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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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立刻停下残暴的手段,他回头一看,立刻露出恐惧的神情。 「冬晓,他们好坏喔!他们想要绑架我,人家好怕!」

韦绘水哭哭啼啼地投人管冬晓的怀抱,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反应让几个被打得半死的流氓错愕不已

,明明被打得无法反抗的人是他们好吗?这人怎么可以恶人先告状!「是吗?」管冬晓才不相信,他看着每个唇边都泛着血丝

的混混,再看看完好无缺的韦绘水……说实话,他的说辞很难说服他。 因为他分明是睁眼说瞎话,想要骗过他这个

律师,以绘水的道行可能还不够,不过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的狼狈模样,他才诧异地发现绘水这次下手似乎全然不留情。

「对呀,人家好害怕哟!你都不知道他们想要对我乱来,要不是我奋力抵抗,人家早就……」他说得彷佛自己是

世界上最可怜的受害者,是众人应该要同情的对象。 看着韦绘水一脸委屈,管冬晓也只能好笑地摇摇头,他

对着几个大男人道:「你们滚吧!叫你们的老大别在暗地里耍什么花样,这样对他是绝对没有好处的。」若真要玩阴的,只怕

那些人修炼了几百年,也没办法与那个自称天使的男人相比。 闻言,几个大男人虽然不甘心,但看了他身后那位美丽

的夜叉一眼后,悻悻然地赶紧离去,只是在离去前还深深望了韦绘水一眼。 「好啦,人都走了。」管冬晓淡淡地道。自

以为安全的韦绘水高兴地笑了笑,没想到管冬晓接下来又道——「接着,我们来谈谈你不听话的惩罚吧。」 「嗄?」

韦绘水吓得冷汗涔涔。呜!再怎么厉害的人,只要遇到冬晓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第八章 「冬……冬

晓。」韦绘水干笑,恐惧地往后退。 可爱的房门就近在眼前,但可悲的是,它正好在冬晓身后,让他只能眼巴巴地

望着唯一的逃生门。 「怎样?」管冬晓带着一贯的微笑,步步逼近他。 「你不要这么接近我

!」急急退后的韦绘水不小心跌到床上。 「不靠近你,怎么处罚你?」管冬晓淡淡一笑,但他心里其实还在为绘水刚刚

的卤莽行为而生气。 他明明已经交代他不要到处乱跑,没想到他全然不放在心上,回想起当自己没见着他时,

一股深深的恐惧感盘旋在他心中,他根本不敢想象绘水出了意外。 「哇!你还要处罚我?」韦绘水吓得哇哇大叫,因为管

冬晓一向说到做到。 但是管冬晓完全没听进去,他一把抓住韦绘水,把他翻过身来,毫不留情地就往他的小屁

股打去。 「我都长这么大了,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他叫得很大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你放手,混蛋

!」 韦绘水不断哀叫,也不断槌着他,但管冬晓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韦绘水一时悲从中来

,忿忿地哭道:「你这个猪头!你也不想想,我都是为了你好耶!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找他们麻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他毫不留情的指控,终于换来管冬晓的注意力。 他停下正在惩罚的手,认真地问:「如果不

是我,你就不会去惹麻烦了?」 「那当然!」韦绘水倔强地把眼泪逼了进去,「你若不是我的爱人,我才懒得

管你的死活呢!」 「这样呀……」管冬晓站了起来,望了一眼泪眼婆娑的韦绘水后才道:「那我们暂时分开

好了。」 「啥?」韦绘水难以置信地追问:「你刚刚说啥?」 管冬晓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说

我们先暂时分开,从此以后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你……」 韦绘水还想再问,但管冬晓已经头也不回地

离去。 被留下的韦绘水用力捏了下脸颊,直到疼得快流出眼泪才住手,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也正因为相

信,所以他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一向和乐融融的亲亲幼稚园里,一反常态地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下,

不为别的,因为这几天管冬晓说的话实在少之少,而韦绘水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天他根本没出现,这让阙管月觉得有些奇怪。

阙管月开口询问:「冬晓,绘水呢?」才刚交往没多久,却见一个人死气沉沉,另一个连人影也没看到,真不知

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我怎么会知道?」管冬晓回答得很淡然。「你们不是情人吗?」「我们暂时分开了。」「分手?」

阙管月吓了跳,「你们不是才刚在一起而已吗?怎么可能分手?」他才不相信最爱缠着冬晓的绘水会跟他分手。

蓦然变得很凝重,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竟敢得罪她最宝贝的独生子! 被窝里传出沙哑的声音:「解决

?呜呜,老爸有什么能力帮我解决?」 「你怎么可以瞧不起你父亲?」黑木羽微讶,「你父亲在黑道上可

是地位崇高的耶!哪个混蛋敢不给他面子?」就不要被她查到是哪个混蛋惹她的宝贝儿子哭泣,要不然她一定叫老公把那个混

蛋埋在沙堆里,然后再灌水泥,再不然…… 「冬晓。」 被子里的哭声暂歇,吐出一个让黑木羽哑口

无言的人名。 「呃……」黑木羽的笑容登时僵住,觉得有点失了面子。冬晓那孩子做事自有分寸,连他们也动不了

他半分,不过在儿子面前还是得充充场面。「我跟冬晓是什么交情,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才不信。」韦绘

水低声啜泣,依旧不给面子。 「你要相信我们呀!」黑木羽干笑几声,试图挽回劣势。 黑木羽不

断地拉扯被子,被她逼急的韦绘水终于烦闷地翻开被子。「你不要吵我!我在想事情。」难道就不能让他好好想想,为什么冬

晓突然要跟他分手吗?这是他人生最大的烦恼耶! 「水水,你说嘛……」黑木羽丝毫不死心。无法可想的

韦绘水终于受不了地大声说道:「你难道有办法让冬晓不要跟我分手吗?」 「分手?」黑木羽惊叫,这应该不是她所想

的那种意思吧? 她回想这几年冬晓跟绘水相处的情形,突然恍然大悟地惊叹了一声,她伸手探向韦绘水的额头。

「你该不会发烧了吧?真糟糕,妈咪去请医生来。」 她迟钝地发现自己的儿子根本没发烧,幽幽

地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没想到我好好的一个儿子,竟然也得了妄想症,这教我情何以堪!」 「你就不

会认为我刚刚说的是实话吗?」韦绘水气恼地看着她。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全天下的人都喜欢跟他作对,先是遇到一群白目的

流氓,而后是被冬晓欺负,现在呢?连他的母亲都不愿意相信他。 「哈!这是不可能的。」黑木羽连想都没想就回答。

「你……」 很想要大吼的韦绘水因为没吃饭没力气,只能恨恨地瞪着她,就在这时,有人不识相地笑

了出声。 「听你们母子对话还真好玩。」园长带着笑意现身。 「哟!你这小子怎么有空来?」

黑木羽拉着他来到床边,「我儿子不知道怎么了,连续几天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比较会讲话,帮我劝劝他吧!」

「没问题,不过我想要吃阿姨拿手的苹果派,可以吗?」 他可爱的笑容逗得黑木羽哈哈大笑,她疼爱地点点头,

立刻下楼去准备。 「身体怎么了?」等黑木羽下楼之后,园长立刻恢复平常的神色,在床沿坐了下来,关心

地摸摸韦绘水的头。 但韦绘水不领情,把他的手给拍开后,轻哼一声,「我好得很!」他才不需要他的怜悯。他好得很,

只是一想到冬晓那个混蛋,他就会气得吃不下饭;这几天他静下心来想,也许冬晓根本不喜欢他,他们在一起只有一句话可以

形容——莫名其妙,结束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只有他一个人是笨蛋,还在那边沾沾自喜。园长幽幽地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

说:「你难道还不了解冬晓的个性吗?他那人有什么事一向都是自己解决,连我都很少能插上手,更何况是你?」

「可是我是他的情人耶!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一天还打我的……反正他就是不重视我!」想起那天的糗事,他就赶紧住

口,但口气依旧不好,就像小孩子在闹脾气一般。 「真是孩子气!」园长无奈地敲了敲韦绘水的头,「你难道就不会

用脑袋想想,就是因为你比我们来得重要,冬晓才会严禁你插手,不希望你也扯了进来。」「可……」听了这话,韦绘水的气

明显消了很多,但他还是很不高兴,他窝在棉被里闷道:「人家又不是禁不起摔的玻璃娃娃,为什么我不能帮他出气?」

园长笑了笑,「你当然可以帮他出气,而且你要狠狠帮他出气才行。」他眼中闪过诡谲的光芒,「先把他们揍晕就好,再拿

一把生锈的菜刀,从他们的腹部狠狠地划过去,把他们的胃给剖开,仔细地检查一下最近他们吃了什么东西;要不然把肠子拿

来灌米肠也行,肥润的肠壁配上香软的糯米饭,味道一定好极了!反正这个管月最拿手了,你可以请……」 「够了!

为什么你说这种话可以面不改色?」韦绘水掀开棉被,觉得恶心地皱起眉。把人的小肠拿来灌米肠?亏他自许为天使,美丽无

邪的天使会说出这等残酷的话吗? 「既然你都知道我残酷的一面了,所以你那点等级在我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在冬晓的眼里更微不足道!」 不是他要说冬晓那个人,平常实在是冷静得令他皱眉,无论他说了什么话,冬晓都能面不

改色地做着他的事,连他都没办法吓到的事,想让冬晓吓到根本是天方夜谭。 韦绘水微怔,呐呐地讲:「原来

你都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他一直都有个隐忧,他家是著名的黑道世家,而冬晓却是再清白不过的名律师,他从小就很害怕冬

晓会因为自己的坏名声,而不再理会他。 「所以我才说你太嫩了。」园长啧啧有声地看着他,「我刚刚那席话若听在冬

晓耳里,只怕他还是会面不改色地吃着糯米肠。」 一个最简单的假设却堵得韦绘水没话说,冬晓的确有这种本事。

韦绘水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翻身,「反正我就是爱胡思乱想,又得不到冬晓的信任。」 「那可不一定,我有个方法可以

帮你。」园长胸有成竹地说。 「真的?快告诉我!」他终于露出笑容,兴致勃勃地问。 园长漾开笑容,在韦

绘水耳边低喃几声,可韦绘水却露出非常为难的模样。 「这样好吗?为了这件事把他请回来,这……」

「难道你觉得冬晓的事不重要吗?」园长肯定韦绘水一定会答应。「当然不是!」韦绘水着急地道,他突然像是

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地点头,「好,我把他叫回来。」 闻言,园长的唇边漾起一抹邪笑。 很好,他

就不信那人能躲到天涯海角,这次总该露面了吧! ◇◆◇ 韦绘水总算回到亲亲幼稚园上班了,只是阙

管月却不见得有多开心。 「管冬晓,你还不管管韦绘水那家伙!」 阙管月惨白着一张脸,一脚踹开

管冬晓休息室的门,只见管冬晓正在看几本闲书,诧异于阙管月这不雅的举动。「他又怎么了?」管冬晓没有半点紧张,他还

真想知道继昨天绘水带颜郁夜到吟月小楼一游之后,他今日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竟然想要染指我家的颜玮,

不断地在玮玮的脸上磨蹭,他难道不知道欺负国家幼苗是件可耻的事吗?」 见阙管月气得全身发抖,让管冬晓笑了出声

。 「这的确是过分了点,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不管他的事了。」 「你不管他的事?」阙管月往后

踉跄了好几步,「那世界不就要灭亡了吗?我得赶紧通知亲戚们,趁着绘水还有一丝理性时,全搬到火星去!」阙管月的话难

得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想必是被韦绘水给气疯了。 「园长呢?他就由着他乱来」管冬晓好奇地问。

「对!」阙管月回答得咬牙切齿,表哥不知是怎么了,一律当作没看见、没听见,完全不约束绘水。

「这就有些古怪了。」管冬晓眉一皱,终于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一离开休息室,他就见到韦绘水抱着一个幼童猛亲,他

叹了口气,往韦绘水的方向走去。「绘水,我可以请问你在干嘛吗?」 管冬晓抱下幼童,只见幼童一脸决要哭出来

的样子,获得自由后,立刻跑得不见人影。 幼童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让韦绘水气得嘟起嘴。 哼!他好

不容易想亲近一下他花虎班的学生,没想到他们却个个不领情,各自请假回家,真不识货! 「你干嘛这样吓他」

管冬晓把他的身子给转过来,好笑地问。 「我哪有吓他?人家只是亲近他罢了。」韦绘水不满地抱怨,还槌了一下管冬

晓的胸膛,「你不要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看那些孩童的反应就知道了。」管冬晓捏了一把韦绘水的脸蛋。

这举动看在旁人眼里,他们一点都没有冷战的样子。见状,阙管月只好自认倒霉,摸摸鼻子离开了。 管冬晓看

着韦绘水娇嗔的模样,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事一般,他轻声问道:「园长最近是不是又要你做什么事了?」

韦绘水有一丝迟疑,并没有回答。 管冬晓连忙又道:「你还不了解园长的个性吗?还老是跟着他起哄,小心被卖

了还不知道!」 「哼!反正你又不理我了,管我这么多干嘛?」韦绘水鳜起嘴,模样委屈,「我最可怜了

,本来是想帮你,却被你狠狠地教训一顿,你还打我屁股呢!这样最好了,你管不到我,我就去把那些人全给宰了,好抒发怒

气。」 「绘水!」 管冬晓出声警告,却对这副可怜模样的韦绘水无可奈何,本来是打定主意不可以心软,可

是一见他这模样……他叹了口气,把他拥入怀。 突来的温暖让韦绘水差点掉下泪来,他心酸地抱住管冬

晓,「你终于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 「知道了。」管冬晓笑了笑,「世界上就绘水心地好、人又美,这

样行吗?」 「这还差不多。」韦绘水松了口气,突然发现园长还挺了解冬晓的,知道冬晓吃软不吃硬,要软化他

,必须先放低姿态。「反正人家就是要帮你,如果不让我帮你,就是不重视我,小心我哭到瞎掉。」 管冬晓又叹了口气,

「其实我是应该相信你的,毕竟你的能耐我最清楚,可我总怕你做起事来会不知轻重,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韦绘水怎么也没料到管冬晓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他老是对他这爱惹麻烦的个性嗤之以鼻,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

这种话来? 原来他以前都错怪管月了,他一直以为管月特别得宠,其实是自己不懂得撒娇,而管月恰巧是个中好

手罢了。 「人家不管啦,你不让人家插手,我立刻就哭!」一回生二回熟,韦绘水的眼泪现在已经收放自如。

虽然韦绘水的口气没半点哭音,不过管冬晓看到他这副娇态,终究还是答应了。 「要我答应可以,可你还是得乖

一点,你如果乱来,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知道了。」韦绘水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傻瓜!」

两人相视一笑,前几天的冷战彷佛只是儿戏。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挂着几幅山水画,不过与站在里头、生得凶神恶煞的人极不

相衬,其中有一人咆哮出声。 「饭桶!全都是饭桶!你们这几天都查不出管冬晓人在哪里、做些什么事吗?」身为东联

帮暂时主事者的蒋卉气得又吼又叫:「给我个理由呀,别老是说那是不可能的蠢话!」 自从他派人先去警告管冬晓之后

,就很难再找到下手的机会,不是他出现时都会恰巧有警察在旁执行勤务,就是人潮汹涌无法下手,无论是哪个理由,他都很

不满意。 他可是东联帮的代理人,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居然就这样窒碍难行,要他如何使弟兄们臣服于他?

其实,他跟管冬晓的过节并不是太大,那件案子他只是参与了一小部分,所以刑期很轻;但他有自己的私心,他

想要从代理人变成真正的接班人,而最好的方法,就是为狱中的少主报仇,这样才容易巩固自己的地位,让自己从代理人变成

真正的掌权者。 「说话呀!」 看着一群不敢搭腔的手下,蒋卉更是怒气冲天,一道沙哑的声音突

然插了进来,带点打圆场的意味。 「蒋哥,你何必要拘泥于道义呢?当初那件事是我们不对,那我们也就算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整个组织的气势给带起来,等着少主回来,现在组织的情况实在不宜逞凶斗狠……」

「你这死老头!你懂什么?」蒋卉在心里啐了一口。 谁会让那个白痴再回来抢了他的地位,他好不容易爬上

这个位置,才不会轻易放手;至于那个白痴少主,他会让他死在牢里的,不过心里是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

蒋卉扯开喉咙训斥:「木老,你知道你说这话是大不敬吗?少主是我们的领导者,谁敢不帮他报仇,就是与我过不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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