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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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恩魑影叔叔很快就会来给你讲故事的!"霁凌岳摸了摸侄子的头发,是要告诉他?还是要告诉自己呢?"麒,曜光和煦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漩实话实说:"快则一个月,慢则

"一个月?"霁凌岳眉头微蹙,"怎么那么慢?"

"没办法人家要坐月子的嘛!"漩表示无能为力。

霁凌岳这才如梦初醒,"对了,他生了啊男的女的?"

"是弟弟哦!"小年糕代替回答,那天的来信他也看了,"哎好可惜,凛儿好想要个妹妹的说!"

"小年糕,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好不好?"漩再次抱起儿子,"大哥,这一个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麒,有没有觉得今天朝臣们都很奇怪?"霁凌岳不答反问。

"那群老畜生真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居然一个个都串通好了?!"漩气愤地抱怨。

"这就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他们官官相护可以理解可是联合起来对付君主,只要是臣都该知道这样的风险性,一般决不可能发生这样的状况!"这点正是他想不通的!

"除非他们有什么秘密!"漩敢肯定。

霁凌岳显然赞同这个想法,"现在问题就是这个秘密据我估计,应该和那批官银有关!可我们现在仅有的线索就是那锭搜查得来得官银但是那知府仍然没有招供,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这银子是怎么来的。"

"他都不知道那这官银怎么会到他那里的?"漩半信半疑。

"这些就是我打算去查明的!"说着霁凌岳已经移动了脚步。

"啊,大哥!"漩像想起什么,忽然叫住了他,"那个你能不能

"帮你瞒住,不要让梵知道是吧?"霁凌岳了解地替他说了出来,"放心,我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嘿嘿,谢谢大哥啊!"漩一副讨好的样子,"我也会帮忙的!哼哼,那裙混帐不给那他们一点教训,我名字倒着写!"

一个月恍然而逝,霁凌岳一方面派遣两个心腹随时报告魑影的状况,另一方面调查着陈知府的背景和接触的人事,可是哪里也没有问题,这使他头痛不已!

"王爷!"时至深夜,许湛准时前来报告。

"许湛吗霁凌岳放下了手头的公文,闭眼靠到了椅背上问,"今天怎么样?他还好吗?"

许湛跪在一边回答:"恩公子说自己一切还好,可是

"可是?"听见转折,霁凌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什么?"

"王爷莫激动,只是我们觉得公子近些日子有些不对劲他在工作中,时常精神恍惚,而且通常做到一半,就会坐着睡过去许湛虽然觉得魑影没有大病,可还是禀报下为妙。

"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霁凌岳满脸忧虑,"展家到底让他做什么工作?"

"打扫院落!"许湛按照魑影吩咐的回答。

"会不会得了风寒?"霁凌岳盯着他问。

"应该不会,公子的饭量比平日大了几乎一倍能吃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许湛的语气与王爷一样,也流露着担心。

忽然霁凌岳以狐疑的眼光看着他,"许湛,你是不是有些喜欢魑影?"

"王王爷您不要胡猜啊!"许湛当即红了脸,连说话都不平稳了。

"哦?胡猜?可是我记得之前,你对他是很冷淡的吧?"

霁凌岳没有多心,还记得之前许湛将魑影留在秦府,不光是因为命令,更是因为他从心底里看不起魑影魑影被接回府后,许湛依旧对他不理不睬,连名字都懒得称呼,倒是苍衍与魑影相处地比较和睦,可为什么只是叫他暗中保护一个月,却有如此大的变化?还口口声声"公子"?

"那是因为呵他自己都笑了起来,"当时‘狗眼看人低',凭身份看人的高尚和低贱真是愚蠢啊

"恩,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霁凌岳似乎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当初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告退!"许湛也没有一丝耽搁,即刻退了下去。

黑暗中奔跑的许湛,迎着扑面而来的些须冷风,记忆似乎有被带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天

天色微亮,许湛不情愿地守在门外,王爷命令过要他保护好这个男妓,王爷命令过要让他好好休息,王爷命令过若不是王爷的命令,他不会和屋子里躺着的人有丝毫瓜葛。

突然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传进鼓膜,他立刻回到暗处,从树上察看状况。

三个下人,一个推着装满粪桶的车子,另一个帮忙搭手,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鸡,走在最前头。

"你们把这个放下来!"领头的人吩咐道,然后将那只鸡放到了魑影的房门,"好了,回去吧,以后这儿的活,你们不用干了!"

"是,诶!老总管,那只鸡是干什么的啊?"两个人跟在后面问。

"哦,那鸡可不简单,一晚能打三次鸣!"领头的人说道。

那两个下人顿时没有了声音,同时怜悯地瞟了那个房间一眼,可怜的人啊真不知道则呢得罪少爷们了,一晚三鸣,那根本不用睡了!

等他们离开,许湛便走到那边,用细绳捆住了鸡的嘴巴,然后自己穿上了偷来的素衣,怀中拿出一张面皮,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一切就绪,他就成了魑影!走到那堆粪桶前,闻着那异味,他不禁还是皱起了眉

"咦?"没想到,此时魑影居然也穿著好了衣物,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院子里,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样的脸,不免有些吃惊,"你是许湛?"

许湛不屑与他交谈,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旁边的一把刷子,正要开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下一步

"噗!"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魑影笑出了声。

不理他的瞪眼,魑影走上前,硬把他拉了起来,"你不要添乱了,看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做过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王爷命令了!"许湛依旧不肯。

"哎你不能灵活一点吗?"魑影受不了地捶捶肩,"你王爷是要我安全,你干吗替我做这些?"

"王爷要你好好休息!"他重复命令。

"还是免了,不然后面还要被他们加倍整呢!"魑影拉过凳子,一下子坐了下来,"哇啊嘶伤口果然很痛。

不过站在一边许湛的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是魑影自找的。

等疼痛退下去一点了,魑影便熟练地拿起刷子,伸手拿过一个粪桶,投入地刷了起来

看着他如此熟练的动作,许湛不免有了疑问,"你有做过这种事?"男妓做这个干吗?

"恩以前逃走被抓回来,抽了一顿之后就被拉过去洗马桶了!"魑影边洗边说,"你一定没有做过,所以以后还是我来做,你就一边凉快着吧!"

"不行!王爷命令

"我说,你王够了没有?"魑影对着他只翻白眼,"你王爷正在兴头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你换人保护了那时再回想下,曾经为个举足轻重的人去洗马桶,不是很不划算?"

许湛有些惊讶,这番话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你知道自己有失宠的可能?"

"不是可能!是一定!"魑影纠正道,"你们王爷不就要娶妻了吗?怎么样?日子定了,是不是要你通知我啊?"

"你真的不要我帮忙?"许湛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了,你快走吧!天快亮了,有人要来视察的!"魑影对展家很是了解。

许湛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自己又藏匿到了暗处观看

他看着魑影一天天早起晚睡,看着他忍着伤痛在大热天汗水粪水一身地坐在自己选的树阴处工作,看着展家的小孩一声声"野种、野种"地称呼他,他却一笑了之,看着他啃着一大碗窝窝头喝着凉水,嘴角还挂着笑意

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许湛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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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湛借黑又潜进了展府,回到魑影所在的小庭院,他果然还坐在小板凳上继续自己工作,而再看旁边的粪桶数量,似乎在他离开后,又运送来过了!

"公子,公子!"许湛轻声呼叫,却发现魑影坐着睡着了。

"恩魑影平稳地呼吸着,头向前一冲一冲的,看上去好象很累的样子。

看他那样,许湛也不好意思打搅,干脆打算抱他进屋,至于那些粪桶,就让他和苍衍解决吧!

说做就做,可他刚横抱起魑影,怀中的魑影就立刻惊恐地醒了过来,"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很累,还是先休息吧!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许湛提议道。

魑影硬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布扔给了他,"擦擦吧,我身上很脏的。"然后自己又坐到了板凳上,"工作我还是自己来,你就在旁边守着,想睡就睡,不想的话就看着我,如果我再睡着,叫叫我就好了!"说着又干了起来。

"公子,为什么不让我们帮你?为什么要我们对王爷说谎呢?"也许就是魑影这敢于担当的性格,在逆境中还能快乐生活的个性,才让许湛佩服不已的吧!

"因为他没有必要知道,我也不想再给他添什么麻烦了!"魑影用心洗刷着粪桶道。

许湛不解,"是王爷自己决定这么做,说明王爷还是很喜欢公子你的,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免了,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好,这种事情通常轮不我!"魑影做出一个拒绝的动作,"更何况你也不希望你家王爷被我搞得身败名裂吧?"

"你是为了王爷才认罪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进入了许湛的脑海。

魑影停滞了片刻,然后继续低下头,"呵现在讨论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所以,做人啊,还是识趣点,老实点比较好!我呕!"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魑影不得不放下工作,跑到一边的角落里呕吐。

"咳咳魑影只觉得胃里难受极了,像是在烧一般。

"公子!"许湛连忙拿来了清水,"喝些水会好些!"

"唔。"魑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这才松了口气,"呼这些天怎么了?"捂捂头坐回凳子上。

许湛也是有些莫名,可是看见今天这幕,他的心里暗暗下了什么决心

──皇宫──

"陛下,曜光大人和煦王爷回来了!"一个太监边跑边报。

漩刚让梵睡下,自己抱着小年糕正要去花园,却听闻这个消息,欢喜地抱着宝宝跑到了前殿,还顺便叫这太监去通知大哥,这些日子为了魑影的事,他可没有少费心思啊!

"陛下,凛儿,好久不见!"曜光还是一样,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打招呼。

旁边的煦就是有点闹别扭的样子,"凛儿,二皇兄!"他硬是扯了扯嘴角,笑得好难看!

"曜光叔叔,小叔,弟弟呢?"小年糕最在意的还是好玩的弟弟,可是怎么找也没有看到。

煦给了曜光一个"都是你不好"的眼神,曜光倒是安乐自在地回答:"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为即将出生的小皇子祈福,彦儿年纪还小,不宜长途远行,下次有机会再带他来吧!"

"诶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联合出声,"那还是我们去边境看比较快点!"

"呵呵陛下真爱说笑啊对了,我送给魑影和王爷的结婚礼物他们收到了吗?"曜光忽然想到问。

"魑影叔叔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和大伯还没有成亲呢!"小年糕向他抱怨。

曜光和煦闻言立刻发现了不对,以眼神向漩求证,漩给了一个肯定的眼光,而霁凌岳的匆忙到来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小年糕被漩骗回了寝宫,留下四个大男人在前殿,讨论着此次事件的相关事宜。霁凌岳简单地将那天早朝的事情概括了一遍,然后向他们寻求解决之法

"你们可有什么头绪?"霁凌岳今天的情绪好象很不稳定。

"恩大哥,我替你查过陈知府的底细,他虽然好色贪财,可看上去也不是会窃取私用官银的人所以我怀疑,他是被栽赃嫁祸的可是那嫁祸之人何苦只用了一锭官银?用更多不是更好?真是匪夷所思啊!"煦说着自己在边境收集到的情报。

曜光有些异样的沉默,看着霁凌岳他忽然问道:"王爷,如果还找不到证据,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霁凌岳刚要回答,却被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爸爸!"小年糕扑腾扑腾再次跑进了门,手上拿着一张纸兴奋地冲到了漩的面前,"爸爸!我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哦!"

漩耐着性子打发儿子,"小年糕,爸爸和叔叔们在谈事,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好吗?"

"唔!"小年糕这次特别倔强,拼命摇头道,"魑影叔叔留了首诗给我,我忽然想到诗里会不会写着叔叔的去向呢?"小娃娃天真地猜测道。

"诗?!"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霁凌岳亦是如此,"哪一首?"也许他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这个这个!"小年糕献宝似的将手上的纸摊在他们面前。

"青天开颜升龙回,雨余山色浑如睡。莫等日落近黄昏,银川映色水亦混。"霁凌岳细细读来,"这诗矛盾!"

"对啊,我也和魑影叔叔说过,可是他没有改,所以我就猜想,是不是有什么含义然后我发现了哦!"他神秘兮兮地拿来了一支毛笔。

漩合作地把他抱起,好让他好够到桌面,小年糕指着第二、第三句话道:"一、四我没有猜到,可是二、三是两道字谜。"

说着他拿起笔,边说边写:"‘雨余山色浑如睡'就是‘雨'字在上,然后卧倒‘山'字,那是‘雪';‘莫等日落近黄昏',‘莫'字为上,‘日'字为下,然后互相靠近,那是

"‘暮'字!"漩恍然大悟。

"雪、暮?"霁凌岳组合这两个字,"什么意思?还有一、四两句‘青天开颜升龙回'、‘银川映色水亦混什么意思?"

"雪暮?!"曜光和煦同时喊出了声。

漩放下孩子,好奇地问:"怎么?你们知道‘雪暮'的意思?"

"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曜光马上否决了。

"对啊!"煦也赞同,"魑影没有进过宫,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地方!"

漩低头看着那首诗,盯着那个"银"字看了老半天,"我说,你们觉得可不可能是魑影要告诉我们官银的所在地?"

"咦?那官银是他偷的?"煦疑问,"大哥不是说他是冤枉的吗?"

霁凌岳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漩,"你怀疑他

"不是,只是这个‘银'让我想入非非而已,那个时候魑影才几岁?会能计划得那么天衣无缝,不为人所知吗?"漩纯属说出来玩玩。

"也对十六年前他才八岁而已八岁忽然一个模糊的映像从霁凌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煦!你替我整理过户籍,你还记不记得展沁韵是几岁死亡的?"

"诶?几岁啊煦想了想,"就是八岁!"

"八岁!"霁凌岳看着那首诗,一些东西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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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王爷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曜光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了线索。

霁凌岳皱着眉头,向在场的众人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展家要宣布‘展沁韵'死了?"

"啊?"煦有些不明白他此问的目的,可还是答道,"为什么啊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吧!"

"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抹杀他?"霁凌岳继续追问,"展沁韵八岁死亡,可是据我查实魑影却是在十四岁被卖入妓院,期间六年他又被藏到哪里去了?"

"恩漩思考了一下,"大哥的意思是魑影那六年是在展家,而展家因为什么理由而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正是如此!而且霁凌岳回想着之前魑影的梦话,"魑影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朝廷败落成那个样子'!"

"那魑影一定是知道什么内幕咯?"曜光推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朝廷、魑影、官银、展家、妓院漩将这些词语默念了一便,忽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大哥,展家是什么时候兴旺起来的?"

"从他爹那说道这里,霁凌岳也猛然明白了什么,"麒,你觉得是

漩有预感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很谨慎地点了点头,"我们都认为,那天大臣们是在合力帮助展家,而闵之善虽和展豪杰关系甚笃,所以毫无理由地维护展伯文其实我们都搞错了!"

"搞错了?"煦没听明白。

"其实他们在维护的都是自己!"霁凌岳的语气透露着一股无形的杀气,"那群畜生!"

漩看了看他,然后识相地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这事是有头绪了,可是这首诗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话题一转,又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诗词上。

一边的小年糕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张纸,"青天开颜升龙回银川映色水亦混

"银川映色水亦混银川漩跟着儿子念叨着,突然泉?"

"泉?"霁凌岳微惊,"什么泉?"

"对啊,爸爸好聪明!是‘泉水'的‘泉'字!‘银川'意味‘白水',合一起是个‘泉'字!"小年糕兴奋地解释道,"可是为什么就这两个字代表字谜呢?那剩下的那些就是映衬用的?"

"雪暮泉?怎么可能?"煦惊讶地嚷道,"魑影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回望曜光,他也是一样的哑然。

"怎么?你们知道这个地方?"他们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

曜光点头作答,"认识,就是小时候第一次和煦见面的地方,甘泉宫后院的一处潭水,先祖皇帝赐名‘雪暮',不过皇宫里没多少人知道那里,我和煦也是偶然得知!"

"那魑影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前些日子住宫里看到的?"漩奇怪。

"叔叔在宫里都老实地呆在大伯的宫殿里,我可以证明!"小年糕为魑影作证。

霁凌岳漠然颔首,"小时候的魑影不识字,更不可能自己知道看来只有叫他自己向我们说明了!"

"诶?大哥要干什么?"漩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丝快意,"难道嘿嘿,大哥,你终于想通了啊?!"

霁凌岳脸红地轻咳一声,"我是迫不得已,魑影最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还是回宫里修养比较好!"

漩坏兮兮地同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嘻嘻,少找借口,想找魑影回来就实说,不要抵赖了!"还一副很能理解的口气。

"我是说真的!"霁凌岳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许湛报告说他最近总是恶心,呕吐不止,还嗜睡庸懒,你说不是生病了是什么?"

"曜光和煦的脸色呆楞得有些奇怪。

漩也觉得好象哪里不对劲,倒是小年糕笑嘻嘻地一语道破:"呵呵,魑影叔叔和现在的爹爹好象哦!是不是也有宝宝了?"

"

"王爷,那个我送的礼物你们真的没用吗?"曜光在如此冷场的气氛下,不禁插嘴道。

烈日当空,夏蝉停在树枝上吱吱作响,扑面而来的微风也带着夏日特有的热气,魑影独自坐在大树的树阴底下,全身上下都沾染了一股异味。

洗刷累了,他就喘口气,放下刷子看了看天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许湛,许湛,你在吗?"出声问了问四周。

没有收到回答,他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王爷玩腻了啊哎,肚子饿了。"

"吃饭了!"忽然一个声音传来,魑影连忙跑到了门口。

自从魑影住进这个院落,展家人就在院落的门口竖起了一扇铁门,开了个小口,以便提供食物。

食物从小口中递入,和平时一样,一碗窝窝头、一壶水,魑影正欢欢喜喜地接过却在那一瞬间,几颗石头打了过来,将那个碗打破了,窝窝头滚了一地

"啊?怎么这样?"魑影更加失落了,他肚子真的很饿。

而此时门口传来了几个娃娃的欢笑声,"哈哈野种还要吃什么东西?"

"就是!爹和大伯都说野种是吃猪食的,哈哈哈哈!"

"喂,快走啦,娘说不要靠近这个扫把星为妙!"

"好,走,到后院玩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脚步声,门外顿时没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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