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在两条岔路里选了一条,走了十几米远,队长一反常态,转身抱住他,把他紧紧压在墙上:“还能做什麽?只有自娱自乐!”
李先有些疲惫,但性趣十足:“好啊,那我舍身陪君子了。”
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袁风用眼神示意他:“你不会要我伺候你吧?难道你就不怕老子的伤口裂开吗?”
李先潇洒一甩头,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拉开他的裤裆:“临死都要占我便宜,真不是个东西!”
队长笑得流氓:“谁叫你演了这麽精彩的一幕?我受了刺激,勃起了。”
“没见过欲求不满还这麽理智气壮的,”李先一边贫嘴一边用手指搓著他半硬的分身,笑得邪恶,“姑且满足你一下好了。贱人。”
袁风正要反驳,就被温润的嘴唇含了个正著,只得喘息一声,冲伶牙俐齿的男人干瞪眼。
李先格外豪爽,什麽狗屁尊严伦理统统扔到一边,先快乐了再说。
队长的喘息越发深重,抓著他发丝的手指松开又收紧:“快坐上来,老子才不想还没进洞就被枪决。”
“进个头。”男人不满地含糊地应了声,站起来拉下裤子踢掉,双腿张开跨坐上来,哪知操之过急没尝到甜头只尝到苦头。
“操,哪有你这麽粗的,没天理!”
袁风笑:“若是像常人一般,哪里还爽得著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先无语了半天,有点懊恼地催促,“你还是帮帮我。”
“妈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耐烦地托著他的屁股,在上面又掐又捏,“我要看你自己玩自己,老子才能一柱擎天,知道不?”
李先脸一红,讷讷了一阵,才分外羞耻地将手指插进花穴,前戏起来,垂著头的他,根本不敢看对方得逞的嘴脸。
“哟,没想到你还挺上道的。”
对方不怀好意地揶揄,让他脸红得更深了,小小声地低咒:“无耻!”
队长爽朗大笑:“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说完就将涨红的分身抵住他还插著手指的穴口:“出来,老子要进去了!”
抿了抿嘴,男人的脸红得一塌糊涂。却骂不出一个字。
袁风笑道:“还害羞?都搞过无数次了,装什麽处?”
“呜……”被火热的巨根长驱直入,李先窘得尿意上涌,“轻……轻点……”
被他羞涩的软语搅得心神荡漾,队长一改先前的下流相,缓缓动起来,不断顶著他战栗不止的水嫩媚肉:“老子就喜欢粗暴,”他第一次不带任何刺伤对方的轻笑,“放心,痛过了就是爽。”
“放屁……”李先的声音细细地颤抖著,带著点痛苦和甜蜜地发出类似叫床的缠绵吟哦,脸上冷汗涔涔。
把动作放轻了点,等他渐渐适应之後突然加重冲击,握住他的腰又有了额外的要求:“我也痛,放松,我有伤,你自己来……”
环境使然,等干粮吃光了两人就只有死翘翘.~~~~先先只有冒险何况这种时候让压抑在心中的感情喷薄出来也很正常啊我日好了过节这几天我会猛更,更完了好写最雷的文……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话虽这麽说,但他仍没放手,持续顶弄著。
李先却伸手按住他的肩,随著他提供的节奏慢慢地、有些艰难地转被动为主动。
浑身都变得火热,因为身体最原始的接触和摩擦。不紧不慢却又面临失控,无边的狂野又藏著销魂而黯然的阴柔。
他们再没有说话,突然安静下来。只渴求著对方,一心一意地享受。
洞里充斥著肉体相撞时独特的震慑,喘息声重重,你追我赶似的此起彼伏。
这个时候,交娈似乎不再是单单的发泄和兴奋所构成的行为,灵魂加入其中,而多了一份额外的默契和感觉。
说是鱼水之欢恰如其分,说是水乳交融亦不为过。只知道这样激烈的相拥仿佛与世界所分割,无关情与爱,无关风和月,也许,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是他们来不及细想,只纠缠著迫不及待地沈沦到地狱的最深处。浸泡在不被阳光所照耀的极乐里,有点魂飞魄散的欲罢不能了。
李先坐在男人身上,神智飘逸,好像化身为波浪,无尽颠簸中乐得逍遥。
等他回过神来,与袁风紧紧相连的地方已经一片湿濡,粘粘的,还会发出声音,甜蜜而愉悦,恍若梦中。
他半眯著眼,不顾一切地放纵。仿佛孤独终於远去,那些萦绕在心中凄惶的幻影也一扫而空。
每一下起落,都舒畅得无与伦比,适才的疼痛化为了淡淡温暖的热流,奔走在他混乱到一片雪白的思绪里。
“呜……”撞入是那麽深,深到让人阵阵、阵阵地心悸。惶恐中那无所适从的心情变得欢快,连习惯性的不安也被抚平。
袁风狠狠地抓著他,不断地顶弄那越发如鱼得水的软肉,两人同时战栗,又同时安静。
怀中的人一头湿发,在激情四射的气氛里显得惹人怜惜的波光粼粼,清减的身子充满悲怆的爆发力,好像有千言万语,那是寂寞的一字又一字,那是狂乱的一句又一句。让人无法捉摸,是个即将崩溃但又极度自制的迷。
冥冥中,或者他本就想这麽做,反正一切都失去理由了,不需要半点凭据只随风动,随云走。
伸出手绕上对方半硬的性器,有种很不可思议但又尘埃落定的感觉。看见李先微微惊诧的表情以及陡然坚硬得无以复加的男性和身下同时泛滥而出的春水,袁风心中一动,手中套弄那根的动作更加收放自如,直到它的前端溢出浓稠的白浊。
“嗯……啊……”似乎再也抑制不住,男人低叫出声,带泪的眼角风情万种,更别说脸上那抹迟迟无法退去的嫣红。他动情的样子分外好看,那频频颤抖的嘴唇让人想咬一口,想必会有一声惊喘软软地炸开,就像一声春雷过後的万物复苏。
一切美好和谐得他不想去分辨,这到底是禁忌的果实所萌发的快感,还是心中的一偶共鸣而出的回音。只晓得,看见他独自去冒险,除了直骂他傻还有另一种可以称之为悸动的东西在体内徘徊不去,大概人生都有这麽一次,超乎常理,背道而驰的浓烈,席卷时光,粉碎夜色。
这是一份不该存在於孤狼脑海中的记忆,但是沧桑得颠覆轮回,融化日月。似乎觉得有什麽呼之欲出,队长将他的兵越拽越紧,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原来那个自己……
但是比高潮来临还要猝不及防的危险在两人纵情之时悄然降临。
袁风注满情欲的目光陡然澄清一片,抱著怀中依然炙热的身体往岩石边一滚,正好几颗子弹在脚边洒成直线。
李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被队长压在身下,刚才阴茎在体内突然转动勾起一片久久不散的酥麻,令他浑身战栗。
一只手捂住他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然後他感到对方似乎急切地想把东西拔出来,然而被花穴咬得太紧,袁风几番努力仍是无法脱身,只好以这种天雷勾动地火的姿势对入侵者开战,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高度的兴奋让他嗜血的本性浮出水面,熟悉的杀意涌进了这具仍旧享受著情欲快感的身体,矛盾,但是刺激。
李先心里也十分著急,但是情急之下他根本无法放松下体,紧紧夹著队长分身的花穴往外蹭动,却始终因为那巨大的尺寸无法脱离,顿时尴尬得脸色发白。
很感谢fish和风色的礼物,我知道你们是在鼓励我不管怎麽样这文是不会烂尾的,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别动。”袁风却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惩罚他似地往里顶了一顶,目光玩味,但是眼底的凶气不断扩大,蔓延,让人胆战心惊。
“不要怕,我会搞定。”几乎是贴著他的耳朵挤出暗哑的声音,然後恶劣地撑开他的双腿,摇动腰肢,用龟头轻轻研磨著深处的花心,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的调情,是任何人都经受不住的邪恶攻势。
李先目光虚无地对上他的眼睛,张开嘴无声地喘息,从结合处迅速溢开的湿液滚烫得不可思议,可以感觉到腿上,腹部,被一点点沾染上淫秽,极其不合时宜的色情竟是蛊惑的极致。
突然男人抱著他侧滚,再往前一蹭,只听见一串交火之声,刚才小心翼翼往这边靠近的人影倒了下去。
那双被死亡夺取光彩的双眼正好与再度滚进隐蔽物的两人平行,李先惊恐地喘息著,夹著男人的花穴也痉挛不止,绞得队长不住嘶嘶地极力制住呻吟。
“妈的,他们人太多了。”转过来,对上男人的眼睛,袁风失笑,“在枪林弹雨里做爱感觉如何?瞧,你湿成什麽样子了,这麽喜欢,嗯?”
李先不争气地脸一红,勉强斥责:“你给我正经点,我可不想别人找到我们的尸体时……”
话未说完,又有数不清的子弹飞了过来,队长将头俯低,然後找到一个对常人来说几乎不存在的空隙还击了一匣的子弹,嘴角仍旧带笑,一点都没穷途末路的沮丧之色。
“子弹打光了。”男人的口气像谈论天气那般淡淡的,又似什麽都无所谓那样随心所欲,眼里闪著的却是没有和他做到最後的遗憾,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里晕出一些释怀,“跟我一起吧,二十年後又是一条好汉!”
见他拽著一个手雷,明白那是在最後时刻和敌人同归於尽时用的,李先只觉心里一片坦然,仿佛他预见了一个再好不过的结局。
只听他轻轻地说:“如你所愿。”两人相视而笑,互相深深看了一眼,彼此不再留恋。
然而就在这时,有什麽在不远处炸响开来,整个山洞都摇晃起来,可以说世界末日也不及这样的天崩地裂之感。随著白光闪至每个角落,两人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似乎天堂从九重天掉了下来砸在他们头上,那一刻生与死的界限入了人的凡眼……
再度回到基地,让李先生出时光倒流的错觉。
刚才他们还在山洞里翻云覆雨,那个小小的空间胀满情欲,似乎身下每一块沙硕都在充血,属於雄性的体味和汗液张扬於两人世界,从对方伤口里溢出的鲜血如同誓言一样美味,粘稠的体液就像眼泪在命运这张残酷的脸上比比皆是。
他深深地呼吸,似乎在保存这份惊世骇俗却又不为人知的记忆。
睁开眼,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眼神微妙,表情怪异。
“你醒了?”仿佛怕挨打,张帅帅快速缩回脖子,摸著鼻梁在那装腔作势:“活著的感觉是不是很棒?要不是在救你的时候延迟了一秒,你也不会睡这麽久了。”
说著,突然怪笑:“你们光著屁股在我面前,差点把我吓死了,还好我承受力强,否则别说救不了你们,还要一起陪葬。”
李先没说话。
张帅帅这才上前一步,战战兢兢地说:“我说你没事吧?放心,我没让其他人靠近,事後还帮你们穿好衣服,我靠,我这麽好的人到哪去找?”
男人这才转动脖子投来感激的一瞥,不过下一句差点把对方气死:“我觉得你挺适合开个丧事一条龙什麽的。”
张帅帅後退一步,表示坚决和恩将仇报的家夥拉开距离:“帮了你还损我,救了你还不被杀人灭口?我还是离你远点。”
厚著脸皮笑了笑,李先问:“袁风呢?”
“他啊──”医生拉长调子,“反正没死。”
对於他的言简意赅非常不满,李先白了他一眼:“瘫痪了,残废了都叫没死。”
“你这麽关心他干什麽?”张帅帅靠过来,“你知不知道,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男人望住他。
他敛住所有的笑意:“就是开除你。”
李先还是望著他,目光甚至没闪烁一下。
没看见一点愤怒,这让姓张的觉得自己的煞有介事显得可笑和多余:“他说你不听指挥,违抗军令,没有资格留在‘狼群’。”为了力挽狂澜,他故意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收到理想的效果,不由困惑:“告诉我,他这样对你,为什麽你一点都不难过?”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没什麽可难过的……”李先闭上眼,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疲惫里没有参杂一丝灰色,只有微微的像是调味剂般的厌倦,“我说了你也不懂。”
张帅帅看了他一眼:“他的伤是你包扎的吧?我从来没见过这麽完美的手法,你一定十分在乎他。”
男人翻开的眼里有著不容揣测的警告之意:“这是我和他的事,你还是不要多问。”
他冰冷的态度让医生不削地撇了撇嘴:“两次任务你都竭尽全力却拿不到一分钱,这次还被踢出‘狼群’,是我的话绝对不甘心,他们有什麽权力把一个功臣全盘否定?”
“好了,什麽功臣不功臣的,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撇清都来不及还费尽心思标榜自己,不值得……”
要树立威信,就要赏罚分明。所以说,也没什麽好埋怨的。毕竟参加雇佣兵又不是他平生极力想达成的志向,阴差阳错而已,如今能够完好无缺地淡出也说不上得不偿失。
在哪里都能增长见识,离开‘狼群’说不定是件好事。这里没什麽好眷恋的,新鲜感早就消磨掉,追求刺激的热情也所剩无几,是该换个环境了。何况华泽元还等著他回去。
睡了几天也够了,他穿好衣服,离开了医务室,外面是每天都相差无几的夜色,只是风比前些日子凉了许多,刮在脸上感到些微的刺痛和冰冷。海还是一样广阔,托著这个孤独的岛屿,不管多麽地波涛汹涌,都没有将它撼动一丝。
他漫无目的地走,将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树木甩在身後,但始终摆脱不了咸咸的海风以及淡淡的寂寞。每个人都会离开他,只有寂寞不管离去多久都会回头。血液里的孤独日积月累,变得比世上所有沈甸的事物都要厚重。
不知走了多远,直到碰见西蒙才停下脚步。今夜该轮到他巡逻,对这个心系爱人的家夥来说这的确是个苦差事。见他一副还没离开人家多久就思念成狂的闷骚样,李先干脆大发慈悲,抢过了他怀里的枪:“我替你一夜,”见他不走,笑道,“春晓苦短,你还楞在这干什麽?”
西蒙高兴得直冲他摇尾巴,还抱著他狠狠亲了下,临走时留下一壶用来暖胃的酒和一件御寒的外套,李先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一脚把罗唆的男人踢走了,好享受一个人的独处。
耳边浪潮滚动时特有的轰隆声,气势汹汹地扑来又迷离地渐远,大风如歌如泣地吹著,在黑暗中款款游弋的还有一种深情的安宁,於潮汐退去时浮上来笼罩大地。
突然之间,李先很想抽一支烟。然而他很少自己带烟,一般都是在队长口袋里掏,在对方不满的碎碎念里吞云吐雾,那一刻他是快乐的。
只是现在,那个人并不在他身边。他深深的寂寞无人排遣。的确两人在一起靠的是佛曰不可说的机缘,强求只会是让人孤独到老伤心到死的昙花一现。
他走到一个平台上,轻轻靠住边缘上生锈的铁栏杆,这里极高,下面是昏暗的沙滩,那里不断有翻白的浪花被推上来,一次又一次将这片沙滩缩短甚至覆盖。被黑暗罩得密不透风的天边似乎隐隐有一丝光亮,那光亮似黄似红似灰,光怪陆离,难以分辨。偶尔会有一声鸟叫划空而过,转瞬即逝的空灵留下了一寸虚渺的回音。
他仰望苍穹,直到失神。甚至没有发现身後的脚步声。
被人从背後抱住时,李先颤了一下,接著眼圈一红,差点落泪。
“这麽晚了,怎麽还不去睡?”男人浑厚的嗓音在空旷的风声里有些失真,却也更叫人悸动。
不见他回答,袁风朝左右望了望:“西蒙呢,我记得今天该他执勤,”似乎终於发现李先身後披著的军大衣以及靠在栏杆上的枪支,顿时明白过来,“他叫你给他替班?这怎麽行!”
怀里的人垂著头,也不怕俯视之下那样的高度足以令人昏眩:“有什麽不行?我愿意。至少今夜我还是‘狼群’的一员,不过是替个班,合情合理。”
虽然那把声音里没有气愤,也没有怨怼,袁风总觉得自己伤了他的心:“我觉得你应该了解我,所以我无话可说。虽然你不再属於这个集体,但你永远是我的兵。”
我看见一个蛋糕好像还是巧克力味的,送这个的烂菊是新面孔~~从没见过~~摸一下~~
今天去了爷爷家,爷爷都九十岁了,婆婆已经去世了,但爷爷很念她哎我在想,再过几年,变成历史的东西让人怀念的事物又会增加不少吧,时间总是这样,让人不知说什麽才好今天老大三十,我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和鞭炮回头见,等会还有一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微H
说完,队长俯身,盯著他裸露出的一小截後颈。
李先不知道他要干什麽,只知道那个地方痒痒的,对方似乎像是要吻他,但就是迟迟不下口,简直暧昧到极限了。
袁风当然是故意的,他知道男人最怕的就是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见他缩起脖子,不由轻笑一声:“嗯,你怕我?”
李先不理,用手拂开贴在身上的牛皮糖,换了块地方看风景。
队长死皮赖脸地追上去,似乎怕他再度跑掉,手先做了个圈住他腰的动作,再突然收紧,就像捉一只蜻蜓。
“放开!”如此三番,李先有些恼羞成怒,正欲挣扎,就听‘哢嚓’一声,右手居然被上了一副手铐,他猛地偏过头冲那人怒目而视,却被那人痞痞笑著,明目张胆地把手铐另一头拷在栏杆上又将钥匙扔掉的举动气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究竟要干什麽?!”
袁风看著他,下巴一点点地翘起来:“那天我们只做到一半,今晚当然是接著做。”
听罢李先差点没吐血,他简直快被这家夥的无理取闹给彻底虚脱了:“你……”
看出对方的不配合,队长决定先把大局控制住:“不准有异议!反正你已经落入我手中,我爱怎麽做,做多久都是我说了算数,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
“……”李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阵,然後突然伸腿,踢向他那根不老实的玩意,然後扒住栏杆,轻轻一翻,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对面。两人隔著一道栅栏皆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脸上各有精彩。
“你干什麽?!不要命了!”万一失足掉下去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只拴著他手的铐子虽然能救他一命但会因为作用力撇断他一只手臂,袁风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撑在栏杆上作势要跟著翻过去。
“别过来!”李先抬起手,做出要打他的样子,队长却因为他这个挺孩子气的动作而忍俊不禁:“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以为吓得著我?”
这种程度的翻越动作,袁风轻车熟路,过去後他大大咧咧地挤著对方,把那人逗得直往另一边靠,却因为手铐的限制而又无法挪动半分,只得气恼地扯著铁链‘!!’作响。
“小心点。”队长露出一副‘我是为你的安全作想’从容不迫的模样,跨到他背後,像一张网将他兜住,男人见无处可逃,只得浑身绷紧希望他别做出格的事。
只可惜队长不是善类,而且早有预谋,不将他吃到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等他建设好心理防线,就摸向他下身,隔著裤子,抚弄他沈睡的男性。
“袁……袁风……”李先急得说话都结巴了,怕把身後的人掀下去,又不敢做出激烈的反抗,只能用手肘轻轻推他。
而队长仗著自己险要的地理位置,抓准了他不敢乱来的心思,手指越发肆无忌惮地调侃著那蜷在掌心的小东西,牙齿叼住他後颈的脊梁骨,一点点地啃咬,另一只手悄然无声地将他裤子往下拨去。
“不要在这里……”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得低声下气希望对方放他一马,殊不知他越是这样那人越是得意,可进可退的挑衅顿时升级为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