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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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展尉幸推开整夜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爬下床穿衣服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你什么时候去订机票?」他知道展司奂一向浅眠。

「我以为你早准备好了!」展司奂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性感撩人。

扣好衣服,展尉幸转过来,英俊的脸庞在晨曦中光彩夺目:「没错,我是买好了机票,可我没有买你的!」

展司奂侧着脸凝视他,没有答话,似乎心不在焉。

展尉幸也没再开口,粗鲁的拨开展司奂的手,步履蹒跚的走出房间。

将头埋进枕头里,呼吸着残留的味道,本已平复的雀跃又翻涌上心头,虽然明知展尉幸把自己当作逃跑的工具,他依然欣喜若狂。

最起码他愿意相信他,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他。

只是心头的淡淡苦涩,却伴随着甜蜜,隐隐刺痛心灵,无法忽视。

留恋的从床上爬起来,展司奂准备一番后出门。

客厅里展育诚和樊惠云正在吃早餐,见到他一身正装,眼睛红红的樊惠云问:「下午就要去英国了,你还出去做什么?」

「还有些事情没交代!中午之前会回来!」展司奂俯身在年逾五十但保养得宜的母亲脸颊印下一吻,同时对展育诚露出笑容。

「是去见顾依吧?」樊惠云一边说一边瞪着展育诚,颇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展育诚面露尴尬,但没有动怒,直到展尉幸也走下来,就立刻变脸,干咳几声说:「都要离开了还不干不净做什么?赶紧去撇清关系吧!朝三暮四的女人别想进我们展家的门。」

展司奂收敛了笑容,没有答话,垂头丧气的走出大门,却在不远处看到徘徊的顾依。他回头看了一眼别墅,见没人跟出来,加紧脚步走出院子,拉开大门的时候顾依扑了过来。

压抑下心头的不悦,将女子抱住,展司奂柔声问:「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到咖啡厅等--」

「可你让我怎么能等,我等到的只是你要离开的消息而已啊!」顾依抓紧手中的档案袋,鼓足勇气说:「只要只要让伯父对你大哥死心,他就不会阻挠我们了!」

展司奂的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他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阻止她进展家宅院。

「司奂,只要我跟伯父说明白,他就不会赶你走。」

「我爸爸要我去欧洲不是因为我们的事情,小依,我们找个地方去谈谈。」揽着顾依的肩膀,展司奂心急的想带她离开。

顾依还是不肯放弃,她抓着展司奂的手臂,摇晃手中的袋子,急切地说:「司奂,你不懂,你大哥根本就不喜欢我,他也不可能喜欢我,他是--」

「小依,我很尊敬大哥!」展司奂沉下脸,冷然道:「跟你在一起,已经让我觉得很愧疚,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欢你,你在婚礼上悔婚,让他成为全香港的笑柄是事实,如果有人再伤害他,我绝对不会原谅那个人!」

顾依抱紧怀中的袋子,咬着嘴唇小声抽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现在你要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不然、不然我跟你一起走」

展司奂厉声拒绝:「不行!我到欧洲是去工作,不是去谈情说爱!」

闻言,顾依睁大红肿的眼,呆呆的看着在她面前一向轻声细语的男子,满脸不知所措。

见状,展司奂放缓了语气又道:「如果你真的去了,我和爸爸的关系,就永远没有和解的一天了,等着我回来,好吗?」

顾依低下头,眼泪一颗颗掉落。刚刚认清自己的心,就要和恋人天各一方,让这个脆弱的女子无法承受。

「乖你知道我喜欢你,对我有点信心!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礼物要送你」展司奂将女子搂进怀中,柔声安慰,然后相携上车,离开展宅。

展尉幸拉上窗帘,走回餐桌前,对展育诚关心的目光视而不见,沉默的吃着早餐。

下午,展司奂启程去机场,他之前阻止了顾依和公司同事送行的意图,所以只有展家夫妇连同展尉幸去送。

在候机大厅,樊惠云抱着儿子忍不住落泪,展育诚叹息一声说:「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去欧洲开拓业务,完全是公事!」

「如果是去拓展业务,为什么不派你自己的儿子--」话说一半,樊惠云惊觉失言,连忙住口。

展育诚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毕竟是自己的心爱妻子,他也没出言责怪。

反而是一直沉默的展尉幸开口挑衅道:「云姨的意思是应该把我派到欧洲去?」

「我没那么说--」

展尉幸咄咄逼人道:「亡妻的孩子就活该被流放吗?」

「你--」樊惠云大惊失色,气愤的反驳:「作为后母,我自认从来没有亏欠你,你已经得到了展家的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以为我稀罕?」

展育诚不得不开口制止:「尉幸,不准你这么没有礼貌!」

展尉幸冷笑一声,别开头不答话。

「哥」展司奂也一脸为难的开口:「我都要离开了,看在我们兄弟三年来朝夕相处的分上,别为难我母亲。」

「别说的好像我亏欠你们母子一样!」吼了一声,展尉幸不顾展育诚的呼喊大步离开,身影消失在机场大厅。

展育诚想去追,却被展司奂拦住:「爸,哥早已成年,别管他管的太严,多陪陪妈吧!」

看到默默垂泪的妻子,展育诚叹息一声,将樊惠云拦进怀里,虽然心头疑惑展尉幸的一反常态,但这种情况下的确没办法丢下妻子不管。

「妈,别难过,哥的心情不太好,他不是故意为难你的。」安慰了几句,展司奂拎起行李,转身进入登机口。

目送展司奂的身影消失,展育诚满脸歉意的对妻子说:「惠云,我们去看电影,回香港以后都没有好好陪你!」

满腹委屈的樊惠云点点头,依偎着丈夫离开。

随后,展尉幸从大门后的遮掩物走出来,疾步走向检票口,原本已经进去的展司奂又走出来,凝视着展尉幸接近。

「走吧,航班要起飞了--干么?」接过机票和护照,展尉幸刚开口就被展司奂抱个满怀。

大厅里人来人往,行人不断打量这对拥抱在一起的俊秀男子。

将头埋在展尉幸的肩头,展司奂深吸一口气说:「哥我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缄默了一阵,展尉幸将手搭在展司奂腰间,缓缓开口:「你辛苦抢到的那些也不要了?」

展司奂没有犹豫,坚定的回答:「拥有你,一切都不再重要!」

「是吗?」展尉幸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广播催促声响起,展司奂放开展尉幸,转而拉住他的手,两人一同向飞往法国航班的登机口走去。

当飞机启动的一刻,展尉幸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然而,即使在起飞前吃了晕机药,也感觉胸口一阵窒闷。

他有严重的晕机症状,这也是他必须依靠展司奂才能逃离香港的原因之一。

「哥,靠着我,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们就在法国了。」展司奂体贴的为他盖好毛毯,随后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点点头,展尉幸出奇柔顺的依偎着他,阖上眼帘,却怎样也无法入睡,最后不得不发出呻吟:「头晕」

这时检查安全带的空中小姐路过,见到展尉幸难过的样子,俯下身关心的问:「这位先生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帮助吗?」

展尉幸掀动眼帘看了他一眼,然后想起身,却被展司奂从背后抱住,拉回怀中。

「他晕机,有什么问题我会叫你的,谢谢!」婉言谢绝一脸红润的空姐的关怀,展司奂收回目光,专注凝视着在他怀中不安分扭动的人。

「乖!」细密的亲吻落在他额头上,同时温暖的大掌挤压按摩着太阳穴。「放轻松,什么也不要想有我陪在你身边!等到了法国,我带你去凯旋门,去看铁塔」

展司奂舒缓的声音,慢慢安抚了展尉幸紧张的情绪,他脑海里展现出一幅幅优美的画面。跟他之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完全相反,那是个没有伤痛和迫害,而是自由的纯洁的世界。

闭上眼,展尉幸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紧拢的眉头也慢慢舒展。

竖起一根食指,对空姐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展司奂将下巴靠在展尉幸头顶,也闭上了眼睛。

昨夜疯狂做爱,此时此刻的确感到疲惫困倦。

空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进入休息间的时候,正在整理餐具的另一位空姐问:「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我」女孩捧着脸,眼里充满梦幻的说:「我看到了两个男人感觉很幸福!」

「幸福?」

「对被幸福笼罩的两个男人!」

经历了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入夜以后航班安全到达巴黎,下降的时候,一路上状况平稳,正安睡的展尉幸惊醒,紧张的抓住展司奂的手。

安抚的拍了拍展尉幸的手背,也是刚睡醒不久的展司奂伸出手,轻轻的在他嘴角擦拭了一下。

像是触电一样急忙退开,展尉幸别过头,靠在窗子上,看着灯火辉煌的地面越来越接近,浮躁的情绪慢慢安定下来。

他终于逃离了香港,逃离了让他窒息的展家,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

离开机场,两人并没有去豪华饭店,而是到一个简单但还算干净的小旅店,见展司奂熟门熟路的样子,展尉幸下意识的讥讽道:「难道你在巴黎求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开房吗?」

闻言,展司奂似笑非笑的说:「哥,我的性经验,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丰富!」到浴室里放好水,他召唤道:「奔波了一天了,泡个澡我们就睡吧,明天再来计划以后的生活。」

展尉幸走近,擦肩的时候意义不明的说:「我以为你早计划好了。」

展司奂不置可否:「未来的事情我们要商量的。」

「我简直受宠若惊!」冷哼一声,展尉幸进入浴室,可没想到展司奂随后也跟了进来,他紧张的问:「你做什么?不是说累了,要早些休息吗?」

「没错,所以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将浴室门关好,展司奂大方的脱下衣服,劲瘦结实的身躯就展露在展尉幸面前。

心知扭捏下去没有任何意义的展尉幸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身拿喷头往自己身上洒水。

透过镜子看到后面的男人慢慢接近,温热的肌肤靠了上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只是想跟他分享淋浴。

展司奂看起来比他要瘦一些,尤其是穿着衣服的时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赤裸的身躯上却布满结实、线条又优美的肌肉。

他比他还要白一些,是天生的,像极了他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而展尉幸的皮肤则是小麦色,但因为近些年很少运动又不见阳光,缺少光泽。

摸起来的手感还是很有弹性的

当手掌搭上他的肩头时,耳边传来展司奂的轻哼,同时一个坚硬物体抵在他臀部。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展尉幸僵直着身躯等待展司奂的侵犯,可是他却只维持着暧昧程度的磨蹭。

原本温热的淋浴水不知不觉竟变得烫人,狭小的浴室里冒起了袅袅蒸汽,展尉幸的呼吸开始不通畅,头晕晕的向后倒去,当然被展司奂稳稳的接住,抱紧。

「哥,怎么不舒服?」

「水很热」

「我不觉得」将男人翻转过来,展司奂的脸向他靠近,在展尉幸以为会被吻的时候,却只是亲近到额头贴额头的程度。「水没有很热,是你的身体很热」

「胡说」口齿居然变得不清楚,好像还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展尉幸困惑的同时,脑子更晕了,于是他轻声叹息着,靠在展司奂的肩膀上。

在飞机上靠了一个下午,真的很舒服。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项处,原本就起反应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托起男人的下巴,展司奂促狭的笑了起来:「你这样靠着我,我也会起火哦」

「嗯」展尉幸垂下眼帘,出奇的温驯。

虽然对男人不寻常的乖巧产生疑惑,但已经欲火焚身的展司奂顾不得许多,再度凑近,这一次终于亲吻他的嘴唇。

在漫长的性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地位,像个人偶的展尉幸破天荒地做出反应,怯怯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虽然不能算是回吻,但这点响应已经让展司奂欣喜若狂,试探的亲吻变得狂野。

温热的舌扫过展尉幸唇齿及口腔内每一寸黏膜,以至于当展司奂转攻他时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只是很快被淋下的水流冲断了体液上的联系。

也许现在这样说有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但一开始,展司奂真的打算单纯的洗好澡就睡觉的。

反复舔吮着展尉幸的下巴,一天没有清理,似乎冒出了细小的胡渣,刺刺的感觉只会让人觉得,这个仰着头闭着眼喘息的男人很性感。展司奂是人,所以近在咫尺的性感已经刺激得他热血沸腾。

按着展尉幸的肩膀,使足全力将他压下去,在展尉幸错愕睁开眼的同时,展司奂把持着分身送到他嘴边。

展尉幸抿着唇,别开头,但很快被展司奂扳了回来。

「又不是没做过,现在矜持有什么用?」精虫上脑,展司奂说话不再小心翼翼,转而色情又粗暴:「别浪费时间,快含住!不然我直接插进去也是一样。」

展尉幸露出了屈辱的表情,却没有拒绝,握住熟悉的坚挺,先是套弄几下,凑近舔了舔前端,随后口腔黏膜代替手心包裹住了充血的男物。

「啊」发出舒服的哼气声,展司奂拱起身体,将分身插得更深,贪婪的索要更多。

完全勃起的巨大炽热顶住喉咙很是难受,展尉幸紧闭着双眼,无声的咳嗽,渐渐适应了以后,蠕动嘴巴,不停吞咽的同时,湿热灵巧的舌头从底部的双球沿着脉络到顶端的铃口,细细舔着,毫无遗漏。

「哥--你真棒!」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口舌的舔吮只是加剧了理智的灰飞烟灭,抓住展尉幸柔软的发丝,展司奂摆动着腰开始自主的抽插。

原本按着展尉幸肩头的手也开始游移,首先在颈项处徘徊,转而又来到锁骨处,滑到紧实的胸膛,停留在微凸的褐色小豆上反复揉捏。

而从始至终,展尉幸的手都搭在展司奂的腰部。到最后,感受到展司奂分身的剧烈颤动,连忙吐出男物却还是晚了一步,被迸射的白浊液体喷了一脸。

沉浸在高潮喜悦中的展司奂剧烈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到一脸茫然的展尉幸,突然又性致大起,猛的将男人拉起来,按在潮湿的墙壁上亲吻。

终于缓过神的展尉幸微微抗拒着,但仅限于毫无威力的甩头,抗拒的结果是轻易被制服,亲吻转变成征服性的侵犯。

最后,原本就迷茫的展尉幸被吻到神志不清、双腿发软,展司奂才松开他,眯起眼,着迷的凝视着他喘着粗气的样子,随后又咬上他的脖子。

恨不得变成吸血鬼,吸干他身上的血,只要两个人一起,永远的生活在阴暗中也甘愿。

舌头开始向下滑动,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到弹性十足的胸肌至平坦的小腹,大力吸吮的结果是留下一条红色的吻痕。在肚脐附近转了个圈后,展司奂抬起展尉幸的左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然后亲吻他细嫩的大腿内侧。

「啊啊」终于抑制不住,发出抽泣式的呻吟,紧接着,感觉有手指从两腿间一直探索到臀缝处,在那个私密的地方摸索。

不去摸他也知道,那里很湿却不是因为淋浴。

「哥放松」温柔的在密蕾的褶皱上徘徊片刻,两指果断的刺进毫无准备的花心,在里面搅动着。

「不,住手啊」异物的进入,暂时唤回展尉幸的神志,但已经被调教的极其敏感的身体,很快就感受到摩擦肠壁所带来的酥麻感,将他重新带入了情欲的旋涡。

「为什么不要?」一边抽插着,一边摸索到肠壁内微凸的一点按下去,果然感受到密穴的紧张收缩,他的身躯甚至都颤动起来。「哥你今天格外的敏感!」

展尉幸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一手抓着洗手台,另一手按着正在自己两腿间摸索的男人肩膀,带着颤音说:「展司奂,你你不要作弄我」

「我怎么舍得哥,我果然了解你呢!」展司奂持续的刺激那一点,直到展尉幸原本萎靡的分身站立起来,顶端还流下透明的泪珠。

抬起头,看着自己追逐多年的男人四肢大开,满脸绯红的淫靡模样,刚发泄不久的展司奂迅速找回了感觉,下身一阵骚动,分身高高翘起,贴着他紧绷的小腹。

不停蠕动的密蕾很快又接受了第三根手指的入侵,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抽插,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从包含异物的体内蔓延。在性事中一向冷漠的展尉幸,这一次完全淹没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中。

展司奂缓缓的站起身,同时将展尉幸的腿一起抬高到极限,三十岁男人的骨头发出抗议的声音,腿要被折断的痛感稍微唤回展尉幸的神志。

他睁大眼,仔细看着向自己接近的男人面孔。

他长得很纯良,似乎在脑门上就写着「好人」二字,极具欺骗性的外貌,偶尔露出的笑容也单纯的像个孩子。

可是在这种时刻,他却毫不遮掩的显露出恶魔本质。

「哥我爱你」

从未听过的表白,突然从恶魔的口中说出,展尉幸似乎品尝到十三年以来再未感受过的幸福。

可也仅仅是几乎而已

男人的手指拔出,同时托高他的臀部,一个大力挺身便冲进他的身体,狠狠地将肿胀的分身完全埋入。

「啊--」

疼痛让展尉幸从迷蒙中清醒,也立刻否决了初尝的幸福!那只是一种错觉,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幸福已经随着车祸的夜晚、剧烈的撞击和鲜红的血液,永远的付诸东流!

「啊好舒服哥哥你真棒!」又热又紧的小穴将展司奂的分身紧紧包裹,并且能感受到稚嫩的肠壁在微微颤动。

「唔不要叫我哥我不是唔」抓紧展司奂的肩膀,手指完全陷进他后背的肌肉中,展尉幸发出模糊的叹息声,幸好他还不是完全的没有意识,及时收住后半句。

即使即使他们没有血缘联系,关系又恶劣,但他却一直很在乎这个弟弟,从很小开始就很在乎。表面上的冷言冷语,是不懂表达内心关怀的拙劣表现,幸好弟弟并不在意,还在他最沮丧最凄惨的时候给予无限的关怀!

这乱伦一般的强暴性行为,其实是在他默许下发生的,是他的一种报答方式。

只是这种心理,永远不能让展司奂知道。

他其实一直都了解,展司奂的自尊心是非常脆弱的!也许是因为在精神病院住过五年,展尉幸必须靠伪装才能躲过那些残忍恐怖的治疗,所以他可以轻易识破展司奂的演技,看清他虚伪外表下一颗敏感的心。

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可是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像一对兄弟,那是因为他们的灵魂都是一样的孤独寂寥。

「哥在这种时候,不要神游太虚啊」亲吻着展尉幸的眼皮,展司奂的口吻带有一些小孩子撒娇的味道。「哥你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收回思绪,展尉幸冲展司奂露出了一个勉强可以称作微笑的表情。

然而只是向上勾动嘴角的表情,却大大刺激了展司奂,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猛的开始了律动。

「我不准你想--那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巨大的分身缓缓探入最深处,然后慢慢的退出,紧接着重重的撞击回去。

被这一快一慢一轻一重的律动顶得快发疯的展尉幸,紧紧抱住展司奂的颈项,身体随着他的频率不停抖动。

「啊快结束」被极度扩张的私处像着火般燃烧起来,同时快感也席卷而来,展尉幸的声音已然沙哑。

「为什么要结束永远、永远不会结束」紧紧抱住身前蜷缩的身躯,展司奂的撞击更加猛烈,一边不断的加速侵犯,

一边爱抚着展尉幸因疼痛而萎靡的分身。

「嗯啊啊啊」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温暖的怀抱,身后是烙铁一样坚硬东西的侵犯,而身前又是极尽温柔的爱抚。身陷冰火两重天之中,展尉幸被汹涌而来的欲浪彻底淹没,跟随着展司奂的冲刺,不自主的发出呻吟。

凝视着平日冰冷严肃的男人陷入狂乱的表情,展司奂不仅仅在享受征服感,同时一种充溢着胸口,一旦释放就会迸发出毁灭性力量的情感,也慢慢扩张,涨满到四肢百骸。

「你是我的。」展司奂咬着展尉幸的耳垂,决绝的说:「只能是我的不能被任何抢夺,我会杀人--我真的会杀人!」

可是沉浸在性欲中的展尉幸已然听不到他的警告,体内的柔软被巨大的分身不停摩擦着,阵阵酥麻从敏感的黏膜扩散到全身,随着展司奂狂野的律动像电流一样袭来。

这股不伤人却可以让人升入天堂的电流,同时也在展司奂身上流窜。

「啊--」

体温急速升高,一声嘶吼过后,相拥的两个人同时达到欲望的顶峰。

粗哑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回荡,展司奂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激动的情绪,放开展尉幸的腿,微微后退一步,没想到失去支撑的男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白浊的体液从展尉幸的股间流了出来,被水流冲入下水道。

将展尉幸抱起放进浴缸中,展司奂意义不明的叹息声响起:「如果你是女人,我们早生了一打孩子了!」

原本瘫软的身躯突然一僵,展尉幸抬起头,冷冷的说:「你可以回去,顾依在等你!」

「说什么我怎么会回去」展司奂露出无奈的神情,却一直在偷偷观察展尉幸细微的表情。

可是男人只是紧闭双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凝,彷佛之前的激情缠绵从未发生。

帮展尉幸冲洗身体,然后将他打横抱起,回到房间放在大床上,立刻用浴巾包好,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睡着了。

将男人的头放在膝盖上,用浴巾仔细的擦干,然后为他盖好被子。

十一月的香港还可以穿短袖,但巴黎气温已经很低,天色很阴沉,泼墨的天空没有星星,恐怕明天会下雪。

蹑手蹑脚的下床,展司奂躲进浴室,拨打了一通电话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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