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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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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警察之初入警坛

堕落警察之初入警坛

转载来源:G-MAN论坛

作者:不详

【前言】

一九九九年八月,我从中国广东一所历史悠久的著名警官学校毕业,伴随我成长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反特反间谍电影和故事让我对其充满了年轻的幻想。

人民解放军47军的兵源大多来自湖南省,祖父离休前在47军任过高级职务,他的战友也遍布湖南两广的各个军警部门。我父亲则在地区国家安全局任领导工作。生在红旗下长在军营里的我自认为可以被手眼通天的祖父父亲被安排一份人所羡慕的好工作。如果说毕业分配没有他们的关照,我想也没有人相信。

不过正式工作后,很快就被现实打破了幻想。我居然被分配到湖南西部一个中等城市的偏僻穷乡派出所当警员,要的工作可想而知。我想我对人生和社会的最初印象就是这灰色的记忆。后来我才知道,是祖父说服父母,命令学校领导先让我下去"锻炼"。后来在父亲战友孟政委的关照下,我从农村的小警官迅速调回城里,入党,转干,晋衔,直到成为最有前途的市局副局长。今天回过头来看看,简直是天大好事,可在当初,我确实非常的愤懑。

第一部茶峒轶事

【第一章 初识顺顺】

茶峒地方凭水依山筑城,近山的一面,城墙如一条长蛇,缘山爬去。临水一面则在城外河边留出余地设码头,湾泊小小篷船。船下行时运桐油青盐,染色的棓子。上行则运棉花棉纱以及布匹杂货同海味。贯串各个码头有一条河街,人家房子多一半着陆,一半在水,因为余地有限,那些房子莫不设有吊脚楼。

茶峒乡是铁路线边上的一个穷乡,乡派出所只有不到十个警察(包括我在内)。另外还有几个联防队员。派出所的任务很简单,办理各种证件证明之外,我们的工作就是监督乡民安分守己,协助铁路警察防范打击盗窃铁路的犯罪。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跟随乡政府领导收费。连最简单的盗抢案件也没有,确实有些无聊。

被发配到这个小地方后,我的心情极差,这里报纸信件几天一送,我是被局里的警车突然送来的。甚至来不及和父亲通知一声。不过不知什么原因,我被任命为小派出所的副所长,这在新毕业的学生非常罕见。

所长看我年青,就叫我跟着乡领导专门收费。我因为心情恶劣,脾气火爆,所以说话做事特别凶。没过几天,乡里老老少少都知道派出所新来的年青副所长余文乐是个';驴子';,当地土话,意思是不讲情面心狠手辣的人。乡领导反而特别看重我的脾气,有许多棘手的事都点名要我跟着办。

和许多农村地方一样,这里最大的难题就是计划生育,超生的非少数民族农户比比皆是。农民又穷,交不起罚款。于是,牵牛、牵猪、拆房子、背米。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偶尔有农民反抗,我就成了镇压者,铐到乡里关上几天就都老实了。

农村人都是拐着弯的亲戚,而我们所长整天在城里忙着跑调动,很少在所里,政委也是个五十多岁的病号,基本不上班。于是,说情的,走后门的,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找我帮忙,吃饭喝酒侃大山。农村喝酒不用杯子,全是大碗。我的酒量也就在苞谷烧之类的土酒中练了出来。

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刚到十二月,就飘起了雪。乡里抓了十几个不交计划生育罚款的农民关在派出所。我叫联防队员守着,在办公室也是自己的单身宿舍里睡觉。因为我前段时间一个人打倒了横行乡里的疤子和他的两个手下。联防队员对我简直是佩服的不得了。我有什事都让他们干,自己反而有些无所事事了。

黄昏的时候,我被冷醒了。走到院子里,看见一个穿着棉袄的年轻男人拎着些东西站在关人的房子前,过去一问,才知道是被关押的农民的亲属。我问了两句,没有钱交罚款。懒得再说,就回到办公室烧起了炭火取暖。那男人又跟了过来。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小声说了句,"余副所长……"就没有下文了,我抽完两支烟,看见男子仍站在门口,脸儿冻得发白,不禁有些心软。就叫他进来烤火。他坐在火盆边又向我诉说起来。原来他叫顺顺,是乡供销社的职员。被抓的是他的堂弟,他堂弟家只有这一个男的,结婚两年生了两个都不是小子,家里老人说单传不能绝后,所以一定要生个带把的。

现在还没有生了个儿子,堂弟却被抓了。家里实在交不出罚款,就让顺顺托人说情,可乡里的干部都说我是个';驴子';,不好说话。他没办法只有自己来找我了。希望我能将他堂弟先放了,等到过年前他们几家筹够了钱再交罚款。

我看着顺顺一个大男人都快哭出来的神情,心中叹息,没钱没权没关系的人就是这可怜。象乡长书记的亲戚朋友别说不会抓,就算抓了要放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顺顺看我面无表情的坐着,更是惶恐,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发现原来他竟是个很靓的小伙子,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心脏剧烈得跳动起来。高中时,我就已经清醒地绝望地意识到,我对男人的这种喜爱与生俱来的。我对女人,是排斥的。

我装出一副很难办的神色。但眼神却色色的盯着他微凸的裆部和英俊的脸蛋。顺顺的皮肤很白,在这个象所有贫困地区一样山清水秀的山区,皮肤白嫩的男子多得是。但象顺顺这样白嫩的还是很少。他的头发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齐齐,平整熨贴的棉袄穿在身上,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顺顺是个敏感的男孩,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企图,脸蛋红的像是火在烧一般。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里赞叹,这种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竟也会有这样的帅哥。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简直是帅哥的家乡。

我装出一副很难办的神色。但眼神却色色的盯着他微凸的裆部和英俊的脸蛋。顺顺的皮肤很白,在这个象所有贫困地区一样山清水秀的山区,皮肤白嫩的男子多得是。但象顺顺这样白嫩的还是很少。他的头发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齐齐,平整熨贴的棉袄穿在身上,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顺顺是个敏感的男孩,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企图,脸蛋红的像是火在烧一般。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里赞叹,这种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竟也会有这样的帅哥。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简直是帅哥的家乡。

我装着怕冷将房门关上,轻轻将暗锁锁上。随着关门的声音,顺顺的身子轻轻一颤。我在他身边坐下,故意和他的身体靠在一起。两手伸到火盆上取暖,顺顺的脸蛋在火光的映射下红的似血,身体有种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我心痒痒的。我大胆的握住他的手,又滑又嫩。

顺顺没有拒绝我的侵犯,反而像是失去支持一般将身子向我靠了过来。我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着他有些隆起的胯裆。隔着厚厚的棉袄,我只能大概的感觉到他的鸡巴。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种惶惶然做贼般的感觉,却又有种特别的刺激。

我抱着顺顺,却又不敢有什动作,生怕他会叫起来。试探着吻着他的脸颊,就像和亲热时一般。轻柔的在他脸颊、耳垂处亲吻。我和顺顺的亲密紧紧限于接吻和抚摸,顺顺偎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的抓着板凳。我试探着将手伸进他的棉袄,棉袄里是薄薄的小衣,我的手掌可以感觉到他肌肤热热的暖意。

我的手迅速的握住了他的腰部,顺顺的身体颤抖着,全身软瘫一般完全倒在我的怀抱里。我感受着顺顺身体和我的亲密接触,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他坚挺的臀部。顺顺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我的阴茎立即翘了起来,顶在他的腰上。

顺顺感觉到我的勃起,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说:"我有点冷!"说完又将头埋在我的胸膛。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股热血涌上大脑,将顺顺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他放在床上。

顺顺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颤抖着对我说:"你……你转过去,别看我。"看着他温柔羞怯的神情,我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了。

我转过身子,走到窗前掀开窗布往外望去,已经黑暗的院子里没有人,对面关人的房子很安静,联防队员的值班室门关得紧紧的,寒冷的夜晚里整个派出所的大院静悄悄地。

回过头来,顺顺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堆衣物放在床前的椅子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利用权力胁迫侮辱村民,强奸……一串串恐怖的念头在脑海翻腾,不安分的阴茎也软了下来。呆呆的站在窗前。

顺顺可能是觉得我半天没有动静,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望着我,白嫩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大腿露了出来。我心里一热,欲火又升腾起来,快步走到床前,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裤钻进被窝。和平时寒冷孤单的感觉不同,被窝里热烘烘的,我一钻进去,就感觉到顺顺光滑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结实的身体挤在我的胸前,我探手搂住他的背,将滚烫的身子和我整个身体压在一起。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软玉温香抱满怀。那种酥软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们的身子在被子里纠缠在一起,我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在顺顺的两条大腿间跳跃,他小腹下的鸡巴和毛发也在我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我感觉到痒痒的。

我的手从他结实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掠过他纤细的腰肢,最后在他的胸膛上停了下来。我曾听说结了婚的男子肌肉会变得松软而没有弹力。但顺顺的胸膛却是坚挺结实的,抚摸起来手感很好。在我的爱抚下乳头也变得坚硬了。

我翻身跪在顺顺身上,用胸膛摩擦着他白皙丰盈的胸膛,他的身体带给我阵阵地热力。借着屋内红红的火光,可以看见顺顺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在轻轻的喘息。我埋头下去,准确的找到他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探进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头吸允起来。

顺顺鼻子里发出阵阵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身体象蛇一般在我身下扭动着,肌肤摩擦的快感让我浑然不觉自己身处何地。顺顺紧紧抱着我,两手在我的背上抚摸着。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将我的阴茎牢牢握住。轻轻的上下套动。顿时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小腹,我象触电般的松开他的嘴,天!我自己也曾手淫过,由另一个男人爱抚阴茎比自己手淫所带来的快感要强烈地多太多了。我全身似乎失去重量,软软的趴在顺顺身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好方便顺顺带给我的快感。他握着我阴茎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动着,另一手则在我的阴囊处轻轻揉捏着。每次我欲火难消时都会用手为我解决,但和成熟的顺顺体贴入微的娴熟技巧相比,就差的太远了。

我感觉到阴茎在顺顺的刺激下勃起的更大更坚硬了,龟头更是胀得像要爆开似的。我粗重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了。年青充满精力的身体被顺顺的温柔撩拨的快要炸开了。

顺顺从我阴茎的阵阵痉挛中感觉到我的变化,他松开了我的阴茎。调整着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你进来吧!"

顺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许多年后,他的容貌已在我的记忆中淡漠,但是他的这句';你进来吧';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清晰可见。以致以后我和任何一个男人上床,都会想起他的这句话,和这个火光闪烁的冬夜。

我忙乱的挺起身子,跪在他的胯间,挺着阴茎在他的阴部胡乱的冲撞,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进入男人下身的窍穴,顺顺看着我不知所措的神情,禁不住轻轻一笑,我的脸红了,顺顺抓住我铁硬的阴茎慢慢地向他的臀缝靠过去。

我感觉到龟头掠过一片毛发丛生的地带,然后接触到了一团柔软炙热的嫩肉,跟着,龟头顶住了一个湿润滑腻的小孔。顺顺放开手,闭上眼睛轻轻的喘息着。我再傻也明白了。腰向前一挺,龟头和大半个阴茎就刺入了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温暖谷道。一阵销魂的快感立即涌遍全身。

呃,顺顺和我同时呻吟了一声,我向后缓缓退出,然后再次用力将阴茎全部插了进去。顺顺的谷道像是一个强力的肉箍将我的阴茎箍的紧紧的。我反复抽插了几次,渐渐明白了怎么样追求更大的快乐。半俯下身子,开始快速的运动起来。快感也如潮水般在我的身体里一浪一浪冲刷。

顺顺白皙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颤动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身体剧烈的颠簸着。我迷醉在他湿热狭窄的谷道里,坚硬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他的身体。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第一次做爱的我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顺顺在我的攻击下彻底崩溃。我抱着顺顺的香肩,阴茎更加猛烈的深入他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他的呻吟我的喘息。

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他温暖的爱液中,而他谷道的肉壁每一次的紧缩也带给我更加刺激的快感。让第一次享受男人间快乐的我似乎漫步在快乐的海洋中,越来越粗暴的刺入他的身体只顾自己快乐。

顺顺的手用力在自己的鸡巴上抽动,呻吟声缠绵悱恻,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喜欢甚至迷醉这种声音,它给我心理的满足是如此强烈,而他身子的颤动也像是受惊的小鹿,随着我的撞击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他脸上迷醉快乐的神情却显示出他也正在享受肉体结合的快乐。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我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也深入了他谷道的最深处。长时间剧烈的运动,我的身上已满是汗水,我们下身的毛发也因为太多的水分而纠结在一起。我将将手伸进他的身下,将他饱满的臀部抱了起来,好让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让我的抽插更加方便,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

阴茎一阵阵地痉挛,快了,我快要到了。我狂烈的喘息着。顺顺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急促的呼吸:"啊我……哦"顺顺突然抱紧我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耸动,配合着我的抽插,谷道的紧缩一阵紧接一阵,将我的龟头箍的暖洋洋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鸡巴喷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英俊的脸蛋上一片极度欢愉的表情。他的挣扎带给我更强烈的快感,呃!我低叫了一声,随着快感的爆发,精液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冲入顺顺谷道的深处,顺顺停止了挣扎。再次抱着我汗津津的脊背,整个人象瘫软似的吊在我的身上。两腿勾着我的身体,任凭我的阴茎在他的谷道内一次次的爆发。让更多的精液进入他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夜,我在顺顺的身体里射了四次,将我积累了二十一年的精液全数的奉献给他。直到我不堪疲累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顺顺早已不见了,我将他的堂弟放了。想起昨夜的荒唐,心中又是恐惧又是舒服。怕他告我,又回味昨夜的销魂。

【第二章 广播站的情人】

自从和顺顺发生性关系之后,我原本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看来男人还是需要适当地发泄自己的欲望。我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自己身处的这个穷乡僻壤。这里是很穷,但这里的男人却都有一身难得的白皙皮肤,匀称健康的身材更是城里男孩所羡慕的。

我对生活已没有什么过于神圣或是遥远的理想了,和以前相比,现在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我开始追求肉体和感官的享受刺激。我想,我开始堕落了,和大多数人不同,我不是在繁华的都市而是在贫困的山乡开始堕落。或许我骨子里就是喜欢堕落生活的,在长期的正统教育中被压抑的本性在有了合适的时机后终于露出了本性。

乡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喝酒吃饭就是打牌赌博。我以前并不打牌。但现在我想开了,人活着不就是那一回事。没必要拘束自己。于是我也经常和乡干部们一起赌博,因为乡里没啥地方消费,我又是单身生活,所以口袋里有些钱。所以牌风牌品都不错。那些乡干部也都喜欢和我打牌。

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随便了。什么话都说。我也借此了解了许多乡里的情况。比如乡长和书记是死对头,孙副乡长是县委常委梁书记的乘龙快婿。是在乡里来捞资本准备提拔的等等。但男人在一起说得最多的还是性。乡里谁最骚,谁和谁有一腿。谁让人看了就想干。男人们说起这些,特别让人想入非非的事,彼此间的关系就更进了一层。虽然彼此审美角度不同,但也有乡里公认的所谓“四大帅哥”,这才是我想听的,第一号是乡中心完小的音乐老师土家族男孩龙子,其次是县农业局驻乡农技站的技术员傩送(乡长的儿子),还有乡广播站的播音员廖天保,而新近推举的第四个竟然是本人,新来的警察余文乐(我脸皮虽然厚,还是吃惊这些农村人的好管闲事)。

时值年末,各种工作队、检查团和社教工作队都回去了,乡里照例天天大吃大喝,慰问辛苦了一年的干部。晚上,干部们东一堆西一群的打牌。几个饭馆的老板提着食盒到处给熬夜激战的乡干部们送饭。

我则失去了和他们同桌作战的乐趣。带着几个联防队员走街串巷的巡逻,同时在街道的墙壁上涂写各种防火防盗打击犯罪的标语,为保卫广大人民群众过一个平安祥和的春节而努力工作。也让我们的乡干部们能安安心心的赌博或者去偷情。

乡派出所和广播站在同一条街道上,都是老式的砖瓦房。我知道广播员廖天保是单独一个人住在广播站,所以特别留心。年底了,小偷也活动的频繁了,他们也要赚过年钱。除了希望他那不要被乡里的小偷光顾,我也很自然的期待着能与他有些事情发生。

男人,特别是尝试过男子汉性爱的男人,没有谁不想和英俊的男人发生关系。特别是我刚刚经过顺顺的洗礼。身体里似乎随时都有熊熊燃烧的欲火在跳跃。想要搂抱着赤裸的帅哥,用自己的阴茎去探索他们的神秘,去征服他们的灵魂。

自从知道所谓的四大帅哥之后,我刻意的去看了看他们。廖天保是那种妩媚型的美男子,身材特别匀称。结实的臀部总是将他的裤子顶的高高隆起,他的打扮在这个山乡显得很时髦。而廖天保那双迷人的眼睛,在不经意中总会让和他对视的人心热脸红。而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媚,很媚。让人情不自禁的有幻想。我也曾经幻想着他的娇媚神情度过了几个难眠的夜晚。

又是雪花飘飘的夜晚,如今的天气越来越怪了,南方的天空经常飘着北方的雪。我巡逻回来,让联防队员们回去休息。自个不知不觉的走向广播站。那个迷人的廖天保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否赤裸着他健美的身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是否也在期待着有个年青健康的男人拥抱亲吻。我在心里幻想着。

一串明显是男人的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我停止了胡思乱想。循着脚印望去,脚印延伸向广播站的门前消失了。我的心跳加速了。难道有贼?快步来到广播站门前,仔细留意脚印,是皮靴的脚印。不会是贼。乡里穿皮靴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几个乡领导外,就是我偶尔穿皮靴。我隐隐约约听说过廖天保是个“兔子”(意思是同性恋)。难道,廖天保真的象传说中是哪个乡领导的情人?我不由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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