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魑影有些意外,这些比他想象的惩罚轻得多,也许时间还没到吧如果没有王爷还对自己有点"兴趣呵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壮汉将他扔进了一个黑暗的小房间,然后不知是谁扔了一件衣物后就离开了,魑影确定没人后,自己勉勉强强坐到了床上,将那件麻布质地的衣服放在一边。
"这里是魑影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而且整个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异味。
他扶住自己的腰部,一拐一拐地向门口走去打开房门,看见门外那成堆的马桶他才明白过来。
"什么啊叫我洗马桶怎么那么低俗啊?真是受不了!"抱怨着一步一步走回房,再次趴回了那青石板做的床铺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魑影都快睡着了,忽然那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公子,公子那人在魑影耳边低声问,"醒着吗?"
"唔你是魑影揉动眼睛,看清这来人。
"是我,还记得我吗?"来人正是苍衍。
魑影顿时清醒过来,刚起身却带动了身后的伤势,"噢哦你怎么来了?"
苍衍连忙压住他的身子,"公子,你不要起来啊你身上还有伤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罐药物,"这个是王爷叫我拿来的,要不要我帮你敷上?"
"等等魑影连忙阻止他,现在不是药不药的问题,而是你怎么来了?还穿著
苍衍身着灰色素衣,头带黑帽,一副小厮模样!
"我当然是王爷派来的卧底啊,不光是我这次王爷连许湛都派来了,不过他在暗处,你平日见不到他!"苍衍为他倒了杯水,细细说明。
"诶?你们这次来查展家老底的吗?"魑影顺手接过茶水,"王爷还真不简单速度那么快
苍衍听得苦笑不得,"公子,你说什么呀,王爷是派我们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魑影一脸莫名,"保护我做什么?"
"当然是保你不被别人占便宜啊!"苍衍深感无力,魑影还不是一般的迟钝啊!
"闻言,魑影放下了水杯,又倒了下去,"那还真多谢,不过不要勉强为好
"咦?"苍衍听不懂。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不要引起别人注意才好。"魑影悠闲地挥挥手。
苍衍也不多留,点点头就离开了他走到门口,拿出一支小笛子吹了几声,忽然一个黑影在面前一闪而过,苍衍这才放心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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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不爽不爽不爽!我靠,那群死老头,终有一天我叫你们统统下台,啧!"漩一下朝便在书房大发雷霆。
后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只听闻陛下在早朝上受尽群臣逼迫,好象下了什么违心的旨意,现在摔东西撕纸,还事先命令大家不准去找有了身孕的皇后娘娘前来劝说,这下可麻烦了!
"那群老东西,有空不会回家种种田嘛?!来个皇宫里瞎搀和什么,真他妈活得太闲了!"随着谩骂声不断传出的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响。
吓得奴才们都不敢靠近半步,而有个资历颇深的老太监脑袋里灵光一闪,立刻派人去请太子殿下,毕竟整个皇宫中,能镇压陛下怒气的,除了皇后就数这个小娃娃了
小太子闻讯而来,大胆地打开了书房的大门,探头探脑地问道:"爸爸我进来咯?"
"......!"漩听闻稚嫩的童声,要扔花瓶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背对着孩子,缓慢地放下花瓶,整了整衣物,漩咻地一个转身,脸上笑眯眯的,"呵呵,小年糕,今天怎么有空到爸爸这里玩啊?"
"爸爸!"小年糕一个扑了上去,"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漩一把将他抱到了书桌上,摸摸他的小脑袋瓜,"不开心的事看见小年糕就全没了,今天宝贝有没有看过爹爹啊?"
"有啊,可是爹爹还在睡觉哎,没人陪凛儿玩呐!"小娃娃撒娇功夫一流。
忽然门又被打开了,小年糕正对大门,清楚地看清了来人,"啊,是大伯!"
"唔?"漩回头望去。
霁凌岳刚从牢里出来,面色微带愤怒,气势压得奴才们都不敢越步,可小年糕天不怕地不怕,还是蹦蹦跳跳到他的面前,甜甜地道:"大伯好,魑影叔叔呢?他什么时候再说故事给凛儿听?"
漩被儿子的话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抱过他,"哈哈大哥,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啊
宝贝儿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恩魑影叔叔很快就会来给你讲故事的!"霁凌岳摸了摸侄子的头发,是要告诉他?还是要告诉自己呢?"麒,曜光和煦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漩实话实说:"快则一个月,慢则
"一个月?"霁凌岳眉头微蹙,"怎么那么慢?"
"没办法人家要坐月子的嘛!"漩表示无能为力。
霁凌岳这才如梦初醒,"对了,他生了啊男的女的?"
"是弟弟哦!"小年糕代替回答,那天的来信他也看了,"哎好可惜,凛儿好想要个妹妹的说!"
"小年糕,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好不好?"漩再次抱起儿子,"大哥,这一个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麒,有没有觉得今天朝臣们都很奇怪?"霁凌岳不答反问。
"那群老畜生真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居然一个个都串通好了?!"漩气愤地抱怨。
"这就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他们官官相护可以理解可是联合起来对付君主,只要是臣都该知道这样的风险性,一般决不可能发生这样的状况!"这点正是他想不通的!
"除非他们有什么秘密!"漩敢肯定。
霁凌岳显然赞同这个想法,"现在问题就是这个秘密据我估计,应该和那批官银有关!可我们现在仅有的线索就是那锭搜查得来得官银但是那知府仍然没有招供,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这银子是怎么来的。"
"他都不知道那这官银怎么会到他那里的?"漩半信半疑。
"这些就是我打算去查明的!"说着霁凌岳已经移动了脚步。
"啊,大哥!"漩像想起什么,忽然叫住了他,"那个你能不能
"帮你瞒住,不要让梵知道是吧?"霁凌岳了解地替他说了出来,"放心,我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嘿嘿,谢谢大哥啊!"漩一副讨好的样子,"我也会帮忙的!哼哼,那裙混帐不给那他们一点教训,我名字倒着写!"
一个月恍然而逝,霁凌岳一方面派遣两个心腹随时报告魑影的状况,另一方面调查着陈知府的背景和接触的人事,可是哪里也没有问题,这使他头痛不已!
"王爷!"时至深夜,许湛准时前来报告。
"许湛吗霁凌岳放下了手头的公文,闭眼靠到了椅背上问,"今天怎么样?他还好吗?"
许湛跪在一边回答:"恩公子说自己一切还好,可是
"可是?"听见转折,霁凌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什么?"
"王爷莫激动,只是我们觉得公子近些日子有些不对劲他在工作中,时常精神恍惚,而且通常做到一半,就会坐着睡过去许湛虽然觉得魑影没有大病,可还是禀报下为妙。
"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霁凌岳满脸忧虑,"展家到底让他做什么工作?"
"打扫院落!"许湛按照魑影吩咐的回答。
"会不会得了风寒?"霁凌岳盯着他问。
"应该不会,公子的饭量比平日大了几乎一倍能吃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许湛的语气与王爷一样,也流露着担心。
忽然霁凌岳以狐疑的眼光看着他,"许湛,你是不是有些喜欢魑影?"
"王王爷您不要胡猜啊!"许湛当即红了脸,连说话都不平稳了。
"哦?胡猜?可是我记得之前,你对他是很冷淡的吧?"
霁凌岳没有多心,还记得之前许湛将魑影留在秦府,不光是因为命令,更是因为他从心底里看不起魑影魑影被接回府后,许湛依旧对他不理不睬,连名字都懒得称呼,倒是苍衍与魑影相处地比较和睦,可为什么只是叫他暗中保护一个月,却有如此大的变化?还口口声声"公子"?
"那是因为呵他自己都笑了起来,"当时‘狗眼看人低',凭身份看人的高尚和低贱真是愚蠢啊
"恩,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霁凌岳似乎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当初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告退!"许湛也没有一丝耽搁,即刻退了下去。
黑暗中奔跑的许湛,迎着扑面而来的些须冷风,记忆似乎有被带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天
天色微亮,许湛不情愿地守在门外,王爷命令过要他保护好这个男妓,王爷命令过要让他好好休息,王爷命令过若不是王爷的命令,他不会和屋子里躺着的人有丝毫瓜葛。
突然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传进鼓膜,他立刻回到暗处,从树上察看状况。
三个下人,一个推着装满粪桶的车子,另一个帮忙搭手,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鸡,走在最前头。
"你们把这个放下来!"领头的人吩咐道,然后将那只鸡放到了魑影的房门,"好了,回去吧,以后这儿的活,你们不用干了!"
"是,诶!老总管,那只鸡是干什么的啊?"两个人跟在后面问。
"哦,那鸡可不简单,一晚能打三次鸣!"领头的人说道。
那两个下人顿时没有了声音,同时怜悯地瞟了那个房间一眼,可怜的人啊真不知道则呢得罪少爷们了,一晚三鸣,那根本不用睡了!
等他们离开,许湛便走到那边,用细绳捆住了鸡的嘴巴,然后自己穿上了偷来的素衣,怀中拿出一张面皮,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一切就绪,他就成了魑影!走到那堆粪桶前,闻着那异味,他不禁还是皱起了眉
"咦?"没想到,此时魑影居然也穿著好了衣物,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院子里,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样的脸,不免有些吃惊,"你是许湛?"
许湛不屑与他交谈,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旁边的一把刷子,正要开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下一步
"噗!"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魑影笑出了声。
不理他的瞪眼,魑影走上前,硬把他拉了起来,"你不要添乱了,看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做过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王爷命令了!"许湛依旧不肯。
"哎你不能灵活一点吗?"魑影受不了地捶捶肩,"你王爷是要我安全,你干吗替我做这些?"
"王爷要你好好休息!"他重复命令。
"还是免了,不然后面还要被他们加倍整呢!"魑影拉过凳子,一下子坐了下来,"哇啊嘶伤口果然很痛。
不过站在一边许湛的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是魑影自找的。
等疼痛退下去一点了,魑影便熟练地拿起刷子,伸手拿过一个粪桶,投入地刷了起来
看着他如此熟练的动作,许湛不免有了疑问,"你有做过这种事?"男妓做这个干吗?
"恩以前逃走被抓回来,抽了一顿之后就被拉过去洗马桶了!"魑影边洗边说,"你一定没有做过,所以以后还是我来做,你就一边凉快着吧!"
"不行!王爷命令
"我说,你王够了没有?"魑影对着他只翻白眼,"你王爷正在兴头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你换人保护了那时再回想下,曾经为个举足轻重的人去洗马桶,不是很不划算?"
许湛有些惊讶,这番话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你知道自己有失宠的可能?"
"不是可能!是一定!"魑影纠正道,"你们王爷不就要娶妻了吗?怎么样?日子定了,是不是要你通知我啊?"
"你真的不要我帮忙?"许湛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了,你快走吧!天快亮了,有人要来视察的!"魑影对展家很是了解。
许湛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自己又藏匿到了暗处观看
他看着魑影一天天早起晚睡,看着他忍着伤痛在大热天汗水粪水一身地坐在自己选的树阴处工作,看着展家的小孩一声声"野种、野种"地称呼他,他却一笑了之,看着他啃着一大碗窝窝头喝着凉水,嘴角还挂着笑意
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许湛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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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湛借黑又潜进了展府,回到魑影所在的小庭院,他果然还坐在小板凳上继续自己工作,而再看旁边的粪桶数量,似乎在他离开后,又运送来过了!
"公子,公子!"许湛轻声呼叫,却发现魑影坐着睡着了。
"恩魑影平稳地呼吸着,头向前一冲一冲的,看上去好象很累的样子。
看他那样,许湛也不好意思打搅,干脆打算抱他进屋,至于那些粪桶,就让他和苍衍解决吧!
说做就做,可他刚横抱起魑影,怀中的魑影就立刻惊恐地醒了过来,"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很累,还是先休息吧!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许湛提议道。
魑影硬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布扔给了他,"擦擦吧,我身上很脏的。"然后自己又坐到了板凳上,"工作我还是自己来,你就在旁边守着,想睡就睡,不想的话就看着我,如果我再睡着,叫叫我就好了!"说着又干了起来。
"公子,为什么不让我们帮你?为什么要我们对王爷说谎呢?"也许就是魑影这敢于担当的性格,在逆境中还能快乐生活的个性,才让许湛佩服不已的吧!
"因为他没有必要知道,我也不想再给他添什么麻烦了!"魑影用心洗刷着粪桶道。
许湛不解,"是王爷自己决定这么做,说明王爷还是很喜欢公子你的,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免了,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好,这种事情通常轮不我!"魑影做出一个拒绝的动作,"更何况你也不希望你家王爷被我搞得身败名裂吧?"
"你是为了王爷才认罪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进入了许湛的脑海。
魑影停滞了片刻,然后继续低下头,"呵现在讨论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所以,做人啊,还是识趣点,老实点比较好!我呕!"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魑影不得不放下工作,跑到一边的角落里呕吐。
"咳咳魑影只觉得胃里难受极了,像是在烧一般。
"公子!"许湛连忙拿来了清水,"喝些水会好些!"
"唔。"魑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这才松了口气,"呼这些天怎么了?"捂捂头坐回凳子上。
许湛也是有些莫名,可是看见今天这幕,他的心里暗暗下了什么决心
──皇宫──
"陛下,曜光大人和煦王爷回来了!"一个太监边跑边报。
漩刚让梵睡下,自己抱着小年糕正要去花园,却听闻这个消息,欢喜地抱着宝宝跑到了前殿,还顺便叫这太监去通知大哥,这些日子为了魑影的事,他可没有少费心思啊!
"陛下,凛儿,好久不见!"曜光还是一样,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打招呼。
旁边的煦就是有点闹别扭的样子,"凛儿,二皇兄!"他硬是扯了扯嘴角,笑得好难看!
"曜光叔叔,小叔,弟弟呢?"小年糕最在意的还是好玩的弟弟,可是怎么找也没有看到。
煦给了曜光一个"都是你不好"的眼神,曜光倒是安乐自在地回答:"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为即将出生的小皇子祈福,彦儿年纪还小,不宜长途远行,下次有机会再带他来吧!"
"诶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联合出声,"那还是我们去边境看比较快点!"
"呵呵陛下真爱说笑啊对了,我送给魑影和王爷的结婚礼物他们收到了吗?"曜光忽然想到问。
"魑影叔叔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和大伯还没有成亲呢!"小年糕向他抱怨。
曜光和煦闻言立刻发现了不对,以眼神向漩求证,漩给了一个肯定的眼光,而霁凌岳的匆忙到来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小年糕被漩骗回了寝宫,留下四个大男人在前殿,讨论着此次事件的相关事宜。霁凌岳简单地将那天早朝的事情概括了一遍,然后向他们寻求解决之法
"你们可有什么头绪?"霁凌岳今天的情绪好象很不稳定。
"恩大哥,我替你查过陈知府的底细,他虽然好色贪财,可看上去也不是会窃取私用官银的人所以我怀疑,他是被栽赃嫁祸的可是那嫁祸之人何苦只用了一锭官银?用更多不是更好?真是匪夷所思啊!"煦说着自己在边境收集到的情报。
曜光有些异样的沉默,看着霁凌岳他忽然问道:"王爷,如果还找不到证据,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霁凌岳刚要回答,却被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爸爸!"小年糕扑腾扑腾再次跑进了门,手上拿着一张纸兴奋地冲到了漩的面前,"爸爸!我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哦!"
漩耐着性子打发儿子,"小年糕,爸爸和叔叔们在谈事,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好吗?"
"唔!"小年糕这次特别倔强,拼命摇头道,"魑影叔叔留了首诗给我,我忽然想到诗里会不会写着叔叔的去向呢?"小娃娃天真地猜测道。
"诗?!"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霁凌岳亦是如此,"哪一首?"也许他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这个这个!"小年糕献宝似的将手上的纸摊在他们面前。
"青天开颜升龙回,雨余山色浑如睡。莫等日落近黄昏,银川映色水亦混。"霁凌岳细细读来,"这诗矛盾!"
"对啊,我也和魑影叔叔说过,可是他没有改,所以我就猜想,是不是有什么含义然后我发现了哦!"他神秘兮兮地拿来了一支毛笔。
漩合作地把他抱起,好让他好够到桌面,小年糕指着第二、第三句话道:"一、四我没有猜到,可是二、三是两道字谜。"
说着他拿起笔,边说边写:"‘雨余山色浑如睡'就是‘雨'字在上,然后卧倒‘山'字,那是‘雪';‘莫等日落近黄昏',‘莫'字为上,‘日'字为下,然后互相靠近,那是
"‘暮'字!"漩恍然大悟。
"雪、暮?"霁凌岳组合这两个字,"什么意思?还有一、四两句‘青天开颜升龙回'、‘银川映色水亦混什么意思?"
"雪暮?!"曜光和煦同时喊出了声。
漩放下孩子,好奇地问:"怎么?你们知道‘雪暮'的意思?"
"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曜光马上否决了。
"对啊!"煦也赞同,"魑影没有进过宫,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地方!"
漩低头看着那首诗,盯着那个"银"字看了老半天,"我说,你们觉得可不可能是魑影要告诉我们官银的所在地?"
"咦?那官银是他偷的?"煦疑问,"大哥不是说他是冤枉的吗?"
霁凌岳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漩,"你怀疑他
"不是,只是这个‘银'让我想入非非而已,那个时候魑影才几岁?会能计划得那么天衣无缝,不为人所知吗?"漩纯属说出来玩玩。
"也对十六年前他才八岁而已八岁忽然一个模糊的映像从霁凌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煦!你替我整理过户籍,你还记不记得展沁韵是几岁死亡的?"
"诶?几岁啊煦想了想,"就是八岁!"
"八岁!"霁凌岳看着那首诗,一些东西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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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王爷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曜光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了线索。
霁凌岳皱着眉头,向在场的众人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展家要宣布‘展沁韵'死了?"
"啊?"煦有些不明白他此问的目的,可还是答道,"为什么啊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吧!"
"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抹杀他?"霁凌岳继续追问,"展沁韵八岁死亡,可是据我查实魑影却是在十四岁被卖入妓院,期间六年他又被藏到哪里去了?"
"恩漩思考了一下,"大哥的意思是魑影那六年是在展家,而展家因为什么理由而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正是如此!而且霁凌岳回想着之前魑影的梦话,"魑影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朝廷败落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