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H)
伴随著震耳欲聋的枪声,唐加发现自己没事,他惊魂未定的转过头去,一个血人摇摇晃晃的栽回地面,倒在近在咫尺的一片血泊之中,那人终於结束了生命,也结束了痛苦。温热的血液喷溅在唐加的後背,他手一抖,举过头顶的水桶立刻倾倒在地。
刀罕一脚踹在唐加的肚子上,那一脚踢的很重,没有任何保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唐加感到被踹到的地方一阵剧痛,内脏似乎被踢破了,他蜷缩著身体半天没办法动弹,连呼吸似乎都因疼痛而变的艰难起来。
剧痛中他听到刀罕冷冷的哼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刀罕见唐加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也指望不上了,将手里的枪随意地扔在一边,微颤著手,忍著腹部的痛楚,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瓢,自己到井边打了一瓢水上来,匆匆的灌入口中,又浇了些在血糊林拉的伤口上,很快他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几颗钢珠从他的伤口中退出,滚落在地面,不一会他肌肤变完好如初,再也看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
他喝完水後,长舒了一口气,又抹去残留在唇边的水珠,发现唐加依旧躺在地上,弓成一小团,不叫也不闹,只是脸色极差,在昏黄的灯光下尤显苍白,大滴的汗水和泪水从他的脸上滑下,倒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令人怜惜。
他感到一夜未被被挑起的欲望突然回来了,还是这个小东西好,今日没有让他死在箱中,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刀罕笑了笑,又从井中打了一瓢水起来,含了一口水在嘴中,鼓著腮帮子向唐加走去。
唐加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刀罕拽起来搂在怀中,吻住,一口带著刀罕口腔温度的井水被渡了进来,唐加努力咽下这救命的井水,立即感到身体舒服了许多,刀罕渡完水以後把唐加翻过身去,推向井塔壁,栖身压了上去……
炽热的硕大急切的挤进唐加的体内,立刻开始猛烈的抽动。唐加没有经过开拓和润滑的内壁被压迫的十分难受,穴口在被进入的刹那被撕裂出血,大概是因为井水的原因,即便他被刀罕操弄了多年,依旧保持著紧致的後穴,这也让他每次被进入时都要承受同样痛苦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天空中,繁星依旧,院中植物在夜色掩映下影影绰绰,百虫似乎被方才的枪声惊到,院中一片安静,除了刀罕进出唐加时,肉体淫靡地摩擦声和唐加微微的呻吟声,好一会没有任何响动,连最初在院中飞舞的萤火虫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唐加被铐著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被刀罕一只手压在井塔壁上。
他撅著屁股被刀罕肆意地操弄著,脚上的锁链随著二人的动作铛铛作响。
他的胸口紧贴在粗糙的井塔壁上,刀罕每一次上顶,都让唐加的肌肤重重在井塔壁上擦过,蹭在井塔壁上的乳头尤为难受,一种既疼,又有些酥麻的感觉顺著乳头上敏锐的神经传导至全身。
身前的要害也被刀罕握在手里不轻不重的玩弄著,他感到自己坠入欲海不能自拔,他在心中一边唾弃自己意志力的软弱,一边渴望在欲海中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