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取得胜利的手段
「卫尧！你为什麽要让我？明明你随便挥一下都能得分」陶钦和仍然无法接受自己这样获得胜利。
「赢了不好吗？这场你也输了的话，百米赛跑就不用比了。」
陶钦和刚刚的飞扑接球，让他的两脚膝盖都擦伤流血，此时的卫尧让他坐在椅子上擦药，动作细心而轻柔。
「可是」知道卫尧说得没错，数学考试已经输了，现在网球又输的话，他就直接二连败，再比百米不过是多此一举「所以你才让我吗？看我可怜？」
陶钦和的语气充满著不甘心与挫败，卫尧抬头看向陶钦和，脸上失去往日光采，紧咬著下唇，黯然又倔强的表情。
「就算是会输，我也不需要你同情！」知道卫尧在看他，陶钦和就像要表现心里有多怨恨对方的施舍似地，用力转开脸。
输赢不过是一时的斗争，下次再扳回一城便可，但被对方同情反而伤害了水晶般的自尊心，有了裂痕就再也无去愈合，那种不是滋味的心情是会持续许久许久的。
卫尧双眼变得深沉，然後淡淡一笑，低头开始给陶钦和的伤口包紥，用纱布将陶钦和伤得比较严重的右膝包好，剪好纱布准备处理左膝时，一丝不快感由心底闪过，皱皱眉，卫尧抬头起头，敏锐的视线沿著四面墙把医护室看了一圈，然後在对面窗户的上方定住了视线。
卫尧拿著纱布和透气胶布站起身来，陶钦和疑惑地看了眼自己还没包好的左膝，然後再看向走到窗边的卫尧，以好奇的目光看著卫尧将纱布贴在窗户上方的墙壁上。
「你在做什麽？」陶钦和压不下心里的疑问，开口问道。
「没什麽，只是这面墙受伤了。」将纱布用胶带贴好，卫尧转过身後对著陶钦和微笑地回答。
「啊？你说你脑袋受伤我还比较可能相信」墙受伤要贴纱布？这还是陶钦和生来头一次听到，卫尧分明是在耍他。
卫尧耸耸肩，没说什麽便走了回来把陶钦和的左膝也包紥好，收拾好药品起身前，目光若有似无地停驻在陶钦和的右脚踝上。
「学长，待会百米，你有多少把握？」卫尧靠在桌边，閒话家常似地问道。
「你说你不会打网球，结果还不是打得很好？你再说你跑得慢，鬼才相信！下一场百米我说什麽也要赢，绝对让你後悔同情我！！」陶钦和气愤地指著卫尧说道。
也难怪陶钦和如此胸有成竹，毕竟目前为止，校内的百米最快纪录保持者一直是陶钦和。
卫尧手抵著下颚，垂著眼似乎在想些什麽，稍後才缓缓地开口。
「这样我似乎真的会後悔」卫尧低喃著，却也让陶钦和听得清楚。
陶钦和用力哼了口气，然後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挺著胸膛说「绝对让你後悔！到时你什麽都得听我的!!我要让你做牛做马来弥补我被欺骗受伤的心！」
看著刚刚还因为自尊心受创而消沉的陶钦和，此时已是一脸容光焕发地站在那边想像著怎麽奴役未来的仆人，卫尧笑了笑，是那种充满了算计与深沉的笑容，但一闪而逝，没让陶钦和发现的机会。
陶钦和肚子有点饿了，但是思及一个小时後的百米赛跑说什麽也要赢，就不打算先吃饭，不然到时因为吃太撑而输了比赛，可就丢脸了。
晃了晃脑袋，身後就是一张床，纯白的被单与柔软的毯子刚打完一场拼死拼活的网球，真想休息一下
望著床，像被某种磁力吸引似地，陶钦和迈开了脚步，才走了一步，右脚踝就传来电击般的疼痛，还来不及细想怎麽回事，陶钦和感觉下一秒自己被拉著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你你做什麽啦！」
陶钦和的脸被迫压在卫尧的胸膛上，腰部则是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绕，一时间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
「学长，我应该说过风纪部长的位子我要定了。」说著，卫尧的下巴在陶钦和的发顶磨了磨。
「你说要，我又没说要给！」陶钦和挣动著身体，却很悲惨的发现自己抵不过卫尧的力气。
「你不肯给，我只能自己抢」
卫尧半抱半拖地将陶钦和带到床边，将人推到床上，陶钦和坐定後一脸莫名奇妙地看著卫尧，而卫尧笑著开始拉起间隔用的床帘，此时的陶钦和还是想不通卫尧想做什麽？直到床帘完全拉上，将两人都封闭在一个独立空间中时，陶钦和才隐隐地产生不安的感觉。
「你想干嘛？」陶钦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尧，有种想逃的感觉。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缺席比赛，我是不是就能直接得胜？」卫尧一副好学生不耻下问的模样，但那两道打量的目光令陶钦和不敢置信的抖了抖身体。
「你比赛比赛就是要堂堂正正的，你不要想乱搞小手段」
陶钦和说话有些结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麽，卫尧看起来和平时一个模样呀！也没突然头上长角或者嘴里吐出獠牙什麽的，但是却让他觉得好危险好危险。
「决定胜负就像是一场战争，适当的谋略是得到胜利必要的手段。」
「听你瞎掰！要有运动家的精神！你懂不懂？」
「我只不过是个书呆子，没必要管什麽运动家的精神。」说完，卫尧往陶钦和移近了一步。
「你想做什麽？」
陶钦和双手防卫地挡在身前，准备如果卫尧敢对他怎样，就一拳把人打昏。
「你猜呀咦？那是什麽？」卫尧音调一转，指著陶钦和的身後问道。
陶钦和立刻转过头往身後看去，但头才转了一半就想起了最老套的电影剧情，很多跑龙套的小罗喽都是这麽被英雄骗得将背後露了出来，然後被一拳给打扁在地上，今日自己到也成了那种小白了
快速转回头时，卫尧的双手已抓到了眼前，陶钦和闭上了眼，双手飞快地挥出打在卫尧的胸口上，卫尧的身体只震动了两下，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陶钦和无奈地猜测著自己是会被卫尧打昏後绑到没人的地方丢著呢？还是给自己喂药睡到明天？也许更心狠手辣一点就直接毁尸灭迹，让地球上少一个老跟他过不去的家伙？呜呜怎麽有点被自己说的话给打击到的感觉
「啪！」的一声，陶钦和瞬间睁开双眼，第一是看到飞跃的扣子，第二个感觉是胸口有些凉
卫尧一把将陶钦和的衬衫把扯开，钮扣都弹飞了出去，然後将那衬衫整个脱到陶钦和的手肘处，再将陶钦和的双手扭到後面去，最後用那材质还算强靭的衬衫将陶钦和的双手给绑在身後，大功告成，这期间受到的反抗让卫尧的身上被打了不下十几拳。
见双手受制，陶钦和的双脚也活动了起来，但右脚才抬起来就被卫尧抓住了膝盖往旁边拉开按在床上，胸口也被卫尧的另一只手按压住，整个人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可恶！可恶！」陶钦和气得脸都涨红了，而胸口被卫尧用力按住，呼吸不顺之下，连反抗的力气也在流失。
卫尧站在陶钦和的两腿之间，低下身看著用力喘气的陶钦和，对方那恨不得跳起来砍死他的眼神，令卫尧邪气地笑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受困的野兽，让人很想看你完全屈服的模样。」服卫尧的双唇贴近陶钦和的耳边，带著恶意地搔弄吐息。
陶钦和除了恶狠狠地瞪著上方的卫尧，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骂著，变态！变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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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你摸哪呀！我又不是女人！摸一摸也不会变大！不要乱摸喂！你别太过份啊」
唇舌在那纤细的颈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手指抚弄著敏感的乳尖，对於陶钦和没什麽情调的言语，回以指尖用力一拧，听到了身下人那声微弱的呻吟，卫尧邪笑著将唇移到陶钦和右边的胸膛上，伸出舌尖，轻轻抵上挺立的乳尖，感觉到陶钦和的身体明显地颤抖著，卫尧的笑容又加深许多。
卫尧的唇舌继续以时轻时重的力道，带著一点折磨的方式在陶钦和的胸前姿意戏弄，双手则抚著结实的腰侧与小腹往下，轻轻松松就解开了那件粉红色短裤的扣子与拉链
陶钦和因为卫尧在身上的敏感处挑起火焰而目眩神迷，整个人昏昏沉沉地，但是当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指勾在他内裤的松紧带上时，整个人像被一棒打醒似地回过神来。
「你你你你别闹了！之前你还有烂理由把我给现在！现在你又打算怎麽说？同是男人，你碰我那里干嘛」陶钦和面红耳赤地大叫著。
听了陶钦和的话，卫尧停下了动作，抬头好笑地看著陶钦和。
「学长，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通常只有一个原因，你好好想想」说完，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想想个屁！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除了同性恋还有什麽！你」陶钦和惊慌地说著，然後突然想通什麽似地张大了双眼。
「你是同性恋？？」这句话几乎是以尖叫的方式脱口而出。j
卫尧原本流俐的双手顿时停了下来，然後很无言地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陶钦和。
「骆宁人和白晓天他们都喜欢男人，你想怎样就找他们去，我对这种事没兴趣，我性向可是百分之百正常」看卫尧停下来，陶钦和立刻努力地想说服卫尧转移目标，可惜卫尧下手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陶钦和想用说的让你明白似乎永远不可能了，你那张嘴还是用来喘息比较讨人喜欢」
卫尧不打算再听到陶钦和任何一句不解风情的话语，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陶钦和半勃起的下半身。
陶钦和正打算说些什麽，却感觉到身为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被湿润且温热包里住，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卫尧的头轻轻晃动著，立刻被陶钦和的双腿反射性地夹紧，伸手将那两条结实有力的双腿分开，抚摸著大腿微微颤抖的肌肤，唇与舌仍不间断地吸允舔舐。
「不啊啊」好不容易陶钦和才想起来应该有的反抗，但舒服得就像要融化的下半身让他只能喘息呻吟。
救命！救命！为什麽被男人含住还要这麽舒服啦！太过份了这样叫人怎麽反抗
「啊」突然乍到的高潮撞得陶钦和满眼昏花，来不及阻止快意的呼喊就脱口而出，感到羞耻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卫尧将嘴里的精液吐在手上，抹上陶钦和的小腹，顺势将阻碍的短裤连同内裤脱了下来，丢到一边。
陶钦和感觉到下半身的清凉，自己就像一颗拨了壳的水煮蛋那样光溜溜的，忍不住想缩起双脚，却被卫尧早一步抓住，然後万分羞耻地大大张开，这种姿势陶钦和羞恼得想哭。
卫尧的手指不知沾染了什麽冰凉的东西，探到了陶钦和的後方，陶钦和惊吓地缩紧身子想闪躲，口里又开始一连串的叫骂。
「就说我没兴趣了！你还想往下做！我不要！我不要啦！」
「别动来动去的，不乖点，待会有你受的」卫尧一手压著陶钦和，一手将手指上的乳膏涂抹在陶钦和後穴的周围，然後再挖出更多乳膏下一步
「那里又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你书读得比我多，你应该知道啊痛」
卫尧藉著乳膏的润滑，将手指插入了陶钦和的股缝，引得陶钦和痛叫连连。
「你竟然真的痛呀不要动啦痛痛痛」
「我知道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但我也知道真要做，还是能做的。」卫尧说的话像绕口令似的，陶钦和只当他在胡扯。
「卫尧！你想清楚你可是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堕落道路耶！你想清痛」陶钦和忍著後方的不适，仍然努力不懈地劝说著。
「都这样了你还能说个不停，真是让人佩服你的粗神经。」
「呜呜好痛喔可不可以停下来啦算我求你呜」
「你放松点，就不会痛了」
「说得轻松换你来试试看啊痛」
听著陶钦和不断喊疼，卫尧皱紧了眉头，手指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仔细。
常常听人安慰失恋者说时间可以带走任何伤痛，也许用在卫尧和陶钦和此的情况也相当适合。
陶钦和没有再大声地喊疼，由细碎的呻吟取代，卫尧的手指仍然在陶钦和的後方抽插扩张，发出了陶钦和听到一定会羞愤欲死的啧啧水声，抬起头看著双眼紧闭似乎连喘息都无力的陶钦和，麦色的肌肤上笼罩了淡淡的粉红，细薄的汗水布满整个胸膛与腹部，带著浓厚的情色气息，整个空气似乎都是灼热的。
卫尧将手指抽了出来，陶钦和立刻轻哼了一声，然後迷茫地张开含泪的双眼。
有些傻愣愣地看著卫尧解开裤头拉下裤子时，出现在那里的每个男人都会有的东西，只不过现在是勃起的状态然後抵在自己的後方下一刻，撕裂般的痛楚窜上了神经的每一个末稍。
「」仰起头，痛得连叫喊声都埂在喉头，最先反应的反而是双眼的泪腺。
竟然真的被男人给竟然真的一瞬间，陶钦和觉得心里某个坚定不移的东西被打碎了，浓浓的悲伤与沉重的悔恨在心里弥漫开来，让他眼里的泪快速累积泛滥
「好过份好过份怎麽可以这样对我」陶钦和的声音也在哭泣，充满了不解与不甘。
卫尧眯著眼，被紧紧夹住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他也只进去了顶端就被陶钦和本能的排斥弄得动弹不得了，听到陶钦和的话，抬头看著那张痛得发白的脸和溢出泪水的双眼，卫尧轻叹一口气，然後柔柔地笑了。
「真伤脑筋」卫尧轻轻地说著，伸出手指接下陶钦和滚落的泪珠，送到唇边舔了舔那醎涩的味道。
「人性脆弱而留下的眼泪，我总是嗤之以鼻，为何偏偏对你却有种心疼的感觉？很神奇也觉得相当地糟」
陶钦和缓缓地将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移到卫尧的脸上，那张总是没什麽表情的脸竟然在笑，温柔的带著一点苦脑，与之前几次看过的笑容一样令他心跳不自觉开始加速只不过不再是一闪而逝，这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正对自己笑著。
「其实被你猜对了，一开始，我的确是讨厌你，非常讨厌明明是这麽一个又笨又冲动，总是惹一身麻烦的家伙是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介意你的呢？」卫尧的声音低沉地说著，似乎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询问陶钦和答案。
卫尧低下身，捧住陶钦和泪湿的脸，亲吻著那双停止落泪的湿润的眼，沿著脸颊吻到了唇角时两张脸才微微分开。
「当我发现你受伤时我会感到烦燥，触碰到你时会觉得心情很好，看到你没防备的样子时会产生不该有的欲望我就知道有种危险的变化发生在我的身上。」
手指轻轻在陶钦和的唇上滑动，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了陶钦和萎靡的半身，缓缓抚弄，陶钦和惊慌地睁开眼，想说话，双唇却被卫尧的手指压住，只能愣愣地看著卫尧的表情变得阴暗而危险
「在我还没搞清楚不断在心底骚动的情绪是什麽之前，你却在我面前上演从二楼跳出去的剧幕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的生活不可能再跟你划清界限」回想起那一幕，卫尧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让心脏几乎要停摆的恐惧。
「嗯啊」下半身涌来的快感让陶钦和情不自禁地呻吟，而卫尧脸上的阴霾也缓缓消退，脸上挂著恶意的笑容。
「我说了这麽多你应该还是搞不懂我说这些的用意吧？」卫尧伏在陶钦和胸前亲吻著，手上仍然在陶钦和的下半身套弄刺激。
「你你不先停下来这样我怎麽思考啦啊啊」脸袋里一团乱的陶钦和喘息地说著。
「我告诉你我说要让你从风纪部长的位置退下来，是因为不想再看你拼命保护别人而卷入麻烦」
卫尧边说边将手绕到陶钦和的背後，一施力，让陶钦和面对自己坐起身来，几乎遗忘了下半身仍然连系著，陶钦和惊呼一声，但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袭来，让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而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是因为我喜欢你」卫尧的声音带著笑意，然後吻了吻陶钦和的脸颊。
咦？
陶钦和瞪大了眼看著一脸淡笑的卫尧，很长一段时间里脑袋里只能出现『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还有卫尧说这句话时的声音。
很缓慢地消化那四个字，然後叮当一声，一张脸腾地一下子火红了起来。
「你你你你说什麽？喜喜喜欢？？鬼才信」结结巴巴地说著，陶钦和第一个反应是认为卫尧在骗他但是一颗心在乱跳，脑袋里也一团糟，由其是卫尧那双眼直直地望著他时。
「总之我说完了，你应该也比较习惯了吧？接下来我们继续」
卫尧一手绕过陶钦和的背扣在陶钦和的後颈，一手扶著陶钦和的腰，对陶钦和微微一笑，然後一用力，将陶钦和整个人压向自己，藉著之前乳膏的润滑直接进入到底。
「啊啊啊」陶钦和惨叫三声，被完全侵略的後方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刺痛，眼泪又一颗一颗地掉。
怎麽可以趁他还在失神的时候动手的太卑鄙了呜呜
卫尧皱著眉头，隐忍著几乎令他疯狂的被包覆的感觉只是停止在陶钦和体内几秒钟，他背上的汗就浸湿了衣衫。
用手去抚慰陶钦和又软了下去的半身，听著陶钦和抗议般的低泣与呻吟，觉得陶钦和的疼痛已经稍稍被转移时，卫尧动起了他忍耐得快僵硬的腰部。
「啊啊痛唔啊」
前方的快感与後方的疼痛交织，让陶钦和也搞不清楚是舒服多些还是痛苦多些，但是身体里某种失控的因子也在对方的摆动中渐渐被挑起。
进出不再滞碍难行，规律节奏的撞击伴随著陶钦和一声声的哀鸣，卫尧抱住了陶钦和的肩膀，一只手解开陶钦和压在身下早已发麻的双手，将人轻轻放倒回床上，拉起那双虚软无力的双手，却看见右手肘有一个之前没发现的小擦伤，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边将左手绕上颈项。
陶钦和正好张开眼，看著卫尧的动作透露著疼惜，心里原本碎掉的地方突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涨得满满身体的疼痛突然间变得能够忍受而快感加倍地冲击全身。
「抱紧我」卫尧俯下身，让两人紧紧相贴，在陶钦和的耳边轻轻低语，感觉环绕在颈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唇角一勾，腰上的摆动变得更加快迅而剧烈。
「啊啊啊不慢慢啊」麻木而无力的双手根本无法用力抱住卫尧，要不是腰上那双手扣著，陶钦和觉得身体被摆盪得快被甩脱似的。
下半身被卫尧的腹部恶意磨擦著，而被侵犯的後方似乎也传来若有似无的异样快感，陶钦和整个人被拉入了无法逃脱的欲望漩涡之中。
卫尧微微撑起上半身，原本梳得一丝不乱的流海已凌乱地垂落，汗水由鼻尖滴落，变得有些迷离的目光贪恋地注视著陶钦和迷乱的表情，由其是那双不断吐露出甜美呻吟的双唇，红艳得令人著迷，忍不住缓缓低下头
「原本想等你说喜欢我时再做的这次就先例外吧」自顾自地找了藉口，卫尧狠狠地吻上了陶钦和不停开阖的唇瓣。
早就想这麽做了一旦真的吻上时，卫尧发现这种甜美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深深地吻著，吮著那两片柔软的唇，以舌在唇瓣上来回舔舐，然後在对方的一声喘息时探入口中，挑逗地滑过各个角落，更不放过闪躲的小舌，卷起厮磨，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空间，倾其所有似地吻著。
卫尧边吻著，双手又爬到了陶钦和的胸前，轻轻一拧那受到冷落的突起，陶钦和受激似地用力扭了一下腰部，突然过大的磨擦，让两人早就累积多时的快感在下一刻爆发，陶钦和高声尖叫，卫尧用力地咬住陶钦和的左肩，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高峰，欲望的液体喷发，相连的下半身湿漉黏腻不堪
过了许久喘息声才渐渐平复，而空气中的热度却要过了好一阵子才能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