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若再让人知道了他是出自黎朔的调教,那自己这么许多年来在圈子里顶级调教师的脸面也要丢光不剩了。
可是,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黎朔看见笙莲这个样子,反而喜欢得很。
看他这呆呆的反应,听着他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心都跟着痒痒的,就像被什么东西温软的撩拨着。
又难耐,又舒服。
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挑剔什么。
他是真的觉得,笙莲什么样子,都很可爱。
他都是喜欢的。
于是搂住了笙莲纤细的腰,掌握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的配合自己的频率不断动着。
“啊……啊……”
笙莲跪坐在黎朔身上,双手搂住黎朔的肩膀,只觉得那坚挺的欲望深深插入自己的身体,热得不可思议。
三分疼痛七分舒服。
又害怕又喜欢。
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他经历过很多次性交,多到自己根本记不清楚。
但是只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他的心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感。
心甘情愿的接受着。
于是他温顺的伏在黎朔怀里,由着他摆布自己的身体。
明明心理很害怕,却忍不住凑上前去,软软的嘴唇,轻靠近黎朔的脖子,在那处皮肤上,含蓄而畏怯的印下一个浅浅吻。
这个亲吻,毫无技巧性可言,笨拙得很,甚至细究起来,也不掺杂着多少情欲或者挑逗勾引的成分……只是想要表达那种最最单纯的喜欢依恋。
愿意这样和他一起,喜欢这样和他一起。
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让黎朔的动作停下了片刻,片刻之后,又实在按捺不住。
他原本就是个冷静的人,也许活了这么久,就这一刻最是急切。
他将笙莲重新放回到床上仰躺下来,自己大力拉开他的腿,又在他腰下垫了软枕,之后便拥住了,一下一下,用力抽插。
像是每一次都要进入到最深的那处地方去。
“嗯……啊……”
笙莲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缓不过起来,连呻吟喊叫都没有多大声音,只好软软的半挂在他身上,温顺得像只小猫,予取予求。
头发被汗水弄湿,轻贴着脸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说不出的乖巧。
“笙莲。”黎朔忽然放缓了节奏,抱着他,轻声慢语的问道“还会怕吗?”
节奏慢下来,笙莲终于有了好好喘口气的功夫,好半天在呐呐回应:“好……好多了……啊啊……”
他话未说完,便急促了又喘了起来,只见黎朔这个时候低下了头,在他左侧的乳头上轻轻吮咬,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牢牢的按压住了身子。
笙莲的身体,哪里最为敏感,黎朔自然是最了解的那一个。
他想逃也逃不掉。
黎朔的舌尖在那软软的粉色凸起上来来回回逗弄吸吮,牙齿不时轻咬一下,再配合着下面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插律动,笙莲几乎就被他欺负得哭了起来。
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映出潮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身下早被那棉绳的拘束弄得胀痛非常,渴望解放,无奈黎朔又不肯轻易放了他,便只得不上不下的挣扎着。
分身顶端被打孔穿了银钉的部位,更是又敏感又痛苦,不知该怎样去抚慰。
黎朔玩得尽兴了,才重新又搂紧了他,加快了速度频率,狠狠抽插着进入笙莲体内。
直到完全满足了,便大力扣住笙莲的腰,将精液悉数射入他体内。然后又终于仁慈的伸手解开了那根棉绳……
那种勒紧的感觉,一旦松解下来,笙莲完全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便也随即喷射出来。
粘腻的体液弄到了黎朔的赤裸的身体上。
他平日最讨厌被奴隶的体液弄脏衣服或者皮肤,这会儿却全没了那种感觉,只想要抱着笙莲紧紧贴着身体,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越久越好。
再不放开。
二十四
笙莲懒懒的翻了个身,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他迷惑的坐起来,左右看看,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确定这个房间他从没有来过,明明之前记忆中睡的是调教室休息间里的那张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这个地方……
这个房间比休息间显然奢华百倍。卧室非常宽敞,正中央的这张大床上铺着细细的天鹅绒,天花板上还有玻璃天窗,地板上铺着雪白的长毛毯。
笙莲从床上爬下来,赤身裸体的,左右看看便摸到了摆放在枕头旁边的奴隶服,便赶忙套上,系好腰间的带子,发现尺码很合身。
身上还微微有些酸软不适的感觉,想起之前同黎朔做过的那些事情,笙莲眼中还存着一丝忐忑。
不愿多想。
窗外天色一片漆黑,他看到壁钟指着11点30分的数字。
真糟糕……
宿舍楼那边,已经过了就寝睡觉的时间很久了。
这个时候回去,可怎么交待?
而且,这个地方时哪里他都不知道,完全陌生的感觉,又要怎么回去呢?
他走到门口,试探性的推了推,房门没锁,外面是走廊和楼梯,原来他睡的房间是三楼。
外面的灯都是亮着的,笙莲大着胆子逐一推开其他房间的门,想找一找看看黎朔在哪里。
三楼一共三个房间,里面都没有人。
笙莲于是又到二楼去看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样的。
一直顺着楼梯到了一楼。
在楼梯左手边,第一个房间,那道大门明显更为厚重,质地与别的房门不同,隔音效果非常的好,笙莲费力推开以后,怔了一怔。
这……是一间调教室。
与那种大型公用的调教室不同,这里的装修装饰带着比较浓重的个人气息,而且看来华丽许多,从沙发的款式到地板的颜色,笙莲觉得,这样的地方,是他不该擅自闯入的。
所以他本是下意识的想要合上门,离开这里。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而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因为他看见里门口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奴隶被用绳子捆绑成一种很难过的姿势,痛苦的半跪在地上。
他的嘴里塞着一个球状的口塞,双颊撑得鼓鼓的,后穴里塞,已经深深没入,是什么东西不能知道,但有一长段电线延绵伸出,连着一只黑色的遥控器。遥控键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显然是正在工作中。
笙莲见着这个奴隶,只觉得有些面熟,恍惚记起是不久之前在黎朔要他去休息区那一回,见到的那一位,当时他正在被调教的有些凄惨……笙莲因此印象非常深刻。
那奴隶见大门被推开,眼神里透着些惊恐,待看清楚到推门的人是笙莲,又恢复了一些平静。
只是眼神透出一些迷惑犹豫的神色,同时也闪烁出了一点点求救的渴望。
笙莲走过去,半蹲在他跟前,咬着嘴唇考虑了片刻,左右看看,确定调教室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并没有别人,又回过头去,看看门口,也没有别人,于是才大着胆子伸手去把紧勒在那个奴隶脑后的皮带解开,将口塞顺利的取下来。
那个奴隶显然是被勒得太久了,才一解开,吐出软球,立即就干呕了起来,接着是大口大口的呼吸。
笙莲又试探性的想去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但是这个显然是件复杂的技术活,他弄了好一会儿,却连究竟哪一处是绳结打扣的位置都没找准。试探性的拉扯几下,又弄疼了人家,只听见一连串的抽气声。于是只好作罢。
“对不起,绳子……我解不开。”
那位被绑缚着的奴隶只摇了摇头,因为口腔里舌头仍然麻木不灵活,便只是含混不清的道了两声谢。
笙莲抽了纸巾帮他擦拭了因为不断张开嘴巴而流下来的口水。
他觉得如果换了自己被这样长时间绑着,不断出冷汗,又流口水,一定很渴了。
于是他跑到大厅左右看了看,在窗台边找到饮水机和一只大保温杯,便接了一杯温水回来,然后半跪在地板上,一口一口,慢慢喂那人喝。
看那人如饮甘露般的急促的喝水,笙莲喂的更小心起来。
“慢一点,别呛到。”他说“还有……我想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一个区,几号楼么?如果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要怎么走才能回去?我想回西18区的A栋宿舍楼。”
那个正在喝水的奴隶闻言,抬头看了看笙莲,眼神里透着一些古怪的神色。
又等他喝了两口水,舌头灵活一些了的时候,才慢吞吞开口道:“这里是调教师住的地方,在中心岛,想回去的话,要过连接桥的……你确定是你自己可以办得到的事情吗?”
“啊——”
笙莲显然受了些惊吓,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带出训练基地。
奴隶守则上第1页上就明文规定,还未调教完成的、受训中的普通奴隶,是绝对不允许出来的。想要自己偷偷回去,更是根本不可能的。
笙莲手里机械性的捧着杯子喂那人喝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被喂着水的奴隶喝了一口,又问他“你是自己偷跑过来的?”
笙莲摇头。
“那是怎么过来的?”
“我……我……我也不太清楚?”
“笙莲,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调教室里两个小奴隶的对话。
被捆绑着的那一个,正在努力的喝水,听见这个声音,吓得呛着了,拼命的咳嗽。
正在喂人家喝水的哪一个,听见这声音,吓得手上一抖,保温杯掉在了地上。
笙莲转身,只看见黎朔站在门口。似乎不是那么太高兴。
他看见黎朔走过来,朝着自己伸手。
笙莲吓得往后缩了一缩,却仍旧被抓着胳膊从地上拉起来。
黎朔扯着他,一直走出了调教室。
二十五
笙莲也知道自己干了不该干的错事,心虚之下也不敢出声。
黎朔问他话,他呆呆的,也没听见。
“笙莲。”
“嗯……嗯?”
黎朔又耐着性子叫了他一声,他才恍惚的回应。
“我问你饿不饿。发什么呆?”
想起笙莲晚饭还没吃,黎朔热了一杯牛奶给他。
然后对他说:“在这里等着,别再乱跑了。”
黎朔竟然也没有生气。
笙莲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
接过牛奶,点了点头,乖乖坐到沙发上。
看见黎朔又进了那间调教室,并且把门关上。那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厅里此刻非常安静,不知里面会怎样。
这种时候,笙莲也没心思想别人的事情。事实上,他连自己的事情也想不明白,只好呆呆的喝着牛奶。
其实他也不爱喝牛奶。
牛奶不好喝……没有牛奶糖甜……
黎朔处理完了里边的那一个,从调教室走出来的时候,丝毫不意外那杯牛奶还是满满的捧在笙莲手里,就跟没动过一样。
黎朔有时很怀疑笙莲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而没有饿死的。就他这种吃东西挑三拣四的坏习惯……
黎朔于是走到他身边,伸手取走了他手上的杯子,随口问道:“考虑好了没有?”
笙莲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他。
考虑什么?
“你晚饭想吃点什么?”黎朔补充“说个你爱吃,现在想吃的东西来。”
“嗯……”笙莲吃黎朔做的饭吃惯了,这会儿听他一说,就饿了。
开口说道:“我想吃烧烤。烤牛肉、牡蛎、烤凤尾虾……”
黎朔听得一脸黑线。
“……深更半夜的,笙莲,我们弄点简单的好不好?”他走到沙发旁,坐在笙莲身边,打着商量。“凤尾虾什么的,没有新鲜材料了,下次再吃。”
“好。”笙莲乖乖的点头。他其实一点意见也没有,很听话的,黎朔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那除了烧烤之外,你还想吃什么?稍微做起来能比较快一点的。”
“我还想喝海鲜汤,这个会快么?”
“可以,这个很快。”
黎朔说完便进了厨房,他让笙莲坐在饭厅里等着。
笙莲手里握着银亮的勺子,看着面前的一套碗碟,坐在饭桌前等吃饭,没多一会儿,就忍不住凑近厨房,站在门边往里头看。
说起来,黎朔挥鞭子打人笙莲见得多了,他扎围裙做饭,却是第一回看见——虽然他已经吃过很多顿黎朔做的饭了。
他只看见黎朔把三文鱼和蟹肉切成小块,还有一些虾仁鱿鱼之类的,放在调料里腌上。然后开始用高汤罐头来做汤底。
笙莲安静的站在门口看。
传说会做饭的男人特别有魅力,不知笙莲是不是这样觉得。
黎朔在灶台边上忙活了好一会儿,又到橱柜旁边拿东西,转个身就看见笙莲嘴里叼个银色勺子站在门口等吃饭,那模样真是挺可爱的。
“过来。”
黎朔把笙莲招到身边。
问他:“饿了?”
“本来不饿,现在就忽然有点了。”
笙莲拿开嘴里的勺子,乖乖回答。眼睛看着炖盅里的高汤,看起来稍微有点馋。
“我才刚开始做……也没那么快。”他说着,便把海鲜倒入热好的油锅内翻炒,对笙莲说道“去冰箱里拿一个鸡蛋出来。”
笙莲听话的转身跑到冰箱旁边,摸索着找到了放鸡蛋的地方,取了一个出来。
本想递给黎朔,看他手上还在忙着,便自作主张,拿了一个碗,把鸡蛋打在里面。
黎朔余光看见,索性也就让他来帮忙“用搅拌器打成蛋液放在那里就可以。会不会弄?”
“会。”笙莲不会做饭,但是这个简单的很。
等笙莲把蛋液打匀,黎朔也已经完成了所有步骤,炖盅口处盖着酥皮,他把笙莲手中的碗接过去,将蛋液刷在酥皮上,调好电焗炉的温度,这才扯下围裙转过头去对笙莲说,“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吃了。”
他手上没了别的事情干,自然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笙莲的身上。
奴隶服的襟口松松的,很容易变看到笙莲脖子上那一处一处被吮咬出的淤痕,浅粉深红……
黎朔抬手,指腹在那些痕迹上轻轻抚过。
“疼不疼?”
其实这问题有点可笑,他在笙莲身上留下过的各种各样调教后的痕迹,鞭痕勒痕……哪一次都绝对比这个小小吻痕要严重得多、疼得多。
但是,性质不一样。
所以,前者可以无视,后者则要疼惜一些。
笙莲被他摸得痒痒的,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些。
“不疼……”
才说完,便被黎朔一把抱起来,放到橱柜左侧干净的大理石台板上。这个高度,使得他非常方便的继续把笙莲肩颈上那些浅浅的吻痕变深……
笙莲局促的坐乳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脖子上传来细细痒痒的痛感,他轻轻呻吟了一声,肢体上却没有一点抗拒的表示,整个人乖乖的贴在黎朔怀里。
旁边的炖盅在电炉的慢慢加热中散发出海鲜汤的香味来,诱人食欲。
笙莲却觉得坐在橱柜台面上的自己更像是食物一般被料理得服服帖帖。
奴隶服的裤子被黎朔轻易剥去,屁股坐在大理石台上,冰凉凉的。
在厨房的大理石台上做这种事,笙莲觉得羞涩又紧张,衣襟扣子已经全都被解开,他双手攀着黎朔肩膀,因为喘气过于急促而脸颊红扑扑的。
双腿间的性器被掌控在黎朔的手中,已经变得直挺挺的。
随着黎朔手上的动作,笙莲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分开双腿在黎朔身上若有似无的磨蹭着,渴望被进入。
黎朔把笙莲抱下来,换了个姿势,让他半爬在大理石台边。
然后压在他身上,手里沾了些先前做海鲜汤剩下蛋液,涂抹润滑着诱人的后穴……
这个时候的笙莲,显然要比那正在烹制中的海鲜汤可口美味多了!
二十六
笙莲被从橱柜的大理石台上抱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懒懒的软在黎朔怀里。
他这一整天的劳动强度不可谓不大,之前做的时候觉得还好,这一回折腾完,才发现体力透支有点严重。
黎朔帮着他清理了一下,回来把海鲜汤又热好了端过来,笙莲裹在被子里探出头来,恹恹的只喝了几口。
黎朔看着很有一点心疼。
“睡一会儿吧。”
笙莲手里捧着汤盅,轻声说道:“我好像该回去了……”
在这个地方,会让他感觉很不安。他不但晚上没有参加集体训练、也没有按时回去寝室,还跑到了中央岛……
今晚如果不回去,他真的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黎朔也明白笙莲的想法。
其实他私自把笙莲带出来,的确也是违反的规定。然而一时心动,也就没管那么多。
他想了想,便开口:“好,我送你回去。”
这个时间,夜风比较凉,黎朔在笙莲的奴隶服外头又给加了件自己的黑色长款大衣。
他们从黎朔住的那处独栋小楼走出来,黎朔刚要开车门,院子里就驶入了另外一辆、是个银灰色的车。
车停的非常稳,正好挡在了黎朔他们身前。
“阿朔,我们等你一个多小时了,事前说好的怎么没有去?”
落下车窗玻璃,里面的人正是白天才见过面的司空未。
“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黎朔开口,说得轻描淡写。
“等我把笙莲送回那边再交代一下,马上就过去。”
“算了吧,你的稍等不知是不是就到天亮了。那边已经怨声载道。”司空显然不肯放人“我是签了军令状授命前来捉拿你,见不到也就罢了,既然见到了,岂有放过的道理。给我上车!”
“司空……”黎朔开始觉得有点头疼“我不能把笙莲留在这里。”
“笙……莲?”作为黎朔的朋友,司空未当然不可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一点不陌生。他目光投在笙莲脸上,含义不明的打量一番,目光里透着审视。
司空未在岛上那是与白麒一般地位的人物,笙莲也不可能没见过他。便谨慎的鞠个躬,口中叫道“司空大人。”
司空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那么严肃的跟我鞠躬干什么,我又没死。”他说“阿朔那么疼你,不如就一起来吧!反正是我请客,机会难得。”
“你别闹了,让他去干什么?”黎朔拦着“我把他送回去,耽误不了多久。”
“喂,阿朔。你上都上了,现在偷偷放回去,以为我就看不出来?”他半开玩笑的说“现在乖乖上车,否则,别说日后有了麻烦,哥哥不罩你。”
这话的威胁意味稍微明显了点,黎朔分明已经从司空未的眼中读出:喂,你现在有死穴抓在我手里,不听我话,小心我找你那心肝小宝贝的麻烦!
黎朔稍微考虑了一下,觉得宁可得罪君子,也最好不要招惹司空未这等小人。便只好对身边的人说道:“笙莲,我晚点再送你回去,好吗?”
虽然是问句,但是笙莲显然根本就没有所谓选择权,就乖乖跟着上了司空的车。
翡翠岛的中央岛屿,是群岛中面积最大的一个。地方开阔,建筑既多又奢华。
这里的一大半以上建筑全都是为了给岛上会员娱乐而建,住在这边的奴隶也全都是调教好的完成品。
所以这里,就是那传说中,名副其实的天上人间,极乐享受。
司空未把车停在一座欧式建筑的大门前,那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笙莲跟在黎朔身边,对陌生的环境有几分好奇,但是想到是翡翠岛上的陌生地方,又很是畏怯。
司空在前面领路,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笙莲一看那里面,顿时就惊呆了。
里面倒不是那种特别正式的宴会场合,只是人非常多。
有的是一群在吃吃喝喝,有的围桌子旁边打麻将玩扑克牌、有的拼酒、有的守在超大的液晶屏幕前看电影……声音非常大,非常嘈杂。
但是,让笙莲惊呆的原因不是这个。
而是,这人山人海的……居然全是调教师。几乎所有人都穿着调教师的制服,偶尔有一些没穿的,是因为正在休假中。
笙莲自从来到翡翠岛上,集体活动也不少,但他真的就没见过这么多的调教师一起出现的画面。
让他进这间屋子,对他来说,那简直就像是一只小兔子要被领进狼窝,他吓得直往后缩。
黎朔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