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那家夥盯著她性感的乳沟,露出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美女,谢谢夸奖,这个,看在我让你大开眼界的份上,请不要用你的枪打爆我的头……”
袁风翻了个白眼,头别了别,立刻有人上去搜身,搜得那人直哆嗦:“啊,不要摸那里……我很敏感的……”
坐在地上的保罗唾了口:“又他妈一个人妖,爆了他的蛋,我操!”
伊万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全神贯注地在他身上翻找:“搜到了,头。”
大家都好奇地凑过去,入目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淫 荡的特写,双眼迷蒙的波霸少妇娇羞地摸著鲜红的阴 道口,那些观看者脸色发绿,有人扶著墙就吐。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7
“嗷,老子对女人过敏!”保罗捂住眼,一副中了流弹的表情,旁边的欣佩拉推了他一把,“那你还离我这麽近?”
靠在墙上,保罗虚弱地喘著气,“你也算女人?不就是胸大点而已!”用手挡住她杀人的目光,往前踉跄了几步,慢慢朝那个害他不浅的家夥抬起枪。
不等他说话,那人赶快凑上去一脸媚笑:“啊,这位大哥,千万不要冲动,有事好商量,嘿嘿,有事好商量……”
保罗狠狠给了他一脚:“商量个屁!”同时枪口迸出火星,那人吓得哇哇直叫,身体夸张地扭动著,一边伸著懒腰一边在地上滚得HAPPY。
保罗是个GAY,平时最忌讳的就是撞见龌龊的女人,上次在荷兰的酒吧被某个卖淫的烂货摸了屁股,随之逢赌必输,诸事不顺,倒了整整三天的大霉,以後碰到大夥要去找乐子他就装处,打死也不出门,对所有的异性特别是欣佩拉那对特大号的奶子避如蛇蝎,免得重蹈覆辙。
刚才不幸被黄色照片污了眼,他十分恼火,虽说情绪影响枪法,但他怀疑这家夥是故意玩弄他,大概是气昏了头,子弹全部打光了他还在疯狂地扣动扳机,队长实在看不下去,过去给了他一耳光,然後抬起脚踩住地上又是翻滚又是蠕动又是抽搐著的男人,从手里转出一把沙漠之鹰。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求饶!我悔过!”男人声情并茂地呼唤著对方的良知,睁著一双可以媲美小狗的泪汪汪的大眼,就差摆出楚楚可怜的姿势。
可惜袁风不吃这一套,干脆利落地推弹上堂:“不好意思,我们这一行从不流行施舍,就像澳大利亚不流行给小费一样。”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巨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房间里一片浓烟滚滚。
烟雾里隐约可见数对背靠背,互相掩护的身影,不知从哪迸出的枪口焰在听见队长‘不要开枪’的命令後陡然停歇,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雇佣兵全都屏住呼吸,靠直觉和经验来揣测敌情,待烟雾散去後,发现没有伤亡,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妈的,有人跑了!”保罗拽著枪,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踱来踱去,众目睽睽下,两个俘虏凭空消失,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袁风面无表情,走到仅剩的那个俘虏前:“你说说这是怎麽回事?”
李先不语。
“今天我可以放过你,只要你畅所欲言。要知道,我很少这麽仁慈。”
男人慢吞吞地取掉损坏的黑框眼镜,然後取出一张帕子包好放入口袋里:“这还用说?你被他们耍了。”
“哦,”队长俯低身体,眼底满是不可捉摸的深邃:“从何说起?”
李先微微别过头,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狐狸的巢穴怎麽可能没有逃生的口子?如果敌人来袭那岂不是和自掘坟墓无异?”
袁风说:“既然如此,你们为什麽不先逃跑?”
“很简单,林恩他只想一个人出去。如果你们进来,没有发现人,会立刻追击,那麽他落网的几率就比较大,而且他打的如意算盘,是要我和唐死在这里。何况在你们放松戒备之时,趁乱逃跑,更容易得手,刚才他知道,你杀了那个人之後,就是他的末日。”
既然还可以看,偶就继续乱扯……
有点想知道,每天都坚持投票的都是哪些人……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
袁风说:“唐怂恿我去干掉他,就是逼他启动机关,那样他才有逃跑的机会。”
“还算聪明。”
“那你为什麽不跟著他们离开这里?”男人又问。
“我不想告诉你。”
见他轻轻垂下睫毛,似乎有些惆怅的样子,袁风心中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
继而发现两人的对话有些偏题,队长很是不悦地挺直了身体,眉皱成川字:“带他回去。”
起伏蜿蜒,无边无际的丘陵一点点模糊成单调的绿,被振翅的海鸟点缀得迷离的海岸线渐去渐远。越接近天空风越是狂乱,吹得头上的大朵白云颠簸起来,让人以为天堂的门就要打开。
就像一只离鸟,永远没有归宿感,因为漂泊就是它的存在。李先知道,飞机正带著他离开这个美好的国度,澳大利亚,是镌刻著自由的皇冠。繁荣,喧哗,但自由的气息无处不在,而且这种气息在与其不符的环境里并不显得造作和孤单。
所以他不舍,不舍之时就已经怀念起来。
直升机在三千米的高度悬停了几秒,猛地甩尾朝北飞去,导致本来异常安静的机舱突然响起一声夸张的尖叫。随之分开坐在两旁,包括用枪指著他们的,一共八个雇佣兵的视线齐刷刷地打向对方。仿佛被他们刀锋一样的目光和铁骨铮铮的气质吓到,刚才尖叫的男人像兔子一样蜷起来,那模样简直无害到爆。
李先靠在钢板上闭目养神,不受任何威胁的影响,即便是会要命的枪。直到膝盖被人碰了几下,他才睁开眼,望向窗外不知何时暗淡下来的天色。
那个刚才用脚趾骚扰他的男人不甘被无视,主动与他搭讪:“啊,天黑了,又是风骚的一夜,啊哈,”说著凑过来,“这位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的美男,是否介意我吟几句小诗?”
见李先瞟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让人无从猜测,又补充说:“没办法,夜晚总是激发我的艺术天分,谁叫我还没生下来时,圣母玛利亚就对我说:‘你注定是个诗人’?”
发现自己乱扯了几句,对方的嘴角终於有了点抽搐的意思,便趁热打铁,继续喋喋不休的:“你看我真是倒霉得要死,出门溜达几圈也能碰到这群煞星,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俩带到哪里去?”一边念叨一边哀怨地绞著手指,“你倒好,你还有秘密,有秘密的男人总是最性感的,哪像我,一无所有,就连吟诗的权力也被素不相识的你剥夺得一干二净……”
“你说够没有?”
见对方终於肯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嘿,我叫西蒙,你叫什麽名字?”
“李先。”说完毫不犹豫地转开眼。
西蒙有些失落,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只得到对方的冷淡,便鼓起勇气再接再厉:“我是不是长得不符合你的审美观?多看我一眼要死?”
李先不理他,半磕著眼似在想心事。
西蒙正要再说,就被美女的枪口在屁股上戳了戳:“两个大男人说什麽悄悄话,还是你又在自作多情?我可不想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被你的口水淹死。”
西蒙怕怕地缩起肩膀,以男人的脸作出女子惹人垂怜的表情:“大姐不要……人家胆小……”
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露出作呕的样子,除了那个坐在最边上,抱著枪,从登机到现在,五官也没动一下,话更是没说一句的男子。
那个神经超级脱线的人是谁,当然是偶的化身……鼓手K10……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9
过了一会,西蒙又开始做些小动作,就像得了好动症的顽童那样让人无语又没辙:“喂,李先,你看最边上那个男人是不是很酷?比那个袁风还要有个性耶!不知道我去找他说话他会不会打爆我的头?”
实在太烦人,就算脾气不错的李先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用他动手,你只要稍微一动,立刻就会爆头。”
和欣佩拉一起,将他们包夹在中间的伊万太过无聊,只好插进他俩没营养的对话中来打发时光:“他说得没错,我会把你的头打成一个烂西红柿,然後放在苍蝇最多的茅厕直到你变成骷髅。”
“有创意!”西蒙笑眯眯的脸上带著矫揉造作的胆怯:“据说你们雇佣兵生了病,看见血就不治而愈,那麽要治疗便秘就得在厕所里放一个血淋漓的头颅。”
李先出声:“少说几句。”
伊万倒是笑起来:“小子,挺会讲笑话的,看来你很有兵不血刃的潜力,放你在兵营里,叫我们不是喷饭就是吐血,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这支雇佣军就会自行消失,你却毫发无损地创造了一笔让人津津乐道的奇迹,所以……”
西蒙笑:“拜我为师?”
“错,”只见他的二头肌华丽丽地一紧,放在旁边的一停庞大机关枪被他捞起,大材小用地对准西蒙的鼻子:“当然是干掉你!”
西蒙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却被粗壮的枪口堵住嘴只能发出绝望的悲鸣。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机舱里跟响屁无异,立刻招来队长的河东狮吼:“在干什麽!放下枪,伊万你这头猪!”
“我不是说了,骂我什麽都成,就是不要把我和猪相提并论!”
欣佩拉最看不惯的人就是伊万,见他被骂肯定要去火上浇油:“谁把你和猪相提并论了,你连猪都不如!”
保罗在一边闲得慌,巴不得他们发生口角自己好渔翁得利:“我看你们半斤八两,谁都是一样!哼,我提醒一句,某某人不要落井下石把自己也葬送进去,”这讽刺当然是针对欣佩拉,要知道,他一直憎恨著对方无时无刻都在波涛汹涌的奶子:“伊万虽然连猪都不如,至少比得上某人的‘猪咪咪’!”
正当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直升机忽然倾斜,而後又急速跃起,驾驶员意犹未尽,不等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下,又操纵拉杆俯冲下去,贴著地面高速飞行。
承受力比较好的,还算安然无事,从来没领教过这种高度刺激的则像死了一次,满脸菜色。
“嗷,盖尔,你这个该死的!老子差点被你甩出去,你知不知道!”伊万和西蒙刚才还你来我往,势不两立,现在却吐成一团,同仇敌忾,欣佩拉和保罗则捏住鼻子,跳得远远的,一脸嫌弃:“哈哈,你们完了,弄脏了盖尔的飞机,他定会让你们比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还要生不如死!”
这架世界排名前茅的阿帕奇武装运输直升机性能优秀,它的电子系统比其他佼佼者要更胜一筹,能使飞行员在各种速度和高度条件下都具有夜视能力,再恶劣的环境下都能把它驶得像只!翔的鹰。所以说,这样完美的直升机最好不要给性格奔放的飞行员摆弄。
“大家做好准备,直升机马上降落,清点下武器,带上俘虏。”话音刚落,就迎来一阵剧烈颠簸,李先本就头昏目眩,现在更加想吐,浑身无力的他刚往旁边挪了挪,就被人提起来拖到舱门外被迫享受清新得几近凛冽的空气,准确的说,是冰冷刺骨的寒风。还没看清楚外面的景色,就被推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菊花上不了鲜受,某只代发
那个会客室的留言,等菊花复归後,应该会回吧应该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0
飞机著陆时已是清晨,天蒙蒙亮就像一片毛玻璃,周围是重重雾霭,只隐约可见有著古董色彩的布景。
空气闷热潮湿,可能是地势并不开阔的原因,像是在某个峡谷或者茂密的森林里。还好雾很快散去,那些隐隐绰绰的东西褪去了灰扑扑的神秘,露出真面目,重新换上一份肃静。
李先这才看清,原来自己身处一个被铁丝网圈围起来的临时基地,里面杂乱无章地摆放著几辆军用吉普,都是锈得掉渣老得掉牙的货色,而且蒙著厚厚的灰尘。
旁边还散乱著不少帐篷,以及用於炊事的器具,不远处的大树边是个简易的哨岗,树干上靠著一副看起来尘封已久不知还能不能用的加特林机关枪,还有一些用枯枝烂叶伪装起来的陷阱,不过处於被捣毁的状态,只剩七零八落的痕迹,透著泯灭良知的阴森,像是某种血的见证。
从这片荒凉的布景里回过神来,李先才发现押著自己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袁风,男人仅仅是用一只手就让他无法动弹,可见力量之悬殊,差距之遥远。
而那个叫西蒙的男人由於全身布满呕吐物,没人肯和他一路,因而被另一个没什麽洁癖、对什麽都不太在乎的军人接手,西蒙则一脸窃喜地不断找机会与其肢体接触,结果被人家一拳砸中腹部蜷成虾米,当做小鸡拧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了大约一公里,一毛不拔的地面才有了座楼房耸立。
有人拿出电筒亮了几下,对面也呼应似地打出一道光,好一阵明明灭灭,直到耳边传来铁门敞开的吱嘎声。
来者是两人,一个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俊美非凡,身材矫健,仿佛专以夺人眼球为生。一个弱不禁风眼神却堪比豺狼,只可惜坐著轮椅,不禁让人为他与身俱来的威风和强势感到惋惜。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沈到几近柔和的地步,如同天籁般叫人忍不住侧耳倾听。袁风把手中的俘虏丢在一边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那姿态那表情无一不说明两人是如何地情同手足。
“明明身体不好还穿这麽少,你就不能让人少操点心吗?”口气十分不悦,但更多的是担忧和关切,只见他接过後面递过来的衣服,拿去披在男人肩上的动作却被对方挡住时,脸顿时微微变色:“泰德……”
男人似乎被他皱著眉很伤脑子的样子给感化了,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好意:“这次的行动怎麽样?”
袁风本来要松开眉头再次皱紧:“霍顿自杀了。”
泰德沈默了一会,又说:“没关系,事情永远不会朝我们想象的那样发展,大多数人都缺少运气。不过我这还有两单任务在你走後接到的,所付的佣金应该能够弥补这次的损失。”
点起一根烟,袁风抬头看了看天色:“希望如此。”
泰德的目光已经朝两个俘虏的脸扫过一圈,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忌讳如深,而且那两位也根本不可能有逃脱机会。
“一个是昨晚接到的电话,大概是帮派之争,有个头目想干掉他的对手,出手还算阔绰,具体事宜等会再谈。另一个是今早得到的消息,纽约五大黑手党放出赏金,追杀一个叫李先的人,只是赏金太过丰厚,我怕那些杀手按耐不住,早就争得头破血流。”
听闻袁风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只可惜,已经被我们捷足先登。”
对方双眼一亮:“你是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1
袁风一个转身,抓住刚才被自己丢在一边的家夥推向前:“我是说,要得到那笔钱就如探囊取物,杀掉这个人就可以到帐了。”
泰德撑起上身,仔细将李先打量一番,然後笑了起来:“看来这次我们捡了个大便宜,所谓有失必有得……”
接下来袁风的一句话就让他大大变了脸色。“霍顿说不定就是这家夥害死的,部署这麽久却功亏一篑,必须让他加倍偿还我们的损失。”
下面的人通通附和,只有同为俘虏的西蒙拔刀相助:“你们仗势欺人!自己晚来了一步,甘他屁事!”
李先转过头想要传达一个感激的眼神,却看见那个帮他开脱的人给一只手按住脑袋,狠狠磕向凹凸不平的地面。
“住手!你们要怎样?”李先挺著胸膛,那样子说不出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视死如归,正在惩罚西蒙出言不逊的男人正是他们的狙击手,名叫莫雷,也就是刚才在飞机上最是沈默寡言的那位,而西蒙一脸哀怨,因为他一见锺情的男人居然这样野蛮,跟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相去甚远。
没人敢冲撞他们的头,这个叫李先的家夥显然不识抬举得很,大家都抱著看好戏的态度,目光打趣,姿态悠閒,袁风则不辜负他们期待地露出他最为恐怖的一面:“要怎样,不怎样。”只见他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视,“用你的死亡为我们接风洗尘,顺便给大家的账户添一笔收益。”
李先相当冷静,并不直接挑衅也不随意折杀自己:“我知道你们为了钱不择手段,但是为了区区几个钱乱杀无辜怕是不值得。要知道,我的价值并不只那麽一点。”
“你没资格影响我们的判断。”众人不约而同望向声源,只见一个男人双手抱肩,越是垂著眼越是显得傲慢,“我们要你死你就得死,你无从选择。”
从记忆里搜寻一番,李先确定这个人他并未见过。闯进霍顿房间的只有三个,而其馀的都把守在外面,他可能就是其中一员。
“你说得没错,你们要我的命再容易不过。只是手段未必过於下作,我不认为雇佣兵就非得这麽禽兽。禽兽也就罢了,如果再加上愚蠢,只怕无可救药。“
袁风显然失去了耐心,反手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李先一愣,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怒火,明明是压抑著的却阴差阳错地脱口而出:“袁风,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这里的老大,就可以降住我,如果给我一次机会与你正面对决,你不一定占得上风。”
袁风盯著他好一阵,才悠悠然地大笑出声:“好大的口气,”继而转向众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家夥,你们要他怎麽死?”
人群里顿时响起阵阵口哨和尖叫:“一枪轰掉他的头!”
伊万呸了一声:“无头的尸体是不值钱的,这是哪个猪头出的骚主意?!”
鸦雀无声後,又有人嚷起来:“轮奸他!干得他大肠满地!”
欣佩拉按住胃部,很不爽地:“去找人轮你娘吧!白痴!”
而後又涌出几把躁动的声音:“用刀把他扎成马蜂窝,我们正好缺少一具艺术品!”
“不,先折断他的四肢,再扭断他的脖子,我喜欢杀人不见血!”
“吵死了!”泰德转动轮椅,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转回楼里,袁风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冲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另一只手探进李先的衣襟,立刻有人狂叫:“不要啊!!!”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2
西蒙这个家夥本就猥亵,一见可供意淫的画面思想便歪得一蹋涂地。其实袁风根本就不好男色,被他这麽一渲染仿佛还真有那回事,搞得人家怒不可揭,恨不得立刻掏出枪给他一个干脆。
保罗和西蒙是一路货色,一直都想开老大的玩笑却又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看见有人开了先例,便也跟著雀跃:“哈哈,袁风,你不会是要当著大家的面一展雄风吧?那家夥不过臭骂了你几句你就以为找到了知音,迫不及待地要和他过下深入交流的瘾……”
话还没说完,就被袁风扔来的一块石头给砸中了脸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其馀人见状捧腹大笑,明摆著要他找个地洞钻进去。
“废话连篇的狗东西!”袁风低咒一句,继续在男人身上摸索,男人则咬著嘴唇拼命躲著他身上过於浓厚的雄性气息,和他靠得越近,叫人越是有沦为女人的错觉,对方的存在感实在强烈,就像飓风一样,所过之处统统被摧毁。
袁风非常老道,很快就从他皮带扣里搜出一管药剂,拿在手里摇了摇,然後打开盖子:“你研究的东西都不错,据说在黑市都是疯抢的,“说著捏开他的嘴,将药剂一股脑灌了进去,“不如今天自己享受一次,看看有没什麽可以改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