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霁灵岳说到一半的话语被魑影结实的一拳给打蒙了,"你少侮辱他,在我看来他比你可高尚多了!"
"你!"霁灵抚上被打红的脸颊,"敢打我?"
"怎么不敢?"魑影身上的被子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下滑半截,"我早就打过你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你霁灵岳用力将他拉扯过来,纠缠中魑影身上的被子再次落地,在看见他眼中的坚定不移和光洁的身体时,忽然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海里散播开来很好,有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强到什么时候!"说着就一把将他扛到床上!
"你要做什么?"魑影感到不妙,他该不会是喂你不要!!!"
身上的棉被随声而落,魑影"!"的一声被甩到床上,虽然他尽力用手遮挡着,可是毫无寸缕的身体还是在霁灵岳的眼下一览无余。
霁灵岳将他的行动限制在双臂之间,身体滑入他的双腿间将它们大大分开,解开自己领子上的两颗盘扣,居高临下地看着魑影这样的姿势,任谁都看地出他是要做什么!
若是平日魑影决不会在意这种事,可现在情况不同,前一秒钟还和这个死人争辩不休,而后一秒就要在他身下承欢?!这个一点也不符合他魑影的接客原则嘛!
"小人!"魑影抬起腿就是一脚,用力地踢向面前的王爷。
可霁灵岳早就看穿了他的行动,左手一接就拉住了魑影的脚!,面带戏谑道:"小人是你!"
"放屁,你去死!"魑影骂得满脸通红,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现在的状态更是引人遐想,"聪明的话,就快点放开我!"
"哦?那本王这次就偏要不聪明一回视线扫过身下的魑影,霁灵岳由衷地发出赞叹,"不愧是红牌,虽然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可除了那道疤痕之外,浑身上下都保养地那么好!"说着他不由伸出手指,指尖轻柔地划过那优美的曲线,像是在欣赏般抚过魑影的每寸肌肤。
"唔那如羽毛般轻盈的触感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魑影直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全身感官部被调动起来,身体处于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连之前毫无反应的下半身也开始违背他本人的意志
"不要碰啊啊!"他还没有拒绝,霁灵岳就发现了他的变化,伸手一把抓住那抬头的分身,惹得魑影一阵尖叫。
"你这样还不要?"把玩着手中的敏感,霁灵岳又是一捏。
"哇啊不痛魑影想用双手制住他,可是用尽全身的余力也只不过是把手覆在了王爷的大掌上。
经过刚才的刺激,霁灵岳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分身不但没有软弱的迹象,反而是越加膨胀了,他不禁再次出口嘲讽:"所谓尤物就是如此?越粗暴越有感觉吗?"
尤物?魑影心中暗嘲,十几年来的调教生活已经把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贱人"!无论再怎么虐待蹂躏,只要稍加以挑拨,他都能轻易勃起尤物?原来这个就是所谓"尤物"?!
"怎么不说话了?"霁灵岳见他不语,便邪恶地附到魑影的耳边问,"很舒服吗?"说来又是一记。
"恩啊魑影吃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无处可宣的痛楚化做眼泪流出。
看见他的眼泪,霁灵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一手拭起魑影的一滴泪放入嘴中尝了尝,"恩,果然很咸刚才还扬言要砸死我,这回却在我身下哭泣呻吟魑影,你不觉得这样的转变很有趣吗?"
魑影微微抽泣,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了出来:"我是个妓!本来就是如此,只要被上,我都会有反应!"
可听到这句话霁灵岳很是不喜,他的意思是,会有这般反应不是因为上他的是"霁灵岳",而是因为"魑影是个妓"?!
"哼,是吗?"假装出的不屑语气饱含怒意,一个上扑完全压制住魑影的行动,霁灵岳空出的一只手紧紧捏住魑影的下巴警告,"那看起来我是不用对你这个妓客气什么了!"
"啊
"安伯,安伯!"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地找到了安伯。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安伯示意他冷静下来,"找我什么事?"
"这个!"小厮递上一个小竹筒。
"这是!"安伯眼睛一亮。
"我今早打扫鸽棚时发现多了一只,而正好那多出来的鸽子脚上绑着这个所以急忙来交给你!"小厮边擦汗边诉说着事情的经过。
"好,我明白了!我会拿去交给王爷的,你先下去工作吧!"安伯收好竹筒。
小四点点头,就退下了。
安伯在他离开后,后脚跟了出去,往魑影的房间走去
"唔不,放开我放开我魑影双手和分身被绳索捆绑住,他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异样的绯红色笼罩全身,还披带着一层薄汗。
与其相反,岳王爷在一旁可是悠然自得,他衣衫半敞地坐在一边,又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拿上一卷书津津有味地阅览着。
"放开啊魑影的声音再提高一些试图能让他听见。
果不其然,霁灵岳抬头看向他,"求饶了?"
"魑影闻言又咬紧了下唇。
"看来还是不愿意放弃啊霁灵岳叹息,"不过我已经用了多种内用外敷的春药,你还有这般毅力,可见这些日子的训练是很有用的!那你继续享受吧说罢便要再次走回桌前去。
"等等!"魑影及时叫住了他。
"还有事?"霁灵岳双手交叉问。
"我是妓恩可我也是人魑影吃力地辩解,"放开我
霁灵岳先愣了几秒,可旋即明白过来,于是上前抬起魑影那张充满欲望的脸说道:"啧啧我以为你是很刚强的没想到还是求饶了!"
魑影迷迷糊糊,几乎看不清霁灵岳的脸,可他知道,感觉得到只有面前的男人可以让他得到缓解!
"放开我
霁灵岳满意地听着他的哀求,轻之又轻地触摸魑影的脊背,"想要解放吗?"
"啊恩!"魑影乖巧地点头。
"哼不知是不是嘲笑,霁灵岳嘴角微扬,动手去处魑影的束缚,"妓啊,再倔也倔不过一个‘欲'字!可以动了吧?"去处所有绳索,霁灵岳便靠在了床边。
"恩魑影似有若无地应了声,然后迅速运动起发麻的双手,为自己消除欲望的折磨
"啊啊哈啊用力地揉搓前端,费劲地抽插后庭,魑影的口中不能自制地溢出甜美的声音,"恩哼不哈啊
霁灵岳满怀好奇地盯着他猛瞧,以前魑影每次自慰总会蒙上被子,这还是头一次看得那么清楚霁灵岳也从没有想到过,一个男人竟能在这种时候有此等娇媚,雾气蒙胧的双眸,樱唇透露的呻吟,撩拨欲火的双手,挺立的火热,还有那不断开合的穴口
"!"让霁灵岳更惊奇的是,下腹一紧,自己居然对他动了欲念!
"恩哼饱含情欲折磨的魑影哪还有空去管霁灵岳怎么样,他斜侧着身子,不断爱抚着自己的身子以求慰藉,可是
"啊你要恩干什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霁灵岳一下子就压上了他的身体。
"不干什么,好心帮你一把!"说完就拉开魑影的双手,以自己的手取而代之。
魑影火热的肌肤摩擦上王爷的较低的体温,不能自已地靠了上去,"好凉恩还要
"有那么舒服吗?"霁灵岳嘲笑道,可不自觉地也加强了力道。
"恩舒服啊啊魑影的双脚环上霁灵岳的腰,下身也不住地在他身上摩擦着。
霁灵岳不会忽视自己的感受,他暗中告诫着自己,只是利用这个男妓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其它什么都没有对!什么都没有
沉浸于思考中的岳王爷放慢了自己的节奏,这引起了魑影的强烈不满,他扭动着身体呜咽,眉间的皱起使那脸庞更添一份柔媚。
"唔哈啊恩不快进来好难过再快点快点进入啊!身体不断叫喧着渴望,充斥咸味的汗珠也顺势滑入口中
好咸!什么味道?突如其来的刺激挽回了魑影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的那幕是霁灵岳?他在自己身上做啊,果然还是忍不住了男人本"色"嘛!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到最后自己一定会沉醉在肉体的欢愉里!真是可悲啊到时那王爷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霁灵岳蔑视地轻笑,用力拍了拍魑影的臀部道:"想快点那就自己打开,让本王看清楚了!"
"啊哈魑影乖乖地岔开双腿,双手用力分开臀瓣儿,稍带哽咽地请求道,"进来求求你恩
霁灵岳抬起嘴角,他赢了!
"一直这么乖,本王说不定还真的会动心!"嘴上这么说,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是毫不迟疑。
抬起魑影自己分开的臀部,没有丝毫怜惜地直直闯入禁地,将自己送往了幽穴的深处。
"啊啊好痛!魑影眉头深皱,空气中微带一丝血腥味,那里出血了!
这些月以来都没有碰过他,虽然每晚都有训练,可之后都是他用双手草草了结,细长的手指自然不能与硕大的硬挺相较如今魑影虽受药物支配,但也不能将后穴扩张到可以容纳那巨大的尺寸,霁灵岳就这么进入,不受伤那才怪事!
妈的,这死王爷就不会先扩张一下吗?魑影暗骂!
"呼和他相反,霁灵岳却觉得这感觉美妙极了,分身被温暖的内壁箍住,那里还有意识似的不断蠕动,像是要把自己吸干对于本王来说你还是第一个!"说着便调整好位置开始抽插起来。
"哈啊啊恩什什么魑影体验肉体快感的同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所闻!
第一次?这个王爷是第一次?不是吧
"不啊恩那里哈啊呀啊虽然是第一次,可是霁灵岳出生皇宫这个大染缸,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了解不少,速度和力量用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都能碰上魑影那脆弱的敏感。
"是这里恩霁灵岳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将魑影的身体探索了遍!
"啊不要我不行经不住那么大的刺激,魑影仰起头,想要推开霁灵岳。
可霁灵岳却是死死搂住他的腰肢,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还没呢,你还没有侍候到本王!"
可恶!这个死人,魑影挣脱不行,就改抓住霁灵岳的手臂借助他的力量向上一起侍候?鬼才侍候你这么想着,魑影大胆地对准王爷的肩膀,凭着最后的理智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啊!"正直他插入的一瞬间,霁灵岳感到肩膀一阵剧痛,却没想到因此进入了魑影的最深处!
"啊啊啊魑影也没有想过会这样刺激,尖叫着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前端高潮带动后庭的收缩,不久,霁灵岳也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哈呼呼呼久违的高潮让魑影直不起身,嘴角上带着霁灵岳肩膀的血丝,就这样躺在了大床上。
"呼你这家伙!"霁灵岳喘着气,一手捂上肩膀,那上面一个明显的齿印,还带出些血来,"不知好歹的东西!"恼怒之下,霁灵岳一把将魑影推下了床,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
"唔你破了我的规矩!"魑影有些擦伤,他趴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那张利嘴还是振振有词道,"当然该咬魑影从不接处男!"
"哼!"是啊,自己明明能很好地节欲,可为什么会败在在这个男妓身上!
魑影的话显然推翻了王爷自己骗自己的说辞,什么"利用这个男妓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不得不承认,那统统都是胡扯,自己的自制力在遇到这个男妓后全体崩溃了!
"你真是可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霁灵岳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了魑影的身上,抬起脚来就要踢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安伯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王爷!有信!"
"!"霁灵岳一惊,停住了抬脚看了魑影一会儿,他放下了,匆匆穿上衣物将门打开,"拿来!"
"是!"安伯递上竹筒,可余光却不时探向屋里。
天啊,他没有看错吧那个男宠居然就这么赤裸着躺在地上?!真是淫乱至极,不可饶恕!!
"要来了么!"忽然霁灵岳的低语打断了安伯的思索。
"啊?王爷是说什么?"安伯不解地看着主子神秘的微笑问。
"呵没什么,安伯,帮我安排一件事!"
"王爷请吩咐!"
"找花溢楼的老鸨来本王府邸,本王有买卖和她商量!"霁灵岳轻瞥魑影,只见他有阵抽动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老鸨?难道是安伯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爷,"王爷您终于厌倦这个男宠了吗?!
"明白了,还不快去!"霁灵岳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是,老奴立刻就去!"王爷终于回头是岸了!安伯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安伯一走,霁灵岳就回屋,坐在了魑影的身边问道:"刚才的话都听见了?"他要送他走,趁着自己还能控制全局的时候
"恩魑影的后脑勺对着他,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霁灵岳也没空关心这个,他的心思已经一半飘向了皇城外的伏曦山庄,"如之前所说本王要你监视那姓秦的!如果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本王向你允诺,之后就将你
"把我烧成骨灰,埋到梧桐树下便成!"魑影接着他的话无力地回道。
"你就那么想死?"霁灵岳顿了下。
"魑影只是很有‘自知之明'而已!"
一听说有买卖要谈,还是和当今王爷,花溢楼的鸨母这些天兴奋地连觉也睡不着了!根据那传话人所说,七天之后她带着两个小奴婢,叫了一顶轿子,摇着扇子屁颠屁颠地赶到了岳王府。
然后还老有规矩地跟着管家安伯来到客厅,两个奴婢侍于身后,她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坐于厅中,可是举手投足间却不时流露出惑人的艳媚。
霁灵岳闻讯赶来,可在踏入客厅见到那鸨母的一瞬间,他轻怔了一下这个女人,和魑影不同,身上充满了花街人特有的气息,令人作呕!
鸨母见王爷大驾,立刻挂上媚笑起身相迎,霁灵岳不动声色地选择了一个离鸨母较远的那个位置坐下,开口便点至今日的话题中心,"你知道本王府中眷养的男宠吧?"
"是是,当然知道!"鸨母奉承地响应。
"照你看,本王的那个男宠值多少钱?"霁灵岳冷冷开口。
"咦?"她原以为王爷是想再要几个,谁知看王爷的意思是
霁灵岳瞟了她一眼,"对,他不知轻重惹怒了本王,本王现要将他卖到你店里,怎么?你不收?"
"哪敢哪敢哦!"鸨母慌张地摇摇扇,"可不知那人相貌,年纪
鸨母就是鸨母,谈起这种买卖来是得心应手,传闻那位公子相貌不错,可那年纪好象大了些
男妓最赚钱的年龄就是十三到二十五岁,有的人能在这些年中为自己凑族赎身的钱,当然也有毫无建树的!赚够的就开始新的生活,而那些没钱又衰败的就会被卖到各地或是在妓院为奴,这种奴比下人还低贱,连路边的一条狗都比不上,所以也有好多男妓选择死亡!
做生意通常只买小男孩或是少年进妓院,好加以时日培养!而现在王爷要卖个那么大年纪的男妓,会不会太不划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王爷尝过,王府藏过的也定能吸引大批好奇的客人,红极一时也是肯定的,这银子是有的赚,可那应该也只是暂时性的罢了,哎要是能看看他的容貌就好了!
霁灵岳见她思索不定,也早就料到了,他一个击掌道:"魑影,出来!"
闻声,魑影慢悠悠地从屏风后走出来鸨母见到他的时候,惊呆地连扇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魑影是你?!"鸨母失声惊叫起来。
"是我!"魑影倒是毫不慌张,从地上替她拾起那把扇子还给她,"几年不见,嬷嬷还好吗?"
"啊托公子的福还好这里毕竟是王爷的地盘,鸨母也不敢太过放肆。
"哪儿的话,以后还要请嬷嬷继续指教呢!"魑影恭敬地鞠了一躬道。
霁灵岳看着鸨母惊慌失色,开口问:"怎么样?你要是不要?"
"要!要!"鸨母连续点头。
一方面鸨母曾与他相处那么多日子,自认了解他的本事。而且魑影虽然年纪大了,可长得还倒真不错;另一方面就是那秦大人看见魑影回来,也许还能为她的店多赚那么一笔
"那么价钱方面要与王爷谈论钱,好象有点
"本王不缺钱,你自己看着办!"意思就是──随便!
"那就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您看他什么时候可以来我店里?"嘿嘿,到时她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恩霁灵岳看了魑影一眼,他很平静,眼睛里一丝波澜都没有,"三天后吧!本王会派人把他送过去的!"
"那就劳烦王爷了!"鸨母心底偷笑,已经开始了三天后的打算
生意谈完,鸨母一行三人就离开了王府。魑影自说自话地回房睡觉,霁灵岳就跟着他,最后坐在了魑影的床边。
"怎么了?今天好象很乖啊霁灵岳调侃地抚弄着魑影的黑发。
"没怎么,只是给你在人前留点面子罢了!喂,不要弄头发,被你这么蹂躏,会掉光的!"魑影没好气的拉扯过自己的发丝,然后背过身不想看见霁灵岳的脸。
霁灵岳轻笑一声,硬是转过他的脸说道:"我来和你说说,你那老相好现在的情况,还有你的任务目的!"
原来是正事,魑影这才起身面向他,双腿一盘,双手一撑,"好了,洗耳恭听,说吧!"
"秦远,皇城首富!可是前些日子有人发现他的商铺贩卖私盐,而且还有秘报说他家私藏官银!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接近他,把和这些罪状有关的证据收集起来!当然我会派人联络你的霁灵岳简述下给他的任务。
"哦,这样啊那你们为什么那么认定是他犯的罪?说不定是他手下或是消息有误呢?"魑影印象中的那个秦远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啊!
霁灵岳听他说这话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郁闷,"你维护他?"
"不是啊!"魑影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话中的不满成分,照旧回答,"以前和他一起的时候他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圣贤,可还满有原则的,性格开朗又爱笑不像会犯事的那种人
"你搞错人了吧?!"霁灵岳听了他的描述,感觉是魑影弄错了。
"诶?怎么可能?!"魑影不明白他的意思。
霁灵岳正色道:"秦远这个人脾气暴躁,喜怒无常,酷爱男色,秦家的产业的确在他手中辉煌过可是近几年的生意却不尽如人意!"
"不是吧魑影不敢相信,难道真是他弄错了?不会啊。
"这也是我们怀疑他的理由霁灵岳不知哪里来的好耐心,继续向魑影解释,"尽管生意很差,可他还是依旧大把大把银子撒进花溢楼,丝毫没有收敛!试问他哪里来的银子?再加上之前展大人所说十六年前那笔失踪的官银所以有理由相信,那姓秦的一定知道些什么!"
魑影的脸色剎那变得很差,低下头不再开口,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怎么了?"霁灵岳的语气包含着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那样的声音听得魑影都莫名地抬起了头,"......?"
"本王是担心你的任务!"霁灵岳自圆其说,"你到底怎么了?"
"你,第一次之后为什么不再碰我背后的疤痕?"魑影却突然问了这么句。
霁灵岳照实回答:"你不要搞错了,我是要训练你,可不是要虐待你,既然你难过,我有什么好处?!"
"呵你还真是个老处男!"魑影觉得这时的他真是单纯地可以,哎这个不解风情的王爷是可爱还是可悲呢?
"本王昨天才上了你,不是处男了!"没想到他还倒是回答地得心应手,"那你呢
"恩?"什么?
"你为何要本王将你的骨灰埋到梧桐树下?"霁灵岳问。
"那是因为魑影嫣然一笑,那笑容和霁灵岳在牢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读书人不都喜欢以梧桐树来喻人世间的有情人吗?!我想借下光
"借光?"霁灵岳重复问道。
魑影双手托住下巴撑在膝盖上,羡慕的口吻令人心酸道:"是啊希望来世可以遇见爱我的人
"爱你的人今生没人爱你吗?"
"没有吧应该
"那是你为人的失败!"霁灵岳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