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影儿秦远表情苦涩地望着他,"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能违背母亲的意志不然我就不能继承家业,没有前途然后一事无成那样的我你不会喜欢的!"
我不会喜欢?你为何这么肯定?难道魑影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贪图富贵的人么?我当时说过,喜欢的就是你,你为什么那么不信我呢?还是你喜欢那万贯家财多余我呢
罢了罢了往事已矣,而现在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魑影感慨道。
"不,一点也不晚!"秦远骄傲地扬起笑容,仿佛和魑影见面时那般的笑容,"我可以把你赎回去,然后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
魑影听着他略带天真的话语,真的怀疑那王爷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长相厮守你母亲呢?还有你的妻子和妾室她们会同意?"
"母亲老了,妻妾们如果反抗我的后果也只有一个!"话说至此,秦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这可由不得她们!"
魑影听了他的话,在心底打了个冷战,这个人变了为什么那么陌生?
"那看来我也反抗不得吗?"
秦远刚开始有些愕然,可旋即笑了起来,"呵呵影儿真是可爱,你太多虑了,何况我要将你赎出去,你怎么会不同意?要是我没有记错这是你最大的愿望吧!放心,我明天就来赎你!"说罢他搂过魑影的肩膀,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靠近秦远颈项的同时,魑影眉头轻皱虽然有些淡薄,可还是有味道,是香味,另一个小倌的香味
"远你从哪里来?"魑影试探地问道。
"我?当然是听闻花溢楼来了一个名叫魑影的倌儿,所以就来看看是不是你怎么了?"秦远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谎。
他来之前有洗过澡,也有吩咐过这花溢楼的鸨母,不准将自己近些年来的举动告诉魑影!不怕魑影知道,可是他彻底错估了魑影的敏锐和目的
哼,变了啊世界也好人也好,一切都已面目全非魑影心里暗自嘲笑道曾经那个纯真烂漫的少年一去不复返,曾经那个向往美好天地的魑影也不知去了哪里,现在他们之间拥有的只有谎言和欺骗!
他俩之前的胡涂账在秦远的母亲强硬卖掉魑影的时候已经两清现在他们两个是互不相欠,既然如此秦远,让我们来比比究竟谁才是这场戏最后的胜利者吧!
"唔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我担心你家里的问题,明明叫嬷嬷瞒住你可你还是找到了我,所以魑影轻笑着摇头。
"那就是缘分啊!影儿不是最相信这个的吗?"秦远信了。
"恩是啊,我相信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对嘛!"秦远又是一吻,可是这个吻落在了魑影的唇瓣儿上。
湿湿的感觉很难受,不像死人王爷的吻又霸道又等等,自己为什么会又这样的比较?魑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跳!
而秦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自顾自地起身,温柔地帮魑影盖上被子,"影儿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来接你好吗?"
"你今晚不留下吗?"魑影拉住他的下摆问。
秦远微笑着将他的手也放入被子,"影儿一定累了,今晚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力后面的话语,他附上了魑影的耳朵悄声诉说。
魑影边听脸上不由浮出一抹红晕,"你很色!"
"多谢夸奖!"秦远拍拍魑影,"好了,我有事先走了,明天等我啊!"
"好!"魑影以笑容报之,"啊,远帮我把苍衍叫来,我有些事要交代他!"
"没问题!"秦远比了个手势关上了房门
他走后没过多久,苍衍就进门了!
"魑影公子,睡了吗?"苍衍轻手轻脚地靠近魑影的床榻旁。
"没有!"魑影闻声一个转身从床上起来,"没人跟来吧?"
"没有,不过苍衍要恭喜公子了,看来王爷的任务不久后就可功德圆满了!"苍衍听到了秦远要替魑影赎身的传闻了。
魑影却在此时停下了声音
"公子怎么了吗?"苍衍奇怪。
"我的直觉总觉得明天他不会来赎我魑影低声说出他的想法。
"怎么会苍衍一脸不信地讪笑道,"公子太多心了!"
他边说边走向茶几,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放入水杯中,以开水冲和端到了魑影的面前,"公子请!"
"什么东西?"魑影接过闻了闻味道。
"茯苓粉,公子这些天不是失眠吗?苍衍问鸨母要了些来!"苍衍回答。
"魑影低头看了那杯一会儿,然后一饮而尽,将杯子还给了他擦了擦嘴,魑影重归旧题,"不是我多心就是那种感觉!你是不知道
那样的感觉就和小时候发生"那件事"还有自己被卖的时候一样,该说什么好呢?自己的直觉好象也只有在坏事即将发生的时候是特别地准。
"是是是!我不知道!"苍衍笑着敷衍他,伸手拉起被子帮魑影掖好,"苍衍只知道明天赎也好,不赎也好,总之苍衍服侍好公子就对了,公子今晚难得休息一次,那就赶快睡吧!"
"切,分明嫌我罗嗦!"魑影撇撇嘴,"小鬼,不信明天我们走着瞧!"
"苍衍可没有这个意思,公子不要误会了若以后公子向王爷提起这事,苍衍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苍衍打趣道。
魑影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从脸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叹息:"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诶?"
"我好象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了!"魑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怎么
"苍衍,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魑影吩咐道。
"是!"苍衍也很听从他的命令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他一走,魑影便从被窝里探出了头,走下床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嘴里哼起了小时候娘教给的歌谣,动听的声音传出,寂寥的夜色也似乎平添了几份色彩
"什么?!"展家老四展季文拍案而起,"秦兄,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赎花溢楼的一个小倌,怎么展兄连这个也不允许?"秦远掀掀杯盖喝了口茶道。
"问题不是这个吧!"展季文激动地在房间里踱步,"你你哎!"
秦远倒是毫无慌张神色,一脸悠闲自得,"展兄太多心了,赎一个人而已,妨碍不到你的计划!"
展季文可不这么认为,他一拳打在了秦远面前的桌面上,"你说得轻巧你怎么不想想我们的计划?!你这么冲动我们的计划铁定要完在你手上!"
"此言诧异!展兄,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舟覆人亡,我又怎么会破坏你们的计划?"秦远不明白,他只是赎魑影出来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反应?
看了他一眼,展季文坐在了秦远的旁边,自己倒了杯水压惊,"好那你告诉我,你赎出了那个男妓,那今后你以何等身份去替我查‘那个人'?"
"呼赎出魑影后,我还是能继续去妓院查‘那个人'的事啊!"秦远理所当然地回答,"秦远的风流名号相信皇城里无人不知吧?"
"说得轻巧!"展季文甩甩衣袖,"你是风流,可再宠幸也从没有赎出过谁,如今赎出那个魑影,可见你对他令眼相待之情!得到了心上人的你可以再留恋妓院?哼笑话!这不是破绽是什么?"
"秦远闻言也觉得颇有些道理,不禁微皱起眉头。
"还有那岳王爷!"展季文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察觉,他好象已经注意到你了!虽然他现在人不在皇城,可是谁知道他回来以后,不也许他的行动已经开始饿也不一定!"他意有所指。
"不可能!"秦远厉声反驳,他也听出了展季文话中的端倪,"魑影不会背叛我的!"
展季文冷哼道:"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到底是那王爷不要他还是他要拿你的命去献给王爷呢?"
"不会的!他不可能这么做?!"
"为什么?"展季文真的不明白,为何他会那么肯定。
"因为秦远高傲自信地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要他而已。"
他那么自信满满的笑容反而引起了展季文的一丝不安,这更加坚定了他劝阻秦远的决心,"既然你那么吃定他,干吗还非要现在赎他?等风头过去了再赎不是更好?"
"这秦远犹豫了,"展兄你不会了解的之前我亏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什么亏欠?!"他的停顿让展季文看到了希望,"他是个男妓,你居然和个男妓说什么亏欠对,没错!他因为你被卖了,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他在离开你的日子里把身子给了多少人?这样一个贱货值得你用生命去冒险?"
"魑影不是贱货!"秦远微微颤抖着身子辩解。
"好,就算他不是,你之前选择了家业,没有选择他可想而知你也明白哪个比较重要!"展季文再接再厉,他已经看见了成功的曙光了,"我不是要你放弃他,只是延迟一段时间而已,到时不要说一个魑影,就算你要整个妓院也没有问题!"
"秦远保持沉默。
"怎么样?"
"好吧!"秦远点头给予承诺,"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个非常时期里,你们可不能伤害他半分!"
"这是当然!"展季文洋溢着得逞的笑容响应,"只要他不妨碍我们的计划,我们决不碰他!"
楼阴缺,栏干影卧东厢月。东厢月,一天风露,杏花如雪。隔烟催漏金虬咽。罗帏暗淡灯花结。灯花结,片时春梦,江南天阔。
──范成大《秦楼月》
霁凌岳带着一批大内侍卫日夜赶路,计算着曜光来信上提到的时间,直奔向伏曦山庄。可是一路上霁凌岳好象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有些喜怒无常,但也没有侍从敢多问什么,他们只有隐忍着各自做好本分的事情,期待着王爷早些脱离这个状态
"爷王爷!"近侍的靠近岳王爷的马,可是霁凌岳却丝毫不见反应,"王爷!"
"......!"一记高昂的叫声才将他从沉浸的世界中唤醒,"怎么是你?找本王有事?"
那近侍微垂下头生怕惹恼了霁凌岳,"王爷,是这样的您之前叫奴才替您查的事情已经查完了!"
"什么事情?"霁凌岳不耐烦地询问道。
最近他总是觉得不对劲儿,从魑影离开的那天起四周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思想也不能集中,只要一有空他的映像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每天梦里总是见到他,那个唯一敢对自己恶言相向的人,梦见他那坚定的眼神;梦见他在自己怀里轻喊着"娘,救我......";梦见冬至夜晚他流下的泪水;甚至梦见和他那一夜的缠绵
他已经被送走了,自己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自己回宫后能见到的也只有他的尸体!霁凌岳拼命提醒自己,可是没有用!这样的状态叫他如何去面对麒和煦?因此他常常在侍从身上撒气,弄得他们人人自危,明知道这是无用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发泄。
"是是王爷之前不是吩咐奴才去查一个冬至出生的韵儿吗?"那人好心提醒主子。
韵儿?是他!
一提及他,霁凌岳反射性地大怒:"谁准你提起他的?给本王闭嘴!"
"是!是!"那近侍避之不及地赶忙退后。
"等一下!"霁凌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冷静下来,又重新把他叫了回来。
"王爷还有何吩咐?"那人胆战心惊,步步为营。
霁凌岳按压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以较为平稳的声音问道:"那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啊?"那人没有听明白。
"混帐,本王是问你,那韵儿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霁凌岳又被他惹火了。
"啊啊,是!"那人莫名其妙。
说不准提的是这个王爷,而现在来问的也是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说!
"是什么?!快说!"霁凌岳耐着性子追问。
近侍卑躬屈膝回答道:"是,奴才查遍了皇城的所有人口其中男孩名中带‘韵'字的并不多,而冬至出生的更是少之又少,可按照王爷给的要求,今年二十有四,还在生的这
"有多少?不要遮遮掩掩!"霁凌岳严厉地命令道。
"回王爷没有那人以微乎其微的声音回答。
"什么?!"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这符合二十有四、冬至出生的带‘韵'字的男孩本有三个,可再生的就近侍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声音。
怎么可能?难道是霁凌岳灵光一闪
"告诉本王,那三个是怎么死的?"
魑影坐在椅子上,双脚翘起在桌子上,后背借力蹬起前方的两个椅脚摇啊摇,手闲来无事拿起个水杯把玩着,好象等待着什么
"吱忽闻房门被打开的声响,他看着苍衍从外面进来,才摆正自己的椅位,放下手上的杯子还往里添了一些茶水。
"苍衍,人送走了?"魑影端着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恩苍衍的语气显得有些失落。
魑影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傻小子,来喝口水!我早就预感他不会赎我不用放在心上,探究他的底细,方法多得是,慢慢来不要急
事实就是,只有经过一夜的时间,秦远就破坏了他昨日对魑影的承诺!昨晚还信誓旦旦要赎魑影回家,今天一早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什么自己的一笔生意一时周转不灵,要过些日子才能拿到银子,希望魑影可以忍耐一些时日,等一切结束后定会赎他回去苍衍一听便知是假,这姓秦的家里可谓家财万贯,靠私卖官盐得到的黑钱足以养他一辈子!什么生意周转不灵都是借口!
苍衍接过茶水,不解地望向魑影,"为什么公子不会难过吗?"
"咦?我?"魑影愣了愣,不知他所指为何。
"先不说收集证据的事秦远不赎你,那你就要在花溢楼被人糟蹋,你苍衍气急败坏,可能是当事人的魑影那事不关己似的态度惹得他更加为他抱不平。
旁观魑影,他可就坦然多了,继续翘脚抬凳,顺便更正苍衍的说辞,"苍衍啊,说错了哦,不是‘糟蹋'是‘生意'!我本来就是个男妓,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何况那些人都会付钱
"可是这明知魑影没有说错,可当听到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时,苍衍却有股不知名的怒气。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魑影向他挥挥手,"那秦远骗过我一次,现在再骗次也无所谓啦!呵呵倒是苍衍你,这么意气用事,真怀疑你真的是做过卧底吗?"
苍衍被他这么一消遣,顿时红了脸,"公子可不要太小看我了我是有做过卧底可是来妓院这还是第一次!"
"我了解!所以就说你什么都不懂来来来,今天我来帮你上一课魑影招他到旁边坐下。
他听话地走了过去,"愿听公子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些必须注意的事项而已魑影掏掏耳朵,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你听好啊在这里除了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或事,大家都是在逢场作戏!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如果你相信了某个人的话,那你就失去了待在这个地方的资格了!如果运气好,你的信任是对的,那就是幸福;如果运气差点,那估计就没戏唱了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说完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恩苍衍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反问,"公子的意思是叫我虚伪点?"
魑影一掌轻劈在他的脑袋上,"错!不是一点是全部!全部你懂不懂?"
"那我能不能相信公子你呢?"
"应该可以吧!"魑影很没形象地搔搔头,"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背叛的打算你们王爷人还满不错的!"
"王爷人不错啊苍衍嘴角有些抽。
王爷的下属们都说王爷好人,他可以理解,王爷对他们确实不错可是这位魑影公子就不同了,据他了解,这位公子是边境的红牌,被王爷硬"请"来日夜训练,最后还被送到了花溢楼接客,身处险境,设身处地想想要他是魑影铁定恨死王爷!可为什么却又
魑影好笑地看着苍衍千变万化的表情,轻啄一口热茶问:"怎么?不信吗?"
"不那个苍衍支支吾吾不知回答了些什么。
"真的,不骗你。"魑影自己晃啊晃,晃到了床上自顾自横躺下,"他对你们而言是很好的上司,对我而言是个很好的客人就这样,至少他没有那么虚伪死就是死,生就是生,他倒也没有骗我,大不了不说罢了哎,有些时候把他和秦远比比嘿,秦远还真和他差了一大截!"
苍衍身有同感,不禁感叹道:"的确啊王爷就是这样的人不说谎,不想说的,大不了就不说
"对对对!"魑影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那个死处恩,不对是王爷!我最讨厌他的就是这点,妈的,说出来会死吗!每次看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恨不得上去扁他一顿!"
"唔魑影公子不会明白王爷的苦处就像他也不了解你一般苍衍的神色顿时沉下,"有时候,官场还不比这妓院来得高尚吶!"
魑影语塞,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他压根儿没听明白,!得一声再次躺回床上,看着床顶愣愣地出神,"我不懂不过这官场
"公子?"
"官场啊是个比妓院还要黑暗的地方一般人去不得,去不得哦!"说完魑影背过身去。
苍衍听他话中有话,原想继续追问却被魑影率先回绝了,"苍衍,今天难得清闲,秦远包了我一天,待会儿还要接我出去玩玩,你不趁着这个机会和我一起出去吗?"
"公子我
"好啦,我知道你想去,那还不快回去准备准备!"魑影已经开始赶人了。
"是!"苍衍也只得从命。
可在他踏出房门之前,魑影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叫住了他:"诶苍衍,等下!"
"公子还有何吩咐?"苍衍停住脚步回望。
"那个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不准告诉你主子啊!"魑影威胁的口吻说道。
"
一、二、三、
"哈哈哈哈房间里一下子传出了苍衍的爆笑声!
而此时的房门外却闪过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驾,驾后面的快点跟上本王!"霁灵岳策马奔驰在队伍前面,使整支队伍的前进速度又增加不少。
跟随的大内侍卫们个个奇怪,昨天还心不在焉,有些萎靡不振的王爷今天居然换了个人似的,如此精神抖擞地领着队伍
"喂喂,你昨天到底和王爷说了些什么啊?"侍卫一号问那近侍。
"没什么,只是把王爷交代的任务汇报了一下真不明白王爷从那三个死人身上找到什么了那近侍也反复思索不得解。
"三个死人?"侍卫一号奇怪。
"后面的人,还在磨蹭什么?误了时辰本王拿你们试问!"霁灵岳执鞭回头喝道。
"啊是!"两个人这时才分开。
霁灵岳不管他们,继续一路前行,经过昨天近侍的报告,他似乎已经隐约抓到了什么线索
"哪像你们皇家的皇子,朝廷败落成那个样子,你们不闻不问,一个个寄生虫般生活在富丽堂皇的皇宫,我看你们连我都不如!"这句话不简单!
魑影一定知道什么内幕,关于朝廷,关于皇朝如果他真的是不过不可能啊如果是真的,那他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家都不管吗?
看来能回答他这些疑问的也只有他了!想到这里,霁灵岳不由地加快了马速!"驾!驾!"
快点快点再快点快点把麒带回宫快点回到皇城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找不到,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畜生!"展季文恨得撕碎了来信,摔破了桌上的茶壶。
看着秦远给他的消息,他甚至有了杀人的冲动。虽然他们还不能确认,可是几乎可以肯定霁灵岳已经开始暗中调查起来,他们不能预防这位严谨王爷的暗兵突袭,至少他们也要找到那个人。
他的存在实在是太让人不安了,如果他愿意出来作证,那他的证词,即使王爷和皇帝表面不会信一个男妓,但还是可能暗查,如果爹的事情被查出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展季文发泄完毕,立刻冷静下来叫来下人。
不久,一个小厮一样的人进门询问道:"四少爷,有何吩咐?"
"备轿,去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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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