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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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不好,说他大发慈悲的把自己排进前十名床伴,甚至还在一言不和的状态下推他、让他受了伤,他却怎样都无法恨白宇绝,心里只觉得悲伤跟痛苦。 "你头还痛吗?白宇绝拉近了椅子,坐近床边,江远流将脸别向另一边,无法恨这个男的,那不要看到他不就好了。 "你……你走开,别靠近我,我要阿达来陪我。白宇绝原本黯沉的眼睛更加的黯下,如他所言的站起,离开了病房,没多久林诚达就被找进病房里,江远流又哭了起来,虽然叫他离开,但是心里面却是依依不舍,从这一天起,白宇绝每天都会来看他,他每次都别过脸去,要他离开,他也都立刻离开。 江远流的态度引起了白宇绝拥护者--江家三个女人的不满,做母亲的开始念起江远流的任性,而姊姊骂他没有礼貌,妹妹则是干脆冷眼对待。 他已经出院,可是仍要在家里休养几天,几天后,他精神已经好很多,只是不能作太过剧烈的运动,白宇绝开始会来接他上下学。 他拒绝坐白宇绝的高级名贵轿车,视而不见地从他身边走过,白宇绝背起空空如也的书包,跟在他的身边,两人沉默的一前一后,时间持续有一个星期之久,久到江远流捺不住性子的在大街上对他摊牌。 "你到底要干什么?去泡你的妞,去上你的旅馆啦!白宇绝拉住他的手,说的话简单无比,却更显现重量。"现在你排第一位了。江远流一颤,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甩开白宇绝的手,早已见识过他对女孩子的威力,就像自己对男人的威力一样,只不过他没善用这种奇怪的体质,而白宇绝早已因为这种体质,跟一大堆人发生关系过。 他苦笑道:"是十个人里排第一位,还是一百个人里排第一位?我要跟多少人争这个排名?白宇绝已经忍受他的任性至少一个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给他脸色看,从以前到现在,只有江远流对他白眼过,若不是他那次意外伤了江远流,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江远流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得一直忍受江远流的任性。 "那重要吗?反正你现在排第一位啊。一个月累积的压力跟江远流的白眼,让白宇绝爆发了脾气,他不明白江远流在耍什么脾气,他已经承认他是第一位了,不是吗? "是不重要,反正只要是女的,长得漂亮,胸部大的,你都来者不拒,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我们上床过,你也觉得很爽,我也觉得很爽,这样不就够了。白宇绝自认他已经对江远流仁至义尽,他害江远流受伤,他纡尊降贵地陪他,就算江远流给他多少冷漠跟白眼,他也都忍受下来了,江远流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费心过,这还不代表他对他的重视吗????? 江远流瘪紧了嘴巴。"反正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也很爽,不是吗?但是没跟你上床的爽!白宇绝的低吼让江远流心又像要裂了,从他们相识开始,白宇绝的目的就只有他的身体,他心情难受的比着白宇绝道:"我不会跟你上床,你可以把我排在最后一名也没关系,我绝对不要跟你这种只有性欲的草包上床。白宇绝气得脸都铁青了,他摔了书包,掉头就走,临走前还撂话道:"我是草包,你不屑跟我上床,全天下想跟我上床的女人多得是,我不稀罕!他消失在街的那一头,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争吵,江远流这次没有哭,他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朝学校的方向走去,林诚达默默地跟上来,刚才的争吵他尽入眼帘,但是他对刚才的事情保持沉默。 "我想要读社会福利方面的系所,我想要做这一方面的工作……"还是高中一年级生的江远流,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嗯,为什么呢?小流?阿达,你记得我们小学二年纪时,有个不常来上学的小女生,她常常低着头,我一直很注意她,后来她死了,你知道吗?林诚达不太记得这件事,但是国小时,的确班上有个女生再也没来上过课。 "有一天回家时,她说她很喜欢我,第二天她就死了,被她喝醉酒的爸爸打死了。江远流说话的声调趋于低沉,林诚达知道他心里难过,江远流小声道:"她一定变成小天使在天上了,我一直这么相信着,但是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帮她的话,她一定不会那么早死掉吧。小流,那我们一起考上大学,明天我们去查补习班的数据,我一直很想赚大钱,以后我变成大企业家后,就资助你想做的事,你觉得好吗?好,阿达,你赚钱,我花钱。没有再谈及白宇绝的事情,两个人走向学校,朝阳映照着他们年轻的脸庞,好像在承诺着他们的未来会如同他们今日的许愿般成真。 第九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摇摆娇嫩的肢体,白宇绝被江远流气到发狂,他不懂江远流不满意自己什么地方,他到舞池里随便拉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没两三下就脱光了衣服,要做之前,那女孩吞了东西,开始眼光散漫的主动张开双腿呻吟。 白宇绝破口大骂,这女的有毒瘾,他不跟有毒瘾的女人做,容易染上怪病,因为她们吸毒后,神智不清,有时不知被什么样的男人上了,况且他们很多都共享针筒,易传染到艾滋病。 他不做了,拉起了裤子,再到舞池里时,他随手拉了一个女人,将手摆在她的细腰上,她身上浓香的香水味道传来,一点也不像江远流身上单纯、芬香的水果香味。 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眼神狂热却带着混浊,一只小手已经移到他的臀部爱抚,白宇绝双眼所望,舞池里的男女眼光就像野兽一样,梭巡着猎物,大部分的人都眼光不正,带着混浊的阴暗,好像沉进了沼泽地带,越陷越深。 这些人的眼睛里没有光亮,也没有梦想,只有无限阴暗的欲望。 白宇绝心脏紧缩,他头一次没有带女人离开了这个地方,钱晓明开车接他,他坐进后座,钱晓明的腿上放了一本小说,因为有时等待他的时间漫长,寡言的钱晓明为了打发时间,他会看些小说。 "好看吗?晓明?"他拿起小说虚晃了几下,随手翻了几页。 "好看,少爷,这一本很好看……" 寡言的钱晓明,好像难以忍耐刚才所看的情节,竟然多话起来,他眼里放着光,白宇绝从车里的后照镜看到了自己。 依然是俊帅无比的自己,所不同的是,连钱晓明在讲起小说时,眼睛还会发着光,而他却眼色混浊,跟那些舞池里的人没有两样,好像只是动物,或野兽,除了欲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 "“女神的祝福”对男人都有效,那么你对江远流有什么感觉?钱晓明犹豫了一下才老实说,而且还难得地说了这么多话。"他看起来很舒服,他会发出一种光芒,让人想要亲近,因为靠近他很舒服,所以很多人才想要靠近他,汲取他身上的那种光芒吧。你小说看太多了!白宇绝虽然这样说,他心里却与钱晓明有同样的感受。 他望向车窗外,不再看后照镜里的自己,因为宛如动物般的自己,跟有光芒的江远流好像相差太多了,就算看着车窗外,窗上的玻璃也隐隐约约的映出自己眸里的混浊跟阴暗,那些就是他跟江远流完全不同的地方。 从那天起,白宇绝每天按时上课,白断虎吓得差点心脏病发,而且他越来越少涉足声色场所,白断虎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臭小孩中邪了,但是看他不再晚上混酒吧跟舞厅,精神跟脸色好上许多,他才放心下来。 因为白宇绝现在每天按时上下课,学校里组成了他的后援会,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多看他几眼,让女孩子们几乎饱足了眼福,只不过他对功课没什么兴趣,常常来上课,却是睡大头觉,跟以前完全一样的是他的课业还是烂到了全校倒数第一名。 "学长来上课了……" 女孩子起哄的声音大得可以震坏教室,江远流准备复习课业,林诚达也翻开了补习班的讲义,这些日子来,他们已经找了一间坊间有名的补习班补习,课业的进度比学校的快一点点,他们也决定两人要一起上同一间大学。 他们对自己简单的作了测验,江远流是数理方面较差,如果现在不努力,根本不可能考上他想要考的大学。 而林诚达则是语文方面较差,但是他各项的平均值都比江远流强上不少,他只要语文加强,一直保持现在的成绩,一定可以考上他想要考的大学,甚至可以考上那个大学最头号的系所。 "阿达,这一题的公式我都看不懂……" 江远流没有理会外面的欢呼声,他倒转了课本,拿给了林诚达看,林诚达数理逻辑强,又可以解释得很清楚,他马上就讲解给江远流听。 "原来是这样。获得解答的江远流点头,他套用公式,再做下面的习题,也许对有些人来看,会觉得离考试还远,他们干什么神经兮兮的逼自己。 但是江远流跟林诚达都认为想要完成自己以后想要做的事,现在的努力是必须的,所以他们也乐意朝这方面前进,不管多苦还是会熬下来。 "学长--学长有个女孩子的叫声响彻云霄,好像白宇绝是超级大偶像一样,江远流终于忍不住朝教室外看去,白宇绝正经过他们教室门口,他的目光也与江远流对望。 江远流急促的把头转回来,他呼吸不平稳的喘息,急促的调息自己的呼吸,他只是走过自己的教室,他仍能闻到白宇绝身上强悍的香味,那依然会让他的心口悸动不已,全身麻颤。 "小流,这个英文干嘛这样写,你教我一下好不好?林诚达体贴的拿了一题他根本问过两次以上的英文请教,好让江远流的心神转移,他感激的望向林诚达,小声道:"我没事。真的没事?江远流点头,露出欢畅的笑颜。白宇绝脚步一顿,停留在江远流教室的门口,将那笑颜尽收眼底,那么纯真、可爱的笑颜,他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过。 不愁的话涌上了心头,女神的祝福依然可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别的男人也依然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女神的祝福,那他自己呢?难不成就这样过一辈子? 不,他不愿意,他也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步入江远流的教室内,平心静气的对江远流道:"我们可以谈谈吗?白宇绝伸出手来,握住江远流的小手,江远流一震,两人间的吸引力连林诚达都看得出来,他对小流道:"没关系,就谈谈看吧。有林诚达推他一把,江远流点头了,两个人走到了校园里的角落,江远流淡淡道:"你最近脸色很好?嗯,我现在晚上看完电视就很早睡,很少出去玩了,我玩腻了。嗯。江远流看着树叶,没有再说话,白宇绝将手倚在树枝上,实际上他很想碰江远流,但是他没有自信自己碰了后有自制力可以停下来。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江远流眼睛往上抬,里面满足惊讶跟错愕,白宇绝低声道:"我觉得我不能没有你在身边,你是唯一一个,不再是第一个了。以白宇绝的傲气,说出这样类似求和的话,让江远流心弦再次的震动,白宇绝对他发过许多次脾气,他了解他大牌的个性,所以能说出现在的话,只代表白宇绝真的低头向他认输了。 "可以吗?所有条件我都可以接受,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他说得更柔和。 "我……我要跟阿达一起上大学,你如果上得了那所大学,我可以考虑。讲出了大学的名称,白宇绝脸色就黑了一大半,就算他这么不爱读书的人,也知道那所大学在台湾的知名度。 开出第二个条件,江远流脸红了一大半。"还有,我们还是高中生,不可以发生关系,你如果要跟我交往,我们至少要到大学,才能够发生关系。白宇绝大受打击的粗吼,这个条件比第一个条件还要困难,至少是他这一生最不能忍受的条件。"那至少还要三年,你才一年级入学而已耶。江远流脸色垮了下来。"我没强求,你可以自己选择。见江远流不高兴,白宇绝急促的问个清楚,一点也不放松,事关这两、三年下半身的幸福,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只是不能到本垒吧,可以吻跟摸吧?不行,我们年纪还小,要保持纯洁的关系。"江远流红着脸回答白宇绝巨细靡遗的问题。 "至少吻可以吧……"连吻都没有,白宇绝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受得了。 "最好不要,我可以让你牵手……"江远流小声的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牵手? 白宇绝脸色青黑,这根本就是幼儿园式的小把戏,怎么能满足白宇绝见惯大风大浪的胃口。他一脸挫折,江远流也看得出他脸色难看,他别过头去,心里有点受伤的道:"我知道你跟很多人的进展都很快,如果你不喜欢,没有关系,我不会勉强的。他转身就要跑走,白宇绝捉住他的手,纵然不喜欢这种像办家家酒一样的关系,可是为了江远流,他忍了。 "好,就牵手,我会忍到你上大学。江远流咬咬下唇道:"你也不可以找别人发泄,这样你愿意吗?他怕白宇绝会忍不住,又像以前一样,随便找人上床。白宇绝点头道:"不会,我会忍,忍不住的时候,顶多我自己来。听他说得诚实,江远流脸粉红了更大一片,他清清喉咙道:"先决条件是你要考上那所大学,如果你考上了,那一天可以破例让你吻一下。白宇绝眼睛发光,好像已经在想那一天的情景,江远流打断他的绮想。"可是你课业这么烂,你自己要多努力,不要只当个草包。我会的。没有放开江远流的手,白宇绝一直紧紧握着,只是这样牵着手而已,两人的心跳却早已沸腾,以前的一切不好回忆也随之消失。 "妈的,你说什么,我连国一的程度都没有?白宇绝大吼大叫,差点让家教吓得脸都青了,开始后悔自己为何只为贪图高薪,竟然来教这个黑道老大的儿子。 白宇绝前两天要求白断虎请家教来教学,如果没考上那所大学,他跟江远流之间的一切都免谈了,结果高一的数学、英文,他根本就听不懂,家教往下降程度,一直降到了国一,他却不到国一的程度。 "你要考的大学,对你来说太难了。家救说得很含蓄,但是意思就是,他考不上那所大学的,不要浪费时间了。 "放屁,我一定会考上的,要了我的命也要考上,既然没国一的程度,我就从国一开始学。大概是这种无畏的个性,白宇绝纵然走到绝境,依然声音很大。"快教啊,我没时间浪费了。白宇绝每天从学校上课完后,就是冲回家等家教,渐渐程度能够衔接上,白断虎这次又被他吓了一次,这个从不读书的死小孩,竟然说要考程度那么高的大学,吓得他喝茶的嘴巴喷出一大口茶,以为这个儿子是卡到阴了。 "爸,我先说了,江远流我要了。什么?你要小甜心?"白断虎又喷出茶来,最近儿子做了一堆怪事,最后宣布的怪事是他要跟男人在一起。 "嗯,所以爸别跟我吵,全天下的女人都给你,我只要江远流。大概是他的眼光太有震撼性,白断虎说不出个不字,而且白断虎也断断续续的知道,江远流开出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白宇绝至少要能上那所大学,才能泡他,所以儿子才转性的拼命读书。 "这个孩子真是疯了……疯了……" 半夜三更,白宇绝房间的台灯还没熄,竟看书看到三更半夜,若是以前的白断虎,早就认为小孩子不正常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钦佩白宇绝为爱向前冲的魄力跟毅力,有这样的魄力跟毅力,还怕心上人不乖乖到手吗? 而他这个老人没有年轻人这股不要命的拼劲,看来江远流也只好拱手让人了。 十个月后,大学榜单发榜了,白宇绝的准考证号码赫然在上面,白断虎召集干部,开了一大堆的酒庆祝,要知道黑道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大学学历比他儿子高的,怎么不叫他乐坏了,立刻庆祝起来。 但是儿子却一见榜单后,就跑得不见踪影,连白断虎也不晓得他跑到那里去了。 白宇绝得知考上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开车冲到江远流的家里,要江远流上车,直接开到了五星级的饭店,江远流站在房间门口,死不进去的怀疑问道:"只有吻而已,干嘛要开房间。白宇绝双眼布满欲求。

"流,我保证只有吻,但是我忍了一年,我想要吻久一点,我们到这里比较清净,没人吵。他开了房间门,江远流有点迟疑的踏进,一踏进房间内的玄关,白宇绝的唇就盖了下来,对他的唇又吻又舔的,热情无比,江远流被他吻得失神,两人体热纠缠在一起,白宇绝挺立的下身摩擦着他的下半身,一点也不浪费时间。 他那火热的摩擦感,太过热情,激起了江远流的理智,他小力的推白宇绝。"不……不行,说好……只有吻的……嗯嗯……" 他手伸进江远流薄薄的衬衫里,揉搓着他的椒乳,江远流意乱情迷的呻吟几声,不知什么时候,白宇绝很有技巧的将他抱到了床上,他们已经从玄关到床铺上,他背底下是软绵绵的棉被,他浑身软绵的躺平。 白宇绝压在江远流上头,吻够了他的唇,他气息紊乱的转向江远流的耳边,湿热地舔舐着他的耳朵,江远流浑身一阵热颤,白宇绝轻咬住他的耳朵,压抑着声音吐息。 "超爽的,果然比看着你的照片自己弄还要爽……" 白宇绝下身往他的下半身挤弄,热硬的感受让江远流同样记起一年前发生关系时的愉快感受,但是他提到照片,让江远流奋力的把他推开一点,讶异问道:"什么照片?白宇绝全身的血液几乎积聚在快撑破裤子的器官上,ι他额头上流满了汗水,满脑子只想要发泄,他再度的低下身体,江远流瞪圆了双目瞪他,双手用力一推,将白宇绝推离他的身上。 白宇绝喘着气,再怎么蠢也看得出来,江远流又为了他的话不高兴了,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讲错了什么。 "你干嘛?"他气得想要一脚踢床,只不过碍于江远流在床上,所以他那一脚没用力的踹出去,只小小的踢了一下。 江远流脸色拉下来道:"你刚说什么照片?就是学校会流传你的照片,后来我找出来是林诚达卖的,我警告他不准卖,而且把照片全都收集到我那里去……" 江远流脸色越来越灰暗,凭他对林诚达的了解,要他不赚钱,等于是要他的命,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是你向阿达买的吧?白宇绝毫无羞耻的点头。"就付给他一点钱,而且你有张穿小短裤睡觉的照片,真是美到让人想要流口水……" 他话还没说完,江远流就拿起枕头朝白宇绝丢过去,他气坏了,以前就是因为这些照片,老是让一些变态对他肖想,一提起照片,他还会生气呢,想不到白宇绝也去买了。 江远流朝他丢枕头,让白宇绝的欲火变成了怒火,为了几张照片,他竟然对他大发脾气,他实在搞不懂他的想法,如果没有照片,他怎么撑过这一年,他根本连摸也不让他摸个过瘾,牵手只会让他更饥渴万分。 "要不然你要我怎么样?不准我去找别人,又不准我碰你,我为了你已经牺牲很大了,下面这一根这一年都没用过,女生自动跑到我床上去,我却连碰都没碰,若不是为了你,我会牺牲这么大吗?我都快被外面混的人笑我是挺不起来了。那你去啊,我又没叫你牺牲……" 江远流朝他又丢了一个枕头,他没让他碰,他就觉得禁欲都是他江远流的错,他如果想要过以前放荡的生活,他江远流又没拦着他,想去就去啊。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江远流眼眶红了,白宇绝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他都是迫不得已,是他江远流逼他的,如果两个人的感情基础完全不一样,他总有一天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捻花惹草的。 第十章 "你干嘛哭?我才没哭……"江远流却在说了这句话后,真的掉眼泪了。 白宇绝好像很想生气,这一年受害的是他耶,反倒是江远流哭得像自己多对不起他一样,但是一见他的眼泪,白宇绝生气地槌自己的大腿几下,将江远流揽进怀里,语气凶暴道:"你到底在哭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有……你都说了,说别的女人跳上你的床,你没有享受,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呜哇哇一想起以前这男的床伴之多,就让江远流横在内心的不安全都涌上来。 "我真的会被你气死,我如果想要,去路边捉一个都可以上了,你以为我在乎那些跳上床的女人吗?我以前多的是女人可以上,现在就只跟你牵手而已,你在我心里有多特别,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到底在“番”什么?我之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只要你一个啦!讲出这种恶心的甜言蜜语,让白宇绝充满男性气概的脸庞也不由得微红,他用力槌床怒道:"我讲这种话有够恶心的,妈的,我变成恶心的娘娘腔了,只有娘娘腔才会说这种情啊爱的。江远流眨着泪湿的双眼。"那我就在你旁边,你干什么买照片?白宇绝讲情爱的言辞会脸红,但是讲到性方面,却是完全不会,他皱着浓眉道:"你在我旁边又不能做,我买你的照片回家消火也不行吗?我忍一年耶,当然也会有忍得受不了的时候。真的那么难忍吗?江远流天真的话,让白宇绝气得牙痒痒的。"当然难忍,我以前是至少平均一个礼拜做上好几次,现在是什么都没做,看书看得我睡觉时脑袋里全都是公式,我这么牺牲都是为了你,你难道还不懂吗?白宇绝将江远流揽在怀里,低头吻在他的发上,这次他的语气充满了溺爱的无奈,感觉甜蜜柔情,江远流脸红了,以他以前的性 爱记录,能忍一年,对他而言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吧。 "你还得忍两年呢。小声的道出事实,白宇绝俊脸差点垮掉,他喃喃咒骂:"我知道还要熬两年,妈的,忍一年已经快要了我的命了,我都拿着照片,幻想是你的手……哦哦……" 他毫不含蓄的话,让江远流脸红如火,他依偎在白宇绝的怀里,当然也看得出来白宇绝的下半身正在裤内隆起。 "我帮你做吧……" 白宇绝两眼散发出光芒。"你是说用嘴吗?听他说得露骨,江远流瞪他一眼。"你想太多了,用手啦。可是用嘴,我比较爽耶。"白宇绝还不怕死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江远流脸色一黑。"那你去找会用嘴帮你做的人啦。"一想起过去他放纵的性关系,想也知晓一定很多女人帮他用嘴做过,想起来就讨厌。 江远流就要推开他,白宇绝急忙搂住他,他退了一步示弱道:"好啦,用手就用手,那我也帮你用。江远流不肯的摇头,但是那里比得上白宇绝的蛮力,他脱下了江远流的裤子,江远流是有点迟疑地安抚着他那庞然大物,白宇绝则是毫不害羞的双手开始帮他上下搓弄。 "嗯……嗯……啊啊……阿绝……啊……" 白宇绝的技巧很好,也许与他性关系多有关,他非常明了抚摸哪里,会让江远流非常的有感觉,才被弄了一会,江远流已经全身无力的趴躺在他怀里,他的手心酸软,只是把白宇绝的下身环紧而已,根本就称不上有什么技巧。 "流,你手要动啊……" 白宇绝的提醒,让江远流恨恨地看他一眼,还不是他手的技巧太好,才让自己浑身酸软,他没什么手劲在他的昂扬上滑动,白宇绝呼呼喘气,霸住他的唇不肯放,纵然江远流的技巧实在烂得可以,但是他手心的温热已经让自己快要爆发了。 "啊,流……喔喔……超爽的……" 喷射而出的汁液既浓且多,沾满了江远流的手心,江远流脸红的拿起卫生纸擦自己的手,而白宇绝拉着他躺下来,他一脸非常满足,让江远流脸更红了。 "不好意思,你还没,我被你摸一下就受不了,那我再继续……" 白宇绝温柔的声音,在乎着他的身体是否得到喜悦,江远流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白宇绝温柔的眼神让他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跟爱意,他小小害羞的点头,原本白宇绝的手心轻抚着他那个部位,但是过没多久,他就发觉情况有异,他早该明白这个白宇绝,一肚子坏点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你要干什么?白宇绝……" 他扯住白宇绝的头发,他竟然不知耻的往下,头埋进他的双腿间,想要含舔他那个部位,江远流当然死也不肯,那么脏的地方,真不知道白宇绝干什么要这么做。 不理会扯住自己的双手,白宇绝一脸算计。"我就是要用嘴,我要让你知道这样做很爽。但是他心里的算计是只要帮江远流做过后,以后要叫江远流这样帮他做,他可能抗拒会比较少。 "不要……叫你起来你没听见啊……啊……" 湿热的口腔含紧他的部位,白宇绝还用舌头去摩擦最敏感的前端,江远流全身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而白宇绝从根部舔到顶端,还故意用口腔去吸吮,江远流叫了一声,全部泄出后,他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唇。 "你看,我就说很爽,对不对?身体的骨架好像全都失去了力气,江远流只能喘气的瞪他,但是白宇绝一脸他没做错事的表情,江远流别过脸去,这个色 情狂,用讲的,他根本就讲不听啦。 "下次要用嘴帮我做喔。"白宇绝还得意洋洋的宣布他往后想要的性 爱招式,简直要气死江远流。 江远流休息过后,总算有点力气了,他用脚踹白宇绝的腿。"要做你自己做,我才不做这种事。可是你很爽不是吗?你帮我做,我也会很爽啊。"白宇绝更不怕死的说了一堆。 江远流拉上裤子,穿上衣服,大踏步的离开房间,白宇绝从他身后追来,他又踢了白宇绝一脚,白宇绝气吼吼的,可是拿他没有办法,谁叫生气的是他这一辈子的克星,他认了,看来明天,他还得低声下气的去向江远流道歉,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 照白宇绝的看法,他一点也没错,可是一过到江远流,就算没错,也要变成有错。 "妈的,我这辈子一碰到他,就变成最没用的男人了。话虽这么说,但是一见江远流走得远些,他又急忙的追上去,因为他发觉江远流所到之处,男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他,而且有些看得眼睛发直,差点流下口水,还有些一脸傻呆,好像想往他身上靠。 甚至还有一个穿着时髦的男人想要泡江远流,白宇绝狠瞪了那个不识相的男人,想碰他的流,也不秤秤自己的斤两,他马上用恶狠的眼神逼退了这个不识相的臭男人。 唔,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他不顾好,行吗?白宇绝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他可爱的流,任何人都不行。 可恶啊,不向任何女人男人低头的自己,现在变成了爱的奴隶,若是让人知道以前夜生活靡烂的白宇绝,现在竟然三年只能自己靠手,一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可是为了心爱的江远流,除了认了,他还能说第二个字吗? 二年后的夏天,比二年前更加炎热,江远流跟林诚达的准考证号码都出现在榜单上面,白宇绝也陪看他有没有上榜。 白宇绝这两年头发稍留长了点,俊帅的脸孔也更加成熟,他读的是商业管理,刚好是林诚达要上的科系,所以以后林诚达对他还是要叫声学长,不过两人现在混得很熟,因为江远流照片的供给,都是林诚达的货源。 林诚达是那种很容易跟人混熟的人,白宇绝付钱大方,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一个偷偷拍照,一个私下花钱买货,完全不露点风声给江远流知道。 自从白宇绝两年前在饭店因为照片的事,跟江远流吵过后,他没那么傻让江远流知晓他现在还常在买他的照片,回家作些偷偷摸摸的事。 不过白宇绝之前才进了大学一年,已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对女人的吸引力,以前在高中就很惊人,现在进了大学,他的行为比较收敛,对别的女人难得看上一眼,因为每个女人,都比不上他心爱的江远流,但他这样冷漠的魅力,反而更让女人爱恋,有时搞得白宇绝也很烦。 但是现在江远流的魅力也不遑多让,有的时候,走在路边,都有一堆男的想要围着他,让白宇绝差点气爆,江远流是他的,这些男的到底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啊?害他常常得用杀人的眼光瞪着那些无聊男子,让他们知难而退。 "耶,小流,我跟你都上榜了林诚达看了榜单后,立刻就欢呼起来。 江远流眼睛闪亮亮的,一手拍上林诚达的大手。"阿达你好厉害,你是榜首耶,你太强了。白宇绝心里看得很不是滋味,虽然林诚达已经跟江远流青梅竹马很久,而且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可疑的事情,但是江远流如此热烈热情的眼光,让他看得很不爽,以前他不小心伤了江远流那一次,还不是因为他跟林诚达搂搂抱抱。 虽然林诚达私下曾对他表示,他对江远流绝对没有那种感觉,但是白宇绝心里就是不太爽,他赶紧把江远流的手给拉回来,庆贺道:"恭喜你了,流。江远流朝他露出大大的微笑,看得他心都快酥软了,也顾不得林诚达在场,他把江远流一把搂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欲望的难忍,然后见到两朵小红云飞上江远流的两颊边。 "终于过了第三年了,我们可以好好的亲热一下。小声点,阿达在这里啦。江远流扭动挣扎了几下,可是不敌白宇绝的蛮力,他把江远流按在怀里,牢牢锁紧,江远流抬起头来想要瞪他,他反倒落下颈项,朝他的唇轻吻了一下,让江远流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想要踢白宇绝一脚,白宇绝干脆就把他抱得更紧。 "我说阿达在这里,你没听见吗?江远流羞气的小声骂道,怕骂得太大声,还会让林诚达知道自己的糗样,虽然林诚达早已知道他跟白宇绝之间的状况,但是要这样卿卿我我的现场表演,江远流做不到,但是白宇绝却是全然的不在乎,让他气死了。 "反正他又没在看。白宇绝说得轻松不在乎,这才让江远流发现,以林诚达爱看好戏又不害羞的性情看来,竟然他跟白宇绝的好戏当前,他连瞄都没瞄,还紧盯着计算机屏幕,一边还喃喃自语:"到底有没有上?你在干什么?阿达?江远流被锁在白宇绝怀里,因为他手劲强,骂他也没用,踢他他也一脸不痛不痒,所以江远流懒得反抗,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林诚达却把他们的状况当成隐形人,根本没回头看,照样在找他计算机中想要的信息。 "我们都考上了,你还在找谁的准考证号码?江远流奇怪的望着他,林诚达道:"找小明的啊。"林诚达觉得钱晓明的名字很好玩,跟坊间笑话常用的小明一样,所以他现在都叫他小明。 "晓明?"白宇绝愕然。 "你是说钱晓明吗?"江远流不敢相信,什么时候白宇绝的保镖也跟他们一起考大考,他怎么不知道。 "我抽空教他数理、英文,他吸收还不错,应该会考上吧。你……你抽空?江远流听得睁大双眼,到了要考试前的后期,可以说是分秒必争,连他要问林诚达数学问题,林诚达还嫌烦,一天只能问十分钟,而且还一分钟十元,就是每天至少要缴一百元,才能听到他精采的教学。 "是啊,我每天抽空教他一小时,他要是没跟我上一样的大学,我不就白教了。一小时?那你不就至少收五百元。"以林诚达的个性,恐怕要收一千元才甘愿。 林诚达皱眉心的摇手。"免钱的,而且他爱吃国外的洋芋片,我托人从外国买进,每天给他吃半包,他才肯让我教。江远流差点昏倒,这个嗜钱如命的钱鬼,竟然免费教,而且还倒贴,他现在才知道友情有价码,但是林诚达跟钱晓明却没有对价的关系。 "他上了,耶,我们在同个学校,幸好,幸好……" 林诚达满脸喜悦的站起来,他打开房门,绕了几步路,江远流跟在后面,只见钱晓明手里正拿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林诚达像耍魔术般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洋芋片,递给了钱晓明道:"嘿,你考上了。钱晓明阴沉的脸上向来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一见到洋芋片,他竟然一副大流口水的样子,他接过洋芋片,开始吃起来。 林诚达一开始蹲在他旁边,后来开始手摸啊摸的,摸到了钱晓明的肩上,用江远流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声音道:"跟我一起读大学吧。钱晓明吃洋芋片的手停了下来,他狐疑地盯着林诚达道:"为什么?我才不读。林诚达差点呛到,他是费尽心思教他念书耶!"为什么不读?老大跟少爷又没同意,而且你当初教我时,我是为了洋芋片才读的,去考试也是因为你说要给我不同口味的三包,我才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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