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天都快亮了,到底是哪个女人居然让你大战了这麽久?”
盖尔蹲在地上,手里夹著烟,朝他仰著的脸上全是调侃,袁风没理他,知道他只是不高兴自己被扔这大半夜罢了。
“管你屁事。”队长也掏了根烟,盖尔见他屁股扭一扭的,格外慵懒潇洒的样子,嘴一抽,那个妒忌。
叼根烟追上去,看了他裤裆一眼,不由诧异,差点忘了在心里准备好的台词:“哟,还鼓著的,是不是那小蹄子受不了,没想到我们的队长也会怜香惜玉。”其实他最好奇的是,究竟是谁把这个床上素来有威名的自私的家夥搞成了一腔柔情的汉子?
袁风不答,只眯著眼,神游太虚,大口抽烟,把烟抽得野火燎原似的,火快从烟头烧起来了。
时间是个赛跑冠军。
看似谦让,却一下就过去了很多很多时日。
圣诞节过後,李先一直陪在华泽元左右,可以说寸步不离。
他怕男人做傻事。他看不得跟自己很像的一个人这般痛苦的样子。就好像灵魂上的重蹈覆辙。
“怎麽办,李先,我杀了人……”
他不忍看他被痛苦和自责扭曲的脸,只安慰:“你真的把他推下去了?真的?”
华泽元露出害怕的表情,那模样脆弱得要死,半晌才绝望地点了点头。
李先也不知道如今说什麽才能一针见血,只能把自己想的统统说出去:“既然你已经做了,就不要後悔。千万不要後悔。知道吗?”
男人垂著头,越发像个犯错的小孩,李先只得皱著眉,也跟著不语起来。
本来想狠狠抽他一顿。
想来,毕竟事不关己,他只需要做老板最信任的人。
不过肖腾真是可怜。两人都同居了好久,他看得出,华泽元的一言一行都撩拨著那人的心弦。但是不知道老板怎麽想的,居然犯下那样愚蠢的罪行。
其实他也明白,像华泽元这样高傲的,在风头正盛,事业最旺的时候,居然碰到肖腾那个煞星,建立在强迫和凌辱之上的恋情,而且还违背伦理,风吹草动便岌岌可危。
如今悲惨的情形不正印证了这个道理,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谁又知道命运在很早之前就将性格定住了的。
哎。李先怕他触景伤情,只好自己跑去看现场,这座小山并不高,悬崖却有够深的。除了华泽元的精神状况,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肖腾的真正身份和来历,只是个混混还好,万一有更深的背景,老板还不吃不了兜著走?
干了坏事的人都逃不脱报应,上天会以最严厉的惩罚告诉他们什麽叫得不偿失,什麽叫一无所有,什麽叫生不如死。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怎麽办?华泽元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他李先怎能不和他站在一起?
只是他没想到报应很快就来到了。
这段时间他都看著华泽元,直到那人渐渐躲他,好像自己妨碍了他似的。
李先开始没在意,觉得他可能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个问题,一直无精打采的老板居然活过来似地神采奕奕,即使知道他有事瞒著自己,但也不好开口去问。
否则他也未必管得太宽了一点,何必落人话柄,不过他能重新振作起来,心头还是倍感安慰。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他已经将华泽元视为自己唯一的亲人。
至从肖腾出了事,他开始频频失眠。
华泽元那懊悔的痛恨的恨不得把自己一把扯烂的表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有时又梦到肖腾,轻轻抱著气鼓鼓的老板不知在说什麽,相当相当温柔的样子。
同时,心里变得那样酸。但是不管有多酸,都没梦到其他的东西。
空空落落的,迷迷茫茫的,一夜,就这麽过去。
睁开眼,清晨的露珠已经沈淀在阳光里,一派亮晶晶。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去看看华泽元。
如果对方没有嫌弃,就多呆一会,如果不喜欢,他说一句,甚至看一眼就走。
他很将就这个脾气古怪又孤傲的大老板。特别是他失去了肖腾,更显得苦不堪言的那些时候。
但这一天,他居然不在。而且据下人说,有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李先吃了一惊,隐约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究竟蹊跷在哪。
应该不会出什麽事,直到接到一个电话,是张帅帅打来的。心头才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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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华泽元在‘普克兰斯’,地中海其中一个岛屿上。
那个岛上有个正统的军事基地,其造价乃天文数字。
里面驻扎著一个声势浩大的雇佣兵团,名叫‘狼群’。虽然现在分崩离析,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在队长袁风的带领下,渐成东山再起之势。
只是他不明白,老板怎麽跑那去了?难道那件事情在泰德心中远远没有结束,杀他不成,转而向他身边的人下手?
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搞懂,那人葫芦里到底埋的什麽药?他李先从没逃避过,就算泰德因为某些原因,失手一次,无法再明目张胆地对他赶尽杀绝,拿住华泽元又有何意义呢?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原来肖腾居然和袁风是有些渊源的。
其实肖腾也去地中海做过客,不过那次他不在,所以错过了对两人关系的了解。
不过两人到底好到什麽程度等张帅帅想办法将他弄到‘普克兰斯’上去,和袁风见面之後才知道的。
姓张的正在进行一个研究,说自己遇到了瓶口,需要请教高人才能突破。队长也没细究,便许可了,於是盖尔去中国走了一趟,等到了,才知道自己要接的人是谁,不禁愣住。
他并非惊诧张帅帅暗度陈仓,而是终於明白平安夜那晚队长会的是谁了。
顿时就觉得奇怪,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这两人可谓势如水火,就算他想严重了,至少也断了往来。
李先这个人他虽然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他的脾气,他绝对不会和狠狠伤害自己过的人再度搅在一起。这就有点怪异。
不过很多事都细想不得,他把人送到,也就离开了,继续泡在他最喜欢的迪吧里花天酒地。
如果不是为了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他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和袁风产生任何瓜葛。
和张帅帅交换了信息,大概知道了现在的事态。原来肖腾落入悬崖後,被‘狼群’的人所救,而他作为这里唯一的医生,便担下了这条使命。当时袁风几乎是暴怒地要他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救活肖腾。後来病人的康复期,与其朝夕相处,医生从肖某口中一点点地明白了他差点被害死的原因,似乎和一个姓华的男人有关,而袁风转眼就把人抓了来,现在正拿对方替自己的兄弟出气。
李先听得胆战心惊,袁风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就推开门,往审讯室去了。
审讯室里,袁风和唐都在,还有另外几个人围著他不著寸缕的老板,一个二个全是龌龊的嘴脸,下流的语言,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恨不得就这麽冲进去把华泽元抢出来,但真是如此他岂不是羊入虎口,让两人都难堪?紧紧咬著牙关,手指狠狠抠著门缝,简直是吞了口血才把心中的震怒和剧痛忍了下来。
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尽挑最脆弱的血管扎著,头昏目眩里胸口是满满的愤懑和悲哀,他最好的兄弟,唐,正和袁风那个无耻的家夥一唱一合,在他们轻蔑和恶意的调侃中,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无助地啜泣著,不知被多少双手亵玩著他的私处,无视他呕血般的颤抖和声嘶力竭。李先缓缓转过身体,背靠著墙壁,仰著的脸上全是侵染著冷汗的痛苦,连呼吸也困难起来,如同一个哮喘病人被人拿走保命的药……
袁风……袁风……
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不是人!混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华泽元,就是这样对我!你於心何忍,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孩子不说,还、还……
恨恨地抓了把脸上的眼泪,要死命掐住自己的喉咙才不会呜咽出声……
这一夜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
人,他是必须救的。只是思绪一片混乱,想来想去竟一点办法也无。
也许是白天的情景对他冲击过大,当时他太震惊了,就仿佛被那样对待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太可怕了,如今他依然不敢相信,之前那麽残忍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可以屹立不倒地扛下来,然而那淫乐的笑声却深深刺伤了他的心。
华华:我不活了,被先先看见了别人玩弄我花花的曼妙场景……
肖腾:好像後来我还亲自日了你……
风风:我怀疑你是故意刺激我的……
先先:……
出於某些原因的考虑,还是决定在放屁完结後把新坑开起来……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他只有去找袁风。
与其冒著极大的危险去救,还不见得成功,不如直接找对方谈判,他不想牵连朋友,只身一人前往,要省事得多,就算袁风翻脸也不过鱼死网破。
袁风回来,发现房门竟然敞开著。
虽然他向来不关门,也不至於开得大大的,十有八九有人在里头。
今天负责基地安全的执勤小组派人给他打了声招呼,说从监视器里发现了陌生的面孔,听他对那人外貌和身材的形容,感觉熟悉得很。不料那人还真不请自来了。
时隔多日,他没变太多。只是明显地瘦了。白衬衫,黑裤子。就是简单也能简单得让人心动。
他在那木木地坐著。眉微蹙。仿佛正悄悄受刑一般的,有著别人不为所知的苦痛。
袁风走进去,也不看他,往沙发上大大咧咧一坐,习惯性地掏出根烟来抽。
李先皱著眉,微微偏头,似乎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虽然队长没理他,他也不觉尴尬,只是有些难挨罢了。
半躺在沙发上,双手张开,头仰著,时不时活动下脖子,转转手腕,袁风仿佛并没把对方的局促放在眼里头,肆意享受著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光景。
半晌,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才利落地开口:“放了华泽元,有什麽条件尽管说。”
队长两眼望著天花板,只顾著抽他的烟,偶尔伸手在旁边抓把瓜子,随心所欲地磕著。或者无所事事地清清喉咙,最後干脆闭目养神起来了。
就知道不会一帆风顺,不过这人摆架子著实摆得离谱了点。道上不是有句话,说是凡事好商量。有什麽仇不能用利益化解?有什麽结是金钱打不开的?毕竟华泽元开罪的不是他,他只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有点实力爱出头而已,来之前李先是分析清楚的了,但是袁风不像泰德,用点手段就能摆平。
“他跟你没过节,抓著他不放有何意义?既然他是一颗筹码那麽现在就该他发挥价值,你要什麽开口就是。”
听罢,袁风嗤笑一声,眼睛一翻,嘴唇一翘,便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李先,你听好了。”那双鹰眼里精光盘旋,盛著一股就是大炮也挡不住的凛冽,“我现在告诉他跟老子有什麽过节。我和肖腾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差点杀了他,这个仇我是必报的,华泽元我也是必毁的。没有人能阻止。”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里注满势在必得,“包括你。”
李先没有说话。几秒锺後,站身离去。
这让队长颇感诧异。
蛮以为他会严词厉色抑或苦口婆心,没想到与他的第一次交锋没收到任何成效便转身就走。袁风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他是在试探自己,再来拟定对策。不过他还是怀念他曾经不顾一切先发制人的样子。
其实并非他想象的那样复杂,之所以一言不和就暂时放弃,是因为他头昏想吐,身体不适的原因。
和袁风坐得太近,他无法抑制地感到恶心。
“呃……”在墙根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李先虚弱地把自己撑起,最近不知是怎麽了,总是很难受,回到张帅帅那里,他见房里没人,便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有很久没来月事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纵然说不上多麽爱惜自己至少不能让这具病体拖累了他的大计。
华泽元现在受著什麽样的煎熬,他是明白的。
他的营救稍微慢了一点,对方所受的痛苦便是无穷尽。
一见袁风,就觉得无话可说。只是为了老板,他必须周旋到底,不管对方有多麽可憎。
他们到底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简直无语问苍天。曾经两人面对死亡都无人变节,却在不必要的勾心斗角上失了那份默契和壮烈。
第二天他又来到队长的房间。
今天袁风休息,似乎知道他要来,正等在那里。
不过是过了一晚,李先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让他的不动声色那种潜在的危险感大打折扣,仅剩让人不足为惧的老成持重罢了。
这次,对方一个字都没说,就坐在对面。沈默。
心里嘲笑他欲擒故纵这幼稚的把戏,队长翘著二郎腿,非常轻松地静观其变。耗多少时间都没问题,他耗得起,要知道华泽元自我反省的课程每日可是排满了的。
不管别人说什麽,我都要坚持把这文更完!握菊!昨天买了古筝,放在家里简直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好像再不怕寂寞了~~~~~↖(^ω^)↗~
很喜欢大家送的礼物,虽然没风风那样的巨根,但小鸡鸡也不错哦啊哈哈~我爱豆角~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不过他又错了。
这次李先来,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所谓一击必中,当然要知己知彼。
等他确定一些事情,就可以不必投鼠忌器地大胆还击。
先前,三十六计中的三十五计他都考虑过,但惟独没考虑苦肉计。
苦肉计必须在对方对他存有感情的条件下才有效果和价值,然而男人欺骗了他的感情,他不可能再去触碰这个血淋漓的结。
就算找到了那东西他也相当地不确定,就算侥幸袁风对他有那麽点愧疚那麽点困惑那麽点矫情,也是用自己的尊严来冒险。
怎麽说,他都不能这样草率地葬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生命。
虽然现在把问题彻底简单化是最好的捷径,但是要驾驭这条捷径是要用些心思的。
晚上他再次找到那个人。
见袁风不像前两次那样对他毫不在意,而是直直盯著他看,李先沈住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很差,虽说两人早就脱离了那层干系,怎麽说都曾经干柴烈火地抱在一起,获得不少精神层次上的东西。
後来他想了很多很多,他反复地想这段感情,它的生门死门从何而来,又各在哪里。
这段感情就像一具死去的尸体,他亲手研究它的死因,也不去想,他如此,到底是有抬举它的嫌疑还是存有作贱它的意思。他需要把它切开,哪怕它就是自己。
有时他觉得自己理智得可怕,毕竟他早就斩除了对失去的畏惧。活著本来就是一个日益清醒的过程,残酷又有趣。一个人费尽心机得到的可以不算什麽,而无意中获取的也能够是绝版是珍品。所谓命运,正是如此扑朔迷离。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行就是不行。”
尽管拒绝得不留余地,但是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是那麽回事。
李先突然拍案而起,猛地站起身,队长的目光追著他,些微诧异里带著作壁上观的无情。
深深呼吸了几口,他张嘴,袁风似乎早有所预料,就算他破口大骂也撞不出这个死局,李先可以想象出,这家夥胸有成竹不把他逼到绝路绝不给柳暗花明,是怎样一种比泥鳅还要奸猾的心思。
但他不会料到,他李先什麽都不会做,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态度不管是软还是硬都讨不了好去,干脆直接,就这麽昏倒在他怀里。
队长被吓了一大跳。
手忙脚乱地接住对方朝自己倒下来的身体。
心乱成了一团。毕竟他早就做好应付他的准备,针对他的各种计谋已烂熟於心,只需要到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扛住他的苦苦哀求或者咄咄逼人。
“……”这也太猝不及防了点,袁风懊恼又心急,然後所有的情绪都在目光触及到对方苍白得不像话的脸色的时候变作痒痒的心悸。不由得忆起那夜与男人曼妙的肌肤相亲,一不小心就心猿意马起来,把他抱在怀里,紧紧搂了一会,再把人搬到了床上去。
准是这几天想著怎麽向他讨人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大概这几夜都未入眠,瞧这黑眼圈重得也太惨不忍睹了点。手在他额上摸了摸,还发著低烧,浑身冰冷冰冷的,怎麽搞的……
见他病成这种样子,他还真不好再为难他了。
不过这事涉及到原则问题,胡乱开後门是行不通的。仇他必须要报,毕竟肖腾太惨了。华泽元是一定不能就这麽放过的。
想想,要不是那人正是欣佩拉的暗恋对象,身上被放了跟踪器,他袁风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兄弟死在了哪里。
够可恨的。
可如果他太绝情,李先这边又不好处理。唯一说得过去的做法,就是整够了华泽元再把他放了,当然,不能白放,得有点甜头才行,也算给骄傲的李先一个台阶。
真是一石二鸟啊。队长颇为得意。殊不知自己掉进了李先精心策划的陷阱。他此刻的想法,那人早就捉摸了个透,就等他入甕,好杀杀他的锐气。
这次他不敢把躺在床上的男人怎麽样了。
那会是见他吃了药,一时半会醒不了,才动了邪念。
後来他也觉得自己龌龊,果然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种低级错误不能再犯,否则也太没档次了。
昨天在网上找了好多曲子的简谱自己研究,结果最多能弹一两句,我日。发现弹古筝是件好累的事,太杀脑细胞了,玩一会就想睡觉了~~汗学费也很贵,起码要学一年多才能达到中级喷~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半夜三点,男人终於醒来。
袁风却感觉他一口气睡了几天几夜似的,自己都快等死在床边,而且睁开眼还不如不睁开,像个死人一样的没反应,如果他不是李先,自己恐怕早就冲过去揍他一顿解气。
睡了一觉,脸色也不见得好一点,更是毫无精神可言,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话也不跟他说一句,还好的是,他从男人那里并没察觉到厌恶、愤恨之类的情绪,仿佛这几日自己的故意刁难对他来说是种再正常不过的磨练。
“你可不可以不要半死不活地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人人都学你,那我这个东道主岂不难做了一点?”
其实他如此言语不过是习惯性地护住自己的面子,绝不肯狼狈一点,更别提相当於软弱的示好了,说白了,他想控制住李先,用强者所有的磁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深沈和豪气牢牢压住他,让他翻不得身,即使被自己伤害也不敢明显地怨恨,只能将心中的痛苦化作忧郁的气质供他怜惜和赏玩。
不过话出口他就有些後悔,特别是见男人听闻挣扎著就要起身,大有不敢打扰,准备告辞的意思,袁风赶忙起身,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又坐回去,朝他摆手:“不用急,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准备额外的房间,不如就在这将就一夜。”
手拈著被子,头略偏,是去还是留,似乎还未打定主意。不过起身的动作只顿了片刻,耳边又想起窸窸窣窣的响声,见他可恶地固执,袁风脸色一变,音线陡峭起来:“你没听懂我的话?给我躺下去!”
这次男人怔也没怔就乖乖倒下去了。
队长颇感意外,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魄力如此,一下就将对方打倒在地,他们两人,一个就像威猛的丈夫,男子气概十足,在家呼风唤雨的,俨然一副霸主的姿态,一个就像软弱的小媳妇,毫无异议且不敢迟疑地对他言听计从,是对是错都要乖乖迁就,袁风对刚才李先极度顺从的一幕意淫起来,心里那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