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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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天色昏黄,气压低沈,厚重的乌云铺满了整个天空,大风把树叶吹的沙沙做响,空气弥漫著湿润的水气,是大雨将至的味道。

古旧的竹木结构小楼在风中显得更加破落,二楼的窗透出橘色的灯光,透过窗帘,隐约有人影在窗前晃动。

这是个典型的傣式竹楼建筑,小楼只有2层,第一层并没有房间,只有支撑二楼的木柱和通往二楼的木梯和一个铁笼,铁笼放在木梯的正下方,笼门大敞,里面并无活物,一堆锁链盘结在其中,锁链下压著个粗糙、布满划痕的项圈和一块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毯垫在笼底。

小楼的二楼才是屋主的堂屋、卧室等房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宽敞的晒台,晒台上几株娇小的秋海棠在风中摇曳,吊著的一盆紫色鸭趾草在风里做著锺摆运动,只有仙人掌不畏飓风,依旧静静的矗立著。

一棵高大的酸角树紧靠著晒台,它在风中舒展著枝条,一串串、一嘟噜褐色的弯钩形荚果悬挂在枝头,好似无数铜铃在风中奏著无声的舞曲。

酸角树下,有座十分小巧别致的白色塔状建筑,它高约2米,塔顶盘踞著一条龙型雕塑。它的正面是一个弓形大门,约一人高,门面朝正东,望向其中,即是一口清澈的井水,一长柄竹瓢静静的浮在井水面上。

小楼座落在院子中央,整个院子被青砖砌成的高墙团团围住,墙边一排芭蕉树。一条鹅卵石铺成小路从小楼的木梯下蜿蜒至已经掉了漆水的木门前,墙壁上青砖间接缝和小路的石缝中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院墙外并不是想象中的村落,而是苍苍茫茫的原始森林,院门外的一条小径,通往两座山外的思小高速公路。

院墙内,小路两边长满了茂盛茉莉,它们一株靠著一株形成了两道绿篱,护在小路的左右。无数洁白的茉莉花或盛放、或打著骨朵隐在深绿的叶间。

几百株鸡蛋花树星落散布在院中,它们在疾风中剧烈的晃动摇摆,一簇簇的鸡蛋花怒放在枝头,茉莉淡雅的清香混著鸡蛋花有些腻的甜香被大风带向远方。一些已经盛开的花朵在大风肆虐下,从枝头落下,白色的花瓣躺黑色的泥土上十分鲜明。

大雨终降,先是豆大的水珠零零星星坠下,之後,就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最後瓢泼大雨覆盖了整个世界。

雨水冲刷著人字形屋脊上的青瓦,落下後形成了一道雨帘,天色愈加昏暗。

一种钝物拍打在肉体发出的声音在雨中变的越来越清晰,伴随著啪啪的击打声,还有一种痛到极致,终於无法隐忍而发出的呻吟声。

这呻吟最初细不可闻,到了後来也越来越大,最後变成了凄厉却压抑的求饶声。

隐约能听见一个声音在哀求:

“求您──好痛──求求您──饶了我吧──主人──求您了──啊──啊啊──”

窗外的雨丝千头万绪,下个没停,告饶声越来越弱,呻吟却未断。

那声音渐渐抹上了情欲是色彩,似乎还伴随著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淫靡的抽插声和肉体碰撞声。

幽甜的花香弥漫在雨中增添了几许妖娆,每一棵鸡蛋花树下都冒出一团绿色的萤光,这些豆大的小光球仿佛感应到室内的淫靡,在大雨中不安的浮动跳跃,它们不断的向高空飞去,仿佛也在呻吟和挣扎,最终却被束缚在每一棵树冠所及之处,无法超出。

院中那白塔型的水井内,泛著阵阵紫色的光芒,那光芒随著室内飘出的呻吟的起伏忽明忽暗。在大雨的掩饰下谁也没看到这神秘的光景。

雨声渐小,那声音也慢慢在风中消散,当屋檐上的雨水变成一颗一颗的坠落时,夜已深沈,二楼的灯也突然熄灭,绿色的光球和井也同时沈寂下来,不再有光,天地间一片灰暗,只剩群蛙和夏虫在夜色中不知疲倦的聒噪。

一串锁链在地面拖行发出的踉跄声打破了夜的沈寂。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从二楼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後似乎还跟随著另一团黑影。

先出来的黑影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他是这竹楼的主人──刀罕,黑色的夜幕下,隐隐能见他凛冽森寒的眸子闪烁著冷漠的光芒,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男人手中提著一副金属手拷,手拷在黑暗中折射银色的金属光泽,他不耐烦的催促著他身後的人,那人曲著膝、四肢著地的在他身後爬行,撞击之声便来自这人脚上镣铐间链接的锁链。

“你在磨蹭什麽?爬快点!” 刀罕边说边抬起脚就踹了过去,那人被揣的重心不稳,身体软朝一边,但又急忙回正,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他似乎十分疲倦、憔悴,却又不得不服从哪个男人的命令。

在下到楼梯的中央时,他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头朝下的向下滑去。好在没滑几个阶梯,双手就拽住了木梯的两边又稳住了身体,但却也被吓的不轻,整个人爬俯在楼梯上竟然是再也起来不得。

站在楼梯口上方的刀罕似乎也被他吓了一跳,大步的跟了下去,把他从楼梯上拽进自己怀中。

“主人──对不起───”那人向刀罕道歉,他虽然说著卑微的话语,但声音柔和、悦耳,让人难以和卑贱的奴隶产生联想,他的双腿微微颤颤的抖著,站得十分勉强,若不是刀罕抱著他,他也许立刻又会瘫软下去。

“啧,没用的家夥──” 刀罕轻轻的骂了句,把人打横抱起,走下楼梯,来到笼子边,拽出那带项圈的锁链扔在笼外,又把怀里的人塞进铁笼内,再把那人两手从铁笼顶的两个间隙拽出,拷上手铐,最後把笼门关上反扣住,便转身上了楼梯。

带著浓郁雨气与清淡花香的冷风刮过。走到楼梯口的罕打了个冷战,他缩了一下身子,迈著大步上楼走进温暖的室内。

笼中的人扭了扭身子,调了个相对舒适点的坐姿,背靠著寒冷刺骨的铁栏杆,他的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淤痕和各种工具造成的伤痕,背上的鞭伤似乎还在流血,他的後穴里被插入的粗长的假阳具。

一阵夜风拂过楼外挂满雨珠的树叶,引得一片水珠散坠入地,他在笼中不受控制的哆嗦著,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痛,还是因为夜风太凉,又或是二者皆有之,无奈他的手被拷在笼顶,他只能曲起脚尽量的贴近自己的小腹,蜷著身体寻求一丝温暖。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曲起的腿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整个人就静静的靠坐著,一种极低的哭泣声渐渐的从哪个人的嗓子里哽咽而出,那哭声很小,很压抑,透著痛彻心骨的哀伤。蛙声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压抑、悲伤的低泣声。

“错了,一切都错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上升。

“错了,全错了!”那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呐喊,好象要把他的脑涨开、撕裂。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人的头抬了起来,满面湿痕,浮肿的双眼红的象只兔子,眼中却不再是无助的绝望和伤痛,黑色的瞳透著坚定,与某种决心,东方的天际依旧是一片黑暗,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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