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肖成歌似是重心不稳,脸白心慌地摇晃了两下,有种摇摇欲坠的单薄感。
“林……学弟。”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说的很勉强:“以前的事情,我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
“道歉就不必了。”林致远不知为何笑容带了傲慢:“我只想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迁就你,就算你恶心我,我也一样有在你面前吻男人的自由。”
他拉着我的手往大路走,临走时还回头扔下一句:“学长,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呢?”
这话就过分了,我一步三回头地去看原地杵着的肖成歌,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却什么也没有反驳……
我问林致远:“你这是干什么?”
他只拉着我往前走,头也不回。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直觉那是陌生的。
“林致远。”我挣脱他的手,又叫了一声。
他回头,竟是一张平淡到空白的脸,似乎刚才把所有的笑容都透支,此刻只剩了严肃和静寂。
我一个寒战。
妈妈呀,林致远不笑,和肖成歌笑,都是让我接受不了的天雷表情啊……
不争气的东西,现在你怎么不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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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远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解释,只丢下一句对不起,转身匆匆地消失在黑暗里……
嗯,他心情不好,看出来了。
但老子就这么被,被白吃豆腐?
满心郁闷地归家,一开门元晨便迎面扑上来:“沈眉你回来了~~~”
熟稔地猫腰闪开,我换鞋进客厅:“老子心情不好,发春别处去。”
“你吃亏了吗?”他星星眼看我:“当三陪吃亏了吗?那个混蛋把你怎么了?”
我从兜里掏出顺来的电池,很淡漠地无视他。
他大惊失色地冲过来:“沈眉!!不是吧,你……你真的吃亏了?!?!”
我悲愤地摇头。不,不,我没有,一切都是幻觉,我没有被人当做取款机,没有被人当做报仇道具,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阿门。
我……
悲从中来,我终于忍不住回头大吼:“元晨,你说,我长的真的那么像冤大头么!!”
元晨一愣,随后使劲摆手:“怎么会!”
“那,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掉JJ的是我,吃饭买单的是我,被人占便宜的是我,就连一个不相干的人要气另一个不相干的人,使用的工具也是我!!!”我揪住元晨的领子前后摇晃……
“呃,沈眉,等等,等等……”他被我一股脑儿泼过去的怒吼煞到,按着我的双肩助我平静:“你……一句话一句话,好好地说,今天到底怎么了?”
“……”甩一把男儿的辛酸泪:“我被人耍了。”
“怎么耍的?”
“当猴儿一样耍……”
“……具体呢?”
“具体就是……”提到这事我又风中凌乱了,恨不得给自己胳膊上打一针镇定剂。
我把肖成歌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告诉了元晨。
“……”他听完了只是沉默,半晌,抬头发话:“你说谁亲了你?”
“啊?”我有些莫名:“元晨,重点不是在这,我不是自愿的,是被……”
“其他人我不管!!!”他怒吼,一脚踹翻个凳子:“你说,那个人是谁!!!”
自作孽不可活,林致远,你自求多福吧!
我于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元晨:“林致远。某主任医师。”
元晨气红了眼:“干什么的?!”
“……所以说是主任医师……”弄了半天根本没听我说……
“好,好。”他咬牙切齿:“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一股危险的感觉笼罩我的周身,元晨他又黑化了……倒塌。
“他……”我干脆望天,顿了顿:“没有,就是这次把我当道具使了使。”
要告诉他林致远强制帮我打手枪估计现在他就拎着定时炸弹到男科医院去了……
“不可原谅!”元晨发狠地举起桌上用作装饰的瓷马,刚准备砸,发现是唐三彩,又放下了,转而抓起一双一次性卫生筷丢在地上:“对你没有真心他还亲你?!”
“……元晨,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次次你情我愿。”起码我次次都不是……
“不要解释!!”他又捡起那双筷子扔了一次:“我明天就去找他!!林致远是那个混蛋的名字,对吧?!”
O-MY-GOD,我错了,我不该告诉元晨这些细节的,我真的不该。
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恩恩怨怨,我转而安慰元晨:“元晨,不要紧,我虽然一时大意被他占了便宜,但我的革命之心是坚定的!你要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看我,我从双眼里释放烈士之光。
“沈眉……”半晌,他平静下来,轻轻地发话。
“孩子,什么事说吧。”
“为什么你的眼睛好像两颗红鸡蛋?谁家孩子满月了么?”
“……”
“不要露出那样坚毅的表情了,很丑。”
“……-_-|||。”沉默,再沉默,片刻,我和蔼地叫他:“元晨。”
“嗯。”
“你家人没有教导过你,有些事情不可以说实话么?”
“……”他亦沉默了。
过了很久,才认真地告诉我:“没有。”
“很好。”我微笑。
我平静地走过去,当头给他一个爆栗,随后手脚并用,十八般武艺轮上……
一瞬之间,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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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瘪事件到此告一段落。
第二天下班后,人走得差不多了,我上楼汇报秦风眠,顺便奉送上昨日吃饭发票一张。
“秦总,我要报销。”
秦大总裁淡淡看得一眼,放于一边:“肖成歌反应如何?”
反应……我自然而然想起林致远的逆袭,以及夜风萧瑟里肖成歌惨白的脸……
“秦总。”我于是点点头:“在您表哥到来之前,一切都算正常。”
他不紧不慢抬起眼来:“我表哥?”
我不厌其烦把事件重叙一遍……当然,吸取元晨的教训,忽略亲吻一段不提。
不过秦风眠没那么好骗,灼灼地看住我,缓缓开口:“那么,我表哥到底做了什么?”
“他说他自己是个同,还说……虽然肖成歌以前瞧不起他,现在他一样活得很好……”我避重就轻,这应不算撒谎……
“哦?”秦风眠仍是不信:“以我表哥的性格,怎可能这么随随便便说一句就了事?”
“……”
“他一定做了些什么吧?”
“…………”
“沈眉,头抬起来,说实话。”
这气势,一比我就下去了。
“他……他不顾我的反对……”我强调了这几个字,随后把声音低下去:“当着肖成歌的面亲了我……”
沉、寂、无、声。
“……”秦风眠默默听完,无视整个事件核心,直接说出了一句和元晨相仿的话来:“他亲了你?”
“啊?”我觉得我穿越了:“秦总,重点不是在这,我不是自愿的,是……”
“很好,你们很好。”秦风眠淡然打断,大手一挥,桌上文件噼里啪啦掉地:“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介绍你们认识之前还是之后?又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气糊涂了吧,怎么会这样理解?
“总裁,您听我说完……”
“他还碰过你哪里?”他不急不慌地起身,表情虽云淡风轻,不着痕迹,却有压力笼罩而来。
“呃……”我顿时腿软,后退一步:“我跟他真的……”
哗,话音未落,只见秦风眠长臂一扫,办公桌上纸笔文件纷纷落地,一片狼藉。
“我对你实在是太绅士。”他微微一笑,走了过来:“我早听表哥说过对你有兴趣……他喜欢长相漂亮的男人,我最知道不过。”
“……”他前进,我就后退,退退退退退,退到背后一凉碰了壁,方才退无可退。
“我介绍你们认识,是要看看你的反应,若你真的喜欢他,我拱手相让也无妨……”他逼近,一手撑到我耳畔,伏下脸来:“到现在,谁是真心,谁是一时好玩,你还分不清么?”
我心口一震。
这么失态的秦风眠,好像,似乎,也许,只有我看见过……
他恶意地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呼出的热气带动情绪,顿时脊背酥麻。
“秦总,公司会有人……”绝望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老是我!
“……”他伸手去把门锁一按,右手食指,已顺着我的喉结往下滑动过去……
“我不早点动手的话,你就是别人的了。”他手指挑开了我的纽扣,低声笑道:“这次你再怎么出状况,我可说什么也不停了。”
他压下头来吻我,过去吻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似乎格外的没有章法,带着种令人战栗的热情,湿润而滚烫。
导致他舌头一伸进来,我的大脑似乎就通了电似的,变的不灵光。
他纠缠住我的舌尖,直吻到下腹发紧,呼吸不平,方才微喘着离开,额头靠着额头地盯住我。
“沈眉,”他声音喑哑,却似乎带了恳求:“你看着我。”
我的眼前蒙了雾气,气喘吁吁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摸索着注视过去时还是心尖一晃——那样的目光和表情,他……是认真的吧。
他是认真的,我是中立的,玩弄别人这种事我不想做,想要推开他,手臂却总是酸软,两个人下身的坚硬紧紧地贴着,燥热的感觉刺激得我浑身都在发抖——娘的,怎么会有力气推开?
我忍受不了地喘气,还是强撑着说:“秦总,我信你,你真的是真心。但我……我不行,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我的心里头,还有另一个人。”
元晨也好,你也好。我搞不清楚对你们什么感觉,排斥?已经不是了。但是爱情——又说不通。
所以,所以……
“所以……”我用手肘抵住他的胸口:“我不能这样。”
“……”他垂眼看着我,眼里灼烧着什么情绪,熊熊如火焰。
就维持着这样可耻的姿势,沉默在四处游走。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半晌,他吊起唇角来,精致的五官里平添一层魅惑。
“……”我想着是肯定好呢还是否定好,领带被他粗鲁地拽过去,又一次狠狠压上了唇来。
变换着角度的深吻,迷迷糊糊间他用力地吮住我的舌尖。
推推搡搡地,我被压回冰凉而光溜的办公桌上,心跳得太快,以至于有种几乎要停止的错觉。他抬起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对我促狭地笑。
“这次你怎么不藏起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指向低头,生理先于理智,身下已迫不及待地支了起来……
“……”不争气的东西,现在你怎么不离家出走了!!
我在心里怒斥自家JJ。
一低头,不意间发现两个人都已衣衫不整,他贴过来的时候,肌肤光裸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是一个激灵。
“沈眉。”他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说:“我答应给你时间。不过,你要给我些慰劳。”
唰,他不顾一切地扯下我的裤子,低头,整个把我勃发的欲望含了进去。
双手合十,施主,你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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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这种事情,跟男人做,和跟女人做,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我没有和女人做过,结果……结果就被人当成了女人做……
他的舌头和喉咙深处都紧紧包裹着我身下的火热,一点点往上退的间隙,微微抬起眼来看我的反应。
那样的眼神,单纯的很迷人。
我情不自禁地感觉到血沸,呼吸也困难起来。只断断续续地呻吟,脑子里也像被通了电。
他重复着用口腔爱抚着我,临到顶点时恶意地一吸。
我哆嗦了一下,来不及多想,膝盖一阵发抖,着急忙慌地把他推开。
于是那热流就一波波地迸射出来,滴到小腹上裤子上,让人羞耻万分。
他笑了笑,伸出拇指来擦拭唇角:“你还真是快啊。”
发泄过后周身都有些疲软,头皮也是发麻的,听到这话,更闭了眼睛不敢看他:“胡扯,我这,我这是因为……”
话没有说完,一根手指揩了残余的温热体液,缓缓地插进后面的隐秘去。
我不由自主,惊喘了一声。
很奇怪,本来应是难受的。
可是那灵巧的手指带了湿润,只玩弄性地律动了几下,双腿就软了。下腹也重新热起来,硬挺的感觉再一次侵袭。
欲望煎熬里神智迷糊起来,只想他的手指动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胡乱地抓住他的肩膀,他却把手指退了出去。
依稀听到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身体一轻,整个被他圈起来,放到办公桌上,污秽了一片光洁的桌面。
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如此冰凉,情不自禁一阵战栗,我睁开眼,是他汗湿了情欲的五官,有种朦胧的妩媚。
他紧紧皱着眉,再一次把手指逼了进来。
两个人的下身就这么坚硬地互相抵着,我的手指紧紧扣着他,调整着呼吸,似乎一松手就是万丈深渊,燥热的空间里什么都是敏感的,揉搓着抚摸着,那手指也抽送得愈加顺利……
从一根,变成两根三根,在我体内挑拨转动着。
前边的欲望在被他摩擦,后面也在被抚弄,这样的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折磨的人都快要死了,下体的爆裂感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迷蒙中我抓住他的头发,不管不顾地吻过去。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齿关撞击在一起,很没技术地格格作响,找到他的舌尖,发狠地吮吸。
他睁大的眼有一瞬间惊讶,随后吻了回来,疯狂而热情。
双腿被拉的大大地张开,就在冰凉而生硬的办公桌上,他站着,把自己的灼热抵住我的后穴,眉尖隐忍。
一点点插进来的过程里,我猛然清醒。
像一把利刃劈开两半的痛感一刹间充斥了整个感官,只进来了一半,已经忍无可忍。
“啊啊……啊……”我忍不住惊慌地叫出声来,大口地喘息。
汹涌的快感,急切的情欲一瞬间都形影无踪。只剩下涨得太充满的痛感,除了痛还是痛。
“沈眉……”他舒出一口气,硬生生停下来,凑过来情动地吻我:“放松。试着接纳我。”
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要我怎么放松?!
“不要拒绝我。”他拉起我一条腿,缠到自己腰上,手握住我的腰不让我后退,随后一咬牙,滚烫地全部挤压进来。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
你……
你好歹给我打声招呼再……!
他低头看我苍白的脸色,轻微喘息着亲了亲我,随后挺身略略抽动了一下。
“……别动!!!”我杀猪似的怒吼。当老子的括约肌是什么,弹簧?!?!?!
他轻笑道:“伺候你真难。”往前顶了顶,愈加地深入。
“唔……”这下我连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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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是冰凉的。
身下却灼热如火……
这样极致的反差居然让我感觉到很刺激,我想我大约……真是变态了。
不似开始时那样地痛,只是很热,很涨满,把整个人都撑开了。
我拼命地仰头,调整呼吸。
察觉到我的变化,他略微迟疑了一下,试着开始浅浅地抽动。
啊……
我无意识地张口,声音却全部堵在干涩的喉咙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明明都是男人……
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
那种酥麻的饱涨感,让两条腿都软至无力,被他深深浅浅地顶着,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很深入,很强硬。他的分身,被我紧紧地含在体内,再没有比这个更鲜明的摩擦感。
找遍这个世界,尝遍所有的感觉,也再没有更鲜明的了。
“痛吗?”我听见他在我耳边问。
“……”我几乎回答不出任何话来,过了很久,才低喘着道:“其实……也不全然是痛……”
这句话一出,他便像得到了默许一般,大力地挺动起来,两个人的下身一般地濡湿,情色到让人眼晕,他送过来的抽动太过于肆意,以至于我根本承受不了,死命地攀住他的肩膀,没办法自制地惊叫出声。
“秦总、秦总……”
“不许叫我秦总。”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低头咬我的胸口。
意识趋于恍惚,腰肢一紧被他抱起来,坐进柔软宽大的老板椅中,把我的脊背抱在怀里,面对面地进入我。
看他坐在这个椅子里多次,从来没一次想过还能做这个功用。
用如此的姿势进入,那火热硬挺的触感便更加深地刺入体内,深的我觉得他真的贯穿了全身,只能努力地调整呼吸。
下身的撞击把前边的兴奋都带动起来,小腹收缩着发热,勃发的欲望就贴在他的身上,同样深深浅浅地摩擦着。
他顶动的幅度渐渐不加克制地增大,那样的律动纵使再隐忍的人也会忍无可忍。于是我在这激烈的抽动里没有意识地叫出声来。
“啊,慢、慢一点……秦……”
快感没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样痛苦交杂的崩溃感几乎要人泫然欲泣了。于是我不确定自己发出的声音是否带了哭音,却还是能确定自己在摇摆着腰肢迎合他。
丢脸,丢脸,太丢脸。
他紧紧压着我的腰肢,顶到最深处,压下我的头来堵住了我的嘴唇。
然后两个人一起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热流一波波地涌进体内去,似乎还有颤抖的余韵停留在后方,他只是紧紧地紧紧地压住我,一动不动,灼热而巨大的分身停留在身后,几乎要把我烧坏了。
整个人都无力了,我瘫在他赤裸的胸前,只是拼命地喘,拼命地喘。
他抽身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痉挛了一下,高潮的感觉太剧烈太冲击,没有完全散去,就从他缓缓后退的动作里带了出来。
室内蒸熏了欢爱后的味道,热腾腾的,他伸手玩弄我的头发,微微笑道:“……你第一次?”
“……”我没力气说话,在他胸前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不依不饶地又说了句:“我看出来了。”
我忍不住抬头瞪他:“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他又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轻轻亲了下我的嘴唇,旋即就离开了。
“我很满意。”他还是笑着的。
他的脸上倒没多少做爱后的疲惫,一如往常的样子,只不过多了些荷尔蒙乱射的性感罢了。
“隔壁就是盥洗室,有时候熬夜工作,我就住在办公室里。”他的目光意味深长起来:“欢迎你常来。”
妈的。我再一次低下头去闭目,采取绝对无视态度……
“如果你不是太累,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他咬咬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
……别想!
“我很十分非常特别的累。”我仍然闭着眼睛。
“我看不是吧。”他轻笑。
两个人的下身本来疲软着紧贴着,突然而来的触感还是令我毛骨悚然地一个激灵。
靠,他又……居然又……他……!!!
“适可而止!!”我悲愤呼吁……
“……”他以行动代替回答……
O-M-G,大侠,请饶我一命!
猛然间想起一个关键所在,我低头看向自家孩子。
JJ,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不想在25岁之前X尽人亡!
大力水手和霍金不得不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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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在老板办公室的长沙发上醒来。
因为是周末,办公楼里一片寂静,阳光自百叶窗里淋下,明媚动人好一番景色。
我撑起疲惫酸软的身子,秦风眠早已衣冠楚楚,正站在窗前挑开一栏百叶朝外看,见我醒来,施施然笑着看向我。
“醒了?”
我无意识地点头,毯子从身上滑落,光裸的触感让我整个人一激灵。
“秦秦秦秦总,我的衣服呢?!”
他轻描淡写道:“昨天你不是直接昏过去了吗,哪穿了衣服?”
“……”哦,说起来……我是被做昏的。
人生有千万种昏厥的理由,哪种理由比我更囧。
再定睛一看,不光办公桌上,连椅子扶手上和地毯上,都污渍朵朵开,无一不昭示着一场石破天惊的嘿咻。
-_-||||……
“秦总,”我颤巍巍地指一指桌子:“那个……”
“嗯,我会请人帮忙弄干净的。”
“还有那个……”再颤巍巍指向地毯。
“这个你也不必担心。”
“还有……”最后指一下老板椅。
“我都知道。”
……那就好。
两个人面面相觑地默了一会,堆在地上的一滩裤子突然振动起来。
“……”我赶紧伸手去够那滩裤子,翻出手机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