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你怎么来了?”梁少爷还是气嘟嘟的。
梁易生把保温盒放在梁睿位子上,“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葱爆猪腰,还有鱼汤。”
办公室只有梁睿一个人,梁易生说“都没加班啊,来了都罚钱。”
梁睿就笑,“记得给我加奖金。”
梁易生说好啊,扯着梁睿歪歪的领带俯首蜻蜓触水似地一吻,贴着梁睿的嘴唇火热地,“够不够。”
梁睿主动贴上去表示抗议。
玩笑似地亲吻亲着就情不自禁了,梁易生的手伸进西裤里狠狠地揉着梁睿的屁股。梁睿在梁易生怀里扭得不像样,衬衫扣子倒是一颗没解,就是蹭得像腌菜。
梁睿不知怎么胆儿也肥,把梁易生裤子拉链拉开了。
梁易生一不做二不休,西裤连着内裤都拉到大腿根部,分开股间简单地做了扩张就插进去。梁睿背抵着墙,一腿挂在梁易生臂弯,一腿站立。梁易生一开始就用了全力,抵着梁睿猛地操进去,梁睿指甲也掐进他肉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睿后面热辣辣地又痛又爽,前面被不停地百般□□,前后双管齐下,一泄如注。
梁睿内部绞紧着,梁易生射在他里面,缓了口气,慢慢退出来,连着白色的□□流下来。梁易生抽了纸巾给两人擦拭干净,穿戴好,把梁睿抱在怀里亲了亲汗滴滴的额头。
梁睿气喘呼呼地,“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然又得请假。再请假我全勤就没了。”
梁易生把他汗湿的额发拨上去,亲遍了怀里男人的眉眼鼻唇,说:
“我给你加奖金。”
不如把番外改成梁家二口两人世界好了、、、
岁月与共
梁睿下定决心准备回国,早早地安排好日程,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因为这样也没有人来接,梁睿独自走出机场搭车回富丽家园。
梁易生并不在家,保姆也早也辞了。这些梁睿都不知道,钥匙插在门锁里的时候心里跳得像打鼓似的。要是一开门就见到梁易生,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和梁易生见面。然而一打开门谁也没有,家里空荡荡,并不如之前有收捡。
茶几上摆着几本文摘杂志,茶杯也在餐桌上,里面还有半杯水。要是保姆一直在不会这么乱。梁睿也不知他走后梁易生到底怎么过,只得等他回来再问。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身上都像僵了,梁睿洗澡睡了个觉,一睡就到晚上天黑时分。家里静悄悄只有他一个人。大概梁易生不常在家里过夜,梁睿看时间还早,出门吃饭。
他到学校去找周立涛,因为要过年学校里人也不多。梁睿为了纪念还留着寝室的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周立涛在收拾行李,准备过几天回家。周立涛见到梁睿站在门边,哇哇大叫起来,指着梁睿说这是谁这是谁,一面拥抱上去,“你还记得回来啊。”
梁睿也大笑,说:“当然要回来,外国人又不时兴过春节。”
两人都没吃晚饭,正九点多刚好吃宵夜,于是去校外的烧烤店吃东西。周立涛嫌只有他和梁睿两个人不热闹,就要叫同学来一起吃,梁睿却觉得麻烦了些,现在该回去的都回去了。结果只有邵然来了。
梁睿和邵然原先也都是不认识的,只因为周立涛的关系认识了,变成共同的朋友,又一起经历过车祸,还算得上生死之交,倒也熟稔起来。
梁睿一见邵然就取笑他还没有被赶,邵然笑嘻嘻的朝他挤眉弄眼,也不知向谁炫耀似的说邵景舍不得他走。
梁睿当下也不计较,虽然是梁易生让他出国,但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愿。
邵然仿佛最近过得很得意,满面春风地四处放电,点了一堆猪肉羊肉鸡肉串,还有啤酒一打,他兴致比梁睿还高。
三人痛快吃喝,把烧烤也吃得有如珍馐,到十一点多烧烤店要关门还觉得不过瘾。邵然出行都开车,就提议去酒吧喝酒。周立涛唯恐邵然再去上次那个满是男人的酒店,就推辞酒劲上来要睡觉先回去,明日再续。梁睿也不想喝,说要去兜兜风。
邵然把车开到海边,吹了不到一会儿两人都是冻得瑟瑟发抖,梁睿被吹醒了酒意,邵然把他送回家,自己又跑去酒吧玩。
梁易生半夜才回到家。他开车回来,习惯性地朝家里望了一眼,居然有一点灯光。梁易生又惊又疑——也别无人选,除了他之外只有梁睿有富丽家园这套房子的钥匙。
梁易生进门,桌上的杂志被收走了,茶杯也没有。梁睿刚洗澡完,从浴室走到客厅,就看见梁易生站在门口。
“换鞋。”梁睿只是一句话,就回到自己房里。梁易生这才恍过神,弯腰把鞋子换了。鞋柜里的拖鞋都换成冬天穿的棉质拖鞋,这也是梁睿换的,梁易生先前嫌麻烦一直穿的夏天的凉拖。
家里细节处梁睿都收拾了,梁易生拍了拍脸,才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晚间梁睿除了喝水再没有出房门,梁易生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敲门和他多说说话。
过了几天就是大年三十,梁易生早早下了班和梁睿去父母家。过了这些年父母身体也不如下地时候健朗。儿子和孙子回家过年,一家难得团圆,父母脸上冒着喜气。梁易生为了省得两老劳累,早定了一家酒店吃年饭。
因为人少就定的是小包厢。小包厢里有电视,播着央视的春节晚会。一家人合桌而坐,梁易生坐在老爷子右边,梁睿也跟着坐在梁易生手边。这一家四口就像天底下所有家庭一样平凡和睦。
没有任何人说起梁睿的身世,尽管四个人都心知肚明。梁睿想要不是梁易生告诉他这一切,他还只会浑沌的活着。梁睿也权当一无所知,只装作以前的梁家小少爷,梁易生的爱子。
吃过饭已经过了十点,酒店依旧客人满堂。老人家经不起闹回去就睡下。梁睿却毫无睡意,他等梁易生忙完,拦住了他。
梁睿说,“有些事想问问。”
梁易生关上房门,梁睿还站在门后,他指了指房里的单人沙发说,“坐。”
梁睿却不坐,还是站在门后,好像准备随时夺门而出。
“你想问什么?”
梁睿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比较恰当,所幸开门见山的说,“那个约定还有效吗?”
梁易生没料到梁睿突然问这个,梁睿又强装镇定地站在他面前,隔了一会儿吊足了梁睿的心才说,“不算。你也不用怕,我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强迫你。”
梁易生这话说得就有些严重,然而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可能平时都不说笑就显得很尴尬。梁睿止住了微微抖动的手,说,“你要愿意,我还是做你儿子。”
梁易生起身站起来把梁睿围在双臂之间。这几年梁睿长得很快,和他一般高,身体也壮实,人变得稳重了些,再不是起先那个小少年了。
梁睿双眼直视梁易生,再也没有先前的忿恨害怕,那眼睛里写明的是期盼。梁易生轻轻柔柔地吻上去,梁睿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过了几秒,梁易生说,“可我不想你心里只把我当父亲。”
岁月与共 -END-
梁睿过完年就回去了。起先几天学校开学,事情多人也忙,等梁睿整理好情绪和梁易生联系,却怎么都找不到人。梁睿也不放在心上,梁易生忙起来也是找不到人。过了好些天梁睿却从邵然那儿得知梁易生住院了,梁睿心想邵然肯定不会拿这事忽悠他,急忙忙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邵然说邵景去医院看他了,上次没抓到的那人报仇来了。
梁睿说和梁易生也没什么关系啊。
邵然说怎么没关系,那次梁易生可下了狠劲的,后来那两人在牢里面死了,谁知道和梁易生有没关系。
梁睿一个头两个大,急得不行,说我一点儿不知道。
邵然也不清楚他们家事,只要梁睿赶紧回来。
梁睿拿着电话的手都是汗湿的,定下心来想了想瞒得这么密不透风必定是梁易生的主意,所以就是苏睿也没告诉他,只要邵然这个外人通风报信。
梁睿马上定了隔天一早的飞机票。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没睡着,脑袋里尽是胡乱的一遭。后来他问邵然梁易生情况怎么样,邵然说人清醒过来了,还下了床,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尽管是这样梁睿也放不下心。
梁易生什么都不跟他说,那就是他死了他都最后一个才知道。
梁睿下了飞机邵然就等着了,把梁睿送到医院。一路上梁睿问东问西,邵然却一问三不知,“你问我我问谁去,自己去医院看吧。”
梁易生住的单人间,但里面整整齐齐的一个人也没有。梁睿急得上火抓来一个过路的护士就问,“这里面的人呢,哪儿去了?”
护士受惊,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话,手指着楼下个人影,“那、那——”
梁睿往下看,那背影就是梁易生。梁睿冲下楼,越接近梁易生反而越不敢上前去真切地看他。
那个穿着洁白病号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推着两个轮子费力地前进,后来还磕到一个石头上,险险就要歪倒在地。梁睿站在原地踟蹰不前,反倒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回头看到了他,先是愣了愣,又笑了一下。
梁易生脸上还贴着纱布,不大不小一块儿在左鬓处。外露的手臂上还有刮伤,梁睿简直想象不出来他被车撞是怎么样的。
梁易生推着轮椅想要正面对着梁睿,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还没摸清楚用法,显得很狼狈。梁睿走上前转到梁易生面前,红着眼眶,喉头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好奇地往这里望,梁易生说我们上去吧,我有点累了。梁睿在后面推着轮椅,两人一言不发地上了楼进病房。梁易生坐在轮椅上用两只胳膊撑上床,但是手臂上有伤,使不出多大力气就跌回椅子里喘气。
梁睿默默地把梁易生扶上床,小心翼翼地问,“腿……?”
梁易生靠在床头摸了摸没什么感觉的大腿,“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的。”
梁睿紧紧盯着梁易生眼睛,“我不信你。”
梁易生低下头。他第一次在梁睿面前显得无能又无助,仅存的一点自尊都被梁睿否定了。
梁睿很快找医生问清楚了,梁易生双腿被车压住了,两腿骨折,是能恢复,但在一段时间内都得靠轮椅代步。
梁睿坐在病房里给梁易生削苹果,削出来的苹果和他的面色一样的不好看。梁睿心里越想越气,苹果被一削成两半。“要是别人不告诉我,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要是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梁易生越听眉头越皱得厉害,正要呵斥一句,却发现梁睿手里捏着那半个碎苹果,哭了。梁易生心软下来,将心比心地想一想要是梁睿出了这么大事儿却不告诉他,他也会发脾气。
“我想好了点再跟你说。”
梁睿胡乱抹了把脸,“行,你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要我当儿子当情人都是你说了算。出事儿瞒着我也是你说了算,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梁睿埋着头,超过负荷的后怕和恐惧使得他哽得说不出话来。
梁易生因为腿伤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梁睿每天过来陪护,学着怎么帮助复健。期间邵景过来探望他。邵景也没料到那伙人居然找梁易生报仇,惊讶之余略带歉意,并承诺必定抓到罪魁祸首。
梁易生倒是不在意。某种程度上拜腿伤所赐,梁睿肯说出那些话来,现在只要他开口挽留,梁睿也不会离开,若是再进一步要求,大概梁睿也会答应。
只是这样类似于要挟的索要他不屑,也不愿。
而梁睿却拼命似的只想留下来。
梁睿坐在的椅子上默默地削水果。他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把苹果梨子削得很漂亮,他听别人说削水果的时候能不削断皮就表示会有好运。而他急需这样的好运。梁睿自己也经历过车祸,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梁易生出事的场景,而然只要往车祸上稍微联系,就感到那车撞到自己身上,碾过双腿。
梁易生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复建和治疗中对梁睿的谈话冷淡下来。梁睿起先没有感觉到梁易生态度的转变,但时间一长,傻子都该明白了。可梁睿默然,一言不发。天天带着保姆做的骨头汤去医院报道。甚至还学着亲自熬汤。
保姆在家心疼厨房,梁睿只会做简单快餐,熬汤这样细致活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梁睿求着保姆别把这事儿告诉梁易生,保姆就说他,“你这是好心办坏事,先生不会怪罪你的。”
梁睿倒还想梁易生怪罪他了,最好狠狠的怪罪。但估摸着梁易生只会让保姆把厨房该丢的一丢,再买新的。
好歹梁睿弄坏了一个锅,总算做出来的鸡汤能入口。梁睿像往常把汤装在保温瓶给梁易生送到医院去。
梁睿出门到半途才想起忘记带伞,一路淋雨快跑进来。医院里的伙食寡淡,吃得没味,梁睿把家里保姆炖的排骨汤装在保温瓶带去。
这几天连绵阴雨,梁易生只能待在病房,从窗外望去的天昏黄一片,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笔电亮着幽光。
梁睿把保温盒放在梁易生床头柜上才拿毛巾擦头发,继而如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坐下。
梁易生把笔电收起来,打开保温瓶还热腾腾的冒着香气。把瓶里的热汤盛了两碗,一碗给梁睿,一碗自己的。
梁睿端着碗,腾腾升起的热气若隐若现地显出他发呆的脸。
梁易生也无话可讲。只听见汤匙磕绊瓷碗的铛铛脆响,这段时间沉默就好像是主题,都把话埋着心里不说,如此恶性循环,彼此看不清猜不透。
确认可以出院回家后梁易生马上办了出院手续。双腿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让人觉得能够再站起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梁易生后来被校方告知梁睿办了休学手续,他问梁睿是怎么回事,梁睿说以前什么都是你做主,这次该我做主了。
梁易生也没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患引人同情,梁睿对梁易生无微不至地照顾,虽然做得不够专业不够完善却让梁易生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就期盼着双腿好得再慢一些,不然留住梁睿的理由都没有了。
一开始的时候除了必要的对话梁睿几乎很少和梁易生说什么,渐渐地日子过得久了又生出两人之前那种熟悉和默契。梁易生对梁睿说要是因为觉得责任或者别的什么而照顾他,实在不必。他一个人就算断了腿也能过得很好。
梁睿出奇的没有发脾气,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很久不出来,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干巴巴地叫梁易生。因为梁易生受伤,又把之前的保姆请回来料理家事,但梁易生的日常梁睿能做的都学着做,复查复建都十分熟练了。
保姆总觉得这梁家的大小有种奇异的沉默,明明是想开口对对方说话,却谁也没主动表示。她每次做完清洁弄好饭就走,待在那种奇怪的沉默里让人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晚饭过后梁睿削了个苹果。他对付这些有皮的水果已经很上手了,削出的苹果皮都是一整条。切成几块放在梁易生面前。
梁易生说,你有什么就说吧。
梁睿小小声又语无伦次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这样生活。但是好像都是一样的,你对我和我想的不一样。”
梁易生想了想,“过来。”
梁睿走到梁易生手边,疑惑地望着他,突然地被梁易生按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梁易生并没有深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放开,梁睿把手撑在椅子上保持平衡,梁易生复而以唇舌撬开梁睿的唇齿,这个吻比以往的都要粗暴直接,然而梁睿却站着没有闪躲开,一只手慢慢搭上梁易生的肩膀。
梁易生和他四目相对:“这样?”
梁睿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梁易生松开摁住梁睿后颈的手,说:“我现在半个废人,不能也不愿把你捆在身边。”
梁睿轻微地摇头。
梁易生反问他,“如果因为同情或者别的让你留下,我不接受。”
梁睿还是摇头,不过更用力了些,他眼角有些发红,“我想试一试。我不想失去这个家……”
也不想失去梁易生。
梁易生还是一贯的沉静,只是低下了头不再看梁睿带着胆怯和疑惑的脸。
尽管这不是梁易生所求的感情,但还是得到一份尝试的回答。就像那句说烂了的话,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在这不算漫长也不算短暂的四十年生命中,他可能得到了眼前最想要最想要的这个人。
【正文完】
梁家三口
听到门外掏钥匙的声音,梁司嗒嗒嗒跑到门边,踩在凳子上从猫眼里看见梁易生和梁睿回了,兴冲冲地打开门。
梁睿脸色不太好,也不是生病的那种,总之是梁司不能理解的面色潮红,对梁易生的眼色神情什么的也不太好。梁睿在门口就挥开梁易生圈着他腰的手,一步一步自己走进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
梁司担心地问梁易生,“哥哥他生病了吗?”
梁易生只摇了摇头,前去敲浴室的门——居然也被他敲开了。
不过还没等梁易生一只脚跨进去,一堆衣服裤子全连着梁易生一起丢出来。还听得砰地一声,浴室门狠狠关上。
梁司赶紧跑过去把梁睿丢出来的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机。不过还差了一件——正顶在梁易生头上的白衬衫。
梁易生拿下衬衫,低下头对梁司说,“没事,他就那个脾气。”
梁司接过白衬衫放进洗衣机,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平时梁睿脾气也很好的,偶尔生气也只冲着梁家那个大家长。
梁易生也不知道刚还好好的梁睿怎么就脸色一变发起火来。在办公室做里虽然出格了些,但也是梁睿半主动促成的,回来的路上只不过开玩笑地讲了一句办公室果然有情趣,难怪那么高管和小秘有一腿。
梁易生思来想去只觉得问题出在这句话上。就算他是高管,他底下也没有小秘。
梁司跑到梁易生旁边坐着,也不说话,就张着眼睛望着梁易生。半晌梁易生从心事里回神就看见小孩儿安静的望着自己。
“肚子饿了?”
梁司摇了摇头,凑到梁易生耳边说,“我刚才听见哥哥在浴室叫你名字了。”
梁易生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梁睿擦着头发出来了。
“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突然梁司就听见这么一句,他也拿不准这是梁易生对谁说的。
梁睿看了看一老一小坐在沙发上看本市新落成的游乐园报道,哼地一声就进房了。
“爸爸,我觉得哥哥真生气了。”
梁易生笑着摸了摸梁司的脑袋,“没事,他气他的,明天我们去玩。”
梁司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报道,充满期待用力点头。他希望有人多陪陪他,但这个家只有保姆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梁易生平时也不见多忙,反而总外出。梁睿平日上班也照顾不了他。
不过梁司听保姆说原先梁先生照顾梁睿的时间更少,现在有时间就想多多陪他。
游乐园新落成,不设门票,游玩设施价格一律八折。这条新闻在晚间九点档播出后吸引了很多人,又因为开园那天是周六,一早上通往游乐园方向的道路上挤满了私家车和公交车。在游乐园落成的前一段时间早就有人送了梁易生人情票,包含了所有园中项目。
梁易生当即就收下来,打算和梁睿一起去。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无奈的。此刻和他通往游乐园路上的人不是梁睿,而是梁司。
梁司扒着车窗看外面车水马龙,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虽然能出去玩是件高兴的事,但只有他和梁易生也太奇怪了。
“哥哥真的不来吗?”
梁易生注视着前方说,“他起不来也没办法。”
“喔。”梁司又问,“哥哥去过游乐场玩吗?”
“他小时候没这么大的游乐园,”梁易生想了想,“我也没时间陪他。”
“所以要是哥哥也来就好了。”
梁易生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梁司。
当初是因为和梁睿小时候有几分相像,而梁睿又不可能再变成小时候的模样了。出于愧疚和补偿,就决定领养梁司。不过梁司和梁睿小时候只有面貌上的相似,性格就大大不同。梁易生也读过“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那句诗。现在想起来梁睿小时候的一些无理取闹也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能陪他的时间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