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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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伦的生活似乎越来越混乱。他会厚着脸皮找人陪他打牌,或是打台球,或是去钓鱼,要么去唱歌。

他又恢复到以前的机灵劲,打牌不是一味的赢钱,也开始故意地输钱了,不然,谁陪他玩呢?

他暂时还不想开始新的恋情。啊,实话实说,他确实想开始新的恋情。可是不管哪个男人,跟钱途一比,就差了很多。人家钱途长得那么帅,冰得那么让人爽,又是博士,还有谁比得上他?当然,漂亮的人是有的,有些也很强壮,也有有钱有品味的人,可是,统统都比不上钱途。

赵伟伦会觉得有时候欲望很难控制。想要跟人滚床单,想要操人,想要人操他。可是每每到了床上,他就觉得索然寡味,一心只想着,这个赤裸裸的人,如果是钱途就好了,怎么样,自己都爽,都心甘情愿。

放了人几次鸽子,招人怨恨了,其中有一个,算是二世祖,当然也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孩子,喜欢打流的家伙。那家伙也知道,明着去黑赵伟伦是不行的。刘建国罩了他十多年,而且,这个大老板,黑道白道都混得开,得罪他,没有必要。更何况,跟赵伟伦本来就是玩玩,不过被耍,总归气闷。所以使阴招,喊了几个狐朋狗友,每天到摇滚吧照顾赵伟伦的生意,表面上并不跟赵伟伦闹翻。

这一天在赵伟伦的办公室,几个人开了酒,一边说下流的黄色的段子,一边给赵伟伦喝迷魂汤。这个,就是投其所好了,赵伟伦这几个月,特别喜欢喝迷魂汤,虽然喝了之后,也会反省,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招人爱,不过好话,总是愿意听的。

喝过了一轮,几个人在一起打三打哈,闹得不可开交。赵伟伦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咋咋唬唬,一转眼,看到那个二世祖往他的酒杯里丢了一颗药,便问道:“哥们,这是干什么?准备轮了我啊?”

二世祖呵呵一笑:“就是,怎么样?哥们好久没有爽过了?放心,摇头丸而已,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赵伟伦撇着嘴:“哥们,话说到这里就没有意思了。我们这店子,不能用这些玩意儿。不然,刘哥会剥了我的皮。”

另一个粗壮的家伙拿起酒杯递到赵伟伦的嘴边,粗着嗓门嚷道:“别介,我说,赵哥,你也不是小孩子呢,怎么还让别人那么管着?来来,喝了,让大家伙瞧瞧,我们赵哥,可不是让人捏的软柿子。”

赵伟伦看着那药丸在红酒中溶化,愣了一下,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没多久,赵伟伦开始亢奋起来,口里面开始胡说八道,人也热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爬到办公桌上,开始跳脱衣舞。

二世祖和其他三个看着赵伟伦这样,觉得解气了很多,又见这人疯癫起来,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扔到旁边,各种动作,既猥琐,又撩人,不觉兽性上来了,把沙发打平,将赵伟伦扔沙发上,几个人开始上下其手。

赵伟伦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在他身上动着的手和嘴唇,让他的性欲迅速膨胀。他眼中含着泪水,似乎搬弄着自己,撩拨着自己,爱抚着自己,弄疼着自己的,就是那个冰山一样的人。

赵伟伦好像忘记了那些让他痛苦不安的事情,恣意地享受着身体的痛和快感。

只是快感很快就消失。有人扇他的耳光,有人踢他,有人扯着他的头发拖着他拽来拽去,然后,冰冷的水浇了上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赵伟伦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刘建国愤怒的脸。从来没有见过刘建国这么生气过。

他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浑身赤裸,水龙头激流出来的冷水,浇在他的头上,身上。

赵伟伦在地上翻滚着,求饶,脑子渐渐地清醒过来。

不期然想起以前挨打时的情况,被打,被辱骂,被赶走。每一次,都是周长均救了他。还有刘建国,这几年他过得安稳,全靠刘建国盯着他,给他庇护。

赵伟伦一身都疼,又害怕,大哭着求刘建国放了他。

刘建国气呼呼地站在一旁,大声地责骂:“你这个狗东西!活腻了!居然吃那种药!有四个人,四个人要一起干你!你他妈的还笑得跟个白痴一样!”

赵伟伦哭着喊:“那又怎么样?那样我才快活!我都好久没有快活过了!难受得要死了!他们肯轮我,是因为我还有吸引力!”

“放你妈的狗屁!”刘建国大怒之下,穿着皮鞋的脚对着赵伟伦又踹了下来:“老子懒得跟你多说,你他妈的难受,就去找那个博士啊!他要不喜欢你,你就忘了他啊,去找别人啊!”

“忘不了啊!”赵伟伦抱着头痛哭:“忘不了啊!他也喜欢我啊!他为我哭啊!没有人为我那样哭过!可是,我不敢跟他好,周长均说过,弄死他跟弄死只蚂蚁一样!我不能害他!”

刘建国一脚又踹了上来:“你他妈的别给我装了!为了他?为了你自己吧?你就怕周长均不理你,不给你作靠山,你就怕那个博士要不喜欢你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敢说喜欢他?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老子为了老婆孩子,低三下四到处烧香磕头,老子不憋屈?就是再委屈也得这样!上赶着要上我的床的女人多了去了,老子从来看都不看一眼,那样才叫喜欢!你他妈的想得太好了,什么都想要!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瞧瞧,你瞧瞧你这副鬼样子!什么玩意儿!老子还把你当兄弟看,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软蛋!我告诉你,那个博士就该甩你,你这头猪,就该这么烂掉!”

赵伟伦跪在地上,呜呜地哭着。是的,他什么都想要。他想要钱途,可是,他也想要周长均继续照顾他。那些痛苦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了。可是现在,周长均还在照顾他,钱途不要他,他还是很难受,怎么着都难受,难受到要死。

刘建国看着赵伟伦赤身裸体地跪着,身上青青紫紫。他听到消息,进来一看,那些人哪里是在跟赵伟伦交欢,明明就是在往死里折腾他。又掐又咬,正在准备着要强暴他呢,偏偏那个贱人,又哭又笑,跟个傻子差不多。

这几个月,赵伟伦怎么样,刘建国都看到了。本来以为,过一段时间就会好。那个家伙,不是跟老鼠蟑螂一样,怎么都搞不死吗?结果呢,情况越来越恶劣。人家只看到赵伟伦风风光光,玩得很疯,可是刘建国看到,那家伙面色越来越难看,人越来越瘦,而且,理智越来越少,就好像要疯狂一样。

今天,居然还磕上药了。

是的,他刘建国可以理解赵伟伦,可是却无法认同。

刘建国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说道:“赵伟伦,你也已经三十好几奔四的人了,怎么还那么没有担当?周长均会不会对付那个博士,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自己怎么想的,一定要搞清楚。两个人,你只能选一个,选定了,就别后悔。你他妈的现在多少算有些钱,而且周长均说要整那个博士,我估计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而你,说得好听,怕博士遭殃,实际上因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起码我认为,你还是不肯舍弃一切。既然这样,就不要怨恨别人。”

赵伟伦呆呆的看着地板,身子在簌簌地发抖:“他不肯原谅我的。我知道。他看不起我。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会让我再回去。刘哥,我这个人脸皮很厚,可是我都没有脸去见他。其实,没有人想要我吧。我能吃苦,我能做事,做什么,哪怕是去建筑工地搬沙子,我都可以……可是我害怕。每一次,一旦有了什么事,不管我跟谁在一起,最终都是我一个人去扛着。爸妈赶走了我,哥哥姐姐也不敢跟我来往。喜欢上一个,是烂人,再一个,还是烂人。好不容易碰到钱途,可是,我又成了烂人……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管我……如果周长均威胁他,他恐怕也不会管我……刘哥,我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刘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撂下去一句:“那你就去死吧!你他妈的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你很惨吗?我们这儿干活的,没有父母的,你没有见过?还有外面那些叫花子,残废了的,不比你惨?你……算了,老子懒得管你。你他妈的也不是十几岁的人,就算你老爸老妈要你,你未必还靠着他们罩你一辈子?周长均要是死了,你还不活了?放心,你要死尽管去死好了。你要是死了,我会把那条死狗跟你埋在一起!”

“杀生丸?”赵伟伦喃喃地说:“刘哥,你让婷婷好好帮我照顾杀生丸,它很可爱的……”

“不必了。”刘建国转身往外走:“我估计,它不会比你多活几天。婷婷天天在家里哭哭啼啼的,吵着要来杀了你……既然你不想负责,当初就不该买它养它的。”

赵伟伦跪坐在地上想了好久,突然害怕起来。刘建国是什么意思?杀生丸,要死了吗?

蓉姐打开门,看到赵伟伦,吓了一跳,尖叫着说:“是谁?是谁打你的?居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刘建国呢?他没有看着你吗?你怎么不去找他给你出头?”手抖抖索索地摸上了赵伟伦的脸。

赵伟伦疼得嘴巴里嘶嘶的,还不敢避开,勉强挤出笑说:“啊啊,蓉姐……你轻一点……这就是刘哥打的……一点都不含糊……啊哟,疼死了……”却是蓉姐的手重重地按上了他脸上的伤。

蓉姐“呸”了一声,啐道:“该!你还敢喊疼!他就打得太轻了,早该揍死你!你瞧你这副熊样子,哪里像一个男人!”

赵伟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圈,哽咽着说:“蓉姐……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杀生丸呢?”

“那条蠢狗?在我房间里……折腾死我了!我啊,早就想把你揪出来揍一顿!我女儿婷婷,天天哭丧着脸。没见过你这种人,养了条烂狗。什么玩意儿啊!”

杀生丸趴在刘建国卧室的地上,见蓉姐带着赵伟伦进来了,蔫蔫地抬起头怨恨地看了赵伟伦一眼,把头往边上一扭,鼻子里喷出气,转了个身,屁股对着赵伟伦。

杀生丸完全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憔悴了许多,浓密漂亮的毛发,现在变得零零落落,疏密不齐,那个样子,倒像是条癞皮狗。

赵伟伦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手去摸杀生丸,狗狗却往旁边避了一下,没能避开,嘴巴里呜呜着,张开嘴,在赵伟伦手上咬了一口,不轻,可也不重,又瞪了那人一眼,伸出舌头在咬过的地方舔了一下,又把头转到一边。

赵伟伦把杀生丸抱到身上,心里难过得不得了,问蓉姐:“是怎么回事?病了么?”

蓉姐坐在床上,伸出脚给了赵伟伦一下,却见杀生丸站了起来,响亮地叫了两声,令蓉姐笑出声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病。带到兽医院去看了,检查了,也没有什么问题。说是正在换毛,可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这毛发长出来就变样了……狗娘养的东西,它也有什么心情吗?婷婷的同学她爸说了,这种狗特别忠实于主人,你和那个家伙这么久没有来看它,所以它以为被抛弃了。胃口不好,不怎么吃东西,也不爱出去玩……这话是婷婷跟我说的……”

赵伟伦抱着狗,喃喃地嘟噜着对不起。

蓉姐又说:“婷婷和她同学天天看着它哭,都骂你狼心狗肺。你要不喜欢,不想负责任,当初就不应该买了回来。你刘哥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我说,你这个家伙,真是被惯死了,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你看你刘哥,他担不起就放下。当年我跟他,就是觉得他够男人,凶悍强壮。可是结婚有了婷婷,我又盼着他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别出了什么事,我带着婷婷,怎么活?你以为做生意有钱就快活了?你刘哥是个硬脾气,求爷爷告奶奶的事情,他最恨了。可是为了我们娘儿俩,不也忍了?”

赵伟伦叹了一口气:“我跟刘哥不一样……我老是惹祸……我……我真是怕了,怕出了事情,没人理我。”

“那,你就不能安分一点?不赌钱,少喝酒,别跟人斗气?我跟你刘哥都没有读过什么书,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不过就是这样,人啊,一天天长大,变老,会得到什么,也会失去什么。想要什么都得到,那是不可能的……哟,婷婷,你怎么不做作业……”

婷婷站在门口,热泪盈眶,恨恨地骂道:“赵伟伦,我恨你!你不是男人,没有一点担当!你知道松狮犬跟别的狗狗不一样,一开始你就知道的!然后有了事情又不理他!我看不起你!”

赵伟伦有气无力地说:“婷婷,对不起,是我不对……还有给杀生丸吃的东西吗?”

蓉姐忙站了起来:“晚上给他弄了点吃的,没吃完,我再用微波炉转一转……婷婷,别骂你赵叔叔了,他也不想的……”

婷婷在赵伟伦旁边坐下,看到杀生丸瞪着眼睛看着她,心一酸,哭了起来:“杀杀好可怜!你……算了,懒得理你。我跟你说,杀杀要是不好,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赵伟伦帮婷婷擦去眼泪,见蓉姐端了碗进来,忙接过碗,用手抓了一点饭,递到杀生丸面前。杀生丸的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吃了。

赵伟伦抱着狗站了起来,跟母女俩告别,出了门,上了自己的车,把杀生丸放在副驾驶上,拿出电话,拨通周长均的手机。

周长均仿佛很疲倦,问他有什么事情。赵伟伦心中百转千回,想着以前和以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抽泣着跟周长均说要完全断绝关系。

周长均坐在办公室正在看案卷,手里拿只笔,不停地玩弄着,听赵伟伦在电话那头哭诉。那家伙,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那时候喜欢上他周叔,谁知道得不到周叔的爱,只有放手。后来自己怎么不懂事,就晓得玩,不晓得轻重,每一次出事,都是他周叔帮他扛着。他如何认识别的人,周叔都一直很宠着他,直到今天。

“我对钱途,真的好认真。我也知道,他恐怕并不那么喜欢我,可是没有办法……”

周长均叹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玻璃板下压着的好多人的合影,心里好闷。

这通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周长均将电话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换来换去,听得耳朵都冒烟了,等那家伙终于停住了诉说,才说:“你肯定了?真要散伙,如果那个博士不理你,我也不会再把你回收利用的。”

赵伟伦响亮地擤着鼻涕:“我知道,周叔,我真的应该长大了。现在我乱七八糟的,十几二十岁的人都比我懂事。”

“那行,没问题。不过,以后绝对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听见没?还有刘建国,如果你们惹了什么麻烦,千万不要来找我,不然,我会落井下石的。”把电话掐断了。

突然又笑了起来。真是的,以后,再也看不到那家伙张牙舞爪的样子了。不过这几年,他真的老实了很多。毕竟,十几年过去,他不可能还是那副少年模样。只是,这么依赖自己,有时候,真的就好像是一个晚辈。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一个同,他,不过是替身而已,可有可无的家伙,如果为了面子闹到不可开交,或是出了人命,就没劲了。

倒不是怕事,不过是不值得。

又有些惆怅。十几年啊,没有爱情,也有感情吧。还真是有一些感情的啊。

那边赵伟伦拿着电话还在怔怔的,不敢相信,周长均真的就这么放手了。放下电话,看着杀生丸端坐在椅子上,不觉笑了,说:“杀生丸,你还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们去找钱途,你一定要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过你这样子,本来就好可怜了……就算他不理我们,我们也不能放弃……不过我估计,他会收留你,会赶走我……那又怎么样?哼哼,我的脸皮就是那么厚。”

赵伟伦一边琢磨着跟钱途说些什么,一边开车往河西去。

钱途的房子还亮着灯。赵伟伦一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也许钱途要休息了。不过如果等到第二天的话,他很担心自己的勇气会消失殆尽。咬咬牙,抱着杀生丸,悄悄地进了研究生楼。

此时的研究生楼有些热闹。赵伟伦低着头,几乎把脸埋到杀生丸的毛里,生怕别人认出他。他倒不怕丢脸,怕让钱途没面子。

敲了敲门,门开了,钱途看着他,再看看他手中的狗,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来干什么?让我见这狗最后一面?”

赵伟伦鼻子一酸,也不敢说话,直直地看着钱途的脸。这么近,看得好清楚,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钱途身子侧了一下,转身进了门。

赵伟伦突然害怕起来,腿有些发软,磨磨蹭蹭地也进去,见钱途靠在桌子上,双手环抱,冷冷地看着他,便小心翼翼地把杀生丸放在地上,回过头把门关上,心惊肉跳地说:“钱途,我们和好吧……我想你想得要死……好难受……我已经跟那个人断了……真的断了。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去找他……我蠢得要死……可是我真是很喜欢你……你看我跟杀生丸……真的,没有你,过得好难受……”

钱途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赵伟伦有够狼狈的,脸上青青紫紫,看上去像是被人揍了一顿。钱途并不怀疑赵伟伦的话。是的,他喜欢自己,这么多天来,这家伙并没有多快活。钱途也相信,赵伟伦肯定也已经跟那个人分手。这家伙,虽然龌龊,可是这个方面,他不会耍诈,他有着小流氓的狡猾,也有小流氓的坦荡。是,也许的确是为了跟自己在一起甩掉了多年的靠山,像狗一样——还不是杀生丸那种有骨气的狗,就他妈的一条土狗——到自己跟前讨好央求。

是的。钱途不得不承认。看到赵伟伦这副样子,虽然讨厌,却也心疼。偶尔几天没有看到那家伙躲躲藏藏地偷窥自己,会有些挂念,也有担心。

那么,就这样原谅他,回收他?怎么可能?很多事情,一但错过,就再难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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