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酸味,男人,特别是自我感觉还不错的男人都是这样,看到自己没有得到的英俊男人被别人得到,心里总是会很不舒服。想着自己在冷清的宿舍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廖天保却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婉转承欢,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刺,最后还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吸纳。我禁不住有些愤恨了。
咚咚咚!我用力的敲着广播站的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人出来,是谁?这晚了敲门?廖天保甜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隔着大门,我告诉他我是派出所的余文乐,刚才看见有人从广播站的围墙上爬进去了。我要进来看看。
廖天保打开门让我进来,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借着屋内传出的灯光,廖天保英俊的脸蛋显得有些紧张,他披着件薄薄的小绵袄,头发蓬松,看来是刚从床上起来。饱满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在雪夜下的微光中看起来异样的诱人。我强忍着诱惑将目光从他的身体移开,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到处看看,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响。意图让屋里穿皮靴的男人恐慌。
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廖天保的身前,装着突然发现的样子,指着屋前的地下。"脚印,男人的脚印。"我大声说着,廖天保随着我的手势看去,脸孔顿时一片雪白,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跌倒似的。我趁机一把扶住他的细腰,触手处温暖滑腻暖洋洋的。
"你没事吧,小廖?"我关心的问。"别害怕,我叫人扶你到派出所休息,叫人把整个院子仔细搜索。一定把小偷抓出来。"
我义愤填膺的说,心里却乐开了花。此刻,廖天保的脑子里绝对在想象我和联防队员们将他的情人从屋里捉出来的画面。哈哈。果然,廖天保听了我的话身体颤抖起来:"余副所长,我怕,你快送我到派出所。"
"没事,"我故意作弄他,我拍拍腰间。"我带着枪呢,抓到小偷一枪过去,就不用怕了。"
廖天保更加恐惧了,整个身子都向我偎了过来,坚实的胸膛隔着厚厚的衣物仍让我感觉到它的温暖诱人。
"我害怕,我人都要软了,余副所长,你陪我到派出所去,我求求你。"廖天保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平日娇媚的眼波此时泪光闪烁。说不出的动人。我不是英雄,更过不了帅哥关。
于是,廖天保动人的身体在我半扶半抱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广播站大院。我感受着他那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刻意的和他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才走了几十米。沸腾的欲火就让阴茎勃起了,在警裤的裆部顶的高高的,不可避免的与廖天保的腰臀进行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有种把他搂进怀中肆意抚爱的冲动。
廖天保似乎没有感受到我身体的异样,仍是贴着我的身子。走到离派出所还有几十米的拐角处时,建筑的阴影挡住了远远近近的光亮,黑暗带给我莫大的勇气,我把廖天保抱进怀里,将他的胸膛紧紧的挤压在胸前,下身耸动着在他的小腹间摩擦着。嘴唇肆意的在他细嫩的颈项亲吻。
廖天保被我突然的袭击弄懵了,清醒过来时已被我压在墙上,他用力的推着我的胸膛,像要将我推开,健壮的身子剧烈的挣扎着,他的力量虽然不弱,但是怎么能与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相比,无济于事的挣扎只能让我与他紧密黏在一起的身体感到更多的快感。
不过,我也害怕他会大叫,在他耳边低声的说:"要不要我把你房里的男人抓出来?"廖天保睁大了眼睛恐惧的望着我,我想我的神情一定是狰狞可怖的。
"要不要我说出他的名字?"我继续向他施加着压力。每次面对男人的时候我的思维和感觉都特别灵敏,我觉得自己如果专门办有关男人的案子一定会成为象福尔摩斯那样的神探。
我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廖天保,脑海里思绪电转,穿皮靴的男人,乡政府领导才穿。王乡长是闻名遐迩的“妻管严”。周书记已经五十岁了,家人都在乡里工作,人古板又特别要面子;李副乡长老婆在县城里工作,一有空就往城里跑;孙副乡长,对,他老婆是千金小姐,听说又丑又凶。而孙副乡长二十来岁,相貌堂堂,能说会道,年纪轻轻就是副乡长前程似锦。又经常呆在乡里不回家。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
"孙尚香,孙副乡长。我说的没错吧?"
廖天保失去血色的苍白脸蛋证明了我的推测。他停止了挣扎,眼睛无神的望着我,眼里布满了惊恐慌乱。
"孙副乡长前途远大,听说很快就要提拔到县里了,如果他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呢?"我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是男人,和另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乱搞,你会有什么样的名声呢?"
廖天保的精神完全崩溃了,颤抖着问我:"你……你想怎么样?"
我恶意的用阴茎顶了顶他的小腹。"你说呢?"
廖天保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长长的出了口气,手掌也随之在我胸前柔柔的挤压了一下。
五分钟后,我们看着衣履不整的孙副乡长神色惊慌的从广播站大门敏捷的跑出来,等到他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之后。我搂着廖天保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身体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广播站。
广播站是乡里少数几个保证电力供应的机构之一,一进廖天保的卧房,明亮的灯光和电炉的热力所营造的融融暖意就让我觉得心旷神怡,舒服极了。
趁着廖天保去打热水,我迅快的在房间里巡视了一轮,床头水杯里的烟头,空气里的烟味,床角一侧有个乡干部常用的记事本,我拿起来迅速的翻了几页,果然是孙尚香留下的。我无暇细看,将记事本放进口袋。选了个舒服的姿式躺在床上。
廖天保端着盆热水走进来,看着我说:"你要洗个脚吗?"
我懒懒得说:"你给我洗。"我的口气温和而坚决。
廖天保一呆,旋即柔媚的笑了将脸盆放在床边,顿下身来为我脱鞋。
茶峒的风俗是每天睡觉前,老婆都要为自己的老公打洗脚水。但我要廖天保给我洗脚并不是为这,嘿,只是我想要享受那种孙尚香的情人为自己服务的快感。(是否有些变态?哈哈!)
廖天保将我的鞋袜除去,握着我冰冷的脚放进热水盆内,适中的水温烫的我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意。鼻间嗅到阵阵年轻男孩房间特有的气味,想着自己马上就要享受到房间男主人诱人的美丽身体,而这身体又是属于本乡副乡长的专宠。一种破除禁忌的异样快感在血液中沸腾。阴茎也高高的翘起,洋洋得意的在胯裆内跳动着。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比起屋外的雪地简直就是天堂。廖天保很耐心很仔细的给我洗着脚,脚掌、脚裸甚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他洗的干干净净的。冬夜温暖的卧房内,一个英俊温柔的男人温柔的为你洗脚,这种快感是现代都市男人们早已丧失的权力。
廖天保洗的很仔细很熟练。我不禁在猜想他究竟给孙尚香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做过多少次这种服务。心里竟有些恨恨然。
等到廖天保用毛巾将我脚上的水渍全部擦干。我急忙将脚伸进被窝。开始脱衣解裤。他看着我猴急得样子,抿嘴一笑说:"你等等我。"端着洗脚水出去了。
我脱的只剩内裤和背心。钻进被窝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被褥间全是淡淡的青年男子体香味。让我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着。
没多久,廖天保进来了,手上仍端着一盆水。我有些诧异的望着他,他微笑着说,我再给你洗洗。不知怎么回事,他的笑在我眼里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媚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揭开被子,看着我脱的只剩短裤的身躯,又是抿嘴一笑。
"你把它也脱了。"
我明白过来了。看着他的媚笑,心里痒痒的说:"你给我脱。"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眼中如火的情欲,低下头乖乖的为我内裤,然后用手托起我的阴囊,另一手取过热毛巾敷在我的阴茎上,痒痒的暖意刺激的我血脉贲张,阴茎胀得更大了。
龟头更是胀得生痛,阴茎上的血管在急促的脉动着。廖天保将热毛巾又伸入我的阴囊下细细的擦拭。我欲火如焚的扭动着身子,伸手握住了他的胸膛,隔着毛衣用手指夹着他的乳头。喘息着说:"快点,天保,我受不了了。"
天保将毛巾放进水盆,站了起来。"我去关灯。"
"不准关灯!"我简直要叫了起来。"我要看着你,我要一寸一寸的看你摸你。快脱衣服。"听着我下流粗俗的话语。廖天保的脸上尽是媚态,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不停抖动的阴茎。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明亮的灯光下,廖天保胸膛的肌肤细嫩的像是天上飘下的白雪,丝毫没有下垂,两颗嫣红的乳头像是白面馒头上点缀的红印般可爱。我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另一个男人的裸体,眼神痴痴呆呆的望着他可以让我犯罪的身体。
他弯腰脱下了内裤,鸡巴骄傲的在腿前耸立着,旋即有些羞涩的用手盖住两腿间那神秘的源泉,但是透过手指的缝隙仍然隐约可见细细的黑色毛发,笔直修长的美腿闭得紧紧的,像是要守护那迷人的销魂地带。而脸上盈盈的笑意显得那娇媚那骄傲。
"尤物,尤物"。我在心里狂叫着,我再找不到任何其它的词语来形容了,我跳下床来,一把抱起他骄人的美丽身体倒向床上,在他的惊呼声中,抬高他的腰部,将臀部用力分开,龟头寻找到了幼嫩的菊眼,挺起腰奋力的将阴茎全部插了进去。那一刻,我只想整个人都能全部钻进去,在那迷人的谷道内冲刺。
太紧了,太刺激了,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虽然我的龟头有大量的爱液涌出,但是阴茎抽插仍显得紧促。而他谷道内肉壁的阵阵蠕动也让我有种极其强烈的快感。
"真舒服。"我兴奋的大声喘息着。
几乎是在我整根进入谷道的同时,身下的廖天保不知是不堪我的重压还是我阴茎的强烈刺激也叫了起来,我快活的在他的身体中冲刺着,感觉自己就像策马冲杀的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阴茎的快感象浪潮般一遍遍冲刷着所有的感觉细胞。
廖天保抱着我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我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我紧紧拥抱,随着我强烈迅急的冲击胸前的胸膛前后剧烈颠动着,而鼻间发出的阵阵呻吟声更是如此地令人销魂。
我埋头在他的胸脯上,一口含住了他硬硬的乳头吸允,阴茎拼命的在他的谷道内冲刺,想到他是孙尚香的情人,却在我的身下如此的挣扎。阴茎在他的体内越来越勃大了,我的龟头地涌出更多热热的爱液,我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阴茎一会儿大起大落的抽插,一会儿整根插入在他的谷道内上下左右扭动,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全身颤栗,呻吟不断。而我又被他的颤栗和呻吟激得更加疯狂,更加拼命的动作。
我的汗水争先恐后的从毛孔冲出,随着剧烈的运动又和他身上的汗水融合,让我们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更加刺激。我抬起头来,只见廖天保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征服的快感顿时游遍全身。
随着我的强烈冲刺,廖天保盘在我腰间的双腿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跟着我的动作起伏,每一次冲刺都让他的呻吟更加动人。他的屁股做着圆周旋转运动,配合着我的出入前后耸动着。带给我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刺激。
我们的喘息呻吟声象是在竞赛似的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我们体液的气味。我像要插破他的身体般将阴茎深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谷道深处细嫩的肉壁像是门户般随着我龟头的出入而开开合合。刮得我的龟头一阵阵酥麻。
或许是太过强烈的刺激,或许是我太激动了,阴茎的超强快感和耳间传来的销魂呻吟在我的脑海会合成强力的冲击波,击遍我全身的每一个掌管快乐的细胞,阴茎不可抑制的脉动勃大,龟头也胀得更加厉害,我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次握的手也没闲着,紧握他突突跳动的阴茎打手枪。
廖天保感受到我的异样,也拼命的耸动着屁股,汗浸浸的胸膛也挺动着摩擦我的胸肌。只一会儿功夫,就长长的呻吟一声,全身箍住我的身体一动不动,会阴突然起了一阵痉挛,谷道括约肌紧紧咬住我的鸡巴,几道浓浓的男精强劲地射出,喷薄而出,散发出栗子花味。我的龟头震颤的舒服极了再也忍不住了,继续冲刺了几十下,当龟头再次突入他谷道深处时,一波波的精液象子弹般全部射入了他的体内。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潮那无比的快感。而我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廖天保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
射精后的我无力地趴在廖天保的身上,感觉着渐渐变软的阴茎随着大量的液体慢慢从他那销魂的谷道内退出,而他柔嫩温暖的谷道仍然阵阵地蠕动,温柔的抚慰着我的阴茎。
虽然很累,但我们都没有睡意。我从廖天保的身上下来,侧躺在他身边,他侧过身抱着我的腰,温暖结实的胸膛贴在我的身上,眼波如水般望着我。孙副乡长的禁脔,茶峒乡的美男,我怀中被征服的廖天保向我低头认输了。我以后再也不必忍受寒夜的孤独,欲火燃烧时的煎熬了。我可以随时抱拥怀中的美男,随时将自己的精力精液发泄在他令人销魂的身体里。
我又想起了孙副乡长,我公然抢了他的情人,他会怎么办呢?
兵来将挡。我又不是他的属下,何况,哈哈,口袋里的记事本。哼,咱们走着瞧。
【第三章 六月抗洪】
廖天保确实是迷人的尤物,我尝到了他的销魂滋味之后恋恋不舍。眼前常常闪现着他光滑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的媚态,一有机会就跑到他的广播站宿舍求欢。他每次都是始拒后迎,最终无可奈何的在我狂野的攻击下臣服。让我一次次的在他娇媚动人的身体里发射自己的欲望。
廖天保的情人孙尚香孙副乡长一直没有动静,似乎无视我侵犯他的禁脔这个事实。似乎他能忍受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这种侮辱。他的沉默在廖天保眼里更衬映出我的肆无忌惮。
我知道孙副乡长沉默的原因,他遗忘在廖天保房间的记事本让我掌握了他的死穴。那里面记载了太多的肮脏和官场的隐私。包括乡里干部的派系,县委的人事变更,以及何时何地收过谁的礼,何时何地向那位县领导送过多少钱,但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详细记载了自己搞男人的嗜好。
别看孙尚香外表衣冠楚楚,私下里竟有几个情人,除了廖天保之外,四大帅哥之一的县农业局驻乡农技站的技术员傩送竞也是他的情人,两人在县城时就勾搭成奸。傩送是为了他才主动申请到乡农技站挂职的;还有一个是县政府的职员,从记事本里可以看出孙尚香对自己的老婆简直是深恶痛绝,仅仅是为了依靠岳父的权势才勉强维持着婚姻。
而他对自己和几个情人做爱的详细记录更是让我看得血脉贲张。比如廖天保,在他的眼里是个勾魂摄魄的小帅哥,最喜欢看他在做爱时死去活来表情,他对廖天保的评价是天生的情人也只能是供男人发泄的情人。这一点倒和我的感觉相似。而对另一个情人傩送他却是赞不绝口,称赞傩送是个帅哥中的极品,在他身上能获得男人所能获得的最大的乐趣。如果能和男人结婚,一定要和傩送结婚。孙副乡长的这些记录让我不禁对傩送产生了无尽的幻想。
有这记事本在手,我丝毫不会畏惧孙副乡长,反而等待着他采取行动,看他愿意花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这个关系着他前途命运的记事本。
我将记事本的内容有选择的让廖天保看,熟悉孙尚香字迹的他愤恨的差点将本子撕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孙尚香的唯一情人,甚至认为自己是孙尚香的唯一真爱。没想到孙尚香有那多情人,而且自己在他心中地位是如此之低。他感觉到自己的真情完全被戏弄了。于是,他完完全全的投进我的怀抱,让我尽享他的温柔。只是叮咛我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整整孙尚香。
从此,派出所的办公室,广播站的播音室,乡镇附近的山林里,处处都成了我和廖天保忘情寻欢的场所,而我最喜欢的是在他赤裸着身体向全乡广播新闻和文件精神时,从他身后将阴茎插入他的谷道,用忽慢忽快的动作刺激他,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播音,而饱满浑圆的屁股却拼命的配合着我的进入,追求着我的阴茎更深的穿刺。乡间的日子变得春意盈然。
在尽情享受廖天保身体的同时,我日渐堕落的心里并没有放松对孙副乡长的注意,他不敢再来找廖天保,因为乡里人都知道廖天保已经跟了我。而我的'驴子'脾气和腰间的配枪可以让任何对廖天保蠢蠢欲动的男人止步。我在等待着机会,记事本里孙尚香对傩送露骨的描写和极度的赞美,让我期待着也能享受一番'男人所能获得的最大的乐趣'。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夏天来临,乡镇上的男子们纷纷换上了轻盈的夏装。夏天是他们尽情崭露自己迷人身体的黄金季节。我在这美丽的季节一连收到了几个好消息。力主要锻炼我的祖父让步了,市公安局的领导班子随着政府换届进行了重大调整。我父亲的一位战友到公安局当政委,我的命运即将发生变化了。
夏天不仅是美丽的季节,在茶峒这样的山区乡镇,还意味着连绵的雨季,而偶尔的暴雨往往又会形成洪水,冲毁农田、房屋。所以也是乡干部们下基层领导防洪抗洪的季节,每年,都会有些人死于洪水。
这里的农民确实太辛苦了,辛勤劳作一年人平收入不足万元,而需上缴的农业税、屠宰税、乡统筹、村提留、教育附加、集资等等就高达数千元。他们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以微薄的收入在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家乡平平淡淡的生活着。每每看到他们那风霜雕刻日晒雨淋下麻木的表情,我总会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那句话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雨季来临了,而且是连绵的大雨。乡里动员了所有干部职工分片防洪,我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分在了孙尚香副乡长所在地片区,那是铁路线五斗岩隧道附近的几个山村。
几座起伏的山峦围成的一小块平坦的谷地散乱的居住着百余户人家,他们就依靠着山地上开垦出来的梯田生活。说是防洪,实际上根本无法预防,山谷间暴雨引发的泥石流和洪水足以摧毁任何堤坝。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动员老百姓转移物资,时刻监视情况,一旦危急立即组织老百姓撤出村落。这里的田地基本上年年遭受水灾,要靠政府的救济才能生活,灾后农民们继续向青山开垦田土,植被被破坏,诱发更大的洪灾。唯一的解决办法是移民。可庞大的资金是乡里甚至县里也无法解决的难题。于是恶性循环年复一年。
防洪指挥部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地上搭起了几十个草棚,预备着转移老百姓。十几个武装民兵带着信号枪登上了各处危险的高地监视情况。暂时没有什么险情,乡干部们就分散在各处草棚避雨。
我们这个组由孙尚香带队,除了我之外,还有乡财政所、司法所、乡农技站的十几名干部,孙尚香最宠爱的情人傩送也在这个组。但他们之间明显保持着距离。在我仔细的观察下才能看出他们偶尔交换的暧昧眼神。显示出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我坐在草棚里,看着雨不紧不慢地下,和乡干部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扯谈。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坐在草棚出口边的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