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大家往门外看去,个个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霁凌岳手中的文件都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喂!你们干什么啊?玩游戏?"漩牵着梵的手走了进来。
"陛下?"曜光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对啊!是我!"漩一脸笑眯眯地回答。
"呜哇哇上位的小太子难以自控地大哭起来。
死里逃生的皇帝最见不得宝贝儿子的眼泪,慌忙上前劝慰,抱起久违的儿子,爱人又站在身边,心里的满足感无言以表!
梵向大家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和解毒的过程,听完故事后,曜光的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同!
霁凌岳也无暇再去管弟弟那一脸不甘,笔直地站到了魑影的面前,"魑影!"
"干吗?"魑影刚想说话却被他给揽断,很是不爽,语气也冒起了火药味,"想吵架啊?"
霁凌岳又向前了一步,撂起衣服下摆,"我和自己打了个赌!如果这次的事能够安然度过,那么
魑影听他那口气,汗毛倒竖,又往后退了一步,"想打架啊?来啊!"
没想到那位自视甚高的王爷居然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单膝跪在了魑影的面前,"今天没有鲜花,只能先这样了,我很喜欢你,要不要嫁给我?"
"
刚才大家好象听到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哦
魑影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情,完全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而意识到所有人的视线正热切地关注着他们,更是煞红了脸颊,"你你有病啊!起来,老处男想成亲想疯了啊起来啊!"
旁边的漩像想起什么似的大呼:"啊啊梵他们他们盗版!!"
这可是当初的穿越皇帝为追求爱人时用出的求婚招数,在现代可是百试不爽啊!
"你是答不答应?我看你好象满喜欢麒求婚这个方式才用的!"不顾他人的惊讶,霁凌岳皱着眉头追问。
魑影还真是担心他会一跪不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起来啊!"
一听到他说同意了,霁凌岳这才站起,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瞄准了魑影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皇宫里如此热闹欢腾,可是在皇宫外的展家,一场阴谋即将展开
"闵叔叔,您看这件事这么做成吗?"展伯文有些疑虑。
内阁大学士闵之善坐于堂上,平静地端着茶杯轻啄一口茶道:"大侄子放心,老夫已经把所有都准备好了,先皇的那道‘口喻',几位议事大臣也已商量妥当!"
"可是闵叔叔,这么做真的可以?"展仲文有些不信,"他可是王爷的入室之宾,我怕到时候
"对啊!闵叔叔你是没有看到,那个时候王爷对他那爱护劲儿!"展季文响应,"万一不成功,而王爷听信于他,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闵之善不恼,反而笑得像只狐狸,"呵呵放心,我看着王爷长大,深知他的个性,先皇的那道旨意定能降他,而到时只要稍加配合,我们就一定可以成功!"
"现在不行吗?以免夜长梦多!"展叔文不解,为何不趁早解决?
"现在还不到时候,王爷还没有放松下来我们还要等等!"闵之善耐心解答,"对了,你们找到‘人证'了没有?"
"找到了!那小子刚进府,资历不深,三两下就套了出来,现在他们一家都已经早我们掌控中了!还有那个老鸨展季文即刻响应,"不过我们要他们干什么?"
"呵呵当然是给王爷一条后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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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
"喂,你不是开玩笑吧?"魑影抱着枕头坐在床角,不确定地问道。
霁凌岳双脚交叉搁置,一手置于椅柄,潇洒地半躺在太师椅上,"这个问题你问了一个多月,你不烦吗?"
原以为求婚后就有婚礼可看,谁知这成亲两人特别让人汗颜!
一个至始至终都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拖啊拖啊,都拖了一个多月了,一个月间反反复复地认证,真是够麻烦的;而另一个偏偏不愿"霸王硬上弓",等啊等啊,也硬等了一个多月,就是等对方能心甘情愿地下嫁于他。
可殊不知,就是这段时间,给了百姓谣传散布的机会,也给了暗中行事的展家人完美了他们的计划
又过了些日子,王府来了个小厮,指名道姓说是要找魑影公子。
"魑影公子,曜光大人临行前,吩咐小人要把这个和这封信送给你说算是贺礼吧!"原来是曜光府里的小厮,他送来一个红色的大礼盒,上面还有一封信。
"啊魑影接过盒子,很轻,也不知道是什么,"曜光走了?他到哪里去了?"
曜鄞和缙仪带着他们的孩子没走多久,怎么现在连曜光也
"曜光走了有些日子了,去边境重开矜鸳楼了!"霁凌岳闻讯而来,给那小厮使了一眼,让他自动退下。
魑影的视线落回那盒子,好奇地问:"他带着个肚子去边境了?那煦怎么办?"
"煦一起去了,进去看礼物吧!"霁凌岳警觉地把他带回屋子,生怕给人看到了。
"是什么呢?老头,帮我拆拆信件!"魑影毫不疑他地跟着进屋,捧着盒子咕囔着。
霁凌岳顺手拿过信封,拆开来读给魑影听内容很简单,就是祝贺他们两个即将成婚,然后说明了一下那礼物只能在新婚之夜方可打开,不然不吉利!
"那家伙又在故弄玄虚了!"嘴上虽这么说,可是他脸上却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恩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呢?再过些日子大概你老板就不方便了!"霁凌岳很认真地问。
"诶?不方便老板出事了?"魑影有些担心。
"今天早朝,老臣们开始劝说麒纳妃了!说是后宫子嗣不足所以
"你不会是要说,老板还要生吧?"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
"
之后的事情果然如霁凌岳所说,皇宫里不久就传出了好消息──皇后娘娘怀孕了!
按照皇家的规矩,要大摆宴席庆祝,霁凌岳也要求参加,可是魑影却不不能和他一起,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宴会上有他见不得的人。
"岳王爷!皇家又将新添龙子,真是可喜可贺啊!"展伯文端着酒杯来到霁凌岳面前祝贺。
霁凌岳微微点头,寒暄道:"展大人的祝贺,本王自会带给陛下!"
"下官多谢王爷!"展伯文低头致谢,"对了,王爷,下官听说您也即将成亲了,不知是真是假?"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这个问题霁凌岳不屑让他知道。
"王爷不要误会,只是他说得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存心吊人胃口的感觉。
"只是?"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此时,闵之善的声音忽然横到了两人之间,"王爷,恭喜恭喜!"
他是两朝元老,霁凌岳对他也是恭敬有佳,微微颔首示意,"闵大人,许久不见,身体可好?"
"呵呵,托王爷洪福,微臣身体很好!"他在霁凌岳面前向展伯文暗示了一番,然后解释道,"王爷莫怪,展大人并无恶意,今年王爷也是二十有七了吧陛下现在已是后宫具备,不知王爷何时我们也只是好心而已!"
"这是本王自己的事,不劳各位烦心!"霁凌岳草草带过,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闵之善也为避嫌,走到了群臣之中共乐,留下一脸阴鸷笑容的展伯文在原地,他暗忖着好戏就快上演了!
同一时间的王府中,魑影闲来无事,东走走,西瞧瞧,最后实在无聊得发慌,最终把目标锁在了那曜光赠送的礼品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他一个人在房里,自言自语起来。
把那个红色的大盒子放在床上,他坐到床上盘起脚,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它猛瞧。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果然没错!魑影越看越心动,越来越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双手合十,双眼紧闭,魑影口中默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鲜艳的红色,他最终还是弃械投降了,摸上那礼盒自问:"曜光啊,现在看一下不会死的吧!"
周围一片寂静,于是他又自己回答:"没有声音就是默认了
"
"我打开了!"
所以,在魑影自己的心里暗示下,他毫无罪恶感地打开了盒子,可是
"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盒子里只有一块用白布包住的水晶石。
"咦?这个魑影好象眼花了,他不由自主地拿出水晶放到了烛光边。
果然是看错了,水晶里怎么可能有光点在动!魑影嘲笑自己,看来是累了啊!
"曜光那小子,又在蒙人了!"说实话,还真有些失望。
看了看时辰,魑影将水晶用白布包好放回盒中,看起来好象没人动过一般,塞回了架子上,而自己则脱去鞋袜上床睡觉
宫里的宴席时至深夜,霁凌岳回到了王府,打开魑影的房门,习惯性地察看一下他的状况,却在门口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恩唔哼恩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怎么回事?霁凌岳轻轻地走进去,点上了烛灯。
魑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被褥有些颤抖,霁凌岳上前拉开包裹住他的被子,却发现他一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满头大汗地隐忍着什么。
伸手触摸他的肌肤,体温高得吓人,而霁凌岳一碰上去,魑影就即刻靠近了那冰凉。
"唔凉很舒服他口中喃喃自语。
霁凌岳却大吃一惊:"你中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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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也不知魑影这样挣扎了多久,他身上的衣物都被完全撕扯下来。
被褥中包裹着的是他赤裸又泛出微薄的粉色的身体,只要霁凌岳一靠近,他就会拼命贴上来,以寻求扑灭那股欲望的力量。
"究竟怎么回事?"霁凌岳皱着眉。
王府中应该没有敢随便乱下春药的家伙,那魑影又是怎么
"哼恩不满他的冷漠,魑影灵活的手探近了他的衣襟中,柔软的嘴唇也送了上来。
这动作拉回了霁凌岳的神智,他双手抱住魑影的身体,感受着他的火热,舌头也伸进那醉人的地域摄取香甜津液。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吗?
缓慢放平魑影的身体,霁凌岳退去了多余的衣物和头冠,微弱烛光的照射下,对方柔媚的姿态一览无余,瞬间下腹便紧绷了起来。
双手的胳膊靠置在魑影的两侧,没有继续的动作,他在欣赏,欣赏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魑影深陷情欲之中,却也感受到了那热忱的眼神,有些无助地睁开眼,双手拉下霁凌岳,让两个人紧密相贴,"唔快点
"呵快点会受伤的霁凌岳好笑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不要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啊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魑影很是心安。
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相信他不会背叛自己,相信他爱自己爱么曾几何时这个字又回到了心中?曾几何时自己又学会了相信爱呢?
没有多余时间让他思考,霁凌岳轻啃他的脖子、锁骨、胸前的椒乳,最后来到了那挺起的坚硬双手指尖停留在他的胸前轻抚,头却低向了魑影的双腿之间
"好痒霁凌岳的发丝落在敏感的大腿根部,搔痒的感觉从脊骨尾断扩散至全身,魑影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霁凌岳伸出了舌头,在那火热处轻舔了一下,魑影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刺激,身体如上岸的活鱼一般弹跳了起来,"啊恩不你
感觉不坏,霁凌岳又舔弄了那尖端的小孔,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魑影的迷乱,"不要哼哈放啊啊
魑影的身体抗拒着往后挪,过大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以前只有别人逼他这么做,他还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肯如此待他,而对方又是大权在握的王爷。这些都让他幸福地想哭
"乖不要怕这样的劝慰声,之前也听过,就是被秦远折磨的那次果然是他吗
"咳恩魑影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霁凌岳趁机一口含住了那挺立,"啊啊
口腔的温度带来了无限的刺激和感官享受,那是无言以表的亢奋,魑影脑中是一片空白,理智完全沦陷在了这场欢爱中。
霁凌岳含住他的分身上下舔弄,时而吸吮、时而挑逗、时而抚慰、时而激情,惹得魑影呻吟连连趁此沉迷时机,他往后庭深入一指,以继续开拓。
可是很奇怪,后庭没有往日的纠紧,反而有些润滑,很轻易地就容纳了霁凌岳的指头怎么会?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又试着插入第二指,同样很轻松
"不啊魑影难受地闷哼,前方的爱抚停止了,后面又被异物入侵,全身欲火焚身,滋味儿真不好受!
"魑影也许是春药的关系吧霁凌岳如此下了结论,扶起自己的硕大顶在入口处,轻轻插入一点,存心磨人地问,"想要什么说出来
"要啊要你的魑影啜泣着,伸手抚摸上那滚烫的坚挺,"这个进来
"我是谁?"像是要确认自己的地位似的,霁凌岳忍着继续追问。
魑影睁开眼,泪眼蒙胧地回答:"王爷岳王爷哈啊
霁凌岳很满意,舔去他双颊上的泪水笑道:"不是王爷叫我岳
"岳?啊啊他还没有从称呼上缓过神,霁凌岳却突然闯入。
"唔魑影体内的温度比平日更高,深吸一口气,架起他的双腿,霁凌岳开始了进一步的律动
时浅时入的摩擦让双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契合的感觉好象融为了一体,身份、地位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只要拥有彼此,一切足以
巫山云雨过后,天色已蒙蒙发亮,谁也不知就在昨夜,新生命的种子已然萌芽,谁也不知就在今天,一切罪恶亦悄然开始
霁凌岳按照平日的习惯醒来,今朝还要早朝,于是他悄悄地走下了床,穿上朝服,没有叫醒魑影,为他掖好被子,最后看了一眼离开了房间。
出门时恰巧遇上那个新来的小厮,他慌慌张张地原地打转,听见霁凌岳叫他更是惊慌失色!
"你怎么了?"霁凌岳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小人家里出了些状况王王爷找奴才有何吩咐?"他支支吾吾回答。
霁凌岳听他不愿说,也不强人所难,整了整朝服吩咐道:"公子在厢房睡着,不要打搅他,他醒来后,为他准备换洗的衣物和热水净身!"
"是!"那小厮低头响应。
一切准备完毕,霁凌岳坐着轿子上朝了!
而那小厮望着王爷离去,咬紧了牙关,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套小厮的衣着,然后走进了魑影的房间。
看着睡梦中魑影毫无防备的脸,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可是为了他的家人,他心一横,拉开了魑影的被子
"公子,对不起你了!"
来到早朝之前所有大臣都聚集的干阳殿,霁凌岳却莫名其妙地收到了来自各位大臣的祝贺
"岳王爷,恭喜恭喜啊!"
"呵呵,这么大的喜事,王爷真是有福之人呐!"
"王爷的确也到了年龄,相信先皇在天之灵也会有所安慰!"
霁凌岳听着那一句句贺词,心里不好的预感剧增,到底他们在说些什么?!
终于到了早朝时间,殿上的漩因为喜得贵子,正满脸笑意地坐在上位,大臣们纷纷列队进殿,闵之善与霁凌岳走在最前列
"各位爱卿,今日有何事禀报?"皇帝心情大好,现在说什么都好商量。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第一个响应的居然是展伯文:"回陛下,今日微臣有事请陛下制裁。"
"哦?"漩笑着问,"什么事?"
展伯文笑眼看了霁凌岳一眼道:"微臣找到了那十六年前偷窃官银的贼人,微臣愿将此人交由陛下处置!"
霁凌岳着实吃了一惊,讶意地看向了他莫非
而展伯文好象原本就预料到这样的局面,扬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请陛下明鉴!"
"那贼人是谁?你的小姨娘?"漩根本不知事情的原委,这么猜测道。
"不,微臣找到他时才知道,小姨娘已死,现在正是他主谋授受官银买卖私盐!"
"他是谁?"
"正是微臣的五弟──展沁韵!"
"展沁韵?"漩对这个一直听闻的人感到好奇。
只听展伯文对殿外大声喊道:"来人,将展沁韵压上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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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名侍卫架着身着素衣的魑影走上了大殿一切都像说好了似的,侍卫们在离霁凌岳最近的一个位置像扔垃圾一样粗鲁地扔下了魑影,然后分站在他的两侧,不让任何人靠近!
"魑影?!"漩和霁凌岳同时唤道。
魑影趴在地上,双腿虚软,连跪都跪不起来,脸色苍白,声音喘着重气,好象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似的
"他怎么了?说!"霁凌岳冲上前去抓住了展伯文的朝服,厉声质问道。
早上临走前,他都好好地在王府休息,可为什么就过了这么一会儿,他们却要在朝廷上以如此尴尬的形式见面?!
"王爷果然认识!"而展伯文却毫不慌张地反问,"他潜伏在王府做小厮,以此掩饰身份,连王爷都险些被他骗了!"
"!"霁凌岳一怔,这家伙他不是本王的小厮!"
"他当然不是王爷的小厮,他是朝廷的钦犯,是花溢楼的红牌,更是与我有血缘的亲弟!"展伯文说得大义凛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要不是漩亲眼所见展家的恶行,还真会被他们骗去。
自从魑影被架上来的那一刻起,漩就觉得事有蹊跷,如今看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更是肯定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让他琢磨不透的是,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还是先静观其便吧
"朕也认得他,展爱卿,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为何他这般无力?"不要说跪了,现在的魑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回陛下,微臣收到举报,便派知府捉拿他,谁料他看见衙役居然公然反抗,还随意辱骂挣扎知府便打了他十大板子以示惩戒!"展伯文的眼底露出一丝快意。
"你们敢打他?!"霁凌岳恼羞成怒,眼看一拳就要击伤展伯文。
此时另一边的一个大人跑了出来,阻止了霁凌岳的拳头,"王爷,展大人忠心耿耿,天地可证啊!您莫不要为了一个钦犯而误伤忠臣啊!"
"滚开!"霁凌岳怒目圆睁,"你是骂本王是非不分吗?"
"并非此意,只是希望王爷能够听听展大人的说辞,若此事他真有过错,再打也不迟啊!"那大臣说得头头是道,根本不给霁凌岳反击的机会。
"大哥,等等!"漩开口及时阻止了他们这场战火,"展爱卿,你继续说下去!"
漩觉得很奇怪,刚才大哥那番言论足以表明他和魑影的关系,可为何朝廷上不但没人提出异议,反而是平静地可怕呢?
还有那魑影的身份王府的小厮?根本是无稽之谈可为什么展伯文却能说得如此肯定?
无奈之下,霁凌岳放下了自己的拳头,展伯文整了整朝服后一作揖回道:"是!魑影原名展沁韵,乃微臣五弟,年幼时就随小姨娘偷走了那批官银后远走高飞!可是没过多久,姨娘死了,他没有处理官银的路子,却不甘受穷,于是就到花溢楼卖了身伺机找处理官银的通路,期间还涉嫌与秦远贩卖私盐。最后秦远被斩,他见大事不妙,就偷用自己赚的银子赎了身,然后跑到王府走小厮期间期间
他支支吾吾,漩又不得不再问:"期间怎么样啊?"
"期间与王府的下人勾搭不清,还企图勾引王爷说道这里,展伯文脸色阴沉地双膝跪下,"陛下,微臣教弟无方,甘愿领罪!"
"你等一下!"漩越听越胡涂,"他和下人有染?还企图勾引王爷?你有何证据这么说?"勾引?不是吧那分明是两清相悦!
"你们根本是一派胡言!"霁凌岳不好的预感倍增。
展伯文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言行,这可是欺君之罪啊!难道还有阴谋不成?
"陛下,微臣有证人可以作证!"展伯文立刻回答,"可惜他俩身份低微,臣怕
"怕什么,快宣!"漩最狠他们这样的虚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