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他才要用眼神质问司空未,这个时候,就只听“!”的一声响,不知谁从哪里弄了冷焰火来在他身前不远处点燃,霎时冷光四射,不停喷着火花。然后还有人拿着喷射彩带朝着不明所以的黎朔身上一通乱喷。
真是非常有气氛!
“司空!你究竟在搞什么?!”
黎朔把被烟火吓了一跳的笙莲搂进怀里,自己身上却挂满了五彩缤纷的彩带,这状况……真是让人头痛欲裂,哭笑不得。
司空为了避免自己被喷到,事前躲得老远,这会儿安全的走回来,一脸理所当然:“今天是你生日,总得庆祝一下。”
“我知道是我生日,但是,没必要弄这么夸张吧?”
司空坏笑着,非常无奈的说:
“没办法啊,我事前问过你今年要怎么庆祝的,是你自己说的,随便。”
二十七
“阿朔,你上哪快活去了,让我们等到这么晚!”
黎朔还没有对司空未出声责难,大厅里头已经涌出来一大堆人,催促着把他们全推了进去。
一伙人起哄着凑上前来灌黎朔喝酒。
黎朔也不推拒,笑笑的接过来就跟着他们喝,一杯接着一杯。
笙莲站在他身边,既搭不上话,也不知道该说或者该做什么。
有人注意到黎朔身后跟着的这个小奴隶,便上前过来逗逗。
问他:“你是詹聿?”
旁边立即有人凑上来看笙莲,惊讶道:“詹聿?不是阿朔才领了没几天的那个,这会儿就能带出来见人了?”
于是另有人跟着猜测“……不可能吧,这小家伙看起来挺乖的。听说詹聿性子很激烈,把他公司老板那根东西都咬坏了的。”
这会儿认得笙莲的人只有西18区的调教师,全围在黎朔身边跟他喝酒,没人有空闲解惑。
笙莲看自己身边围着一调教师,很有些眩晕感。
黎朔被灌完了第一回合,放下杯子,回头便把笙莲搂到身边,找了张沙发让他坐下来。
“他是笙莲,不是詹聿。”
黎朔忙里偷闲,说完一句,接着喝酒去了。
“笙莲?”群众纷纷表示没听过。
没听过名字,就表示这个小奴隶并非黎朔的专属调教奴隶。
这就很奇怪了,一般的调教师,在这种场合,要么不带奴隶。即便真带,也带自己贴身的那个才好玩……
笙莲是谁?
不过今晚是黎朔的生日聚会。他既然肯带来,自然就不能扫他的兴。
这个时候便有人也倒了一杯酒递过来。
“小笙莲也来喝一点吧。”
笙莲不确定该不该接,偷偷拉了一下身旁黎朔的衣服。
黎朔回头,看那不是什么烈酒,只一杯黑啤而已,便接过杯子来放到笙莲手里。
“喝点试试?”
笙莲听话的点点头,浅浅尝了一小口。
“喜欢吗?”黎朔问他。
笙莲摇头:“味道很怪,不好喝。”
黎朔笑了笑,把他手里的杯子收回来,自己喝光里面的黑啤酒。对站在身边的一位朋友说道:“笙莲比较热饮料,酒还是算了吧。”
众人看在眼里,这画面真的就有点……
调教师也是人的。
是人就少有不八卦的。
有一些实在忍不住的,就从黎朔身旁撤出,凑近了到司空未的身边去。
“司空……你觉不觉的,阿朔今晚看起来非常的不一样?”
“他从不带奴隶出来玩的,今晚抽了什么疯?”
“他对那个笙莲似乎特别的好,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会信。”
“司空,别光顾着笑,快来说说。阿朔究竟怎么回事。”
“哦……”司空未听完了众人品评,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处男头一回做完他人生里最重要的那点事,自然看起来不一样些……”
司空话还没有说完,群众纷纷惊叹出声。
黎朔向来挑剔,在做那种事上从不随便,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但是……这太夸张了!
众人惊讶,顿时群情激荡,热烈讨论。
就连坐在另外一边的黎朔他们也听见了动静。
笙莲听见的时候,手里盛热巧克力的杯子几乎都没拿住,洒出了不少。
惊愕的看了看黎朔,想想这样不好,又慌忙把头低下来,只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色的饮料。
黎朔则反应比较普通。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回头看着他们那瞠目结舌的一群人,目光淡淡,没什么表情。
周围起哄的人霎时安静。
司空未笑看着他,大方的举杯致歉“我开玩笑的。不说了。”
黎朔懒得跟他们计较,便领着笙莲走到食物区。
“看来今晚还真是来对了,这有你喜欢的烤凤尾虾。”
他说着,给笙莲盛到盘子里。
“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笙莲端着盘子,轻声对他说。
“如果知道呢?”他从容点头,笑问“笙莲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我没有。”
笙莲还是一如既往,相当的坦白。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奴隶在翡翠岛上,是不被允许有任何私人物品存在的。
不过即便他有,也想不出应该要送点什么才好。
这个时候,黎朔的生日蛋糕被用银色小车推了过来,上面插着一只可爱小棕熊的烛台。
司空未以及众人便都不再玩别的,走了过来。
“阿朔,快点把,吃完蛋糕我们好去睡觉。困死人了。”
黎朔看那蛋糕。
层数就像婚礼蛋糕那样夸张,而那造型看上去却无比的囧。
喜羊羊灰太狼多啦A梦什么的……
可以肯定,司空未今天就是故意折磨他来的。
黎朔叹气。
拽了张单人沙发过来,把笙莲抱上去。让他踩着沙发站着。视线正好可以对着燃烧中的生日蜡烛。
“既然没有礼物,就帮我吹蜡烛当作补偿吧。”
笙莲站在沙发上,看黎朔。
“可是,吹蜡烛时候要许愿的。”
笙莲的脸在烛光映照之下,颜色也像奶油般的可爱,眼睛闪亮闪亮。
黎朔对他说“让你吹你就吹。”
这个时候,有人关了大厅里的灯。
笙莲犹豫一下,便倾身凑上前去,朝着那燃烧中的蜡烛,轻轻吹了一口。
黎朔看着他,笑了笑,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抱下来。
……
既然吹了我的蜡烛,那你就是我的礼物。
二十八
吃完了蛋糕,夜色也更深沉了。
黎朔看出笙莲的不安,便开口说要送他回去。
笙莲听说要带他回去寝室,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要他待在这里,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惜笙莲他天生勇气不足,没那么大胆子在这些人面前吃吃喝喝、表现得轻松自在。
车子一路通行,从中心岛穿过长桥,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笙莲住的那一个区。
站在寝室楼下的大铁门前,黎朔让看守的人把电门打开。
“已经跟里面的人交代过,不会为难你。”黎朔问笙莲“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笙莲摇了摇头,把身上披着的长外套还给黎朔,模样乖乖的,很可爱。
他说“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那么,明天午餐有想吃的东西吗?”
“想吃卤肉饭。”
笙莲这点最可爱,问什么答什么,特别听话,
黎朔笑了,他说:“好。”
于是笙莲欢快的钻进铁门里,从院子一直跑到了寝室楼内。
果然里面负责值班的看守们也没人刁难他,一句也没多问便放他进去。
笙莲通过走廊,一直跑到自己房间门外,想着林木木他们一定都已经睡着了不能打扰他们,便放轻手脚,悄悄的推开门。
想不到,房间里的主灯却是开着的,明晃晃照着整个房间,一片通亮。
只见原本已经该睡着觉的林木木以及另外一位室友正老实的跪在房间角落里。
而房间正中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翻着书。
一身白衣,神情慵懒恣意,容貌是说不出的美好,气势却十足压人。
“……白麒大人。”
笙莲身体贴在门板上,吓得有些腿软。
白麒则放下手里的书本,站起身来,走进他。
“这一晚上,小笙莲玩的很高兴?”他说“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黎朔找不到笙莲了。
各个楼层调教室的大小房间里,成千上百的奴隶的当中,都没有笙莲的影子。
黎朔询问过其他调教师以及助理,都说从早上晨起时候就没看见。他也打电话去寝室那边,那边的管理人员却非常肯定的回答说昨晚是看着笙莲进的寝室,途中绝对没有意外。也说有监控录像证明笙莲确实乖乖回了房间,并没有去别处。
黎朔很想立即去找人,无奈他是个做事很认真负责的人,还有工作在身的时候,就不能多想别的——虽然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一样。
他打了电话让此刻还很清闲的朋友帮忙去查找一下。自己却一整个上午都不在状态。好不容易忙完了手边的工作。
午休时间一到,半秒都不耽搁,立刻结束调教。
正要出去找人,迎面遇上了司空未。
那家伙此刻正笑呵呵的拿着一份文件凑过来,拍着黎朔肩膀让他签字。
“恭喜恭喜,昨天过生日,今天就升职加薪,看来晚上还要摆席请客,我已经替你找人去安排了,怎么样,够效率吧!”
这种时候,黎朔哪里还有那份心思。文件往桌子上一丢,开口说道:“司空,笙莲不见了。”
“什么什么?谁不见了?”司空未显然没反应过来。
“笙莲。”黎朔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司空未盯着黎朔看了半天,不解“他在你眼皮底下,看管他的都是你属下,但你却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司空未觉得这真像是个笑话。
“监控录像我来回看了几遍了。没有任何记录。”
难得的,素来冷静的人也显得有些急躁起来。
“难不成那小家伙还能土遁了?”司空未问他“奴隶跑了你不会先打电话给定位监控室?”
定位监控系统自然会追踪他的项圈编号,所在的位置也就一目了然。
只要不是上了太空,跑到哪里都能抓回来。
“不止打了电话,我还亲自去看过了检测器显示结果。”黎朔说“笙莲项圈编号上的监控信息,被关闭了。”
“什么?”
这下司空未也跟着混乱了。
监控信息被关闭,那就意味着笙莲并非失踪,而是走的翡翠岛合法程序离开,按规矩来说,唯一的可能,是他被他的主人接走了。
只有这一种,他项圈钥匙的持有者才有资格给他打开束缚。
但是这很奇怪。
一般的主人,为了更方便控制自己的奴隶,是不会这样做的。
带着项圈,跑了多好找!
更何况……
司空未想来想去,最后说“也不一定是笙莲的主人。我因为最近活动日,觉得人员太杂乱,所以上午才刚刚调了岛上的出入记录来整理过滤一遍,绝对没有看见什么人来带走笙莲。如果有,记录一定会显示的。别人我或许看了也记不住,但是笙莲的名字,我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
司空未说的十分肯定。
黎朔沉默思索,如果是没有离岛记录,而笙莲项圈编号信息被关闭,还有谁能有这个权利?
他看着司空未,忽然开口:“难道会是……白麒?”
二十九
黎朔与司空未一同来到白麒住处前,不停的按着门铃。
因为开放日大家都很忙碌,黎朔已经许久未曾见到白麒,据说他因为某些工作而需要离岛一段时间,所以昨晚的庆生宴会司空未等人也并没有邀请白麒一起。
此刻他们其实也并不肯定白麒究竟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门铃响了好一会儿功夫,门才打开。
里面站着的,正是白麒。
白麒看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半湿半干,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手里还端着杯红酒,看来颇为悠闲自得。
他侧身,邀请门外的二位进屋,开口笑道:“司空、阿朔,你们两个怎么有这份闲心一起结伴来我这里?”
司空未见白麒如此大方坦荡,倒是不好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了。
无论如何,平日里交情都是过得去的……
倒不是说他觉得白麒不会做这种事,恰恰相反,他向来觉得,人能长成白麒那种美貌的,必定内心阴险至极,就算是他做的,他不肯承认,你又能如何?
黎朔与笙莲之间那点事,不好明着说。弄得人尽皆知的话,在黎朔来说眼下倒是没什么麻烦,对笙莲来说可就有罪要受了。
黎朔这会儿却没想那么许多,他对于白麒的了解,比司空未要多,毕竟在翡翠岛,白麒一直都是他的直属上司,平日里足够熟悉的人,此刻他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白麒的做事风格。
于是讲话也就不绕着来了,甚至连门都没有迈进,他就开口问道:“笙莲是你带走的吧?”
白麒似乎也不觉得这个问题多么值得惊讶,他把手里的红酒杯子放到门边的玻璃桌上,也并不回避黎朔的问题,直言回答他:“是。笙莲在我手上。”然后,似乎知道黎朔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来,他抢先又加上了一句“并且,不打算再让你见到他。”
黎朔的反应是很平静的,他从来都不是个会激动的人,所以他只是问:“原因?”
“没有原因。”白麒说“笙莲我会替你带到合约期满、他主人接走他为止。这段时间,你负责专心调教詹聿。还有其他许多的工作。”
黎朔认真看着他,说了四字:“我不同意。”
“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必须执行。”
“如果我一定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白麒沉默片刻,只说道:“笙莲对你的影响太大,你已经不适合继续调教他了。我是在帮你解决麻烦。”
“笙莲他不是我的麻烦。”
白麒不为所动“所以我才说他对你的影响很大,以至于让你判断失常。这么棘手的麻烦摆在眼前,你都视而不见。”
“就算如此,我也不需要别人插手我的事情。”
“但你已经破坏了翡翠岛的规矩。”
“只给奴隶素食的规矩?”他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白麒的眼睛“那么,你可以对此警告或者处罚我,却没有立场扣押笙莲。”
话说到这里,场面稍微显得有点僵,进退两难。
这种时候,司空未觉得还是有必要打个圆场,他可不希望马上要升职的黎朔一个不小心又降级处罚……
“白麒,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好好坐下来谈一下吧,大家在这里也都不是一年两年了,没必要这样。笙莲不过是一桩小事。阿朔的确对他很照顾,你不喜欢这样,可以直说,没必要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手。为了一个奴隶,伤了感情也不值得。”
“好吧司空。”白麒头疼,他想到黎朔会很不高兴,但没想到黎朔会这么执着不听劝。
他索性坐到沙发上,想了想,把话说开:“阿朔,我起初也觉得没有必要这么认真,但是你对笙莲太宠惯了,这个程度是不是已经算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你觉得我不是在帮你,对于笙莲来说,你做的会是件好事吗?换做事别的奴隶,你不会这样失去判断力。我知道笙莲对你来说不一样,但是,他不可能会在你身边待很久,合同期满,他就离开这里的。换了别的主人,以现在的状态,你觉得,他能适应吗?”
这个问题,其实黎朔不是没有想过,他只是不愿意想得太多。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在调教师的手里接受各种严格训练,这是天经地义。
这种训练,不包括情感交流,不可以有夹杂不清的任何东西在里面。
必须是冷漠以及冷酷的。
黎朔自认为在他调教师的生涯中,对待所有的奴隶都是这样的。
但对笙莲,确实不是。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特别喜欢笙莲。
所以白麒的话,说的没有错。
只是……
虽然有道理,但他不能接受。
“白麒,既然话说到这里,你该知道也大抵都知道了,所以我不瞒你。太远的事情我的确没想过。但是我没打算让笙莲再接受别的主人,包括送他来翡翠岛的那个人。所以,他除我之外,不必再去适应别的什么人。他只是我的。”
白麒对他的说法并不赞同“这是不可能的。你做这样的事就是在毁坏翡翠岛的声誉,上面不会认同。何况你要怎么办到?”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朋友一场,你可以不帮我,但是现在一定要把笙莲还给我。”
黎朔说完便毫不客气的直接朝着二楼的一处房间走去。
他对白麒的居所还是很了解的,知道他的调教室设在二楼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
这里是最有可能刑囚奴隶的地方。
他推开门,里面的确关着一个正在被锁链束缚的奴隶。赤裸着趴在地上。
黎朔走过去查看,却不是笙莲,而是白麒正在调教的一位专属奴隶。
白麒也跟着司空未走上楼来。
看着黎朔在二楼几个房间逐一找人,一间接着一间找下去。
白麒也很无奈,最后只好开口说道:“算了,算我多管闲事。我也累的很,懒得看你折腾。笙莲在中央岛,因为不想被你找到,所以我把他带去医院,放在烈医师的诊疗室里了。你自己去接走他吧,我会给烈医师打电话,让他把钥匙拿给你。”
三十
当黎朔按照白麒所说,来到了烈医师的诊疗室,推开门,果然看见笙莲。
诊疗室里除去一张床之外,什么也没有,笙莲没躺在床上,而是蜷着身体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看见黎朔走进来,似乎还有些恍惚。
他以为他夜不归寝,犯错正好被被逮住,白麒大人绝对是饶不了他的。
结果在这个小房间里忐忑的待了十几个小时,白麒大人却没有再出现。
难道是要把他交给黎朔来处罚?
但是黎朔走到他身边来,第一个动作却是拉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问他:“有没有挨打?”
“……没。”笙莲摇头。
任由黎朔把他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老实的回答说:“还没来得及。”
黎朔真是听得好笑。
还没来得及挨打?
这是个什么说法!
“行了,我带你回去。是不是饿坏了?”
“我可以回去了么?”
“嗯。”
好在,笙莲安全无恙,真是万幸!
直到坐上车子,笙莲的表情还是有点呆呆的。
黎朔把他从窗边搂过来“吓着了?”
笙莲被他抱着,才有点真实的安全感,非常后怕。
“我以为我死定了。”
黎朔边笑边揉他头发。
“没事的。我会……”他话未说完,这个时候,黎朔身上通讯器的蓝色灯光不停闪烁,传来中央控制室的呼叫声音。
这种通讯器只在翡翠岛全岛通用,每个调教师身上都有一台,随时待命。
因为造型小巧像个徽章,直接卡在制服领口就可以。
调教师们在工作的时候,手机大多是关闭的,临时有重要事情便很难找到人,于是安装这种单向呼叫系统,总指挥室里可以依照调教师的编号找到任何一个人。
总指挥室,又称为中央控制室,建在中央岛屿核心位置的一栋大楼里面。
那栋楼,是岛上一切设备的控制中心所在。包括所有翡翠岛奴隶们的卫星定位监测,包括岛上的安全监控系统,也是岛上的信息发布中心。
这间总指挥室,平时多数时间是关闭着的,只有需要有紧急通知的事情,才会启用。
除去翡翠岛的大老板外,翡翠岛上,目前只有四位顶级调教师拥有启动这间控制室的权限。
白麒、司空未、尹徵、荣竟。
他们轮流负责监管整座岛上的日常运作,可以在中央控制室里发布信息以及命令。
一般而言,呼叫器响起来的时候,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
因为是单向呼叫,也有开关控制按键,有事直接就可以对讲。
“荣竟?”黎朔听见那声音,微微蹙眉。
“就是我。”通讯器彼端却传来的声音“阿朔,你在忙吗?”
“还好。”
黎朔平淡的回答。
他差点忘记了,今日总指挥室那边值班人是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