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望无际的沙漠,裸露岩丘和砾漠。淌过尼罗河的尽头,步入了撒哈拉沙漠得北非边境,红海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向前走,走进这死亡地带,足下满目散落着动物或是人类的残骸,毒蛇吐着红杏,盘旋在头顶的是秃鹰的鸣叫。
它们跟随着我,等待我倒下的那一刻,然后分食我。
滚烫的沙石灼伤了双腿,脚上布满了水泡,磨破之后苦不堪言。一路走来拐仗换了无数,我以野果草根果腹,甚至在沙漠里居然学会了如何捕获沙鼠。
当鼠最后一声悲鸣下,我捡起还在抽搐的它,折断了头,将温润的血液灌进自己的口中。
第十天了,十天来我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折磨,如同野兽一般求生着。踏入沙漠之前我有退缩过,但想见他的信念牵引我走到这里。
没有退路,不知道当倒下之后他踏过我躺下之地时,在那一堆白骨中他是否能认出我。
"该死的!你在哪里!"当鼠血流过咽喉时,眼眶内也同样有滚烫的液体溢出,如同血一般苦涩。
"陪着你,直到尼罗河水枯竭。"耳边回荡着他曾经对我明过得誓。
我站起身来,眼前只有茫茫沙漠,尼罗河在此地早已干枯。
摇着头,深深的叹息着,这里是撒哈拉世界上最荒凉最寂寞的地带。
眼前的景象不再清晰,我不知道是自己体力不支还是眼泪的原因使我睁不开眼。倒在滚烫的沙砾中双手坚持不懈的向前延伸着,即便是爬,我也要用尽最后一口气爬向前方。
双手无助的紧紧抓住砂砾。
那是沙,无论如何竭力抓住的只是空空如也。沙迅速的从我的手心滑落,指间沙如同是我对他的执着,无论如何苛求得到的只有双手中的空无一物。
"我想见你!"张大了嘴,奋力的想呐喊,可惜干渴的咽喉发不出半音。
想必我真的是很爱很爱他,从未如此明确过,我不知道爱究竟是何物。但我知道不能失去他,即便是失去生命都在所不惜,那是否就是爱?
为了他,我跨越了年,穿梭北非草原,淌过尼罗河尽头,却走不出这世界最大的撒哈拉沙漠。
耳边的秃鹰争先恐后的向我袭来,而我已感受不到疼痛,我想被它们分食时或许也不会太痛苦。
"这里有个人?"秃鹰的喧闹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有着重口音的利比亚语。
"来两个人,帮忙抬一下,这人应该还没断气。"
于是我被抬到了骆驼膀,有干纯的水灌入我的口腔,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睁开眼,发现有一群牧民装扮的人围着我。之后才知他们就是这一带的沙漠强盗,专门截获路过的商队。
"我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但现在起只要你认真干活我们是不会将你送回去的。"对我说这话的人看似是他们的头,右眼带着黑色眼罩,留着一把络腮胡子。
他看到了我身上还未消退的做爱痕迹,以为我是挛童?
他们救了我,打算让我为他们干活。喂骆驼和马以及打扫这里帮一群截获回来的女人们一起煮饭,我第一天就逃过,但他们也不是好惹的,在我失败的第二天双脚上被套上了枷锁,绑在石柱上,能自由活动的范围很小。
很幸运的是这里的人并不太穷凶恶极,只要我不惹他们,不会对我如何。
我坦白了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们若是将我送到埃及的军队中他们应该能得到不少好处。
那个带头的说,他派人去通知埃及人交赎金。其他手下兴奋的计算着我值多少匹骆驼,有人说是20匹,也有人说是50匹。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开价太低廉了。
三日后,迫不及待的我没有等来消息,不知道他们办事怎么会如此没效率?还是说图坦卡门那小子有什么意外所以通知不到?想到这里我忐忑不安的很。
"小子,埃及人不愿意接你回去。"大胡子对我说道。
"这不可能!告诉他们我是谁了吗?他们禀报了法老了吗?"我迫切的问道。
"当然,还是埃及法老自己亲口说的,既然你已经是埃塞俄比亚的王妃了,他不会再要一个破鞋。"听到那些话,阵阵的刺痛,比在沙漠中受烈阳的鞭打更让人煎熬。
"不可能!他绝不会这样说,若是这样他又为何要来这里?"一定有阴谋,一定是谁隐瞒了我的情况,他们根本没有禀报图坦卡门,一定是的。
"那只是男人面子的事,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自然要争回面子。至于你,留着你只会让他想起丢脸的事。"他毫不在乎的说着。
不可能!
"他说过的,我是他的一,他的唯一,怎么可以这样。"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吼道。
"这样的话,我每天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难道你还信这些?说不定在你走后他还对别人也说了这些。想开点吧。"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我的窘境。他拿出了一样东西,图坦卡门的戒指,说明他真的见到了图坦卡门,这些都是他本人说的?
"戒指这种东西怕是谁偷了得吧!"我保持镇定。
"那接下来这句话该没有人知道吧?他说了三个字亡灵书。"当他开口吐出那三个字时我有一种冲上前将这个人掐死的冲动。从未如此无助过,哪怕在沙漠里面临死神时都不曾如此绝望。
"该死的!我为他差点送了命,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为什么他不去死!畜生!"我发誓我一定要回埃及,但不是为了见他,我要宰了他!感受到整个世界在崩溃,我真不知道除了要杀了那家伙我还能做什么?
许久之后我才从打击中清醒过来"那你接下来打算将我如何处置?"
"你生了一身好皮囊,阉割了卖的话,能卖个好价钱。"他眼神中流入出贪婪的神情。
"我要强奸图坦卡门那畜生,先奸后杀!"我控制不住得大声咆哮道。
而此时从门后走进一人"谁刚才说要强奸我了?还要先奸后杀?漏真面目了,真够狠毒的。"他一脸憋着想笑得样子。
我狠狠的冲了上去给了他两巴掌"这种玩笑开不得!"
他也同样举起手来,本以为可能会大干一场却没有料到他伸手将我紧紧制服在怀中,用唇封住了我还想破口大骂的嘴,此刻那些盗贼微笑着知趣的悄悄走开,关上了门。
他并没有动气,而是在笑。可是我却无法微笑紧紧的相互拥抱,感激的眼泪浸湿了他肩上的布。
他身体上的气息让久违的我不比安心,瞬间遗忘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我要强奸了你!"依然可笑的重复了这局话,然后疯狂的向他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