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白宇绝雷吼似的大叫,这个死小孩再在这里,他那根肿得快要坏掉了。 江远流立刻就照着原路跑出去。白宇绝满脸热汗,自己的那个地方热肿得快要爆掉,他拉下裤子,双手万能的开始动起来,要等拉个女人进来太慢了,他忍不到那个时候。 一边触摸,一边却想着刚才那个死小鬼脸上甜甜的笑靥,哦哦--他底下胀硬得快受不了了。 "唔啊,真够爽的……" 发泄过后,虽然爽,可是原因是因为他想着刚才那个死小鬼的可爱笑容,他竟然对着男人幻想而DIY,简直是世界末日。 白宇绝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他从来不曾那么不中用到要自己DIY,他发育得早,国小六年级就像个高中生,女人早就贴过来,从来不曾烦恼过这一回事,现在却被个没胸没臀的臭小鬼搞得人仰马翻。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宇绝对着墙壁怒吼,他一定是着魔了,绝对是的。 第五章 "小流林诚达见到江远流安然无事的出现于班上,马上跑了过来。"你还好吧?昨天那个长很高的男生帮我们解危后,你就突然不见了,我还先回家找你。江远流脸色很难看,他被那个臭男人给拖进了密室,之后一切简直是恶梦,他昨晚气得差点又睡不着觉。"没事……" 林诚达坐在他的桌子上,班级外越来越多人靠在窗口,而且都是男的,林诚达低下头在江远流的耳边道:"小流,你有没有发现怪事呢?什么怪事?现在我只遇过鸟事一堆!"他骂的就是那个死色魔、死变态,竟然叫他舔那个部位,恶心毙了。 "小流,别神游啦!你看看班上的窗口前,好多男的聚集在那里,他们都在看你……" 白痴,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他是会被男纠缠,但是通常都是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才会惹来他们的注意,但是像这种他坐在班上,就会有男人聚集的磁铁效应,他还从来没有过到过呢。 江远流抬起眼睛,不太甘愿的看向窗口,他原来是觉得林诚达故意唬弄他的,但是他班上窗前真的挤了很多他完全不认识的男生,而且每个人眼神都望向他,一副他们没吃饱,而他是最味的早餐。 林诚达一向爱开玩笑的声调,也忍不住放沉放低,带了些身为好朋友担忧。"小流,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吸引男人的威力越来越强,以前还没有这么夸张,你最近是碰到什么事吗?可恶,死瘟神!都是碰到那个色魔之后,忽然才变强的,以前再怎么过到各种危急状况,也没现在这么夸张。 "小流,你要不要请保镖啊,我看你这样会很危险。早已见识过江远流对男人的魅力,但是昨晚之后,林诚达也觉得状态越来越危险,像昨晚若是没有人出来解救,小流很有可能就被那个刺青男给拖走了。 "没事啦,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从小想要对我乱来的变态,哪一个不是被我打得哎哎叫的。林远达相信江远流有那个能力可以保护自己,但那是因为想亲近他的男人,都不会真心的想要伤害他,谁叫小流太可爱了。 "小流啊,我想这样好了,如果你遇到危急状态,你就流泪吧,我想这一招应该会有效吧。屁啦,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干嘛要乱流眼泪。这是什么烂方法,江远流不采纳,两个在商谈间,一段段细碎的小声音,却从女生的口里说出来 ,而且越说越大声,还带满了兴奋。 "学长来了!"说的人,从教室外跑进来,一脸兴奋欲死。 "白学长今天来上课了……" "我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晕倒,学长超帅的……" "他要去三年级的班上,等会儿会经过我们班上吧……" 江远流抖抖嘴角,他心情正坏,想不到却有人这么受女生欢迎。"什么学长,女人反应太过度了吧……" 林诚达在他耳边笑道:"就是那个我上次提过的超有钱学长。小流,他家好像还满有势力的,你要不要钓钓看,说不定以你现在的威力,他马上拜倒在你的裤脚下。我干嘛要钓男人,对了,一班班长喜欢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学长吧。"忽然想起当初告白时,女生说她喜欢学长。 林诚达搔搔头,"大概吧,听说这个学长帅到不行,可是很少来上课,学校的钱都是他们家捐的,这等于是他家后院,没有老师敢当他,因为他很少来,我也没见过,不过传言是说,只要他出现,女生全都像花痴一样盯着他看,听起来跟你身上的诅咒也挺像的,只不过他是对女生,你是对男生。江远流握紧拳头,"原来是情敌啊。他心里不是滋味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为什么人家对女生有吸引力,而他对男生才有吸引力,真是呕死人了,命运真是不公平。 "学……学长来了……"女生们深喘着气,跑到走廊上去迎接。 江远流全身一僵,他又闻到那股香香的味道,该不会这个学长是……是……那个死变态吧? "哇,学长停在我们班门口耶!他好帅,好帅喔,而且长得好高,我第一次这么近看到他……" "嗯嗯,超--幸福的。啊,学长走进来了……" 女生欢声雷动,江远流脸都快扭曲了,因为白宇绝站在走廊前,忽然往教室的门口踏入,然后恶狠狠的目光正盯着他,不是教室香气四溢,而是那个没肉的死小鬼就坐在这里,散发他身上快要熏死人的香气,怪不得他越近这个教室,那个味道就越香。 "你这死小鬼怎么跟我读同校?你这变态怎么可能是高中生?身份证拿出来,你一定是涂改年龄,想要对这些女生伸出魔手,对不对?两人见面,就是互相叫骂,尤其是江远流骂了一大长串,骂到后来他口都渴了,而林诚达在旁边眼睛发亮,他发现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不愧是小流啊,连这么帅的男人也吸引得到,看这个学长一脸想要把江远流"拆吃下腹"的表情,明明是已经被"煞到"得很严重了,怪不得昨晚他二话不说,就把那倜骚扰小流的刺青男一拳击飞。 哦呵呵呵,林诚达邪恶的想到,小流昨晚还跟这个学长一起消失耶,想起来就是超暧昧的。 "你这个小鬼头,给我出来。晓明,代替我去点名!白宇绝拉着江远流,立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亦步亦趋跟着白宇绝的钱晓明,阴沉着一张脸点头,他那头发盖到眼睛的阴沉发型,让林诚达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人能长得这么阴沈,可真不容易啊。 钱晓明冷瞪他热情的视线,林诚达嘻嘻一笑,也不怕生的抱住对方的肩膀,"对不起啊,刚才的学长是你家的谁啊?我们可不可以谈笔生意……" 下一刻是林诚达被摔在地上,林诚达运动神经很好,昨晚是被一群男人七手八脚的压住,要不然他早已逃脱,但是一对一时被摔出去,那对他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背超痛的,而且好像自从一岁时学走路摔倒后,他就再也没摔得这么严重过,钱晓明把他摔下后,当成没林诚达这个人存在,去帮他家少爷点名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林诚达被人扶了起来,他摸着好痛的背,嘴角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能把他摔出去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多吧,而且能用那么阴沉的发型,感觉就是超特别的。 "你又抹香香的东西了,想吸引男人也不必到学校来吸……" 白宇绝在离去江远流的教室前,对那些在窗口前偷看江远流的男孩子们,一律投以欲置之死地的眼神,眼神里暗示的就是下次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 当然那些男孩子们,为了自己生命安全,马上作鸟兽散,就连眼角余光也不敢在江远流的身上多瞄几下。 "你自己才又抹臭臭的香水。江远流被他拖住的手臂又开始发热起来,一路热到了心口,白宇绝把他拖到校长专用会客室,把他跟自己关在里面。 "你有病啊,这是校长专用的,进来会不会被退学?校长是我老爸手下的儿子,少爷我在这里,他不敢进来用的,胆子若是那么大,他明天就不用干校长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怎么可能是高中生?白宇绝一脸深受打击。"死小鬼,你越说越过分,我是到南非一年,但是也没老到不像高中生吧。阳光透过玻璃射入,照在白宇绝英俊的脸上,他穿着便服,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一样,好像年纪就是跟他们差上一截,帅气的程度也是跟他们差上一大截。 江远流别过脸,自己干嘛老是在心里说他帅,真讨厌,他才不帅。"讨厌,你别一直抓着我,好痛啊……" 他的手掌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地紧缚住江远流的手臂,江远流喊痛,白宇绝放松了手心,江远流却脸红起来,自己刚才那是什么语调跟对话,听起来好像小女孩在对情人撒娇的甜甜腔调。 "你干嘛脸红啊?白宇绝盯着江远流脸颊上那两团小粉红,真是可爱到爆,让他好想……好想舔舔那两块红红粉粉的地方,不只舔,还想咬,不只咬,还想……喔喔……,他差点想要击飞自己,他又朝着这个死小鬼发情了,还脑子里都是一些色 情幻想。 江远流脸又更红了。"我才没有脸红,你别胡说……" 看他脸红的可爱模样,白宇绝欲求的需求指数一下爆点,谁叫这个死小鬼脸红得像小西红柿一样,可爱到爆,白宇绝把他捉过来,堵上他的唇,尽情肆虐,他昨晚还想着这个甜到不行的吻,害他昨晚在床上,自己又双手万能的来了一次。 "不……不要……唔……嗯……" 一边娇吟,一边小小声的抗议,听起来的抗议却像是欲拒还迎,白宇绝发现自己的裤子也快要爆开了,这个死小鬼每次吻,每次都香甜可人,叫人吻不腻,而且他叫这声音根本是在挑逗人。 "你这臭小子,叫这什么叫春声。"叫得少爷我越来越上火,简直是可恶至极,反正一律把罪怪在这个臭小鬼的身上就对了。 一边怒吼,一边却把江远流给压在沙发上,脱下他的衣服跟裤子,他全身赤裸的沭浴在金黄色的阳光底下,就好像一具会呼吸的美丽雕像。 白宇绝几乎看傻了,一向女体看得都快烂了,但是哪里看过这么活色生香的动人躯体,娇弱的胸膛因为激 情而费力的呼吸着,脸上的红晕一路延续到颈部,眼瞳含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樱花粉般的嘴唇则是被他吻得肿胀,喘不过气时的露出红舌喘息,更加惹人怜爱。 就连那小粉红的乳头也迎风翘立起来,好像在哀求着他的爱怜。 "妈的,我今天真的要跟男人做了。白宇绝满嘴的厌恶口气,但是他昨晚像个神经病一样,查了男人间该怎么做,而且还买了一瓶润滑油随身放在身上,他打开瓶盖,滴到自己的手指上,扳开江远流的臀瓣,涂抹在入口附近。 "不……不要,好丢脸……,快停止啦!江远流拼了命的想把两腿合上,他两腿张开地环住男人的身体,自己都觉得丢脸至极,但是身体却又热又胀,尤其是被这个色魔碰到的地方,好炎热,却又好舒服,他不懂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身体火热的需要对方的体热蕴藉。 "你乖乖的,等一下会让你很舒服的。白宇绝手指尖没停,帅气的嘴唇却轻吻着江远流,像在抚慰着他初次的紧张不安,江远流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他手指贯入羞耻部位既疼痛,又像火在炙烧一样的烫热,挑动着他的神经。 "我……我……"江远流的大腿颤动,当白宇绝的手指探入到某个深度挑动时,他就屏息的喘起气来。 "嘘,嘘,我不会让你很痛的,乖……" 他更缠绵的吻着江远流,被他手指贯入的地方,因为润滑油的关系,传来了一阵阵黏腻的羞人声音,而且烫热的感觉百倍的增大,好像装了增幅器一样。 "唔……啊啊……啊……" 他的前端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汁液,白宇绝已经脱下了裤子,抽出手指,对准入口顶了进去。 "哇,好痛……好痛……"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样,江远流眼泪立刻溅洒出来,他挣扎着,可是不敌白宇绝把他拉近的力量。 白宇绝粗声的呻吟,江远流里面又紧又热,又滑又嫩,他是有过很多性经验,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哭着喊痛的小鬼。 而且他一哭,还让白宇绝的心跟着一颤。 妈的,这种诡异的感情他没有经历过,白宇绝别扭地抹去江远流的眼泪,他泪湿了双眼,像可爱的小动物好像又要哭出来,害他的心有一点点疼痛,他不是故意要让他痛的,谁叫他那地方那么小,况且他又没跟男的做过。 跟他做的女人,通常都是叫床叫得要命,也没有一个像江远流哭成这副德性,白宇绝用吻抚慰着他,轻点着他的舌尖,温柔、热情的吻着他,然后才极缓慢的动着腰身,他会试着温柔点,要不然照他以前的个性,管他痛不痛,他要做就是要做。 身体撕裂似的疼痛渐渐在吻里抚平,白宇绝动得更快了,他每次顶到深处一点,江远流前面的汁液就流出更多,也颤颤的要达到高点。 他气息短促的喘气,脸上的汗水滑下脖子,刚才的疼痛不见了,只剩下舒爽,而且身体越来越轻,好像体内被快感给疯狂的搅散了重量。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他轻吟着体内的感觉,尤其是每次被冲刺、碰触的嫩壁快感连连,不断的收缩,他抱紧眼前的男人,好怕在这埸激 情中被甩脱下来。 白宇绝也跟着粗哑喘气,他拍着江远流的大腿:"我也超爽的,别缩那么紧,我快忍不住了……" 江远流不知道什么叫别缩那么紧,他只知道自己神志涣散,好像快到天堂去了一样,他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快感从男人摩擦的那个部位传来,越来越强、越来越剧烈…… "啊他尖叫。 他前面到达了顶点,射出了黏稠的汁液,而白宇绝也狂叫一声,他的身体里立刻充满了淫液。 江远流全身都是汗水,从高潮后昏昏的醒过来时,太阳光射在他的肚子上,而肚子上也残留着自己的汁液,他羞得赶快擦掉。 白宇绝拉上了裤子,江远流才发现刚才自己全身赤裸,但是白宇绝刚才只有拉下裤子到膝下而已,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像廉价的妓女。 他抓起衣服,试图穿上,可是两腿间好痛、好难受,动一下就疼得受不了。 白宇绝背对着他整理衣服,江远流忽然有想哭的冲动,他为什么没跟他说话,他不知道大家做完后会干什么,但是起码会说话吧。 "你……你……" 江远流愕然的发现,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失身给对方。 白宇绝终于回过头了,他冷淡地看着江远流道:"好了,就这样了,拜拜。什么?"江远流瞪大眼睛,就这么简单说拜拜,他们刚才一起做爱呢!不是喝杯十五元饮料而已。 白宇绝拍拍自己身上衣服的灰尘。"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跟你做过一次了,算是诅咒已经解除了,从此你跟我不认识,我不跟男人上床的。江远流快要气死了,他拿起旁边的面纸盒,朝白宇绝砸过去,这个家伙竟然上过了,就想翻脸不认帐,混蛋,他江远流第一次过过这种超级大混蛋,简直是烂到家了。 "你这个强 奸色魔,我要告你--告你--哇啊江远流大哭出声,只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到了不行,被个男人侵犯失身,事后对方还说不跟男人上床,以后装成不认识。 白宇绝心又颤了,而且颤得比刚才更严重,这种诡异的感情让他不太舒服的摇晃着头,他想过要去拍拍江远流的背,告诉他不要哭,可是他堂堂的白大少爷,对任何人都没温柔体贴过,连女人都没这么做过,干嘛要对一个臭小鬼这么做。 要把持住,他可是白宇绝,是男人中的男人,硬汉中的硬汉,绝对不是因为几滴眼泪就跟女人讨好的白痴。 对,没错,对方还是个男的,而且还没肉没臀没胸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别……别哭了……"白宇绝声音转粗,"你是男人的话就别哭哭啼啼的。"第一句话说得好像他很不舍似的,赶紧加强第二句话的指责度,以免自己说得太过温柔。 "你这混蛋--混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臭混蛋!
白宇绝开始躲避从空而降的面纸盒、纸镇、沙发垫、最后是内裤,白宇绝想要装帅的离开,但是他离去前一秒,还是偷偷看了江远流一眼,他那根有点大,江远流应该没有被弄得受伤吧,虽然刚才他弄到后来已经爽到横冲猛撞,早就忘了谨慎了,连保险套都忘了戴上。 江远流对他怒比中指,发狠怒叫:"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白宇绝关上了门,江远流丢的束西,全都在门上砰砰作响,这个小鬼的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啊,既倔强又带点野蛮,满适合当黑道大哥的老婆,以后他若是继承父亲的事业后…… 哇咧,他在想什么啊!对方可是个男的啊,还是个脾气超差的臭小鬼头,他竟然会觉得他适合当黑道大哥的老婆,自己真的有病了。 白宇绝摇摇头,赶快把自己恐怖的想法去除,破了诅咒之后,也不必怕以后有不举的问题,今天晚上就去找上次的韩国小妞玩吧。 第六章 "小流,你最近很恐怖啊。林诚达没事又来闲嗑牙了,江远流瞪他一眼,他们同上体育课,但是小流在大太阳底下,还是一样白白嫩嫩的,没被晒黑过,而且他白里透红的天然肤色,好像经由什么好东西灌溉后,更加晶莹剔透,只要是男生,没有不看着他就发痴的。 "你没发觉啊?你皮肤越来越白,看男人的样子越来越妩媚,我虽然免疫,但是有时还是有那种要被煞到的感觉,吓死我了。我要煞也不会煞你啦,叫你查的数据,查出来了没有?林诚达一边跑步,一边闲聊,一点也不喘,反正他向来体力就很好,而且他不只查了那个学长,顺便还查了那个头发盖住眼睛的阴沉男钱晓明,查学长是小流所托,查钱晓明是因为林诚达对他挺有兴趣,他很想逗逗阴沉的他,看他会不会笑。 "就是那个学长,叫做白宇绝,他家里很有势力,讲简单点,他家就是黑道,跟政商界的关系都很不错,经营的都是色 情业较多,听说很赚钱,旁边那人是他的保镖。哦,色 情业啊?是啊,听说风评很不错,里面的女孩子都是千挑百选。江远流抖了抖嘴角,"色 情业是靠男人花钱才赚钱的,对吧?没错啊。江远流挑了挑眉毛,"所以我们去砸场吧。林诚达脚绊了一下,差点人生第一次,跌倒在操场上,一时反应不过来小流说了什么。"什么?江远流嘴角狠狠的扯直,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女王微笑。"我说你陪我去砸场,有赚钱的全给你,我不要钱。林诚达全身寒毛直竖,什么时候,可爱的小流竟然有这么愤怒的眼神,杀伤力等于百分之一千啊。 江远流所谓的砸场,根本就是闹场的意思,不过比闹场更加具有攻击性,因为小流吸引男人的目光,现在已经变成没有限制的最高等级,从一岁到一百岁,男人看着他眨着眼睛的甜甜笑容后,马上就发痴了。 江远流只要在酒店里坐着,点上一杯饮料,不用半个小时,等他出去的时候,酒店里所有的男人都跟着他出去了,酒店立刻清空,完全没有生意。 连林诚达跟在他身边,看到这种状况,心里都直冒冷汗,他是不知道白宇绝跟小流有什么深仇大恨啦,但是这一招只有江远流可以用得出来,也只有他可以用得这么淋漓尽致,这种报复真是太厉害了。 而且小流现在还懂怎么使用自己的魅力,若是过到稍微不是善类的男人,他只要一副好像快哭的样子,那些流氓样的男人马上就道歉,只差没跪下来,求他不要哭了。 "小流,我们会不会太过分啊……"挡人财路也不是这种干法啊。 他们今天走了十家店,全都是白家的店,他们不用砸场,只要走进去,小流全场的男人轻轻笑一下,全部的男人喝酒的、倒水的、正在泡妞的,全都忘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就像被召魂一样的跟着小流走出来。 连店里的店长、服务生跟保镖也都被江远流迷得七荤八素地跟着出来,完全忘了就是这个小男生让店里没生意的,小流的魅力简直是最后大魔王等级的,而且是那种绝对破不了关的那一种恐怖电玩。 "你是嫌数钱数得手痛吗?江远流冷瞪他一眼,林诚达立刻惶恐的陪笑,他数钱数得手快抽筋了,心里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原来只要有小流帮忙,要赚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男人跟着出来,林诚达只在旁边举个牌子,"要与小流握手的人,请付一千元。"马上一堆白花花的钞票全都收进箱子里,就连店家的店长、保镖也抢着跟小流握手,还有人陶醉的一直闻着握过的手心,一副一辈子再也不洗手的虔诚样,情况诡异至极,看得他鸡皮疙瘩猛冒啊,他是看不出小流有这种绝色美艳,但是不代表其它男人不买帐。 至少林诚达从小到大,跟小流是穿同条裤子长大,已经亲眼目睹过他许多惊人的事迹,他就是靠小流发财的,从幼儿园小流用过的铅笔,国小小流的橡皮擦,到小流的内裤--其实是他自己的,都让他发了一笔横财,但是像最近这种发法,还真是少见。 "小流,快十一点,要不要回家睡觉了?好,我也累了,明天再走另外十家店吧。"嗯,明天要上课,要报复就是要每天都去闹才叫报复。 抱着沉甸甸的纸箱,他跟小流一起回家,从这一天起,林诚达就每天跟小流去白家的场子砸场,一天固定十间店,到十一点时就回家睡觉,钱赚到让他快要变成百万富翁,偶像也没小流那么会捞钱。 不过他们今天一进入店里,立刻店长跟几个像高级干部的男人交头接耳,来到他们这一桌恭敬道:"我们家老板请您到贵宾室喝酒。小流脸上甜甜的酒窝让说话的店长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不能动弹,他看到店长眼睛不只发直,口水好像还要掉下来。 "不用喝酒,来个果汁吧,我还未成年。"小流根本就毫不惧怕。 "喔……喔,好。店长望着江远流的背影,眼睛露出痴迷。林诚达摇头,小流对男人的杀伤力强得很可怕,而且是越来越恐怖,他庆幸自己爱钱不爱色,要不然可能也会像这些男人一样,对着小流拼命流口水,而且恐怕愿意赔上所有财产,也要跟小流握手。 林诚达跟着小流站起来,但是他却开始有点不安,他们这样挡人财路,连对方的老板都出来了,这件事可能不好善了,白家是混黑道的,那白宇绝的爸爸应该是黑道很有名的大人物才对,他们会不会做得太过分啊? "小流,有什么事,你就先离开吧。林诚达小声在江远流的耳边耳提面命,凭他的运动神经,找到机会应该还是可以逃,但是小流就未必了。 江远流看他一眼道:"你怕什么,对方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意思是,只要对方是男的,他绝对没问题。 "话是没错,但是……"林诚达没有他这么乐观,甚至开始忧虑起来,毕竟对方老大都出现了。 江远流先他一步踏入贵宾室,里面坐着一个跟白宇绝一样高头大马的男人,身材稍嫌粗壮,下巴蓄了点胡子,戴着墨镜,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他座位的后面跟着好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起来就是保镖。 "小朋友,这里坐。白断虎指着眼前的座位,江远流一屁股的坐下来,他毫不惧怕的身影让白断虎赞赏的扬起眉来。 "你常常来我们店啊。江远流瞪着他的墨镜,毫不示弱。"我不能来消费吗?我点饮料,都有给钱啊。林诚达戳戳小流的肩,对方是黑道的大哥大啊,他们最好能少惹麻烦就少惹点。"小流,说话能不能婉转点。江远流倔强的鼻子往上挺,"我说得是事实,不对吗?林诚达说不下去,看来白宇绝真的惹得小流很生气,他才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报复,真不晓得两人间是什么恩怨啊,该不会是白宇绝想对小流性骚扰,把小流搞得很烦,小流才这么捉狂。 "小朋友,可不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到我们店里消费?江远流笑道:"好啊,这样更省钱,那我蹲在你们店门口喝自己买的果汁好了。那效果还不是一样,见了你的人,哪个男的会踏进店里面。林诚达在心里说出了可能发生的状况,恐怕会变成店门口一堆人,店里面没人消费。 "嗯咳咳……"白断虎被江远流逼得快说不出话来,也不能说他说得不对。"小朋友,你是缺钱吗?还是你想找伴?找的伴有没有年龄限制?后面的保镖面面相望,觉得老大问的话开始有朝奇怪方向启动的感觉,急忙偷偷提醒老大,"老大,你不是想要处理这件事?废话,我现在不是在处理吗?"白断虎雷似的大吼:"我问的话有我自己的意思,你们少废话。白断虎对江远流说话还和和气气的,但跟手下讲话声如洪钟,震得入耳朵一阵嗡嗡,连林诚达都差点被震昏了,果然是当老大才有的威力。 "找伴?"江远流喃喃重复了这二个字。 白断虎努力的挺起四十多岁的男人胸膛,摘下墨镜,半脚跪了下来。"我刚才就一直觉得你好迷人,我已经死了老婆,现在是所谓的单身贵族,除了有个不长进的死小孩之外,没有任何家累,嫁给我,你会幸福的,我很有钱喔,可以买很多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我很开明,会让你到想要去的地方玩。林诚达下巴差点掉下来,恐怖的"小流体质",竟然连黑道老大也钓得到,小流的魅力也太可怕了吧,而且老大眼睛还呈现心型,摆明已经被江远流"煞到",爱得死去活来,甘愿为他献出一切。 "老……老大……"后面的四位保镖其中之一说话了。 "你怎么把我们的心声给说出来。"其中之二叹息了。 "我也觉得他好迷人哦……"其中之三一副爱不到的痛苦样。 "可是是老大要的,我们只能割爱了。"最后一个说出大家沉痛的决定。 林诚达当场想要昏倒,什么跟什么啊,现在是什么情形啊。 "少爷……少爷……,再来啊……" 白宇绝摸索着衬衫穿上,才刚做到一半,他就不想做了,对方是他们家分店里刚来的酒店小姐,胸部很大,腰很细,声音又奶,是以前他最爱的类型,一得知他是白宇绝后,她就立刻倒贴了上来,因为店里的人都叫他少爷,所以这女的也跟着这样叫。 她的野心白宇绝看得出来,但是他对积极的女人并不讨厌,他现在厌恶的是挺不起来的自己。 妈的,那个死不愁说错了吧,应该是跟"女神的祝福"上床后,才会变成不举吧,以前他过得多逍遥,现在看到女人,竟然不行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女人摸着白宇绝的胸肌,娇滴滴的道:"少爷,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玩?听说你老家超大的,而且很漂亮。有吗?一间破房子而已。"设备老旧,他老爸喜欢那一套,他比较喜欢自己住的公寓。 "少爷,带我去嘛,带我去……" "好啦,衣服穿好。白宇绝因为很烦,所以就同意了,以前他不会带女人回老家,只会带到自己的公寓玩乐而已,是这个女的要求,刚好他也心烦,就带来了。 他带着女人进入了老家的门口,那女人张大嘴巴:"这房子好……好大……" "还可以啦,我老爸喜欢,况且这里地价不贵。这里是台北近郊,靠近山区,他们用围墙围起一块地方,完全仿造以前的宫廷建筑,前面有回廊,后面有古亭、池塘,走进来会有时光倒转百年前的错觉,这是他老爸喜欢,要不然住在这种好像鬼屋似的旧房子里,有什么好的。 好像已经确定了白家的财力似的,那女的硬贴了上来,两只手搂他脖子搂得死紧,奶子也紧贴在他胸口磨磨蹭蹭。"少爷,你家真棒、真漂亮……" 她蹭得白宇绝厌烦透了,但是一股香香的味道,让他下半身有了冲动,他一把揽紧女人,幸好他的下半身又回复了往日雄风,只是刚才在床上不展雄风,现在才忽然硬胀起来,真是怪异,不过总之下半身没有问题最好。 哈哈--他又是生龙活虎的男子汉了。 "哇啊,小流,这个鱼很贵,我记得看书里写过,这个全世界没几条,这只鸟笼里的鸟是被保护的动物吧?远远传来一阵男音大呼小叫,好像发现世界上珍奇的宝物,接着又传来他老爸的大笑声,"没什么啦,全世界只有二十条,我家就有十条而已,后来因为太多了,意大利黑手党老大协同非亚洲地区的黑道,说要防堵亚洲势力,真是个白痴老头。臭屁老头又在宣扬他的鱼有多珍贵了,白宇绝往前走去,香味越来越浓,他下半身越来越肿痛,那女的也感觉得到他下半身的动静,手竟往那里磨蹭过去。"少爷,你这里好大喔。她挑逗的言辞,让白宇绝立刻软了下去,该死,他是怎么一回事啊,女人挑逗,他竟然软趴趴的,他还是个男人吗? 他渐渐发现那甜甜的水果香根本就不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他抬眼向白断虎打招呼:"老爸……" 然后他哽住,因为他看到那个死小鬼站在老爸身边,正狠狠地瞪着他,一脸想把他碎尸万段的表情。 "你……你怎么来我家?他指着江远流跟林诚达,不只是来他家而已,他老爸把以前不给他摸的珍贵古董茶具拿出来泡茶,甚至还把最贵的那个杯子递给江远流,让江远流喝茶,这没肉的死小鬼,什么时候认识他老爸了。 江远流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尤其是看到一个胸脯大得好像两颗木瓜的女人硬黏在白宇绝身上,他几乎快把那杯子捏碎,他头一抬,往白断虎的颊边轻亲一个,娇嗲道:"达令,告诉他我是谁?达令?两个人异口同声叫了出来,一个是林诚达,一个是白宇绝。 林诚达是讶异到再度差点掉下巴,他们只是答应来白断虎家玩,但江远流可没说要跟白断虎在一起,什么时候这个四十多岁的欧吉桑变成了小流的达令了? 而白宇绝则是被这两个字吓到,他老爸跟这个死小鬼,不……不会吧……他老爸胃口再好,应该也吞不下这块小排骨才对。 听见这句达令,白断虎笑得差点裂了嘴巴,眼前的小甜心叫起人来多甜、多悦耳啊,跟自己粗里粗气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听他叫人,真是心旷神怡。 赶快介绍起来,"喔,小甜心,这是我那个不中用的小孩,你如果看他不顺眼,可以当成没看见他,他敢对你乱来,你也可以打他,我不会在意的,反正要打要骂,都随便你。言下之意,就是江远流的地位比白宇绝还高,所以可以对他打骂,至于白宇绝的反应,白断虎当然没看在眼里。 白断虎对江远流说话嗲声细气的,对白宇绝说话则粗声粗气:"阿绝,这个以后可能是你未来的新妈妈……" "新妈妈白宇绝差点吼叫出来,觉得天地都颠倒过来,现在是什么跟什么啊,新妈妈?老爸的头脑再差,也不会差到这个地步,虽然他早就觉得老爸的个性一根肠子通到底,但也不会这么粗线条。 "爸,他是男的耶,你到底有没有验过正身?白断虎将不愁的话奉为圭臬,更把他的人视为神般的膜拜,一提起他的名字,还在后面加了个"大师",以示尊重。 "这个是不愁大师说的,他说我近日来如果遇到一个会让我心怦怦跳的人,就是我未来的伴侣,而且他还说不限男女喔!白宇绝气得差点发狂,这个死不愁,又在暗地里煽动他老爸,明明知道他老爸的脑子没有几两脑汁。 "你给我过来!他一把推倒黏在身上的女人,把江远流扯过来,动作粗暴,白断虎一拳猛击了过来,他没反应老爸会打他,立刻倒退了好几步,左脸肿了起来,而白断虎声如洪钟地怒骂眼前的死小子,竟然不懂尊敬长辈,这个可能是他的新妈妈呢。 "臭小子,对你新妈妈是这种态度吗?给我跪着好好反省,你新妈妈没原谅你之前,你都不能起来。哇咧,白宇绝听到这个命令险险吐出一大口血,而林诚达也张大了嘴巴,哦哦,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杨玉环一被唐明皇看到了,唐明皇马上抢了儿子的老婆当妃子,原来为了女色闹内讧,正是中国人的本色啊,因为就在他眼前上演活生生的父子差点大打出手戏码。 杨贵妃是中国的四大美女之一,江远流虽不是什么美女,但他的魅力也可算是超级美女了。果然只要跟着小流,比连续剧更加精采的剧情随时会出现,剧情真是好看又悬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