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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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赢逝缓缓睁开眼睛,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被那人压在身下。

“你脖子上的……是什麽?”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轻微的颤抖。

君赢逝心下奇怪,低头看去,竟是那块成双的白玉玉坠。

“和放在我床头的那块一摸一样,竟是……一对的麽?”静如流水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完美得无懈可击。

君赢逝轻轻一震,咬了咬唇,将头歪向一边,不再说话。

意外地,苏引月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半响,低下头缓缓分开他的双腿,握着紫红色尖锐的性器,缓缓地钉入了他的身体。

很疼,疼得蜷缩住身体,疼得发白了指尖,疼得沁出冷汗。然而,心头的那抹痛,却是最要命的,最撕心裂肺的,最痛不欲生的。

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快,迅速的抽出,狠狠地顶入,像是抱怨,像是不满,更像是如释重负的发泄。浓稠带血的液体在小穴的一张一合下缓缓流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滴在冰冷的大地上。

身体开始逐渐麻木,地上的冷气缓缓渗入本就冰凉的躯体,心下是一片早已沈寂如水的寒冷和心伤。

一股灼热洒进体内,君赢逝回神,对上上方迷离的双眸,哑着声音缓缓道:“苏楼主……交易完了……您该离开了吧……”

苏引月眯起漂亮的眼睛,阴晴不定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君赢逝,脸上忽然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定定地望了半响,身下忽然动了动。

君赢逝脸色刷地变白,咬咬牙道:“你有完没完!”

苏引月却置若罔闻,低下头吻了吻君赢逝紧皱的眉心,略略调整动作,又摇摆着下身挺动起来。

名唤“情欲”的野兽,刚刚苏醒。

月下无人宠 第二十八章

死寂如水的牢房,一阵阵寒意从脚底袭来,司青红着眼睛为君赢逝披上衣衫。

君赢逝坐在墙角,难受地蜷缩着身子,喘息了一阵,又挥开眼前的司青干呕出来。

“皇上……”司青眼睛红红的,眼看就要掉下泪来。

君赢逝扯扯嘴角勉强笑笑:“……没事……”

“您都吐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司青抖着手叫道。“天杀的苏引月居然又对您……”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硬生生地顿住。

沈默片刻,司青忽然翻身立起,作势便要冲出去。“卑职去把他杀了!”

“放肆!”君赢逝一急,呕吐得更加厉害。

司青脚下一顿,焦急地奔了回去。

“皇上……”

“倾月楼人多势众,你怎麽去对付苏引月!?更何况……”君赢逝抿了抿唇,深吸口气道:“更何况苏引月神功盖世你又如何杀得了他!?你如此冲动,不过是以卵击石。”

司青紧握双拳,低下头没了声音。

君赢逝见他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皱眉道:“司青,你年纪太小,凡事不可过於冲动急躁,为官之道,你需要学习得还很多。”

司青吸吸鼻子,红着眼眶坐下,嘴里叨念着,“司青不懂什麽为官之道,司青就知道皇上对卑职好,卑职便该为皇上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皇上受了欺负,卑职就该为皇上复仇。”

君赢逝心下一暖,失笑道:“司青你还真是个孩子,你这样的想法对倒是对,只不过过於偏颇。有些时候,上一步棋是为了下一步棋而走。”

“呃?”司青茫然。

君赢逝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脸色虽然苍白,却沈静如水。

日月轮回斗转,星起星落,短短的三天轻易逝去。

君赢逝本以为在这期间苏引月必将反复威逼利诱,自己也早已做好了防范和对应的准备,可意外地,苏引月除了第二日送过一些衣物和汤药之外,并未出现过。君赢逝心中纳罕,隐隐浮上不安之感。

这日深夜,君赢逝与司青正在牢房内闭目养神,忽然听见机括转动的声音,二人未及惊讶,只见对面墙壁上忽然一面石门缓缓开启。

石门之後走出一人,那人言笑晏晏,明媚的大眼中眼波流盼,正是那日离去的墨水心。

墨水心上前行礼,娇笑道:“皇上,久候了。”

君赢逝望着眼前的娇笑少年,奇道:“你竟会五行机括之术!”顿了顿,又衷心赞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墨水心一愣,突然叉着腰大笑道:“区区五行机括之术不过是我的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啊!哈哈……”

司青黑线。

君赢逝嘴角一抽,干咳两声道:“把我们安全带离,你有多少把握?”

墨水心忽然顿住大笑,扬头自信道:“皇上,既然我敢来这里,便有十成十的把握。”顿了顿,又催促道:“皇上,时候不早,咱们这就走吧!在这里停留久了,怕是再也走不掉了。”

君赢逝点头,忽然脚下一顿,迟疑道:“朕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墨水心一愣,回神叫道:“哎哟喂!皇上您就快说吧!天就快亮了,现在要再不说,那就麻烦了!”

“小兄弟既然神通广大,可否帮朕救一个人?”

“谁啊?”

“倾月楼皇护法──沁灵。”

墨水心皱皱眉,托腮思索片刻,忽然大叫道:“可是那日遍体鳞伤的瞎眼姐姐!?”

君赢逝一震,脱口道:“你看见了!?”

“嗯,那日本来我就隐藏在房梁之上,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救她,救她出来。”

闻言,墨水心捂着额头大叫道:“皇上!我是来救您的哎!倾月楼本就机关重重,救你二人本就千难万难,再添一个瞎眼姐姐,可怎麽回京啊!”

君赢逝沈默半响,缓缓道:“那你把她救出去,朕……不回去了。”

“皇上您可不要瞎说!您要是不跟我回去,小浩浩就不能让我进门了!您这次啊!必须跟我回去!”

墨水心急得在牢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咬咬牙道:“好!我这就去救她。”

“等等。”君赢逝忽然道。

“呃?又怎麽啦?”墨水心郁闷。

“朕跟你一起去。”

“皇上,您就不要去了。您就与司侍卫安安生生地顺着这条密道出去,出去以後便可以看见一辆马车,你们就在车上等我。”

君赢逝沈思片刻,抬头郑重道:“你要小心。”

墨水心咧嘴一笑,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来,配上两颗晶莹剔透的大眼珠子,显得分外可爱。

“皇上,您与司侍卫先行一步,我这就叫狱卒开了门救沁灵姐姐。”

君赢逝担心道:“没问题吧……?”

墨水心嘟着嘴挥着拳头道:“皇上您要是还不赶快离开这里就有大大的问题了。”

君赢逝心下一怔,曾几何时,自己竟变成拖累别人的累赘了……

“皇上,走吧。”司青出声提醒道。

“嗯”君赢逝回神,二人一前一後踏进了黑漆漆的隧道。

司青紧紧地护在君赢逝前面,地上有些潮湿,阴森森的湿汽顺着脚底板,爬上脊椎,让人有些止不住的冷意。

脚下是成堆的箭矢,显然刚才墨水心进洞时,早已破解了隧道的内部机关。

“皇上,您慢点。”司青警惕道。

“恩……”君赢逝小心翼翼地抬脚,两手扶着墙壁,走得极为谨慎。

突然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司青猛地睁大眼眸,两臂大张,警惕地将君赢逝护在身後。

君赢逝心下一紧,暗中握紧双拳。

前方的墙壁上,一堵石门缓缓开启。

君赢逝屏住呼吸,一滴冷汗由额间缓缓滑落。

石门中好似走出一人,黑漆漆的隧道里看不见任何身影,只听闻重重的脚步声。

司青听闻渐渐走向他们的脚步声,握了握拳,绷紧神经,准备开战。

一拳迅速挥出,来人跳着脚躲开,不由抱怨道:“你们打我做什麽!我还抱着一个人呢……倒霉死了……被这个打完又被那个打……幸亏我闪得快……”

“呃……”君赢逝怔愣,这声音是……“墨水心?”

“是啊!”墨水心不满地咕哝。

“你怎麽这麽快!?”

“废话!这座地牢当初还是我亲自设计的……”

“沁灵姑娘呢?”君赢逝急道。

“公子……哦不……皇上”沁灵柔柔弱弱地出声,声音里带着些茫然和无错。

君赢逝听到沁灵的声音,心下一安,柔声道:“沁灵姑娘,你好好的朕就安心了。”

沁灵茫然道:“皇上,其实沁灵不准备跟你们走。沁灵此番前来,只想和皇上道声别,以後……只怕是再也无缘相见了……”

“沁灵姑娘!”君赢逝厉声打断她。

沁灵莞尔一笑,径自道:“沁灵自小便被收进倾月楼,在倾月楼十六余载,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天下之大,却没有沁灵的容身之地。更何况……”沁灵忽然低下声音,凄然一笑道:“沁灵已如此残破不堪,早已无颜苟活於世……”

“跟朕走,朕带你回皇宫!”君赢逝郑重道。

“皇上……”司青惊讶。

君赢逝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娇弱身影,又一次道:“跟朕走,朕带你回皇宫。”

沁灵微微一震,沈默半响,摇摇头道:“民女谢谢皇上的美意,民女残破至此,根本就配不上皇上,民女若是去了,只怕会拖累皇上……”

“你是朕的皇後,跟朕走。”君赢逝再一次道。

“皇上……”沁灵声音哽咽,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墨水心皱眉,埋怨道:“你俩好了没有!有话,咱坐上马车边走边说成不成!?我都站得累死了。”

闻言,沁灵终於破涕为笑,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四人在隧道中缓缓摸黑前进,墨水心昂着脖子走在前面,雄赳赳气昂昂地跨着大步。君赢逝伸手拉着眼盲的沁灵,时不时地提醒她小心脚下。司青走在最後,眼神警惕地左右乱瞄。

不知走了多久,四人终於出了漆黑阴寒的隧道。

洞口停了辆豪华宽大的双辕马车,而驾车的人,正是宫中担任太医之职的白予灏。

“白太医!”司青低叫。简直不敢置信。

白予灏扔下马鞭急忙奔了过来,声音颤抖,“皇上……您怎麽……”

“不碍事,只是些小伤罢了。”

“我们先上车逃命好不好,有什麽事车上再说!”墨水心又一次不耐地提醒道。

君赢逝左脚蹬上马车,右手扶上门框,不由回首凝望半响,闭了闭眼,终於手脚用力,钻入车内。

月下无人宠 第二十九章

漆黑的月夜下,一辆双辕马车飞一般地狂奔着。

车外驾马的明媚少年,奋力地挥舞着马鞭,顾盼生辉的明媚大眼,警惕地瞄着四周。

车内三男一女,众人颇有默契地陷入沈默。

君赢逝闭着眼睛,背部靠在身後的软垫上,神情十分疲倦。白予灏坐在君赢逝身侧,旁边放着药箱,正小心翼翼地处理君赢逝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解开外袍,脖颈上密布着紫紫红红的痕迹,白予灏手下一颤,登时明白过来那是什麽。心中妒意层层泛起,隐忍片刻,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工作。

君赢逝疲倦地抬了抬眼,问道:“白爱卿,你怎麽来了?”

白予灏一边涂着伤药,一边低声道:“六王爷知道陛下被关在倾月楼的地下囚狱里,怕陛下受了什麽伤害,这才命微臣一同前来。”

闻言,君赢逝奇道:“六弟是如何得知朕在这里的?”

白予灏瞟了瞟门外,缓缓道:“自然是墨公子说的。”

君赢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门外,刚想说话,突然身上泛起一种熟悉的疼痛,密密麻麻地由头皮蔓延开来,犹如千万只血蚁正在啃肉噬血,心下一惊,难道解毒圣品玉琼丹竟没有解了他体内的【涅莲】之毒麽!

冷汗沁出额头,君赢逝咬紧双唇,双拳紧握,强迫自己隐忍住呼之欲出的痛呼声。

白予灏低着头轻轻擦拭君赢逝腿上的伤处,细碎的沙石嵌进肉里,浓浓的血腥味溢满车内,拿着镊子细致地除尽混着血肉的沙石,仔细地涂上一层上好的消炎药水,白予灏忽然发现,君赢逝双腿上的肌肉正在不断抽搐,居然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心下不由奇怪,就算是取石上药,也不该这麽大的反应啊。白予灏暗道。抬头望去,却不由吓呆了。

君赢逝脸部肌肉抽搐不止,双唇早已被咬得血迹斑斑,额间冷汗不断滚落,竟然硬生生地湿透了中衣和外袍。

白予灏猛然回神,心下一慌,抖着声音叫道:“皇上!您……您这是怎麽了!?”

身旁的司青与沁灵都因为白予灏惊慌的叫声疑惑地睁开双眼。

“皇上……您怎麽了!?”司青最先回过神来,眼睛一下子变得红红的,声音哽咽着道。

“唔……呃……”君赢逝神智模糊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痛苦不堪的呻吟。

沁灵双眼失明,听到司青和白予灏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不由心下一紧,摸索着上前探去。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纤细柔嫩的双手不安地触上君赢逝的脸颊,惹来更为强烈的颤抖。

“……恩……呃……”压抑不住的呻吟终於从嘴角逸出。

白予灏恢复镇定,反手捏起君赢逝手腕,细细诊脉。

“白大人,怎麽样怎麽样!?”司青急道。

沁灵眼泪汪汪地坐在那里,即没有说话,也没什麽表情。

白予灏蹙眉,这脉象……

“皇上是中了【涅莲】之毒,现在【涅莲】发作了。依这脉象来看,皇上应该是服用过玉琼丹。然而,传说中的解毒圣品玉琼丹只解了皇上的一半药性。”白予灏放下君赢逝手腕,顿了顿,又道:“现在体内余毒未清,所以皇上便会时不时地发作。”

司青一听,急了,“那怎麽办啊!?白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啊。”

沁灵窝在角落,眼泪掉得更凶,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白予灏低垂眉宇道:“我自然是要帮皇上想办法,不过一切都要到宫中以後再说。”

“那……皇上现在这个样子,该怎麽办啊……?”

“司青,唯今之计,只有硬撑下去,皇上意志顽强,只要回了皇宫,我便能想出办法为皇上解毒。”

闻言,司青急得眼眶泛红,道:“这怎麽熬得住啊……”忽然眼珠一转,语气欣喜道:“当初就是墨小公子给的玉琼丹,现在只剩下一半毒性,再问墨小公子要一颗不就好了麽!?”

谁知白予灏飞出一句,“简直是胡闹!”

“啊……”司青好像被噎住了,瞪大眼睛望着他。

“玉琼丹虽为解毒圣品,但在短时间不可连续服用,否则将会一命呜呼。这些你都不懂,如何伺候陛下!”

司青回过神来,低头请罪,眼睛红得厉害。

白予灏刚想说话,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大家一下子向前栽去,一个压一个,惨不忍睹。

墨水心瞪着眼前持剑而立的蓝衣男子,嘴中骂骂咧咧。

“舒旖!你敢在这里给我撒野!你家楼主见了我都要理让三分,你还敢拦我的马车!”

宝蓝色的衣袍随风而动,俊俏的脸蛋上凝着三分冷意。

“楼主教我武功,若是按这样算的话,晚辈该尊称墨公子一声师叔。”

墨水心道:“既然知道是这样,为何还不让开!?”

舒旖抱拳行礼道:“墨公子,舒旖当真难以从命。”

“哼!好一个苏引月,他自己怎麽不来,反倒是让做徒弟的你来了!怎麽?他怕打不过我而颜面无存麽!?”

“楼主从昨日起就已经去了西部梵落,根本就不在总舵,他如何能迎战墨公子?”

墨水心呲着牙道:“舒旖,你根本就打不过我。况且你又是孤身一人,我劝你莫要以卵击石。”

舒旖冷道:“舒旖自然知道。此次孤身前来,就已经知道不能活着回去,墨公子武功高强,根本就不在楼主之下,来得人越多,死得人也就越多。但是楼主对我恩重如山,舒旖就算死了,也要全力一拼。”

“哼!自不量力。”言罢,墨水心突然飞身上前,劲气带起落叶纷飞,出掌迅捷有力,直击向舒旖头顶的天灵之处。

舒旖在危急之中向斜後侧仰,顺势抽出腰中宝剑,剑光若水,夹着劲气刺向墨水心腰间。

“哼!雕虫小技!”墨水心莞尔一笑,抬起右脚,一脚踢歪舒旖刺来的宝剑,反身一转,右手扣住舒旖命门。

三招之内,胜负已定。

舒旖挣扎两下道:“不愧是师叔,舒旖自叹不如。”

“这下你让我们走了吧?”墨水心口气欣喜中带着骄傲。

“抱歉。”舒旖的命门依然被扣在墨水心手里,“墨公子若想离开,就请从舒旖的尸身上踏过。”

墨水心皱眉,手下又紧了几分。“舒旖,我怜你是个人才,并不想置你於死地。”

舒旖垂首道:“既然没能完成任务,舒旖死而无憾。”

“你!”墨水心气结。

“墨公子”低沈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不失威严。

白予灏扶着君赢逝慢慢从马车踱了出来。原来,在刚才打斗的期间,君赢逝已经挣扎着捱过疼痛,神智也渐渐恢复清明,这才意识到,有人已经追了上来。

命白予灏扶着自己出了马车,看见眼前的情景,君赢逝微微一愣,回过神来,不由出声阻止。

“呃?”墨水心也是一愣。

舒旖抓住机会,猛然翻身攻向墨水心心口,墨水心下意识地後退躲避,一不小心,舒旖竟从墨水心手中挣脱出去。

瞬间的逆转惊呆了众人,舒旖勾唇一笑,飞身一掌击开白予灏,亮晃晃的剑顺势架在君赢逝的脖子上。

白予灏跌倒在地,捂着胸口咳出血水。

要说舒旖武功当可挤身天下十大高手之内,并非虚假。

墨水心怒目圆睁道:“舒旖!你敢!只要你放手,我便饶你不死。”

舒旖俊俏的脸蛋上没有什麽表情,只对着君赢逝淡淡道:“皇上,草民也是迫不得已,只求皇上与我回去。”

君赢逝狷狂一笑道:“舒旖,朕虽然敬你是个人才,却绝对不能跟你回去。”

锋利的剑锋更加贴近肌肤,隐隐有血迹渗出。

舒旖低垂睫羽道:“求皇上与草民回去。”

君赢逝摇摇头,缓缓道:“朕不能跟你回去。”顿了顿,又道:“朕统御煜羡天下,自当想百姓之所想,行百姓之所愿,朕以前执迷不悟,本就犯了君王大忌,红尘往事,朕以後决不再想。你若是想将朕斩於剑下,朕也无怨无悔。这段孽情,以此结束也是再好不过……”

舒旖反而一愣,呆了片刻才道:“你……不怕死?”

“生死由命,朕为何要怕?人生总是难逃一死,朕愧对祖宗基业,也是该死。”

舒旖轻轻一震,静默片刻,缓缓收回手中宝剑。

“皇上……或许您可以不一样……”舒旖的语气里竟然有些淡淡的悲伤。

君赢逝迷惑。

舒旖垂首径自道:“倾月楼聚集的教众无一不对朝廷不满,与朝廷有仇的人更是比比皆是。”顿了顿,深吸口气,攥拳道:“舒旖只愿皇上能兑现所言,回了皇宫,好好安抚黎民百姓,以百姓之重为重。舒旖最大的心愿,便是有一日,没了这怨声载道的倾月楼……”

君赢逝愣住,惊讶得不知该说些什麽。

舒旖看他一眼,转身轻声道:“楼主对您……真的很不一样。楼主的心意,只是他自己没发觉罢了……”

君赢逝微微一颤,呆了片刻,见舒旖越行越远,不由问道:“你既然身在倾月楼,是否也是与朝廷有仇!?”

宝蓝色的身影顿了顿,没有说话,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夜的黑暗中。

月下无人宠 第三十章

煜羡年三月,当朝驭苍帝君赢逝为体察民情,了解民风,故轻车简骑,出巡於天下。朝政暂由广御王君赢羽代摄,同年六月,驭苍帝终於在御前侍卫司青的陪同下安全返京。

君赢逝端坐龙椅之上,高高在上地俯视跪在地上的吏部侍郎,沈声道:“怎麽?杨爱卿对朕的皇後有什麽意见麽?”

“皇上”杨迁低头拜了一拜,道:“沁灵姑娘虽然知书达理,仪态端方,但毕竟不是出自大户人家,更何况,沁灵姑娘目不能视,如何能统御後宫,如何为皇上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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