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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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饲养手记49单翼的呼唤7 双性攻阉人受

费尔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三个袋子和路易手里的一个小盒,默默地接过土耳其软糖而把两个纸袋递给路易。人偶的脸都被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纸袋子挡住了。还好他就算不用那双眼睛也能准确地“看到”东西。

不出所料,两家店走下来,这对兄妹就已经面临著严重的经济危机。

“没钱!。再也没有蜜饯、糖果和美味的果汁了……再见啦,令人绝望的人生。”

费尔南扶著路易的肩膀,一面大嚼第一家店老板送给路易的软糖一面挤出一脸酸溜溜的表情说道。他们面前是一大团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个六男两女组成的杂耍班子、衣衫褴褛的说书人、秃头食火者、吞剑人、几支吉普赛乐队、巴尔干吹笛手、一言不发地守著自己符咒摊子的非洲人和被所有这一切吸引了的市民们。而人群之中的几个犹太金匠们已经忙著熔化金币、打制小小的戒指和手镯。

费尔南突发奇想:“对了,路易你去表演一下杂耍就有钱了啊!”

“……”人偶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但是现在谁也无法阻止利欲熏心的费尔南了。他卖力地从後面推起路易来,妄图把他推到杂耍班子那边去抢生意。路易却抱著拼死的决心紧贴在身边一堵屋墙上。过往行人都用看杂耍似的眼神关注著这场发生在美丽金发“少女”和看起来很没用眼镜男之间的战争。

“去吧,路易!”

“去嘛!!!!!!!!!!”

“去吧!!!!!!!!!!!!!”

这场小战争的结局是:人偶怀中的四五只纸袋子同时发出“噗”的一声巨响,随後是砰啪哗啦一堆小小的碎响。估计是华丽精致的糕点先忍不住折磨先自绝於世,然後那些装糖浆和小瓶葡萄酒的玻璃瓶也相继壮烈牺牲了。可怜的人偶吓得手一抖丢下袋子,闭著眼睛紧缩身子等待费尔南的责怪。但那预想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到来。

路易感到费尔南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头撬开两片冰凉的唇,将一块软软的什麽东西塞了进去。他立刻睁开眼睛,皱著眉头想把那块东西吐出来。

“千万不要吐掉,那是我们最後一块土耳其软糖啦!”费尔南赶紧用指头按在路易唇上,“把它含在嘴里等一会儿就会自己融化的。”

就算被费尔南这样安慰著,路易仍然有些担心地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的食物和饮料尸骨未冷的残骸,宝石眼睛和凉凉的小脸上虽然没有表情,那忐忑的姿态却明确是在说,“对不起”。

“快别担心那个啦,路易!就让它那样不是也很好吗?而且咱们不是还有这个嘛。”

费尔南不知是今晚第几次摩挲著路易的头发呵呵傻笑著。他再次打开手中的糖盒,用手指满满地沾上残余的白色糖粉塞到嘴里,露出“好甜好甜”的幸福笑容,跟著却悲痛的长叹一声:

“哎,只可惜已经没有好吃的土耳其软糖了呢──”

“您是说,他身边有一个女人?是个什麽样的女人?”

依然用高背扶手椅遮挡著面容的罗亚尔用低沈的声音发问。

被询问的男人,也就是被罗亚尔专门指派跟踪费尔南的吸血鬼毕恭毕敬地答道:“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女人,金发碧眼,很漂亮,两人曾经接吻,所以我推测那是他的情妇。……但是……”他欲言又止,面带愧色。

“有什麽不对头的吗?”

“请大人原谅!那个女人的脸很熟悉。我确定自己在什麽地方见过。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罗亚尔呵呵笑著说,“您千万不必著急,只要慢慢跟踪那个枢密局的毛头小子就好啦。”

“是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罗亚尔可不急著抓捕那个叫费尔南的家夥,因为抓住他并从他脑中读取情报简直太轻而易举了,连一丁点儿戏剧性也没有。喜欢恶作剧的魔术师罗亚尔倒宁愿让亲王再多受几天煎熬。对他来说亲王那双特殊的黑眼睛只有在增添了一抹忧色时才显得最为秀丽诱人。

他自信那秘密不会败露,他跟亲王的联盟也不会有人知晓。但是为了万无一失,有一件事他必须尽快完成。

那就是──将巴黎变为“永夜之城”所需的“壳”。

吸血鬼饲养手记50往昔的幻影1 双性攻阉人受

抬起目光沈重的眼望著天上,

Par le morne regret des chim!res absentes. 闷闷不乐地怀念逝去的幻影。

八月二十日,布洛涅森林内。荆棘堡。

在极浅的片断睡眠之中,梅菲斯特还是做了一个梦。

不过并不是什麽快乐的梦。

梦中有什麽东西分开他的双膝,在他腿间舔弄著,一阵锋利的疼痛。令他朦胧中仿佛记得自己才刚被阉割不久。

似乎就在昨天?那个男人切下他的男性器官,然後把他放置在一个装满牛奶的大桶里。一丝丝殷红的血从伤口处缓缓升上纯白的液面,在上面绘出如同涡状花饰一般美妙而扭曲的图形,然後扩散成一片片粉红色。

而那个男人只是站在他身边专注地看著。

因为他喜欢欣赏一切美丽的东西。

现在那个男人正贪婪地吸吮著他伤口处渗出来的鲜血。每当鲜血暂时凝结,男人就用血族特有的尖长指爪拨弄断面上刚生长出来的娇嫩肉芽,或是用指腹挤压裸露的肌肉直到它们发白、皱缩、再次流血,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下一次吸吮。

被精心折磨著的阉人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男人极为不满的抬起头──他怎麽也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却能分辨出男人唇边粘著的红血和白森森的牙齿,还有满头金发。

“为什麽还是男人的声音?”

男人揪著他的头发逼迫他坐起来。这个动作不得不用到腹部和腿部的肌肉,连带著牵动了血淋淋的伤口,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几乎令他昏厥。

“以後你要记得用女人的声音说话、用女人的声音哭泣、穿女人的衣服遵守女人的礼仪……对,就像你母亲一样。你总还记得她的声音吧?不然把你阉割就没有任何意义啦。”

男人一面这样说著,一面带著难以言喻的痴迷端详著、爱抚著他。

“再陪我玩一会儿好吗?宝贝儿,我还没有玩够呢。而且我好饿。”

他害怕得发抖,全身都因为重创之後的高烧而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男人再次分开他的腿,狠狠挺进他身体里。

好痛……

男人的躯体不停撞击著他的创口,他又一次疼得叫出了声。

“ 不正确的声音”立刻招来男人的粗暴耳光。

“用女人的声音!”

他并不知道如何去做……他不敢说自己甚至没听到过母亲的声音。因为收养他的姨母说他母亲早就死了。

可他受不了男人的虐打。以前姨母姨夫也经常打他。但是疼痛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姨母恨他。他明白。从每一次柴棒落在身上的轻重程度、部位不同,他甚至能猜测出姨母当天的心情如何。

而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他却感觉不到。

男人为什麽要这样做?

难道说,这也让他觉得很美吗?

再也忍耐不住疼痛,少年只得逼细声音试著叫了一声。

“不对,还要更细一些。把舌头後部往回缩,这样声带就会缩短,声音才会更像女人。”男人扒开他的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然而下体的穿刺也一直未曾停止。少年又笨拙地照著试了几次,却直到男人在他身体里发泄够,才终於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男人对这次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满意,甚至俯下身吻了他的嘴唇。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男人转而温柔地舔吻著他刚被蹂躏过的下体,舌尖一勾一勾轻触著菊蕾的皱褶,痒痒地,竟然让他觉得有些舒服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伤口渗出的新血立刻被男人舔得一干二净。但这次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一样。他知道这是那男人给他的“奖赏”。

吃饱了的男人对他微笑了一下。

“你的血非常美味。”美貌的金发男人带著孩子似的天真神情说。

注视著男人的脸,梅菲斯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了。

那竟是亲王的脸。

吸血鬼饲养手记51往昔的幻影2双性攻阉人受

在身体掠过一阵短暂的痉挛之後,梅菲斯特终於从药物造成的浅眠中苏醒过来。

他的脖颈和手臂都被铁箍固定在一张铁台上,双脚则被铁链吊著,保持著面朝上仰卧、四肢打开的姿势,腰部下方和臀部都被拉起,裸露著。口中堵著压舌用的铁棒。

很奇怪,身体内部竟仍留著梦中被蹂躏的酸麻感,下体也被什麽东西刺穿,非常不舒服。

他试著动了动身子──

腹中突然卷起一阵奇异的蠕动,像有什麽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似的,连胃袋也被撞击著。他不由得一阵干呕。淡红色的体液上涌,沾湿了嘴角和面颊。

“他醒得比预计要早。”一个冰冷的女声在身後响起。

站在铁台不远处的男人紧接道:“这也在意料之中──别忘了这家夥拥有相当於‘玛士萨拉’级别的力量啊。普通的魔药在他身体里很快就会被分解,连毒药都不会伤害到他的。”

梅菲斯特认出这个看上去相当於三十多岁人类的男性血族是罗亚尔。虽然在不同的对象面前采用不同外形是他一贯的嗜好,但不管他如何变幻外表和性别,总是不愿甩开那一头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纯色红发。罗亚尔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认了出来,眼睛笑得弯弯地,向他挥了挥手。

“罗亚尔大人,‘植入’还没有完成。”那个女声继续说道,“需要再加倍麻醉剂吗?”

“喔,千万不要──就让他享受一下食妖虫钻进身体里的愉快感觉好啦。”

“可是他难道不会反抗?”

虽然这样问,女人的声音里可是没有任何担忧。她知道罗亚尔的力量有多强大,也深知他还需要她,所以绝不会拿她做挡箭牌;她只是对於为何拥有与罗亚尔旗鼓相当力量的血族成员竟甘愿充当实验道具而感到好奇。

“他?他才不会反抗。”罗亚尔干脆利落地说,“因为他喜欢被这样对待。对不对?梅菲斯特?”

那个名字似乎让女人极为不舒服。

身著古板宝蓝色长裙的女人咳嗽著走开去,用指爪弹著一端插入实验品下体的管子,催促仅存的两只幼虫赶紧进入“母体”。那些约三指宽、二指厚的肥白肉团满不情愿地弓起身子蠕蠕而行,终於有一只的头部脱离管道,消失在被撑大的穴口内部。

头部无法移动的梅菲斯特这才感觉到自己被当作了怎样的可笑器具。

这是亲王的新花样吗?

但他来不及多想,就被幼虫在体内蠕动前行的异样触感折磨著媚声喘息起来。

幼虫正分开满满包裹著它的内壁软肉缓慢地沿甬道而上,那唯一能给他带来些许悦乐的器官此刻正被不断屈伸的肥厚虫体刺激著,快感从内部渐渐开启绽放。可是罗亚尔正津津有味地观察著他的反应。他不得不绷紧腹部和臀部的肌肉试图减轻这可耻的感觉,却反而激起一阵更加难於忍受的痛苦:已经占据了肠壁的十几只幼虫纷纷动起身子,在最为娇嫩的器官里侧以不同的律动向不同方向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脏器都同时扯烂一般。

他想叫喊,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咕哝。在强烈的反胃感、疼痛和菊蕾内部隐约的快感共同作用下,他甚至忘记了挣扎只会使痛苦加倍,竟然狼狈不堪地扭动起身体来,扯得吊起双脚的铁链一阵乱晃。

罗亚尔望著实验器具的窘迫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身旁的茨密兹族女人微微昂起头,带著轻蔑的神情问道:

“‘绝对的黑暗’……以此为名的那个梅菲斯特,真的就是这个男娼一样的家夥吗?”

“昂莉埃特夫人,我想您应该问的是:为什麽您会对这次的实验母体如此感兴趣?”罗亚尔放肆地盯著对方,语气非常不友善。女人对此却毫不理会。

“几乎所有人,从‘孩子’们到掌权者们,大家都听说过‘绝对的黑暗’不是吗?那位著名的、异端战争时不分敌我肆意屠杀血族和人类的刽子手,卡玛利拉议会和我们都有许多精英在他手中被魔法侵蚀而死去……有人说他的能力是吞噬靠近他的一切事物,连作为生命和毁灭之源的光线也会被他的力量歪曲而无法接近他,他的绰号也是因此而来。但是幸存者中从没有谁真正见过他发挥能力。──不过,相信罗亚尔大人您最清楚他的力量等级了吧!不然怎麽能用反转魔法阵将他的魔力完全封印在体内?”

“天哪!夫人,我真没料到您竟是在恭维我!”

罗亚尔揶揄地大声转开问题,话音未落,又转而压低声音凑到昂莉埃特耳边密谋似的嘟哝起来:

“您再仔细看看他,好好张大眼睛看著。”

吸血鬼饲养手记52往昔的幻影3 双性攻阉人受

罗亚尔走到铁床边,故意将插入梅菲斯特身体里的管子拔出来一部分。那具由凌乱黑色发丝裹著的苍白裸体立刻掠过一阵更为甜美诱人的颤动。但这种富於挑逗含义的动作在昂莉埃特看来却毫无意义。“您需要我退下吗,大人?”她讥讽地问道。

“冷静,夫人。千万不要移开目光──一定要仔细注视著他的身体,就像您仔细看著凸面镜下的小虫子一样。您会发现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咒喔。”

“如果您指的是催人发情的魔咒的话,我对那可完全不感兴趣。”

尽管这样说,昂莉埃特还是带著学者的兴趣和冷静看著铁床上的实验品:那个美貌的阉人正咬紧嘴唇、屏住混浊迷乱的吐息,极力忍受著最後一只蠕虫进入身体的冲击。随著最肥厚的虫体中段没入体内,那高高吊起的洁白双膝猛地摇晃,看上去很是痛苦,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喘息声中却夹杂著一丝甜蜜,简直像是诱惑人的信号一般。她盯著他的瞳孔出现了一点游移不定。

尽管只是一瞬间,罗亚尔还是捕捉到了昂莉埃特呼吸的轻微变乱。於是他把抽出一半的管子一口气全部塞回梅菲斯特体内。被冰凉异物深深贯穿了的菊蕾通红充血,而被不断蠕动著的肉虫填塞著的肠道则发出淫糜的水声,将玻璃管全部接纳了进去。罗亚尔继续一面盯著昂莉埃特,一面转动起手中的管子来。温驯的实验品立刻像被挤压著一样继续吐出令人兴奋的叹息。他的身体弯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足尖在极度紧张中绷紧著、与纤长的小腿形成美妙的弧线,被玻璃管撑大了的入口处妖豔地蠢动。昂莉埃特的表情随著实验品的呻吟而越发变得异样起来。她仔细观察著那具肉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运动,还有每片可能给予快感之处的魅惑表演,好奇的目光在原本应是男性性征所在处的那块伤疤上短暂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长久地、迷惑地注视著梅菲斯特色彩豔丽的湿润嘴唇、被乱发分割成一块块的痛苦面容……还有溢满桃红色泪水的眼睛……

那双毫无感情的冰一般瞳孔毫无预兆地使她周身一凛。──她习惯了实验品们哭叫求饶,也习惯了他们空洞的眼神,却从未见过任何人能保持如此冷漠的目光。

接下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停在了梅菲斯特异常隆起著的腹部上,正陶醉於那细致紧实而无一丝多余毛发的肌肤触感。隔著一层薄薄的肌肉,她能感觉到十几只幼虫肉乎乎的身体正在自己手掌下蠕动著。而那男人肉体的阵阵悸动竟令自己腿间隐秘的花瓣也分泌出了粘滑的液体。

她为自己的行为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然而很快地,她的嘴角就浮现出一个热切的微笑,渴求谜底的欲望让她的双眼都闪闪发亮起来。对於任何她不明白底细的事物她都会如此微笑。这既是职业病,也是个性使然。

“这就是您说的魔咒吗?结果果然是催人发情的咒语啊。”

“千万别瞧不起它!这可是百发百中的咒语喔,而且在性交的时候效果会更明显!昂莉埃特夫人,您不想亲自试试看嘛?他很温和听话的,尤其是为女士们服务的时候。──当然,只要您不觉得他恶心就好。”

“您对他真的很了解!”她仍然著迷地观察著他的眼睛:似乎他的身体越痛苦,它们就会显得越冰冷,“那麽大人可否告知他身上魔法的秘密?”

“没有什麽魔法。夫人。”罗亚尔嗤嗤笑著。

“那您是要说,我被一个专门阉割来充当男人玩具的阉人诱惑了?”

昂莉埃特恶毒地望著罗亚尔。

吸血鬼饲养手记53往昔的幻影4 双性攻阉人受

“喔!当然不是这样!”罗亚尔天真的笑著,“那不是魔法,只是暗示罢了。”

“暗示?”

“是的!”

罗亚尔做出要发表演说的昂首挺胸架势来。

“您知道,大部分发情中的动物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特殊的姿态来发出交配信号的;公孔雀会开屏、蜜蜂会跳求偶舞、母猫则会到处打滚露出肚皮。只要看到这些‘姿态’,同为发情中的异性就知道‘这些对象是可以交配的’。同样地,在人类的交往之中也有各种各样的姿态存在著。虽然这些姿态远比动物的姿态要复杂得多,但是不管如何花样百出,人类身为动物的本能仍然不会变,只要一个微小的信号就能使对方的脑作出相应反应。比如天生自卑的人大多毫不起眼。因为他们总是避免出现在显眼的位置、游离於热烈的讨论之外、讲话时不看对方眼睛、就算身材高大也要弯腰曲背,等等。这类人的本意就是渴望不被对方发现。或是说,觉得自己如此卑微的存在甚至不值得被对方发现。插句题外话:假如相遇的地点不是这个实验室而是某个沙龙,您将会很容易地在这位梅菲斯特先生身上发现自卑者的种种典型特征。像您一样聪明的女士一定很快就会将他划分为‘好人’了吧!”

“说到底还是他在诱惑我,不是吗?”

“不只是这样──他的姿态的确有诱惑的含义,但他的目的不只是诱惑对方,还有邀请对方毁坏他的含义在。假如细分的话,妖媚的姿态是用来引起对方的性欲,隐忍的姿态则激起对方的破坏欲──而且对某些特定人群来说他的冷漠也是一种渴求暴力折磨的暗示──而在性交过程中不停地作出这些有含义的姿态,就无异於将原始欲望已被挑拨起来的对方当做武器,亲手毁损自己的身躯。当这种自毁暗示过於强烈的时候它的力量可并不亚於魔咒。您要是仔细检查第一次与他做爱的人,会发现对方是在几乎不记得自己行为的状态下完成对他的虐待的,因为在强烈的、近乎催眠般的‘暗示’下,‘本能的自我’直接受到刺激而觉醒,普通人类甚至会因为和他做爱而发狂。要是跟他朝夕相处的话可就会变成不折不扣的虐待狂啦。”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体验,昂莉埃特忍不住摩挲著自己的双肘来抵制心底升起的寒意。她开始相信“绝对的黑暗”这个称谓的另一层含义了。

“为什麽他要这样做?”

“因为他喜欢被虐待。”罗亚尔耸了耸肩。昂莉埃特继续投来恶毒的愤怒目光。他对她莞尔一笑:“Espiazione.”

“赎罪?”她狐疑地盯了罗亚尔一眼。这时他已经弯腰贴近梅菲斯特的脸,只有双眼向上看著昂莉埃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奇特的阴影,让他看上去仿佛一个永远咧嘴大笑的丑角般滑稽无比。

“他在为自己在异端战争时犯下的罪行赎罪。”罗亚尔偏偏用了最一本正经地语气说道。

良久,昂莉埃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罗亚尔大人,您真的很擅长开玩笑啊。不愧是‘魔术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罗亚尔陪著很绅士地笑,还对她鞠躬。

“那麽,滑稽戏演──完啦!昂──莉埃特夫人,请问,您是否愿意给我和‘绝对的黑暗’一点儿时间单独相处?”

“哦当然。”她答道,一面提著裙角轻盈地走进隔壁房间去照料她亲爱的改良幼虫们了。但她的笑声还从那间房间紧闭的门扉中间嗤嗤地漏出来,

罗亚尔向下望著裸体的阉人,带著轻蔑的浅笑,他向著那男人的脸孔越凑越近,几乎都要吻上那片鲜豔欲滴的嘴唇了。

但罗亚尔决不会对这个他深深痛恨的男人做出那麽温柔的事情来。他只是除下了梅菲斯特口中的铁棒。

然後狠狠给了他的肚子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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