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李先蜷在地上,掐著脖子猛咳,眼神空洞,表情绝望,与他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截然相反,比霜打的茄子还焉上几分。还以为是条深藏不露的硬汉,结果没想到是个连点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只会逞口舌之能的废物。袁风看著他冷笑了声。
没一会,毒素走遍全身,男人满头大汗,面色赤红,呼吸困难,浑身颤抖。身体越蜷越紧,恨不得缩成一块能够躲过死亡的石头。
虽然不太像即将中毒身亡的症状,但想起李先适才害怕的样子也不觉得有何蹊跷,便没怎麽在意。本想一睹为快,可惜还有事情要处理,袁风有些遗憾地迈开步子。
剩下的那些人中,信奉人道主义的欣佩拉杜绝参与这场视觉盛宴,转眼就没了影,而看惯了死亡的伊万对眼前的画面兴趣索然,和几个同僚勾肩搭背地走开,只留下保罗等人翘首以盼。
保罗是个无恶不作的家夥,在美国当了几年特种兵却因为行径恶劣给开除了军籍,他并不服气,一直对那个揭发自己的军官怀恨在心,後来那人受伤提前退役,被他找到後强奸至死。终於出了一口恶气但同时也造成了心理扭曲,歧途不返屡屡作案直到被政府通缉不得已才参加了雇佣兵。
“嘿嘿,宝贝,是不是很痛苦?不如让兵哥哥送你一程。”其实在之前,李先脱下眼镜时就被他盯上了,觉得这麽个干净清秀的男子操起来铁定不错,要不是袁风在,他早就饿狼扑食把他吃干抹净,如今那碍事的家夥终於消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蹲在李先面前,一边吃他豆腐一边嘲笑队长的见识浅薄,这哪里是什麽毒药,根本就是叫人浴火焚身的春药,凭他阅历无数的眼睛绝不会看错。为了奸计得逞,他当然不会点破。袁风那群白痴铁定以为这人死定了。
“靠,居然连快死的人都不放过,真是恶心,我们走。”等人全部走光,保罗才大笑两声,得意洋洋地拉下男人的裤子,一边揉著他胯间的肿胀,一边盘算著怎麽玩乐。虽然李先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坚毅的性格让他非常中意。比起那些熊腰虎背却怕死怕得尿裤子的家夥要劲爆多了,而那里通常也比较紧。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3
男人痛苦地喘息著,对压在身上的体重、抵在臀部的阴茎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冲动。这让保罗有些纳闷,预料之中的反抗居然一点都没不说,对方甚至还冲他诱惑似的主动抬高腰杆扭动臀部。虽然他对这场毫无挑战性的床戏有点失望,但看见男人在春药的侵袭下面容越发娇媚,半敞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头挺翘挺翘,殷红殷红,眼角闪烁著点点泪光惹人怜爱分外绝色,终究按耐不住,不再鄙视他的软弱顺从,手指沿著内裤摸向等会要进入的孔。
突然之间,他猛地停下对李先情色的挑逗,面露疑惑地看向被他手指抚过的湿润裆部,位於阴囊後侧,肛门前面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更奇怪的是那里居然还冒出大量的粘液,正当他凝视著那处,手指慢慢挑开内裤边缘,准备一探究竟之时,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男人突然坐起,冲他鼻梁就是狠狠一拳。
可怜的保罗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失去了意识。李先把他踢到一边,拉上裤子,站起来拔掉他的衣服,取走枪,再将他拖进草丛,临走还不忘在他脸上奉送一脚。
他喝下的确是春药,本来是给别人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自己嘴里,於是将计就计,要不是保罗的注意力被顺利吸引,也不会这麽容易脱身的。
提到这药,说来话长。之前他准备研究两种,一种是名副其实的毒药,叫做‘伤逝’,这种药会给人奇妙的心理暗示,喝下它的人将会达到佛门大师圆寂的境界,在渐渐明了和透彻的心境中死去,不过难度太大,造价太高,暂时还没法制出,何况并没多少商业价值,不符合他赚钱的初衷,他现在主要在开发一种能激发潜能的药,比如以春药作为前序中途发挥效力让他一拳搞定保罗的‘天使’。
‘天使’是用来救一个人的,之所以设定这样一个程序就是为了达到出奇制胜的目的。不过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心头感伤不已,李先轻轻一声叹息。
从保罗那缴来的手枪他认得,俄国的PSS微声手枪,射程远,威力大,一般的防弹衣防不住它,要把袁风的军营搞得鸡飞狗跳应该没有问题。但他不能莽撞行事,必须顾全大局,何况好汉不敌重拳,对武器和格斗又不甚了解。纵然心有不甘,还是默念走为上计。
只是他不识得路,也不知道出去是否要靠特殊的交通工具,於是他仗著树丛掩护,潜到那幢房子下面,这个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偶尔传来几句说话的声音,可见仍有人醒著。他找到一条脚板印较多的小径,自己则藏在树干後面,他必须在保罗醒来大呼小叫之前找到关押西蒙的房间然後离开这里。
果然没一会,有人走了出来,朝四周望了一眼,便面对墙壁脱下裤子准备嘘嘘。这栋楼房实在简陋,连厕所也没有,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的,散发著很大一股腐臭,再加上那人的尿骚味,简直是荼毒嗅觉。李先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转了出去,将枪抵住他一抖一抖的腰部:“不许动!”
凭他的经验当然知道抵住自己的硬物是什麽东东,只是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里会有这样的遭遇。尚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真是某个亡命之徒,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你们抓来的两个俘虏在哪里?”
那人还维持著双手抓著鸡鸡的姿势:“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在二楼靠左第三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有几人把手?钥匙在何处?”
“一个。钥匙在袁风身上。”
李先心头一冷,接著问:“袁风在哪?”
“泰德房里。”
“泰德是谁?”
那人不答,被枪口狠狠戳了下,才慢吞吞地:“我们的二当家。”
保拉改成保罗,保拉是个女人名,我日,老子真是无语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4
李先犹豫了,如果男人所答属实的话,他仍坚持要救出西蒙无异是自寻死路。
袁风的厉害他并非没见识过,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深谋远虑自己都没法和他比,更
不会因为握有枪就有了和他作对的资格。看来这事须从长计议。
“那麽现在,带我出去。”
“等等。举起手来。”
男人动了一下,再度僵住。
“别打鬼主意,否则我毙了你。”
“你们的总部在哪里?”李先知道,既然这个地方是个临时基地,他们肯定会尽快转移,西蒙也会被带走,弄清了对方巢穴所在到时就好往那搬救兵。
“地中海。”那人言简意赅,没有完全透露的意思,李先也不把他逼急了,只要有渠道,舍得花钱,要打探一点消息很容易,用不著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破沙锅问到底。
李先一直防范得很严,雇佣兵都不是吃素的,反客为主只是一刹那的事。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片空旷之地,他察觉有些不对,将语调刻意变得危险:“如果你想耍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声音,李先不由闪神,去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动静。仅仅是一秒的分心,就被对方逮住了空隙,那破空而至的回旋踢差点结果了他的小命。
趴在地上,只觉腹部痛得钻心,继而被扭住手臂提起来,头部受到重击,再这麽下去必死无疑,但是‘天使’的药效极其短暂,在他制服保罗时就已经过去,现在他跟常人无异何况还受了重创,别说还击连躲闪都是无法实现的。
然而这时,耳边扑哧一声,这是微声手枪的低鸣,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响声,他睁开眼,看见刚才那个痛击自己的雇佣兵後脑被开了个洞,已经毙命,一个陌生的男子正检查脚下的尸体。所谓螳螂在前黄雀在後,大概就是眼下这个情形。
确定弹无虚发,那人才走过来将他扶起:“你是不是李先?”
男人的语气十分诡异,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便摇头晃脑装作神志不清。
由於他装得天衣无缝叫人抓不住把柄,那人看了他好一会也没看出个端倪,李先正暗暗侥幸,手臂却忽地一痛,继而眼前就像断电的屏幕黑了下去。
醒来时李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刺眼的强光来自头顶的镀金巨灯。
这哪里是让人睡觉的卧室,更像一个即将有好戏上演的舞台,到处都是预谋的味道。
“你醒了?”一把低沈的嗓音仿若煞有介事弹奏起来的大提琴,缓缓地,在空旷的房间里游弋。
李先转过头,看到的那张面孔果然如同他的声音那般绅士,并不上年龄,但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这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痕迹他却十分欢喜,甚至在笑起来时刻意将它们推攘到更显眼的位置,以此来灌足自己的魅力。
“步达生。”男人笑著,对直盯著他看的人点了点头,然後伸出手,一副友好的派头,“欢迎你光临寒舍,李博士,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舍不得你走。”
李先没有开腔,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定住:“这麽会寒暄,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人物?”
对方仍是笑,笑容里带著点清高,又带著点腼腆,呈现出一种低调的高贵,还透著些多愁善感的潜质:“李博士这麽说还真是见外了,我哪有你这样名扬远外,炙手可热?”
见惯了大场面,也谈不上紧张,这种人他并非没见过,别看他装得善良又礼貌,无害又无辜,实质上是头披著羊皮的狼,对付他的办法倒是有,只是要费一番周折罢了。不过再怎麽样,以毒攻毒总比以暴制暴要容易得多,虚与委蛇他最是适合:“我真那麽炙手可热,人人都把我捧在手心才对,也不会有那麽多人想杀我。你也是,让我东躲西藏,无家可归就是了,非要当我的饲主,不怕众口铄金,惹火烧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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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达生始终笑容可掬,不会因为对方的激将而露出马脚,反而越装越像样了:“我一向敬重人才,就算他被人跺了只剩个头颅,我也会把他带回来膜拜。何况你还活著,我没有理由不竭尽全力保护你,一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同时也算为大家共同的事业尽了一份功德。”
“不像那些目光短浅的家夥,为了私人恩怨,宁愿葬送大家的‘钱’途。这种牺牲大我成全小我的态度肯定会受到黑道人士的谴责。”他的理论一套一套的,简直是这个世纪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口若悬河。“我叫人去接你的时候,生怕晚了一步,要知道这样丰厚的赏金就是从来都追求高难度任务的杀手也难免不会动心。还好,‘凶咒’手上有活,接不了这块肥肉,否则就算我动作再快也会被他捷足先登的。”
‘凶咒’是国际上一个顶级杀手的绰号,可以说在杀手界没有谁的能耐可以超过他。独来独往自不用说,心狠手辣太寻常不过,只要是他出马的任务从未失败过,这也没什麽稀奇的。反而是挑三拣四的德行以及对报酬苛刻的程度不仅让雇主吃不消,让委托人也很难做。虽说现在做哪一行都是图钱,杀人也不例外,可也用不著挑衅到这种地步,仿佛对全世界不满似的。
这个杀手太难伺候,而且恐怖。那些和他共事过的委托人,要麽是性格不合与他分道扬镳,要麽是看不惯他而出卖他最後被做掉,要麽是见钱眼开卷了定金跑路没好下场,要麽是爱上了他被残忍地虐杀。
步达生似乎没发现自己提到‘凶咒’这两个字时对方眼中的动摇,自顾自说得不可开交:“现在你是纽约五大黑手党的公敌,没有人敢将你纳入伞下,所有人都不敢冒的险,我却愿意尝试,你知道为什麽?”
装作筋疲力尽,李先敷衍地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其中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状似懵懂。
步达生说:“第一,你知道‘凶咒’的下落。呵呵,别紧张,”他取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叼住:“我只是想知道任务他执行得怎样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李先虚弱地挤出一个问号,看上去昏昏欲睡,一直在强撑著,“跟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说这些无疑对牛弹琴,阁下确定还要继续浪费时间,白费口舌?”
他转过头,露出苍白的脸:“阁下找我来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言,你再跑题别怪我体力不支睡过去。”
步达生终於冷笑起来:“两年前,‘凶咒’接到一笔生意,有人让他去刺杀弗兰克家族的教父,不过後来突然没了音讯。你在霍顿身边做事,怎麽可能不知道当中的细微末节?”
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最可怕的无非伪君子,李先懒得跟他争辩,干脆承认:“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得说说,你是怎麽知道他接的最後一单生意是刺杀霍顿的?”
步达生不再冷笑,而是面无表情:“恐怕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我要你是贵客就是贵客,我要你是垃圾就是垃圾,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後悔莫及。”
既然对方脱下了羊皮,凶相毕露地将话挑明,他也用不著硬碰硬,要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甚於原则和骨气,於是说:“我和‘凶咒’有约定,不向任何人透露关於他的只字片语。但是步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理由对你不诚恳。不如这样,这件事先容我想想,期间我愿意为你在任何方面效劳,只要步先生不嫌弃……”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热络地打断:“能与李博士共事是我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满呢?”
其实大家只需要记住几个人,李先,袁风,西蒙,莫雷,唐,和唐的心上人,还没出来,一共三对,不过李先和始终主角……其他都是配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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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何尝不知道,步达生拐弯抹角不过是想套出霍顿的死因,从那个杀手入手算是捷径同时也掩盖了他真实的目的。
还好他看得分明,将自己的守口如瓶设定得精妙且蛊惑人心。他并不知道步达生通过捕风捉影了解了多少,所以不敢胡编乱造,而是无形之中编织出一个合理的假象,从而让自己的安全系数升到最高。
其实‘凶咒’已死。目前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股凄厉的热潮。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终究被命运的刀划作碎片。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凶咒’是个中国人,名叫林涛。而那个可笑的童话不该发生在他身上。被黑手党教父一见锺情,落网後囚禁在地下监牢,从单方面的折磨到彼此伤害,没有前途没有出路,只能一起毁灭来实现海枯石烂的诺言罢了。其实没人说得清楚,到底是教父不该爱上杀手,还是杀手自投罗网的错,只是命中注定的纠缠谁也无法拒绝它昙花一现的绝色。
这是个他打算带到坟墓里去的秘密,任何人也别想窥得一偶。但总有人不甘心被蒙在鼓中,非要挖掘出里面本就不存在的利害关系。当然没人会相信,这个谜只是一段被打上罪名,不见天日,注定会夭折的禁忌而已。
步达生坐了下来,手指敲了敲烟灰缸,试图换回他的神志:“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像你这样高傲的科学家不肯为人所用。”
听他这麽说,躺在床上的李先不禁失笑:“我可不是什麽科学家,不过一条走狗,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还是你根本不打算信任我?”
吐了口烟雾,男人回答:“怎麽会。”继而表情变得严肃,看来是要进入正题了,“我想你应该了解各种毒品,比如可卡因。”说著深深地吸了口菸,眨了眨看向李先的眼睛。“众所周知,吸毒一旦上瘾,就无法摆脱倾家荡产的命运,而让我们获得暴利的‘瘾君子’,大多数都是越陷越深,越吸越多,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的那些人。”
李先抬起头:“你要说什麽?”
“如果是普通人第一次吸毒,克就会致死。就算长期吸毒,静脉注射的话也不能超过三克。也就是说,剂量稍有失控,哪怕是老手也将一命呜呼。吸毒过量完全是致命的,特别是可卡因,很容易进入脑部,从而让人产生呼吸障碍,甚至休克。”步达生缓缓地说,“要知道,每一年吸毒过量而造成死亡的都是我们忠实的客户,他们对毒品死心塌地,是不可多得的摇钱树,为了避免这样的巨额损失,我希望你能够提炼出一种新型毒品,无论吸食多少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让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刺激,无怨无悔地一掷千金,同时我们的钱袋也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这家夥真是想得美,李先在心中嗤笑一声,既要具有浓度,同时得有保障,这不是有史以来最好笑的天方夜谭?就如要求爱情百分之百幸福,不会有伤痛和悔恨,一沾上就飘飘欲仙,醒来後仍是悠然自得,这怎麽可能?世上永远不会有像他所说的两全其美,正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先没有反驳他的想入非非,野心家之所以是野心家,就是要足够贪婪,擅长对钞票意淫,任何不切实际的东西都会被他垂涎三尺。
“我尽力而为。”
男人听他这麽说,顿时眉笑眼开,仿佛已经看见数不完的钞票摆在了自己面前,殊不知李先只是忽悠他而已,心里已经打定要他白高兴一场。
大概还有几章就H了,口水~~本来这文计划写5W,看来还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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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李先望向自己的金主:“请说。”
“最近可能有人要来找我麻烦,据说我的死对头这次下了血本,四处找人索我的命。之前我抢了他不少生意,还毁了他最大的赌场,他对我恨之入骨,就算大伤元气也要我死。但我绝不会束手就擒,乖乖栽倒他手里,可又不想在上面浪费太多钱财,花费不必要的精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先抬起眼睛,“我正在研究一种药,它可以激发人的潜能,一旦研究成功,不但可以为你节约血拼的成本,还能让你轻而易举地发大财。”
要知道最赏心悦目的,并非不凡的长相,而是一副聪明的脸孔,无形之中便叫人折服。李先就是这种人,极会把控别人对他的感觉,而且善於攻心巧於掩饰。明明是生命受到威胁被迫投诚的,他却表演得好似各取所需,双方都皆大欢喜的样子。并且很快就融入这份假象里,开始为他出谋划策,就好像自己从来都是他步达生的心腹那般从容自信。
步达生问:“这药研究得怎麽样了?”口气十分随意。
“已经进入最後一个阶段。”他当然不会说其实早就研究好了,说任何一句话都得考虑到後路,他手里的药方价值连城,费了两年的心血才初有小成,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怎容他人窃取,自然得十万个小心。
步达生慢条斯理地含著嘴里的菸,虽然心有贪念但始终表现得兴趣缺缺:“我手下有不少人,虽然不是什麽可以用在刀刃上的好钢,但也并非一无所用的草包。平时他们都有加强训练,拼命学习,只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真正的佣兵。我想有了你的帮助,要扭转敌强我弱的差距应该没有问题。”
李先沈默半响,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要说十拿八稳肯定是骗人的,世上没有不存在风险的赌局。我现在要弄明白的是,依对方的手段和能力到底请得动哪路神兵。”
将燃尽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市场上一流的雇佣兵。要知道那家夥和保镖公司有点特殊的交情,而且做军火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握,“别看他生性吝啬,如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却愿意倾尽所有让我在地球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