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绳束
“是,主人。”
唐加强忍著舌头上被烙过火辣辣的疼痛,他放下捂著嘴的手,撑在地上,跟随在刀罕的身後爬上竹楼,晶莹的泪珠静静的大滴坠下,在他身後的地面断断续续的留下一串潮湿的小点。
上楼後,刀罕在前廊脱下脚上的凉拖,然後穿过堂屋进入的卧室,唐加在堂屋门口先用毛巾将手脚仔细擦净,才跟了进去。
卧室的地面铺满了竹篾编织的竹席,整个房间非常简单,没有任何家具,只有最里面放置著一个棺材大小的木箱,木箱边放著一个白色的大铁皮盒,房间的中部铺著绣有深蓝色花纹的被褥和枕头,墙上挂著一把猎枪、马鞭,和一把长刀。
刀罕走到箱子边,打开白铁皮盒子,盒子里摆满了各种令人生畏的道具和绳索。
刀罕漫不经心的在里面翻捡, “今天乖乖地呆家里,晚上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包烧沾喃米和糯米饭。”
“谢主人……”唐加僵著身子,轻声回答,他想问刀罕,今天不用去巡山麽,但又怕刀罕生气,最後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刀罕拿起一根比早上那支还要粗大的按摩棒硬生生的顶进唐加的後穴中,又让唐加自己把导尿管插入前端,导尿管的另一端连接著一个塑胶的袋子。
早晨刀罕吩咐他自己收拾的时候,他已经在厕所对自己做了灌肠,又在井边冲洗了身体,最後在後穴里涂抹了厚厚的润滑液,但那按摩棒实在是太过於粗大,对他而言依旧是不小的负担,他抿著唇、蹙著眉,忍受著异物塞在体类的不适感,以及舌上传来的持续疼痛。
刀罕拿起一根很长的棉绳熟练的对折,对折的那一端留出一段距离,打了个大活扣,然後将绳结搁在唐加的颈後分开绕至前方,再从腋下分开在唐加手臂上绕了三圈直至手腕,在手腕处又绕了一圈後,把绳子别进腕间的绳圈抽出,而後让唐加把双手反剪在身後。
捆绑的过程中,刀罕的动作是优雅而有条不紊的,他神情专著,不紧不慢的抽拉、疏理手中的长绳,棉绳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的缠绕上唐加的身体,构成一幅带著淡淡的残酷,却诱人的画面。
俩人触碰的肌肤传递著彼此的温度和气息,刀罕把唐加的头掰过来,深深的吻上,他肆意的舔弄著唐加受伤的舌,啃咬著唐加温软的唇舌,直到唐加的身体完全软在自己怀中,一双大眼泛起了薄薄的水雾,气息紊乱,才放开唐加。
“今晚你就会有一个新伴了。”刀罕盯著唐加的眼睛,突然开口道,看唐加依旧懵懵的没太多反映,又低下头来继续手上的捆绑工作。
唐加顺从地任凭刀罕摆弄自己的身体,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麽,但最终只是做了个口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双乌黑的眸露著悲凉的神色,他默默的注视著从窗外斜射进室内的一束阳光,细小的尘埃颗粒在光束中自由自在的浮游著,室内除了窸窣的抽动绳子的声音,不再有其他声响。
刀罕用两股绳将唐加的双手反复缠绕几圈捆死後,将绳穿回後颈部预留的绳扣中扯紧,再将两股绳子顺著脊柱垂下,分别绕过连接颈部与双腕的绳子,从唐加後背绕过胸前又返回身後,再以次重复上一步的步骤,不一会唐加的手腕和身体就被绳子分成数段。
经过这样的捆绑後唐加的上半身完全被固定死,丝毫动荡不得,呼吸也有些难受,才过了几分锺唐加就感觉绳子陷入了皮肉中,青色血管从苍白的肌肤下浮显出来,扭扭曲曲,肌肉变得有些酸麻,血液在血管中堆积起来,身体表面的温度似乎在急速流失,下半身却有一股热流在沸腾。唐加不禁有些厌恶起自己被调教得只要被捆绑就条件反射的兴奋起来的身体,他眉间紧锁,继续咬著牙,一声不吭的忍受著。
刀罕拍拍手,将唐加转了个身,满意的看著被自己捆绑好的唐加,仿佛一个画家刚画完一副自己满意的作品,他微微眯著眼审视自己的作品:白皙柔软的肌肤被紧致的红绳束缚,那个样子虽然看了多次,还是让人觉得血脉喷张。他不禁喉节上下轻滑了一下:“真是可爱!”,眼里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打开身边的木箱,让唐加自己睡进去,箱子刚好一人宽,唐加躺下後刚好占满了整个空间,侧边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透气孔,箱子底部垫著厚厚的被子,显得十分柔软,唐加仰面躺著,即便身下是柔软的垫层,被捆在身後的手还是因为身体的重量压迫,导致胳膊被拉扯的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