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可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想起了那晚他一个人在牢里的自言自语他会狠狠反击过来吧,应该是这样可是霁灵岳所想的并没有发生?!
魑影只是受伤般看着他,然后自嘲地笑了起来,"哈哈死王爷,你也这么认为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很失败吶!不过也好至少死的时候,没有人会为我哭泣不错不错!"
霁灵岳无言以对,欲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倒是魑影自己又开口了:"死人,三天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吧?"
说实话,还有些不舍呢那么温暖的床铺,那么悠哉的生活,还有这个"老处男"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恩!"这是事实,"你走后,我就要离开皇城一段日子回来后估计霁灵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是愧疚吧!
"唔明白了!"魑影闭上眼睛,直直倒了下去,"你放心好了,魑影有原则的!你把‘处男之身'献给我了,我不会出卖你的,老处男不要有多余的担心!"
"魑影!"
"恩?"魑影侧过身看他。
"没什么!"霁灵岳为即将开口的话语捏了一把冷汗
自己刚才想和他说什么?"如果你不是男妓的话本王可能会爱你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思?
霁灵岳猛然站起,迅速冲出了房间这里太危险了!再过一会儿,自己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石破惊天之语所以,他逃了
"切,神经病!"魑影不理他转身就睡。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能是因为任务将至的关系,霁灵岳也不像之前天天到魑影这里报道,魑影也利用这最后的悠闲日子好好修养身心
这三天里,霁灵岳用最后的时间,为计划安排好了一切他拨给魑影一个名唤苍衍的少年为侍,让他带去花溢楼;还介绍了一个叫许湛的男人给他认识,说是只要有情报就报告给苍衍,他自会联络许湛,朝廷就会有所行动!并且为了让魑影熟悉,这三天苍衍都和魑影生活在一起。
苍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可是魑影没有忽略他眼中的那份精明与干练。他博学多才也很会说话,魑影每次和他聊天总能了解到好多他所不知的世界,他虽然向往外面的世界,却依旧不忘自己的本分,就这样不知不觉三天期限将近了
"苍衍,明天我们一早就要离开了呢!"魑影看着窗外的梅花道。
"是啊!"苍衍笑着为他倒了一杯热水,"公子舍不得王爷吗?"
魑影白白眼,"怎么可能,那个死我是说王爷他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呵呵这两天苍衍早就看出这位魑影公子总是压抑着自己对岳王爷的特别称呼,他每次听见魑影改口就会觉得好笑,想来敢骂王爷是"死人"的,也只有面前这位胆大妄为的公子了!
"公子还不了解王爷,虽生于皇宫,可其实王爷本性不坏,至少对待亲人和下人,他算得上是称职的了!"苍衍掩笑为主子辩护。
"恩,我知道!"与魑影接过的客人相比,他可算得上是最好最坦诚的一个了!
"公子知道?"那就怪了,"那为什么还要那么不敬地称呼他呢?
魑影端过热茶,向杯口微微吹了口气,"那样的称呼是因为我自己的关系
"诶?"苍衍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解地看着魑影。
"你不会了解了,算了,换个话题吧!"魑影迟钝了片刻回答。
不敬他那是因为他是第一个那么纵容自己的人吧!人啊,是很贪婪的魑影从来不曾有过如此轻松大胆地展现出自己,霁灵岳的包容让他不自觉地深陷了下去想再改口时,却发现为时已晚,这样的自由已经是魑影不舍得放弃的了,既然他纵容,那么就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生活吧!
苍衍见他不想说的样子也很配合地转移话题,"说到明天还真是不巧呢!"
"怎么说?"魑影好奇地问。
"怎么?公子不知道,明天是王爷的生辰啊!"苍衍解释道,"以往王爷不喜欢热闹,所以生辰通常只有陛下和煦王爷来为他庆祝,可是今年他们两个居然都不在,而王爷自己也要明天离开了是不是很不巧?!"
"生辰没想到这个死人的生日居然就在自己生辰后的十天?还真是不巧
"王爷虽然不说,可是生辰没人庆祝,那总是件值得郁闷的事情吧!"苍衍继续叹息道。
说得倒也是,魑影深表赞同,他是感同身受魑影的生辰没有人记得,自然没有人庆祝,所以他每年最讨厌的日子就是那天,因为没有人会为他的出生感到喜悦
"恩,苍衍,能不能帮我个忙?"魑影站起来伸伸懒腰。
"公子请说!"苍衍站到他身边。
"过来过来,就是魑影附到他耳边说道
第二天,霁灵岳早早起了床,他分明是下午才离开,可天色微亮时,他就醒来了,而且怎么也睡不着了!
仰卧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很是凌乱,最后不得不起身,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水灌了一杯又一杯,想借此平复一下心情,可谁知丝毫不见起色自己是在为那个男妓担心吗?霁灵岳自己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终于等到安伯来服侍他起床的时间,可是满脑子里还是一片嗡嗡作响心不在焉地吃完早膳,连安伯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他不禁疑问道:"王爷是想见见魑影公子吗?"
"谁想见他了?!"霁灵岳一听见他的名字就急于辩解,"那个男妓冒犯本王他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安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慌忙停了下来。
安伯从未见过王爷除了为两个弟弟以外的人或事那么激动,当下有些傻眼,难道是王爷是不是不愿意将魑影公子送出府?"
"不!"于公于私他都该送走他,可是他必须走!"
"王爷,恕老奴直言,若是王爷真的喜欢的话那么偶尔自私一下,相信陛下也能理解您的!"安伯虽然不屑魑影,可对王爷却是关心至极好眼相劝。
霁灵岳揉揉鼻梁,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够了,本王和魑影不是你所想得那么单纯,安伯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是!老奴先退下了。"多说无益,安伯识相地退了出去。
他离开前,霁灵岳叫住他最后问了句:"他什么时候出府?"
"回王爷,近午膳时,魑影公子便要离开了!"安伯据实回答。
"恩你走吧!"霁灵岳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用过早膳,霁灵岳还是没有出房门,他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平日过得飞快的时间今天看来却是如此缓慢地移动着
终于等到了午膳近时,听见了外面轿子落地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轿夫扬声喊起:"小心,起轿!"
"哦!"轿夫的吼声配上嘈杂的脚步声,看来是他们离开了!
直到确定外面的人声没有了,霁灵岳才缓缓站起身出门,身体几近本能地反映了他的思想,径直往魑影的厢房走去
打开房门,厢房内已经空无一人,魑影临走前将它收拾地和他初入此房时几乎一样,霁灵岳拉开茶几前的椅子正对着床铺坐下,扫视过那张曾经和他欢爱的床榻,思想也不知飘向何处。
魑影么也许是头一次和一个陌生人那么近距离相处,自己常常也会破例去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对他好,也许是有些同情他对他温柔,也许是他的某些倔强初很像麒,还有平日蛮横无礼的他,却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又是一副招人怜爱的模样,如谜的身世,怪异的性格这些奇怪的地方都深深吸引自己去探索自己对他的感觉就是小孩子对一个未知玩物的新鲜感吧应该是这样没错
"呼王爷,原来您在这里啊!"那位岳王府的厨子在看见霁灵岳时,顿时松了口气。
霁灵岳转身问:"是你?找本王有什么事?"
厨子点头回答:"到了午膳的时间,小人是想问王爷,是不是可以用膳了?"
霁灵岳往外看了看天色,"时间的确到了,那就用吧!"
"是在这里用吗?"厨子再问。
"恩。"他也不高兴再走回房了。
"那小人这就去端来!"那厨子连忙跑了出去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的托盘端着大碟小碟的配菜,还有是一碗光汤面?
"这是霁灵岳这才记起,今天是对了,本王的生辰
"是,王爷,这是魑影公子临行前为您准备的!说这面是他自己独创的,只要王爷将这些配菜扔进去便可食用他还说,若王爷不屑就全都倒了吧,叫小人再做些东西给您吃的!"那厨子还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有序的宣纸,"这个也是他托小人带给您的!"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霁灵岳吃惊地接过那张纸。
见王爷没有倒掉的意思,那厨子也行礼道:"王爷慢用,小人告退!"那信是王爷的隐私,做下人的该仅守本分,厨子了解地退了下去。
他一走,屋子内又恢复了平静,霁灵岳打开那张宣纸看见那烂得要死的笔迹,霁灵岳"扑"得一声笑了出来!
魑影不会写字,这一看就是他昨晚叫苍衍临时教出来的。一横一竖歪斜地不象样就不说了,该连的不连,该顿的不顿,更夸张的是就那么几个字他居然写满了整张宣纸简简单单六个字:"老处男,再见了",连个"谢"字都没有,却充满了魑影特有的感谢味道。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玩具是这样的吗?
霁灵岳细心折叠收起宣纸,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然后把桌上的配菜全数倒入汤面内,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味道还真不错也许是魑影的举动太特别了,霁灵岳心中的哪块地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
"公子,为什么不亲自和王爷道别呢?"走在轿边的苍衍忍不住问。
魑影从骄子的窗口探出头回答:"他不想见我,我硬去贴他冷屁股干啥?"
"哦?王爷不想见你?哪里看出来的?"苍衍就没看出来。
"我的感觉!"不是魑影多心,他这方面的神经比谁都敏锐,"总之就是这样啊,对了,苍衍啊!进了花溢楼不比其它地方,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我,管好自己就成!"
"咦?什么意思?"苍衍的确没有以这样的身份进过妓院,也不知为何魑影会有这样的劝戒。
"没时间细细说明了,总之听我的话,没错的!"魑影缩回了脑袋。
苍衍奇怪他的举动,往前看才发觉,那鸨母已经站在了门口恭候大驾了
一看见魑影的骄子停下,两个壮汉就上前拉开了轿帘,骄子中的魑影没有了之前与苍衍说话时的愉悦,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媚态。
"哎哟,魑影公子还是一如从前,那么迷人鸨母笑道。
魑影一笑回答:"好说好说,嬷嬷不请我进去吗?"
"魑影回来,嬷嬷当然是求之不得了!"鸨母拉起魑影的手就往属于他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那惑人的熏香让苍衍感觉很不舒服,还有就是另外的小倌们看他们俩的眼神好象很不对多年卧底的经验告诉他,他和魑影在这里,也许不会好过
"啊啊秦爷恩那边哈啊娇弱的身躯跪趴在床榻上,承受着健壮的男性给予的恩泽。
"舒服吗恩男人用嘴唇轻舔少年的耳垂问道。
"恩啊秦爷不要停给我求您啊少年按耐不住欲望,泪眼婆娑地娇声央求道。
"呵听你的!"再次起身,少年看不见男人的脸上带上了嘲讽的笑容。
他抓住少年的腰肢不断贯穿身下的肉体,发出扑哧扑哧的情色声响。
"啊啊好恩再快再啊啊!"少年享受地眯起眼睛,情不自禁地将头向后仰起。
昏暗的烛光映在他们脸上别有一番色泽,男人几轮律动过后,终于和身下的少年一起达到了高潮
"哈呼激情过后,少年趴在了床榻上,粘湿的汗水紧贴着额头,双眼无神地望向房门的位置。
男人觉得他有些心事,揽过他抚弄他的秀发,好奇地问道:"琥珀,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哦
"秦爷!"少年撒娇地钻进男人的怀抱寻求慰藉,"前些天花溢楼来了个新倌!"
"哦?新来的?他很好看,引得小琥珀妒嫉了?"被称为"秦爷"的正是皇城第一首富秦远。
琥珀霸道地搂住秦远强健的腰肢委屈地诉说起来:"不是啦,那个男妓长得也不是艳冠群芳,而且年纪又大我才不妒嫉可是
"可是什么?"秦远好笑地扣住他的下巴轻晃。
"可是他专抢别人的大生意!"这才是琥珀在意的地方,"那个人凭着就和王爷睡了那么几个月,吸引了众多达官贵人,还借着经验和技巧回头客还真是不少区区几天时间,就成了花溢楼第一的红牌,您说气不气人?!"琥珀唬起一张脸抱怨道。
秦远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致,"噢?那么有趣他和哪个王爷睡了?"
"霁灵岳,岳王爷咯!"
"原来如此皇城最近一直盛传的岳王爷带了个男宠回来,看来就是他了,"那就难怪了,试问王爷睡过的男人,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借借光,尝尝鲜的以后说起来也颇有面子......‘我曾经睡过王爷的男人说起来脸上也添光啊!"
"唔那秦爷也要去做他的生意吗?"琥珀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难得一个大客户被他套上了,他还没赚够吶!
"我?"秦远笑着压在了琥珀的身上,"琥珀应该知道我的规矩,不符合我的审美要求的就算是‘皇帝睡过的'我也不要!"说着嘴唇又开始在琥珀的颈间轻啄。
"恩秦爷琥珀见他这样的态度稍微安心了点。
忽然秦远像想到什么似的从他身上抬起头,"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唔叫魑影!"琥珀想了想回答。
"什么?!"秦远瞪大了双眼几乎跳一般地起身,"你说他叫什么?"
"秦爷魑影他叫魑影!"琥珀被吓到了。
秦远确认听清楚了名字,激动地抓住琥珀的双肩问:"他是不是今年二十有四?"
"是是没错!"难道
"魑影他回来了他回来了!"秦远兴奋地拿起衣物边说边跑出了门。
"秦爷!"无论琥珀再怎么喊也唤不会他了他无力地垂下肩膀,双手绞紧了身下的被单,狠狠地咬紧牙关,"魑影我和你势不两立!"
"公子,我打水来了!"苍衍拿着水桶敲门道。
"进来吧!"房内的魑影庸懒地回答。
苍衍的到许可才敢进入房间房内魑影有些喘息地横趴在床铺上,双臂叠在脸颊下,腰肢以下盖了一条薄被遮掩。
在魑影的床边放着一个水桶,苍衍将打来的水倒入水桶中,将毛巾也顺便放在桶上,准备好一切,他走近魑影打算扶他起来,为他净身。
可魑影阻止了他的动作,"苍衍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可是苍衍不同意,刚才他在房门外将里面情况听得一清二楚,那个老色鬼要了几次还不够,明明公子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在继续,真是可恶而公子稍微休息片刻就要接下位客人这太过分了!
"可是什么苍衍还小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不要看比较好!"魑影一瘸一拐地从床上下来,薄被依旧环在身下,他稍微近水试了试温度,恩还行。
苍衍担心地看着他,不禁问道:"公子,王爷叫你接近秦远,可为什么你不但不准鸨母将你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他,这些天还硬接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客人为什么呢?"
魑影看了他一眼,"苍衍,你在其它方面也许是个合格的卧底,可是在妓院你就远不如我
"什么意思?"苍衍大喊起来。
"嘘小心隔墙有耳!"魑影捂住他的嘴,"你放心,那王爷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可是这里是妓院啊男妓地位卑微比奴隶还不如这样的人不肯四处接有钱的客人,还硬巴结着首富秦远不放!这样才会令人觉得奇怪吧!"
"有理!苍衍逐渐平静下来,"那公子如此这般是
"放心吧!"魑影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会来的就快了!"
"公子早就做好这般打算了?"也许他比苍衍想象的更要精明。
"恩好了,其它不必多说,你先出去吧!"魑影感觉着身下有些异样,急忙催促道。
苍衍看了看他,随即退了出去,"公子,我在门口守着,你不要担心啊!"
"谢谢你!"魑影对门口喊道。
说完,他才拉下薄被,身下已被白浊的液体和鲜红的血丝染得一片狼藉,魑影忍痛抬脚踏入温水中水温正好,可是魑影下身一进入水中还是刺痛地厉害,更不要提坐下了!
妈的!魑影咬着牙皱紧了眉头几个月的安逸生活好象把自己养娇了,以前这点程度决不会痛成这样的还有这副身体,好象习惯了只有一个人的爱抚,这些天接了那么客人,居然个个排斥,难进得不得了,每次都要出血啧,都是那老处男不好,要训练自己也可以在妓院里啊为什么一定要在王府哎哟,真的很痛!
魑影边想边骂,手指伸进后穴轻轻抠挖,想在下一位客人进来之前把里面的东西处理干净,可是这时房门外起了一阵喧闹声
"这位爷,你干什么?公子还在净身诶,您不能进去啊!"苍衍的声音是谁要来?
"你算什么东西,滚!"秦远一把推开他。
用力打开房门,秦远大声喝道:"魑影?!"
"......!"魑影一惊,见到来人的脸,他缓慢从浴桶中站起,手上的毛巾也掉落在水中,"秦远
"果然是你秦远冲上去也不顾什么情况,一把将魑影搂进怀里,"魑影我很想你!"
知道他会来,可是如此迅速还是吓了魑影一跳微愣片刻后,魑影才大梦初醒般双手轻轻环上那人的背脊,静静闭上眼睛,享受对方身体的温暖
奇怪啊,被这个怀抱紧拥的感觉并不陌生,可是已经没有了当时心跳加速的感觉明明是相同的人,可是心里再也不能为他激起一丝涟漪感情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那时机一旦错过了,无论之后是再怎么样也不能重来了!可是
"远这些年你过得很好吧!"声音带着沙哑,欲泣的感觉把握得恰到好处,不过魑影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在秦远身上用上这招。
他必须要找回和秦远热恋那段日子的感觉,为了他的任务,为了另一个男人
秦远放开他,眼睛在魑影赤裸的全身不断扫视,"魑影我的影儿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公子,他是苍衍当然那认得秦远,可是现在他必须演下去。
魑影配合地回答道:"苍衍莫怕,他是我的旧识,你先下去吧!"
"是!"苍衍遵命,"啊,不过公子切记时辰,还有后面一位客人要
"啪!"他话还没完,秦远就扔出了一个袋子,苍衍反应及时双手接住,"这是
"五百两银票,告诉鸨母,影儿今天归我了!不够明儿我再给!"秦远吩咐道。
"苍衍明白!"苍衍表面上没有动静默默走了出去,可暗地里还是有些吃惊,这个男人居然愿意花大价买下魑影公子,莫非是
打发走了苍衍,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魑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仓皇坐入水中,可是入水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禁失控叫了出来:"痛
"影儿你没事吧?"秦远心疼地将他抱起,放置床上,"很疼吗?那群畜生让我看看!"
"等等等魑影慌忙掩饰,"没事我没什么说着还那起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为什么,他最近很反感被别人这么赤裸裸地看光。
秦远定定地看着魑影,开口问道:"影儿你是恨我吧!"
魑影低着头拉紧棉被,"没没有啊你多心了魑影怎么敢
"不要骗我了!"秦远的手抚上魑影的脸颊轻微拂动,"如果不恨我,为何来皇城不通知我?如果不恨我,为何身处花溢楼也不愿让鸨母透露给我知?如果不恨我,那为何
"不要说了!"魑影从他手中挣脱,捂住耳朵拼命摇头,"现在说恨不恨还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