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嗯啊啊啊快点..”云郗影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不知身在何处,完全投降于这销魂的撞击之中,他不顾羞耻的扭动身躯,重重的坐在插在他花心上的巨大上,让那肉棒可以抵达体内更深处.嘴上更催促那人加快速度,狠狠的撞击自己脆弱的花心两人结合之处精光闪烁,洞里的淫液被挤迫得无处可流,随着肉棒一进一出流至体外,打湿了两人的私处,还发出”啵..啵..啵”肉体撞击的声音.柳月澜渐渐的跟随着男性本能,双手扶住云郗影精细的腰肢,在他重重坐下之时狠狠的往上顶.他不知道,越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如此美妙疯狂云郗影这才知道,原来被肉棒抽插後穴居然是哪麽的舒服,他此刻已变成发情的猛兽,淫荡的在另一男人身上摆动腰肢,汗水布满了他的额头,氤氲着水汽的狭长美目里眼神散涣,双颊晕染上一层酡红,红艳的双唇微微的张开,一头及腰的秀发随着身体的摇摆而晃动,柳月澜看到妩媚之极的云郗影,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不觉的又胀大一圈,使得他更卖力的往上顶,惹得云郗影止不住呻吟“啊嗯啊用.力快啊...”
又时一轮奋力抽插,当柳月澜的肉棒撞击到体内的某一点时,一股灭顶的快感如传电般传遍云郗影身上的每一角落,猛然头部往後仰起,一头秀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啊.啊.啊........”
云郗影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身前的巨大一抖一抖随後喷射出一股浊白的液体,全洒在腰腹间,点缀成一朵朵白花,而身後的花穴也在不停的收缩,穴内的肉棒被突其而来的猛烈收缩夹紧,一下一下的极致快感刺激得他很快坚持不住,最後重重的撞击一下在花心深处洒下滚烫的精液云郗影与柳月澜又缠绵几次後,渐渐有些沈醉其中,筋疲力尽之时,方觉大汗淋漓,呼呼的喘息着,累极了的云郗影一动都不想动,就以还结合之势趴在柳月澜身上沈沈的睡去,不久,柳月澜也承受不住困意跟着睡着了隐月袭影--22(弱攻强受)继续H啊~呵呵建档时间更新时?
忽闻极远之处有晨鸡啼鸣,一夜便已如此过了,这小小的船舱内似乎隐藏了天下夫妻间裸裎的爱欲,不为任何人知晓。恍然记得昨夜的情欲狂潮,有一俊美妖魅之人不停在他身上辗转呻吟,而自己则不停的顶撞紧紧包裹自己的柔软,那滋味极妙不可言。
感觉身上有重物压抑着,柳月澜幽幽睁开双眼,朦胧间看似身上趴着一人,昨夜云雨之後便睡去的两人此刻衣衫淩乱弃于身侧,身上几乎一丝不挂。
待完全清醒,微微撑起头部,惊觉到昨夜的激情销魂并不是梦。
映入眼帘的是乌黑柔顺的秀发,有一人头部枕着他肩窝,一只细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放于他胸前,而他和他此刻都浑身赤裸,身上之人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如把黑色羽扇,显然还处于沈睡之中,几丝青丝垂在精致俊美的侧脸上,更添几分柔美,柳月澜愣在那里硬生出几分遐想,人世间情人爱侣间的厮磨融合便是这般的感觉吧。
当他还在遐想之时,身上的人也悠悠转醒,发出一声“嗯..”喃唔,缓缓撑起了身子,擡头间,两人的视线瞬间交接片刻的无语,周围的气氛仿佛从两人视线相接的一刹凝固了,彼此的眼眸里尽是对方的身影云郗影从与他对上那刻起,脑中浮现的全是昨夜自己放浪形骸在男人身上呻吟索求的记忆,现在才清清楚楚的看清与他一夜欢好的人尽是如此平凡的山村野夫,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悦,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是自己的主动强迫,但想到对如此高傲尊贵的他做出那种事的,居然是如此毫不起眼的平凡之人云郗影略先撇开目光,正想离开底下的身躯,扯动间同时引来两人的惊呼”嗯...”
”嗯哼....”
两人才意识到彼此的身体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拉扯间停留在云郗影体内一宿的阳物有了苏醒的痕迹,而被疼爱了一夜的蜜穴已变得敏感无比,这一扯动,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两人心里都明了这意味这什麽。
柳月澜只有极少的性爱经验,读书之人,常年埋首书中,想的自是五经四书,吟诗作对,更应以国家事业为重,愿有一日能高中状元,报效朝廷,岂能沈迷于这情欲之中。
柳月澜认为欲望是既邪恶又肮脏的东西,常陷于此定会迷失心性,估而鲜少碰及,昨夜的颠凰倒凤无疑对他过于刺激,如同一瞬间把他长期以来所蕴藏的情欲全数拖了出来,此刻埋在云郗影体内的欲望正在他思绪飘扬之时逐渐变大。
云郗影呼吸便得有点急促,感受着那个在体内膨胀的东西,把他的後庭逐步撑大,而眼前这人居然不知神游到何处,心下生了团怒火。
体内的那个东西又大又硬,但主人却无动于衷愣在那里,他不难受,可他却很难受,想他昨夜都如此了,难道今日才来懊恼悔恨,他都委身至此,他却精神恍惚,不在状态之内,这平民未免太自认清高。
自行开始在上面扭动腰肢,终于扯回了柳月澜神游太虚的心思。
“嗯啊不不要....”柳月澜发现身上美丽的男子此刻已自动的在身上一起一坐,那个十分紧致且柔软温暖的洞穴依然包裹住自己的下体,昨夜或许无法逃脱,此时神智清醒之际,便觉得这事是有为常理,断不能在错下去,才出口拒?
”啊..啊哈不要..都变得这麽硬..你还说.啊哈不要....”云郗影边扭动腰肢边断断续续道“不..不是的你停下来啊.....”柳月澜嘴上虽抗拒着,但下身却本能的随着那里的节奏撞击他的体内“嗯昨夜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哼啊现在还装什麽,那什麽矫...”被情欲熏红了全身,云郗影疯狂的摇晃着身体,一头秀发一甩一甩的不停变幻着弧度,打散披落于他泛着酡红的淡蜜色肌肤上,形成一张黑色的大网,如蜘蛛网般,妖魅绯艳,让人想挣脱反而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贱民就是贱明,一边不停的用力撞击着他的体内一边却说不要,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若不是要他为他解毒,敢对云郗影做出这种有损他男性尊严之事情,他早已一剑把他给杀了。
“这不..不是..嗯....” 柳月澜脸上已染上红晕,身体内的血液沸腾,他不知道身体为什麽会这样,有点控制不住这样的身体了,他茫然的摇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云郗影没有再理会他,沈浸在这情欲的快感之中,加大扭动腰肢的力度,让那不知瘪足的小穴紧紧的包裹住体内的巨大,配合起撞击的频率和方向,让那根巨大每次都撞击上他的脆弱的敏感点,给他带来极上的快感,在这泛着鱼肚白的清晨,船舱内只剩下微微的呻吟声与急促的喘气声。
待情欲褪尽,留存在云郗影体内一夜的精液随时柳月澜的退出,大量浊白混合丝丝鲜红的液体缓缓的流出那个蜜穴,流淌至云郗影的大腿,形成一副淫糜的画面,柳月澜慌忙别开视线,顿时满脸通红,云郗影则自顾清理哪些粘稠的液体,动作温娴雅然,一派从容自若。
隐月袭影--23(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片刻之後,两人早已着装整齐,柳月澜在心中纳闷,感觉总有件事被遗忘了,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是什麽”你叫什麽名字”云郗影冷冷的开口”柳月澜”忽闻到有人询问自己的名字,柳月澜反射性回答了”啊你..你.....”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柳月澜大叫了一声,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云郗影,他想起来他忘记了什麽”你就是那个采花贼,而且昨昨夜你还了杀人,你你是否什麽汪洋大盗”
云郗影顿时怒火中生,好一个大胆的平民,敢当着他面直斥他为采花贼,他云郗影何须采花,便是一大堆花草自动送上门来,他都不要,他居然敢说他是采花贼或是什麽汪洋大盗,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他的厉害”好个柳月澜啊,不要以为你能帮我解毒,我就可以原谅你愚蠢的行为,你有胆再说一遍,我绝对让你的下场跟昨晚那人一样”眯起美丽的凤目,眼里屏射出凛冽的寒光,胸膛微微的起伏,逐步像柳月澜靠近”难..难道不是吗,你闯进别人府中,还把一女子的清白给毁了,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行为跟采花贼有何不同”看见他的逼近,柳月澜胆怯地往後退,嘴巴上依然反驳地道”你说什麽,你给我说清楚..”云郗影闻後大声的对他吼,脑中努力回想他所说的事情,隐约一些画面闪过他脑中。
“我说你外表看似高贵清雅,但却是个心肠恶毒之人,闯进别人的府中把清白女子给玷污了却销声匿迹,不但如此,对方更怀上了身孕,顿觉得令家门蒙羞而欲自行了断,一人承受所有的後果。”柳月澜说到这件事之前的顿时语气强悍了起来,不再畏惧云郗影。
“男子汉应顶天立地,对自己所做之事且敢做敢当,大丈夫更应懂得何事该做何事不该,为君子,更不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後消失得无影无踪,独自留下弱女子独自面对世间的冷眼与今後的人生,敢问公子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亦或是君子”柳月澜义正言辞地道。
啪..的一声,云郗影的一巴掌扇在柳月澜的左脸上,由于力道的猛烈,柳月澜撇过一边的嘴角上挂着一丝血?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是第一个,他定是活得不耐烦,不要以为他真的不敢杀他,身上的毒经过昨晚,以消除一半,即使没有他,珺陶照样能为他解开剩下的淫毒”满口胡言,你再敢乱说,我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怎麽,难道你不是被我说中了才如此气愤的吗?我满口胡言?就算今日被你所杀,我也定要说清楚,你一个月前可有去过东街的袁府,是袁家小姐亲口承认是公子你毁了她的清白,不知公子你还曾记得?”
一月前,东街不正是罗宵邀约那晚的前後,他曾记得他逃进一户人家中并与一女子一夜春宵,难道就是他所说的袁小姐.云郗影在心中回忆”呵呵袁小姐是吧,我记得好像有过哪麽一个晚上,确实与一女子春宵一夜,滋味倒挺不错,不过,你说是那袁小姐亲口跟你说我毁了她清白,你又是她何人,情郎?还是吃醋且亏了本的丈夫”云郗影嘴角一撇,讽刺的道”你你这无耻之徒,碧莹自那夜市被你撞倒之後便对你念念不忘,就算你对他她做了如此过分之事,她都没後悔过,你..你就算不爱她,不怜惜她但你没有资格去践踏她这份感情,你根本就不配拥有”
柳月澜气愤地道,没有一个人能够随意践踏别人的感情,你可以视而不见,你可以不接受,但绝对不能把别人的心情踩在脚底下,讥言讽笑”你说够了没有,又于你何干,你去问清楚来,她是否出于自愿,我没有强迫她,这种事情本来就你情我愿,不要在这里说得这麽好听”
“想来昨晚也是如此,你後来不也是享受得不得了,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大声指控别人。”云郗影接着又道。
昨夜的疯狂,两人都是无法自拔的沈迷,说不得谁对谁错。
“不,不是的,是你逼我,若不是你强迫,你我都是男子,我又怎麽会与你与你做那令人唾弃,有违常理之事”柳月澜一听到昨夜之事,马上大声否?
这个贱民居然敢说是他强迫他,他要他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强迫他的,他都委身于他这个平凡低下之人,他居然还敢说是他强迫他,云郗影在心中怒骂,他已被这人气疯了”好啊好一句是你逼我,我现在倒要看看还是不是我逼你”
云郗影说完一把扑了上去抱住柳月澜,双手胡乱在他身上摸索,柳月澜则大惊,赶紧推开他,想要逃脱他的锢禁,两人身高相约,然而柳月澜则单薄几分,拉扯间,两人已滚落于地,两人上身则衣襟大开,滑落至腰腹间,松松垮垮地挂手肘处瞥见柳月澜颈脖至胸膛还算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昨夜自己啃咬留下的红印子,云郗影的体内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下腹也隐约有团热气凝聚,低下头继续啃咬那肌?
”不要啊走开我不要在与你做那种事情放开我啊..”
柳月澜抵死的挣紮,拼命的想要推开覆在他身上之人,奈何力气终究比不上云郗影,只能躺在那里任云郗影胡来一只手缓缓下移,伸入裤内,一把握住柳月澜的分身,吓得柳月澜惊叫一声,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握住分身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渐渐那柔软之物有了擡头之势”还敢说是我强迫你吗,你自己看看,你这根东西已经开始变硬了,你还有什麽立场这样说”云郗影一只手边握住分身套弄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月澜开始意乱情迷的样子讽刺地道”嗯..不..不要放开...”盯着身上衣衫不整,半露不露的云郗影,一张美艳的容顔晕染上一层醉人的酡红,淡蜜色的光滑肌肤掩埋在挂于手臂上的衣衫里,两颗红艳的果实若隐若现,柳月澜感觉下腹的那团火变得越来越猛烈隐月袭影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柳月澜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看到这人的身体,身体里尤其是下腹便有一团火在缓缓升温燃烧,直至蔓延全身,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明明自己意识里不希望再与他有任何牵连,那一场销魂的激情,就当做一场梦,过去了就当他没发生过,一切都烟消云散。
然而那人却不如他意,是他的出现把他平静的生活泛起阵阵涟漪,不可否认,柳月澜觉得那人很美很美,但从初遇到至今,那人从没给过好印象他,他打从心里对他敬而远之,能不相遇就绝不相遇。
柳月澜不是什麽记仇之人,再加上他为人敦厚善良,但此刻,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内心对他的憎恨,柳月澜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与断袖分桃之情扯上关系,更没想过会被人如此强迫而与同样身为男子的人发生不可挽救的关系,他也是一平凡人,曾幻想过日後能遇上一能与他相知相守的女子,为他生儿育女,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现在,这梦想破灭了。
这朝代严禁男风盛行,柳月澜常读圣贤书,这基本的朝廷禁律又怎麽会不知道,一夜之间他的人生彻底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又叫他此刻怎能以平常心对待。
喘着粗气的云郗影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柳月澜,虽然感觉到身体内的情欲又被挑起,但昨晚一夜的激情与方才的一轮云雨,自己的身体早已有点承受不住,压下体内的欲望,放开被他压在身下的柳月澜,让各自调整自己的情绪,片刻之後,两人的热情退却,船舱内又重归于静寂。
“两日之後的戍时,你到此处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云郗影开口就说出这句另柳月澜惊讶的话。
“不要--”柳月澜直接反驳。
“你又想要我来与你做那事?我决不答应”
云郗影一听这话,刚平复下来的怒气骤然急速上升,瞬间来到柳月澜身旁,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柳月澜顿觉呼吸困难,双手奋力挖开对方紧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肺部被抽空缺氧,令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般的难受。
“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忤逆我的人通常没有什麽好下场”云郗影咬牙切齿的道,眼里屏射出的寒光令柳月澜打了个冷颤,宛如看见地狱恶魔般。
瘪见柳月澜眼中的恐惧,云郗影满意的松开他脖子上的手,柳月澜跌坐于地面,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以为我看上了你那一点,不要忘记你只是个山村野夫,要不是有哪麽点用处,你以为经过了昨晚,你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
柳月澜坐于地上,狠狠的盯着眼前那个他认为外表美丽内心却狠毒无比的人,同时也恨,恨自己的无能,被迫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受到如此的侮辱,却还忍辱偷生,如果能心一狠,死了便一了百了,奈何自己却又做不到,他是怕,他怕死,他狠不下心来了结自己的生命,他自认一直保护的尊严在死亡面前,居然是如此微小,原因正是他的懦弱与无能。
“若是你不肯,我也不会勉强你来......”听到云郗影这样一说,灰暗的眼神中重新又染上了光彩”你既不愿意来了,我只好去找你那个所谓的袁姑娘她到是个不错的选择”云郗影又缓缓的说,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实,云郗影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做出威胁人这样卑鄙的事情来,话说出口时也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不许你再去动她我答应你便是了”
柳月澜认命地道,但眼中毫不掩饰对面前之人的痛恨,他真的好卑鄙,居然拿碧莹来威胁他,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答应带她去夜市,她就不会撞倒眼前之人,更不会对那人倾心,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是不是这样,结果就会有所不同无论如何,他都决不会让他再伤害到碧莹,即使要他赔上尊严,赔上他的一切,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子,不该由她来承受这些不属于她的责任,就由他来好了,反正世上也只剩下他一人,再不会有人为他担心,为他牵挂,他变得如何都不是哪麽的重要了”我想你还不够清楚,我要如何,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不认清这个事实,日後可别怪我出手不分轻重既然你答应那是最好不过还有,这一事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下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其实云郗影根本用担心,他不愿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一事情,他又何尝愿意,且不说是不是两情相悦,在这个朝代来看,同性相爱本就是个禁忌,他与他更无感情可说,硬要说有,那也就只有恨意,待平静了心情来看,柳月澜不禁的觉得,男人跟男人之间做那种事情,竟有微微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说罢人已走出船舱之外,施展轻功上岸离去,留下柳月澜一人在船舱内接受他短时间里人生变化的虚实世事无常,柳月澜可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古语恒久的意义,暗自嘲笑之前自己的雄心壮志,说什麽见到那贼人不单要帮比碧莹讨公道还要把他送官承办,这事已绝不可能发生了,就连自己也得屈服于他脚下,他恨那人,更恼自己,人总是要到後悔的时候才会想起如果,如果时间能倒流,如果他去习武,如果他没遇见他,如果如果人生不出现如果出了船舱柳月澜才发现那人早已不知何时离去,而船只停在了江中,离岸边有好一段距离,四处搜寻了一下,还好有一根长杆,还不至于上不了岸,抓起长槁走去船尾,一划一划,向岸边靠近。
下船之後本想回到那废墟般的家宅,一想到离家门不远处可能还躺着昨晚被那人弄得浑身是血的屍体,顿时心头发麻,便打消了这念头,唯一能落脚的就只有那山中的一小竹屋了,他很庆幸在他家还没变故前特意命人在山中搭建的竹屋,供自己闲时无聊到山中读一下书顺便感受一下山野间甯静清新的空气,都能令他心情愉悦。
这下那屋却成了他的唯一落脚地,柳月澜万般无奈的在心里叹息。
隐月袭影--25(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云府的壹房间内,云雾弥漫,层层白雾,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房内的事物,寻视壹下就会发现这弥漫的白雾是从壹屏风後散发出来,不时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隐约还能看到个人影。
屏风之後,云郗影坐于壹大木桶内,头微微向後靠在木桶边缘上,他习惯沐浴前先浸泡身体片刻,此时的他双眸闭上,正享受着沐浴给他带来的舒适,壹头乌黑的秀发集中拢于壹侧,长长的发尾蜿蜒伸入水中,像极壹条黑色发亮的水蛇,攀延在他前胸,淡蜜色的肌肤被热水熏得染上壹层晕红,伸长的脖子延至锁骨形成壹漂亮的弧度,水深约没于他胸膛,胸前那两颗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双乳在热气的熏烘下,越发的艳丽,被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有疗养功效的不知名花瓣相衬托,引无数人欲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