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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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跟他发生关系,一定会恨〝凌澐〞这个人的! 「唉…」不住又叹了口气。为了不被上官雨朔发现,他还锁住了自

己的内力,乔装成不会武功的雨儿,纵是武功再高强的人,若是一直锁住内力,那也不过跟个平常人没两样的。他,都快真的

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了! 「回水天居一趟吧,出来也有十天了,是该回去看看的,挺想念师父的。」打定主意,凌

澐也不拖延,马上又换了一套衣服,将头发重新束上,穿上鞋子。好像武功高强的人都不喜欢走正路一样,上官雨朔是这样,

凌澐也是这样,提气往上一跳,有如拔地而起的飞鸟,跃上屋脊,轻点两三步,马上就是好一段距离了。出了城,从歇脚客栈

后头的歇马棚顺手牵走一匹马,翻身上马,双腿一夹,策马狂奔,往着北方的水天居而去。不过两个时辰,凌澐就回到水天居

了,三步做两步的回到忘海楼,好些天没回来的屋子,略微梳洗,又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往莫言住的悔心阁跑去。

「师父!」人还没到,凌澐就扯开喉咙大喊。 「你可回来了!」一道声音从屋子内传出。跑进屋子,

莫言一派闲散的斜坐在榻上抽着水烟。凌澐笑嘻嘻的凑到莫言身边,喜孜孜的蹭着。 「师父,好想念你喔

!」 莫言直觉地感到好笑,这小子,已经那么大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老喜欢黏在他身边说喜欢。

「瞎说,你在外头可快活了,不是吗?」爱怜地抚摸那一头异色的头发,因为这一头红色的头发,凌澐从小就被

叫做怪物,直到他将凌澐带回来,才没人敢这样叫他了。 凌澐枕着莫言的腿躺下。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任谁都

感觉不出他的心机深沈。 「可我最喜欢的还是师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师父,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刚刚探子回报,说阙无悔派了人来调查水天居了!」 「那些人根本就找不到这里的,不怕!」水天居可是花

楼地,岂能让人来去自如啊! 「你知道阙无悔派人吗?」 当莫言刻意这样子问的时候,凌澐也知道绝

非等闲之辈了,莫非…「上官雨朔!」一定是他,要不师父也不会问得如此暧昧。 「是啊,就是上官雨朔,你应该

挺熟悉的人。」虽然虽随凌澐放手去做,可莫言还是对他的举动一清二楚的。 难怪适才他离开的时候,会说他有任务要办

,原来就是这档子事,好个阙无悔,好个上官雨朔,他凌澐也不是好惹的,论武功,也许他跟上官雨朔差不多,可论心机,上

官雨朔可就差多了。 「要我去应付他吗?」 「你不是已经跟在他身边了,让他起疑可不

好喔!」莫言笑笑的说,话中带有试探的意味。 「师父,论武功修为,我与他约莫是差不多,但是若论

计谋,那上官雨朔可差我一大截,我会把他逼回去的,交给我吧!」倏地起身,跳下榻就往外跑。 才没几步路,莫言就

出声唤住他。 「凌澐!」 猛停,诧异地回头看向莫言。 「你的鞋子!」 低头,才

发现自己又是光着脚丫子了,凌澐笑了笑,回身拣起鞋子穿上。 「师父,交给我吧!」

没想到,二人才刚刚拜别,转眼就要针锋相对了,上官雨朔,想你绝计想不到,即将与你过招的人,竟会是跟你在床上翻云

覆雨人,这一下,究竟是你强或是我胜,将可见真章了。凌澐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没有摄人魂的感觉,却有股嗜血的味

道在。 快来吧,我等着你!离开了雨儿的住处之后,上官雨朔回家换了件衣服,收

拾了些细软,趁着陆晴阳没发现前,赶紧骑了马离开家门,反正师父也让他去调查水天居的事,正好给了他理由去避开陆晴阳

了。 一路上,在一些茶馆休息的时候,听了不少水天居的传闻,也到武林中号称情报站的地方询问了一些

东西,可没人能对水天居有多一些的了解,看来,这还真是个神秘的地方,所有人知道的,只有一点,就是水天居在北方,想

找他们的人,就往北方去吧! 「北方啊!」骑着马,看向前方,黄沙飞扬,出了城门就是人烟罕至的地方了

,这神秘的水天居究竟在哪里,上官雨朔想问,但恐怕也没人知道吧! 「驾!」脚一踢,马儿慢慢动起来,走了几

步路,渐行渐快,不消一会儿,就飞快的狂奔起来了。 管他的,反正就往北方去吧,反正跑到底,一定会有人

知道的,就这样了。心中下了决定,上官雨朔也不再犹豫,手中缰绳又甩,马儿受到刺激,脚步又卖得更快速。

凌澐百无聊赖的坐在凭栏边看了海,忘海楼的位置一望出去是一片无尽的海,天气好的时候,海面是平静的,老天爷作怒,

就是一波比一波还要大的海浪。海,众水之归,所有好的、不好的,他全都吞下了,就像最后安息地一样。

水,性柔,能因外在局限的改变而变化适应,虽如此,但水绝不是软弱的,滴水穿石,即便是被视作最坚硬的石头,也能穿

透,水,岂是柔弱可以形容。 师父给他的名字—凌澐。云,水之气,说明他一如水之善变、性柔,他总是温温的,不似

火的猛烈,也不如风的淡然,他虽温和,却给人深刻的印象,似笑非笑间,没人抓得着他的心思,也没人真正能看透他,因为

,他是云,多变、难解的云。 上官雨朔呢,如果要他来评断,去掉他的高深武功,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痴情的男子罢了,

为了不该爱的人心动,因为碰不到的爱人焦虑,想来也可笑,只不过是爱一个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责难,为什么一定要男与

女,为什么这就叫做天经地义,究竟天经是谁写的,地义又是谁定的,又为何人不可以只是爱一个人,而一定要爱他的性别,

要求一个男人一定要爱一个女人? 在遇到师父之前,他不过是街道上的一个弃儿,懂事之前的记忆他没多少,只

知道自己在一群同病相怜的孩子里头,每天到了时间就去乞食,只要有一点东西填肚子,他就可以过一天,根本没有所谓的过

生活,只为了可以活到明天而努力。直到,他遇见师父。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讨,他都觉得自

己可能熬不过那个冬天了,那时,就在他两眼昏花快要一命归去的时候,师父出现了,一身白衣,就好像仙女一样,他原以为

是天上的仙女来接他的,没想到,却不是,师父将他带走,帮他治病,给他东西吃,并带着他到北方来,教他识字、练武,也

给了他一个名字,现在,才有了凌澐这个人。 所以,在他心里面,师父是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人,因为,他

这条命是师父拣的,他的人生,也是师父给的,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师父还要重要,甚至是他的性命也一样。

为了要让师父高兴,他可以做尽任何事,只要可以让师父开心就好了,就是这样。 他必须要除去阙无悔

,因为每次师父只要听见他的名字,心情就会不好一整天,要除去阙无悔,也不是那样容易,阙无悔的武功太强,以目前的他

而言,肯定不战而败,要击溃他,唯一办法,就是让他身边没有半个人,或是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就在也没人会理会他,他

的名字,也不会再让人传颂,再等到他武功更进步的时候,他就要亲手除了他,这样,师父就再也不会不高兴了。因为这个原

因,虽然上官雨朔并没冒犯到他,他也只能对他说一声对不起,谁要他是阙无悔的徒弟,还是他的义子,在这种情况下,他的

计划也只好牺牲他了,虽然,对他感到很抱歉的。 「澐公子,您说要注意的人已经接近树林了。」派去监

看的人回来通报了。 总算来了,呵呵!笑意上脸。 「我知了。」拾起被他丢在旁边的外衣套上

,随便打上结,拎着鞋子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一顶帽子丢向他,反手接住,莫言的声音凌空出现。 「穿上鞋

子,戴上纱帽!」 努努嘴,凌澐将鞋子穿上,又把纱帽戴上,提气施展轻功往树林而去。

我来了,上官雨朔,你准备好了吗? 往北走了好一段时间,总算在刚刚的茶棚探到一点消息,有人说水天居就在树

林过去的地方,虽然不能确定有多少真实性,但是总比毫无头绪的往北走好一点,上官雨朔决定接受这个传闻,往树林走,打

算穿过树林去。 马又走了半晌,总算让他看见树林了,好一大片苍郁的树林,举目所见是一片绿,走越近,越感觉到

它的宽广,这样一片树林中,实在很难预想会发生什么事,若真的发生事情,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办法处理呢,毕竟,这可是他

从未到过的地方。 凌澐接到通知之后,就来到树林等待,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一匹马往这里过来,马上的人赫然就是先

前跟他拜别的上官雨朔,原以为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再见,没想到那么快他们又见面了,欣喜之情上脸,好高兴,他终于来了。

上官雨朔骑着马进入树林,没走多久,他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似乎,在这林中,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其它人存在。有

了这层认知,上官雨朔也变得警戒起来,留心注意四周围的变化。步步为营的走着,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有个声音凌空

出现。 「来者止步,前方乃是私人地方,请阁下回头吧!」 先行警告的意味,但上官雨朔也

不是泛泛之辈,自然也有他的应对。 「这位兄台,在下上官雨朔,欲往水天居而去,请问前方可是水天

居?」看来这方向可没错,上官雨朔在心中窃喜。 「前面是哪里阁下不需知道,阁下请回头吧!」

「兄台,这路乃是公家的,岂是你一言即可据为己有的!」上官雨朔打定主意要进树林,看来这不露面的人应该

是看门人吧! 「阁下若不回头,就准备受死吧!」 上官雨朔眉一挑。要动手,那他也不输人,慢慢运气周

行全身,做好准备。提高注意力,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北方气动,风起,上官雨朔运气相对,却冷

不防由后面来了一掌,没想到竟然腹背受敌,上官雨朔防范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一掌,一动手即见伤,上官雨朔从未如此

窝囊过,嘴角流下红血,他略微调气,依然挺立在马上。攻击者在出掌之后,马上有隐了自己的气,四周围一样静悄悄的,一

点动静也没有,只有鸟叫跟蝉叫声音。 「我再说一次,请阁下回头,我便不再攻击!」 「多说无

益,要是光明磊落,就出来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自会回头,不说第二句话!」已经受伤了,要事再继续处在敌暗我明的情

形下,那想赢的一点机率都没有。 那看守者噤声,鸟啾啾叫,蝉唧唧不停的叫,上官雨朔感觉中掌的地方越来越

热辣,豆大的冷汗自他的额角滑下。 「阁下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赢我的!」 「负伤是上官雨朔技

不如人,只求兄台现身跟我对打,若败,我自会回头,不用兄台多言。」 「那,就怨不得我了!」

一抹灰色的身影峭然立在面对上官雨朔的大树枝干上,头戴一顶纱帽,黑色的纱遮去他的面容。

「兄台,敢问名号?」就是输也要知道是输给谁,将来要讨回来也知道要跟谁讨啊! 「凌澐!」第一次,面对他,凌

澐报出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个虚构的雨儿,更不会被他当成陆晴阳的替身。 「请赐教了!」

黑纱下的脸扬起笑,翻身往下,转了两个圈,足点另一只树干,瞬间来到上官雨朔眼前。抬手便是一掌攻向他的前胸,上官

雨朔往后退一步,凝气于手,准备倾全力在这一掌上面,他的内力用在抵抗方才受的那一掌上已经没有多少余裕,他只有一次

机会,抓住对方的弱点攻击,要不,这一场比试他就输了,也失去继续寻找水天居的机会,甚者可能连他一条命也没了。

凌澐也不急着攻击,从上官雨朔的状况来看,他应该是准备倾全力在一掌上面,若是这一掌落空,那就大势去矣

,任由他宰割了。可是自己的弱点岂是那样容易找到,这场比试,上官雨朔是输定了。 将自身所剩的内力凝注在右掌上

,目标挑准凌澐的右心门,只有一掌的机会,足下一瞪,跃上树干,未及站定,马上又往前移动,发掌攻向他的胸口,气离身

,却只结实的打在粗大的树干上头,登时破出一条裂缝来,凌澐,不见人影,倾尽全力,却还是没能得成,上官雨朔已经没有

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虚软身体,自半空高的树干往下落。 一只手拉住他,翻身往上,转了两个圈,才

落在地上,上官雨朔已经昏迷躺在地上,凌澐才松开手,低头看着他。摘去纱帽,蹲在他身边,凌澐的衣服在肩膀部分破了,

白晰的肩头有个裂口渗着血。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行嘛!以为躲过你的那一掌,没想到还是被掌气给伤了,是我低估

你了!」好整以暇的帮上官雨朔擦去脸上的灰尘,俊挺的脸依旧。从怀里掏出一个磁瓶,道出两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还运

气让它作用。 「你可不能死,你还得陪我玩呢,这个疗伤圣药会帮你散去我打在你身上那一掌的功力,

让你的身体可以自行调息,明天你应该就可以动了。」凌澐的眼光变的温柔「我没有弱点的,你怎么那么傻,你永远赢不了我

的,因为,你是正道人士,而我不是。」拍拍他的脸「好好睡一觉吧!」 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运气当笔在粗

大的树干上写下四个字,然后,施展轻功往水天居而去。 回到水天居,才要走进忘海楼,莫言的声音就响起。

「澐儿,你手下留情了。」俊雅的白衣男子坐在凌澐向来坐的躺椅上。 凌澐走到莫言身边,

席地而坐,靠在他垂下的脚边。 「只是逼他回去,又不用杀他。」闭目养神。 「若要你

杀了他,你会动手吗?」莫言的声音冷冷地从头顶传来。闭着的眼睛睫羽动了动。「会,只是,那样我就没人可以利用了。」

那样,他部署好的局就功亏一篑了,一切就又得从头开始。 「澐儿,起来!」 凌澐依照莫言的话起身,莫言让

他坐在躺椅上,一把撕开他的袖子,取了干净的白布巾沾水擦拭伤口。 「我没事,师父您别忙了。」

但莫言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径自动作着,最后,用白布巾将他的肩头包上,然后从他的后背输进一些内力给他。「我是你的

师父,要不要紧难道我还看不出?休息一天,然后就回去吧,照你原订计划,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白色的身影离开忘

海楼。 凌澐抿抿嘴。是啊,他是师父养大的,怎样难道还瞒得过师父吗?蹭去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房内,

脱去脏污的衣服,换了件干净的单衣。 倒在床上,蜷着身体缓缓睡去。不就是这样,在师父面前,他什么

都不用伪装,他是最原来的自己,就是师父的澐儿罢了,何必逞强呢?只是,大了之后,常常都不自觉的掩饰自己真正心意,

以为,一切自己就可以掌握,不用师父担心,却忘了,不论自己怎样,师父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唔…」翻个身,又

沉沉睡去了。 上官雨朔慢慢苏醒,原以为自己会一命呜呼的,现在,却发现自己还活着,身后那一掌的痛也没那样

剧烈了,体内的气顺畅许多,莫非,有人帮了他吗? 起身,现在天色才蒙蒙亮,看来才天亮没多久,粗大的树干上刻着

四个大字信守承诺,看来,这个叫做凌澐的挺守信用的,那自己,也必定不能毁约,翻身上马,掉头往来时路走,行走江

湖,应下的,不能反悔,约定亦同,说好他若是败了就必须回头,不得再往水天居去,那他既败,就必须信守承诺了。

身上受了伤,上官雨朔放慢马行的速度,虽然伤好了许多,可依旧没完全,跑得太快,颠簸会令他感到十分不舒服,所以他

决定慢慢走。 比来的时候多花了一天半才回到家里,回到家时,凌澐不在,师父也不在,上官雨朔落得

轻松,也不用跟他们解释负伤而回的原因,把马交给小厮,便回到自己住的雨潇阁,然后进入药泉中疗伤。 沉气坐在

泉水中,草药的作用让气血走得顺当,周行全身之后,受的伤也一点一点的痊愈中。 泡了二个时辰的药泉

,总算感觉好多了,换上衣服来到书斋,阙无悔正在里头看书。 「怎样?」眼睛依旧在书本上,低沈的声音平然的问。

「义父,我没探到水天居!」如实禀告,谁让他在半途给看门人挡住了。 「很难找还是对手太

强?」 「雨朔不注意,受了一掌,才锻羽而归的。」原来可能还差点回不来呢! 「你的伤

没事吧!」「多谢义父关心,已经泡过药泉,没事了!」「下去吧,我知道了!」心里有个谱,水天居看来并不是泛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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