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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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撤回巴黎後蒂雷纳元帅也横渡莱茵河,两次巧妙地绕过前来阻挡的神圣罗马帝国军总司令、皇帝费迪南三世的兄弟利奥波德大公的军团,并迫使巴伐利亚退出德法战争。而这一拥有重大战略意义的举动对於当时的法国来说却远远比不上昂吉安公爵在西班牙军队的睽睽目光之下夺取敦刻尔克。蒂雷纳手中的每一次胜利都浸透了艰辛,却无论如何也不如那位天才将星的一次次辉煌成就。

蒂雷纳变得害怕昂吉安公爵。那天夜里公爵灼热的吐息犹如诅咒一般刻在他的耳边,每次他冲锋时都会犹豫,仿佛娇小的青年统帅又站在了他面前,自下而上平静地望著他。

而最令他害怕的不是微笑著表达对死亡神往的公爵,而是,习惯了面对死亡的自己竟然也对公爵产生了认同。

他恨这个身为奇迹的男人。

而今,这个男人第三次作为指挥者站在了他面前。

吸血鬼饲养手记战场的金狮2

1648年8月10日,佛兰德尔,阿图瓦省朗斯。

“朋友们,为洛克鲁瓦、弗里茨堡和诺德林根。”

“喔,还有朗斯!我亲爱的殿下!”

“是的……为洛克鲁瓦、弗里茨堡、诺德林根和朗斯!我的朋友们!干杯!”

几十只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互相碰撞,震得杯中清澈的红色酒液翻腾起来,反射美丽的光泽。胜利的喜悦在格拉蒙元帅、所有将军以及参谋人员的脸上闪耀著,连蒂雷纳元帅也异常难得地没有眉头深锁,而是破颜微笑了。

高级将领中有一位出奇年轻的华服青年,神情略微有点儿心不在焉,在环绕著他不断献殷勤的高大军官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夸张一点说,仿佛是凌驾於狼群之上的金丝猫一般。他身高最多五尺二寸,身著一套袖口装饰了大量银色花边的深蓝色天鹅绒礼服,右肩上相配斜披著以红宝石和钻石作装饰的银色饰带,金色环状鬈发一直垂落到胸前。只从那过分细致、几乎是女子般秀丽的外表上来判断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的样子──这一位就是法兰西的骄傲、“奇迹的亲王”路易?德?孔代-波旁。就在今天,他把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联军打得土崩瓦溃,使对方丢失军旗百余面、大炮三十八门,连主帅奥地利大公利奥波德和芬萨尔达涅伯爵也险些未能幸免。此外还有五千人被俘,三千人被杀,其余的官兵则临阵脱逃。利奥波德大公手下不再剩有一兵一卒。

而且,实际上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刚刚获得如此辉煌全胜的亲王并没有过多地表现出喜悦,正如他向来所做的那样:像在阅兵时一样镇静文雅,又像在游玩一样神采奕奕,仿佛从来不知疲倦。只看到他这一面的人完全想象不到他在作战时的执著、狂傲和暴烈。大多数人觉得这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姿态。然而蒂雷纳元帅眼中的亲王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他看到一只收敛起爪牙和眼中的凶光、屏息凝气伪装温驯的金鬃野兽。无论如何用微笑掩饰,亲王的眼睛都流露出一种混合了狂野的激情、极度的骄傲、不管什麽都随时准备摧毁的蛮勇、隐约的蔑视加上一点难以察觉的狡黠的复杂表情。漆黑虹膜上点点金色的闪光就如同潜伏在火山灰之下的炽热岩浆一样,时刻让人感觉到危险和恐惧。即使他是在微笑的,即使那安静的笑容让人几乎迷醉其中,那种使人不安的金色微光也在暗示著笑容之下激烈的暗流涌动。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化身为宗教故事中那只带来末日讯息的异兽,将现世变为哀鸿遍野的战场,挟著风暴、雷电和烈火席卷一切,将阻挡他的任何事物吞噬毁灭。

这只拥有魔眼的野兽正体,是否只有自己看得到?抑或只是自己由於嫉妒而捏造的幻像?蒂雷纳元帅皱著眉头灌下一大口酒。他盯著亲王。而亲王望著帐外黑夜中的不知哪个地方。

美貌的野兽似乎非常地孤独。

尽管身边满是浮华的喧嚣热闹,也终归不是自己族类。

同为旁观者的元帅相信自己明白他的想法。

格拉蒙元帅突然凑过去,用似乎不太合适宜的大嗓门建议道:“殿下,我们为什麽不将这些酒菜也送给德国和西班牙的朋友们,让他们一同庆祝我们的胜利?您知道,大家同样是贵族,而贵族之间是没有国别之分的,作为胜利者的我们可不能失了礼仪啊。”

四周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欢呼声。因为格拉蒙元帅之前曾被俘,直到朗斯一役开战前不久才被孔代亲王亲自赎回,但一直没有派上什麽用场,反倒是被安排率领左翼停留在距战场较远的梅尔贝尔干瞪眼,远不如上将夏蒂荣公爵和另一位元帅蒂雷纳子爵来的风光,更不必说亲自冲锋十一次的大亲王殿下了。不知格拉蒙元帅是否打算借此机会在德国人面前出一口恶气。大家明里暗里都等著好戏上演,只求行事沈稳的亲王不要坏了兴头。

不过亲王像少女一样温柔地颔首表示了赞同。“您说得对,元帅。”他笑盈盈地提高了声音,似乎对这种消遣饶有兴味,“他们可不是什麽用来交换赎金的商品,而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和兄弟。可悲的是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似乎已经忘记了一点,包括我──我的元帅,请允许我为您无私的提议而向您致敬。您的品格超越了以高尚心灵著称的巴松皮埃尔元帅、贝勒加德和昂古莱姆爵爷,堪称我们这个时代的典范。”

说著,他举杯向元帅致意。众人纷纷附和。

这番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让格拉蒙元帅的脸色很难看:一条眉毛高挑,另一条耷拉得简直要低垂到睫毛下面。蒸蒸日上的孔代家族与同属王族、声誉却从圣巴托罗谬日後便开始衰落的吉斯家族之间芥蒂颇深。更何况格拉蒙元帅除了被俘和搞政治以外确实没有什麽出色的特殊技能了。

亲王却毫不在意地亲自带著随从们将酒和食物送往俘虏们的帐篷。脸色很难看的格拉蒙元帅紧跟在後面,蒂雷纳元帅则在更远一点儿的地方,这样比较便於观察全局。

庆祝胜利的法国兵士们快乐地围著火堆跳舞,而身边不远处垂头丧气的德国兵和西班牙兵们则排成长队经过随军铁匠面前,听凭铁匠在他们脚上打上沈重的铁镣。

亲王似乎特别为这类悲凉的画面所吸引。他走向那群兵士们,渐渐跟军官们拉开了一点距离。……

“F!r unseren Imperator!(为了皇帝)”

伴随著这样的大喊和猝然一声枪响,亲王的身影蓦地从众人视线里消失了。

不──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某种黑色的物体卷裹住,突然倒在了地上。从蒂雷纳元帅站立的地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四下里立刻乱作一团。大呼小叫的军官们踉踉跄跄地跑去查看亲王的伤势。另一些人则从还未戴上脚镣的俘虏堆里把刚才开枪的刺客揪了出来。那家夥手上还拎著一只小火枪。

武器收缴不彻底并不为怪。毕竟这次俘虏接近五千人,在当代可算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亲王推开惶恐地扶持他的人群走过来,眼神平和,脸上没有血色却毫发无伤。他以一贯的文雅态度开始向刺客问话。而那人一副听天由命的死硬样子,倒像是个雇佣兵。也就是说,是那种谁给钱就给谁卖命,成天玩弄诡计、抢劫平民,直到老死或被吊死为止的家夥。简单的询问可撬不开这种人的嘴。所以这一事件很快就交由参谋长勒普莱西伯爵专门处理,一切庆祝活动都继续照常进行。皆大欢喜。

然而蒂雷纳元帅的疑问并没有解决。

刺客的射击距离属於必死范围,那一枪很准,而亲王也并没有穿戴盔甲,为什麽能够毫发无伤?

他明明看到了一个身著黑衣的男人伏在亲王身上为他挡下那一枪。可是,一秒锺之後,那男人却站在离亲王差不多四分之一法里的地方,混在一队法国士兵里,只有肩膀似乎受了伤。之後士兵们骚动起来要求严惩刺客,他的身影就彻底隐没在了人群之中。

黑衣、黑长发的男人,脸色很苍白,元帅相信他能够再次认出那个人。可其他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存在。就连格拉蒙元帅也是一样。

现在格拉蒙元帅也身处围著亲王打转的那一大群人中,虚情假意地拍去亲王身上不慎沾到的泥土,但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蒂雷纳当然知道格拉蒙元帅在想什麽。他可不像患有痛风病的诚实的夏迪荣先生一样愚蠢。军营中一切异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元帅最後向黑衣男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也加入到亲王身边那一群里。

“您应该早点歇息了,殿下!”他大声说道。

吸血鬼饲养手记战场的金狮3(阉割受H有,慎)

大约在午夜两点左右,刺客突然被执亲王手谕的一名男子提走。

此人被抓之後一直没有开口,所以连勒普莱西伯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国人。他沈默著被那名貌似摩尔人、自称是亲王贴身护卫的男人带走,双手反绑著,一直被带进亲王的营帐里。护卫在他背後推了一把示意他前行,然後就径自走开了。

等俘虏回过神来,一下子变得面红耳赤。

因为营帐里充斥著交欢的声音。

女人明显的叹息、低沈的乞求、衣服的窸窣,连同黏腻的肉体摩擦声一起,鲜活得几乎要撩开薄薄的帷幕,直接抚摸进他的肉体深处。

刚才那人曾经示意他“走进去”。

他不等邀请就本能地迈步前行。

越过帷幔,正前方不远就是那对男女交欢的大床。

女人痛苦的表情并没有因他的不请自来而产生任何改变。黑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双手也被用皮带绑在床首,整个上半身被凌乱的黑发和衬衫覆盖住,只有洁白的下体完全裸露,在亲王的手指玩弄下发出潮湿的声响。

见到俘虏近来,亲王挑了挑嘴角算作打招呼,便再次向女人俯下身去。

他把女人的腰往上托,像炫耀似的故意舔弄她的花蕾内部,让她发出更加诱人的甜蜜啜泣。她的上身如弓绷起,衬衫也随之滑落下去,露出大半平坦、结实、汗水涔涔的腹部。

她的皮肤肌理细密而富有光泽,原本白皙的色泽被烛光渲染成柔和的蜜色,晶莹剔透地散发出一种豔丽的光辉。

她线条纤细的双腿像蛇一样纠缠在亲王背上,随著亲王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皮肤下的每次肌肉动作都令人恨不得将唇凑上去好好感受一番。

她的唇比石榴石还要豔美,又像流动的液体宝石般璀璨。此刻由於难以描述的疼痛或快感而半开著,仿佛在邀请著无论什麽人来吸吮她的液汁,尽情品尝她的甘美。

她的花蕾想必更是无与伦比的美味。

亲王金发的侧脸在女人高高抬起的双腿间忽隐忽现。他不只是舔弄,还将舌全部进入女人身体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在哭泣。

“放了我……路易……你明知道我不会……”

“你确定吗?”亲王支起身子,猛地抽去她眼睛上的布带。

“这可是给你的奖赏哦。”

他并没有让她清闲,而是把几根手指伸了进去。

“不要再这样了……!”

她忽然住了嘴,吃惊地转头看著已经目瞪口呆的那个雇佣兵。

她的美貌像闪电一般照亮了昏暗的帐房。那张脸精致、魅惑,但也写满了忧郁和疲倦。

“怎麽了,婊子,你想让这位先生操你吗?”亲王贴在女人耳边说,一面故作气愤地咬著她的唇。他解开了绑著她的皮带,她立刻推著他的肩膀躲避那缠人的吻和手指。

“跟这位讨人喜欢的先生来打个招呼怎麽样?”

亲王抓著她的头发,一下子把她推到俘虏身上。她用忐忑不安的湖蓝色眸子望著俘虏,美丽的脸孔像是漂浮在阴影中。这具身体散发出浓重的做爱的气息,唇边和脸颊上还粘著干涸的白色液滴。这是个高级军妓?并不像。也许是亲王的某个秘密情妇?对於只能将贫病交加的污秽娼妇或自己的手作为发泄对象的俘虏来说,这样珍奇的玩物是一生也无法染指的。

感受到她柔软的肉体,俘虏身体里不可抑止地涌起一股热流。

这时亲王从後面凑上来,揽著女人的腰,把下巴架在她肩上。那张比起女人的美貌来毫不逊色的脸离俘虏只有一寸左右。嘲笑的、充满体液味道的呼吸一直喷到这倒霉的男人脸上。

“梅菲,这位先生好像是你的同乡哦。乖乖的打个招呼。”

“……Sind Sie Deutscher?(您是德国人吗)……”她低声问道。俘虏猛然回过神来,嘟哝了几句外国话。

原来这是另一形式的审问。他庆幸自己及早醒悟了。

“啊,¿Eres Español?(西班牙人?)”亲王用有点蹩脚的西班牙语发问。他发音不准,把卷舌音发成了法语的小舌音。

“Ich bin ein Deutscher.(我是德国人。)”

“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您的德语和我的西班牙语一样糟糕。”

亲王拍著手,孩子似的大笑起来。他拽著俘虏的胳膊把他拖到一把椅子旁边,硬按他坐下,然後对衣衫不整的女人做了个手势。女人犹豫著走过来,跪在俘虏双腿之间,开始舔著那肮脏紧身裤的中间部分,并一点点把已经剑拔弩张的肉棒从布料里解放出来。

她的舌头上有点点银光闪烁──那是为了更好的用口服侍男人而刻意添加的一点小道具:一排精巧的银环。

“快点儿,快点儿,梅菲,没看到这位先生已经勃起了吗?嘿,您大约多久能攒够钱抱一次女人?请原谅我确实不明白这些。啊,您是说一个月吗!还是一周?不过说真的,就算花了钱也没法碰这样的女人吧?──”他扳起女人的脸给俘虏看她由於有些窒息而眼中噙满泪水的样子,然後再把那美丽的头颅深深地按下去,再抬起。这半强迫性的动作比女人本来的机械动作要快得多、粗鲁的多,也给椅子中的男人带来了更多的快感。他的意识变的飘忽起来,渐渐无暇应付亲王混合了阿尔萨斯和弗兰德尔话的连珠炮般的法语了,不由自主地按照本能回答著亲王的提问。

“──她很美,对不对?她算是您的同乡,亲爱的来自德国的先生,因为她的上一个主人是德国人。不要问我她有多少个主人。你很好奇吗?喔,请告诉我您很好奇,这样我才能把故事讲下去……好的……谢谢您。干过她的男人也许有一个连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她还是很紧……!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有没有看见?她那里紧紧的吸著我的舌头呢……您不必著急,您可以叫她的名字……梅菲,她叫梅菲。记住这名字!很快您就可以拿她发泄了,做什麽都可以。……您喜欢她麽?看来您好像快高潮了?”

“Siete Italiano.”

女人艰难地对俘虏说道。俘虏抖动了一下,咬住了嘴唇。

“你说什麽?”亲王终於停止了戏弄她。她吐掉积聚的口水,背过脸去不看面前那丑恶的器官。

“他是意大利人。”

似乎女人终於从俘虏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中听出了他的土音。

“Benone(很好)!……那岂不是更好,梅菲,告诉他你是在威尼斯出生的。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话可说。”

亲王小巧而有力的双手狠狠按住了俘虏的肩膀。

“Perbacco(嘿),亲爱的意大利先生,我给您两个选择!其一是什麽也不说,然後被我手下年轻力壮的法国小夥子们用拳头和皮靴伺候到死,其二是告诉我跟你买我命的那个混蛋是谁,然後跟这位梅菲小姐大干一场,或者很多场……全凭你决定!假如你要带她走我也完全不介意。”

俘虏感到一阵眩晕。

那女人跪在地上侧身而坐,黑发柔顺地披满肩背,衬衫从一个洁白的肩头上滑落下去,露出危险的锁骨的阴影。在纤细修长的小腿和肉感的大腿交叠著的阴影里,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正流淌著蜜汁的秘密花蕾。她的身体散发著逼人著魔的色香。这种女人不是妓女,也不是情妇,而是不折不扣的巫婆。

就算不把她当成玩具,而是拿去卖掉的话……

他早已无力正常思考了。

“或许,您打算先试过再说?”

亲王又做了一个殷勤的手势。

“……不。”

女人干脆地拒绝。

亲王用带马刺的皮靴踢她的腹部和腿间,打她耳光。她张开嘴,唇间涌出一小股血流,然後被亲王强按著张开脚跨坐在俘虏身上。而俘虏甚至没有来得及对亲王突如其来的暴戾感到恐惧,就因为女人私处皮肤的摩擦而重新兴奋起来。她的手指握著俘虏那一直没有松懈过的器官,将灼热的尖端抵在还湿润著的花蕾上,犹疑地将它一点点纳入体内。

由於厌恶,她的身体抖得厉害。

但却不得不上下移动身体、摆著腰作出媚态来取悦面前这个散发出腥臭味的男人。

这情景令俘虏兴奋地发狂。

亲王却命令女人停下动作。

“名字。”他简短地对俘虏说。

“我不知道……!”男人急切的挣扎著,“是我们的队官告诉我这样做的!我不知道是谁的命令!”

“你队官的名字是?”

“贝克……”

亲王挥了挥手,梅菲不带任何感情地再次耸动起身子。

俘虏试图亲吻女人带血的嘴唇,每次都被她避开了。

他双手反绑无法使力,只得饥渴地舔著女人的颈窝、锁骨、然後一路向下──

不对。

这个女人的胸部……

“她”用女人的声音说话,被男人玩弄,却绝不是女人。

“啊哈哈哈哈哈!”亲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费力地拍了拍俘虏的肩膀,把“女人”的衬衫撩起来给他看:平坦的胸部,还有腿间赫然一道丑陋的缝合痕迹。

“插到阉割了的男人身体里感觉怎麽样?”

“你射了吗?”

他摆弄起阉人的胸部,将它们向中间挤出丰满乳房的样子,恶作剧地对俘虏说:

“你是在期待著这个吧?”

亲王很欣赏对面这男人混合了尴尬、恶心和追悔莫及的表情。

“杀了他,梅菲。”他下了命令。

“……是的,主人……”

阉人保持著与俘虏交合的姿态,默默地将异於常人的锋利犬齿刺入他颈子上的动脉。很快地,他就带著那副小丑面具似的表情死去了。

亲王一脸落寞的样子。他从後面抱著他美丽的玩具,悲伤地问道:

“为什麽格拉蒙元帅会想要杀我……?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想杀我,梅菲?”

“……刚才那人说的是贝克。”

“他”已经恢复到男人的声音,低哑、严肃得有点异常,与女人般美豔的脸孔也毫不相称。

“……是的,黑军团的指挥官贝克。在黎塞留时期他曾经被法国雇佣过,还参加过拉罗舍尔围城战。你知道当时他们直接向谁汇报吗?很不幸,是吉斯公爵,也就是现在的格拉蒙元帅。我知道自己手下每个将官的每一段历史。而那老猪猡还以为我真的是个什麽都不懂B>B只会冲锋的毛头小子……假如你看到今天晚上他那副嘴脸的话……!”

回答他的是一如既往地沈默。

“可是梅菲斯特,你爱我吗?”

亲王抱得更紧了点,全然不顾那具尸体的存在。他的玩具颇不自然地挺直了身子。就像绷紧了皮肤就能减少一些被亲王触摸的嫌恶感似的。

“……”

“告诉我,你爱我吗?这是命令。”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并不知道答案。”

“那麽就说你爱我,说你爱路易?德?孔代-波旁。我命令你。”

“我爱著路易?德?孔代-波旁。”

在亲王看不到的地方,名叫梅菲斯特的男人露出酸楚的微笑。仿佛这个名字於他是一个能够化解无数苦痛的符咒。

沈默了一会儿,亲王冷冷地推开他。

“现在给我滚吧,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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