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五十六
贝晓宁的肚子很煞风景地叫了一声。凌一笑揉乱了他的头发,“真的一直没吃东西?”
“嗯,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走吧,咱们先去吃饭。”
贝晓宁从凌一笑身上爬起来,“吃什么?”
“你说呢?”凌一笑站起身,贝晓宁拿挂在门口儿的滚刷儿给他粘了粘背后的狗毛。凌一笑把大衣穿上,“这儿附近新开了家泰国菜餐馆儿,咱们去看看怎么样?”
“好。”
从饭店回到家,贝晓宁把打包回来的菠萝饭和绿咖喱鸡塞进冰箱,开始准备喂白板和同花儿顺。两个小家伙儿相当识时务,很快不再理会凌一笑,又脚前脚后地跟着贝晓宁跑了。
凌一笑抓过同花儿顺,按在怀里狠狠揉搓了一阵,“你们两个势利眼的小东西,真会见风使舵。”
同花儿顺拼命地从凌一笑手里挣脱出来,义无反顾地再次奔向了贝晓宁。
两个小家伙儿吃完了,贝晓宁又拿出几个钙片儿放到手里喂它们,“这疫苗打完了,该给它们洗澡了。”
凌一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听见洗澡立刻一转头,“我也要。”
“你洗你的吧。我在外面的卫生间给它们洗。”
“我也要你给我洗。”
贝晓宁一翻白眼儿,“你全手全脚的,那么大一坨,自己洗。”说完他拎起两只狗进了客用卫生间。凌一笑自己在外面狼嚎了几声,没了动静儿。
等贝晓宁出来的时候,凌一笑已经自己洗完澡了,围了个浴巾,正横在沙发上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电视。贝晓宁把湿漉漉的白板和同花儿顺往他面前一递,“你给它们吹干吧。我去洗澡。”
凌一笑吃完最后一口香蕉,把香蕉皮往白板脑袋上一扣,“它们跟你那么好,干嘛要我吹?”
白板摆出一脸衰相,一低头,香蕉皮掉地上了。
“所以你要多跟它们增进感情。好好吹,吹好了有奖励。”贝晓宁一弯腰把凌一笑嘴角儿上的一块儿香蕉渣儿舔掉,转身走了。
凌一笑脑袋一热,飞快地冲到楼上拿了一把吹风机下来。
狗吹干了,贝晓宁的澡也洗完了。
“一笑。”
凌一笑一抬头,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贝晓宁换上了万圣节时买的护士服。
“这是……给它们吹风的奖励?”
“是啊。”
“那以后可不可以每天都给它们洗澡?”
贝晓宁笑笑,一回身儿往卧室走了。凌一笑一把扯掉浴巾,跟着冲进去,扑倒了贝晓宁。
贝晓宁的脸扣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任凌一笑在他的后脖颈子上啃得惊天动地。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一笑,要是我爷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我也一直不肯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凌一笑把手伸进贝晓宁的衣服里来回磨蹭,“那我就天天到你爸妈家去求他们,风雪不误。”
贝晓宁乐了,“风雪不误?你当自己拜师学艺呢?”
“拜师学艺?”凌一笑捏捏贝晓宁的下巴,“这可比拜师学艺合适多了,我到手的可是一个大活人啊。”
“那要是你去求也不行呢?”
“那我就把你杀了,放冰箱里,隔三差五地拿出来爽一爽。”
“那要是……”
“你哪儿那么多‘要是’?”
呲咔!贝晓宁身上的护士服完成了它的使命,在凌一笑的手中碎成了两半儿。
“来吧,小护士,我是心灵受伤的病人,你可得好好安慰我一下。”说着凌一笑露出一脸淫 笑,厚重的身体紧紧压住了贝晓宁。抱住他又亲又啃了一番,凌一笑伸手拿过了润滑剂。
准备工作做完,凌一笑已经有点儿急不可耐了,他憋红了脸,架起贝晓宁的双腿,慢慢地把自己粗 胀的凶器探入甬 道的深处。
毕竟一个月没做了,贝晓宁的身体敏感而有些僵硬,凌一笑的进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凌一笑掐着他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想亲一口却没够着。
“医院里的护士要都像你这样,我愿意天天去挨针。”
贝晓宁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贱!”
“什么?!”凌一笑狠狠顶了一下自己的腰。
“啊!”这种又疼又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最要命,贝晓宁惨叫了一声。
“那就看看谁……更‘贱’……”凌一笑的气息喷到贝晓宁的脸上,开始加快速度。
贝晓宁迅速地陷入到神智不清的状态当中,哪还有心思还击,张了几下嘴,飘出来的除了呻吟还是呻吟。
凌一笑知道贝晓宁还是有点儿疼,没有拖延太长的时间就释放了自己。然后他栽到贝晓宁身边慢慢倒气儿。
“你看,我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说明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乱搞吧。”
贝晓宁一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快吗?我不觉得,这样正合适,省得你每次都没完没了的。”
“好啊!你还嫌我没完没了,那你每次还都叫得那么爽。歇一会儿,我要再来一次。”
“不要,我好累,昨天一夜没睡呢。其实这一个月我都没睡好,睡着了也全是梦。梦见你,梦见白板,梦见同……花……”贝晓宁的声音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凌一笑支起身体看过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凌一笑笑笑,帮他摘掉头上用卡子别在头发上的护士帽儿,又在他的耳后亲了一下,“奖励?其实是补偿吧。”
凌一笑醒过来的时候,贝晓宁已经洗完澡收拾挺当,正把大半个身子探进衣柜,不知在翻找什么。
“你干什么呢?”
贝晓宁回头看了一眼,又重新把脸埋进衣服堆里,“吵醒你啦?我看看你冬天都有什么穿的,再给你搭出几套来。”
说完贝晓宁抱出一摞儿衣服堆到了地上。
凌一笑拿起烟和烟灰缸儿在床上调了个个儿,托着腮帮子趴到了床尾,看着贝晓宁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件件衣物。他发现贝晓宁不仅仅是在搭配颜色和款式,他还像在布置展台一样地把上衣和裤子摆成各种姿势。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在闪闪发光,每当配出合适的搭配了他还会先是莞尔一笑,然后再心满意足地把衣服叠起来放到一边儿。
看了一会儿,凌一笑突然叹了口气,“晓宁。”
“嗯?”贝晓宁继续摆弄手里的衣服。
“你从小儿就爱鼓捣这些吗?”
“嗯,小的时候我爸总给我买玩具枪,买小汽车儿。三叔就爱给小菁买各种娃娃。我俩每次带着自己的玩具碰到一起,都会交换着玩儿,后来干脆就变成了她玩儿我的,我玩儿她的。”
“你家里人没觉出什么异常吗?”
“异常?男生玩儿娃娃就异常了?你没看大多知名的服装设计师都是男的吗?再说我俩玩儿完会换回来的。”
“但男设计师里GAY也很多啊。”
贝晓宁撇撇嘴,“不是的也有嘛。”
“你要是想回去上班,就回去吧。”
“啊?”贝晓宁抬起头。
“我说你要是喜欢自己的工作,就回公司去上班吧。”
“真的?!”贝晓宁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凌一笑很认真地点点头,喷出一口烟来。
“嘿嘿嘿嘿……”贝晓宁开心地笑弯了眼睛,“嗯……等过了元旦吧。我再好好陪你一个月。元旦到年前是旺季,公司一定缺人手。然后等过了年我再好好儿考虑一下,也许自己开店也不错。”
凌一笑伸手在贝晓宁头上搓了搓,“你高兴就行,怎么都好。”
贝晓宁拿起一条围巾一下子围到凌一笑的脖子上,“今天出去,你最好别把这个摘了。”
“为什么?”凌一笑低头看了看红黑相间的格儿呢围巾。
贝晓宁抬手在自己昨天咬过已经肿了的地方用力掐了一把,“你说呢?”
“啊!”
晚上到了酒吧,贝晓宁自己在凌一笑的办公室里上网看片儿,凌一笑在隔壁的房间里跟林威他们边打麻将边谈事儿。
说了会儿酒吧的事,林威喝了口茶,“听说马老二回来了。”
“啊?什么时候?”凌一笑摸了颗牌,没看,用拇指搓了搓就打了出去。
“回来几天了,但我今天才听说。大哥,你猜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哪儿?”
“云南。”
“啊?他去云南干什么?”
“哼!能有什么好事儿。”王彪岔了个九条。
凌一笑想了想,“不会吧?他有那么大胆子?”
旁边桌儿上正玩儿扑克的一个人回过头来,“他?虎逼抄抄的,啥干不出来?我看他不是贩毒就是倒腾枪支去了。”
凌一笑皱皱眉头,“贩不贩毒的跟咱没关系。要是枪嘛……他不会是想把老子崩了吧?”
林威打出一颗红中,“反正还是得小心点儿。”
酒吧里的供暖很好,玩着牌又说到马老二,凌一笑一走神儿,随手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大伙儿本来没看他,可紧接着他摸了个幺饼后大喊了一声:“蛋!”然后他得意洋洋地把手里的四个幺饼扣下了。
桌儿上的其他三个人一起看了他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一笑,其他桌儿上的人也看了过来,结果一屋子人都笑起来了。
“怎么了?”凌一笑莫名其妙地看他们。
林威止住笑,暧昧地看着凌一笑,“大哥,你这……玩儿过了吧?”
“玩儿过了?什么玩儿过了?兴你们下暗蛋不许我下?”
“不是,大哥,你这有点儿整大呲了吧?”
“大?你们怎么知道我这是大蛋?”凌一笑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掀起一颗幺饼看了一眼。
屋儿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林威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带牙印儿的‘草莓’我可第一次见啊。”
凌一笑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捂住了脖子。
“晓宁弄的吧?”王彪挤挤眼睛。
“嘿嘿!”凌一笑没羞没臊地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情趣,情趣。”
林威拽了一下凌一笑的衣领,“身上不会还有更多吧?”
凌一笑打掉林威的手,“别他妈瞎看。”
“更多的在晓宁身上吧?”林威继续调侃。
凌一笑伸手去摸补蛋的牌,“跟我开玩笑行,见了晓宁可别乱说啊。”
到了快散场的时候,凌一笑把围巾重新围好,跟其他的人出来透气儿,正好贝晓宁也从屋儿里出来了。林威看着贝晓宁,不怀好意地说:“晓宁,你牙挺齐啊。”
“啊?”贝晓宁摸了摸下巴,“哦,我上大学的时候带了将近四年牙套儿呢。”
凌一笑瞪了林威一眼,一抬胳膊搭到贝晓宁肩上,“走,咱们回家。”
贝晓宁一把推开他,“别拉拉扯扯的。”
五十七
路上。贝晓宁跟凌一笑说在网上碰到自己的朋友们,都嚷嚷着让他赶紧请吃饭。凌一笑说好,明天就去订饭店。
过了两天,贝晓宁给老妈打了个电话,问那天爷爷到没到家里去。晓宁妈妈先是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爷来了,先把你爸臭骂了一顿,说你爸想害死你再气死他。”
“啊?那……我爸说啥了?”
“你爷在这儿的时候,他倒是没敢说啥,只说让爷爷别生气,以后都听他的。你爷一走你爸就炸了,说你就是被我和你爷惯坏的,说本来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没事,现在全都功亏一篑了,后来还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我也记不住那么多,反正都变成了我的不是。他这几天都不跟我说话,刚才回来打了几个电话就出去喝酒了。”
贝晓宁想安慰妈妈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想又问:“那……我爸他没事吧?”
“没事儿,等他消消气儿,你再回来看看他吧,怎么说也是两父子,他还能怎么样。我昨天到你那儿去了,我看你把屋子都收拾干净了,我就放心了。嗯……烟不是个好东西,还是别抽了。”
“嗯,已经不抽了。”
“那就好。你……又住到那个……小凌家去了?”妈妈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出这个称呼。
虽然已经是顺其自然明摆着的事儿了,可是直接这么跟妈妈承认,贝晓宁还是觉得别扭得厉害,他也憋哧了半天,才挤出一声,“嗯。”
“那你把那儿的电话和小凌的手机号告诉我吧。”
“啊?”
“要是有个什么急事你手机打不通,我总得有个联系你的方法啊。”
贝晓宁想想,觉得她说的也对,“行,我一会儿给你发过去吧。”
“好,你……平时好好吃饭,多注意身体。”
“嗯,你也是。”
挂了电话,贝晓宁发了会儿呆。又拿起手机打给张帅,说了凌一笑订下的饭店地址,约好了周末的见面时间。
很快到了周六,贝晓宁提前给王菁打了个电话,让她把男朋友带来给大家秀秀。王菁很痛快地答应了。
时间快到的时候,凌一笑开车回家接上贝晓宁去了饭店。
大家都很准时,半个小时里前前后后地都到齐了。
每人点了一个菜之后,凌一笑又点了一大堆。然后大家就开始逗王菁。她男朋友叫科尔,跟贝晓宁差不多高,大眼睛,鼻子不是特别塌,一口的白牙,是个长得还不错的黑人。
在座儿的除了王菁和程言,没几个英文好的,法语就更不用说了。所以王菁就非逼着科尔说半生不熟的中文。他跟王菁在一起一年多,一般的日常用语勉强能听懂,可是大伙儿聊起天儿来他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于是只好闷着头儿不停地吃东西。
贝晓宁问王菁现在跟家里的关系怎么样了。王菁看科尔一眼,笑笑说:“我爸妈和爷爷奶奶已经见过他了。没说赞成,但也没反对。大概的意思就是再观察观察,不过我相信可以搞定的。等过了年我就跟他回法国去见见他的家人。”
“哟,丑媳妇儿要见公婆了?”张帅眨巴眨巴小眼睛儿。
“呸!你才丑呢!”
科尔一抬头,急急忙忙地把嘴里的一块土豆儿咽干净,“丑媳妇儿……见公婆。这句,我知道。”
王菁白他一眼,“这种你就记得最清楚。”
凌一笑把手搭到贝晓宁身后的椅背儿上,“唉,王菁,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我可得送你份儿大礼,怎么说你也是我和晓宁的媒人啊。”
贝晓宁脸一红,斜着眼睛狠狠瞪凌一笑。
张帅一拍桌子,“对啊,真的是媒人啊!”
王菁不好意思了,“行了,你们别跟着瞎起哄了。说到这事儿,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晓宁哥的。”
凌一笑嘿嘿一笑,把手从椅背儿挪到贝晓宁的肩上,“有啥对不起的,他现在不挺幸福的吗?啊?是不是啊?晓宁?”
贝晓宁用手在桌子低下凌一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咬着牙说:“你就别在那儿胡说八道了,啊。”
“就是!”王菁也不是好眼神儿地看凌一笑,“我晓宁哥那么好的一人儿,就落你这么个花花大少外加色魔的手里了,真是暴殄天物。”
凌一笑虽然腿上疼得要命,可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厚着脸皮说:“色魔?你怎么知道我是色魔?晓宁跟你说的?”
贝晓宁抬手把凌一笑的胳膊打掉,“你彪啊你?!谁把你领来的?”
满桌子的人都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科尔不明所以地看看凌一笑,又看看贝晓宁,相当严肃认真地问了一句:“不是你领来的吗?”
从饭店出来,张帅和孙磊又张罗着要去唱歌儿,于是他们一大帮人又跑到了KTV。
这下贝晓宁才发现,凌一笑竟然是个五音不全的家伙。而且是那种唱起歌来完全不在调儿上的人,最可怕的是,他还是传说中的麦霸。
在他扯着破锣嗓子连嚎了六首歌儿之后,贝晓宁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了麦克,“我要去厕所,你去不去?”
凌一笑一愣,屋儿里的人都暧昧地看他们。
贝晓宁站起来把麦克往身边儿的姜浩手里一塞,“我真的去尿尿!”
卫生间里凌一笑跟贝晓宁并排站在一起撒尿。
“你真的只是来上厕所的?”
“废话!”
“我说你不会突然变这么主动嘛。尿尿干嘛还要我陪你,又不是小女生。”
“一笑。”贝晓宁扭头去看凌一笑,“唱歌儿跑调儿不是你的错,但是跑调还霸着麦克不放,把所有的人都带跑调儿就是你的不是了。”
“跑调儿?我唱歌儿跑调儿?!”
“你不知道吗?!”
“没有人告诉我啊!林威还说我唱得很好呢。”凌一笑尿完抖了两下,转身到水池边儿洗手。
贝晓宁也跟过去了,“美而不自知是一种美德,跑调儿还觉得自己唱得很好就是一种不道德。”
“嗯……”凌一笑洗完手甩了甩,色眯眯地看着贝晓宁,“你真的只想来上个厕所?”
“你不可救药了!”贝晓宁把手上的水往凌一笑脸上一弹,转身出了卫生间。
凌一笑伸手从墙上扯了一张擦手的纸擦了把脸,“切!我唱歌儿怎么可能会跑调儿?”
回到包房里,正巧又赶上一首凌一笑会唱的歌儿。杜宏涛不知死活地又把麦克递了过去,凌一笑则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又跟着唱了起来。
贝晓宁扶住额头,彻底绝望了。
唱完之后,凌一笑竟然举着麦克恬不知耻地大声问:“我唱得怎么样啊?”
大家都鼓着掌说好。
凌一笑还不肯罢休,“我唱歌儿跑调儿吗?”
“不跑不跑!”除了贝晓宁和科尔所有的人都一起说。
科尔挠挠头,趴到王菁耳边问什么叫跑调儿。王菁给他解释了,结果他脱口就说了一句别扭但清楚的中文,“为什么要你们骗他?”
当天晚上他们唱歌儿一直唱到了天亮,散了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嗓子都哑了。
几天之后。
这天早上凌一笑突然早早地就起来了,还把贝晓宁也从被窝儿里拽了出来。贝晓宁紧紧闭着眼睛抓住枕头不肯撒手,“你干什么?!讨厌!昨天晚上腰都被你折腾断了!”
凌一笑攥着贝晓宁的脚脖子把他的两条腿拖到地上,“快起来!陪我去机场接个人。”
贝晓宁不耐烦地在凌一笑胸口上踹了一脚,“走开!你烦不烦啊?!你自己去不就完了!”
“靠!你谋杀亲夫啊?快起来!是很重要的人。”
贝晓宁一翻身,撅着嘴坐起来,“到底谁啊?!”
“我姥爷。”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日更,可是在纠结新文。再忍耐几天吧,番外的时候日更。
五十八
路上贝晓宁埋怨凌一笑没早点儿告诉他姥爷要来,弄得他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凌一笑说姥爷也是临时决定的,他昨天才知道。
“那你昨晚回来怎么不说?”贝晓宁不依不饶。
“昨晚啊……嘿嘿,昨晚一回来就看见美人出浴图,就忘了嘛。”
“哼!你个有色情没亲情的淫 魔。”
到了机场,飞机还未抵港。凌一笑去看各个航班抵达时间的电子板。贝晓宁拎了瓶儿矿泉水,忐忑不安地坐在休息区里一口接一口地喝。
“飞机晚点了。”凌一笑看完时间,过来坐到了贝晓宁身边儿。
“哦,是吗?”贝晓宁喝得更凶了。
凌一笑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你很紧张吗?”
“啊?不紧张啊,谁紧张了。”贝晓宁把瓶子里的最后一口水喝干净。
“不紧张你喝那么多水?”
“我渴了,不行吗?”
“行,你别一会儿再没完没了地上厕所就行。”
“嗯……”
“怎么了?”
“我先去一趟。”贝晓宁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过去。
凌一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