里,非常安静。只是身体痉挛个不停,但是痉挛如此剧烈,他都没有再醒。

袁风移开眼,眼角挂著一丝嫌恶。撇著的嘴,蛮是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看著你死’算是他给男人的唯一承诺。

一根、两根、三根,看似漫不经心,却烦躁不已地猛抽著。跟他比狠,这家夥真是吃错了药!

但是男人仰著脸对他说著那些伤心的话,很无奈又很洒脱的样子,仿佛在脑海里定格了。

用手盖住眼,队长突然感到疲惫。想想对他做的那些事,的确不人道。可是他是袁风,又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他不是救世主,他不会心软,不会说爱,更不会分出一份心思去理清、去定义和他的纠缠。雄心壮志,逍遥自在,才是心之所属;随心所欲,好聚好散,才是真诚所在。你到底想要什麽呢?为什麽和我想要的差那麽远?不谋而合多好,却偏偏是天壤之别。

烦死了!烦死了!!

他扔掉烟,走过去,狠狠将人抱起来。

但是抱起来的一瞬间,又想松手,将他摔死。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