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云郗影擡起手,开始慢慢地擦拭身体,刚回到府中,他马上命人送水进房供他沐浴,昨夜的情欲狂潮让他後庭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热水的浸泡已令那穴口舒适不少,感觉到体内深处还残留着那人的精液,他微微皱起两条俊眉,像是经过壹番挣紮,眉心再度舒展开来时,只见他壹手缓缓下移,来得那个自己无法窥见的羞耻小穴,先用手指腹细细描绘着,那里已紧紧闭合起来,抚上那细致柔软的皱褶,壹股电流从指尖传到心房,令他不由得壹颤。
他不是没有自己伸指进内截弄过,不知爲何今日就是不同以往深夜那般的感觉,轻咬红唇,食指用力壹刺,毫无阻碍壹插到底”嗯....”那熟悉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接着壹进壹出的开阔着那个温暖的甬道,感觉到像是不够深入,他退出手指,这次是两个手指壹起,单单这样的抽插,身体内异样的感觉又再次袭来,逐渐扩大,他的手指在体内不同角度地弯曲旋转,同时把体内深处混着血水的精液带出。
清理完後穴的液体,他的手款款地擦拭着身体其他地方,却慢慢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逐渐变了味道,壹手来到双腿间已微微擡头的阳物,忍不住握住那阳物开始上下套弄,另壹只手不停的在身上摸索游移,最终停在右边的壹颗乳首上,食指在乳晕附近壹直打圈圈,顿时觉得那乳头开始膨胀挺立,思绪壹不小心又飘到了昨夜那人在他身上抚摸的大手,那手不自觉的模仿起那人来,两指掐住高高挺立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揉捏,时而往里挤压,时而又往外拉扯,另壹只握住分身的手也在快速的套弄,上下两处的敏感点都在传达愉悦的快感至脑中,舒服得他头部往後仰起,紧闭着双眼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
“啊啊哈......”
“主人,你可是在唤属下”
突然,云濯的声音在门外想响起,云郗影吓得顿时热情冷却到极点,快感壹瞬间消失。
“不是,给我退下”
“是,属下遵命”
此刻,云郗影脸上附上了壹层阴霾,他怎麽会如此德性,壹手玩弄自己的乳头,壹手套弄着下身,还舒服得发出淫荡的叫声,他是忘了还是根本因爲快感而顾不上,云濯耳力向来极好,自己居然在壹门之隔里发出那羞耻的声音,不知云濯有否听到,他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他这副淫荡的样子。
“这毒不会要了你的命,而是会让你精欲旺盛,淫荡无比哈哈你要的是男人,知道不,云兄” 忽然脑中闪过了罗箫之前说过的话” 淫荡无比淫荡无比....”口中喃喃地道,他会如此淫荡还是因爲这药的关系,他的内心像是壹个被抛在大海里的人突然找到了壹个浮木,有了生存的希望,而他也爲自己找到了壹个他身体渴求欢爱的借口”定是这样没错...”他要那男人只是爲他解开淫毒,待这毒完全解开,他便变回以前那个云郗影,得到了结论之後,他内心稍微缓和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得壹手还停留在男根上,壹手拧捏着乳珠,之前得快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收起两手,不再留恋,快速擦洗完身体,穿衣後马上去书房处理公事。
柳月澜上岸之後,壹时不知自己到底能去那里,便在岸边的树旁坐下,发起呆来,壹坐也就壹上午,与男人发生关系这壹事情,让他觉得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灰暗的,人生早已缺少了某样东西。
他常看书常听古训,世界所以的事情或许都有转弯得余地,做错之事日久也定能淡忘或可以得到原谅,但生命的可贵,则是没有东西可以取代,若不是明白生命的珍贵之处,说不定他此刻早已去自杀又想起与那艳丽的男子得翻云覆雨,明明是自己占有了他,但柳月澜反而觉得他是被那人强迫,自己才是被占有的壹方,被那人压在身下任意索取,他的尊严也被他任意蹂躏。
还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拿碧莹来威胁他,他自那他没有办法,後来再想想,既然没发生都发生过了,做壹次和做无数次也还不是壹样,只有他不去难爲碧莹,他要他如何都可以,第壹次不能保护好这个从来没有对他冷眼过的妹妹,这次就不能再让他受伤害,这样想想,心情阔达了许多。
擡头看了看天色,已快中午,不注意就没发觉,现下肚子早已饿的发慌,既然不打算要逃避,也没想过要逃离那人,更不打算结束生命,那还得好好生活下去。
起身拍了几下身上的灰尘,转身向山中的小屋方向走去。
隐月袭影--26(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柳月澜在山中得日子过得很悠闲自在,他还继续帮人培植壹些花草来维持他的生活,虽然以前那个屋宅不能在住了,因此他干脆把那地方转卖给了别人,那屋看似小而简陋,可连着门庭前得柳月澜用做种花草的地皮,确实还不算小自那天回来之後,柳月澜便呆在山上,也把这处地方当作新家,这两天他总是清晨起床抚弄壹下笛子,而後看壹下书,午後开始就打理他种植的花草,算不上无所事事,此刻他竹屋之後得那片桃林现下正是最茂盛的时候,桃花的花香环绕着这壹处山林,他那屋子自然也被那花香包裹,以至他总有错觉他现在生活在古人所说得世外桃源,清净得来又悠闲,他十分满足。
但柳月澜壹想到今晚与那人的约定,脸上的神情不由得黯然下来,从不觉得时间是如此之快,但事情摆到面前时,他又有了逃避的念头,他不知怎麽去面对那人,原本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却有着最亲密的关系,这关系来得突然,快得令他措手不及。
刚整理完花草的柳月澜,擡头看见逐渐坠的太阳,把周围的云彩染成了彩色,甚是漂亮的风景却没有与之相符合得好心情观赏,实在是壹种遗憾,现在他却没有这个心情欣赏。
站起身来拍了拍双手上的泥尘,手掌还是脏得狠,又走至屋前的小湖伸手进内清洗干净,转身走回屋内时脑中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他冲冲又跑回那片花草地前,用手抓起地上得泥土直往自己身上抹,片刻之後原本素净洗得略微偏黄得长衫上分布了一片片污垢的痕迹,顿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肮脏邋遢了不少。
柳月澜想到了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便不由得心生厌恶,以至他把泥土弄脏全身,看那人全身散发高贵之气,定不是个普通寻常人,柳月澜从心地希望他能嫌弃他肮脏而讨厌起他来,但这仅仅是他的希望而已。
对于那人柳月澜心存讨厌及害怕,说讨厌可能也太过于严重,不喜欢是肯定的,更多掺杂的是害怕,害怕那人的强势,那人的威胁与逼迫,因此那人的命令他还是不敢怠慢,脑子里很清楚的记得叫他两日之後的夜晚到江边等他,吃过晚膳之後,再看看天色,柳月澜就着刚才的肮脏模样下山去了。
壹步又壹步,缓慢的步伐走在山林中,没有正常人欣赏游玩的速度,而像是赶赴刑场般的不愿,能拖延就尽量拖延,从出门时还能看见太阳的余晖到此时此刻夜幕开始降临,天边的啓明星挂于黑幕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颗从古指引人们前进的星辰此时在柳月澜看来,却是走向地狱般的沈重。
平时下山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柳月澜这次走出快接近壹个时辰来,可见他的百般不愿与无奈,再次来到与那人上次相遇的地方,怎就觉得有种荒凉寂寞的感觉而生,依旧是灯火通明的的钱塘江,远处传来幽幽丝竹之声,壹派歌舞升平的景象,爲何他就如此觉得难过。
约莫再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出现在柳月澜面前的是壹艘虽不是很大但豪华别致的船舫,船头背对他而立的伟岸身影不是云郗影又会是谁。
隐月袭影--27(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柳月澜来到约定之地时云郗影早已在那处等他,在柳月澜没看见他之前,云郗影就察觉到他的气息,不知爲何当他壹靠近,云郗影就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缓缓走来,气息亦越发的凝重。
到此刻云郗影才确定,柳月澜的身上像是散发着某种类似香气的味道,以至他能很快找到他,不过,云郗影就他刚才行走过来的速度内心微微生起壹股怒气。
壹个正常之人走路会是如此缓慢的速度不可能,云郗影在心里下结论。
他就这麽百般不愿来见他,这卑贱的平民自以爲是谁,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表现出这模样,他柳月澜是第壹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
云郗影决定不主动而等那人来呼唤自己,依然背对着他了望江中夜景,春末夜色迷人,凉风拂过卷起翩翩衣袖,此处的两人各怀心思任谁都没有打破这份沈默。
柳月澜从远远就知道船头站着的身影正是那人,独身壹人挺立在夜幕中,船头之上的灯影打在那人身上,夜风把他的衣角吹起,俊美艳丽的侧脸晕染上壹层暖暖的黄色,明明同时世间凡人,柳月澜却觉得他像天神般遥不可及,美丽出尘,看得他壹时间忘记了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只知愣愣的凝视远处的身影。
终究是云郗影按捺不住略先开了口, 壹个飞身来到柳月澜面前“ 你到底要在这里站多久..”语气中隐约能感觉到压抑的怒气。
“呃我.......”不知道那人会突然来到面前,被吓壹跳的柳月澜不知做何反映是好,连说话都变得不顺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月澜顿了壹下又继续道”不知公子叫在下今夜前来所谓何事...”
柳月澜还是怀着壹点希望他找他来是爲了别的事情,所以才大胆的发出提问,话壹说完,他的心脏则嘭,嘭,嘭跳得很快,内心带点害怕又带点希望地在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这壹个愚蠢之极的平民,云郗影也没料到他会提问这壹个问题,这要他如何作答,跟他说叫他来此是与他做上次壹样的苟且之事亦或是邀他来与他欢好共赴云雨之巅可笑,他云郗影怎麽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云郗影眯起眼睛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民,想观察发现他究竟是不知道还是在装疯卖傻。
察觉到那人的眼光紧紧的锁住自己,顿时心里壹阵发麻,但他的性格和意识不允许他这般懦弱,柳月澜强迫自己太起头来与他对视。
双目对视之後,这次沈沦的不再是柳月澜,云郗影意外的发现柳月澜双眼眸出其的幽深且非常的清澄,令他有些移不开视线。
平时没有发现在他那副平凡的五官之中居然有壹双这样吸引人的眼睛,云郗影有种错觉,那双眼睛仿佛有种魔力把人要吸进去般,望进这壹潭幽水之中後,便很难抽身离开。
这样的对峙令柳月澜心里越发的害怕,那人不说话时更令他毛骨悚然,他做不到半途求饶,还是直直地看着对方,被牙齿咬得发红的下唇显示出了他此刻的害怕。
云郗影的视线从对方的眼眸离开,此刻才第壹次打量那人的样貌,还算清秀的脸型,不称得上粗狂,蕴含着江南人的灵秀之气在里面,因此还会壹股书卷气的味道,细看之下除了那双眼睛,虽不很大但很吸引人外,其他部分都没什麽特别。
当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来到还算挺拔的鼻子下的两片唇瓣,此刻正红艳饱满,上面布满了晶莹水光似的,无疑在诱惑着他,他定是疯了,不然爲何他会想要去品尝那两片唇瓣的滋味,爲何这平凡之人能够吸引自己,云郗影在心里问道。
无奈身体早比意识先行动,自己也不清楚原因,任由身体主宰意识。
下壹刻,柳月澜却楞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壹动都不敢动。
他他他到底在做什麽,只知道上壹刻那人的脸突然间变大,而後嘴唇被什麽东西咬住,暖暖的,软软的,壹个意识到的感觉是这到底是什麽东西来,好奇妙的感觉,蛮舒服的隐月袭影--28(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云郗影是第壹次品尝到男人的滋味,没有女人浓郁的胭脂粉黛味,充斥着他的是满口清新阳刚之气,同样柔软的触感,令他想要更深入的品尝口腔深处味道,力度不自觉的加大,紧紧的吸吮住那两片柔软。
回过神来的柳月澜终于知道发生了什麽事,那人定是个疯子,不然他怎会对他这个男子做出这男女相爱互相表达爱意的行爲来。
这是柳月澜的初吻,从未与女子亲吻过的他也知道这是怎麽壹回事,同时也震惊到极点,他居然被壹个男人亲了,在柳月澜的意识中,双方亲吻是代表着相爱的意思,相爱的两人才会做出这种给予承诺与见证誓言般神圣的举动。
柳月澜恐慌地推开贴紧他身上的人,可对方不但没有退却反而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压向自己,力道不如那人般有力,他的挣紮也是徒劳无功的举动,他越是反抗那人便更加用力的箍紧他的身体。
云郗影原先只是不停的吸吮那两片柔软,最後不能自拔地把舌头也伸进那人的口中,逼迫对方与他纠缠。
柳月澜本来就没有接吻经验,忽然有个湿热柔软的东西伸入口中不停地挑逗他的舌头,吓得他想要把那湿热的东西推出口外,这壹动作更加刺激了云郗影,熟练地技巧让柳月澜根本无法招架,只能任对方在口中肆意。
两人的口中早已充满了对方的口液,柳月澜只觉得快不能呼吸,对方还是紧紧的吸咬住他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最後他横下心来,使力壹咬。
“唔。。。。”云郗影感觉嘴唇传来的痛楚,口壹松被对方壹推,向後倒退了几步,壹手捂住嘴唇不停的喘着粗气,大口地呼吸,眼神淩厉地瞪着咬他,把他推开之人。
柳月澜壹边用手在胸前顺气,壹边用力地呼吸新鲜空气,之前肺部的空气被抽干的感觉,让他壹度以爲自己会因缺氧而死。
“你不要..这样爲什麽是我爲何又要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是个男人啊你知道不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两个男人........”
”还是说我得罪你,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你这样讨厌我这样羞辱我..你很快乐吗?”
柳月澜忍不住地把心中的话吼出来,对他的言行举止甚是不明,如果他得罪了他,他可以赔罪,若是他惹怒了他,他可以道歉,甚至是他讨厌他,他可以答应,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也总比壹见面就对他做这些让他难堪,让他迷惑不明的事情来得强。
他是个男人,肉体上确实是自己占有了他,但精神上却是种深入骨髓的侮辱,他不要再受这种折磨。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是个男人,明明知道他与自己都是男儿身,这阴阳相违的结合于这世间来说是不被人接受和理解,这不单单只有他壹个人在抗拒,云郗影自己又何尝不恐慌过,不害怕过,他壹直以来身边的都是女人侍候,自那次之後,自己对龙阳之事便越敢兴趣,对女人的兴趣也越发的缺少。
云郗影知道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清除,性欲依然比往常的要来强的多,这两夜在府上少不了侍寝的女人,面对女人的身体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兴致总是提不高,途中更是多次出神,想的全是与那人欢好的情景,那无上的快感,那人有力的撞击,那人抚摸他全身的大手,这无不让他身体激动,这才能使他与女人做到了最後,待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好想念那人巨大的阳物,想念那人粗糙的大手来抚摸全身,脑海里想的都是他。
“ 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没有你过问的必要” 云郗影冷冷的开口,视线依然停留在那人身上。
“ 呵..呵真可笑”
”你说什麽....” 由于距离有点远,云郗影没听清楚对方说什麽,只看见他嘴角讽刺的笑意。
“我说些什麽你又何须在意,对你来说不都是无关重要的吗,就连我自己也牵连在内的事情都没有过问的必要,我说些什麽又与你何关?”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马上可以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云郗影听到他的话,体内的怒火迅速窜起,这人非要每次见面都这般顶撞他吗,他就不怕他壹剑杀了他”呵呵受着这般侮辱,我自己了结不了自己,你杀了我,或许我还能痛快些”柳月澜当真甯愿他壹剑把他杀了,也比与他纠缠不清好云郗影此刻真恨不得壹剑把他杀了,省得活着总是在忤逆他,顶撞他,气死他”呵你想死,我不会阻止你, 你问我爲何会是你,爲何要与你做那样的事,我告诉你,不要以爲我对你有什麽,或是看上你些什麽,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碰上了,成了解药”云郗影干脆地说个明白,免得他每次都在那里要死要活的,顿了壹下又继续道“你我不过是要你来爲我解毒,不要以爲你有何过人之处,在那里自命清高,你只不过是解药罢了”
原来是自己倒霉撞上了那人,撞成了解药,哈哈哈就因爲自己撞见了他就非得成爲了解药,就因爲他中了毒,他就必须爲他解毒,就是爲了帮他解毒,而非要与他结合做那苟且之事,就是因爲遇见他,自己的人生就被迫完全颠倒改变了想他柳月澜从未做什麽伤害人的坏事,也不曾自命清高看不起任何人,壹直平静安稳的过他的生活,他爲何总要这样说他,他才是掌控他现在之人,他的威胁,他的侮辱,他的强迫,每壹样他都没忘记过,到现在爲止,他都只能顺着他的命令走。
隐月袭影--29(弱攻强受)开始H啦建档时间更新时?
“如果我说不要呢......”
” 不要想反悔可以啊,既然你不要,我也不勉强你,或许袁家小姐能帮上我这个忙,你觉得如何?”
”你......”柳月澜此刻完全认命了,与他作对,会赢的永远不会是他,”既然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反悔,你也答应过我,不去骚扰碧莹”
”你这是在与我谈条件,我说过的话你好像还没听清楚,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明白就跟我过来”转身便往船舫走去壹帘帷帐把船舫内的明亮与船外的漆黑分隔开来,步入船舱,眼前的布局与过分暧昧的气氛令柳月澜不禁邹起了眉头,内心则嘭嘭嘭的跳个不停。
是的,他是在害怕,虽然已经不是第壹次与那人单独相处,但与那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呆着,柳月澜还是觉得不安,不安的同时也隐隐掺杂了另壹种情絮,他不太了解那是什麽样的情感。
他只知道每当有这样的感觉,他就想飞快的逃离现场,不然自己会全身发烫,甚是难受。
船舱之内空间偌大,摆设精致齐全,仿佛壹间内室,最里内有壹床榻,被层层红色的纱丝隔开,那艳丽耀眼的红,弥漫着壹股妖媚淫靡的味道,榻前放置壹个大圆木桶,轻烟缓缓地从中冒起,朦胧的烟雾更显船舱之内充满情欲之意,柳月澜不觉的脸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站在那里。
云郗影早已坐于壹旁的椅子上品茶,室内的灯火明亮,云郗影才瞥见柳月澜狼狈不堪的样子,衣裳陈旧肮脏到极点,满是壹片片的泥土污迹,令他不觉眉头壹皱。
”站在那里做什麽,过来” 放下茶杯走至木桶前对柳月澜唤。
“哦..”脸上依然红红的,有点不敢与他对视,踱着步子来到云郗影的身旁。
“看你这肮脏的模样,给我洗干净来”实在忍受不了他身上的脏臭,他要以这模样与他欢好,他定壹脚把他踹下床,幸好买下这船时,那嬷嬷拍心口保证这船上样样齐全,定会让他满意。
“这不好吧是公子你用的” 没想到他会要他洗干净身体,早知道如此之前就不要自作聪明地往身上抹泥土,害他浑身发痒难受,柳月澜内心在後悔,更何况要当着他面沐浴,他还是有些抗拒”我说洗你就洗,别那麽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