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嗯!”感觉有些难受,但我又不能反抗,谁叫他是皇帝,而他居然像是故意想要气我似般陶醉地呻吟了一下,然後双手探进我衣摆下,明显地就要在这地方光明正大地干那种事。
算了!我忍…我忍…为了我那绝色的陈近南…就算他把我的下颔都捏碎了我都不会推开他的…最多,就和著血水往肚吞!啊…还是不要好了,万一被碎骨弄得肠道出血就难搞了。靠!我在想什麽啊?!
但…妈的!他还想弄多久?总觉得现在自己的口水都被搅得快起奶泡了,可以拿去给妈妈用焗雪山蛋糕了。
终於,他喘息著缓缓退开,唇角湿湿的,整个就是红肿,怎看都像是被蹂躏的人是他。他那双桃花眼眨了眨,我暗道不好倏地感到身下的裤子已被他扯下,屁股被压在圆柱上,温温痒痒的。
就在我闭上双眼一副待人宰割的时候,却听得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喊道:“皇上!”
救星!我睁开了双眼,越过康熙的肩膀发现竟又是古典美人小玄子,但见他若雪似的面貌此刻更带著浓浓的冷感,一双眼睛正瞪著我,身边还有另一位小太监。
康熙低声一咳,脸皮厚如他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退开了而我则快快拉上裤子尴尬到不行。
“小玄子,有事吗?”我本是想自己躲回房间的,但康熙却是死拉住我的手。
“索大人有要事求见。”他低下了头,声音比雪柜里的冻肉更冷。
我抬头看著康熙的侧脸,但见他脸上却没有什麽表情,道:“好,我这就去。”他转过头,望向我,微笑道:“小金子,先回去休息吧。”说罢就往我脸上一啄,然後便大笑著走出去。
Yes!今天晚上可以避过一劫了~
我一声欢呼後,便跳著踢踏舞屁颠屁颠地回去我房,温有方已经睡了,极不符合他形象地打著呼,我低声一笑褪下了外衣然後跳到床上。
闭上眼…一秒、两秒、三秒…
耶,怎麽还睡不著?
别说是我夸张,我有一项技能跟大雄可是一模一样,就是能够三秒内入睡的。我不死心再接再厉但还是睡不著,我在床上滚啊滚,到了好不容易才睡著了之际,却整晚让康熙跟陈近南侵占进我脑袋,说不上到底是梦魇还是美梦。
第二天大清早就被温有方吵醒,习惯了平日被郝映悔踢飞而醒,於是轻易地控制好脾气随便收拾床铺吃个早饭,然後本以为要跟众人到处打扫怎麽样的,但乾清宫的老主管只是让我待在皇帝的房间里收拾。我才待了数分钟便快无聊得死掉了,看著外面那叫天朗气清啊,眼珠子一转便已决定到外面蹓躂一下。
走到西路忽然想起小宫女,我不由得微笑起来,想起现代我妹妹,又想到我那半疯半癫的父母,不觉已走到慈宁宫的花园前。
“靖容哥哥,你怎麽到这里来了?”我回过神,只见蕊初不知何时走到我跟前,身後不远处是一团又一团的宫女们,她们皆手拿著竹篮子,在采著花。
“只是路过看看你,你在忙吧?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本想说要问你要不跟我去玩。”我笑了笑,随口道,却怎料她脸露出失望的神色,扁了扁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篮子。
“真讨厌,我就是今天有工作啦。”她朝我抱怨道。
“哦!你在吐太后糟吗?我现在就去告诉她哦。”我弄了个鬼脸,大步流星地朝慈宁宫走去。
蕊初见状吓了一跳,挽著我的衣袖笑骂著。
“靖容哥哥,别要去啦!太后在谈正事呢。”她捏了我的手臂一把道。
我脑袋转了个圈子,有些好奇那老妖到底在干嘛,而且我还弄不清楚她是否也是天地会的人,这可是很重要的。
“啊,你等我一下,我想起来了我也是有要事要禀报给太后知道的,我去去就回来。”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便转身走进宫殿。
跟门外的小太监说明来意,不到一会果然如我所料受到她接见。我走进内厅,便见到一身蓝衣的索额图他竟在里头。
一时间数十个想法在我脑内萌生:难道他也是想要谋害康熙的吗?还是太后真的是太后?
“小金子,礼数都到哪去了?”索额图一声喝骂,我心里一凛整个人反射性跪在地上,循例地行了礼。
哼哼,就只会装模作样的家伙,明明那天他就蛮关心我说的。
“索大人,别要吓他,只是个奴才不用这样。”太后笑了,但给我的感觉却像只狐狸。
“谢太后饶恕。”我又无奈地跪下,算是做个样子。
“小金子来有什麽事吗?是皇上要你传话麽?还是来这儿讨糕点吃。”她一手招了个宫女来,站在身旁,大有下逐客令的感觉。
我隐隐觉得有什麽事情在发生当中,虽然确实是好奇无比,但转念又想这世代的事其实跟我也没啥大关系,便道:“小的是来请求太后娘娘让蕊初放一天假期的。”
“哦,好,没问题。春琴,跟这孩子去传我口喻。”
怪怪怪,没理由就那麽顺利的。
我边走边想,原因有两个A:她确实是天地会的人,怕我是有要事找她,但又不想让索额图知道我跟她有什麽关系。B:要麽她不是天地会的人,跟索额图正在干些什麽勾档,嗯,但也不太可能啊,她大可以拒绝召见我的。:
这麽说,第一个可能性很大哦。
噢,我是笨蛋吗?不会直接去问海老儿哦?
罢了,反正又不赶,明儿去找他喝个茶吃个饼好了。
-第十九章-
皇宫虽然大是大,但其实数来也没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我跟蕊初四处走动,因为她也是来了没多久的关系,几乎一个大清早都是用来迷路的。
哼,莫要笑好不好!虽说曾经到过故宫,但已经有很大差别好不好?
走著走著,已到了御花园,桥下大部份的湖水上竟然全是荷花,粉红嫩绿,一时间更让花园出落得更脱俗。
啊,想来这数百株荷花也不是便宜货,要是能偷数株拿出去卖就好了!我恨啊…
“真漂亮!”我真心真意地赞叹了一下,忽然想起些事道:“耶,昨天我才来过啊,怎麽都没看到?”
难道这个世代有魔法师什麽的不成?啊…很难说耶,当初那个女人也是不知怎的「咇──」就让我走进书里去了。
啊,又跑题了…
蕊初听我这样问,投了个「我已鉴定你是白痴」的眼神给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见她标致的小脸上泛起一阵犹比荷花的光芒,朝我骄傲地笑了起来,并露出那双小虎牙道:“漂亮吧!那就是我父亲一整天下来的成果哦。”
“啊?你父亲?”我有些不解,平常做宫女的在小说里都是孤儿吗?
“嗯,他可是负责皇宫里的花草树木的伟大花匠哦。”
“啊,一个人就负责那麽大的皇宫?”我吓到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靖容哥哥,你好笨,当然不是,有许多人帮他忙,但大小事他都要负责哦。”她啐了我一口,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可是,虽然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宫中,但却不能见到一面,我已经半年没看过父母了。”
我自己也有些动容,在现代的时候因为读大学的关系也不能说回家就回家,但每每受到什麽挫折或困扰的时候…呃,我夸大?好啦,虽然确实至今都没发生过什麽大事,可还是会在受到委屈时想到父母。
这小女生才十三岁年纪,一个人在这隐藏著许多危机的宫中生活,让人看著也有些不忍。我像个好哥哥般摸了她的头颅一下,本是想问为什麽她的父母会那麽忍心送她进来,但想想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不送都已经送了进来,我多说无谓,眼下只好想办法逗她道:“呐,你会不会游泳?”
“啊?会啊,从前家的附近就有小河。”她抬头望向我,圆滚滚的大眼睛
“那就好了,要不下水玩玩?”我说著这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大叔,汗。
“啊,怎可以?要是有人经过…”她吓了一跳,但隐约中还是透露出些许期待。
“不怕啦,现在皇上都在上朝中,其他人也没空来这儿,谁会走到这边来?”我眨了眨我那双充满灵性的双眼,不是所自夸,很少人在看到本才这般迷人的样子不心动然後全听我的,就连鼘姓家伙也是哦。
“这…”果然,她微低下了头,然後望了一下四周,道:“可是会弄湿衣服吧?”
我一挑眉头,便已顺手一抓,抓到她的衣襟後边,像提小鸡鸡…啊,不,小鸡似的扔了她下水,自己也随之跨栏而下。
「噗通、噗通」了两声,水花四溅,我已湿了身子,在这炎炎夏日里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快。我摆了个Pose,顺势把头发住耳後一梳,猜想现在自己活脱脱又一祸国大美人,犹胜只会装模作样的西施啊。哼,她会玩水我就不会哦。
但怎料还没得意过数秒,便被也湿漉漉的蕊初往我胸口重击一下。
於是一下子站不稳脚,记住,是因为水底的泥而站不稳,然後就像街霸游戏中被打倒的一方般飞弹出场外KO了。
“啊,靖容哥哥!”听得她一声惊呼,然後把快沉到湖底里的我硬扯了上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过了好半响回过魂来,苦笑道:“我说…你也太…”话就回来,本少我可从没被外人打过咧!不过,她刚打我的一下让我忍不住又想起我家妹妹。
“你有没有受伤?”她先恍了一下神,便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道:“都是你啦,看到会被杀头的…我急起来…所以…”
这下子到我著急来著,道:“你别哭!我…哎哟,又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我还是怕。”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瞅著我,又环顾四周道。
“做人要是做到什麽都不能做才是悲哀得可怕!”突然我被她的表情引得我产生了共鸣,想到自己读国小时的事,更加想到康熙现下的状况。
她大怔,一双眼睛眨也不眨,更有愈睁愈大的趋势。
“哥,你…”她笑了笑,道:“你真特别,我想这皇宫里没人能想出或是说出这种话。”
突然有种被仰慕的感觉,我搔了搔头,道:“哼,还好啦。”
於是,我们二人就肆无忌惮地在堂堂御花园的池塘里游著游,虽然水不是很深但这样还是有到消暑的作用。
初蕊毕竟还是个丫头,玩著玩著,竟然比我还疯,朝我泼水什麽的。嬉水大战开始,一时间她也娇笑不断,脸蛋红嫩嫩的煞是可爱。
“小金子,看来你今天倒是很闲啊。”一人熟悉无比的声音自水上楼阁里响起。
我正背对著那方向,盼望著自己只是听错了,但在看到蕊初那比死人更像死人的脸色便不由得背上一阵恶寒,一直都没风的数天此时适时地刮了那麽一会,天空飞来数只乌鸦,只差岸上的树叶没飘下来。
我转过身,果见康熙与索额图一黄一蓝地站在上头,康熙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但怎看都怎样别扭。我回头望了初蕊一眼,但见她发著颤,我良心真的过意不去,只好希望康熙对我那股宠爱劲儿没变,胸口宽敞些放蕊初一回。
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一步又一步地走了上去,然後蕊初已像没有了力气似的整个人软跪在地上。
“皇上,奴婢(奴才)知罪!”我们二人同时喊著,我垂著头满心焦虑,水珠滴啊滴,身下的地砖都漫延著弓滩滩的水液。
“知罪吗?那该怎样办?”他的声音隐有笑意,而我本是该要害怕的,但忽然又气上心头,这家伙他算老几?以著这样奸角专有的口吻威胁著两个弱小美人,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还是…他在吃醋?耶!会吗?…嗯,还是我太自恋了?
不管了,为了一个无辜的人,我抬起了头,瞪著他,一字字道:“都是我出的主意,不关蕊初的事。”
他眯起了双眼,脸上连那假装出来的笑意都没了。
啊…原来古代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第二十章-
“把她带下去等候发落。”康熙朝索额图轻声道。
索额图领旨,动身向前。
“等等!你到底想对她怎样?”我倏地弹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护在蕊初身前。
但说我一个弱质美少年怎能跟皇帝身边的第一侍卫对抗,他一手一个,然後面露不解的神色道:“皇上,是哪个他/她?”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我正处於这麽一个半天吊的情况下,我大概已经大笑出声了。只见康熙脸色一僵,微牵动嘴角道:“那个丫头。”
那只忠狗又吠了一声,把我重扔到地上,然後带著蕊初不知往哪个方向走了,我卷在地上屁股隐隐生痛,连腰也挺不起来。
突然腰上一紧一酸,我已被康熙横抱在怀里,他那害死人的脸庞就在眼前。
靠!我怎说也是男的,不用他来个公主抱!
但想归想,我当然没那个种直接说。
“哼,知道诱惑宫女该当个罪,你这个假太监?”康熙抱著我,本以为瞧他文文弱弱的,说不定过不了一秒就把我又抛到地上,但事实上他的双臂竟是平稳得很,他大概也是个会武的。
“我没有!”最讨厌别人乱安些罪名在我身上,我微挣扎,急道:“你别杀她好吗…她…我只是看著像我从前的妹妹所以才想跟她亲近,要是你不爽,我从此不再四处走动,这样好了没?”
他瞅著我,以打趣的口吻问道:“妹妹?朕不记得你有个妹妹。”
“啊…”糟了,太紧张说漏了嘴,“我那个妹妹…很小的时候也是因病…”也亏我脑筋转得飞快,就这样胡了个理由,更要适时弄出些泪光。
妹啊,哥没有咒你,我只是暗示一下下而已。
“哦,原来如此。”他静静道,朝我温和一笑道:“啊,看朕多糊涂,你身上尽湿了,先回去换衣服後才继续跟朕聊天吧。”说罢,他动身就走回乾清宫的路上。
我不由得攀住他那白致的脖子,已经不自然到了极点,怎料才刚走出御花园,又发现外头站满了人,都是些侍卫什麽的,让我几乎想直沉回莲花池底,但转念又想,他这样做不就是在宣告皇帝现在沉迷美色,然後又放任一个美貌如花的太监公然在御花园里嬉水吗?
难不成,他真的是个白痴?明知道现在他身边的人都想推他下台,而他又偏偏作出些昏君的举动?
嗯,好像有什麽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算了,反正,这世代的事根本与我无关。而且!现在最要紧的是要保蕊初平安啊!
不一会儿,我人已在浴盆里,突然屏障被人一推,康熙笑吟吟地靠近,而我则滚著双眼看他。
“那个…蕊初…”
“别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朕已放了她。”他一手挑起我的下颔,半眯著眼道:“别要一脸兴奋的,朕只是…”
我已经不想去理他的理由,一把挂在他身上,在他脸上湿漉漉地亲了一口,道:“谢谢!”
“你…真是胡闹。”他笑骂著,双手却环上我光裸的腰,那种气氛不用说我也知道。
呜…明摆是要我以身报答了。
装装良家妇女挣扎了一会後,还是…再被吃了一遍。
直被他折腾到晚上他才良心发现,道:“啊,你快半天没吃过东西了吧。”
我咬著明黄被角,看著他换上另一套衣服,却故意笑道:“你的衣服还没乾,在床上等著好吗?”
啊!我要回去啦!他这性格简直比郝映悔更夸张好不好?一时又温柔到不行,一时又突然奸诈得过份,他又不是都市人,压力有大到疯掉吗?
此时又有人走了进来,汗,又是小玄子,手上托著食物,但见他垂著头放在茶几上後又走了出去。康熙对他视而不见,拿了个碗子过来,温柔道:“吃些东西吧,这汤很养颜的。”
我听後眉头一挑,道:“什麽,那皇上是在暗示我皮肤不够水嫩哦?”
康熙突然目光闪烁了短短数秒,没有说话只是又仰天大笑。
哼,每次敷衍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幼稚。
被他半喂半耍,总说是吃了一顿饭。我半躺在床上,突然觉得眼皮变得沉重,竟就这样连澡也不洗便昏睡过去。
半夜起来,是被热醒的。我看了看身边黑压压的人影,一手还超不安份地放在我胸口上,可能是出於习惯,我一声低骂,把他踹了下床,继续睡。後来,隐隐中又听得他喊什麽,传御医什麽的,我也睁不开眼皮,半昏半睡任由他们又捏我又灌我喝东西。
再次醒来,是头疼醒的。我张开了双眼,边坐起来边骂三字经,然後首入眼帘的居然是温有方。我感觉胸前凉嗖嗖的,然後又看到他飞红的脸色,脸上挂著三条直线,机械化地垂头一看,果见自己赤裸著身体,上面满布红印,比人家的泼墨画更为精采几分,只是黑墨在这情况下成了红痕,斑斓斑斓的煞是像毕卡索的艺术品,我险些就要称赞一下康熙,如果前提这些「画」不在我身上的话。
“金总管,你醒来了。要淋浴吗?还是想先吃点东西?”温有方终於回过神,低声问道。
我捂著後脑,疑惑地看著他,又望望左右。金总管,谁啊?
“金总管?你还见不舒服吗?要御医来吗?”
“等等,温大哥,你在叫我吗?”我不解地问道,什麽时候我成了总管?原来做三陪(陪洗澡、吃饭、上床)有那麽好的福利吗?“还有御医来干嘛?”
“啊,金总管莫要叫我大哥,跟皇上一样叫我小方子。”他战战兢兢的,却是不敢看我。“昨天晚上金总管你感冒了,从没看过皇上他那麽担心。”
“啊…哦。”我本跟他是不熟的,听到这消息也不再说些什麽,此时肚子刚巧适时响起。
我跟他相对望了一眼,我先笑了出来,他脸上也有一丝笑意,我道:“那…麻烦你随便给些吃的可以吗?”
他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呆坐在房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怎麽来了才数天就已经发生那麽多奇怪的事?突然又升了我职,康熙他到底在搞什麽鬼啊?
过了良久,长时间得我都快又要睡著时,温有方再走了进来,脸色叫一个白得吓人,手上捧著一碗热腾腾的粥。
“发生什麽事了?”我接过碗子,一手却扯住他的衣袖。
“没…没有。”他有些结巴,微甩袖道:“我先出去了。”
我边吃著,边感慨,虽然我早知这皇宫演著一幕幕各种的戏剧,这也是为什麽我当初想要来看看,但当自己也成了局中人时,原来感觉还不是一般的郁闷。
-第二十一章-
但果然啊,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很快就知道了为什麽温有方的脸色会那麽恐怖。本来,如果我「乖乖」地躺在床上休养一下,或是呆在房里练习一下勾引男人的技巧,我就不会发现。但,因为在房间里的空气太闷了,而且又没有人跟我聊天,康熙嘛人又不在,一向不乖的我决定偷溜出去了。刚走了出去,本少吹弹可破的脸些已被雨粉洒了一脸,我低声欢呼,因为近来真的热得过份,难得下场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隐隐透出的凉风,让萧瑟的感觉倏生,令我不禁想起…那个…难道已到了七夕?
思念及此,摇曳中的树影登时显得恐怖,然後,当一切都像极了鬼片中的场景时,竟然就看到了数名大汉抬著黄木制的担架,上面是一个盖著灰白色布的人形,不容忽视的是上头那星星血迹。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妈的!这也太邪了吧?…等等,是有人死了吗?
“金总管!”一名在远处监工的太监看到我,脸色变得介乎於尴尬跟不安。我挑眉有些疑惑,怎麽今天大家都古怪成这样?
他踌躇著走了过来,低头稍作一揖。
“不用那麽客气了,那个发生什麽事了?”我僵硬住脸打了个寒颤努嘴指向渐被移走的担架道。
拜托,别跟我说你看不到啊!
“啊…这…只是有个小太监得罪了圣上被…打死了。”他断断续续地道,彷佛像是被耗子卡在喉头里似般。
我打了个寒颤,康熙这家伙真是…他忽然又不爽些什麽?我敢打赌人家可能也没做了什麽了不起的大错事…他也太喜欢小题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