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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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引月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抓紧他,紧张道:“你说什麽!?你我果然有什麽!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苏引月忽然紧紧地抱住他,二人身上都被烧得滚烫,火舌张牙舞爪地吞噬一切,苏引月却不管不顾地大叫:“你说!你和我有什麽是不是!?你和我有过从前,有过故事,更有过……”他然顿下声音,眼睛小心翼翼地向下瞥去,高高耸起的肚腹横在两人之间,他动了动嘴,想去确定,又好像害怕着什麽。

君赢逝拧眉,以为他又在耍什麽花样,不悦道:“苏引月!你又在搞什麽鬼!?”

“我没有!我……小心!”

苏引月焦急地想要辩解,忽然眼角一瞥,只见房梁某处被烧断了竟直直跌了下来,粗长的木棍夹杂着熊熊的火焰,眼看就要砸在面前君赢逝的头上。

苏引月一把扑了过去,险险躲过斜砸而来的火棍,带着他连翻几滚,最终停在一旁的角落上。

他轻轻呼了口气,转身去扶君赢逝,却被吓了一跳。

君赢逝按着肚子,身体蜷曲着倒在地上,额头上挤出大片的冷汗,他粗喘一阵,眼睛瞪着苏引月,五官扭曲在一起,竟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麽了!?”苏引月去扶他,竟心疼得厉害。

“畜……畜生。”君赢逝咬着下唇,粗喘着声音道。

显然是刚刚的翻滚碰到了肚子,现在肚子里疼得厉害,竟像是动了胎气。

苏引月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心里想着此地不宜久留,否则迟早要被烤成黑炭,他不知道君赢逝现下的情况,只是收紧双臂,紧紧地抱着他,深吸口气,猛然冲出火场。

君赢逝一直紧窝在他怀里,双手按着小腹,脸色苍白,只是绞紧眉头,竟像是十分痛苦般。

待两人到达安全之地,君赢逝早已疼得死去活来,他双手死死地绞住苏引月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得发白,呼吸急促,一阵接着一阵,冷汗沿着额头,滚落而下。

苏引月此时才觉得不对劲起来:“怎麽了!?是哪里疼了!?这麽严重!?”

君赢逝只感觉肚腹深处一阵激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紧密地疼痛,简直就是像要窒息。他粗重地喘息几声,几缕头发粘湿贴在额边,神情好不憔悴。

“怎麽了?竟痛成这样!?出什麽问题了麽!?”苏引月见他痛得说不出话来,索性搂紧他赶往自己的军帐。

君赢逝窝在他的怀里,心里气恼苏引月的不知所以,却疼得挤不出声音。

“……呃……”压抑不住的声音还是从嘴角溢出。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再忍忍。”苏引月一边说着一边飞奔。

“引月……快,快点……他要下来了……我忍不住了……”

苏引月微微奇怪,不由停下脚步。

“你是说……”

君赢逝羞赧,闭着眼睛大叫:“我要生了!你快点!”

“生了……”苏引月呆呆地重复。

半响,他轻轻一震,终於反应过来。“生了!?你要生孩子!?”

月下无人宠 第五十五章

“生了!?你要生孩子!?”苏引月心下一惊,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有生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当下便有些不知所措。

君赢逝皱眉,开始不断挣扎,呼吸都有些粗重。“放……放朕下来……”

“这一片荒郊野外,怎能将你放下!?你……”苏引月看了怀中的君赢逝一眼,突然顿住声音,一下子噎进嗓子里。

他堂堂一代楼主,什麽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可是偏偏这……生孩子一事……却是打死他也没有见过。苏引月怔愣片刻,随即回过神来,只见君赢逝已疼得面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滑下,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要跳下地去。

他当下便有些恼怒:“你闹什麽闹!不知道要老老实实的麽!?”

闻言,君赢逝更觉得无限委屈,想他受尽孤苦的为他私自孕子,其中艰辛自是不必言说,尤其是夜晚抽筋盗汗,身旁更无一人可以信赖,这麽长时间,他也独自一人熬过来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独独饶不过这个没有尽过一丝责任的可恶家夥。

“你……你这样试试……呃……”也许是疼痛会使得人格外脆弱,君赢逝瞪着他咬牙切齿,苏引月却看出别样的味道来。

苏引月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为他拨开粘在额边的湿发,柔声道:“……疼麽?”

君赢逝气得胸口发闷,高高耸起的肚腹深处也是一下一下地缩得厉害,他虽然疼,却并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闻言,他暗骂一声,有气无力地讽刺:“你苏大楼主要是到了这个地步……朕倒是要看你疼不疼……”

苏引月轻笑,而後搂紧他:“抱紧我,我这就带你回去军营,到了那里,自然有妙手回春的军医在,你也不用担心……”

君赢逝轻轻一阵,老实片刻,随即开始挣扎:“放……放朕下来……”

苏引月收紧胳膊,斥道:“胡闹!你堂堂的皇帝之尊,竟是说下来就要下来的麽?若不回去找军医,我倒要看你怎麽生得下来!”

君赢逝喘息不定地哼了一声,随即自嘲一笑道:“朕倒是奇怪你这堂堂楼主搞得什麽名堂?怎麽!?你要把朕带到你的军队,忍受众人唾骂麽?苏引月,你既然想要杀朕,那就不如现在了断个干净,你如此想要羞辱朕,朕定不会饶你!”

苏引月哭笑不得。

“我若要杀你又何必救你?你这理由当真太过牵强。”

“谁知道你安什麽好心!”君赢逝轻斥,随即闷哼了一声,咬紧下唇。额头上已冒出大片大片的冷汗,一缕缕黑发从金冠中垂落下来,打湿粘在腮边,好不憔悴。

苏引月心中一紧,不由收紧双臂,心里想着还是要将他带回军营,否则这麽硕大的肚子……怎麽生得出来。

“放……放朕下来。”君赢逝挣扎。

苏引月轻轻松松地按住他挣扎的拳脚,将他牢牢制於怀中,皱眉道:“别再乱闹!我带你回了军营,给你好好的接生,你这麽大的肚子,难道真要自己将他生下来麽!”苏引月轻轻斥责,後面的话却只是一句不轻不重的威胁,并无他意。却没想到君赢逝轻轻一震,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嘴中边骂边讽:“好啊!朕就一个人生给你看看!反正朕的都一个人挨了那麽长时间了,也不怕这最後一关!”

苏引月拧眉,脸色微变。自己一再给他好脸色,想不到这个皇帝倒是蹬鼻子上脸了,当下便有些语气不善:“我是给尽了你脸色,你莫要给脸不要脸。我好心救你於水火之中,现在是带你要去医治,你莫要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好啊……”君赢逝苦笑一声,忍着痛楚挣扎下地,脚下踉跄几步,才扶着肚子稳住身躯。“你走啊!朕说过孩子自己生,早就说过,现在他忍不住就要出来了,朕当然能把他生出来,朕就不信,区区生一个孩子,朕还真的需要大夫不成!”君赢逝喘着粗气,费劲力气地站直在地上,大腿根部却忍不住的轻轻颤抖,忍住剧痛,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这本是极为负气的一句话,君赢逝天生皇帝之尊,哪里受过女人产子的苦楚,更不会知道生产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他天生骄傲,当然受不了苏引月施舍般的言语,索性心里一横,脑袋一热,说出了一番负气之话。

苏引月冷笑,眼神看着他微微痉挛的肚子,挑挑眉:“你倒是有骨气!堂堂皇帝,没想到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费劲心机地帮别人生孩子,也不知那父亲知不知道!?”苏引月说得也是气话,他见君赢逝一副死活不服的态度,心里越是焦急,嘴中也就越口不择言起来。

“滚!”君赢逝气得颤抖。

他不知道苏引月失忆,自然就以为他是故意不认这肚里的孩子,不由心里一凉,肚子越发疼了起来。

苏引月拧眉不语,心里气他嘴硬,虽然隐隐知道自己与他关系不一般,但对他这个肚里的孩子,不由还是心存了几分芥蒂,便有些心生不快。

怎麽?哪个男人的野种?竟让你如此护着他!?苏引月心里气闷,任他打着颤站在原地,却不去扶他,也没有了带他再去军营的欲望。

忽然一阵剧烈的宫缩,君赢逝轻轻一震,膝盖一抖,眼看就要跪倒在地。

苏引月双臂环胸地站在身前,一副好整以暇地神态,既不去帮他,也不去扶他,挑挑眉,有些高深莫测。

君赢逝知道他是等着自己求饶,不由心中一恼,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挺了下来,哆哆嗦嗦地站直身体。

苏引月其实早就担心无比,只是见他倔强如斯,不由心下恼怒:“君赢逝,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去找大夫。”

君赢逝小腿直打哆嗦,腹中收缩得厉害,一阵紧接着一阵,十分紧密。冷汗浸湿衣襟,他紧紧攥紧肚腹前的衣襟,疼得恶言相向:“……你不是人……呃……”

苏引月气结:“我好心救你,又好心帮你找大夫,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良心?”君赢逝冷笑一声,轻喘道:“苏引月……你自己想想你干得好事……”冷汗沿着脊背滑下,渗进宽大的龙袍里,偶尔寒风一过,君赢逝微微颤抖,眼看着便要倒下。

苏引月拧眉不语,心思却都被他揪了起来。

君赢逝喘息几声,忽然身体一抖,攥在肚腹的双手猛然收紧,嘴中闷哼一声,脚下一软,终於支撑不住地跌倒在地。

“……啊……”伴随着凄厉地痛呼之声,君赢逝按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苏引月心底一抽,终於反映过来,此时也顾不上刚刚的僵持,连忙着急着慌地奔了过去:“怎麽样怎麽样!?摔着了麽?可逝摔出毛病来了……”

君赢逝气结,却在这节骨眼上也不好生气,腹中一瞬间收缩得厉害,好想有什麽热热的东西突然破掉一般,挣扎着涌出体外。

“……呃……”君赢逝猛然扯住苏引月的衣襟,攥得死紧,过了半响,一把推开,喘息不定地开口:“滚……滚开……朕不想见你……”

苏引月心内焦急,心中暗恼刚刚与他的对峙,过了半天,犹豫着开口:“……我帮你找大夫。”

“不用!”君赢逝断然拒绝,感觉着腿间一股热意,心里隐隐知道怕是孩子等不及了,刚才满满的信心,此刻却开始有些淡淡的惊慌。

灼热的液体缓缓晕湿大腿,股间开始一片粘热,腹部一种胀痛地坠痛之感,君赢逝单手扣紧地面,不长的指甲陷进土里,咬紧下唇,并不发生。

苏引月隐约知道事情不妥,眼睁睁地看出他底下晕出湿迹,开始不知所措:“我。我去帮你叫大夫!”

君赢逝此刻早已疼得说不出话来,闻言,他闷哼两声,只能用眼睛斜瞟苏引月一眼,接着又是一阵闷哼。

苏引月手忙脚乱:“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罢,着急着慌地便要冲出去。

君赢逝拉紧他,喘息半天才挤出声音:“……别……去……”

一个人怀着孩子,一个人忍受了孤独,他受够了该死的一个人,而此时此刻,他却再也不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下孩子。

苏引月回过身来,轻轻拍他一阵,安抚道:“你这个样子,不去请大夫,那就是要生生痛死的……”他停了一停,说服道:“这里离军营不远,我马上就要回来。”

君赢逝怔怔地看着他,手指却攥得死紧,脸色苍白,始终不肯放手。

苏引月叹了一声:“要不我带你一起去,这样也快点……”

君赢逝轻轻一震,猛然抽回了手,将他放开。

苏引月知道他不愿跟随自己去军营,多半也是不愿别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幸好这里离军营也不远,自己轻功了得,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回来。

他轻声安抚了君赢逝几句,君赢逝却一直紧闭着眼睛不予回答,只是唇角咬得发白,身体轻颤不止。

“我去去就来,会给你把大夫带来的……”

君赢逝咬住下唇,热液在腿间越流越多,他微微发抖,肚子里胀得发痛,心里不禁开始微微惊慌。

“我走了。”苏引月再次告别一声,站起身来,犹豫一阵,转身而去。

君赢逝捂着肚子呻吟半响,肚子越发鼓胀得生疼,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孩子在里面翻滚着不愿下来,羊水却越流越多,混着淡淡的血迹,触目惊心。

“呃……”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最终还是从嘴边泻了出来。

高耸的腹部顶着胸口,君赢逝呼吸急促,指甲扣进地里,却还是呼吸不顺地喘息粗重。

冷汗布满身体,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边,君赢逝仰躺在地上,张着大嘴竭力地呼吸,却无能为力。

“哦?这不是堂堂煜羡的皇帝麽?在这种荒郊野外,竟是要生了麽?”

恶魔般的声音,君赢逝永远也不会忘记。

刘瑟优雅地踱到他的身前,冷笑:“被我遇上,我该说你是好命呢……还是倒霉呢……皇帝陛下……”

君赢逝轻轻一震,扣紧双手,喘息不定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月下无人宠 第五十六章

刘瑟仰天大笑了两声,上前狠狠踢了他两脚,见他捂着肚子却不吭声,不由心中更加气愤,好似还不解愤地骂道:“怎麽!?堂堂皇帝陛下竟要再这种地方产子?看你这种狼狈相,也配当煜羡国的皇帝?传出去了竟不怕人笑话!?”

君赢逝疼得冷汗连连,却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吭声,只是一双眼睛,愤愤然地瞪着他。

“你看什麽看!”刘瑟眼睛一横,心中不悦,上前踩住他手背,使劲力气。“就你也配看我!?我呸!君赢逝,你以为你是皇上?哼!你是个狗屁皇帝,就是让你伺候我,我都嫌脏!”刘瑟面目狰狞地盯着他,斯文俊朗的脸孔微微扭曲,滔天的恨意将他的理智淹没,他就这样盯着君赢逝,好似恨到了极点。

“……呃……”君赢逝唇角发白,被他踩住的手指微微痉挛,下体还继续汩汩不断地流出浊黄的热液,宫缩越来越剧烈,疼痛也越来越强烈,他粗重地喘息几声,终於抑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怎麽?很疼?”刘瑟得意地看着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哼了一声:“君赢逝,看见了麽?这就是你的下场。”

君赢逝侧躺在地上,身体疼得微微蜷曲,额边粘着几缕厚重粘腻的黑发,他此时哪里顾得了刘瑟,只是张着嘴费劲地喘息,就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哈哈……”刘瑟挑挑眉,一脸嫌恶地上下打量他,捂着鼻子夸张地退後,恶言讽道:“这是什麽味道!?堂堂的皇帝居然还满身的臭味。”他故意地扇了扇气味,对着身後的一帮士兵打扮的家夥道:“看见了麽?这就是我们堂堂煜羡国的皇帝,你看看他是什麽样子!?”他煞有介事地咂了咂舌,缓缓摇头,高高在上地嘲笑。

君赢逝疼痛地闷哼一声,他隐约感到肚子里有什麽开始蠕动,一种下坠的痛感俘获他的神经,灼热的液体从股间大量地溢出,沾染着丝丝血色,触目惊心。

“啊──”终於忍不住大叫出来,他轻轻一震,隐约感觉到孩子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起来,仿若即将要破壳而出的雏鸟,不安地挣扎闹动。

“哦?”刘瑟恶意地踩上他高高耸起的腹部,却并不用力,抬着下巴威胁他:“皇帝陛下,臣若是一脚踩下去……会有什麽後果呢?”他转了转脚踝,尾音别有深意地拉长,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你……”君赢逝费劲地挤出声音,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刘瑟哼了一声,脚上微微用力,君赢逝闷哼一声,喘息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道:“……你……你住手……”

“住手?”刘瑟大笑了一声,嘲笑道:“你以为自己是什麽?叫我住手我便住手?以为自己还是那百官臣服的皇帝陛下麽?君赢逝,你真是太好笑了!”

君赢逝疼出冷汗,身体微微痉挛,下体的羊水越流越多,孩子却依然不见向下走去的迹象,他不由开始心急。

刘瑟斜着眼睛看他,越发觉得脚下的肚子十分刺眼起来,他自然知道这孩子的亲爹是谁,他想了半辈子,念了半辈子的引月,居然最後和他脚下的人发生关系,这怎麽能让他心里平衡!?

“怎麽?紧张麽?要不我帮帮皇上,让您把这肚子里的虐种,生下来?”刘瑟笑得邪恶,一脚踩在君赢逝高耸如丘的肚子上,恶狠狠地稍一用力,立马引来君赢逝喘息不定地痛呼。

“刘……刘瑟。”君赢逝粗喘这瞪着他,双颊粘满汗水。“你……你敢!朕……朕叫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刘瑟夸张地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全世界嘴可笑的笑话。“你要让我不得好死?敬爱的皇帝陛下,你敢麽!?”刘瑟眼睛一眯,脚下微微用力,暗含警告。

“呃──”

“怎样?我帮皇帝陛下接生一下如何?凭我的功夫,相信小皇子一定平安无事,是不是?”刘瑟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满含讽刺的味道,惹得身後众人大声嘲笑起来。

“瞧瞧……这就是煜羡国的皇帝,居然挺个肚子……真像个怪物!”

“呸!像娘们似的!恶心……”

“你们说什麽呢……既然他能怀上孩子……想必那方面也不输女人……”

众人窃窃私语,一波一波的淫声荡笑一丝不差地传入君赢逝的耳畔,他轻轻一震,本已淡忘的记忆又如排山倒海般地袭来,那样淫靡的声音与语气,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时时刻刻撕咬他的灵魂。

刘瑟勾勾嘴角,嘲笑道:“陛下,看到了麽?您……可是很倍受瞩目啊……”

君赢逝闭上眼睛,身体轻颤,无休无止地阵痛好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粗重地喘着气,无法遏制身下越流越多的羊水,只能扣紧地面使劲忍受。他从来不知道生子居然这麽困难,钻心剜骨般的疼痛,啃噬着他的全身。尤其是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人……竟然不在自己的身边……

“怎麽?陛下一个人果真是不行了麽?如果这样……就让臣来帮帮你吧……”刘瑟邪笑着上前,忽然眼神一暗,略一挥手,身後众人颇有默契地将他七手八脚地按在地上,双手双脚大大的拉开,一脸的淫笑。

“滚!滚开!”君赢逝开始挣扎,不知道刘瑟意欲何为,类似的记忆突然汹涌逼来,他不由地开始惊慌。

刘瑟缓缓走近,慢慢地蹲在他的身前,撸起袖口,挑挑眉,颇有深意地道:“我做什麽?当然是要帮皇帝陛下接生了……怎麽?陛下要感激涕零了麽?……”

君赢逝粗重地喘息,根本没有力气与他斗嘴,闻言,虚弱地瞪他一眼,道:“刘瑟……你给朕滚开……否则……否则……呃──”

忽然一阵剧烈的阵痛,腹中的什麽东西开始挣扎着缓缓向下,盆骨处裂开一般的疼痛,君赢逝忍不住闷哼出声。

刘瑟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眼神一暗,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妈的!你小声点!吓了我一跳你知道麽!?”

君赢逝全身脱力,脸被扇歪在一边,硕大的东西被卡在盆骨处,不上不下地使不了力,他费劲地大张着嘴,妄图借着呼吸来平缓一丝要命的痛楚。

刘瑟笑笑,漆黑的瞳孔溢满邪恶的仇恨,斯文的脸孔也扭曲的厉害:“看来皇上是不行了是麽?那就让臣来帮帮你……”刘瑟顿了顿,邪邪地笑了一声,忽然一把撕开他身下的亵裤,随即愣了一愣,看着他缓缓流出股间的浊黄液体,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脸嫌恶道:“原来这就是皇帝陛下的龙体……当真逝恶心得紧啊……”

“这样的身子……怎麽会有人喜欢?”

君赢逝轻轻一震,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七八个男人狠狠制住了他的手脚,他又因面临生产全身疼痛无力,挣扎几下,慢慢失去力气。

“刘瑟……你滚……呃……”

刘瑟哼笑:“你都这样子了还敢嘴硬,皇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呃啊……”

君赢逝轻轻一震,骨盆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孩子被生生卡在此处,好像也已等不及了,开始剧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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