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秦爷,公子我们到了!"苍衍停下了马车,跳下驾台向车子内喊道。
"到了!"秦远先从马车上下来,然后向马车内伸出了手,"影儿,快下来!"
魑影把手放到他的掌中,慢慢地才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恩远,这样好吗?"
他指的是自己和苍衍在不说一声的情况下就来到秦府,按照过去,那秦老夫人铁定气死
秦远明白他担心什么,即刻回答:"放心这秦府现在是我当家没人敢说你的,走,进去吧!"说着也不管魑影的感受,硬拉着他进去。
就在魑影进府前,他暗示地看了苍衍一眼,苍衍点点头,按照计划行动!
"唔苍衍忽然头冒冷汗,一手掩住小腹半蹲下身子,"糟了
"苍衍?!"魑影挣脱秦远的手,来到他身边,"怎么了?是不是又发作了?啊?"担心之情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影儿,他怎么了?"秦远奇怪地问。
魑影扶起苍衍,一面为他拭汗,一面回答秦远的问题:"腹痛,苍衍的老毛病了,大夫都查不出病源远,有没有房间可以让他休息一下?"
秦远皱起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有是有可是
"不要可是了!"魑影激动地抬起头,眼眸中隐约含着泪光,"卖到边境后,苍衍便成了我唯一的朋友,他服侍我,照顾我,要是没有他我唔远救救他救救他啊一语出口,魑影顿时泣不成声。
"好好,我救他影儿,你不要哭啊!"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秦远最怕见到的就是魑影的泪水,"来人,准备客房!"
说着从秦府里走出两个下人,一人一边将苍衍架到了客房里,魑影不放心,跟进了客房秦远看他那么担心苍衍,便叫来人端上热水和毛巾,按照魑影的方法将其敷在苍衍的小腹上,果不其然,一会儿过后,苍衍的腹痛就有了缓和,他的脸色渐渐恢复,呼吸也趋近平缓
"公子苍衍好多了多谢公子和秦爷相助!"苍衍有些虚弱地道谢。
"傻瓜!"魑影擦擦自己湿润的眼眶,"我们两个谁和谁啊不过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远!"他回头望向秦远。
秦远笑着敲敲他的脑袋,"影儿还和我客气什么,不过眼睛晃过魑影那双泪眼,秦远的表情变了轻轻摩挲着他的薄唇,嘴角的笑意是魑影再为熟悉不过的,"影儿是不是该好好犒劳一下我呢?"
脸色一红,魑影垂下头,"等等苍衍还在这里!"
"那我们
他正打算横抱起魑影,忽然管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少爷,展四爷来了,正在客厅等着您吶!"
"展四爷?切他又来做什么?"秦远有些不悦。
展四爷?难道是他魑影在秦远怀里静思,"远,你有事么?"
"恩虽然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毕竟在皇城里展家的势力不可小视,"你就在这里陪着苍衍吧!当然如果想出去也行,不过要注意安全我去去就来!"语毕在魑影脸颊上留下一吻,便走向客厅对付展季文去了。
他一走,床上的苍衍立刻恢复了生气,"公子,你的演技很厉害嘛!"
他倒是没有想到,魑影居然能说哭就哭,让那秦远素手无策。
"多谢夸奖!"魑影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拍拍脸颊对苍衍说,"改变下计划,苍衍就在这里休息,我去查!"
"诶?为什么?"苍衍正要下床,盘算着到秦府各处一探究竟。
魑影却阻止了他,将他推回床上,一个眨眼打趣地道:"难得远给了我这个‘随处逛逛'的特权,比你那个暗中查探光明多了,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你就相信我吧!"
"可公子一点探查经验都没有,万一被发现那怎么办?"从大局出发,还是由他去来得保险。
"放心,经验我没有,可是说起人情世故,你却不及我!我自有方法实在不行,我也不会连累你那时,你就回去告诉你家王爷,说魑影失败了,叫他另派贤人吧!"魑影无所谓地边挥手边向门外走去。
"哎?公子,等不待他另一个"等"字出来,魑影已经房门一关,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来到花园里,魑影伸了个懒腰,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恩
仔细看看秦府,苍松假山,小桥流水,居然比那个处男王爷的府邸还要来得气派!
话虽然如此,可若是让他选择,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只有几棵梅花树的素雅王府,够舒服,够清静,而且往后如果那老处男成了亲,生了几个娃娃那样的的话,大概就更加会有家的感觉了吧恩,不错
想到这里,魑影伸懒腰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奇怪,为什么总是会想着那个地方?还有,刚才自己到底在想点什么啊?那老处男成不成亲关自己屁事还有什么娃娃?自己明明最讨厌孩子,就像老板的那个傻瓜儿子可爱白嫩,又那么纯洁无暇,洁白无垢,那样子真是看了就不爽!
不爽?不是是羡慕吧?!孩子特有的完美,不识人间险恶,那样的纯净是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因为没有所以羡慕,因为羡慕所以嫉妒,因为嫉妒所以愤恨
"!!"想得正入神,小腿间却好象无意间撞上了什么!低头看去,那是
"哎哟,好痛!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女娃嚣张跋扈地瞪着魑影,"你为什么要撞我?"
啧,可笑,分明是她先撞上魑影,现在却恶人先告状?!真是欠教养的丫头,魑影看见这种孩子就更加不喜了,压根儿话都懒得说,可是看她的衣着也不像是下人的孩子,莫非是
"小伊,不要跑了娘娘跑不动了啊唷!"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位妇人,她香巾罗裙,跑得气喘吁吁。
"娘!"那小姑娘跑了过去,抓住妇人的裙摆开始告状,"娘,这个坏人撞我不道歉,你快帮我打他,打他呀!"
那妇人抬起头与魑影相对,魑影微惊,那张容颜比起几年前沧桑了不少,可是魑影依旧清晰地记得她,"谢家的大小姐?!"秦远的原配夫人!
"啊是你?"妇人也依稀记得魑影,自己的丈夫真正中意的人,"你怎么他回来了?
魑影看看她,又看看那个充满敌意的小女孩,果然眉宇间有三分像秦远,他的女儿嘛!不想理会她们,魑影干脆转身走人,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不爽、不爽、不爽心里一万个不爽!
魑影低着头,不由加快了脚步,双手握拳咬紧下唇。
真是可恶,秦远这家伙好好的妻女不去管,还胆大包天做坏事,不怕连累她们吗?生活在幸福中的人啊,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道珍惜呢?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他们的生活?!
想到最后,不甘心的魑影在秦府后院快速奔跑以泄愤当他跑累了停下时,他已经不知身处何地了!
"这里是哪里?"
"展兄,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秦远一见展季文,那见面的客套话和笑容就少不得。
展季文在客厅不断地踱步,显然已是等候已久。
一看秦远的到来,他冲上去就质问道:"秦远,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在敷衍我?"
"展兄所谓何事?"秦远一听便知他的来意,吩咐下人端上茶水,自己选了位置坐了下来,"慢慢说,我洗耳恭听。"
"你这家伙这些年逛遍了亓羿皇城的妓院,为什么还没有找到那个人?!"展季文可没他那么惬意自在,不能怪他,这实在是事关重大啊!
秦远不急不缓地将下人奉上的茶杯放置展季文面前,然后示意所有人都下去,亲自关上了房门和窗户,最后走到了他的跟前。
"展兄,你可否告诉我,那个人和你展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几年前,魑影刚离开,他接手家业,生活却变得空虚无比。那时,展家四公子展季文忽然找上了他,说是有桩大买卖给他做,他受不住那巨大的诱惑,然后然后参与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一群官官相护,运用皇城的人脉贩卖私盐,赚取了大笔财富他们还继续着那欺上瞒下的勾当,可是最近,有人用官银来买卖私盐,引起了朝廷的巨大动荡,他们的生意也没有往日那么频繁了
在此期间他和展季文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展季文就在某一天忽然告诉他了一个展家的秘密,说是数年前他的父亲展豪杰其实是被人杀害,而那凶手却不知混入了哪家妓院成了小倌,展家的人从不出入妓院等烟火之地,因此也不好查处,希望自己可以深入妓院,私底下帮他找出那人!
秦远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些年他都在找,可是毫无结果,鸨母们都不愿惹祸上身,对所有小倌的背景都是一概不谈,而他接触的那些小倌也是看不出有丝毫问题,是那人掩饰地太好了?还是这使他不免起疑,而且展家明明迟迟不肯将此事上报,却又在私下对这事关注过头,几乎见他一次,展季文就会提起此事,种种迹象看来,那个小倌的身份并不一般啊!
"你你说什么啊他只是一个身附人命的凶手!我们只是要替爹报仇罢了!"他说话开始结巴了。
"胡说的吧!"秦远了解他,只有在说谎的时候他会变成这样,"如果只是这样,你们为何不上报朝廷,叫陛下派人搜索全城的妓院?反要叫我这商人私下暗访?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秦远头头是道,展季文顿时语塞。
"展兄!"秦远用力搭上他的肩膀,"我们是好兄弟,现在更是一条船上的人,展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有告诉我真相,我才好有头绪地去查啊,你说是不是?"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展季文很快败下阵来,"哎好吧其实那人是我家的
"咦?这怎么可能?"秦远听完他的叙述,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不可能?那个畜生如果被人知道,那展家的声誉准要毁在他的手上!"展季文激动地握拳。
秦远这才明白,为何要秘密查询,书香门第的展家若真如展季文所说,可能真的会那样,"那么他身体上有没有什么特征呢?还有,他今年几岁啊?"
展季文思考了一下回答:"今年若是他还活着,应该二十有四了!恩特征我记得爹好象说过,他的背脊处好象靠近腰际的地方,有条印记什么的
"这个就是关键,二十四腰际的印记......!"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闯入了他的脑海里。
见秦远一脸惊色,展季文不由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不!"他惊慌地抬头,立刻否认,"不什么也没有
影儿?不,这是巧合而且他背上腰际处的那是疤痕,不是什么印记,不是一定是弄错弄错了
"到底是哪里?"魑影好奇地观望着四周景色。
想他刚才才答应帮苍衍探查,这下就因为自己的情绪所控,失措地跑到了不知何处,还真是对不起他啊不过这里真的好奇怪,总觉得
"哈啾!"魑影打了个哆嗦。
这里好冷,前面不远处有间较大的楼殿,四周环树,虽然是冬天,可这里比一般的地方更要冷上许多,这里到底是不管了,先离开再说吧!可是该怎么走呢?这里吗?魑影选择了一条路走去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身着皮袄的壮汉突现,拦住了魑影的去路。
他这么一拦一吼,身后又闻声而至了几个大汉,他们将魑影团团围住,看这样子好象情况不妙啊
魑影反射性地退了几步,然后尽量以诚恳的口吻回答道:"那个这位大哥,我第一次到这里来,迷路了我是秦府主人秦远的客人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
"冰窖!"另一个满脸大麻的男人贼笑着回答,"你是少爷的客人?嘿嘿我不信,那么细皮嫩肉的说着还一手抬起魑影的脸,趁机摸了一把。
"痛!"那人带着麻手套,冰冷的触感、粗糙的质地和上面的一些颗粒状小灰尘,擦得魑影生疼,他用力甩去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们。
"痛?他喊痛啊哈哈!!!"男人大笑着对身旁的伙伴说道。
"哈哈他们也一个个附和道,"与其说是客人还不如说是暖床的!我没猜错吧?"
"还真是一脸欠操样不过还是少爷第一次把男倌带回来呢你的功夫一定不错!"男人几乎肯定的语气,说完还猥亵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恩他身边的麻子脸手托着下巴思量道,"这里是冰窖,兄弟们也鲜少出去,不妨
鲜少出去?魑影皱紧了眉头,一步步往后退去,看来这群家伙是不安好心他娘的,秦远怎么身边都是群畜生啊?!
"呵呵,不要跑啊爷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麻子第一个出手,将手无缚鸡之力魑影扛上了肩膀,"你们谁都不能和我抢啊!"
"喂,你咦?湿的?
魑影腹部被强压上那麻子的肩头,厚重的衣物压迫地他很不舒服,一阵晕眩和呕吐感随后而至,他都几近不能发声。
啧,好辛苦
"你们干什么!"秦远的声音及时传来,制止了他们一切行动。
"少爷?!"
大汉们看见来者,纷纷行礼,麻子也放下了魑影,鞠躬行礼。
"影儿!"秦远不管他们,径直跑向魑影,扶起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咳咳,没事魑影咳了几声挥挥手。
"没事就好!"见魑影还行,秦远立刻绷直了脸对那群大汉厉声质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回回少爷我我们见秦远大发雷霆,大汉们都没有了声音。
"我的人你们也赶碰?好大的胆子!下去一人一顿板子!快滚!"秦远怒气十足地吼道。
"是是没要了他们的命是他们的运气,大汉们一个个灰溜溜地退下来了。
处置完毕,秦远脸色恢复了魑影所熟悉的温和表情,回头横抱起魑影问:"影儿为什么到这里来?"
魑影鼓起腮帮子,眼角有些怒意,"我刚才在花园看见她们了!"
"她们?"
"你妻子和孩子真是薄情的男人啊!"魑影戳戳他的肩窝。
"呵呵,在我心里只有影儿是特别的!"秦远爱怜地吻了吻魑影的嘴唇。
对啊,影儿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的小倌怎么可能是展家的那个?自己真是太多虑了他是不会背叛我的我决不允许这样影儿,是吧?
"你胡说!"
秦远嘴唇的温度好冷啊!
"呵呵,没有哦你也逛够了吧?!"一抹不明的笑意爬上秦远的脸庞,话说着他已经移动了自己的脚步。
魑影回望着那冰窖好奇地问:"我们去哪里?"
"去做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秦远就这样抱着魑影往自己房里走去。
而魑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遵从他的希望,温顺地由他抱着前行,可是一路上,他的眼睛一直都回望着那冰窖刚才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呢?
时间是最不等人的东西,转眼间王爷离开皇城已经一个多月了,魑影和秦远也已经相处了那么久日子。秦远没有赎出魑影,可是不知是不是他给了鸨母什么好处,除了秦远外魑影不用接任何客人,而秦远也每天都有来找他,带魑影逛逛街,看看庙会,亦或者干脆回秦府欢爱一番,即使是有生意的时候他也会带着魑影在身边。
托这个的福,与魑影形影不离的苍衍得到了很好的暗查机会,可是也许是秦远掩饰得太好了,他们根本找不出私盐的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他们正犯愁的时候,这一天,他们又被秦远带到了秦府
苍衍算了算时辰,来到了秦远寝室的房门口,门一打开,房内的弥漫的暧昧激情立刻迎面扑来,可经过一个多月的适应,他已经习惯了。
面不改色地踏进屋,看见正在着衣的秦远和趴在床上香肩半露的魑影,恭敬地问候道:"秦爷,苍衍来为公子净身。"
秦远冷冷地回了一句,"恩,交给你了。"然后转向来到魑影身边,摸上他的发丝,温和地对他说,"影儿,我还有事,晚上一起用膳吧!"
"好魑影虚弱地回了声,"远,能不能给我些冰块?"
"可以啊,可是要冰块干什么?"秦远好奇地问。
魑影有些难过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半垂着眼皮回答,"最近身体很不舒服,还有时透不出气想要些冰块顺气
"你没事吧?!"秦远皱眉,顺手试了试他的体温。
"没有魑影拉下他的手,"只是天天玩,累着了,让我休息下就会没事的
"那好你注意休息,待会儿我叫下人们送些冰块来给你!先走了!苍衍好好照顾公子。"确认魑影没事,秦远叮嘱了苍衍几句后就离开了房间。
苍衍见他离开后,立刻将浴桶灌满水,然后关上房门和窗户,把魑影扶进浴桶内,用水声做掩盖,与魑影交谈起来
"公子身体不好吗?"他关心地问道。
魑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苍衍,时间不多了呢!"
"啊,是啊!"苍衍为他拿出替换的衣物,"王爷就要回来了,可我们这里还一点线索都没有交不了差,王爷定会大发雷霆。"
"不,我不是指这个!"魑影虚弱地笑笑。
"诶?"苍衍讶意地看着他,不知所指为何。
"呵算了,人啊,就这么回事魑影抬头闭眼深吸口气。
苍衍无奈地叹息一声,"哎公子又在发表什么人生感言了?真是之前喝醉后胡言乱语,说什么人生苦短,居然还把手指给弄破了,真是不知轻重!"
魑影闻言立刻把那受伤的地方放到他的眼前,"苍衍,天地良心,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苍衍把衣服折叠整齐站到浴桶旁边。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魑影公子,我奉少爷之命为你送冰块来了!"
"我来!"苍衍打开门,接过那小厮手中的托盘,"谢谢,你可以走了。"
"告退。"那小厮送完东西就走人,很识时务。
冰块放在一个大碗里,用白布封住,苍衍把冰块放到魑影面前,不禁嘴里嘀咕道:"这人对公子很好呢,苍衍担心啊!"
"傻小子,担心什么?"魑影好笑他那副别扭的表情。
"担心公子移情别恋啊!"苍衍越说越是那么回事,"万一公子临时倒戈,那王爷不就惨了?!"
当然他纯属说着玩玩,和魑影相处的一段日子,已经充分让他认识到这位公子是绝对不会背叛王爷的,这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魑影从深处散发出的一种忠诚不,与其说他是忠实王爷,更不如说他是忠实自己!
"错了错了!"魑影也和他玩了起来,"我和王爷,我们没有‘情',拿什么‘移'?"
"啊,苍衍一时口误、口误!"苍衍立刻纠正倒也是,他怎么会把公子和王爷扯在一起呢?
魑影挑眉,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伸手去拿碎冰,想拿一块含入口中,可是
"唔恩手在接触到冰块的一剎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刺痛不止,魑影马上抽回,将指头含在了嘴里。
咦?奇怪魑影诧异地将指头拿出,看着那伤口发愣,不会吧
"公子,怎么了?"苍衍奇怪地问道。
魑影没有理他,而是即刻拿起那块冰放入嘴中恩,果然是咸的!!!可是这说不过去啊魑影又拿起另一块碎冰尝尝,唔?没味?那再来一块魑影反复尝试了三、四次,最后终于停下了动作,眉头深锁地盯着那些冰块,一句话也不说。
苍衍莫名极了,忍不住上前摸摸魑影的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公子,到底怎么了?"
"苍衍!"魑影难得严肃的神情让苍衍也不由地紧张起来,"你有没有查过秦府的冰窖?"
"冰窖?没有啊现在是冬天,冰窖都没用,去那里干什么?"苍衍身为卧底受过专门训练,常理与经验告诉他该去哪里调查,因此冰窖自动被他排除了。
冰窖没用?对啊!这个就是奇怪的地方!既然没有用,为什么要派壮汉把守?而且他们自己都说是鲜少出去,那就是说那里放着很重要的东西!而刚才的那块咸冰块
"盐应该就在那里!"魑影几乎肯定了,可是现在还差了那么点私盐到底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