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等等,我搞什麽啊?怎麽近来就爱乱感性?
我摇了摇头,转移视线到前面的外国人身上,然後…呆。
妈靠!怎麽就那样俊?虽然是及不上陈帅哥啦,但这样站在一起大有人家偶像团体的感觉。
为首一人说了一句话,身旁的译官翻译过来,但我却是没有留意他说了些什麽,因为…我又再次被惊吓得险些叫了出来。
怎怎怎麽…他说的是…English?
天啊,这…难道在书里的罗刹国不是俄罗斯?没有啊,我没记错的,罢了,反正这世界就是会阴人,每次都出奇不意地跟书里所说的有所出入。
“在行馆住的习惯吗?”康熙保持著一贯的微笑道。
译官照版翻译,虽然有些奇怪的口音但还算没用错词语文法。
怎料那为首的高鼻子(芋:起花名起得真快)竟然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表示不懂那译官的话。一时间,我以为我真的看到了变色龙了,译官的脸色由原本的透白变青。
那高鼻子还要以英文说了这麽一句:“我不明白你的话。”
康熙脸色也微微一僵,问译官道:“使者说了些什麽?快给朕好好说出来。”
那译官脸色再变,已为死灰,往地上重重一跪,满脸都是汗水的也不知要否如实说出来。我皱起了眉头,这高鼻子根本就是存心的!
“说。”康熙的声音冷静无比,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难以呼吸,我也看到海老儿跟鳌拜也露出沉思的神色,估计打的也不会什麽好主意。
“使者说他…他…他不懂下官说的话。”译官颤抖著声音,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可知道在场会懂英语的自己人根本就只有我,那麽责怪下来也就只会是译官的错。
果见众人们已经微微脸露尴尬的神情,都在以眼神责备著译官,都在怪他误了大事,让他国人少看他们。他,大概已被默默判了死罪。
我禁不住就开始起火了,我走到康熙身旁,低声道:“玄桦,你欠我一次。”说罢便提步走下那台阶,众人都以古怪的眼光看我,我却只定晴仰望著那高鼻子的琥珀眼睛。
“圣上问道您们可习惯现在居住的行馆?”我淡笑著,自信地流利问道。
哼,现在真的要感谢从前读中学时的外国老师长得那麽俊俏,害我天天都留下来要他教我功课。唉,又提起伤心事了,後来他居然在吃了我一两次豆腐後结婚了…呜。啊,又说到其他事上了。
在我说完那句话後的那一刻嘛,真觉得我真是他妈的太酷了!
那高鼻子睁大眼睛看著我,彷佛我刚刚说的是「你妈妈原来有个姘头在外,然後我是你爸爸养的小白脸」。
但也算他是做大事的人,打算继续以装傻过关。
哼,幼稚。
“别要再耍白痴了,你真的以为皇上不会英…你国家的语言哦,他只是弄个译官出来装装样子,不让你觉得因为不会说咱们的语言而自卑,显示这次的到访是平等的。哼,我们天朝的人可是精通百般事物的,再装下去大家都不好看,你看我啊,只是个小小的太监,啊,太监你知道是什麽吗?就你的阴茎被割了下来你也会是太监,明白了吗?我们这种底下阶层的人都懂你国的语言,所以…哼哼,知道什麽是欺君之罪吗?”一番流畅的话把他吓得一唬一唬的,我安下了心,觉得自己极有编故事的天份。
众臣在议论纷纷,我望向康熙,他却只是微笑著,朝众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高鼻子此时更觉气氛不对劲,便半眯起眼凶了我一眼道:“行馆布置得很用心,膳食也非常好。”
我朝他一笑,朗声向康熙翻译道。
於是,一场政治风波又被平下了,最重要的是我又助人又积德,这感觉还不是一般的爽。後来,使者们一脸如坐针毡的样子回去了行馆,并答应他们今晚的晚宴会到。
唉,就说他们不死心。
-第二十八章-
“嗯…你捏得我的那个…啊…痛…”
“这样…?”他的手隔著衣衫继续模著我的乳首,时轻时重地拿捏著。
“啊…不要了…太快了…”
“哼嗯…为什麽你都没跟朕说…说你会罗刹国语?”康熙一下狠狠的重顶几乎直捣进肠子里去,但那不可免的快感又严重刺激著我的感官细胞,欲仙欲死大概就是这样。
“我不会啊…”我的额头顶在墙上,双手死抓住他从後环上来的手腕。妈的,我是不会说俄罗斯话的啊,又没骗他…
他听到後环得我更紧了,整根东西都嵌在股沟里,大概我那白致白致的肌肤已经被磨红了。
他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我的宝贝,上下套弄著,却又偏偏不肯抚摸一下那已泄了一次的顶端,我忍不住腰部再弓,紧贴著他,带著恶作剧的意味扭动腰部,穴里的肌肉也微收缩著。
“哼…容儿…你…”他的汗水滴到我的脖子上,像只小虫改样滑入衣领里去。
“别…别要装无辜,快…快帮我…啊…”我话刚说完,他已经极乖巧地照著辨,故意地杀我一个措手不及,让人耳朵软掉的呻吟自我口中逸出。
他把我的衣服下摆提得更高,柔软的质料磨擦著我的盘骨处,又惹来我一阵抽搐。
“容儿…”他埋头低哼一声,东西在我里头抖了抖,一股热液就打了进去。
靠,找天我一定要做个保险套出来,每次给他这样一射我就要很麻烦地去洗澡了。
他一手携住了我的腰,我还在喘气,靠在他身上坐到地上。他一手轻托著我的脸,我有些恍神地看著他,他的脸色带著高潮後的馀韵,双眉轻皱桃花眼半眯,简直险些比我还要更水。然後,我不知道被什麽上了身还是撞了邪,我微挣脱开他双手的束缚,稍仰头轻咬上他那红艳的唇。
他吃吃低笑,舌头灵巧地窜了进来,然後像是要卖弄一番他的技巧似的,舌尖躲避我的追击,抚扫著我口腔那敏感的上方。
哼!跩什麽啊?那还不是我教他的?
我推开了他,他有些愕然,我不爽道:“我要洗澡了,都是你啦,好好的干嘛又精虫上脑?还是你的脑浆本就是精液。”
经过我这些时日来的「教导」,他大概也明白我在明讽他,他微笑著没有发火,柔声道:“朕也不知道,想起你刚刚站在大殿里自信的笑容就失控了。”
「轰」,我的脸皮薄啊薄,脸也红啊红。
这家伙,也太会肉麻了吧?这种人在现代里大概最适合当写情书大全的作者!
我不乌他,扶著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决意漠视里头的精液滚烫的感觉,向外头的小方子分咐说要洗澡。
就在我要离开他那淫秽的视线时,却听得他道:“这次谢你了。”
没听错吧?他跟我说谢谢?
我回头,疑惑地看著他,发现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窘红。突然,气氛变得奇怪,心脏跳动著,在夕阳的艳光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原本惹人讨厌的嘴脸也看著顺眼得不得了。
他靠在书柜旁,看我的目光也是特怪异。
我受不了这种极与台湾偶像剧相似的气氛,微低下头粗声粗气地道:“至要皇上你少些操我小的已很是感激了。”
气氛被打破,他愣住了,而我则很没种地跑掉了。
晚宴开始了,我看著自己的一身官服,深蓝镀金,愈看愈喜欢。
“喜欢的话尽管叫人多做几套新衣给你。”康熙招手让我把耳朵附到他唇边,害我还以为他要下什麽秘密命令那样,怎料却是些无聊话。
“国库有多馀的钱不如用来投放到兵器发展上不是更好吗?”我漠视他的好意亏了他一句道。“上次我说的那个防弹衣材料费也不便宜的。”
他轻声低叹,一手拈起金杯仰头灌下。我提著酒壶替他倒满了,又退後站在他身後。我垂首以眼角看看他,又看看在下面的臣子,愈想愈不忿,妈的,为什麽本少没得吃又没的坐?明明今天我才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说。
突然,一阵寒流打断了我心里的抱怨!我打了个颤抖,朝那冷冽的视线处望去。那个高鼻子正坐在左边的首位,以玉杯衣袖半掩著面,但一双琥珀色的狭长眼睛却正往我身上瞪。
我险些整个酒壶砸至康熙的头上,我吓得脚发著颤,但想想我不可以这麽逊的,一个深呼吸抬头挺胸,给他瞪回去。
哼哼哼,别要以为我会怕你哦,这里是我地盘耶,敢伤害我的话我就…呃,我就…嗯,突然一句郝映悔常用来调戏我的话跑进脑袋里,那就是,汗,SM你。
望著那一脸怒意的高鼻子,SM他的画面控制不了地窜进我的脑袋里,我脸上一热居然笑了出来。嘴唇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收也收不住。
那高鼻子睁大了眼,看到他那发白的手看上去好像就要把酒杯握碎。我暗道不好,这次真的惹怒他啦。
他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抱拳朗声道:“皇上,我有一个学术上的问题想要跟你身边的聪明侍从请教。”
译官还没翻译出来,我已听得明白,在康熙的身边四处张望。他身边的聪明侍从?谁啊?今天服侍他的人好像…恶寒,只有我耶。
康熙到翻译的话後,其他官员也酒醒了三分,纷纷向我投以复杂的眼光,偏生康熙他眼角瞟也没瞟我一眼,轻笑打趣道:“哦,不知道是什麽问题?这孩子就只个耍点小聪明,使者太抬举他了。”
我听後,心里暗愠,什麽!我只会耍小聪明的话那你哪儿来的那麽象跨越世纪的科技构思!?你他妈的很会好大喜功哦!
那高鼻子微微一笑,问过康熙後让人取来一片约一人脸庞Size的圆形纸片,但自圆心起被切出一个角,看上去就像被吃了一块的Pizza。我看著看,完全不知道他想要我做什麽。靠,这高鼻子根本早有准备来难为我的!
-第二十九章-
“这纸由中心至边是8公分,把一个尽头黏住另一边会成为一个圆锥形,那麽之後平放在桌面上的圆锥形形,由中心底部至尖端是多高呢?”高鼻子仰著脸,露齿一笑。
呼,吓死我了,原来是数学题。
不过,说来为什麽是用公分来量度的!?罢了,这样也好,看我大展拳脚吧!
我也朝他一笑,然後我维持著笑意望向康熙,道:“交给我吧,你又欠我了。”
康熙似是有些失神,我不鸟他那微举起看似是要拉住我的手,一步一步走了下去。众人都在看我,眼光中是期待,是摇头,也有著惊艳。
记得郝映悔说过我爽的时候样子最撩人,但最让人觉得我绝色倾城时却是我自信的时候,这也是为什麽在学校里我总是被派出去当代表,啊,又跑题了。
“这有什麽难的?”我以英文笑道。
他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目光,把纸张递到我手里,道:“那你就运算出来吧。”
我看了看纸片,心里又松了一口气。看上去那个切口大概是九十度左右的,心想那样又容易些了。
我拿过纸跟笔,当场坐到大殿的地板上,嗯,是用毕氏定理吧,啊,我知道为什麽他会以为能难得到我了,难不成这世代里是没有那些不可理喻的数学公式?
我先在纸上草草画了一个圆锥的立体图,从底部的中心至尖端往任何一方向直线往下再到圆心为一个直角三角形,一面则是已知的8。
嗯,再要求底部圆形的半径,也就是三角形的另一面,嗯,那先要求平面的圆周扣除那九十度的部份,嗯,我写写写,啊,是48的平方根。
然後,就是套入毕氏定理了…
呼,还好数位都没有太长,不然我死定了说。
“我算好了,是四。”左右吧?我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你都知道啦,算有关圆形的东西时根本就作不了准的,但应该会相差不远吧?
高鼻子脸色大变,向後一退低声问道,“为什麽不用尺子来量度你却会懂得如何计算出正确的高度,这…”
“哼,我们喔,是中国人,最好的就是数学了。”
“瞎说,如果是如此,那麽就不用害怕我们国家的枪械了,或是甚至比我们早一步发明出来。”他脸色微红怒道。
我诡谲一笑,道:“你怎知道我们没有,嗯?”
他再退後了一步,脸色一僵。
“小金子,你跟使者都说了些什麽,相信各位大臣都很想知道。”康熙的声音带著笑意自上方传来,我才突然自Cosplay恶魔的情绪中回神,以中文把我刚刚的胜利跟我们之间的对话加盐加醋地又翻译。
高鼻子不死心,後来又测试了我数个问题,我逐一回答,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欢,最後,他几乎就要歇斯底里了,同来的人都在旁边想要拉住他,但他那副神情几乎是想要把我拆骨吃掉。
“好了,饭菜都要凉了,小金子。”康熙在最适合的时候开口唤我回去。
我瞟了高鼻子最後一眼,屁癫地走上阶级。
一场宴会,我们又大获全胜,外加恐吓了他那麽一下,谅他回去後大概也回禀报一下下,那麽其他人就不会轻易起兵。
我一路回去,心情好到不行,低哼著歌愈想愈得意。
回到寝宫,在烛光的照明下康熙脸色显得有些醉红,一双桃花眼更是弥漫著酒气,我给他这样瞧著超不自然的,更不用说他还伫在那边让人脱著衣服,真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小金子,你都不会渴不会饿吗?”就在我愈想愈脏之际突然听得他这样问更是一时吓得我险些滑下椅子,我慌忙答道:“啊,饿啊…我想吃糖水。”
康熙他忽然傻笑,道:“跟朕现下的心思一样。”不明所以地说了这麽一句话,一个小太监已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康熙已换好衣衫,但见他一挥衣袖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我看著他半醉不醒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替他倒了一杯解酒茶,让他坐下喝著。
“笨蛋,忘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吗?不过真是的,做皇上难道都不能给自己安排一下假期什麽的吗?”
不知道为啥,看著他,竟是有些心口不舒服,像是从前家里穷,爸总要工作到很晚,回来又要帮我检查功课什麽的,那时候他那副却打出精神来的疲倦样子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难受。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功课复习什麽的我自少就做得很好,不想成为负累。
“容儿,今天多亏你了,你知道吗,你那胜利了的表情真的真的…很吸引人。”康熙整个人在说完这话後软倒在桌上昏睡起来,白瓷茶杯被他推倒了,茶水被泼到明黄色的桌布上,形成一滩透明的褐,龙井茶香扑鼻而来。
我一阵失神,双眼没了焦距,突然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在胸口处缓缓渗透至全身,最後到达了皮肤,寒意传来。
我为他觉得心寒。
怎麽办?…我不想再骗他了,只有在帮助他的时候我才真的觉得快乐。
“金总管,糖水送来了。”
我茫然地应了一声,让来者把托钵放在桌上。我忍不住一声低叹,喝了一口那甜得让我更觉苦涩的糊液。
一时间,真的什麽心情也没有了,我站了起来,使出吃奶的力半扶著康熙,把他给扔下床,自己也顺势躺了上去。
睡意席卷而来,就在模糊之间快要睡著之际,却倏地感到康熙弹了起来,没错,是弹了起来,喊道:“不管了…是谁也好,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然後,又像坐起来时一样没有预兆地倒回床上,双眼竟是没曾张开过。
耶!我汗,不会吧,这样发开口梦也行?
我半坐了起来,把耳朵靠近他的唇边,想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话,怎料却听得他轻柔地,像是温煦的冬日太阳般的声线道:“容儿,爱你。”
「丁」。
我什麽也没听到。
真的,大概。
真的…嗯,真的…
靠!听到就是听到了,那又怎样!?
就…就…只不过是他的告白而已,我为什麽会整个人都慌了?
第三十章-
我打量了他的睡脸一会,在躺在床上闭眼一会,然後在坐了起来,确认自己竟然真的失眠了?!
靠,死康熙,你倒好啊,哼,睡得跟猪没两样的,不行,我也要把他吵醒!……嗯,还是不要吧,他好像蛮累似的,这样做我那纯洁的良心会不安的。
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到外头走一走吹吹风。宫里的夜晚是很让人发寒的,我走在檐下,一盏盏的油灯在这种夜晚特别明亮。
突然,又好想有人陪著,胸口有一种空盪盪的感觉,不知道为啥今晚我就是特别的感性。
然後想起了海老儿给我的玉笛子,对哦,反正我也无聊著孤独著,找那只飞鸽来玩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说~
事不宜迟,我从怀里的小口袋里取出精巧的玉笛,半蹲在墙角细细把玩了一会後便把它含在口里(汗,这话怎麽听著就有些色?),鼓气低吹。
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而我却在微微喘息。我抬头一看,果然一个黑影快速地飞来。啊,怎麽古时的飞鸽就那样有专业精神,三更半夜的也还会乖乖飞来,啧啧。
只不过…为什麽那个黑影看起来好像大了点,也不太像鸽子了些?
我疑惑地定晴一看,整个人又跳了起来,险些还呼叫出口。居然是小吴子?什麽?难道他除了是假太监跟天地会侍卫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当白鸽吗?
“属下参见金堂主。”小吴子双脚还没碰到地面,一膝已然跪下双手作揖。
我吓了一跳,忘了起理会那个新的称呼,伸手扶他起来,忙道:“小吴子,你太大礼了,宫里不用这样。”
他不发一语站了起来,我才注意到他脚边还站著那只零号鸟。我乍见之现不由得心里一阵欢喜,蹲著摸了一下它那雪白的头顶一下,而它则微侧著头一双眼睛水瀁瀁的看著我。
“啊,好可爱哦。”我忍不住赞美道,抬头朝小吴子一笑,但当然迎接我的还是不受鼓励的冷淡一瞟。
“对了,我说啊,你怎麽跟零号鸟一起来了?”我漠视他的冷气,问道。
“刚刚小的在喂食给他。”小吴子先是轻皱眉头,大概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聪明如他的目光很快就飘向在场唯一的鸟儿身上道。
“这样哦,那个,我说啊,不要每句「小的小的」那样可以吗?我听著耳不舒服。”我瞧著他的脸色,轻声道。
呼,没有生气什麽的吧?
他一阵犹豫,到最後就在我快因为这尴尬的气氛而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却见他微微地颔了颔首。
“耶?”我的头一歪,不相信真的看到了。
“你…好像瘦了些。”小吴子好像嫌我不够惊吓似的,又再追加一句明显的关怀话儿,虽然他的语调还是一样。
“我…哦…我瘦,啊…可能是因为太忙了吧,吃饭都不定时,好像今天因为晚宴的准备事宜我都没吃晚饭。”我被他问得手忙脚乱,险些忘了把「跟康熙做那事儿」撒谎为「准备事宜」。
他那双水亮的眼睛猛地瞪了我一眼,我咽了一口糊糊的唾沫,完全不知道他在干嘛。
“走吧。”他突然一手执起我的手臂,就往外延走去。
“耶,要去哪儿?”
“吃饭。”
“我说现在几点啊,啊,我指是什麽时候了,哪儿的厨房都不会有开啊。”我被扯在他身後,零号鸟在我们头上跟著飞,我忍不住又想,拜托千万别在我头上落地开花。
小吴子没有说话,带著我走著走著,不觉已到了海老儿住的地方。他左转右拐的又走到宫殿後的另一座小阁,我跟著他走了进去。
传来的首样感官就是臭气。
更正说应该是中药的味道。
“小吴子,我们走吧,这里好臭哦。”我举袖掩鼻皱起眉头道。
他点著灯冷道:“坐下。”并指了指这个厨房物体里唯一一张椅子。
我吐了吐舌头不再跟他说下去,屁股一颠就往下坐。真是的!就会假民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