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也许我的回答会让你失望。]
右手毫不留情地激发波斯亚的情欲,感觉掌心逐渐被膨胀的物体撑起,德古拉的语气有一些僵硬和不自然,虽然他依旧极力保持自己温和的语调,但还是很轻易地被波斯亚听出其中的不悦。
[你可以试著说出来,即使那将使我失望……啊……哈啊……] 波斯亚努力地让空气经过喉咙并震动声带,而不是在他激动喘息的时候逸入空中,[如果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德古拉被撩拨著,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初生的鸭子,被身边的一蓬绒草弄得想要嘎嘎叫。
[这可真是个恶劣的体会。]
他大口地喘著气说,波斯亚的身体使他甚至比躺在他面前的人更激动,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憎恨起来,他很小心地控制这种憎恨不转向波斯亚,於是他只能憎恨自己,这又使得他的动作开始充满原始的粗鲁,减少掩饰的情绪後,德古拉开始放任自己──身体,还有嘴。
[那麽我可以告诉你,波斯亚,如果你希望知道的话──你的主从我身边掠夺了我所爱的一切,从我的母亲开始,我甚至不太记得她的脸──]
他低下头,移动著身体,当他在嘴唇前发现波斯亚的乳头,他毫不迟疑地咬住那坚硬的突起──波斯亚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他身体上沁出的汗液微咸地融入他的唾液,那充满波斯亚的味道──干净的肥皂气味和自然的雄性气息交融在一起,他的舌挑逗著它,它有一些害怕,但事实上它充满勇气,就好象他的主人一样,它很快兴奋起来并适应了舌尖的顶动。
德古拉感觉著波斯亚,他牙齿之间的乳头稍微涨得更大一些,同时那之前就被他压迫著的部分开始猛烈地反抗,波斯亚的阴茎的反映仿佛是他乳头部分数十倍的放大,如果不动用到自己的魔性力量,德古拉的手将无法好好地把它逼迫得帖住波斯亚的小腹,它是那样地不安分,似乎它自己有思维,想要从裤子里跳出来一样。
波斯亚被这样的压迫弄得快要发狂,他从来没有发狂过,他举止一贯收敛而自得,他的确一直被如此要求,他会尽量在其他时候保持冷静,但绝不是现在。
在他的胸前,德古拉的头颅移动著,卷曲的黑发在他胸前游弋,他胸前的敏感处被吸吮,他高涨著,甜蜜的感觉开始灌注进他的身躯,波斯亚终於察觉到这甜蜜有著曾经的气味,当他年幼的时候曾重病到几乎死去,那时他被母亲拥抱著,她带著他四处求救,那时他仿佛嗅过这种味道──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爱的气息,也因此他获得拯救,而从那以後,他跟随母亲信仰散播爱到世界上的天主……
而这次,他所感受到的,与母亲对自己的感情有相似气味的对象却是一个不应算是人类的男人,并且这感情是如此的激烈,当他的乳头被德古拉的舌尖顶住中心并不断转动,这世界仿佛也同时跟随这动作而转动。
爱上同性显然是禁忌,但这气息却不断地促使人接受,而他同时也保持著对德古拉的高度好奇,波斯亚顺从地挺起胸部,他的胳膊支撑起身体,这让他能看见德古拉停留在他胸上的红唇。
[继续说……你的母亲,她怎麽了?]
波斯亚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指插进德古拉的黑发──他的头发原本就是如此漆黑的吗?这些柔软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最深沈的黑夜,他温柔地拨弄著,并用食指轻刮著德古拉的面庞。
与胸前传来的,德古拉口腔中的高热不同,伯爵的脸微微冰冷,带著舒适的温度。波斯亚看著德古拉咬住他的乳头──仅用牙齿,轻微而暧昧地咬了一下,随後他抬起头,用自己的脸磨蹭著波斯亚的手指。
这让德古拉看起来像一只黑色的大型猫科动物──也许是一只丛林豹,而那双半眯起的眸子已变成鲜豔的红,黑夜中闪烁出锐利光芒。
[她死了,在我两岁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没有什麽预兆,甚至来不及努力,她睡得很安稳,大家都说她的灵魂上了天堂……我曾相信她在那里会过得很好。]
德古拉笑著,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尖端,轻轻地划著波斯亚的手指,他仿佛在游戏,像一只咬著主人手指的猫,但他并不安全,他随时可以用那牙齿咬开波斯亚的喉咙,但波斯亚却肯定德古拉不会这麽做。
相反地,这个危险而让他的躯体自然反抗的,让他肌肤上随之紧张收缩出细小颗粒的动作,却深深地,传来了深重而悠长的悲伤。
[但在大约五年後,它又带走了我的父亲……]
德古拉的笑容让波斯亚感觉到局促,他们的身体亲密地靠近,这让他很容易感觉到来自黑发男人的波动情绪──当然这正是他想要的。
事实上在神学院的地下藏书室里,当他阅读德古拉的记录时他已经有了确认这一点的想法──德古拉的变化是来自情感的,他不断受到伤害,而最後的那一次,也就是他妻子的死终於使他陷落入诅咒自己的疯狂。
他现在正看见德古拉的这一面,他见证了这事实──一个情感丰富的吸血鬼始祖在长久的岁月中经历著情感的空虚,当找不到为之努力的对象,他放任自己流落於时间与历史的洋流之中……
[波斯亚,它不断带走对我最重要的存在,当一个人生存在这世界上,他并非仅为自己而活,但不论我如何祈祷,神永远听不到我的呼唤,我乞求他让米娜留在我的身边,甚至希望他同情我,但他还是从我的手中夺去了她的生命──这正如同现在一样,你在我手中,有被我咬开脖子的危险,但你的神在哪里?]
德古拉的笑容开始变得尖锐,这让他在波斯亚的意想中从豹开始变成蝙蝠,他张开巨大而黝黑的翅膀停驻在波斯亚身上──波斯亚确定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有风,德古拉的城堡中,这个私密的房间处在一座塔楼的高处,这里一般总会有空气流动,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麽的安静。
空气凝结了,伯爵的眸子完全变成鲜亮的红色,他的笑容与瞳孔中开始失去可以感受的情感,波斯亚知道自己似乎无法再碰触到德古拉的内心。
[我让你看到了一些你不该看到的,波斯亚,你是否觉得你现在了解了一个泽得里克血统的男人内心?我想我可以猜测得到,教廷喜欢把一些隐蔽的东西藏在地窖里,你在见到我之前看到了那些是吗?尤其是关於我的妻子米娜!]
伯爵讥笑般地伸出手,他之前的温柔好象从来不曾存在,尖锐的指甲拨弄著波斯亚的乳头,他的动作仿佛玩笑一般地随意。
但德古拉制造的距离却让波斯亚更加地了解他,他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揣测──德古拉内心隐藏著对自己所爱的人的温柔,他强大并仇视所有神赐的力量,於是他决定抛弃自己,因为他除了自己外已一无所有。
这男人是个会行走的诱惑,他所具有的这种伤感气质令人无从抵抗,犹如沙士比亚的悲剧一般华丽而忧伤,他深沈的红色眸子中同时具有强硬冷酷与柔软的伤悲,几乎没有任何人能抵抗德古拉,他们奉献血液,甚至有可能为他而愿意放弃神所赐的生命,转而走向黑暗……
撒旦因此而接受德古拉的灵魂,因为他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灵魂,他的堕落酿造更多堕落的存在……
[你的乳头看起来像灌木丛中的野黑莓。]伯爵的膝头在波斯亚的双腿之间推进,他顶著他,让波斯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用力压迫,[波斯亚……原本我想慢慢地进行一次性爱,你是第一次,而身材结实的你接受起来会更困难!但现在,你让我想要尽快看到赌局结果。]
德古拉解开波斯亚长裤上的纽扣,这很容易,然後他抓下波斯亚的裤子,他动作很快而用力,以至於在波斯亚的大腿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抓痕开始慢慢地肿起来,它们看起来开始充血并变成粉红色。
但波斯亚对此并不在意。
他在长久的身体训练中已习惯疼痛,可那不是主要原因,之前他的阴茎被搓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因性而几乎疯狂,但现在,他开始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的身体依旧兴奋著,德古拉在弄掉他的裤子之後很快地照料他双腿之间的敏感,他的掌心压迫著波斯亚的茎干,他用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抽动环成圈状的手,使在掌心中被包裹著的波斯亚的阳具火热茁壮。
但波斯亚的心中却十分的清明,他关怀著德古拉,即使这对一个神父来说恐怕是最荒唐的事──他不应该对这邪恶的始作俑者有任何怜悯,但事实却是从他第一次从地下室那些古老羊皮卷上阅读到关於德古拉的内容时开始,他不仅怜悯他,甚至被他所深深吸引。
在土耳其人的领土上打败土耳其人的泽克里斯混血族男人──混杂了征服亚欧大陆的匈奴人的血液,当德古拉还没有抛弃自己的灵魂,他拥护有犹如神话一般的荣耀。
而他堕落的轨迹是如此痛楚,他对自己的妻子米娜.拉莫利的爱被地狱业火烧灼──波斯亚不得不承认早在阅读过这些东西之後,德古拉就已在他心里占据了大量的空间。
[上帝保佑。]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男人因为他在他面前呼唤上帝之名而看向他。
[上帝保佑……]
波斯亚再说了一次。
德古拉在波斯亚冰蓝色的漂亮眸子里看到了一种柔软的情绪,那情绪中混杂著一些怜悯,还有别的东西──德古拉确认那正是希望。
波斯亚对什麽有所希望?在这时候被神所拯救吗?
[你在为你自己而祈祷?波斯亚,这正是我想要你做的,你可以在我插进你身体之前尽情乞求他来救你。]
德古拉的红色眸子中闪过残忍的光,这会让普通人觉得不寒而栗,他看起来很不愉快,即使他的嘴唇一直保持著类似笑容的弧度。
[不,虽然我在为自己而祈祷,但也并不真正是为我。]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的头发,他确定那属於夜色与罪恶的黑色不是天生的,在记录中,德古拉有一头浅栗子色的卷发。
黑发在他的手指上缠绕著,白色的肌肤与黑色的发差别巨大却在灯光中交相辉映,但两种颜色中的一些区域则模糊交融。
这也许正是波斯亚与德古拉之间的状况──吸血鬼伯爵与一个捕猎怪物的神父之间难以明确分野的界限。
[我企求他,使我能拯救你的灵魂──德古拉……]
波斯亚说著,他注视著黑发红眼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平和而坚定地跳动。
这只是一个波斯亚初次见到的场景。
但即使如此,面前的景象也足够令任何人感到震撼。
波斯亚认为也许在他之前没有人看见过真正愤怒的德古拉伯爵。即使是在为守护君士坦丁堡而对土耳其进行的那场著名的[血之战役]中也一样,正是那场战争使得德古拉在历史记录中一直被超越寻常的残暴掩盖住他作为一个人所应当具备的情感,他杀掉成百上千的对手,在敌人的土地上,用死人自己的长矛穿过对方的肛门一直捅上头顶,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直接被穿过心脏或大腿,尸体被架在半空中,他们在死後也不能亲近自己成长的土地,人们传说著只要能看到大群的乌鸦聚集盘旋,在那些不祥的鸟所在的正下方面就是德古拉伯爵所经过的地方。他甚至被用来与一些有名的暴君做过对比──但波斯亚相信德古拉真正的愤怒就在他决定舍弃灵魂与神的恩德的时刻。
而现在,在那个时刻过去数百年之後,现在波斯亚面前是一个同样愤怒中的德古拉。
他的手抓著任何他手边可以接触的东西,他的动作看起来似乎很随意,但事实上波斯亚觉得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它们捏得粉碎,而这些瞬间成为易碎品的事物中也包括了波斯亚的身体与性命。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笑的神父,或者你是一个专门负责传教的牧师,不管你究竟是什麽,你对你的上帝企求要拯救一个吸血鬼──哈哈哈哈哈哈──]
德古拉狂笑起来,他半跪在床上,甚至後仰著他长著长长黑发的头抖动宽阔的肩,尖锐的犬齿随著笑声开始逐渐突出嘴唇之外。
[我是如此狰狞,波斯亚,这是真实的我──不论你听到什麽关於我的事,或者看到什麽,但所有的记载都称述著一个事实,我是邪恶的,是教廷无法解释的黑暗,我就是如此存在并将永远存在著。]
德古拉的头发开始生长,它们从肩头一直长到大约四英尺,那些柔软的漆黑的东西弯曲蠕动著,迅速在波斯亚身边堆起来,它们在波斯亚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他的四肢包裹。
然後它们开始越来越紧,把他的四肢从身体的中轴线附近拉开并固定,波斯亚觉得自己就象一个拉线木偶,他曾在那些全世界四处循环表演的马戏团里看见小丑玩弄那种东西,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他被张开,大大地,曝露出容易受伤的部分。
那些是他蠕动的喉结,锁骨处颜色暧昧的凹陷与起伏的胸,因为凝聚欲望冲动而收起的腹部与浓密的月色草丛中兴奋立起的阴茎。
波斯亚彻底地在德古拉面前坦白,他的躯体是如此,他也准备将心中的话传达给德古拉。
即使他如此的愤怒,波斯亚依然并不逃避。
[你需要被拯救,德古拉,你的灵魂在地狱中倍受煎熬。]
英俊而年轻的神父的话让伯爵再度发出一阵狂笑,他伸出手,只是这一次目标是他自己身上的衬衣,那可怜的东西立刻碎成一片片的掉在床上,只有一两条还残留在伯爵强壮的肩头。
[我的灵魂,那是被我抛弃的东西,撒旦喜爱它,於是将它带走。为何你还有时间考虑我灵魂的归属?神父,我即将用手指穿透你。]
冷漠地如法炮制过自己的裤子,德古拉与波斯亚终於裸坦在对方面前。
波斯亚觉得自己也开始有一些愤怒起来,这并不是因为德古拉的傲慢无礼,也并非由於德古拉面目凶狠地恐吓他,他恼怒著的是伯爵对自己灵魂与情感的轻视──他否认自己所拥有的感情,这使波斯亚的愤怒不断高涨。
[如果你像你说的一样,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那就干过来吧!你到现在为止也一直在跟我聊天不是吗?伯爵,你让我觉得你腿间的东西是个伪物。]
波斯亚认为自己已经气昏了头,他懒得去探索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暴躁,总之他的生活早就被这只妖魔所破坏,现在他已把教廷都丢在脑後,他全神贯注地关注德古拉,但这家夥从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了自己。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神父,你可是第一次。]
德古拉从眯起的上下眼睑中的缝隙里看著波斯亚,这个神父一定是发狂了,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处境,他被拉开大腿,甚至不能掩饰自己脆弱的下体,当然他在心中为发现波斯亚下体的茂密丛林与他的头发是同样的月色而十分喜悦,这种柔和的光芒在每一个漫长的夜陪伴著他,他总与月光相互依存。但他还是要提醒波斯亚他在说什麽,但他同时认为自己并不该这麽好心,他是吸血鬼伯爵,为何要在乎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类的感受?
德古拉干脆地将手指送上前,他的手指虽然无法与他下体值得自傲的阳具媲美,但对一个从来不曾被人穿透後穴的男人而言接受他的手指也并不会好受,并且是两只一起。
手指开始顶住波斯亚下体的开口并逐渐进入,它略略带来一些微凉,随後便毫不停滞地戳入波斯亚的身体中。德古拉在自己干这档子事的时候一直看著波斯亚,他发现波斯亚紧紧地抿著下唇,他甚至没有用牙齿咬住,在自己的身体被那样的异物入侵的时候,他依旧看著德古拉,他冰蓝的眸子颜色变得浅薄,在那漆黑的瞳孔中,某些如火的情绪正在沸腾。
德古拉感受著波斯亚的强壮,他的身体自然地对外物产生的抵抗让进入的手指遭受阻挡──从一开始他碰触到那细软的褶皱开始,它收得那麽的紧,那是一朵将自己保护得很好的蓓蕾,但他还是横蛮地拉开他,从褶皱的中心开始探入,波斯亚的身体强烈地反抗著,紧密的,环状的肌肉在包裹著他手指的瞬间迅速紧迫地挤压著他,他的让德古拉的指甲划伤了他的内部,显然他有一些疼痛,於是微微地抽动著眉毛的末端。
但波斯亚并未叫出声,更没有让德古拉停止动作,他的表现仿佛是在告诉的德古拉:[你看,我很清楚你,你就能做这些。]
德古拉的指尖在紧窒的後穴中感觉到了湿润,这湿润带著血液的气息,他知道自己已伤害了这个曾打算将一生奉献给神的处子。
[伯爵,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做?]
波斯亚月色的眉下,冰蓝的双眸中充满对这强大而邪恶的吸血鬼的挑衅。
[你可以感受我将要做的。]
那吸血鬼动作干脆而没有迟疑,波斯亚感觉到来自直肠内侧势头凶猛的疼痛──德古拉的手指几乎是没有停留地完全没入他的身体,即使他再如何强壮,但在那身体的内里,他是脆弱并容易被伤害的,当德古拉的最後指节也进入他身体内,波斯亚额角开始淌下汗液。
德古拉确实地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做法,他的手指灵活地移动著在波斯亚的後穴中被鲜血浸润,这让它们频繁的旋转显得更为自由,当血液形成的润滑剂开始作用於两个人相互衔接的部分,一切的抵抗都变得虚无飘渺,波斯亚紧绷绷的身体就好象一栋腐朽的石墙一样垮塌,即使他是那麽的不情愿,但他还是被入侵,他被迫体会著这种陌生的感觉──两只男人的手指就存在於他的身体内,它们开始用指甲的先端挖掘,而那个部分正位於他的阴囊所对应的身体之中。
那让他感觉到一些搔痒、酥麻并急不可耐──这样说是因为波斯亚的阴茎正随这吸血鬼的动作膨胀,他以为自己之前已经十分兴奋,但被扯开的疼痛使他必须清醒地面对身体不断想要索取的局面。
波斯亚抬高了臀部。
他的举动是那麽的自然,当一个男人企图要得到发泄,他会不自觉地把他的男根向前挺出──即使也许前面什麽都没有。
德古拉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抽出带血的手指并提起波斯亚的双腿,让它们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像一个大写的M字符,随後他很快将自己的躯体送上。
湿润的,红色的嘴唇紧张地闭合著,尖锐的齿露出一部分在嘴唇之外,德古拉的面目并不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样狰狞,当然他在恼火著,但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沈迷於伴侣的肉体而急需发泄的男人,波斯亚的阴茎在他面前摇晃──他修长而结实的腿形成一个深谷,而它就在那里,微微地颤抖著,因他的挑逗而显得生机勃勃。
波斯亚的年轻,他富於同情心的善良内在,以及他如火一般易怒的脾气,还有他健康的身躯以及清涩的性欲都是那样地让德古拉为之沸腾,他只想要尽快地占有波斯亚的身体,这两个在愤怒中的男人开始抛弃一些多余的情绪,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他们正在呼唤彼此。
德古拉握住自己的──他的下身早早地高涨,并为波斯亚密穴中已为他所探知的纯粹甜美而分泌出粘稠体液──他进入波斯亚的双腿之间,将波斯亚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腰,他晃动手,使得他柔软丰厚的龟头在波斯亚的臀间摩擦。
它掠过波斯亚的开口,那里不断地收缩著,大约是手指所引起的破裂流出一些血液,很快伯爵的阳物顶端沾染上一种丝状的菲薄红色。
波斯亚知道德古拉要做什麽,他想笑给这恶毒的妖怪看,但他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嘴闭好,手指带来的疼痛还不曾散去,而在不久之後──德古拉的阴茎会进入他的身体,那东西足以让任何拥有他的男人为傲,但它的承受者却未必见得会十分欣喜──至少不是他。
但,波斯亚还是选择持续地激怒德古拉,好吧!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但在他成为信徒之前他早就是个真正的男人,即使被强暴的时候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内心退缩。
[来干我,你不是到现在才决定不做对吗?]
德古拉的红眼中燃烧起来,他对面的波斯亚的眸子色泽如冰,他们虽然是两个差别巨大的男人,但现在都为欲望与某种有些并不那麽原由切实的怒火所牵引行动。
伯爵决定让波斯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他的阴茎很快地冲向波斯亚,他的龟头坚硬如铁,它顶了进去,进入一个紧得难以想象的甬道,但它并不为遭受阻碍而停滞,它冲刺著,一直到捅进深处。
德古拉疯狂地甩动自己的黑发,他完全没有给波斯亚适应的时间,即使他能理解波斯亚的疼痛,他看见波斯亚的手在紧紧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并将它们扭绞成团。
他放任自己的阴茎在波斯亚的肛门内来去,他抽出并插入,速度快得不象对待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对象。德古拉前後移动著臀部,他的速度还在加快,阴茎在进入波斯亚的後穴时是那麽地用力,他的粗壮已强迫拉开所有原本密合的褶皱,并且拉扯著周围的肌肉一同进入。他低头看著自己抽插的动作,当他的阴茎从波斯亚身体内暂时撤离,他看见一些粉红色的肉被拉扯出来,它们脆弱地被翻卷,但在下一个瞬间又被捅入那具美丽而颤抖的身体内。
这显然是一种极端的痛苦。
波斯亚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不得不接受一根男人的阳具在自己身体中冲刺的事实──德古拉在他身上肆虐并目露凶光,这让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被长矛从肛门捅到头顶的尸首,他正被德古拉的长矛所穿透,这男人甚至在痛苦的间中旋转著臀部,这让他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大力摩擦,疼痛使他的身体感官更加敏锐,摩擦让他的阴茎开始流出液体,他不断地流淌著,那些东西从他不断收缩的囊袋中被挤压出去,沿著尿道开始上升,强烈的,想要从身体中射出某种物质的愿望开始让他手脚痉挛。
但这时候的德古拉却把阴茎完全地抽出波斯亚的身体,疼痛在瞬间仿佛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无边际的空虚,波斯亚的身体急切地寻找达到发泄点的促因,但那凶器在这时候却消失了,这令波斯亚痛苦,这不仅仅对他,对任何男人都是残忍的。
[德古拉──]
波斯亚凶狠地掐住德古拉的肩头,即使他没有那麽锋利的指甲,他的力量还是让双手深深地掐入德古拉的皮肉。
黑发男人浑身上下散发著性的气味,雄性独特的味道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他身体上流淌著晶莹的汗液,这使得他的肉体在微微地闪著光。德古拉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同时他再度让自己的阳具进入波斯亚的身体并开始新一轮的插动。
[你真的是个神父?波斯亚,你的肉体是如此贪婪,你柔嫩的内侧在每一次我抽出阴茎时流露出对我的眷恋──神职者被获准可以如此享受性爱?还是你天生喜欢被男人强暴?]
重重地向柔嫩并不断渗血的肉穴中插入自己的阳具,德古拉恶毒地伏在波斯亚耳边呢喃。
[我只是接受一切,即使你强暴我,即使我承认从中获得快感,那也不过是我在接受事实──诚实地面对自己是信奉天主所必须的,不诚实的人是你德古拉,为什麽不承认自己渴望被拯救?]
波斯亚在这机会来到时咬住德古拉尖尖的耳,他在咬住伯爵的同时用舌头刷过那生长绒毛的表面。
[我从不期待不会发生的事,死亡教会了我这真理──波斯亚,越期待会越无法得到。]
波斯亚感觉到德古拉在他身体里再度膨胀,他压迫著他幼嫩的内壁,戳刺著那让他极度发热的敏感之处,他被用力地挑著,德古拉之後的每一次插入的目标都是那里。
他快要被德古拉强壮的阴茎所刺破,在那一点与他身体外部的阳具之间菲薄的隔膜受到狂猛的冲击,他感觉到自己跟随德古拉的动作阴茎突突直跳。
德古拉把什麽东西注入了他的臀间,在他的身体里,热腾腾的液体开始奔流,他被炽热炙烫内部,这引起他身体的连锁反映,波斯亚曾见过火车,它被蒸汽驱动著,轮子被连动而运转,他就像那轮子一样,因为德古拉,他的阴囊收缩成两个小小的球体,随後它用力地向外推出蕴藏已久的精液。
他射了出来,波斯亚甚至能看见自己所发泄出的精液高高地在黑色空中抛起又落下,其中一些落在自己的胸膛与小腹上,而有一部分则直接射在德古拉裸露的胸前,在他眼中,那些不连续的液体荧惑地发出光芒。
这时候波斯亚才意识到在自己射精之前德古拉往他身体里浇灌的正是他的男种,但对他来说太过激烈的性高潮让他的身体在接下来立刻全部放松。而德古拉则抽出他的阴茎──他的离开使波斯亚身体内的东西流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臀下的床单迅速湿润,空气中有浓烈的麝香与血的气味蔓延。
德古拉裸著身体走到床侧,波斯亚看著他的身体,他高挑,肌肉结实但整体略瘦,射出後的阴茎并没有立刻垂软,它坚强地挺立在他腿间漆黑的绒毛中,阴囊隐藏在腿部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出它的厚重质感。
[伯爵……]
波斯亚对他说话,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干燥并嘶哑──狂热的性令他的喉咙得不到足够的滋润。
[我依旧相信爱与天主,或者你打算叫他神。这个赌局是谁获得了胜利?我很好奇──]
波斯亚躺在床上,他月色的长发显得一团糟糕,散得到处都是。
德古拉从架子上拿下一身睡袍,他很快穿上它隐藏起自己的身体,波斯亚注意到他的黑色头发回到了原本的长度,而看向他的眼睛也恢复了暗色的红。
[我明天会给你结论,最晚不会超过三天──在那之前,我的随从会照顾你。]
德古拉俯视著瘫软的波斯亚,随後他转过头,走出门并将它关好。
波斯亚在门关上的刹那开始大口地喘息,他之前一直强迫自己坚持著面对德古拉,现在他必须释放身体内蓄积的激动与疲惫。
而德古拉则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已被他关闭的木门上……在这与波斯亚一板之隔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终於能稍微地安定下来。
吸血鬼伯爵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对著虚无的空气呢喃。
[别戏弄我……神……别企图再度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